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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吻玫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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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浏览一遍,她的阅读口味和他存在差异,书架上并没有他喜欢看的类型。
  肖砚正准备出去,转身时肩膀一撞,一本立的不太规整的书掉下来。
  他捡起书页里掉出来的书签,书拿在手里,一翻开就是先前夹着书签的那页,空隙比其它书页之间略大。
  这是本诗集,方明曦已经看过,书上有她划过的笔迹。
  往后翻了几页,肖砚随意看了看,翻第四页时视线蓦地一顿。她用笔在诗句里划出了几个字和词,凑在一起是一句话。
  ——你的喜欢比我少,对吗。
  这本书的封面积了点灰,她似乎很久没碰。不知道哪年哪月在书上划的这几笔,也许早就被她忘到了脑后。
  肖砚静静站着,把这页的一整首诗读完,视线在她划出的那几个字和词之间来回。
  许久之后,他拿起书桌上的笔,在诗句里划了两下,划出两个字,凑成一个词:
  “不对。”
  不是这样,不对。


第44章 四十四朵
  方明曦热完牛奶,站在厨房里一气喝净,肖砚也从书房出来。她找出家用医药箱,因为职业关系内里东西准备得比别人家充分,处理他手背这点伤绰绰有余。
  肖砚坐在沙发上,她半蹲在他面前,安静地拆开纱布,用药水清洗伤口再搽上药,扯干净的布条绕手掌一圈缠着包扎好。
  “想喝上次的咖啡。”肖砚看着她道。
  方明曦顿了顿,而后起身,边往餐厅走边嘀咕:“大晚上不睡觉了你……”
  她时常需要提神,本身又爱喝咖啡,只是没有那么细致讲究,不算个中行家,但尝到喜欢的味道总会往家里买点,后来干脆买了一台磨咖啡豆的机器回来,空闲的时候偶尔泡一杯。
  工作时带去医院的咖啡都是速溶类,家里放的几盒喝完了,还没来得及补齐。
  方明曦没办法,只好给咖啡机插上电,从第一步开始。她在餐厅桌边盯着机器,玩手机打发时间。
  肖砚走进来,她瞥他一眼,说:“还没那么快,等会儿才好。”
  他走到她身旁站定,视线在咖啡机上稍作停留,之后便落到她身上。
  “你那些朋友平时常来你这?”他问。
  方明曦玩着手机,随意道:“还好,有的时候到这边会上来坐,一个两个的样子,多了太吵。”
  “来了也请他们喝茶喝咖啡?”
  “看个人口味。”
  他瞥机器,“咖啡这样煮一次应该不算方便。”
  “是挺不方便。”她没抬头,嘴角微撇的弧度似乎在嫌他给她找麻烦,“平时都给人家冲速溶的,今天正好喝完了。”
  背后忽觉有热意靠近,她一愣,刚转身,整个人撞进肖砚的胸膛里。
  “你……”
  “——那这样的,有人喝过吗?”
  肖砚揽腰抱住她,钳着她的下巴,低头亲上她的嘴唇。
  方明曦被肖砚抵在桌沿边,她的腰身被他揽于臂中,整个人微微后倾,漫长热切的吻直亲得她透不过气来,涨红了脸。
  他压着她亲了几分钟,咖啡机作业完成,屋里除了他们纠缠的呼吸别无声响。
  方明曦被他圈在怀里,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令她手脚发软,抵在他胸膛前的手怎么推都推不开。
  他的情绪似乎格外激动,她不清楚缘由,但知道再亲下去男人就要收不住了,于是只好狠狠咬他,结束这个吻。
  方明曦用力推他,他的胸膛纹丝不动,手臂仍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她向后倾拉开距离,抹了抹嘴唇,脸上绯红半是气半是因为别的。
  “你干什么?”她恼怒瞪他,“我让你上来,没让你——”
  话音被湮没在他怀里。
  他揽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抱得紧紧的,她的推拒和泄愤的拍打全都生受承下。
  “……对不起,我没忍住。”
  一想到她和别人有可能,就像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医生——
  当时差点就想把对方摁在地上打爆他的头。
  肖砚抿着唇,低头亲她的发顶,她僵直站着一动不动。
  许久,待他的手臂没再那么用力,方明曦平复气息挣开他的桎梏,扭头回房。
