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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久成婚-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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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使劲儿的摇着李惠娟,电视上不是总演,那些装死的人,到最后都会被摇醒的吗,可是,妈,你怎么就不醒来呢?
      林泽拉开她,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相互取暖,相互依靠,孤零零的样子像极了冬日来临,寒风中飘摇的两片树叶……
      周围的几个大男人,无不被眼前姐弟两人的悲恸震撼,这种失去至亲的感受,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要面对和承受,即使真的要来,也请温柔一些,晚一点才好。
      最终在法医的催促下,他们才离开了那个冰冷的房间。
      林泽和林淼姐弟两人很想帮母亲整理一下仪容,但是却没有被允许,双双跪下磕头后离开。
      楼上的汪雪到现在都未曾脱离危险,刚才司徒煜担心汪伟和汪穆没有经验,只好陪着一起去停尸间,现在那里的事情已经了结,剩下的就只有汪雪了。
      他想帮着林泽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却发现林泽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之后,整个人迅速的成长起来,他把林淼交给匆匆赶来的姐夫,然后安排陆婷等人打车回去,只留下自己和司徒煜等人来到手术室外,静静的等着汪雪的手术结束。
      汪雪抱着李惠娟的身体,把自己的整个后背都露出来,给了林国翔可乘之机,他迅速的刺去,一刀下去并没有解恨,在他醉醺醺的脑子里,汪雪是一个早已经夭折的婴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所以让他这个亲生父亲来送她一程吧,第三刀即将刺下去的时候,终于被几个年轻力壮的人给架住,这才让汪雪免于第三刀的伤害。
      只是送到医院的时候,她一度已经停止了心跳,大量失血让她休克,瞳孔已经放大,在医院里将血库里的所有的血紧急调来,做了大量的抢救措施之后,才堪堪的稳住了她的生命,但是血还在流,必须马上处理伤口。
      汪雪最险的一刀是接近心脏的那一刀,几乎是贴着心脏的边缘过去的,稍有偏差就会当场毙命,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抢救,手术整整做了7个小时,才彻底结束。
      司徒煜这下才知道,原来电视剧里说的,过了今晚就不会有危险是一句多么动听的话,而汪雪却是要留在ICU里观察72小时才能得出结果。
      72小时,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是最难熬的,因为病危通知书就像是生死令一样一次次被下发,饶是司徒煜都已经到最后的时候都不敢报任何的希望。
      隔着玻璃看向Icu病房里,汪雪像一只没有生气的娃娃,静静的躺在那里,除了呼吸机上显示的心跳证明她是活得一样,别无征兆。
      这三天里,司徒煜是一次也未曾离开,林泽从停尸间里出来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就像是被钉上去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动作,也不曾发生任何的声音,却在医生一次次发病危通知单的时候红了双眸。
      病房外的煎熬,病房里的那个人是根本感受不到的,她静静的躺着,时刻准备离开,生能怎样,死又如何。
      司徒煜中途穿着无菌病服进去过一次,出来之后,一个大男人抵着ICU病房的墙上,半天不曾有动静,若非那颤抖的肩膀,过往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扛不住连日来的劳累,趴在那里睡着了。
      汪雪其实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是有意识的,只是她太累了,眼皮子重的都抬不起来,半醒半昏迷中。
      她想要是这么死去,该多好,什么烦心的事情都没有了,这样就不用管外面的是是非非,纷纷扰扰,即使做一个孤魂野鬼又能怎样,那样潇洒自由的生活,岂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吗,所以她就放任自己,沉沉的睡去。
      梦里,她看到了好多人,有司徒煜,弟弟妹妹,还有文飞,有娟子,有养父养母,大家都围在一起,把她团团罩住,可是她为什么看不到母亲呢?
