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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偏执男配献个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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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沐浴,我一定要沐浴,谁劝都不行。”季听很是崩溃。
翠儿在一旁小心劝道:“娘娘,已经熬到现在了,再坚持几日……”
“本宫一天都坚持不了了,今日必须要沐浴!”季听咬牙道。
翠儿一脸为难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季听焦躁的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想到一个主意,眼睛晶亮的看向她:“这样吧,你随本宫去小厨房,本宫自己烧水,直接在厨房那边洗,你在外面帮本宫守着便好。”
“娘娘,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季听打断她的话,一边说一边就要拉着她走。
翠儿满脸无奈,只好开口道:“去厨房反而风险更大,实在不行奴婢待会儿偷偷去烧水,然后帮您拎到屋里来吧。”
季听顿了一下,想了想答应了:“你一个人哪够,我们两个一起吧,这样也更快点。”
翠儿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看到她坚定的眼神,只好点头答应了,于是主仆二人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往小厨房溜去,季听负责守门,翠儿进去烧水,俩人就这么配合着,很快烧开了水。
“娘娘,你拎冷水,我拎热的,咱们快点。”翠儿小声叮嘱。
季听连连答应,两个人拎着水便往寝殿跑,一路上竟也没遇上什么人,平平安安的回去了。月光下的青石板地上,从桶里洒出来的水淅沥沥形成一条深色的带子,只等再过一会儿,便能在地上结成冰。
将水倒在木桶里时,季听已经浑身是汗,擦了一把脸往翠儿手里塞了个发钗:“这个赏你的,谢谢了。”
“娘娘何必这么客气。”翠儿急忙要还给她。
季听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待会儿我洗完了,会将水直接泼到窗外的雪地里,不用专门再拎出去。”
“是。”翠儿应声便退下了。
等翠儿一走,季听便迫不及待的往水里去了,热水没过肩膀的一瞬间,所有毛孔仿佛都舒展了一般,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倚着桶边发呆。
月光如水,有人舒服了,就有人不舒服。
申屠川喝完药,面色阴沉的看着桌上的空碗,表情仿佛谁欠了他八百万。
李公公在他身边瑟瑟发抖了半天后,终于鼓起勇气道:“陛下,要不……奴才随您去凤栖宫吧。”
“她都不准孤过去,孤去做什么?”申屠川愤愤道。
李公公顿了一下,违心劝道:“陛下,奴才是个阉人,不懂女人心思,但常听宫女们聊天,说女人一般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拒绝,心里却是愿意的,想来皇后娘娘也是想让您过去的,只是碍于颜面不好意思说而已。”
“她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申屠川半点不信。
李公公想到皇后的性子,不由得打了个哈哈:“陛下觉得呢?”他是不敢说下去了,若是摇头,就等于刚才自己说的那些都是放屁,可若是点头,跟欺君也没什么区别了,毕竟皇后娘娘……那真不是会不好意思的人。
申屠川听到他的反问并未生气,而是沉默了许久,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不错,皇后应是害羞了。”
李公公:“……”再一次为陛下给自己打圆场的功力感到敬佩。
申屠川说完便仿佛真的说服了自己一般,愉悦的起身朝凤栖宫去了。他走得极快,李公公来不及先去凤栖宫通报,他便已经到了房门前。
正守着房门的翠儿看到申屠川吓了一跳,扑通一下跪下了,颤着嗓子大声吼:“参见陛下!”
申屠川顿了一下,不悦的看向她:“这么大声做什么,皇后睡了吗?”
“回陛下的话,奴婢、奴婢耳朵出了点问题,有些听不清楚您的话。”翠儿都要吓哭了,只能尽可能的大声,想要提醒屋里还在沐浴的季听。
申屠川嫌弃的看她一眼:“内务府是怎么做事的,有病的宫人也在皇后这里伺候,叫孤如何能放心得下!”
