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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偏执男配献个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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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狗皇帝,命还挺硬。”季听嫌弃。
牧与之无奈:“这里是皇宫,殿下小声点吧。”
“没事,他们听不见的……”
在他们低头说小话时,他们对面的申屠川始终面无表情,只是桌子下方的心里,又多了几道伤痕。
一场舞乐结束,皇帝注意到季听白着一张脸在喝粥,不由得问道:“皇姐今日胃口不好?”
“嗯,不舒服,只能吃粥。”季听叹了声气。
皇帝闻言笑了起来:“可惜了,朕今日想着皇姐能来,还特意叫人做了皇姐喜欢吃的东西。”
季听看一眼满桌子的菜,完全挑不出哪样是自己特别喜欢的,便知道他这纯粹是胡扯,假笑一声附和:“那臣也不能便宜了皇上,今日的膳食臣要都带走。”
“好好好,让你都带走!”皇上似乎很喜欢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季听斜他一眼,又忍不住犯恶心,眉头一皱刚要动,牧与之的方巾便递了过来,她立刻接过来捂住唇。
申屠川的筷子瞬间折断,惊呆了他身后伺候的小太监,他却好像没事人一般,淡淡吩咐:“换一双来。”
“……是。”
一场筵席到了最后,君臣都有些醉了,皇帝衣冠微微乱了些,拿着酒杯对牧与之笑道:“说起忠君爱国,与之当仁不让,这些年没少缓解国压力,朕敬你一杯。”
“多谢皇上赐酒,草民身为不堪的商人,能有会报效皇上,还是多亏皇上提携。”牧与之端起酒杯起身。
季听听得嘴角直抽,觉得这俩人也虚伪了,实在是没眼看,于是干脆在他们客套的时候眼神乱瞄,结果猝不及防跟对面坐着的人对视上了。
他今日穿了官服,一身黑色蟒袍威严又周正,面洁如玉目如点漆,端的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季听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年前那个夜晚,他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薄红,如黑曜石般眼眸泛起一层水雾,在她耳边低声问:“我是谁?”
季听一个激灵,忙躲开他的眼神,心道疯魔了疯魔了,她怎么会突然想起那时候的事?
申屠川已经微醺,看她躲开自己的目光,的筷子再次断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他身后的小太监瑟瑟发抖,半晌才敢将新的筷子奉上。
皇帝跟牧与之虚伪完,扭头便看到了申屠川,当即笑了起来:“爱卿,你看这满屋子人,都是成双结对来的,只有你是孤身一人,不如朕为你赐一门婚事如何?”
季听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申屠川,见他也在看自己后,当即心虚的别开眼。
皇帝的话一说出口,满屋子人的心思都开始活络,谁知道如今申屠川风头正劲,家又无通房小妾,简直是女婿的上上选。
“多谢皇上美意,只是婚事也讲究个缘法,微臣更愿意自己等有缘人出现。”申屠川缓声道。
皇帝笑了,一时间咳嗽起来,刘公公急忙拿了披风过来帮他穿上。皇帝咳完,笑道:“那朕便准你亲自相看,今日不少爱卿都带了女儿来,皆是家最好最受宠的闺女,不如爱卿亲自挑挑,找个合眼缘的?”
“皇上说笑了,难道微臣选谁,谁便要嫁微臣吗?”
皇帝当即点头:“对!这门婚事朕来赐!只要你选了,朕便将她许给你。”
申屠川轻笑一声,似是对皇帝的这句话很满意,然而季听却听出了嘲讽,吓得头低得更深了些。
牧与之跟她说过,不能太靠近申屠川,否则会影响他的仕途,她也一直在小心,可如今这情景……她怎么觉得,他要选自己?
想到这种可能,季听汗都要下来了。
正当全场都安静下来时,申屠川缓缓起身朝皇帝行了一礼:“微臣想了想,此事还是不宜操之过急,若是微臣真就这么选了,怕不是其他世家小姐要笑话微臣的心上人,不如再过几日,微臣私下与皇上说如何?”
