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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偏执男配献个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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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过了十余天,一个平静的周末,季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此刻电视里正在播放申屠家倒闭的新闻,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把申屠家的历史、走向都介绍了个遍。
申屠川回来时,就看到季听坐在沙发上,他顿了一下道她身边坐下,陪着看了会儿新闻后沉声道“听听,我成功了。”
“嗯,你成功了。”季听微笑。
申屠川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烦躁,烦躁之后又小心的提出“你能抱抱我吗”
季听沉默一瞬,伸出双抱住他。
久违的柠檬香萦绕在鼻尖,申屠川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终于可以摆脱申屠家带给我的阴影,彻底走向新生活了。”
“恭喜你。”季听在说这句话时,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申屠川勒紧她的腰,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我们以后好好生活吧。”
季听沉默一瞬,许久之后嗯了一声。申屠川眼睛泛起微弱的水光,他抬起头,慢慢靠近季听的唇。
在快要碰触到时,季听突然推开他站了起来,匆忙朝厨房走去“蛋羹蒸好了,过来吃吧。”
申屠川眼神暗了暗,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一直在忍,想知道季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原谅自己。起初他心里是愧疚的,可是逐渐愧疚被消磨,反而多了点怨恨。
申屠川不懂,明明就是一件小事,为什么季听就是抓着不放,甚至会因为这件事一直和他僵持。正是因为学会了设身处地,想象了和季听立场调换,他才会更加烦躁。
因为如果是他被季听骗了,不管骗得多厉害,只要她撒撒娇,自己就愿意原谅,可季听却无法这样对自己。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不够爱自己。
申屠川心里的阴暗越积越重,直到有一天,周前告诉他季听辞职了,这股阴暗仿佛瞬间就要爆发。
“你说什么”申屠川猛地站起来。
周前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慌忙开口“是、是今天的事,她把辞职信交了之后,她主管就告诉我了,我就”
没等他说完,申屠川就阴着脸冲出了办公室。
他已经彻底受够了这种状态,他要去问个清楚,是不是真打算晾自己一辈子,如果她回答是,如果她回答
那就把她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让她一辈子都无法离开自己。
又或者她现在已经走了呢她辞职的事都瞒着自己,想来是早就做了打算,如果自己回去已经看不到她了呢
他拒绝再想下去。
申屠川的心脏被黑暗死死包裹,一路上眼睛都是红的,只等得了季听的答案之后彻底解脱。
他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已经完全没有了记忆,只是当电梯门打开,他看到客厅里的季听时,才算松了口气,终于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季听听到声响,木讷的看向他。
申屠川走出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后,一脸平静的盯着她“为什么辞职的事不告诉我”
“没有必要。”季听淡淡回答。
申屠川拳头紧攥,却还在维持冷静“为什么觉得没有必要你应该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吧,提前告诉我,我能去帮你搬东西”
“申屠川。”季听打断他的话,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申屠川沉默一瞬“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幸福啊你现在的生活这么好,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季听皱眉。
申屠川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是啊,我怎么还是不开心呢,有些人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
“你对生活的要求太高了,标准越高就越不开心,你还是尽快降低标准,这样你开心了,我也就解放了。”季听叹息。
申屠川皱了一下眉“解放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可以走了,”季听一脸认真,“你不开心,我没办法走。”
申屠川脸色瞬间黑了“你想离开我,你想分是吗你终于肯说出来了。”
季听怔怔的看着他,心里无限委屈。
申屠川大步向前,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腕,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不过不太明显,他没有多注意。
“季听,承认吧,你根本不爱我,只不过一直找不到会告诉我而言,”申屠川说着,声音微微发颤,“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我的把柄,所以死活不愿意放是不是”
“我没有那个意思”
申屠川冷笑一声,心里的恶意再也掩饰不住“你没有那个意思,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我歉也道了,情也求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可你却一点都不心软,不就是为了找借口离开我”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给你会离开我的,不管你喜欢我也好,讨厌我也罢,你都休想远离我。”申屠川恶狠狠的威胁,声音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哪怕是地狱,他也要拉她共沉沦。