“回陛下的话,这个宫女是娘娘喜欢的,所以才一直留着她,”李公公忙上前打圆场,看到翠儿神色不对后,便不动声色的劝申屠川,“陛下,看这架势皇后娘娘应该是已经睡了,不如咱们先回去吧。”
申屠川何等人,李公公能看出的事,他又如何能看不出,面色阴沉的扫了翠儿一眼后,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水渍上。
由于天冷,原本的水渍已经变成了薄冰,只有靠近房门的地方因为地龙蒸发了。他眼神暗了下来,一脚踹开了门,大步朝里头走去。
木桶里睡得正香的季听抖了一下,睁开眼睛的同时被一只大手从水里捞了出来,两个人瞬间对视。
申屠川眼中满是怒火,咬牙切齿的开口:“孤都跟你说了,不准沐浴不准沐浴,你还是将孤的话当耳旁风,若是明日伤口发炎……”
不对,伤口呢?!
他看着她光洁的右肩怔愣一瞬,然后对上季听惊恐的眼神,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不由得对着她怒吼:“你竟然没有受伤!说,你有何阴谋,可是跟那番邦小王子勾结了要取得孤的信任,然后从孤这里窃取机密?!”
本来想解释的季听:“……”暴君别的不行,脑洞还是可以的,跟这文的作者都快有一拼了。
“快说!”申屠川气急败坏的松开她。
季听没想到他突然放手,一时不察往后仰去,在差点磕到木桶上时又被一把捞住。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裳,见没有摔倒不由松了口气。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跟孤玩苦肉计?!”申屠川简直想掐死这女人。
季听:“……臣妾没有。”
“那就快解释!”
季听见他还愿意听自己解释,便知道他并没有气到要杀掉她,顿时没那么紧张了,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轻松感。
虽然轻松,但戏还是得演的。季听嘴一撇,眼眶便红了:“臣妾不认识那个什么番邦小王子,当时为陛下挡刀,也是真心的,陛下这一点不能污蔑臣妾,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申屠川闻言顿了一下,再看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怒气登时消了大半,绷着脸道:“你欺君犯上在先,就算孤误会了你,也是正常的吧。”
“谁叫陛下突然不理臣妾了,臣妾怕得要死,结果发现为陛下挡刀之后,陛下便又开始宠爱臣妾,臣妾怕一切都只是水月镜花,便只想继续装下去,好让陛下一直宠爱臣妾。”季听说着,眼泪刷的掉了下来。
申屠川见她哭了,心下顿时慌了一瞬,绷着脸拿来外衣披在她身上,自己原本那点怒火全都变成了愧疚:“冷落你的事,孤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怎么还能因为这件事欺骗孤,知道孤有多担心你的伤势吗?”
最可恨的是,这女人分明没伤,却叫他独守空房这么多天,简直是罪大恶极。
季听看出他的想法,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臣妾也想说实话,但不是怕您生气么,这些日子最不好过的便是臣妾了,每晚枕边都没有人,臣妾真是睡都睡不好。”
“你想我?”申屠川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季听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想你。”
被骗了这么久的暴君,顿时被治愈了,心满意足的看她一眼后,满是施舍的开口:“既然你也这么不容易,那孤便不生你的气了。”
“多谢陛下。”季听立刻道谢,生怕他再反悔。
申屠川哪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由得轻嗤一声:“孤近日真是越来越仁慈了,竟然就这么饶了你不说,还不打算杀了你那胆大包天的婢女。”
“陛下疼臣妾,自然不舍得臣妾伤心,臣妾可喜欢翠儿了。”季听讨好的挽住他的胳膊。
申屠川冷眼看她:“喜欢她?”
“当然了,最喜欢的还是陛下。”季听从善如流。
申屠川这才满意,再看她时目光突然停了下来。她刚被热水蒸过的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水润润的,说不出的勾人。在季听‘养伤’的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一直都在吃药,不知不觉中身子好了许多。
而这点好,最直观的表现在,他此刻想和季听圆房了。
季听察觉到危险,不由得后退一步:“怎么了?”
“爱妃啊,过来。”申屠川朝她勾勾手指。
季听盯着他看了半晌,扭头便要跑,却被他大手一挥拎了起来,像拎一只鸡仔一样带到了床上。
季听一脸惊悚:“陛下,你要做什么?”