      公园里的那一幕又出现了,母亲让她快跑,她根本跑不了,眼看着那人拿着刀子一点点的逼近自己,眼看着那刀子闪着寒光刺入自己的体内,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也看不到任何的血迹,她径直向母亲走去,竟然就那样穿过了那人的身体,来到他的身后,扶起了李惠娟。
      可是李惠娟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呢,那血就像是被打开的龙头一样,汩汩流淌,她想去捂住伤口,却是堵住了这个,身体另外一个地方就又出现了伤口,周而复始不再消失,她眼睁睁的看着李惠娟流血,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些血液似乎流不干净,一点点的将她包围。
      眼看着她就要淹死在这血液里,李惠娟却一下子把她推了出去,无边的血海才终于消失……
      远在外地的娟子回来后几乎哭晕在ICU的门口,现在她终于懂了,有的人已经深深的刻画到彼此的骨子里,一动就会痛彻心扉,在生死面前,那些儿女情长,那些女子之间的过节,都太渺小,她后悔了,后悔这段时间里,念及自己可怜的自尊,强忍着不曾联系,错过了汪雪有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一阶段的经历……
      苏西也来医院看过汪雪,站在ICu的门口,他想起了记忆中那个娇气善良的女孩子,是自己把她变成了成熟冷静的女人,让她过早的体会到了人世间的痛苦,可是是谁又把她弄成如今这般模样,如果当初我能狠下心带你离开,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所以,求求你,快点醒来,让我有机会赎罪……
      汪雪,只要你醒来。这也许是所有人的心声,也是所有人最渴望的事情。
      汪雪是在手术后的第六天才彻底清醒的,这期间,时不时就有一大批的医生奔跑到手术室里,ICU门被打开的间隙就能听得到机器刺耳的报警声,而医生的脚步声就像踩在守候在手术室外那些人的心里,让人几乎都承受不住这样的步伐。
      所有的人当时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不是司徒煜和林泽的坚持,医院也都不想做任何挽救的措施了,这样存活的概率太低了。
      她刚清醒的那一日,林泽刚刚到医院,这几天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他只能是一有时间就来医院,连日奔波以及种种事情,整个人都憔悴的认不出来了。
      汪雪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病床前的那些人,每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强撑着,都想开口劝她休息,可是谁都不敢,他们根本不确定这是回光返照还是真的渡过了这场劫难,之前的经历真的太过惊险了,就让她好好的看看,也让他们日后能记住她清醒后的样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光脚不怕穿鞋的

      汪雪在病床上躺的时间太久,即使每日都输着营养液,依然瘦了很多,遭此大难,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小脸瘦的就只剩轮廓了,眼睛一点神气都没有,就像一个布娃娃,随时都有可能丧失最后的气息。
      干瘪的嘴唇一动一动的,司徒煜蹲下去上前趴在她身边,终于听清了她所说的。
      她在叫妈妈,可是他要怎样残忍的开口告诉她,你的母亲已经离开了,这样的话他说不出来。
      “阿姨在隔壁病房呢,她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好,所以现在还不能下地。”
      司徒煜的故作轻松,让身边一干人都听懂了汪雪的意思。
      可是汪雪却不信他,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林泽,她要等林泽一个答复,在她的意识里,所有人的话语都可能会骗人,但是林泽所表现出来的感情却是无法隐瞒的。
      林泽几乎要撑不住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司徒煜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林泽,喊了林泽一声。
      “姐,我太高兴了,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妈……没事,陆婷刚才还给她熬的鸡汤,她满满的喝了一碗呢。”
      不是所有的谎言都会被世人厌恶的,可是这一刻,当一条生命的生死大权交给你的时候,你又怎能忍心让那些所谓的事实化作最后一柄利刃,捅向那个垂危的人,然后看着她油枯灯灭,万劫不复?