季听眼一红,看着被他攥得变形的腕“疼”
要拉着人家下地狱的申屠川,立刻放松了对她的桎梏,看到她眼眶里蓄满的泪,凝着眉头问“还疼”
“嗯”季听嘴一撇,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申屠川的彻底松开,捏着她的腕轻轻按摩,半晌似乎觉得自己的威慑力打了折扣,沉默一瞬后淡淡道“总之你最好放弃离开我的想法,否则最后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这句话好像很耳熟的样子。
季听的眼泪不断往下掉,一副永远不会停下的样子。申屠川安静许久,伸抱住了她的腰,让自己的脸埋进她的衣服里“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难以忍受吗”
“可是我找不到我存着的意义”季听哭得直打嗝。
申屠川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以为你现在的生活,是我努力给你的,是我把你从泥泞拉了出来,可、可是我突然发现,我的存在一点意义都没有”季听脑子晕乎乎的,只想把这段时间自己压抑的情绪全释放出来。
“没有我,你也能摆脱申屠家,也能报复那些伤害你的人,我所认为的努力,原来都是在做无用功,即使没有我、即使没有我,你也会完成你想做的事,我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季听越哭越觉得伤心,从申屠川的玩笑一样的骗局被揭破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恍恍惚惚的。申屠川越强大,就说明他越不需要她的帮忙,她之前做的那一切,除了扰乱他的判断,没有起到一丝作用。
她想把这种感觉忽略掉,可是不管是申屠川本人,还是身边的一切,都仿佛在跟她强调这件事。她在这个世界没有意义,从一开始就是自作多情的在帮男配,而事实上男配完全能靠自己解决一切。
被申屠川骗固然值得生气,可真正导致她这段时间情绪异常的,还是她自己的没用。她甚至会想,如果没有自己掺和,说不定申屠川会更快更好的解决一切,不至于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可哪怕这一切都是事实,她也还是忍不住委屈,毕竟她是有真心实意的在帮忙啊。
酒精作用下的季听就像一个孩子,哭得直抽抽还要坦白自己的难过,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申屠川安静的听她说话,直到她哭累了、缩进自己怀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你这段时间一直状态不对,只是因为觉得没有帮到我”
“我什么都没帮,却还享受你对我的好,我根本不配”季听哽咽着,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申屠川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些生气。
“你凭什么说自己没用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有用的人,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
“如果没有你,我根本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在顾值对我下药的时候,即便发现了,可能还是会吃下去,因为”
“我最初的打算,就是等报复完令我仇恨的一切,就彻底离开这个无的世界”
“是你把我留了下来。”
第37章
“所以你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有了你,才有了愿意活下来的申屠川。”
申屠川平静的将自己的心剖给她看,哪怕上面陈年的腐肉已经无法剜去,血肉模糊又恶臭的样子十分不讨喜,但面对季听突然的动摇,他还是这么做了。
季听怔怔的看着他,似乎不太懂什么叫做离开这个无的世界。申屠川和她对视片刻,目光落到她殷红的唇上,没忍住轻轻吻了一下。
唇齿相触的瞬间,他清晰的闻到了酒味,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你喝了多少”
“喝什么”季听歪了歪头,一脸困惑的看着他。
“酒,你喝了多少”申屠川一脸凝重。
季听费力的想了想,自己刚才做饭的时候心不在焉,见料酒用完了就随便找了瓶白酒往锅里倒,倒了之后又怕味道不一样,于是先尝了口料酒,又尝了口白酒,接着再尝一口白酒,再尝
“半瓶”季听一脸困惑。
申屠川愣了一下,随后脸猛然黑了“季听你长能耐了是吗还学会借酒消愁了”
季听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怔愣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嘴一撇眼泪汪汪“你干嘛吼我”
“”
“我没有喝掉,味道不好我就放厨房了你竟然这么凶”季听忘了最初的烦恼,开始了新一轮的嘤嘤嘤。
申屠川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慌了一瞬,两只无措的去擦她脸上的泪,一边擦一边哄“我没有吼你,我就是觉得你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酒,不然身体会不舒服”
“你就是吼我”季听哭得直打嗝,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倔强的演示什么叫伤心欲绝,“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什么用,所以不喜欢我了嘤,我就知道,我一点用都没有,我是个废物呜呜”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这么擅自对我下定义,是不相信我,也是不尊重我。”申屠川耐着性子解释。
季听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虽然很想点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申屠川关键时刻没有遵从直男本能,而是放缓了声音违心道“没有,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欺骗你在先,没有及时察觉到你的想法在后,如果我多关心你,你也不会难过这么久。”