“孤曾许诺给爱妃一个孩子,只是碍于你的伤总是不好,便一直推迟,如今既然没事,孤也该兑现承诺了。”申屠川声音微哑。
季听愣了一下,连滚带爬的跑到角落里:“等、等一下,陛下你不是厌女症吗?”
“你在孤眼里,不算女人。”申屠川说着将她拖了回来。
季听闻言大怒:“什么意思?你把我当男人?!”那他们现在算啥,耽美路线吗?!
“……闭嘴,好吵。”申屠川不悦的看着她。
季听不肯闭嘴也就算了,说出的话还十分欠揍,偏偏本人还一脸真挚:“陛下,不是臣妾不相信您,您这么多年了都没往那方面想过,确定如今能行吗?不如再调养一段时间吧,到时候臣妾再侍寝,这样也更加稳妥些。”
刚才还要打要杀的,这会儿突然要往锁章的方向发展,还怪叫人不适应的。再说她是喜欢申屠川没错,可对他这个暴君人设,却经常没想那么多,真要有点什么,她心里怎么这么别扭呢?
申屠川闻言停了下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季听心头一动,期待的问道:“陛下是不是觉得臣妾说得有道理?”
申屠川沉默一瞬,面无表情的拿枕头盖在了她的脸上。
“?”
“果然就不该指望你能自己闭嘴。”申屠川冷静道。
季听:“……”
第116章
事实证明有些人不管身体多不好,不管之前多没经验,只要他是文中的重要角色,且作者没有明确写出他那方面不行,他就会非常行,至少季听一夜过后,算是领教了某个人的厉害。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晌午时分,睁开眼睛时看到申屠川还在,她顿时吓了一跳。申屠川被她的动静闹醒,不悦的看她一眼又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做什么?”
“陛下,你该上朝了。”季听一开口,也是公鸭嗓。
申屠川睁开眼睛,一脸的嫌弃:“声音为何这么难听?”
“……但凡陛下昨夜温柔些,臣妾也不会是这种嗓音。”季听没想到一晚过后他跟自己说的第一句囫囵话就是这个,当即气笑了。
申屠川沉默一瞬,想起昨夜顿时又有些满足,不顾她一脸抗拒把人抱进怀里,半晌轻叹一声:“孤原先当真是大错特错。”
“什么?”季听没好气的问。
申屠川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感慨:“若是知道做这事会如此舒服,孤当初就该早些做,而非等到现在。”
季听闻言从他怀里钻出去,眯起眼睛看着他:“陛下想多早啊?”
申屠川顿了一下,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自然是你初进宫时。”
季听这才满意,捏了捏他的脸后淡淡威胁:“陛下啊,臣妾先前在您寿宴上说的那些话,您可要时时牢记哦。”
“……知道。”申屠川说完意识到自己这样半点威严都没有,当即冷哼一声别开脸,一副‘高冷勿碰’的架势。
季听身上又疼又懒,这会儿才懒得搭理他,转过身便要睡了,申屠川见她背对自己,当即有些不满:“你方才不是问孤为何没去早朝吗,孤还未告诉你呢。”
“不就是睡过头了么,”季听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嘟囔,“你又不是铁打的,显然昨天也累得不轻,仔细想一下就明白了。”
申屠川嘴角抽了一下:“孤不累。”
“哦?”季听翻身面朝他,“那么请问陛下,为何今日没有早朝呢?”
“……”
“就知道你在嘴硬。”季听嗤了一声,这回没有再背对他,而是重新钻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轻声道,“今日情况特殊,你不愿去就不去了,多睡会儿。”
申屠川嘴角扬起,半晌轻轻应了一声,抱着她沉沉睡去。
两人一直到下午才用膳,吃完饭申屠川便直勾勾的盯着她,季听摸了一下脸,不自在的问:“我脸上有东西?”