“如此也好!”皇帝说完了申屠川,转头又看向季听,“皇姐头低这么深做什么?还是不舒服吗?”
季听顿了一下,索性点了点头,叹了声气看向皇帝:“是臣扫大家的兴了。”
“皇姐说得这是哪里话,朕看大家可是尽兴得很,”皇帝说完笑了起来,“朕看皇姐府上也是许久未添新人了,朕那里有几个好儿郎,不如给皇姐送去?”
申屠川猛地看向季听,视线如刀一般锋利。
“……”狗逼做媒上瘾了是吧?
季听刚要拒绝,就被牧与之在桌下拉了拉袖子,她愣了一下看向申屠川,有些为难的皱起眉头。虽然不知道牧与之为何要自己答应,可他总不会害自己,但当着申屠川的面答应,似乎还挺叫人难堪的。
季听正是犹豫时,皇帝便拍板了:“看皇姐高兴得,竟是说不出话来了,如此,朕今晚便叫人过去!”
“草民替殿下多谢皇上。”牧与之起身,不动声色的扫了季听一眼。
季听这下不用看对面,也感觉到对方视线要将自己烧灼的决心了,但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叹息一声起身:“如此,皇姐也多谢皇上了。”
皇帝玩闹一通,便有些乏累了,很快便吩咐众臣子继续,自己则先一步回后宫去了。
季听松了口气,不满的看向牧与之:“为何要收人?”
“皇上在安探子,即便殿下不收,他也会想办法把人弄进去,只是到时候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恐怕会有些不利。”牧与之叹了声气,眼底也是一片寒凉。皇上最近无事做,疑心病真是愈发严重了。
季听憋屈的仰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或许……快了吧。”牧与之想起今晚皇帝如回光返照一般精神的容颜,若有所思的回答。
季听轻哼一声,闷着头吃粥。皇帝走了之后,大殿内气氛便松快许多,臣五成群去给申屠川敬酒。武将也去季听处,只是季听还在生病,不能与他们喝酒,两句便将人打发了,至于实在打发不掉的,只能牧与之挡两杯。
渐渐的季听这边没什么人了,牧与之也有些醉了:“殿下,你这也太……不地道了,怎么能叫我挡酒。”
“那不然怎么办,我来喝吗?”季听时不时瞄向申屠川,见他还不算醉,便稍稍放下心来。
牧与之叹了声气:“我今日就不该来,罢了,殿下记得把粥吃完,与之告退片刻。”喝了这么多,得去一趟恭房才行。
季听目送他离开,自己一个人无聊的吃粥,吃着吃着便开始犯恶心,喝口凉水压一下后彻底没了胃口。
“殿下,牧公子叫您呢。”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
季听皱眉:“与之?他不是去厕所了吗?”
“没有呀,他在偏殿呢,估计是醉酒难受,想请您过去一趟。”小太监忙道。
季听怀疑的看一眼对面的申屠川,见对方似无察觉,想了想便起身随小太监去了。
小太监在前方引路,直接离开了筵席处,越往前走越安静,很快周围就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
季听有些迟疑,但想了想在皇宫里估计也没人害她,便随着去了偏殿。偏殿里灯都没点,黑灯瞎火一片,季听本能的觉得不对,皱眉回头:“牧与之呢?”
问完愣了一下,因为方才带她过来的小太监突然不见了。季听眨了一下眼睛,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拎起裙子就要往外跑,却被一只大拉进了黑暗的偏殿,直接撞进了一个怀抱。
虽然看不到对方,但只抱一下就知道是谁了,季听咬牙:“你就不能不吓我?”
“若不是这样,你会跟我来吗?”申屠川梏住她的腰问。
季听挣脱两下没有挣开,不悦的抿起唇:“有什么事不能出去说吗?非要在这皇宫里,若是被皇帝看到,你这些年的筹谋唔……”
话音未落,口唇便被堵住,瞬间酒味就侵袭了感官,他急切而压抑的进攻带着些愤怒,咬得她红唇生疼。季听回过神后不高兴的捶着他的后背,申屠川的动作瞬间轻了下来,有些委屈的吻着她。
季听抵抗着抵抗着,不知怎么突然变了味,渐渐沉迷于他的温柔了。一个吻结束,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申屠川轻喘着,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皇上给你送了几个美男子,高兴吗?”