“你知道就好”季听抽搭着起身,歪扭八的朝房间走去,没走两步就要往地上摔。
申屠川心里一惊,冲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这才没让她直直的摔到地上。季听晃了一下就回到了熟悉的怀抱,她抹着眼泪抱住申屠川的腰,哼哼唧唧的不撒。
她的眼泪蹭到他身上,申屠川隔着一层衬衣感觉到一片湿意,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不是已经说开了吗不要再哭了。”在遇到季听以前,申屠川从未想过自己还能用这么恶心的声调说话,而此刻他只恨自己的声音不能更温柔点,好好安抚惊慌许久的小姑娘。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哭”季听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委屈。
抱了一会儿,她想起自己的正事,抽抽搭搭的推开了申屠川,抹着眼泪往房间走去。
申屠川怕她再摔了,赶紧寸步不离的跟着,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她泪眼朦胧的坐到梳妆台前。
他疑惑一瞬“你要化妆出门”
“不化。”季听哽咽着回答。
“那去梳妆台干什么”
“收拾我的宝贝。”
“”申屠川定睛一看,结果看到她在收拾那些自己之前送她的珠宝,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都醉成这样了,还有精力去整理东西,真是难为她了。
申屠川看着她笨拙费劲的整理纠缠在一起的珠宝,不由得觉得有,于是到她身边坐下,耐心的看着她整理。
季听好不容易把一根项链解救出来,一抬头就看到申屠川在一旁看戏一样看自己,当即嘴又撇了起来。
没等她掉眼泪,申屠川就急忙打断她的动作“怎么了”
“你都不帮我呜,我怎么这么苦啊”季听还是哭了出来,委屈巴拉的模样堪比苦情剧女主。
“”
申屠川盯着她看了秒钟,彻底被她打败,拖着椅子到她旁边坐下,看着一桌子首饰问“你想怎么整理,我帮你弄。”
“把它们分开,然后放到盒子里。”季听揉了揉眼角,乖乖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申屠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先前装首饰的盒子都在角落里堆着,显然主人之前对它们并不上心。
他沉默一瞬,一边垂眸按照季听的要求把东西都分开,一边淡淡开口“我现在帮你做,但是你不准再哭了,否则就你自己来。”
季听嘴一撇,刚要开口,就听到他冷静的补充“撇嘴撒娇都不行,你就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就好。”
季听顿了一下,撇起的嘴角默默放下。她眼神还带分醉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申屠川修长的指,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珠宝首饰被他一件件整理好,一时间也忘了要哭的事。
房间里安静许久,季听突然问“这些珠宝都是真的吗”
“嗯。”申屠川承认了。
季听怔愣的捏住脖子上的红宝石,喃喃“那我这条项链,真的两千多万”
“竞拍得到的,比标价又贵点,”申屠川看她一眼,看着小小的宝石挂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眼底一片温柔,“不过价钱无所谓,因为不管怎么样你都值得。”
“那这些呢,是不是也很贵”季听看着桌子上还没整理好的。
申屠川的视线重新回到桌子上,继续帮她整理东西“都差不多,这个镯子比项链贵点,是从另外一个夫人里买来的,说是良玉暖人,对你身体比较好。”
说着说着,就将桌上这些东西的品牌、设计师都介绍了一遍,总而言之每一件首饰,都是极其珍贵的。
他之前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因此没少下功夫,每次看似随意送的礼物,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所以无论是材质还是价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季听听得心头微微发疼,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迟钝的脑子想了半天,眼泪就落了下来。
申屠川说着话,突然觉得气氛好像过于安静了,他抬头一看,就看到某个默默流泪的女人。
他沉默一瞬“我又惹到你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讯号,季听抽了一声,呜咽着抱住她的首饰们,趴在桌子上伤心得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值钱,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们,再也不随便乱丢了,求求你们别离开我”
“”申屠川决定,以后家里不会再放任何含有酒精的东西,就连医用酒精不都放了
季听还在抽抽搭搭的哭,申屠川面无表情的把人直接抱起,一个转身丢到了被子上。季听顺势滚到枕头边,调整好舒服的位置后缩在床上哽咽,模样简直说不出的可怜。
申屠川跟着躺下,直接把人抱进怀里,一脸疲惫的闭上眼睛“睡会儿吧。”
“不困。”季听吸了一下鼻子。
“我困,你陪陪我好不好”申屠川的声音难掩困倦,自从季听跟他闹别扭开始,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季听十分不情愿,酒精让她只想大哭天夜,但好在最后对申屠川的心疼战胜了酒精,她哼唧一声捏着申屠川的衣领,一边搓一边缓缓进入睡眠。
天光逐渐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窗帘映入屋里,季听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唇角始终微微上扬。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渐渐醒来,睁开眼睛稍动一下,就被有力的胳膊桎梏得更紧了些。
季听被迫听着对方胸膛有力的心跳声,呆了许久才算逐渐回神,然后醉酒后发现的一切,突然出现在脑子里。
