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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坚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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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心是无法拴住的,让他们去试,玩完后,我很愿意帮助她们。”金鹤轻声说道,当初也曾血撞心头,后悔无比。有些事情不该轻易去尝试,可总有人想要去尝试。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梁若白不知道面前的女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她下意识地相信了。因为知道了金鹤家温泉会馆特殊服务的堂皇理由,她有些激动起来。
“听起来很牵强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我熟悉的人。”金鹤的话语有些沉重,她看着梁若白,心里涌起无限波涛。
“要不我们就走吧……”钱汀芷已然觉得自己带梁若白来这里就是一个错误。
梁若白皱了皱眉头,上帝大约也救不了某些人类了,不知道那些人的内心究竟安宁与否,他们是否也期盼着得到上帝的宽恕呢?这个世界有无限种生活方式,你无法去要求别人,无力改变什么,道德准则封丨锁不住人类的欲求。
“我会接受这份兼丨职的,也许您真的能帮助到那些人。”她不是性解放的支持者,但女人在这件事情上永远是处于弱势的,也许金鹤真的能帮助到某些女人。
钱汀芷明白过来梁若白是接受了,当即又兴奋起来,也不管这事情光不光彩了,只想着梁若白拿了钱请她吃饭。她的独自已经咕咕乱叫了,还没有吃晚饭呢。
“我看了你画的那两幅上了色的画稿了,其中一副很好,这一副可以直接画到墙上。你再负责两个套间,先把平面稿交给我的助理,另外给你派了一个美院的的学生,如果你愿意,今天就可以开始工作了。”金鹤似乎对梁若白的画稿颇为欣赏,“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钱汀芷抢先应道。
“那怎么行呢?可不能为了工作不顾身体,我让人送餐过来,一会儿我的助理小许会来说些具体事项,还有那位美院的学生马上就到,你也认识一下。”金鹤朝梁若白说道,而后便走出去了。
不一会儿,温热的食物果然送了过来,那位美院的学生也进来了,是个小男生。
梁若白在听许助理讲完具体事项后,知道各种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和名叫白昀齐的男生商量后,便打算把线条先勾勒出来。
白昀齐长得俊秀纤细,看起来未脱稚气,穿着一身运动装。
走到需要画画的房子里后,白昀齐并没有对这里的布局多做质疑,不过梁若白猜测他心里肯定是有疑惑的,她总觉得有些尴尬。
钱汀芷因为第二天还有一个报表要交上去,而这附近刚好有个公交站,所以就先回去了。
纯白的大墙,梁若白按照手中的画稿在墙上画了起来,画的是线条画,画中的场景是奢华的舞会。因为之前钱汀芷强调画稿要华丽,所以她就选择了一幅这样的画,画起来倒也顺手,毕竟她这么多年来从未放下过她的画笔。
不知道为什么,拿起画笔时她忽然想到了梁芮和屈煜。画画的班是梁芮带她去报的,她每次在家乱翻画谱,在纸上乱抹的时候,梁芮都在边上看着,还说她乘兴而为,画得不错,后来他领她去报了画画的学习班。她起先学的是素描,却偏偏喜欢给画出来的画抹上颜色,弄得不伦不类的,后来开始学国画,那时候对写意花卉、山水鸟虫什么的都不理解,她最喜欢画的是水果。而那个时候她已经遇到了屈煜,他的字写得极好,有一次开玩笑一般在她画的桃子上,题了寿比南山二字。她当时看着粉丨嫩嫩的桃子,整一个歪的,哪里有半点寿桃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因为专业的原因,也受了更多的美术方面的训练,可是当初学画画的初衷却忘了,只是提起画笔来时,总是会想起那两个人。
而那边金鹤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拿出了装在档案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上面美丽的姐妹以及后面女人抱着小女孩的照片,不知为何湿了眼眶。她们都曾是天之娇女,可惜人生是那么的不同,却又都那么的不幸。
几十年不过短短一瞬间,她的好姐妹中已经有人停止了呼吸。
梁若白先负责3幅画,有了助手,这一天第一幅画完成的不多,看来这几幅画就算一直赶工,也至少半个月才能画完了。
钱汀芷将梁若白交给金鹤后不久便自己先走了,梁若白拿到了定金,心里还是十分开心的。
她走出了会馆,和美院小男生走向公交站,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车窗降下来,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俊美的面容,男人的头发比普通男人要长许多,看起来有种妖丨娆的美丨感。
