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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吻玫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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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都华药啊……”班导琢磨起来,“确实是不错的学校,在华北地区也是排的上号的。”
  越好竞争就越大,意味着更加难考。
  “你有把握吗?”班导问。
  “有。”
  方明曦点头后,办公室里沉默下来。
  “其实——”半晌,班导清了清嗓说,“申城医药大学,你有没有兴趣?”
  方明曦一愣。
  申城医药大学地处申城,放眼全国,算起来比华药还要好些,当然,招生名额卡得更紧,如此也就更难考。
  班导说:“申医这些年发展得很不错,华东地区数一数二的学校,师资和人才储备都不比首都那些差。”
  “我知道。”方明曦哪里会不晓得,“可是……”
  “你担心考不上?”
  她默了默,点头。
  “如果你对华药有把握,那么其实申医也不难。”班导顿了下,说,“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校友,当年和我一起读的都不是太好的大学,我们那一届毕业了几乎全都出来工作,只有他一个人继续深造,考去了申城,几十年下来一步一步在申城扎了根。”
  方明曦没插话,班导继续说:“他现在是申医的系主任,也是申城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主任医生,如果你想考申医,我可以把你引荐给他,只要分数线过了,名额一定有。”
  方明曦好半天才回神。考申医虽然不容易,但和考华药也差不太多,她选华药是因为在招生名额上,华药更宽泛些,把握更大。
  此时班导这样说,她不免有些动摇。
  “这样吧。”班导给她时间,“你先回去想想,离考试还有时间,想好了给我答复。”
  他也是惜才,又是自己的学生,师生情谊在自然盼她好。
  方明曦抿抿唇,点头。
  走到门边,她停住脚,回身微微鞠了个躬:“谢谢老师,我会好好考虑。”
  。
  肖砚离开瑞城四天,第五天下午才回来。
  方明曦窝在宿舍看了一天的书,四点钟的时候他开车到校门外,接她去吃饭。
  晚饭在公寓里吃,寸头等人都到齐,买了几购物袋食材,由郭刀掌勺。
  东西齐全唯独酱油不够,菜炒到一半酱油用完,方明曦闲在一边,自告奋勇跑腿。肖砚不放心,没言语,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他也默默走到门边。
  两人到便利店买了东西回来,上楼时,方明曦和他说起本科学校的事。
  “你预备考哪所?”肖砚问。
  “有三所备选。”方明曦把之前和班导说的复述了一遍。
  “选好了么?”
  “还没决定,在考虑。”
  肖砚道:“我建议你选首都华药。”
  她扭头,“为什么?”
  他默了默,说:“下半年瑞城的队伍成型后,我和寸头就会回去。”
  “回去?”
  “这边是分队,第三支。”
  “总队在……”方明曦没说完。想也知道,他这样说,那么队伍中心自然是在首都。
  她愣着出神,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暂时结束话题,两人拎着酱油进屋。
  几天没见,饭桌上很热闹。寸头说个不停,队里哪个都没放过,所有人的糗事都被他拿出来当笑料说。
  “去你妈的!”郭刀被寸头臊得一张脸黑里泛红,骂他,“你干的傻逼事儿少吗?哪天我一一数给你听!”
  “嘿你这人,说不赢怎么骂脏话呢?”寸头拿腔拿调故意气他,睨了方明曦一眼,“这还有女生在,郭刀你讲话注意点。”
  郭刀看看方明曦,还想骂的脏话一时不好出口,只能咽下肚。
  方明曦在旁执着筷子笑。
  肖砚淡淡瞥寸头:“吃饭的时候少说两句。”
  郭刀搭腔:“听到没有!”
  寸头撇嘴,朝方明曦那边靠了点,笑嘻嘻说:“我跟你说,我们队里就郭刀最喜欢说脏话,你要是不在这他一张嘴能把房顶骂穿!”