轰的一声,季听觉得自己的脸像被煮了一样,烫得让她想冲去浴室降温。心里的小人儿疯狂的捶地,暗恼自己怎么就把内心真实想法给暴露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有点别扭,一来是因为自己生申屠川的气,可因为任务在身还不能完全不管不顾的生气,二来则是因为对自身产生了怀疑,觉得自己来这个世界除了拖后腿,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可申屠川刚才对自己说,她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季听突然想起原最后申屠川遇害那段,作者既然给了他足够聪明的脑子,那他怎么可能轻易被顾值那个笨蛋给陷害了
答案恐怕只有一个,就是申屠川觉得自己已经埋下了足够多的陷阱报复申屠山和顾值,所以对这个世界彻底失去了兴,刚好发现顾值下毒,就干脆配合了。说不定,他还留了足够的证据,能让顾值蹲一辈子监狱
季听身体有些发冷,眼眶却热了起来。正是因为熟原,所以才知道申屠川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确实已经厌世,却因为她的出现,对这个世界多了一丝兴。
她是他的救赎,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存在。
季听嗓子发干,咬着嘴唇往申屠川怀里钻了钻,抱着他的腰不舍得放。
“醒了”头顶突然传出申屠川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在这个不开灯的夜晚显得十分诱人。
季听不知为何身体颤了一下,随后铺天盖地的尴尬突然袭来
她突然想起,喝醉的时候不光跟申屠川谈心了,还吭哧瘪肚的撒娇耍无赖,最后抱着珠宝哭是什么鬼
“怎么了”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突然僵硬了,申屠川蹙起眉头,“头疼了吗”
求不提。
“我去给你拿药。”申屠川说着就要起来。
季听急忙把他拽回来,八爪鱼一样把他固定住,生怕他开了灯自己的番茄脸会被暴露出来。
“到底怎么了”直男川见她一反常态,不仅没有抱抱,反而更加担心。
季听闷哼一声,把脸埋在他衣服里,半晌强行转移话题“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申屠川沉默一瞬,“你不记得了”
季听僵了一瞬,故作无事的嗯了一声“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喝了点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这人喝酒断片,老是做些乱八糟的事,要是有什么得罪的,你别介意。”
“你话好多。”
“”
“像极了心虚。”
“你说什么呐”季听尽量一脸天真,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申屠川见她不像有事的样子,索性也不着急了,安心躺好把她抱进怀里,伸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她软软的头发。
季听只要他别再挑衅自己,就乖乖的任他搓来搓去,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漆黑的夜里只有朦胧的月光照明,彼此的呼吸声清浅而均匀。
“我们,算是和好了吧”申屠川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不自信。
季听顿了一下,板着脸回答“你骗我的事,我还是很生气。”
她话音未落,申屠川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僵硬了。
季听隐下眼的笑意“但是说到底,你也没犯什么大错,装穷的时候没舍得我吃苦,被发现后认错态度也算诚恳,是我最近一直在钻牛角尖,有些事一直想不通。”
“那你现在想通了吗”申屠川低声问。
“嗯,”季听扬起唇角,“想通了。”他都把心剖给她看了,她怎么可能还想不通。
“可以和好了吗”申屠川对这个问题相当执着。
“嗯”季听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跟着低了下来。
申屠川这才逐渐放松,伸抚过她的头发,相当真诚的说了句谢谢。
“”季听竟然因为他这句带着感激成分的谢谢,整个心脏都好像吃了柠檬一般。
半晌,申屠川轻笑一声“还说自己不记得了,那为什么没把我赶下床”
“”好好的气氛不破坏会死吗
季听给他的回答,是借着月色用枕头把人赶了出去。
申屠川被她恼羞成怒地推到门口,还在不死心的想回床上“我就是随便开个玩笑,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断片了,肯定什么都不记得”
“你闭嘴”他越说话,季听就越生气。
申屠川肩膀都颤抖了,可是他不敢笑出声来,生怕她会再次跟自己冷战。
等他被推出门口、房门要在面前关上时,他突然伸出挡住了门,另一只揽住季听的腰,俯身吻了过去。
季听唔了一声,不情愿的踮起脚尖,月光下泛着水色的眼眸似怨似嗔的看着申屠川,勾得他心酥了一片。
一个久违的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微微喘息,夜色下季听有些看不清申屠川的脸,可也隐隐觉察到了危险。
“听听”
砰
“”
申屠川难得表情懵了一下,愣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到一半她就把门给关上了。
莫名其妙吃了个闭门羹,本来以为今天会有大进展的申屠川气笑了,但也没有再敲门纠缠,而是叮嘱完她多喝水,就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路上他都没有开灯,在黑暗躺到床上后,伸触到柔软的被子,一瞬间还觉得季听就在这里。
真是疯魔了。
申屠川无声的笑了笑,眉眼愉悦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翌日光明照例将黑暗驱逐。
季听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已经八点多后急忙起床,翻滚到地上时才突然想起,她昨天已经辞职了。
紧绷的精神顿时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她轻呼一口气,重新爬回床上,看着窗外飘零的雪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用上班的日子也太爽了,说到底谁不想当一个平平无奇的有钱人呢
季听心旷神怡的同时,又有些埋怨申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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