“你好,我是季简,上次见过的。”男人主动地介绍道,而他的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美艳的女人。
30屋漏偏逢连夜雨
“若白姐;我先过去看看公交来了没有,如果公交来了我就叫你。”美院小男生这样说道;等梁若白点了头后便往公交车站先走过去。
梁若白还要应付季简;她皱了皱眉头;依稀想起来是之前和梅容泽在党校吃饭时遇到的。
只是一面而已,这个男人何以会停下车子向她打招呼,梁若白心里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你好。”出于礼貌梁若白的还是应了一声。
男人指腹轻轻抚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梁若白突然觉得他的眼神有些玩味,毕竟金鹤那间会馆也够不上正经,说不定面前的男人会认识金鹤;所以她心里有些心虚;但一想到那男人恐怕只是刚刚看到她而已;她就安心了许多。
“你衣服上怎么有油漆?”显然是好奇,男人接着问道,“是不是他没照顾好你?”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也看了过来,梁若白不明白面前的男人为何语气里充满了打探,稍稍弯起嘴角,应道:“不好意思,我还要赶末班公交,先走了。”
“没想到容泽的女人会做公交,难道他上了你这趟公交后不想买票了?”季简轻佻地笑着,说出的话依然不正经。
梁若白怎么会听不懂他话语中的讥讽,平静的眸子中瞬间结了一层冰,正要出口反驳,那边的白昀齐已经朝她喊开了:“若白姐,公交来了。”
梁若白也就懒得理季简,扭头往公交车站疾步走去。
她感到那视线一直跟在她身后,彷佛有什么跟踪着她一般,让她感到十分不安。直到上了公交她才安下心来。
这边梁若白的房间装饰画还在画着,而那边工作上,梁若白很诧异地接到了通知,她的策划案居然通过了。
因为知道贝颜颜是公司的副总裁,梁若白一点都不敢马虎,打算将这件事情婉拒了,推给别人做。
偏偏那周国超和刘礼军很欢快地接下了策划的工作,而后便找上了梁若白。
梁若白感到面前的两个男人真是该杀千刀的,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她只能用公司的决策层不止贝颜颜一个人来安慰自己,这样才能麻痹自己继续工作下去,而不是主动辞职,如果主动辞职的话也是一种认输。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梁若白住的房子到期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挺新的房子,如今房东的女儿要回来结婚了,房东打算把这房子给拾掇拾掇,送给女儿做陪嫁。
梁若白正愁要如何办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梅容泽的。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梅容泽的时候,她心里竟然不算抗拒。她犹豫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下班后,便将两箱子衣服,被子什么的都收拾停当。
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环视一遍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天地,她毅然离开。
她站在新居所的卧室里才发现那天梅容泽留下的浴巾甚至还搭在床边的椅子上,她走到阳台上,凉凉的风吹了过来。
没有男人的屋子,终归是太冷清了,甚至连他的味道一点都没有留下。
梁若白原计划只是在这间屋子里先住两天,同时再去找合适的住处的。哪里想到,策划案的事情还真的把她的日程占满了。甚至买什么花,定什么餐都要她亲力亲为。加上她下班后还要忙房子装饰画的事情,三四天忙下来,手忙脚乱,筋疲力尽,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房子的事情。
梁若白本来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手机必然是关掉的,因为她需要保持高质量的睡眠,保证第二天的头脑清楚,这个习惯保持了很多年,偏偏有一天洗完澡之后她竟然忘了关手机,手机的震动声把她吵醒后看到了一条梅容泽的短信,虽然只是简单的问候,但梁若白自那天以后却莫名地改掉了睡前关机的习惯。在如此繁忙的时候,知道有一个人还会想到你是一件很让人舒服的事情。
12月过得特别的快,梁若白在完成了会馆里的墙壁装饰画后打算去做个按摩犒劳一下自己。
这个月以来,她都没有再见到梁芮,他没有来找过她,她的心安定下了不少,彷佛除了自己的姓以外,和梁家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按摩的地方大多是男人去的,里面有不少钱色交易。
梁若白在B市没有什么熟悉的人,结果这家按摩店还是金鹤给她推荐的。里面的按摩师多是年轻男人,也有年纪较大的盲人按摩师,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女按摩师,可以自己选择。