  郭刀愤愤要张口,方明曦倒是饶有兴趣问:“那谁是最不爱说脏话的?”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们砚哥了!”寸头挑眉,又笑话郭刀,“你看,都是男人,我们砚哥就比郭刀强得多吧。”
  一句挑衅,郭刀差点把筷子戳进寸头眼里。
  两个人你呛我我呛你,咋呼闹腾,还是肖砚一个斜眼扫来,他们才消停。
  晚饭吃完,寸头去郭刀家,临走时提出要送方明曦一程,被她借口“等会让肖队送”,搪塞过去。
  他俩走了,方明曦趿着拖鞋回餐厅,肖砚身躯高大,分明不是温存小意的类型,却干起了和外形不符的事,默然站在餐桌边擦桌子。
  这是他收拾碗筷后擦的第三遍,抹布也过了三遍水,桌面锃亮别提有多干净。
  见她回来,肖砚只抬了抬眸。
  方明曦绕到他背后,靠上去,从后环住他的腰。
  “别闹。”他道,“去客厅待着。”
  她不松手,笑吟吟道:“听说你从来不讲脏话?”
  肖砚知道她起了玩心,专注手里的事,不理会她。
  “讲句我听听啊?”她笑。
  他不做声,她的手指便从他衣摆下伸进去。摸着他腹上结实纹路,她忽地好奇:“这个就是人鱼线?”
  肖砚哪知道什么人鱼不人鱼,在部队时训练量大,再麻杆的人进去都能成个铁汉子,更何况他体格本就强健。
  退役后他组建救援队,以同样严苛的标准要求自己,没有一时松懈,这身腱子肉就一直保持到现在。
  他不理她,方明曦也不气馁。她摸够肌肉,手向下探,沿着裤腰和皮肤间隙缝继续往下。肖砚抓住她的手,“还玩?”
  “肖队长这么正经,讲句脏话我听一下。”她挑眉,“我听听凶不凶。”
  肖砚顿了顿,方明曦还在嘚瑟不知收敛,他突然把手里抹布一扔。
  方明曦还没反应过来,人“腾”地一下被他抱起。
  “去哪……”
  肖砚不答,抱她进了房间往床上一扔,强壮结实的身躯不由分说压上去。
  “肖……”
  “你不是想听脏话?”肖砚打断她,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他眸色沉沉,满足她的心愿,字音咬得极重:
  “——操。你!”
  ……
  等思维跟上现实,她早已满脸酡红,一发不可收拾。


第36章 三十六朵
  周娣的实习生活忙碌又慌乱,方明曦重心放在备考一事上,抽空也去了几次周娣实习的诊所。她是护理系的学生,周娣会的她都会,还不一定有她懂的多,病人太多忙不过来的时候,她会帮着搭把手。
  不过不是诊所的护士,怎么说也不能直接上手,只帮着做些测量体温的简单工作。
  忙里偷闲的空暇时间,周娣偶尔会问起方明曦的感情问题。
  又一个暖意融融的好天气,好不容易从繁忙里抽出身,周娣和方明曦在诊所二楼的小隔间里,一人一杯奶茶,边喝边聊打发休息时间。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周娣问,“考试的事,还有那个姓肖的。你有没划算过以后该怎样?”
  方明曦淡笑:“什么该怎么样,不就考完试去读书,我的打算你一早不是就知道。”
  “那你考上不是要离开这,甭管你去哪读吧,反正是不会待在瑞城了,到时候你跟他怎么说?他在这瑞城,难不成异地恋?”
  “先走一步看一步。”
  “这事儿可不好拖,要认真谈,还是怎么处理,你得早想清楚……”
  方明曦听在耳里,没吱声。关于华药和申医的事,在决定之前她暂时不打算对周娣说,周娣比她更不会做选择,说了也只是多听一通咋呼。
  “我再想想,到那个时候再说。”她搪塞过去。
  周娣见她不想谈,识趣地不再聊,换了个话题:“对了,我们这一届的几乎都搬出宿舍了吧,宿舍楼那两层都是空的,晚上你一个人不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
  周娣提议:“要不你搬来跟我住?”
  她实习的这个诊所给护士们租了员工宿舍,不住宿舍的每月另算房屋补贴,她本来是住在学校,但每天两头跑耗费时间,干脆搬了出来。
  方明曦想都没想拒绝:“我住进去,你同事要不高兴的。我又不在这上班,没有住你们宿舍的道理,还是别,省得吵架。”
  “有什么不高兴的,又不睡她们的床……”周娣嘴上嘀咕,心里也知道她说的对。宿舍公用,随便带人回去,舍友有谴责的权利。
  “那你住哪啊?”周娣问,“要我帮你找房子么?”