  “时间不早了,我懒得煮咖啡。你回去吧,记得关门。”
  。
  67床的病人经过修养,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像他们常年训练的人身体素质比平常人强,没多久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肖砚来探视病人的时候,方明曦暗暗瞄了几次,他手背上的轻伤好得很快,纱布只用了一两天,之后就换成创口贴,她便没再关心他搽药与否的事情。
  67床病人出院当天,一起工作的同事们似乎在聊什么饭局,方明曦才听了两耳朵,接到周娣打来的电话。
  申医之前的所有旧同学,方明曦只和周娣一个保持联系。她离开瑞城的时候是周娣送她上的车,检票口外哭得泪眼汪汪,不知说了多少遍一定要经常电话联系。
  分别的当下被离愁别绪填满,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周娣放假有空就回来申城找她,她回瑞城扫墓的几次也都有同周娣见面,感情还是一样。
  有日子没见,方明曦拒绝姚玥下班后约饭的提议,忙完直奔约好的地点接周娣。
  方明曦在路上订好餐厅,两人到店在位置坐下才总算有空细说闲话。
  “晚上住我那?我从橱柜里拿一床大点的棉被出来盖。”菜单交到服务员手中,方明曦喝了口热水问。
  前几年周娣来这,都是方明曦陪她一起住酒店,有了自己的房子后自然是住她家。只这回不一样,周娣道:“不了,我晚上去亲戚那,明早和他们一块坐飞机。”
  方明曦微诧。
  周娣解释说:“家里有人结婚,排场有模有样,包了我们这些亲戚的机票。正好今年年初有亲戚搬到申城来,我就想干脆和他们一块出发,还能顺便见你一面。”
  这么一说方明曦了解了,“那你多吃点,别跟我客气。”
  周娣才不跟她客气,笑道:“你放心好了,你现在比我富,我专业吃大户,不吃你的吃谁。”
  聊起近况难免提及肖砚。
  对方明曦来说,申医是她生命中的分界线,进入申医后,她有了很多东西,包括从前缺少的朋友,但真正交心的只有姚玥一个。
  有些事情却连姚玥也不好谈,只有对着知根知底的周娣才说得出口。
  周娣听完,眼睛睁得大了几分:“不是吧,他现在又跑来追你?”
  “不知道。”方明曦顿了下,“应该是吧。”
  “那你怎么想的呢?”
  “我脑子里很乱。”
  周娣吃着小菜,撇嘴道:“我觉得挺没意思的,早干嘛去了啊。”
  她可没忘记几年前咖啡厅那一出,方明曦当时糟糕的脸色,全拜肖砚那句没有女朋友所赐。
  后来方明曦考上申医,拎着箱子从肖砚公寓搬出来,去到她那找她,那段时间方明曦死气沉沉木偶般的状态,她实在难以忘记。
  “其实……”方明曦沉吟很久,说,“我觉得我也没有立场怪他。”
  “哈?”
  “整件事说起来没有谁对谁错,他有他该做的,我有我该做的,谁都有谁的难处。”
  周娣不太高兴,但没插嘴,安静听她说。
  方明曦道:“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一定能做得到两全其美。”
  她和姚玥笑谈说自己曾经是个好人,可跟肖砚比起来……
  肖砚才是真的好人,彻头彻尾的好人。她肩上担负的不过是她自己,他却不仅一肩担起自己的责任,还有别人。
  就像那支黑豹队,全靠他一个人,队里成员的工资、生活开销以及运转资金,都是他在负责。
  她听肖砚说过,他当兵时出的那次意外,是在面临危险的情况下,邓扬的哥哥将活命的机会优先让给了他,而后自己却没能来得及逃出,死在了事故之中。
  如果肖砚会轻易抛下邓扬不管,那么,大概他也不会成为邓扬的哥哥愿意以命换命的挚友。
  “说真的。”方明曦涩然扯了扯嘴角,对周娣道,“假如就算没有邓扬卡在中间,当时我也不会选首都华药,我还是会来申医。”
  申医对她来说比首都华药更好,仅这一点,她就不会跟肖砚去首都。
  周娣微愣看着她,“呃……”
  方明曦垂下眼睫,她知道自己有多现实,在爱情带来的梦幻和冲击浪潮平复之后,她现实得令自己都害怕。
  “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分开,矛盾日积月累,我想总有一天也还是会走到分手这一步。”她似是笑了下,“……所以,这样或许更好吧。”
  在凌乱的交叉路口分开,然后在下一个路口重新遇见,纷杂人群和干扰外力全都消失,只是作为彼此自身,去考虑下段路还能否同行。
  。
  周娣离开申城的第三天,同事们忽然通知方明曦有饭局:“后天下班之后大家一起去吃饭,一定要来啊!”