“……有什么可高兴的,那些都是探子,要找我麻烦的。”季听无语,就知道他是因为这件事生气。
申屠川单梏住她的腰,另一只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亲后道:“若不是探子你便高兴了?”
“不是探子我也不高兴,我现在不想跟狗皇帝有一点关系……还有,你这质问的语气是从何说起?”季听不悦。
申屠川轻笑,低沉的笑声从喉间发出,在这冷清黑暗的偏殿里竟显得有些……性感。
季听咽了下口水,强撑着道:“申屠川,你喜欢我对吧?这些年你一直都喜欢我。”
“殿下总算发现了?年,也不算太迟钝。”申屠川爱怜的抚着她的脸,“殿下也喜欢我吧,否则在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便拼死挣扎着跑了。”
他的公主看起来脾气挺好,却不是个能受得了委屈的,这些年顺心顺意的过惯了,自然受不住一点违逆。当然,她同意的除外。
季听倒是没想过这个,她愣了一下才要挣扎,却被申屠川抱得更紧。
“晚了,现在不准跑了。”申屠川语带醉意,听起来心情不错,“看来日后要多饮酒才行,每次饮酒都能和殿下有点什么。”
“你可真是……”季听话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挣脱他干呕几声,虽然看不见什么,可也感觉到眼前似乎黑了一瞬。
申屠川周身的气场猛地冷了下来,他伸将季听扶住,迫使她靠在自己身上歇息。季听有气无力的只能倚着他,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孩子,是牧与之的?”申屠川突然问。
季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无语,刚要说话,就听到他冷淡道:“他不该让你怀上。”既然不是他一个人的殿下,就不该让殿下怀上他一个人的孩子。
“我没有怀孕……”季听说完,又干呕一声。
申屠川沉默一瞬,淡淡道:“你不必骗我,我都知道的。”
“……”你知道个啥啊你就知道了。
“落子对你身体影响太大,既然怀上了,便生下来吧,日后我会将他当成亲生的好好抚养,你不必太有压力。”申屠川轻声说着想了几日后得出的答案。
季听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我这不是怀孕,只是吃多了东西才会吐的,你误会了,再说就算怀孕了,你也不至于要当成亲生的抚养吧,我答应要给你养了?”
“你日后都是我的,更何况这个孩子,”申屠川说出来后,反而平静许多,“放心,我不会苛待他的。”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我没有怀孕。”季听无语。
黑暗,申屠川将她抱进怀里:“好,没有怀。”
“……”你这语气一点都不像相信了呢,季听有些恼了,“都跟你说了没怀你还不信,我这个世界就跟你……我已经许久都没找过男人,上哪怀个孩子去?”
申屠川一愣:“你说什么?”
季听咳了一声:“我这半年……不,一年,都没找过男人,上哪怀孕……”
话没说完,便被申屠川吻了一下唇,她刚要接着说,结果又被亲了一下。来回重复四次,季听在他亲过来之前立刻捂住嘴,一脸郁闷的问:“你到底还让我说话吗?”
“殿下,你喜欢我吗?”申屠川哑声问。
季听条件反射的想像以前那样说不喜欢,可突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殿下,我只想听实话,你可曾对我有过一点……仅仅是一点,不同于对旁的男人的感觉?”申屠川不死心的追问,虽然强作镇定,可语气已经透露出些许卑微。
季听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半晌,她鼓起勇气:“我……”
“你可以不用回答。”申屠川急切的打断她,抱她的双臂更加用力了些,“我、我又不想知道了……殿下,你可以不爱我,但是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不会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季听蹙眉。
申屠川安静片刻,许久之后挫败一笑:“或许是因为我不会放弃,殿下,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是希望你知道,把你的翅膀折断,关在我建的金丝鸟笼里,是支撑我这些年的唯一动力。”
金丝鸟笼……季听猛地看向他,只觉得这话太过熟悉。
“你刚才的问题,我回答你,”季听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喜欢的……”
“喜欢什么?我吗?”申屠川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季听最终认命一般低下头:“嗯,喜欢。”或许是她天生浪荡,也可能是实在喜欢这副皮囊,这个经历过的世界,她都曾真心实意的喜欢。
有时候她厌弃这样的自己,可偶尔也会在恍惚间觉得,这几个世界的男配其实是同一个人,她只是反复爱上同一个人而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可她总忍不住这么想。
“真的喜欢?”申屠川打断她的思绪。
季听沉默一瞬别开脸,低声道:“真的喜欢。”在这种时候,她实在无法违逆自己的心思。
“那我要你不准碰皇上送的那几个人,你答应吗?”
