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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久成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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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母打电话来的时候,汪雪才想起来自己玩的太开心了,竟然忘记给顾母打电话了,真是没有良心啊。
她并没有告诉顾母,自己已经来了华山,也并未曾提说任何关于飞机出问题的事情,年龄大了,会有很多的担心的。
两人聊了几句,她给大哥打电话说了此次的意外,然后把自己的行踪也如实告诉了,因为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死瞒不了顾家三个兄弟的,免得到时候被他们知道了反而不好。
顾明帆其实已经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他并没有主动去问,他在等,看看这个丫头会如何处理此事,结果当然还是让他满意的,就冲着她能瞒着母亲这件事情的原因,他也是欣慰的,看来这个丫头是真的把顾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
汪雪又逐一告诉了顾家的其他两个兄弟,顾明启这货,简直是不要太猖狂啊,丝毫不关心汪雪有没有什么问题,反而在那边大笑说,是不是他们俩个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甩开一帮人然后出来过二人世界的,汪雪翻着白眼把电话挂了,留下顾明启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
顾尔覃很冷静的听完了事情的经过,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叮嘱汪雪按时吃药,如果有情况及时和他联系。
司徒煜看着她逐一打电话通知,带着她去吃了当地有名的小吃,吃的汪雪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拖着自己的肚子回来的,实在是太撑了。
凌晨十二点多一些,汪雪就被司徒煜叫醒进山,昨天在当地人热心的帮助下,他们已经准备了轻薄的棉袄,以备在山上冷的时候穿着。
原本以为会没有几个人,谁知道到山下竟然看到灯火通明,竟然好多人结伴来爬山,这样的人基本都是为了看明天早上的日出的。
司徒煜紧紧跟在汪雪的身后,防止一个不小心走散了,两个人跟在队伍后面一点点的往山上爬,华山一向是以险命名的,所以处处可见垂直的山,山体上有一个被人工挖好的脚蹬,也许是因为太险了,所以晚上被封了,让行人爬一些相对安全的山。
两人一路爬啊,累的时候就找个相对来说比较平坦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前进,司徒煜背着两个人带的干粮和水,一路爬的倒是轻松,可怜的汪雪,几乎要累死了,所以一直拖着司徒煜的后腿。
她一边奇怪司徒煜能有这么好的体力,一边继续往上爬,等到后来,汪雪实在爬不动的时候,司徒煜拽着她到了一个缆车点,然后两个人坐缆车上去了,否则今天的日出就看不上了。
等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有游客在平坦的地上支起来帐篷休息。汪雪和司徒煜把随身携带的地毯铺开,和衣而卧,然后静静的等着清晨的到来。
山上的气温很低,刚才爬山的时候,因为一直担心脚下打滑,而且一直使劲儿,所以并不曾觉得冷,这会躺下来,即使已经穿上了棉袄,也还是冷的不行。
司徒煜看着汪雪起来蹦蹦跳跳的就只到她这是冷了,将随身带的保温杯递给她,喝完热水之后,汪雪这才好了很多。
这一晚上因为运动量太大了,汪雪疲惫的靠在司徒煜身上打盹,司徒煜的精神好到了极点,竟然还小声的和旁边的人聊起了天。
汪雪睡得正好的时候,就司徒煜叫醒了,她还纳闷自己为什么不冷呢,原来司徒煜把毯子竖起来了,把她紧紧包在里面,所以避风了很多,然后他将自己的棉袄拉开,让汪雪靠在他的怀里,然后用棉袄把她围起来,所以汪雪才没有冷的感觉。
等到汪雪起来的时候,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先是看到一个很细很小的红色的边,然后一点一点的太阳就慢慢的升起来了,红彤彤的挂在天上。因为华山的海拔很高,所以看着太阳就像是在自己的前方一样,司徒煜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可以许个愿。
汪雪真的就虔诚的双手合十,悄悄地在心里许了个愿望。
这是汪雪第一次看日出,觉得特别震撼,太阳初升起的时候,那种努力挣脱云彩的感觉不就是自己遇到重重困难时,使劲儿往外爬的样子吗?
人人都说日月是这世上最持久的东西,也是最强大的东西,但是也会遇到云彩的遮拦,也会在日出时奋力一跃才会完全的展现在人们的面前,渺小的人类岂能完全一马平川呢?