梁若白在去那里之前有些犹豫,毕竟那里是有着年轻男人的地方,总觉得有些诡异。
她进去后便选择了一名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按摩师,按摩师领着她去包厢。
梁若白在经过廊道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间包厢里头的熟悉身影,赫然正是多日未见的越若玺。
想到越若玺以前的冷嘲热讽和招摇过市她就觉得膈应,只当作没看见,扭头便进了自己的包厢。
谁知道越若玺也看到了她,而后跟了过来。
昔日一副开屏母孔雀模样的越若玺今天显得十分的憔悴,身上的衣服也灰暗了不少,对着梁若白说话的语气竟然有几分巴结:“若白,你很久没回家看看了吧。”
梁若白冷冷地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每次看到越若玺的时候心里总会升起一股怒意,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名堂,她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越若玺:“你可真会说笑。”
“若白,越伟来了,就住在梁家附近的宾馆。”越若玺不甘心,接着说道。
梁若白心底突然感到一阵刺痛,越伟这个名字勾起了她对生母仅有的回忆,也许通过越伟能得到一点生母的消息。但她知道越伟是恨极了她的,一方面因为她的生母的离开,一方面因为她去巴结当时的桑亚槐和梁芮希望他俩收养她。
她几乎想要和越若玺回去了,但是一想到梅容泽说过会帮她找她的生母,她就决定先不去见越伟。
“他来做什么?”梁若白的语气并不见变化。
越若玺瞧见梁若白的态度依然是冷冷的,一脸无所谓,也不想再磨下去。越若玺现在和梁芮之间的关系很差,她是希望自己对梁若白好一点能唤回梁芮的一点感情来,可梁若白不领情她也不想再坚持下去,她一向是不喜欢梁若白的,能语气稳定地和梁若白说上两句话已经是极为不容易了。
“梁若白,有你后悔的时候。”越若玺甩了手就疾步走出了包厢。
梁若白在心中冷笑一声,不管什么时候,越若玺都不忘了说些狠话或者是威胁她。
梁若白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越若玺刚嫁给梁芮,那天家里只有她和越若玺。她将越若玺的全套化妆品砸了,将越若玺的香水倒在厕所里冲了,越若玺一怒之下将在浴缸里洗澡的她拼命地往水里按,几乎是要把她溺死。
从那时开始,她和越若玺之间就只能是死敌,再无回旋的余地。
梁若白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按摩师的力道刚刚好,她趴在柔软而白净的按摩床上,昏昏睡去,梦里依稀浮现的是她的生母时而微笑时而狂躁的面容。
往年公司的年会都会在一月份左右,而今天公司的年会却提前到了圣诞节前夕。
更让梁若白寝食难安的是,年会举办的地点还有另外一家叫做韶文的设计公司同一天在二层举办年会,天锐设计公司和韶文一贯处于针锋对立的状态,所以这年会非得办好不可,而且要高对方一筹,所以场地的布局更加奢华,主持的训练也要更加严格,梁若白忙地更是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等到了年会开始的那一天,12月下旬的天气寒冷起来,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夹着水雪。空气寒冷而湿润,呵出来的气都像是要结冰了一般。
梁若白好不容易等到了年会结束,她被灌了两杯酒,在洗手间里洗了热水脸才好了一些。梁若白一脸疲惫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生生将眼中的泪光和委屈憋了回去,低声咒骂一声扶住了墙,往外走。
31温暖
第二天到公司之前;梁若白真没想到贝颜颜会在这件事情上使绊子。到了公司才知道年会那天晚上,贝颜颜和另外两名女士食物中毒;她陡然感到一股寒意升了上来。
“你就是梁若白;不知道你们风险管理处带出来的是什么人;竟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昨天晚上打电话竟然还是关机,你说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啊……”来训梁若白的是公司的另外一位副总,比贝颜颜那位被供着的活佛更有实权;姓肖。
梁若白不明白这食物中毒究竟是什么回事,约莫也猜到了是贝颜颜做的手脚,而后她也装上了病;她不用出头就有人来训梁若白了。但是因为梁若白之前撞见了他和乔颖私会的场面;此时更加觉得面前的男人是个不堪的小人。
正在这个时候;梁若白的手机很不识相地响了,梁若白悄悄地打开手机,发现是一条来自于钱汀芷的彩信,她打开来,里面赫然是上次乔颖和肖副总裁私会的照片,附加肖副总裁的老婆的资料。
她知道钱汀芷是希望借这照片来保住她。梁若白心里有些感动,上次明明对钱汀芷拍下照片的行为不怎么赞同的,可是现在自己却要靠这张照片翻身吗
男人见梁若白没有反应,噌地一下从皮椅是坐了起来:“你是什么态度,你知道公司能随时开除你吧,啊?”