“好。”
“那……若我要你今后不再纳人,你会答应吗?”牧与之这些早他一步出现的人,他已经无法逼殿下和他们分离,只能求往后余生,都不要再有新人出现。
季听垂眸:“答应。”
申屠川沉默了,许久之后哑声问:“我是在做梦吗?”
季听被他话里的心酸搅得一通难过,半晌,她低声道:“不是……”
她话音刚落,衣带便被扯开了。
第53章
冬日的夜晚又冷又寒,季听却仿佛置身火一般,她压低了声音恳求:“这里不行,会被皇上发现……”
“去他的皇上!今日你才是我的皇上。”申屠川燥郁的骂了一声。
季听被他对皇帝厌恶的语气吓了一跳,刚要说什么,就被他的动作强行打断了。
接下来的一切好像做梦一般,季听如广袤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风浪摇啊摇,许久之后才算停船靠岸。
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歪在偏殿的椅子上休息,浑身上下都是疼的。可顾不上把气喘匀,就想要离开:“出来太久了,与之还在等我。”
“不着急,”申屠川不喜欢这个时候听到她叫别人的名字,不悦的将人抱进怀里,“你出来后我便叫人去给他敬酒了,估计这会儿已经醉倒,顾不上你了。”
“……你可真是。”季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也总算放松下来。
两个人抱了会儿,季听突然有些好奇:“你先前不是最讨厌我么,后来怎么又喜欢我了?”
“你打算秋后算账?”申屠川带着笑意问。
季听轻哼一声:“那倒不是,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若是不愿说便算了。”
“怎么会不愿说,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申屠川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特殊的清香,“早就喜欢了,只是我自己也不敢承认。”
在他跌入地狱时,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救了他的父母,又将他救出那等脏污之地。
她好像是上天派来解救他的人,之后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若当初没有她,或许早在一开始,父母就不会顺利到达边关,而他也早就死在了去找皇帝拼命的路上。
当年父母为民牺牲后,狗皇帝却为了面子不想给申屠家一个清白,他也想过去和狗皇帝同归于尽,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决定换个更温和的方式报复,也顺便送季听一份大礼。
“所以是什么时候喜欢的……”季听渐渐的困了,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至于申屠川怎么回答的,她已经完全忘了。
这一觉睡得又死又沉,醒来时浑身酸酸的,但还算清爽,原先恶心想吐的感觉也没了,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季听闭着眼睛轻哼一声,舒服的翻了个身,随后意识到不对——
等一下,偏殿有床吗?
她忙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熟悉的环境后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回家了。
她是怎么回家的?季听皱眉回想,却发现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有昨晚的温存像在脑海里存档了一般,满脑子都是那点子事。
季听咳了一声不敢再多想,趴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便叫了丫鬟进来。
“殿下你可算醒了,赶紧把药吃了。”丫鬟端着药碗就进来了。
季听的表情苦了一瞬,这才看向她:“我好像不吐了,一定要吃吗?”
“自然是要吃的,再吃上几帖才不怕日后会再生病。”丫鬟笑道。
季听叹了声气,苦哈哈的接过药碗,一口气把药喝了。等把丫鬟递过来的蜜饯吃了,才顾得上询问:“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
“殿下不记得了?是跟牧公子一起回来的呀,奴婢见着您时,您已经睡着了。”丫鬟一脸单纯。
季听心里一紧:“跟与之一起?”