      汪雪看着林泽抹眼泪,心里虽然怀疑,却根本撑不住这一波波袭来的疲惫,终于沉沉的睡去。
      病房里的人看着她睡去,就像前几日那样了无生机,有人跑出去喊了医生,在最终确诊只是昏睡了时,终于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
      林泽终于忍不住捂着脸任泪水流淌,在心里默默的念到,妈,我姐终于醒了,您放心吧。
      司徒煜把众人送出病房,自己趴在她的床边,拉着她的手,终于安稳的睡去,只是紧闭的双眼,不断有液体沁出。
      林泽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那个动刀子的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亲生父亲将母亲杀死这样狗血的事情就发生在他的身上,他需要一边配合警方处理母亲的后事,还要配合警方去痛诉那个杀人凶手,如果有一天闹到法庭上,他会不会就是原告,又是被告。
      生活真的就是一团麻,他不知道如何解开,失去母亲的痛被他死死的压在心底,人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岂不知后面还有一句: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一直都想问问那个畜生,到底要怎么狠心,才能对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女儿下狠手,这些年来,难道对于你的妻子,你就不曾有一丝感情,都说结发夫妻,你怎么就可以那么狠心。还有你的女儿,当年你作假把她弄丢,难道就没有内疚过吗?你的刀子向你的女儿身上捅去的时候,难道就不曾有半点犹豫?午夜梦回,你的灵魂难道不会受到谴责,你的信仰不会因此而丧失……
      只是目前他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这个畜生,如果真的有机会,他会不会就真的如当初想得那样,将这一切痛苦返还到他的身上,让他也尝尝刀子插进肉里的滋味,让他也感受一下至亲之人对你动刀子时那种心伤,那种绝望和痛苦。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他永远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回家找妈是所有人的习惯,可是现在,他们姐弟三人都是没妈的孩子,没有妈的家,原来根本就不叫家。
      家在哪里,家里的主心骨一旦缺失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颜色,这种颜色过于单一和黯淡,白的刺目,白的心伤……
      最近一直惶恐不安的还有林凤,她真的吓坏了,林国翔自幼就是一个极为固执和自尊心极强的人,她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喜欢弟弟为她出头,她也享受那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但是她没有想到弟弟会去杀人,虽然她们都该死,但是林国翔不能死,如果林国翔真的死了,她的后半生如何是好,而且那是她唯一的弟弟,是她唯一的亲人,这一刻,她所有的担心和惶恐一如当年父亲去世后,随时面临饿死时,她对家人的关心一样,毫无差别,可是当年她还有一张能让人看了之后想念的容貌,所以能帮着林家去换来那几年的安稳。而现在她已经是一个老妇,谁又会看上她?
      她去了派出所,去了看守所,但是谁也不肯告诉她林国翔到底在什么地方,她像极了一条恶狗,人见人躲,如苍蝇一般,几天的时间浪费了,却依然没有见到自己的弟弟,她这才开始害怕。
      她去找林泽,但是林泽所在的小区里的保安,就像防狼一样防着她,她死守在小区门口,竟然有人报警,说是生命的安全受到了威胁,她想不明白,只是在门口呆一呆而已,怎么就会让别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在派出所录完口供,她这才知道,她的弟弟是杀人犯这件事情已经满城皆知了,所以她的出现,让那个小区的人如此害怕和担心。
      现在怎么办,天空干净的一丝云彩都没有,她喜欢这样的颜色,小时候,她和林国翔就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天空下,如今天地未变,怎么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呢,她想起父亲健在的时候,她和弟弟就是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他们一起戏耍,一起玩闹,虽然贫穷,但是那样的快乐,可是临了真的能让弟弟在监狱里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吗?