梁若白有了照片,却也不敢大意,装出很淡然的表情来,而后将手机竖在肖副总裁的面前。
照片一下子呈递在肖副总裁的面前,他吓得腿一软,重新坐回了大皮椅里头。
“上次我做SPA的时候,还遇到您家里的那位邓太太呢。”梁若白接着说道。
肖副总裁脸色变成了猪肝色,又徐徐恢复正常。
半晌,他才开口:“年会的事情还要再调查。”
“这是我和贝副总裁的个人恩怨,肖总,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看看小颖吗?相信您一定能让这件事情变成巧合的,毕竟您的权力比贝颜颜大得多不是吗?。”梁若白见到事情有了转圜的余地,连忙继续说道。
肖副总裁思忖了一会儿,他确实是不希望这件事情这么快捅到他老婆那儿。
“这照片,你好好保管,明白了吗?”他也不想太失了颜面,便这样说道。
梁若白笑了笑:“那是自然,看您这件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梁若白出了肖副总裁的办公室,便听到有两个女人正在冷嘲热讽地谈论年会上发生的意外,她绕也绕不过去,冷冷地从那两人身边经过。她现在只希望事情最后的处理结果能够圆满。
这天天空依然下着雨,梁若白穿着羽绒服依然觉得很冷很冷,冷到了心里,手冻得伸不开来。天空阴霾,让她的心情也变得很糟糕,给钱汀芷发了短信后,她就坐回了办公室。
一上午浑浑噩噩地就过去了,中午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目光也多有诡异。梁若白也不去员工餐厅吃饭,只嚼了两块饼干,等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
显然肖副总裁还是挺有效率的,下午的时候乔颖和另一位食物中毒的同事就回来上班了,说自己是年会前同那位同事出去吃了点和年会上的食物相克的菜,去医院看了后已经没事了。
梁若白可算是放了心,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大老张把梁若白叫到了办公室里;“小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你也没什么心思工作了,看了事情也没什么严重后果,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梁若白顿时觉得有些感动,既然直接上司都发话了,她回到办公室里就收了东西,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
没想到的是刚出来公司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贝颜颜。
穿着狐狸毛大领子风衣的贝颜颜依然是一副短裙,长靴子,衬托出她的美丨腿。
梁若白没想到会刚好在门口碰见贝颜颜,一时间懵住了。
贝颜颜已然拦在了她的面前,捧着自己的胃部的贝颜颜一看到梁若白就不胃难受了,指着梁若白的鼻子:“梁若白,你以为你躲得过去吗?只要你不辞职,下次依然叫你难看。”
梁若白受到这么红果果的挑衅,气得几乎浑身发抖:“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吗?”