  方明曦发懵,“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聚餐?”
  “不是。是病人家属说谢谢我们的照顾,请我们一起吃个饭。”
  她有点不好的预感,“哪个床的?”
  “之前67床的啊!”
  果然。方明曦默了默,道:“我还是不去了。”
  “别啊!干嘛这么扫兴?”同事拽着她的手说了会儿话,最后叮嘱,“一定要来啊……不管,反正后天下班我们逮着你不让你走。”
  方明曦无奈应承下来,然而没等到饭局那天,隔天她就被调离住院部,去了手术室。
  闹事的医闹被交由警方处理,有方明曦拦着后来又被肖砚救下,荀主任没受伤,事情过去后照旧坚守在岗位。
  方明曦也因他那天谈话时所提的,离开住院部,去了手术室做护士。
  67床的答谢饭局当天,正好赶上她“上岗”第一天,别说下班去吃饭,一直到晚上八点多还在手术室忙碌。
  住院部的同事没办法,只能让她从指缝中溜走。
  预订好的最后一台手术做完,一众人刚要下班,走廊上一阵吵嚷,突然有病人送来抢救。荀主任刚换下衣服,立刻准备,所有人火急火燎将病人推进手术室。
  病人有多年心脏病史,突然之间发作,势如啸浪。
  手术室里机器运作声比呼吸还重,各人严阵以待,恪守本职。
  “除颤器准备——”
  “准备好了。”
  “有无呼吸?”
  “没有!”
  “继续通气——”
  做完CPR后又是三次电除颤,病人仍无反应,荀主任继续施行CPR,头上沁出薄汗,其余助手护士们着手准备气管插管。
  每一秒都是在与死神作斗争。
  ……
  两个小时后,抢救宣告失败。手术室外守候的家属得到消息,坐在长凳上红着眼无声痛哭。
  方明曦和其他护士一起处理术后一应事务,手套上没有半点血迹,但就在不久之前,一条生命在眼前逝去。
  手术室的同事看出她的颓然,摘了手套轻轻拍她的肩,低声叹气:“生死见得多了,避免不了的事,别想太多。”
  方明曦无言垂下眼,双肩有如千斤重。
  生命无常,在住院部也有病人去世的情况,但在手术室,生命逝去在转眼之间的冲击,以及直面死亡的频率之高,令人无法不生出敬畏和恐惧。
  。
  原本转暖的天气,到了晚上突然降温,方明曦走出医院,不短的裙下没穿丝袜,合着飘起的小雨,两腿被风吹得发冷。
  走了两条街都拦不到出租车,方明曦本就低沉的情绪越发烦躁,脚下又是一崴,鞋跟卡进地砖缝隙里,差点摔倒。
  她站稳,用力拔出鞋子,鞋跟断了一半。
  夜下小雨缥缈,头发上蒙着一层雨丝,方明曦站着,沉沉抒出一口气。她把鞋扔进垃圾桶,另一只完好的鞋也脱下丢进去,索性光着脚走在路面上。
  心情烦郁,她闷头走路,快到下一个路口时,道旁缓缓停下一辆车,冲她鸣喇叭。
  方明曦后知后觉看过去,车上的人已经下来。
  她顿了顿,“你怎么在这?”
  肖砚没答,皱眉扫一眼她的脚,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去哪……!”
  “送你回去。”
  他把她放进副座,回到主驾驶。
  “你怎么在这?不是去吃饭么?”车里空调暖和,方明曦不禁放松了些。
  “他们吃过了。”肖砚说,“我有点事没去。”
  “那怎么跑来这?”