      可是她要怎样,她只是一个妇女,她需要去找林泽,让他想办法救他自己的父亲。实在不行她就去找林淼,那也是她的父亲,对,她为自己的聪明兴奋,为自己一心想着救弟弟的壮举感觉到骄傲,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曾记得,她所要救的人,伤害了林泽和林淼的母亲……
      第三天的时候,她终于在车库的出入口看到了林泽的车子,上去就拦,林泽看也不看的就往前开,就在差点要撞倒林凤的时候,林凤自己怂了,一个咕噜险险的躲过了林泽的车子。
      她惊得一身汗,这个小畜生,明明看到了她,否则不会在她躲过去之后,车有稍微的停顿。
      既然你不给我活路,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拦着一辆出租车就追向他,一直追到了医院,这一路她又变了主意。
      林泽没有想到林凤还有脸来见他,她想干嘛,如果刚才她自己不躲,也许他能看在她视死如归的态度上满足她的要求,可是现在她既然躲开了,那么他就没有什么义务了。
      林凤在医院门口拦住了林泽,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各个神情忧郁,林凤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跪下来的,周围的人一下子就哗啦围了过来,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泽儿,姑姑求求你,救救你父亲吧,打断骨头连着筋儿,你们身上留着一样的血啊,你救救他吧,否则他会死的。”
      林凤声泪俱下,虽然这个势头是她造出来的,但是她所流的每一滴泪,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所以她紧紧的抱着林泽的大腿,哭哭啼啼的哀求着。
      只是她的声泪俱下与林泽没有丝毫的用处,林泽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到底是怎样的厚脸皮才能想到求他。
      “起来!”
      “泽儿,你忘了以前在家里,你父亲对你如何好的,你难道都忘了吗,他是你父亲啊,你怎么忍心,泽儿……”
      林泽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女人,什么对他好,他从来都没有抱过自己,每次家里有点小摩擦,奶奶和姑姑的挑拨下,拳打脚踢那是经常的事情,此刻这个女人竟然颠倒黑白。
      他慢慢的蹲下。
      “林凤,你是不是很想救他。”
      林凤不知道林泽什么意思,她只是流着眼泪点头。
      “好,很好!”
      林泽又缓缓的站起来。
      “除非我妈活过来,除非我姐平安无事,否则免谈。”
      林泽踢开她就走,却被林凤又扑过来抱住。
      “泽儿,他是你爸爸啊,你怎么忍心?”
      林泽再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可是死的是我妈妈,伤的是我姐姐,如果不是我妈,我姐也许都要死了。”
      林凤看着林泽的样子,满眼猩红,她的心里怕的要死,但是为了弟弟,她必须再试一试。
      “她该死,这个贱人害的你父亲丢了工作,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别忘了,你姓林,你和我们是一脉相传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林凤的慌不择言,根本都忘记了自己说了什么。
      “那当初他害的我母亲和姐姐将近30年没有见的时候,我妈是不是应该也一刀捅死他,去他妈的一脉相传,血缘关系,如果可以我早都想把这一身血换掉,谁稀罕谁拿走。”
      “如果你不想他死的更快就放手。”
      林凤终于害怕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周围的人此刻听到了过程,也不再同情她,大家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同情的看着林泽,而对于林凤则是一脸的厌恶。
      林凤恶狠狠地看着林泽远去,林泽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汪雪最近的身体稍有好转,但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昏睡的,最危险的那一刀让她的心肌功能受损,所以只能是一点点的养着,不能刺激,不能劳累,就像是个婴儿一样,照顾她的人得万般精细。
      林泽和司徒煜两个人换着照顾她,两个男人因为这件事情建立了更加深厚的友谊,经此一事,林泽是真的看到了司徒煜对她的好和真心,既然如此,大姐,就让我帮你们一把吧。
      李惠娟的尸体因为特殊的原因一直无法领出来,林泽心想也好,等汪雪恢复了,他们姐弟三人一起送送母亲也好,让母亲看着大姐完好无损,也是对她的一种安慰。
      晚上是林泽值夜,他用棉签一点点的帮助汪雪把嘴唇润湿,细心的照顾她喝了些汤,这汤是陆婷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做出来的,汤体白白的,未到很是清香,汪雪破天荒的喝了一小碗。
      “林泽,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妈妈?”
