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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半生_回响-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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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梦烧集团的总裁，如果此刻站在女厕外喊人的这一幕被人拍到，一定会成为这个圈子里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唤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回应，陆离的表情这才凝重起来。其实，方才他看到她流着冷汗强撑的样子就已经悬起了一颗心，所以才不管不顾地跟过来，而现在她明明就在里面，却无人回应，更是让他彻底慌了。
他咬咬牙，就要冲进女厕，却被里面走出的一名女性尖叫喝止住了脚步。
双方打了个照面，那女人见陆离衣冠堂堂，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乘，并不像是传说中的“色狼”“变态”，才停下了尖叫，并对闻声赶来的女服务生摆了摆手，问陆离，“你疯了吗，这里是女厕！”
“我知道，可是我的……朋友在里面，她身体出了些状况，你能帮我去看一下吗？”陆离拧着眉，连眼底的焦灼都忘记掩去。
女人相信了，微一点头，“那你在这里等着。”
说着，就转身重新走了进去。
很快，陆离就听到了那女人的惊呼声，“那位先生，你还在外面吗？快进来帮忙！”
陆离早已冲了进去。
谭惜晕倒在厕所的一间隔间里，幸好门没有上锁，才能够被那女人发现。
女人吓坏了，她不知道谭惜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只看到她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没有血色，差点以为是出了人命，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
“你做什么？”陆离一边抱起谭惜，一边严厉着问。
“报警……”说完，看到陆离怀中的谭惜额上还在流着冷汗，生命体征还在，又连忙改口，“叫车！”
“不用！我的车在楼下！”陆离抱着谭惜疾奔出去，速度快得根本不像是负担了一个人的体重。
一路开着飞车赶到医院，直到急诊的护士们推着担架车赶过来，他才将谭惜放了上去，一路跟着他们跑到了急诊室门外。
“亲属不可以进去！”一名护士拦住了要跟进急诊室的陆离。
陆离咬了咬牙，一指急诊室已经关上的门，“你进去！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护士点头，随后打开门，也进入了急诊室。
陆晟和曹祖瑜赶到的时候，谭惜已经被转移到了VIP病房里。
“急性胃肠炎。”恢复了冷静的陆离坐在她的病床边，帮她调整了一下点滴的速度，面无表情地说。
“这丫头……”陆晟在一旁苦笑，看着谭惜还在睡着的容颜，心中的懊悔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早知如此，他方才就应该早一些制止谭惜那样不要命的吃法。
曹祖瑜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坐着，不似之前吵闹，只有目光偶尔落在谭惜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病房里寂静下来。
“哥，既然谭惜已经没事了，你和祖瑜就先回去吧。”陆晟最先出声。
陆离头也不抬，“你带着祖瑜回去吧。”
陆晟正要再说什么，却被曹祖瑜抢先一步：“陆晟哥，你先回去吧，谭惜姐出了这样的事，我和阿离应该在这里守着的。”
面对着这个与谭惜年轻时极度相像的小姑娘，陆晟忽然就觉得，其实她们也没有多像。
陆晟注视着她，声音也淡下几分。
“不用了，医院这地方病菌大，你还是先回去吧。”
正文 第222章 羁绊
第222章羁绊
“那怎么行？我和谭惜姐一见如故，现在她躺在这里，我们就不要因为这种小事争论了。”曹祖瑜笑盈盈地说，随后将目光转向了陆晟，“陆晟哥，我送你出去吧，顺便给谭惜姐买一点果汁，我听说胃肠炎患者都会脱水，需要补充水分的。”
陆晟看着打定主意守在这里的陆离，和言笑晏晏的曹祖瑜，终于妥协地点头。
“我晚上再过来看她。”
曹祖瑜将陆晟送到了医院楼下，在陆晟打算拦车的时候叫住他。
“陆晟哥！我想问问你，阿离他……和谭惜姐的关系很好吗？”
陆晟回头看她一眼，明白她问的“关系好”是指什么。