人群逐渐开始下山,汪雪也起来了,然后就看到司徒煜一直保持着刚才自己睡觉的那个姿势,有些古怪。
司徒煜把手递给汪雪,让她拉自己一把,汪雪拽他起来之后,只见他姿势很奇怪的站在一边,像个大爷似的。
汪雪认命的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折叠起来,然后装到背包里,转身看司徒煜时,他已经站的像极了一棵松树,挺拔的不像样。
她那里知道,自己这一觉睡得舒服,司徒煜却是已经腿脚麻木了,而且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使得他的手臂都是酸的,好长时间都未曾缓过劲儿来。
等到两个人要下山的时候,汪雪才感觉到后怕,站在山顶上,往下看去,她有种随时要掉下去的错觉,这么高这么险,这还是自己昨天晚上爬的山吗?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回家
随处可见的悬崖峭壁,看着都让人触目惊心,整座山要不就是垂直的的山路,上面有几个脚蹬,要不就是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如果是白天爬这样的山,自己应该是不会有这个胆子的。
只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她怎么也没有办法迈开这第一步,只好站在一边等着司徒煜先下,然后自己看着他的样子再尝试一步步的往下挪,是的挪,因为这根本就是一种心惊胆战的,随时能让你感受死亡的运动方式。
汪雪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但是自己再往头顶看,也就不足三米高的距离,而她根本不敢往脚下看,因为脚下似乎都是云彩,软绵绵的,随时都要掉下去。
司徒煜虽然这边一直在下着山,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留意汪雪,这样的山路真的让人心惊胆战,稍不留神就会掉下不知深度的悬崖,就算是搜救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还真的应该小心一些。
走了一段之后,就是一个稍微舒缓一些的平台,司徒煜和汪雪两个人歇了歇。
“司徒,我们坐缆车吧,我太累了,这种路对于我来说真的太危险了。”汪雪有点后怕的说。
司徒煜当然知道这样山路的危险性,他一开始是想带她坐缆车的,只是想起了某些事情,她终究还是要面对的,没有遭遇过绝望的人是不会觉得现在的生活是很好的,所以这样的险境对她未必不是一种帮助。
所以他并未同意汪雪的建议,只是说那就多休息一下,一会再说。
看着汪雪有些不愿意的神情,司徒煜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雪儿,走完这样的路,你就知道很多事情其实并不是那么难的,解决了会是一马平川的。”
说完司徒煜就站起来走到另外一边查看地形,寻找稍微平坦一些的路,等他转悠了一会回来的时候,看到汪雪和一个男的正在聊天。
司徒煜并没有太在意这个人的存在,只是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来水递给汪雪。
两个人上山的东西全部都在这个大背包里,司徒煜一直背着,然后还要留意汪雪的情况,也真是心累,只不过这样的环境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带着一个汪雪,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司徒煜孤寂汪雪已经休息的差不多,所以就叫汪雪一起走。
“司徒,这是张老师,是附近学校的一个教师,我们一起结伴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司徒煜想着,照应也是别人照应你,他是无所谓了,只要汪雪开心,所以一行人就这么愉快的形成了个小队伍。
这一路上,就听到汪雪和这个张老师两个叽叽喳喳的说话了,司徒煜听着都烦心,这么危险的路不好好走,聊什么天啊。
正这么想着,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他紧紧的抓住两边的锁链,只是这样悬空的感觉也是很糟糕的,但是四处都是悬崖峭壁,上面布满了青苔,根本没有办法使力。
汪雪差点吓死,她和张老师两个一边一个,慢慢的把司徒煜拉上来,等到司徒煜彻底安全后,汪雪吓得眼睛都红了,声音都带了哭腔,一边帮他拍身上的土,一边问他。
“有没有磕到哪里啊,司徒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如果不是旁边的张老师在,司徒煜也还是可以耍耍赖,只是此刻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这样的行为难免是有些不好的,所以他还是忍了这个可以博取同情的机会。
有了这样惊险的过程,汪雪更是不让司徒煜走了,要求必须坐缆车,只是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特别尴尬,离前一个缆车点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就是再恐惧,也得把这段山路走完。
司徒煜和张老师劝了汪雪好长时间,汪雪才答应继续和他们走下去,只是有了刚才那么惊险的一幕,他们几个都不敢掉以轻心,慢慢认真的走。
俗话说,越担心什么事情越容易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几个倒是走的好好的,只是后面几个年轻人急急忙忙的追了上来,也许是速度太快,有一个人脚下一滑就掉了下去,几个同伴吓的哇哇大叫,一时之间山谷里回荡着这些人的叫声,难免有些恕�
张老师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即使这样的场合,也丝毫未曾乱了阵脚,他越过汪雪,向那个方向爬去,司徒煜紧跟在他的后面,叮嘱汪雪在原地不要动,等着他们。
汪雪看着他们两个慢慢的爬过去,然后安慰那几个吓得哇哇叫的年轻人,待这几个人终于安静下来后,司徒煜安排张老师打电话求救,他自己问清楚掉下去的那个人的名字后,尝试着叫那个人的名字,看看是否有回应。
只听见司徒煜的声音在山谷里一声声回荡,底下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汪雪心想应该是凶多吉少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虽然素不相识,但是依旧让人心里很难受。
好几声后,司徒煜依旧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在靠边去查看底下的情况了,因为实在太险了。
张老师那边也已经打通了电话,救援队伍已经往出事的地点来了。
汪雪的位置因为比较靠近山边,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点点声音,不知道从哪里方位传来的,但是绝对是在山下,她仔细听了听,真的依稀有声音传来。