      林泽收拾保温杯的手一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转身。
      “姐,你怎么总是这么着急,不是告诉你了,妈年纪大了,不好恢复,医生说是不能着急的,再说你的身体什么情况你忘记了?我二姐这几天一直在照顾妈妈。”
      汪雪是真的心急,她在床上已经躺了半个月了,一天都没有看到母亲,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多的,她想给妈妈打电话,可是医生不让带任何的电子设备进病房,太让人着急了。
      她又困了,这些日子里除了吃就是睡,实在是折腾不起。
      直到她彻底的熟睡,林泽才敢从外面进来,大姐的身体逐渐的在康复,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到那个时候,这个谎言还如何能瞒的了。
      林淼来医院换林泽,让他回家休息休息。不是雇不起护工,而是他们两个谁也不愿意把姐姐交给护工,这个家里就剩下他们下三个人了,都要好好的,护工哪里有他们护理的精细呢?
      姐妹两个亲热的聊着天,今天外面的阳光很好,暖暖的照进病房里,汪雪看的心动,想让林淼推着她下去走走,林淼却是各种找理由,这样让她出去,肯定会吵闹着见母亲的,到时候如何能阻拦的了。
      “淼淼,你告诉我,妈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为什么都拦着我出去。”
      汪雪怎能不怀疑,医生都说她恢复的不错,过几天就能出院了,现在却谁也不同意她出去,她总觉得这里面隐藏了什么。
      “李惠娟那个贱人已经死了,汪雪,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女儿,这是你父亲当年答应的。”
      林凤就在这时候推门而入,冷冰冰的抛出这句话。
      林淼看着她,眼里几乎喷出火来,直接就要赶她走,却被林凤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笑话,她林凤如今光脚不怕穿鞋的,她有什么怕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尘埃落定

      林淼捂着脸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无耻的人?
      泼妇与正常人的区别就是,泼妇没有底线,而正常人却不能为所欲为,此刻,林淼即使心里想把这个人千刀万剐,却也做不出来,毕竟人和疯狗是不同的。
      “林凤,请你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汪雪一点点的坐起来,这一用力,浑身已经汗津津的了,担心林淼再受伤害,示意她过自己身边来。
      “怎么汪雪你不信,李惠娟那天晚上被捅死了,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林凤拿着一份准备好的报纸,就那样展开给她看。
      林淼抓起身边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往林凤身上砸去,一时间,病房里面杂乱不堪。
      林凤一边躲着一边不死心的喊。
      “李惠娟那个贱人被我弟弟捅了好几刀,还没有送到医院就已经死了,听说死相……啊!”
      林凤正在得意洋洋的喊,却被人揪着脖子直接甩到门外,半天都不曾爬起来。
      林泽关上病房的门,避免汪雪他们看到,然后拽起林凤的一条腿,直接把她拖到楼梯间,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派出所的人来的极快,他们都是负责李惠娟案子的人,现在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当然必须追求相应人员的责任,很快林凤就被带走了。
      林泽今天离开时去了看守所,司徒煜已经安排好了,林泽很顺利的就见到了林国翔。
      这些日子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同一个牢房的人听说他是杀了妻子和女儿进来的,对于这样的男人,他们一开始有些恐惧,可是到了后面,发现他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懦夫时,找到机会就揍他,将他打的面目全非。
      一开始他还会找狱警,回来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只好还击,却被揍得更狠。
      他根本不曾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那天他喝了酒,林凤又开始骂骂咧咧的,骂李惠娟毁了他们的一切,骂汪雪害的他们沦落到这个地步,骂她嫌贫爱富,嘲笑他无能。
      于是他揣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出了门,打车来到林泽家附件,远远的就看到李惠娟和汪雪两个人开心的样子,他的心里越发不甘,于是下车就尾随在她们后面,听着她们聊着亲密的话题,听着他们两个声音里的满足和幸福,真让人嫉妒啊,这样的嫉妒让他没有勇气听下去,于是绕到一边,低着头就往前走。
      李惠娟好像当时还在和汪雪说要回去看电视,好,我让你看电视,他不记得自己捅了几刀,只记得她已经瘫在地上了,满地的血渍,他又挥刀刺向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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