“只是认识得早而已。”他不想谭惜和陆离的那段纠葛由他的嘴里说出去。
曹祖瑜点点头，在陆晟将要转头的时候又出了声。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一些诚恳，“陆晟哥，我真的很爱阿离，从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
陆晟顿住尚未迈出的脚步，站在原地等她说下去。
“我从那么远的A市来到这里，就是想为了我的爱情赌一次，阿离他对我很好，可是在有些方面……”曹祖瑜说着，到底还是觉得难以启齿，“算了，陆晟哥，总之我是铁了心要嫁给阿离，我们今后是要做一家人的，所以我能不能请你多帮衬着我，若是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能不能稍微提点我一下？”
见陆晟默不作声，曹祖瑜红了一圈眼眶，“陆晟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欢迎我来到这个家？”
“不是。”陆晟回身，眼底有着淡淡无奈，“祖瑜，你和我哥的感情只能由你去花费心思经营，我这个做弟弟的，管不了那么多。”
曹祖瑜怔怔地问：“怎么就管不了呢？你和阿离从小一起长大，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你总该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最忌讳哪些事情……”
“我不知道。”陆晟截断她的话，“虽然我们是亲兄弟没错，可在我们家里，没人能揣度他的心思，更不知他的喜好。”
曹祖瑜揩掉眼角的泪，红着眼睛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那好吧，不过陆晟哥，你虽然不会插手我和阿离的事，但是你的心是向着我的，是吗？”
陆晟轻轻叹气，“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曹祖瑜终于破涕为笑，小脸上还挂着泪，笑起来犹如雨后初晴般明媚耀眼。
“谢谢你，陆晟哥。”
送走了陆晟之后，曹祖瑜去附近的饮品店买了三杯果汁，两杯蜜桃味，一杯柠檬味。
到了病房门口，她看到里面的谭惜已经醒了，陆离沉默地坐在一旁，两人没有交谈。
她推门进去，语气里满是担忧。
“谭惜姐，你醒了啊？你怎么会吃那么多呢，还晕倒在厕所里，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我没事。”谭惜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冲曹祖瑜摇了摇头。
曹祖瑜将手里的袋子亮了亮，“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果汁！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就买了加了盐的淡柠檬水，可以补充你体内流失的水分和盐分。”
谭惜扯了扯唇角，“谢谢。”
将那杯柠檬水递给了谭惜，曹祖瑜又拿出两杯蜜桃果汁，放到陆离的手边，俏皮地笑起来，“我觉得你忙了这么久也该口渴了，所以买了我喜欢的口味，你试试喝不喝得惯？”
“我不喜欢。”陆离直接冷淡拒绝。
曹祖瑜在陆离的身边坐下，拉扯着他的手臂，“你都没有试过，怎么就说不喜欢呢？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尝一下吧！”
陆离面无表情地拿过那杯果汁，又被曹祖瑜抢过去帮他插上吸管。
浅尝一口之后，陆离只觉得果汁甜腻得快要糊住喉咙。
“怎么样，喜欢吗？”曹祖瑜弯着眼睛问。
陆离皱紧了眉头，作为回答。
曹祖瑜不死心，就着他的吸管喝了一口，随后娇嗔起来：“这不是很好喝么？甜甜的，喝下去之后嘴里都有蜜桃的香气！”
半靠在床头的谭惜看到他们亲密的互动，扯了笑说：“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在这里守着，回去吧。”
“不行。”陆离冷着脸开口，“这顿饭是陆晟请的，我作为他大哥，自然要帮他负责到底。”
“我真的已经没事。”谭惜忍下心里的不耐。
不知为何，她一听到他说话，心里就有着不知名的怒火。
明明他已有那么好的姑娘陪伴，又为何死守在这里不离开？他难道就不怕曹祖瑜会误会吗？
眼看着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僵，火药味也不急不缓地在二人之间充斥，曹祖瑜连忙站出来说话。
“谭惜姐，你就安心地养身体，你既然是陆晟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和阿离的朋友，我们不会丢下你的。”