  方明曦说不用,让她宽心:“没事,我有地方住。”
  肖砚和她说过这个问题,早在前几天就提过让她搬到公寓备考,她在考虑。
  ……
  考虑两天,方明曦还是搬进了肖砚的公寓。宿舍里的东西彻底清空,有些被方明曦带回租住的老房子里放置。老房子的租期到暑假才结束,她在空落的屋子里坐了很久,屋里还是那样,只是人却不在。
  九月就得离开瑞城去新学校报道,至多不超过半年,她理好要用的物品,随她一起进了肖砚的公寓。
  寸头粗神经大大咧咧,对她搬来借住这件事不觉得奇怪,还觉得理所当然。肖砚和他几乎是每天都在一块,即使偶尔得空从训练场回来住,他必定也跟着。
  在多了个电灯泡的情况下,方明曦和肖砚只得收敛,亲吻、拥抱、各种身体接触,甚至亲热,都只能背着寸头悄悄摸摸地来。
  其实告诉他们也没什么,只是那种偷情般的感觉令刺激翻倍,一时舍不下。每一次掐算着寸头买东西回来还剩多少时间,一边担心被撞破,一边被肖砚压在门板上激烈行事,方明曦愉悦得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栗。
  不过走多了夜路难免要湿鞋。
  搬进公寓的第十三天,肖砚出门办事,难得没带寸头。
  方明曦端这个脸盆,一件件往阳台上晒衣服,和寸头商量起晚上的菜单:“弄一个红烧排骨,炒一个香干肉丝和莴苣炒肉,煮个豆腐青口贝汤,怎么样?”
  “都行!我不挑,你看着办。”寸头大方应着,手里麻溜收拾了客厅的垃圾桶,扎好口放到一边。
  方明曦弯唇轻笑,还没调侃他好养活,就见他脚下一转,朝肖砚的房间走去。
  她愣了下,想起什么:“等等——”
  “怎么了?”寸头被她突然一声吓了一跳。
  方明曦面上闪过尴尬,连忙从阳台走进来道:“衣架子不够用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楼下商店买两把新的?”
  “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寸头呼了口气,又道,“那不然等我拎了垃圾下去……”
  “就现在吧,来不及了,洗衣机里还有衣服要晒。”
  “垃圾……”
  “我来收拾,等会儿还要下去买菜,顺便一起扔就好。”她说。
  寸头见她急着用一架,只好点头,去卫生间洗过手就出门。
  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声音,方明曦立刻奔进肖砚房里,把垃圾袋系好拎出来。
  这个垃圾桶昨天刚换袋,里面空落落没什么东西,不是很脏。
  只是……
  前一晚用过的四个套子扔在里面。
  肖砚出门办事没留神,她回房以后也忘了,要不是看寸头要进去收拾垃圾,她还没想起这茬。
  方明曦把垃圾袋拎到门边,和厨房、客厅几个换下来的袋子放在一块,松了口气。
  ……
  因为垃圾袋的事情,方明曦安分了一阵子,主要是肖砚太忙,时常离开瑞城,二十多天里出去四五次,一去就是两三天。
  寸头过生日前他回来,忙的事情大概告一段落,没再整日出门奔忙。
  素了二十多天,肖砚火气有点旺
  一帮人在包厢里喝得脸红脖子粗,方明曦在走廊尽头洗手间最内侧的隔间里,差点被肖砚就地正。法,挂在他身上乐得直笑。
  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对,肖砚只能紧急刹车。他的大掌托着她的臀,掌心灼热。
  方明曦背抵在墙上,两手勾着他脖子,笑意止都止不住。
  他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声音粗哑:“这会倒是不备着套了?”