  “接你下班。”
  请那些护士吃饭是寸头的主意,他没反对,晚上先是有点事,处理完后过去看了看,见她没在他就走了。听她的同事说她在加班,给她打电话又一直没人接,所以他干脆就来了医院。
  肖砚没多言,将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抽纸巾给她擦弄脏的脚底。
  方明曦被他的动作弄得一僵,下意识想抽回腿,他握着不让她动。擦干净左脚,他便把她的脚丫子揣进怀里捂着,又替她擦另一只。
  她不得不侧身坐着,冰凉脚底退却寒意,一点一点暖和起来。
  “你不知道自己痛经?”肖砚对她的行为意见很大。
  她不说话,只愣愣看着他细致的动作,还有轻轻皱起的眉头。
  肖砚见她发呆看着自己,“怎么?”
  她想说话,动了动唇,最后还是道:“……没什么。”
  他的手掌很热,怀里也很暖。一直都是。
  方明曦皮肤白,全身上下都是白嫩嫩的,单从皮肉这一点,完全不像从小吃苦长大的人。她的脚丫子也白,肖砚捂进怀里的时候,手掌微微用力捏了捏。
  她想喊疼,想想还是没开口。光脚踩在地上,沙子地砖咯脚的时候也没觉得难受,偏偏到他面前却总忍不住娇气。
  肖砚给她把脚捂暖之后就让她坐好,车途径便利店,他去给她买了双棉拖鞋暂时穿着。
  车继续往她住的地方开,他说:“我晚点要和队里的人集合出发。”
  方明曦扭头看他,“去哪。”
  “康省。”
  “康省?”
  “嗯。”他直视前方专心开车,“康省发洪水,好几个市县都淹了,调去的部队已经在救灾,我们和其他几支民间队伍去帮忙。”
  “什么时候回来?”
  “处理完。”
  “……会不会有危险?”
  肖砚侧目看她。
  意识到自己对着他发怔的样子失态,方明曦收回视线。
  “不会。”他默了默,“我保证。”
  她不说话,别开头看向窗外。
  ……
  到住所楼下,方明曦道:“我脚疼,你送我上去。”
  肖砚自然不会有异议,陪她进楼道搭电梯,上到五层。
  方明曦知道他赶时间,没有留他喝咖啡,转身进房间拿东西,“你等一下。”
  两分钟不到,她从卧室出来,送肖砚到门口。
  她往他手里塞了样东西,“收好。”
  肖砚还没看清,她说:“你去吧,有其他事等回来再说。”
  他抬眸,看见她眼中一片明亮坚毅。
  门在面前关上,感应灯亮起,肖砚就着灯光看清手里的东西。
  一个红色的护身符。
  ……
  方明曦靠着门,许久未动。
  她和姚玥外出游玩的时候,曾去过一个据说很灵的寺庙。姚玥求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求了两个护身符。
  求来的两个护身符,都不是给她自己。
  一个是“长命百岁”,后来回瑞城扫墓的时候,在金落霞墓碑前烧给了她。
  另一个一直收着,但方明曦从来没戴过,现在在肖砚手里。
  肖砚的这一个,是“无恙平安”。
  她这二十多年,只有金落霞在意她,每年春节往饺子里包硬币,金落霞恨不得统统夹到她碗里。包了硬币的饺子比别的个头大,金落霞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都知道。
  看她一个一个吃出硬币,金落霞就会佯装喜悦,跟她说:“我们明曦明年运气一定会很好!”
  后来金落霞走了,没人给她做包着硬币的饺子,没人在意她吃没吃到最多的硬币,是不是会拥有最多的好运。
  只有肖砚。
  这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
  她期望长命百岁的人已经无法百岁,惟愿拿着“无恙平安”的人能永远平安。


第45章 四十五朵
  康省洪灾一事上了新闻,连日来的暴雨不见减轻,积水漫过水位线,整个省三分之二都发起了洪水,严重地区桥梁和房屋接连被冲毁。
  洪灾中受伤的民众和救援官兵被送往周边医院,申城离得远,本地医疗机构并未参与此次救灾支援。
  灾情万众瞩目,医院里偶尔也会听到别人提起,但大多数还是更着眼于自己的生活,病人担忧自身的病情,医护人员忙于处理不完的工作。
  方明曦的在意要深刻得多,和救灾有关的新闻一桩不落,情绪随着时好时坏的康省天气而起落不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她越发控制不住担忧,一点点写在脸上。
  直至黑豹队里那位受伤留在康省休养的队员来医院复查,方明曦正好去找姚玥吃午饭,在护士站前碰到他跟护士说话。
  受伤的男人叫曹辉,伤口还没全好,人已经中气十足。
  “方护士!”曹辉似乎就是特地来找方明曦的,一见她立刻迎上去。
  “你找我?”方明曦问。
  “啊对,我今天来医院复查,顺便带个话。”他说,“我们队马上就回来了,虽然有人受伤,但是……”
  她一僵,脸色一下子白了,“谁受伤?”