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话语里始终将他们三人划分了界限。
她和陆离一起，界限外的，是谭惜。
谭惜闭了闭眼，这一通折腾之下，她早已十分虚弱，这会儿更是觉得身心俱疲。
曹祖瑜见状，立刻对陆离说：“阿离你看，谭惜姐现在很虚弱，她需要休息，我们就先出去吧？”
陆离冷冷看着闭目不语的谭惜，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曹祖瑜弯了眼睛，迈步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说：“谭惜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和阿离过会儿就回来。”
直到房门被关上许久，谭惜才慢慢睁开了眼。
是天意弄人吗？或是命里注定的羁绊，她本与陆离背道而驰的人生，竟然兜兜转转，总也转不离原地。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费力地从病床旁的柜子里翻出她的手机，来电显示上“虞瑞”二字，让她冷寒的心有些许回暖。
“抱歉，我这个平安报得迟了，一下飞机就被助理塞了一堆公务，这才腾出些功夫打给你。”虞瑞坐在卡伊珠宝17层的总裁办公室，轻扬着唇畔对电话那头的人儿说。
正文 第223章
第223章
“一切都还顺利吗？”谭惜问。
“还好，只不过公司旗下的一家专柜发生了点小问题，可能会对公司的上市有所影响，不过我很快就会处理好的。”
谭惜低低应了一声。
“怎么声音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听着电话那头不似以往有活力的声音，虞瑞的心提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想你了。”谭惜轻叹着说。
她越来越依赖虞瑞，他只是离开不到一天，就已经让她如此仓皇。
虞瑞的心骤然一暖，同时也泛起了淡淡涩意。
“你等我，只是一个月而已……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等我回去了，我再也不离开你。”虞瑞的声音如此柔和，如此笃定。
谈话并没有进行太久，谭惜听到了那边助理催促他签文件的声音。
“抱歉，我可能又要忙起来了。”虞瑞满面的无奈，看着助理Linda刚拿过来的一摞小山般的文件，不忘嘱咐电话里的谭惜，“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定期发邮件给我。”
“知道啦。”谭惜唇畔轻扬了一个弧度。
“爱你。”虞瑞说。
谭惜怔了半晌，感觉幸福的细胞又重新在身体里欢快游走。他的声音，足以慰藉她心上不曾愈合的千疮百孔。
“我也爱你。”她低声回应他。
陆离推门走进来时，看到谭惜正在注视着手机发呆。
“把粥喝了。”他走过去，将纸袋放到床头柜子上，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小盒，掀开盖子，飘出浓郁的粥香。
“我喝不下。”谭惜没什么表情地说。
陆离皱了眉，“那就等会喝。”
“等会也喝不下。”
陆离火了，目光如尖利冰锥般刺向谭惜，“你是在和我闹脾气？”
“我说喝不下，就是喝不下。”谭惜微冷了语气。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只过了一会儿，陆离就软下了语气，声音勉力柔和：“这粥对你的恢复有好处，你就算和我闹脾气，也不应该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我没有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谭惜冷淡地反驳，“我也不是在和你闹脾气，我只是刚吐过，闻到食物的味道很难受而已。”
他以为他在说些什么东西？事到如今，他还是把她当成任性无知的小孩子吗？
陆离捏了捏拳头，忍气吞声地坐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谭惜问。
陆离不去看她，声音极冷：“怎么，你不想看到我？”
谭惜心里堵着，这个男人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吗？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浑身的毛就都竖起来，好像戳到了他痛处似的。
“随便问问。”谭惜懒得再同他说话，直接扯了被子就要躺下休息。
“你起来。”陆离拽住了她的被子不放，眸色犀利地盯着她，“你很希望我和曹祖瑜在一起对不对？”
谭惜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