“你吃完了吗?”申屠川不回答,而是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季听看一眼空了的碗,刚点一下头,自己便腾空而起,她惊呼一声抱住申屠川的脖子,恼怒的瞪着他:“抱我做什么,放我下来!”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孤面前自称我,看来不教训你是不行了。”申屠川冷哼一声,抱着她便往榻上去了。
季听哪会不知他要做什么,翻了个白眼便任由他去了。
两人胡闹到半夜,才随便用了点晚膳睡去,翌日一早果然又一次起晚了。季听严肃表示以后不能这么胡闹了,申屠川沉默一瞬答应了,结果到了晚上,又是不加节制。
一连几日两个人都没出寝殿,季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累瘦了,再看慵懒的倚在床边看书的某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如今番邦小王子死了,男主随时会来,这人半点警惕心都没有,如今连朝政都懒得理了,简直是太可气了。
这几天跟申屠川荒唐的空隙,她也没有少思考将来的事,想了许久之后觉得,申屠川和男主之间的结未必不能解。原文中男主其实也算是有大局观的人,若不是暴君严苛恶劣,已经引来天下臣民的不满,他也不会轻易弑君。
如今的申屠川,在自己来了之后,其实为人处世已经比原先好了许多,所以在臣子百姓里的口碑也好了不少,不像原文中那样人人想要诛之了,男主再想杀他,估计也要先考虑一下,如果天下没了这个君王,会不会陷入大乱。
总之阻止男主的办法很简单,即让申屠川变成一个不可取代的明君,男主即便有想报仇的心,也要为了天下百姓忍下来。
……然而眼前这男人,如今已经没出息到为了和她厮混,就连天下都懒得管了,若是长此以往,恐怕口碑会再次下降,男主将像原文中那样,毫不顾忌的杀了这个昏君。
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季听深吸一口气,板着脸走到他面前:“陛下。”
申屠川顿了一下:“怎么?”
“您都三五日未去上朝了,一大堆国事都还未处理,若是被大臣们知道你没去上朝,是因为在和臣妾厮混,那臣妾成什么了?”季听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申屠川想了想:“功臣?”
“?”
申屠川悠悠解释:“过完年孤已经二十六岁了,可直到现在还未曾有子嗣,若你有了身孕,不就成了我朝功臣了?”
“……那能是说怀就怀的吗?恐怕臣妾还未怀孕,就先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后了。”季听轻哼一声。
申屠川撩起眼皮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陛下,臣妾想在百姓里有个好名声,不如您做个贤明的君王吧,只有您的名声好了,臣妾的名声才会好。”季听殷切的抓住他的手。
申屠川颇为不屑:“名声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连一顿饱饭都不如,你要它做什么?”
“臣妾想要不行吗?”季听恨其不争。
申屠川:“那孤将史官叫来,让他在史书上将你写得好一点。”
“……臣妾想要活着的时候便名声好,死之后的要它做什么?”季听无语的看着他,“陛下,您就不能争气点做个好榜样么,光想些篡改历史之类的主意做什么?”
申屠川不悦的眯起眼睛,还未开口说话,季听先软下了声音,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陛下曾经说过,臣妾想要什么陛下便给什么,臣妾就想要你好好做个皇帝。”
“孤那时以为你为了孤受伤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虽然没有受伤,可臣妾却实打实的为陛下挡刀了,难不成非得见血陛下才愿意?”季听不满。
申屠川蹙眉:“别胡说。”
“那陛下答应吗?”季听立刻问。
申屠川沉默许久,颇为无奈的开口:“孤不知该如何做一个贤明的君王。”
“……”
两个人对视许久,申屠川打破沉默:“孤没有诳你,孤是认真的。”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他是一国之君,想杀谁就杀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其他人死活。而这些显然不是一个贤君该做的。
季听看着他无奈的眼睛,半晌后轻笑一声:“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只需和以前一样处理政事,但能不杀人就别杀人了……”
“不杀人?那不行。”申屠川果断拒绝。
季听沉默一瞬,幽怨的坐到一边:“听说杀孽犯得太多,容易生孩子没P眼。”
“……”
“当然了,也可能会直接没孩子,毕竟谁也不想投胎到杀孽太重的人家里。”
“别瞎说,”申屠川的脸黑了下来,“没有你这样咒自己的。”
“那陛下还杀人吗?”季听看向他。
申屠川沉默许久,总算不耐烦的开口了:“孤只能答应你尽量不杀,但有些犯了死罪的,孤也不能饶了他们。”
“那是自然,一切按律法处置便好,臣妾相信陛下一定会做得很好,”季听殷勤的帮他按摩肩膀,“至于别的么,其实更简单了,老百姓都是很单纯的人,只要你对他们好一点,他们就会夸你,眼下已经过了年,很快便到青黄不接的时候了,不如咱们让下头的州地都搭粥棚赈济百姓如何?”