“看来,你是巴结上某位高层了?”贝颜颜绕过梁若白身边,“那你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来我面前晃悠。”
梁若白气结,到底是谁在谁面前晃悠了。
公司的门口,风很大,刮在脸上,又干燥又寒冷。
梁若白揉搓丨着自己的手,忘记戴手套和围巾了,真是难熬。风从西面八方灌进了她的衣服里头,不可遏制的寒意凉遍了全身。饶是撑着伞,夹着雪的小雨还是落在她的裤子上,鞋上。
正要叫一辆出租车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来,黑暗中一张熟悉的俊逸的脸。
“你回来了。”一定是因为梁若白此时太过于落魄了,所以当她看到出现在她面前的梅容泽时,竟然感到了温暖,如沐春风。
梅容泽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上来。”
梁若白听话地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却不知道和梅容泽说些什么。
她看到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显得十分绅士。
“我回那间房子了。”梅容泽侧过脸来,轻声说道。
“来,系好安全带。”也许是因为知道梁若白住进了那间房间,他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好,那间房子,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未免过于冰冷了。他仔细地为她将安全带系好。
梁若白僵了身子,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变得如此亲昵。
梅容泽看到了她冻得发红的鼻子,扭过头去,没有多说什么,开动了车子。
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只觉得眼前猛然一亮,他才醒悟过来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从未忘记她清雅的脸庞。
梁若白自然明白他说的那间是那间,他知道她搬进去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不知不觉,她已经在那间屋子里住了好几个星期了,甚至忘了去找房子搬出去。他又有没有听到她刚才和贝颜颜说的话呢?梁若白在心里已经是百转千回。
雨刮器不停地刮去玻璃上的水珠,梁若白看着前方的车流,不敢去看梅容泽的侧脸。
这须臾的温暖已经让她感动。
夜色已深,夜晚十分静谧。
每次看到梁若白时,她总是淡漠的,浑身透着寒意,而多日未见,他再看她,竟然觉得她的淡漠之意少了所需,玫红色的西装,发丝随意散落在肩膀后,更增添了她的妩媚。
这样美丽的夜晚,让他很想驾车高速驰骋。
与以往的高速行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晚不那么孤寂。
黑色的车身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丨出幽幽的光。
晚上行人不多,而这段路交通标志少,简直是为飚车而设计的。
梁若白明显感到了车速的提升,靠着后座,心跳砰砰地增速。
好在很快便进了市区,车速又慢了下来。
“这段时间都做什么了?”梅容泽望着前方的红灯,突然问道。
梁若白心里猜测这男人大约对她的行踪是了如指掌的,却偏偏还要来问她。
“在公司上班。”梁若白轻声应道。
电梯升到9楼的时候,电梯停了,梁若白正要往外走,却被男人拉住了,电梯又关上了,停在了9楼。大约这个雨夜里,大家都在家里安歇。男人转过身来,吻住了她的唇,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吻比以前都要轻柔。梁若白感到自己彷佛在梦境里,竟然不那么抗拒。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移动,因为梁若白衣服穿得厚的缘故,他不能再继续下去,梁若白感到脸上一阵酥丨麻而温暖。
梅容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要你。”
两人出了电梯,梁若白打开门才发现客厅里已经摆上了一束郁金香。
梁若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抗拒面前的男人,她讷讷地说道:“不要,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搬走。”
“搬到了哪里去?”梅容泽将自己的风衣脱去,露出了羊毛衫和衬衣的领子,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梁若白慌乱地跑进卧室,要将自己的东西收了,赶紧逃离这里。
可是男人却追了过来,男人一下子抱住了她。梁若白显然是收到了惊吓,踉跄了一下,一只脚从拖鞋里滑了出来。
梁若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男人抱进了浴丨室,男人身上是薰衣草味洗衣液留下的味道。
她没有忘记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完成,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完成上次没有完成的事情了。
男人将她的头发挽了起来,梁若白猜测他一定在心里愤恨上次因为吹头发的原因没有完成他想做的事。
梅容泽开始解开她的上衣和裤子,将他们扔到一边,他的手匍匐前进,钻进了胸衣的布料里,而后解开了后面的搭扣,一双小白兔如剥了壳的水果一般弹了出来,他还不满意,又去扯她的底丨裤,煞有介事地将她的底丨裤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而后他的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似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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