“这一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了？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那都是你的选择，你这样逼问我又是什么意思？”
陆离感觉心口火烧一般地疼。
这真是验证了陆晟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迟早会遭到报应。
从前他对她的感情不屑一顾，甚至还一度将之踩在脚下，现在，终于也轮到他来体会那样的滋味。
每一个痛苦到夜不能寐的夜晚，他恨不能一觉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他身上压着泰山，满身的压力，还有她带给他的毒瘾，让他心力交瘁，却又要忍受那无时不刻不在发痒作痛的五脏六腑。
他没有吸过毒，却真真正正感受到了毒瘾发作时的煎熬和崩溃。
而她无动于衷，坐壁观望，冷冷微笑。
心头的火迅速上窜，在他的喉咙处烧成了一团，他的声音压抑着即将崩溃的情绪：“谭惜，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的人？你先是让我爱上你，之后又把我的往别的女人那里推，你是不是没有心的？”
仿佛是最严厉的指控，他的话也让谭惜也一下子炸了开来。
“陆离，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种话？我怎么就没有心了？当初、我也是把我的一颗心捧了送给你的，可你怎么了呢？你不屑、你不在乎！你甚至还将它踩在脚底碾碎！”
那些她每每想起都会觉得心肺都在痛的不堪回忆，像是被陆离的话打开了一个缺口，疯狂地从她的记忆深处涌现出来。
“我爱了你五年！那五年里，我不计回报，不顾后果，不留余地，不留退路！可你带给我的是什么？是轻蔑，是不屑，是看不到尽头的冷漠，是永远拉不进的距离！五年，我就算再蠢再笨，也该从中吸取些教训了！事到如今，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回头？我已经不再爱你！”
心还在跳着吗？陆离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只是觉得那里似乎缺了一块，空得厉害，让他茫然又仓皇。
谭惜流下眼泪，低了声音，说：“陆离，我们都放手吧，我不想陷在过去里走不出来。”
陆离听着就笑起来，“你怎么会走不出来？你走得比谁都快。”
说完，他起身走出了病房。
还未来得及躺下去半靠在床头的谭惜，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看到一旁柜子上被陆离扣紧了盖子深怕凉了的皮蛋瘦肉粥，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拿了过来，取出一次性汤匙，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表情说不上是悲哀，还是漠然。
……
今晚的陆家一片喜庆，只因，陆离向曹祖瑜求婚了。
陆家人自是欢喜得不行，虽然这样可能会得罪陆母原本相中的儿媳季浅薇一家，可她们早就偷偷查过了，曹祖瑜家里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她爸爸是省里的某个大官，职位远在陆父之上，若是两家真的结了亲，对陆父的仕途有大好处。
再加上曹祖瑜模样生得好，性格又活泼乖顺，对待陆离更是死心塌地，一切的一切都让陆家人满意极了。
被陆离求了婚，曹祖瑜虽然有些意外，可到底是喜不自胜，脸上的开心和幸福都快生出了花来。
曹祖瑜马上打电话联系了她家里，这突如起来的喜讯也是让曹家人也是又惊又喜，决定在这几天就来C市走一趟，双方家长见一见，顺带商量一下结婚的事宜。
正文 第224章
第224章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怎么陆晟又不在！”陆母有些不满地看着陆离，责怪他，“你这个当大哥的就不能管一管你弟弟，他岁数也不小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在外面鬼混什么！”
还未等陆离开口，曹祖瑜就先为陆离喊了冤。
“妈，这件事既怪不得阿离，也怪不得陆晟哥，是陆晟哥的朋友住了院，他在医院陪护着呢！”
“朋友？哪个朋友？”陆母眼神狐疑地问。
陆离在一旁冷冷注视着曹祖瑜。
曹祖瑜却好似看不到似的，弯着唇说：“是谭惜姐，说起来，她和阿离也认识许久了呢。”
客厅里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且怪异。
过了半晌，陆母撩了撩头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嗨，是她啊，那这事确实怪不得陆晟，我们家陆晟就是热心！”