“小事,依你。”
“这样一来百姓们应该都会喜欢咱们了,但也不一定,得有人引导才行,这样吧,叫些说书先生吟游诗人之类的,让他们编一些关于你的佳话四处传播,让那些不用接受赈济的百姓也能喜欢你。”季听认真提意见。
古代消息滞后,申屠川的暴君名声估计也就大臣和皇城根下的百姓更了解,所以主要舆论阵地还是京都。如今男主随时会来,好名声自然要尽快打出去,叫他没办法再对申屠川动手,虽然这种制造舆论的方式卑鄙了点,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申屠川听完疑惑的看着她,似乎不解她为何突然对名声一事如此执着了。季听不等他问,便直接回答了:“以前和陛下关系虽好,可到底没到成为一体这一步,如今臣妾已经彻底是您的人了,自然要为您、为您的天下长远考虑。”
申屠川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了,但听她这么说,还是觉得十分窝心。这世上能待他真心至此的,恐怕也就只有季听一人了。
季听说完看出他信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被他拖到了床上。
“……陛下,不是说好要做明君了吗?”怎么还要白日宣那什么?!
“不影响。”
申屠川说完,便解下了床幔,房间里立刻充斥着叫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久久都没有停下。
虽说暴君在某些方面由于刚刚尝试,所以显得不太有出息,但在其他事上还是相当靠谱的,至少季听说了之后,一连半个月,他都不曾杀人。
各地的粥棚都开了起来,说书人的新故事也在各个酒楼响起,原本对君主并不了解的百姓们,在这种氛围下轻易的忘了申屠川暴君的印象,进而觉得他们的君王贤明爱民。
申屠川偶尔好奇那些故事里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便叫人去找了个说书先生来,结果听到一半就嫌弃得不行,直接给点赏钱便把人打发了。
转眼春天到了,积雪也彻底融化,宫中小花园的湖面上开始破冰,清冽的水泛着新鲜的气息。
季听又一次宿在了龙玺殿,早上申屠川去上朝后,她又睡了一会儿才起身,懒洋洋的朝凤栖宫去了。
“娘娘这些日子,脸色愈发好了。”翠儿笑道。
季听摸了摸脸:“好像吃胖了些。”
“不胖不胖,娘娘是刚刚好。”翠儿赶紧道。
季听笑笑:“放心,本宫没打算减肥,只是怕前段时间做的单衣会穿不上。”
“怎么会呢,娘娘若实在担心,待会儿回去试试便好。”
季听点了点头,等回到宫里后,便直接去了寝殿。
主仆二人进了屋,翠儿便到桌边给季听倒茶:“早上饮些清茶对身子好,娘娘应该也渴了吧。”
“我还好。”季听说着走到了衣柜前,随手将柜门拉开了。
拉开的一瞬间,一点冰凉锋利的感觉便袭上了脖子,季听顿时僵住了,看着眼前藏在衣柜里的人,缓缓睁大了眼睛——
男主竟然来了?!
这样出色的相貌,相当不凡的气场,季听都不用多想,立刻便能判断出他是谁了。而用剑抵住她脖子的男主,在看到她后似乎也震惊了一瞬。
“娘娘,您看到新衣了吗?需不需要奴婢帮您找?”翠儿说着便往这边走,衣柜门挡住了大片视线,她只看到季听在衣柜前站着,却看不到她在做什么。
男主和季听同时一凛,季听想也不想的开口:“你先出去!”
翠儿立刻停下,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娘娘?”
“将屋里的人都带出去吧,本宫突然头疼,想要歇歇。”季听淡淡道。
翠儿疑惑的看她一眼,到底什么都没问,应了一声后便带着其他人出去了。屋里顿时只剩下季听和男主两个人,不等季听对他晓之以情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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