她赶紧喊着司徒煜,把自己听到声音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司徒煜那边以为人太多,难免有些声音,所以很难听见底下的答复,现在听她这么说,转身叮嘱那几个年轻人不要动,就在原地,然后他们两个又一点点的往下来,甚至更往下了一点,然后一起叫起了那个人的名字,这下真的听到了底下有声音传来。
张老师立刻又打电话,告诉了救援人员这一情况,救援队已经下到了山下,一点点的搜救。
这几个人谁也没有离开,都在原地等着那边的消息,为了让底下的人有信心,而且能让救援队听到他们的声音,所以隔一会他们几个都会齐声向山下喊一声,等待救援队的回应。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救援队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说是那个掉下去的人很幸运,被一颗大树的树冠给拦住了,虽然没有什么大伤,但是也是擦伤了很多地方,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死里逃生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他们几个也为那个人感觉到庆幸。
等到这段路程走完之后,他们几个谁也没有了自己下山的心思,都主动走到缆车点,等着缆车把他们运到山下。
刚好这几个人是一个缆车的,几个年轻人都着急下去去看看自己的同伴到底怎么样,而且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已经被吓的七魂丢了六魄,所以缆车里就只有司徒煜他们三人偶尔的交流声音。
司徒煜原来还真的是小看了张老师,张老师原名张立,他竟然是北大的毕业生,毕业之后本来是留在北京的,有次出来旅游的时候,无意中到山下的某个地方,本来就是想走走看看而已,却看到很多本应该在上学的孩子忙碌于田地里,他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村子很穷,很多的家长对孩子的受教育态度就是,只要认识几个字,将来上厕所的时候能知道男女厕所就行,所以小一点的就在家里帮忙干农活,大点的孩子都去珠三角打工。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并不会把孩子打工寄回来的钱用来供养更小的孩子上学,而是用这些钱给自己家盖起两层活着更高的小楼,几乎每一家都是,然后他们还会比较一下,谁家的楼层高,谁家的装修漂亮,然后得出谁家的孩子更能挣钱,家庭条件也更好,就这样的恶性循环导致了没有一个孩子是读完小学后继续上学的,这让张立觉得很可笑,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家庭。
只是等到他去学校的时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些老师竟然都是一些有点知识的本村人自己担任的,职责就是负责给孩子教认字儿。
后来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是这个北大的毕业生心灰意冷的回到这个地方教书的,司徒煜和汪雪不得而知,他们也没有办法去询问,每个人都有自己迫不得已的理由,并不见得会与别人分享,更何况他们只是彼此的路人而已。
只是当张立告诉他们,有一个学生的父母出钱打工,把孩子留给了瘫痪的爷爷和疯颠颠的奶奶,奶奶精神好的时候还能给他们做些吃的,一旦犯病了,就使劲儿打这个孩子,最严重的一回是,这个奶奶犯病之后,差点在晚上把这个孩子给掐死,幸亏爷爷半夜醒来,爬起来把奶奶拉开了,为了孩子的安全,爷爷只能告诉孩子晚上不要回来睡觉,于是这个孩子就在自己果园的树上睡了整整一年,不管是春夏秋冬,刮风下雨的。
这样的事情在现在听起来简直是奇闻,但是张立说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身边,所以他很心疼这些孩子,现在学校里已经配备了教师队伍,一点点的好起来了,但是还有很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完美,却也是能看到希望的。
终于到了山下,几个人临分开的时候,汪雪留了张立的电话,说是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帮助到这些学生,当时谁也未曾想到这个人后来给了汪雪多大的帮助,使得她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能够重生。
华山之旅,让两个人的在这里呆下去的兴致减了很多,不约而同地想回去。
这一次倒是顺利的不像话,晚上的飞机,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两个人谁也没有打扰,直接在机场附近定了宾馆,一宿无话。
原本司徒煜想回家的,只是汪雪不愿意去他家,之前在顾尔覃家住的尴尬经历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对所有独自居住的男性都有了戒备。
第二天两人都是自然醒,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简单吃点东西之后,司徒煜就和汪雪一起回到了汪家。
在门口的时候,汪雪还是很紧张,不知道这门应不应该敲,她求救的看着司徒煜,司徒煜对此视而不见,有些事情还得她自己主动去做,谁也帮不了。
犹豫之间,门倒是自己开了,汪父听到门口有声音,所以在门镜里面看了看,真的有人所以就把门打开了,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回来,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快进屋啊。”
说着就拽了汪雪进了屋子,司徒煜主动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汪雪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个房子,布置的很好,一如自己走的时候那样,丝毫没有动,就像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
汪父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也是知道原因的。
“孩子,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怎么都不给爸爸说一声呢,我都担心坏了。”
汪雪扭头看了看汪父,轻轻的交了一声爸,不管这个家承认不承认自己,她都会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他们养她大,她的养他们老,这是她应该做的,而且父亲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她不能也不应该和他生分。
汪父答应了下来,让汪雪快坐下,正要问她这几个月去了哪里,过的怎么样的时候,就听到妻子大声问道:“你竟然还会回来,既然当初走的那么的干脆,为什么还要回来?”