曹祖瑜含笑点头。
“我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陆母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陆父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看报纸。
曹祖瑜环视了一圈陆家的房子，又扯了身边陆离的衣袖撒娇：“阿离，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的房子啊？我都来了这么久，怎么你就是不带我回去呢？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嗯。”陆离冷冰冰地低头，看着地板银色的纹路。
听到这样的答案，曹祖瑜一点也不生气，反倒像意料之中似的，厚了脸皮去拉陆离的手，笑眯眯地说：“你嫌弃我什么啊？你说，我改还不行吗？可你千万别说你嫌弃我可爱，这个我真改不了。”
“你想太多。”陆离挣了她的手，起身去了楼上。
“快吃饭了，你上去做什么啊？”楼下的曹祖瑜仰头问他。
陆离的脚步一刻也没顿，“找东西，等会下来。”
……
C市的中心医院里，陆晟守在谭惜病床边，看着谭惜把汤喝完。
“陆晟哥，我真的喝不下了，再让我喝，我恐怕又要进急诊室了。”谭惜哭笑不得地说。
陆晟笑起来，伸手接过汤碗，准备拿去洗了。
“先放旁边吧，陆晟哥，我知道你有话要和我说。”谭惜轻叫住他。
陆晟的脊背僵了一秒，随后将碗放到柜子上，重新坐了下去。
“我哥和祖瑜求婚了。”陆晟说。
方才曹祖瑜给他发了短信，与他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谭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定格，但随即她就漫不经心地开口。
“那很好啊，代我和他说一声恭喜。”
“小惜，我哥他不情愿的。”
他当然不是情愿，从他看曹祖瑜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那眼神，绝不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眼神。
“我看得出祖瑜是真心爱他，她会对他好。”谭惜偏移了话题。
陆晟微动了动嘴唇，好似有什么话梗在了喉里。
谭惜对他的欲言又止选择视而不见，从柜子上拿过手机，拨通了宁甜的电话。
宁甜听说了她住院，先是吓了一跳，后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电话里笑得不行。
“严肃点。”谭惜无奈。
“好好好。”宁甜嘴上应着，可笑声一点没减，可以想象她在电话那头的癫狂。
“我找你是有正经事，今晚我在医院回不去，你去我家帮我照看一下孩子，这个时间月嫂还没走，你到了那里直接和她说明来意就好。”谭惜说。
宁甜撇嘴，“就知道没好事。”
“你也就这么点利用价值。”谭惜开玩笑说。
“知道了知道了，陆晟在你身边吧？”宁甜问。
“嗯。”
宁甜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这个时候陪着你的只会是陆晟，我可是听说陆离的新女友是个官二代，家里还是省级的大官，他现在肯定得意死了吧？”
“别乱说。”
“行啦，我这就出门去你家了，想不到我第一次去你和虞瑞的小家，居然是在这么悲催的情况下。”
谭惜又嘱咐了她几句，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谭惜就这样和陆晟面面相觑，一时间，二人都有些尴尬。
“早点休息，我去外面坐一会儿。”陆晟起身说。
谭惜点点头。
从前他们二人相处，就算彼此默不作声，也从未有现在的窘况。好似中间隔着的四年时间，在他们之间建立了一个高墙，再也回不到当初。
……
晚饭后，陆父和陆母自觉回到了房间，将整个客厅的空间留给儿子和准儿媳。
陆离在看一档叫做《我们约会吧》的节目，看着一对对男女或是约会成功，或是独自离席，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这种节目有什么好看的呀？就算约会了，那也不是爱情！”曹祖瑜在一旁嫌弃着男女嘉宾，“到底是有多缺爱，才会来这种节目里找伴侣？”
陆离懒得理她，继续看着节目。
曹祖瑜在一旁闲得无聊，眼看着陆离看一款速配节目这么入神，不禁有些赌气。
“阿离，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男人，放着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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