  “你自己说你来买。”她挑眉,瞧他的笑话。
  虬结肌肉之下,强龙蓄势待发,可惜受困,即使她这汪深海近在眼前,也不得遨游驰骋。
  肖砚此时拿她没办法,只得尽着她嚣张。
  大掌狠狠捏了捏,他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际,咬牙:“回去再收拾你。”
  ……
  寸头过生日,难免多喝了点。肖砚几人搭配,让没喝酒的送那些喝醉的回去,挨个解决完,才把寸头弄上车。
  一回公寓,醉得不省人事的寸头就被扔回房里,沾上床倒头就睡,打雷也叫不醒。
  方明曦悠哉迈步回房说是换睡衣,肖砚没拦她。
  他进了自个卧室,衣裤褪下扔在浴室门口,拧开龙头冲澡。
  澡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敲响,“叩叩”两声,虚掩的门从外推开。
  方明曦倚着门框站,手里拿着瓶新的沐浴乳,“你那瓶快用完了,前两天我和寸头到超市买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拿进来。”
  她大喇喇看着肖砚,目光丝毫不加以遮掩,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个遍,经过中间时,噙着笑停顿许久。
  肖砚眸光沉沉,赤足踩着水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方明曦眸光向下,饶有兴趣。
  “看什么。”他声音沉了几分。
  “不能看?”她笑嘻嘻,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你兄弟它好凶喔。”
  ……
  肖砚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她大半晚,后果就是宿醉的寸头醒了半天,一向早起的肖砚才刚洗漱完。
  客厅里没人,敲方明曦房门喊她吃东西没人应,寸头只好来敲肖砚的门。
  一开门寸头傻了。
  肖砚围着一条浴巾,寸头嘴里“砚哥”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见肖砚身后出现一个人影。
  方明曦脚下踉跄,头晕眼花站不稳。
  “……怎么这么早?”她略带抱怨地呢哝,声音微沙,眼睛朝门口看过来,睁都睁不开。
  “你……们……”寸头反应不过来。
  肖砚倒是清醒,只是瞒不瞒对他来说都一样,先前只不过因为她想玩所以陪着玩。
  扭头见她睡衣领子不整,脖颈和锁骨上痕迹深重,他皱了下眉:“先去洗漱。”
  方明曦迷蒙点头去了,他转头重新看门外,“什么事?”
  寸头还愣着,眼神从走进浴室的方明曦身上,挪到肖砚一本正经的脸上。
  “砚哥……你……”
  “嗯。”肖砚表情淡淡,“就是这样。”
  ……
  寸头知道,很快郭刀几人也知晓,方明曦和肖砚的事让他们着实惊讶,私下里聊了一通。
  不过这是他们俩的私事,旁人不好说什么。
  被寸头撞破第二天,郭刀几人来公寓吃饭,正巧方明曦和周娣有约,便没同他们一起,下午就拎着个包出门。
  寸头担心她尴尬,特地找肖砚问:“该不会是被我看见不好意思,所以才躲我们?”
  “没有。”肖砚打消他的担心,“别多想。”
  好说歹说,寸头确定自己没给她带来不适,这才安心。
  晚上吃完饭,众人在肖砚公寓留了会儿。
  肖砚收拾好碗筷,从厨房出来,见寸头和郭刀在阳台说话,本想进去,门缝里传出他俩说话的声音。
  他们在聊他和方明曦的事。
  郭刀说:“人家两个都没担心,你瞎操什么心。”
  “我不是觉得砚哥哪里不好,或者说方明曦哪里不好,只是他们两个这事——”寸头欲言又止。
  “我跟着砚哥这么久,我当然希望他好。”
  寸头说:“一直以来因为邓扬的缘故,方明曦挨了不少欺负,整天被邓扬那帮朋友找麻烦,砚哥不能不管邓扬,自然也就不能不管方明曦。后来她家里的事,砚哥帮了不少忙……”
  “我是觉得吧,从一开始的责任,到后来的同情,这事儿砚哥自己能不能分得清,很悬。”
  郭刀想了会儿,说:“管它呢,人俩现在好好在一起,你没事想那些干什么?”