汪雪的脑海里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况,心里还是一阵阵疼,只是现在她已经不能逃避了,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个结果的,所以她必须面对。
“妈,不管我是不是你生的,在这个家里,我也是姓汪的,不管当初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们能已经经历了,谁都不是赢家,为什么你还要这样耿耿于怀呢?”
汪雪的答复明显让汪母一愣,她没有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这个丫头竟然能这么对答如流,看来是自己轻敌了,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人已经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她用不上和汪雪两个人上演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这个家已经容不下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死皮赖脸的留在这个家里?”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一无所有
司徒煜真的很想问问这个厚脸皮的老女人,到底是谁死皮赖脸的,房子是汪雪买的,她近乎委屈自己的对你好,你却连施舍一点感情给她都不肯,还好意思这么问?好歹她还是在乎你的,要不是看在汪雪的面子上,他司徒煜岂能这么好脾气。
汪父气的浑身都哆嗦,这个人怎么现在这么极端,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汪雪阻止了他。
“不管怎样,我是在这个家长大的,我还叫你一声妈,亲生也好,养女也罢,妈,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赶出去,一家人住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你当然是好的,我呢?我孩子的爸爸,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年,我跟前跟后的照顾,他清醒了一句好话都没有对我说过。你呢?当初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害的他成了当初的那副模样,结果你就回来了几天,他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家人?是不是就是你们在一起时一家人,我就是个多余的?”汪母冷笑的说。
汪雪真心不知道,养母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模样,只是她根本做不到去顶撞她,毕竟这个家也曾经给了自己温暖。
“好,妈,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我留在这个家,那好,我也不打扰了,谢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如果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我会随时回来的,这个家我暂时还是不要留下来了。”
“只要你不在这个家出现,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汪母顽固的说。
“够了。”汪父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推下去。
“汪雪,你永远是我们汪家的女儿,哪里有女儿不和家人住在一起的。”
“至于你……”汪父转过头看着妻子,“这个房子是汪雪卖给自己家人的,既然你不承认她是你女儿,那好请你搬出去,作为你的丈夫,我和你一起走,这个家留给汪雪。”
“我为什么要走,我把她养了这么大,她只是给我买了个房子而已,这是我应得的。”汪母情绪特别激动,一副谁也不能奈何他的样子。
汪父已经率先往外走去,汪母眼里有些犹豫,却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稳如泰山。
汪雪知道父亲这是等着找自己开口呢,都说养恩大于生恩,她可以走,但是这个房子本身就是自己买给父母住的,就算是自己对这个家的回报。
“爸,你留下来。”汪雪拉住了父亲的手,“你和妈,还有小伟小穆好好的住在这里吧,这里永远是汪家。是我们家的大本营,如果有一天妈妈想开了,我会回来的,谢谢您和妈这多多年来对我的照顾,不管你们是不是把我当作你们的女儿,我都永远是汪家的一份子。”
她本来很想问问当年,汪父是在哪里捡到的自己,她倒不是要寻根,而是自己真的很想有机会的时候问问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么那么狠心把自己扔掉。
虽然汪父百般挽留汪雪,不让她走,汪雪依旧和司徒煜从汪家离开,这一路上她都未曾说一句话,等到终于出了小区,汪雪回头看了一眼家所在的方向,然后面向司徒。
“司徒,我终于一无所有了。”
说完她的眼泪就毫无防备的流下来了,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她是如何强忍着眼泪呆在那里的,从此之后,她真的就是无家可归。
汪雪走后,汪父看着妻子,真的很失望,刚才自己不断给她使眼色,想让她留下汪雪,谁知道她一眼不发,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非得弄成这样,一边是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妻子,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他的头都大了,刚才听见女儿客气的和自己说谢谢,他想起当年的事情,一切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如果真要感谢,也许应该是汪父汪母感谢她,要不是汪雪,也许汪母的病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也是她到家之后,家里的生活才一点点的好起来了,甚至原来不抱希望再有自己的孩子的,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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