“是啊,牧公子喝了很多酒,昨日也是人事不醒的样子,你们回来的时候,可把大家伙吓坏了。”想起昨日慌慌张张伺候两人的事,丫鬟忍不住偷笑。
季听跟着干笑一声,有些小心的问:“那……你们见着我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她记得昨晚在申屠川怀里睡着时,可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
“没有呀,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啊殿下,您身上似乎起了红疹,昨日奴婢帮您上了点药。”
“……”这丫鬟还没嫁人,估计是不知道那些不是红疹,至于别的,似乎在自己睡着后,申屠川已经帮她清理了。
季听意识到昨晚的事没有被发现,终于彻底放松,懒洋洋的倒回被窝里。正打算帮她更衣的丫鬟一愣:“殿下,不起床?”
“嗯……我再睡会儿。”季听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哼着开口。
丫鬟拿她没办法,只好把衣裳放下,帮她将窗帘都拉上后轻轻脚的退了出去。
季听本来只是想赖会儿床,没想到竟然直接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午。这次醒了明显比上次精神好,季听突然觉得饿了,她赶紧叫人进来:“快给我备饭,我饿了!”
“诶,好!”她病这两日很少吃东西,丫鬟一听她饿了当即大喜,赶紧跑去给弄吃的。
虽然还是和前两天一样,都是些清粥小菜,可这次季听出奇的饿,一连吃了两碗粥才结束。面对丫鬟们的夸奖,季听心想,难道是运动促进胃口?
……早知道申屠川有这奇效,她前两日难受得不行时,就该把人拉过来收拾一通。
季听吃完饭,就听到牧与之醒了的消息,当即起身去看他了,到了他的别院时,他也是刚用完膳,正坐在院晒太阳。
“你感觉怎么样啊?”季听到牧与之旁边坐下。
牧与之扫她一眼:“听丫鬟说,你今日胃口好了不少?”
“我这刚吃完,消息就传来啦?”季听笑了,“可不就是好很多,吃了两碗粥,你看我精神是不是好很多?”
牧与之刚才没细看她,闻言又看向她的脸,半晌点了点头:“看来申屠川还挺有用,公主府的大夫都不能快点治好的病,到他上几个时辰就好了。”
正端着茶杯喝水的季听瞬间呛到了,咳了几下后才震惊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不对,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行了,我又不是不同意,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牧与之睨她,“若不是申屠川安排,那些眼高于顶的臣怎么会挨个来给我敬酒,誓要将我灌醉?”
季听沉默一瞬,小声嘀咕:“那不是因为你不同意,没办法的办法么。”
“我若是不同意,你今日便不跟他来往了?”
季听不说话了。
半晌,牧与之嗤了一声:“我就知道,没出息,本指望你多纳几个人,享天下女子不能享之福,可你倒好,幼时调戏了谁,便一直惦记到大,一直到现在都没改变过想法。”
季听嘿嘿一笑,心想她是昨日才看清自己的心思的,前些年是真心实意的没打算跟申屠川在一起。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自己早就被吸引了,只是当局者迷,旁人都看出来了呢。
“那、那你是不反对了?”季听期待的看着他。
牧与之沉默一瞬,无奈的笑了起来:“殿下,自从我胞妹被人毒杀,你又替我报仇之后,我便将你当做亲生妹妹看待,你知道的,我只希望你快乐,当初不愿你和占有欲过强的申屠川好,便是怕他若有一日负你,你会伤心难过。”
季听微微一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虽然是穿越者,似乎和长公主是两个人,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如果没有进入这个世界,那这个世界就永远都是黑色的铅字,这些角色根本就不会有具体的形象。
所以虽然牧与之感谢的人,似乎不是她,但也确实是她。她既然穿成了长公主,便不是所谓的替了谁的身,代替了某个人,而是在这个世界里,她就是长公主,就是牧与之他们心里的长公主。
“与之,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也知道,你才是最不愿被囿于高墙大院的人,”季听叹了声气,“这些年为了我,你辛苦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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