  “不只是砚哥。”寸头叹了声气,“还有方明曦,好歹现在算是朋友,我也不希望她过不好。她从小缺少父爱,这种一旦遇上年长的人贴心照顾,什么抵抗能力都没了。砚哥先是帮了她几次,又在她最难最苦的时候伸出援手,她有没有晕头,搞不搞得清自己心里想什么,我觉得也悬。”
  寸头一番话,针针见血。
  或许是年少出来打拼见过的世事人情多,又或许是旁观者清,虽然感情一事他经验并不丰富,每一句话却都说到了点子上。
  郭刀叹了口气,默默抽烟。
  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肖队是同情多一点还是感情多一点,方明曦是感激依赖多一点还是喜欢多一点,怕是他们自己都分不清。
  肖砚安静站在门边,里面的两个人没发现他,声音从门缝一字不漏传入他耳中。
  他站了半晌,最终还是回到客厅,没有推开阳台门。


第37章 三十七朵
  闲适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进入四月,春意漫遍大地,距离夏天还有好长一段缠绵梅雨。
  方明曦和肖砚的事被队里其他人知晓,久了大家也就适应,对他们举止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亲昵慢慢习以为常。
  寸头夹在中间登时尴尬起来,两次差点撞见他们亲热之后,识趣地不再打扰他们,一改往常如影随形跟在肖砚身后的状态,每周多半时间都在训练场里的宿舍住。
  不过每次回公寓,他都会额外给方明曦炖汤,什么银耳红枣、党参乌鸡、八珍老鸭汤,变着法地炖。
  方明曦对别人偶尔调侃的眼神或是话语,都没甚反应,唯独寸头每回给她炖汤端到面前,大喇喇说“给你补补”的时候,她总禁不住脸上发烫。
  没有了其他人打扰,两人相处的日子静谧且安详。
  入夜,洗漱过后,方明曦和肖砚都没睡。客厅的灯亮堂开着,肖砚手里拿着她的书,随手一页页翻,挑重点考她。
  她一开始正襟危坐很有几分认真专注,答着答着,躺下枕在他腿上。
  问了几个问题,肖砚低头睇她:“……”
  她玩着他另一只手,掰着他的手指无聊搓弄。
  “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啊。”她看都没看他,注意力全在他长茧的手上。
  “你这样得问到……”
  “手怎么这么糙,护肤品没用吗?”她皱着眉研究,“难怪每次摸我都摸得那么疼。”
  肖砚不用护肤品,她是知道的。他只接后面那句话,“那以后我摸轻点?”
  她眨了下眼,瞥他,想了想咧嘴:“……那还是摸重点吧!”
  肖砚拿书敲敲她饱满的额头,让她坐起来好好答。方明曦听话安分了十几分钟,一点点朝他挪,最后倚进他怀里。
  他没法,伸手揽住她,书一会儿翻开一会儿合上,让她一段一段背诵。
  方明曦都记得,只是起了玩心,进度稍慢。
  “我累了。”背完七八页,她扯他的睡衣领口,“我想睡觉。”
  说这话的时候,方明曦趴在他胸膛前,一双眼睛盈盈朝他看。他的薄唇抿着,平常严肃得有些冷淡,他的面庞线条坚毅硬朗,隐忍动情的时候淌下汗,性感又迷人。
  她抬手,轻轻摸他的喉结。
  肖砚一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人前的她冷淡矜持,只有在他面前,热情大胆,毫无保留。
  他道:“你把题背完,背完我们就回房间。”
  “回房间然后呢,干什么?”她伸指探进他衣领下。
  他喉咙动了动。
  方明曦还觉得不够,身体紧贴他,凑到他唇边:“嗯?”
  肖砚眸色深沉,在她抬手抱住他脖子的时候,环住她腰身的手臂用力收紧,忍不住哑了声:“干你,满意了?”
  她一点不羞臊,抱着他,乐得直笑。
  肖砚是知道的,她喜欢,她觉得愉悦,她对他有欲望。
  她从来都没想过掩藏。
  ……
  胡天胡地一晚,房里折腾地乱七八糟,方明曦睡到日上三竿,睁眼时肖砚早已收拾过一通。
  “寸头在客厅。”肖砚见她醒了,进来拉开窗帘,没忘提醒。
  方明曦眯眼趴在枕上,艰难适应乍然刺进窗的亮光。
  “起来洗漱,饭要凉了。”他把干净的衣物放在床边,她呢哝应着,不停翻身,勉强算是醒了。
  肖砚出了房间,方明曦坐起来,慢条斯理穿衣服。
  洗漱完出去,客厅里果真坐着人,她下意识扯了扯衣襟,想起穿的是有领子的春装,脖颈那些痕迹挡得严实,这才放心。
  她进餐厅吃过饭,听肖砚几人说起去训练场的事,顿了顿,待肖砚走进来,她面露戚戚之色。
  他经过事,被她一把扯住衣角。
  肖砚停下,“怎么?”
  “今天我不跟你们一起去了……”她小声说。
  前天他们说队里新进了一批训练器材,刚刚开始使用,她来了兴趣便说要跟去参观。
  原本是打算今天去的,然而……
  肖砚一刹了解,低眸,声音也放轻:“痛?”
  她点头。
  “……”每次让她不要闹她总不听,到最后吃苦头的都是她。肖砚揉了揉她的发顶,“那你在家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方明曦说好,问:“几点回来?”
  “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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