  曹辉忙摆手,“没事没事,伤的不严重,那人已经送医院了,在康省那边治着,我们肖队没事儿!”
  曾队医脱离救援队伍,陪伤员入院治疗,这才有空和没去康省的其他人联系。昨天曾队医打给他的电话说的头一件事儿就是这个,曹辉虽然木不楞登,但也知道这必定是队长交代的。
  于是他今天来医院复查,赶紧到住院部找人问方明曦的所在。
  一听肖砚没事,方明曦绷紧的神经刹那放松,面色逐渐恢复往常。
  她咳了声掩饰道:“没事就好。”
  曹辉说:“再过一阵等救援工作全部结束他们就回来了,用不了多久!”
  话已经传到,曹辉不再多留,拿了复查的单子告辞。
  姚玥在旁听了全程,待人走后笑着用胳膊肘碰碰方明曦,“某些人挺在意的啊?”
  不知说的是肖砚,还是说的是她,亦或者两者都是。
  方明曦斜她一眼,“话这么多用不用我买点水给你喝?吃饭去。”
  姚玥边走边调侃:“我还以为你不吃呢,这阵子你一餐吃几粒米数了没?瘦的都没肉了你……”
  ……
  晚上,方明曦饭后习惯性浏览救灾的最新消息,雨势渐小,大部分地方已经转晴,受灾严重的地区有死伤,但活着的人已经用皮艇救出转移到安全地带。
  救灾进入后期,一切有条不紊。
  她喝完热牛奶准备敷个面膜睡觉,门铃突然响。
  愣了愣,透过猫眼一看,意料之中的失望——门外的是姚玥。
  开门把人迎进来,方明曦给她倒了杯水,“大晚上怎么跑来了?”
  “刚刚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到酒吧坐了会。你知道怎么不?”
  方明曦注意到她拎来的一袋东西,“怎么?”
  姚玥把袋子里的塑料盒拿出来,“我中奖了!它奶奶的,我要这玩意干什么使,我又没有男朋友——”
  她说的颇有点咬牙切齿,把东西往方明曦怀里一塞,“我回家路上正好路过你这,想你也没这么早睡,干脆拿来给你。”
  方明曦接过来一看,粉红色的塑料盒,盒上还系着一个蝴蝶结。
  拆开之后,盒子里装着一堆品牌不同的保险套。
  “三十多个吧。”姚玥懒洋洋靠在沙发上,豪气地大手一挥,“都归你了!”
  方明曦哭笑不得,“你给我干嘛?我……”
  话音一顿,迎上姚玥内涵的笑,她一下懂了。姚玥大概是觉得,她和肖砚怕是快成了。
  “反正你迟早用得上。”
  方明曦道:“你也迟早用得上,还不自己留着?”
  “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姚玥道,“我晚上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发展发展,结果公苍蝇招了不少,稍微好点的男人一个都没见。还有跟我一块去的那个朋友,本来也是友谊以上的暧昧阶段,谁知道他跟个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搞到一起去了,简直气死我!”
  难怪姚玥中了这么一盒“大奖”,宁愿扔给她,方明曦努力绷着,强忍笑意。
  没别的事,姚玥坐了一会儿就走,来去皆是风风火火。
  留下方明曦对着一盒子保险套,良久无语。
  。
  周五接到师兄张承学的电话,问方明曦周六晚上是否有空陪他参加一个酒会。
  方明曦陪他出席过很多次这种场合,就连他毕业晚会邀请的女伴也是她。
  一开始张承学对她似乎有点意思,但到后来却是完完全全拿她当学妹和朋友对待,他帮过方明曦不少次,确认那个时间没有别的安排,方明曦便爽快应下。
  周六下午张承学来接她,适合酒会穿的衣服鞋子全部准备妥当,提前用同城快递寄给她,她打扮完毕,在外加上一件米色小风衣,妍艳俏丽又不失雅致。
  “最近气色不错。”张承学笑着夸她。
  “师兄你才是容光焕发。”方明曦挑眉,“听说最近打赢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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