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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吻玫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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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她明知故问。
他隔着门答:“送外卖的。”
她道:“我没点外卖。”
外头没了声响。
她过会儿凑近猫眼再看,他站着一动不动,并未离开。
最后还是把门打开,和他面对面,方明曦板着脸重复:“我没点外卖。”
肖砚迈步进来反手将门关上,伸手就揽住她。
她皱眉推他,被他抱住。
“谁让你抱我的?”她怒意上来,两手挡在他胸膛前作抗拒姿态。
肖砚低头亲她的额头,她偏开头,但没能完全避开,他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对不起。我出去了一趟,下午刚到。”
她顿了顿,瞥他:“去哪?”
他拿起手中的文件,方明曦这才发现他不是空手来的。
“什么东西?”她问。
他牵起她的手,反客为主,“进去说。”
方明曦被肖砚牵到客厅,坐下后他拆开文件袋,将内里的纸张拿出来交给她。
“这是……”她瞥见一眼,话音在看见纸上内容后湮灭,愣愣无言。
“我所有的财产都在这里。”肖砚说,“总队在首都,前几年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那,那里有两套房子。瑞城的公寓时间比较久,我入伍之前父母还在世,是那时候他们给我准备的。申城这的一套是前年买的。”
肖砚给她交代家里的情况:“我父亲是退伍转业的军人,后来从商做生意,年近四十的时候才生我,我退伍后没多久他们两就双双去世了。”
“瑞城的酒楼和一些别的小生意只是小打小闹,每一项都清楚列在上面。我有个朋友在澳城做博。彩生意,退伍之后我投资入股和他一起合伙,这也是队里基本经济来源。”
方明曦抬眸看他,略微有些发愣。
难怪。还在瑞城的时候,她在夜场推销酒被人找麻烦,那一次是躲在他怀里才得以逃过一劫,当时找她麻烦的人在瑞城应该也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却一口一个“肖老板”叫他,最后还卖他面子,事情不了了之。
原来是因为他在澳城的生意。
方明曦粗略翻完手中的统计文件,“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
“我所有的资产都在这。”
“所以?”
“结婚后就是两个人的共同资产。”肖砚看着她说,“在加上你名字之前给你过目,我有什么,看过以后你能清楚地做到心里有数。”
方明曦听得一愣,脸上微赧,又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谁说要跟你结婚?!”
“你不想?”
“我……”她顿了下,合上纸张,“不是这么回事。突然之间为什么谈起这个?”
“我想。”
她一时语塞。
肖砚沉着平静,眼里没有分毫的不认真,“我希望跟你结婚,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
方明曦缓了缓,半晌,她把纸张放到茶几上,“你这几天就是去做资产证明了?现在没有这个必要。”她站起身,示意他冷静,“ok,你只是被那个说要和我结婚的朋友刺激到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放心好了。”
她不肯跟他谈这个问题,肖砚没有办法,瞥了眼茶几上的文件,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方明曦煮夜宵,他在她背后站了站,而后抱住她。
“我想跟你谈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他说。
“走开一点,热气烫……”她用手肘顶他。
“我是说认真的。”他的嘴唇轻碰她的耳朵,“方明曦。”
拿着汤勺的手动作停顿,半晌,锅里都冒泡,方明曦重新用汤勺搅开烧浑的热水。
她声音有点轻,但还是答了他,“……知道了。”
。
和张承学约在咖啡馆二楼的包厢见面,落座点完单,他开门见山:“怎么样,学妹你考虑好了么?”
方明曦道,“考虑好了,我还是上次那个答复。”
张承学默了默,笑起来,“这么看来你还是没考虑好。”
“难道学长觉得我只有答应你才算是考虑好了?”
“当然不是。”他说,“但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
“那么,你不觉得这对我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一个选择吗?”
方明曦定定看他一会儿,也笑了,“不觉得。”
“well。”张承学摊手,“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过阵子再谈好了。”
“不用过阵子。”方明曦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把事情理清楚。”
“你想怎么理?”他挑眉。
她笑道:“你说我们结婚是对彼此双方都好的事情,但是上次我只从学长你的话里听出了对你有利的方方面面。没错,你没有想结婚的对象,我可以陪你出席很多场合,我的工作拿的出手……诸如此类,都是站在你的角度看问题。那么,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张承学十指交叉,轻轻摩挲皮肤,一时陷入思考。
“说的简单点,你要我和你结婚,那么你打算给我什么呢?”方明曦指尖敲了敲桌面,“你的资产打算给我多少?如果我们并非因为爱情而结婚,那在这段婚姻里你势必要给我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张承学皱了皱眉,道:“这一点我考虑过。我名下的几处房产,我可以拿出一套作为婚房以及夫妻共同财产,另外我再给你一套单身公寓以及一辆车作为结婚礼物,你意下如何?”
“那其他的呢?”方明曦勾起唇角。他有多少钱,方明曦不知道,但跟着兴振程总的这几年,他挣得绝对不少。
“其他的……你的意思是?”
她眸光闪了闪,“夫妻共有。”
“不可能。”
张承学答得毫不犹豫,方明曦一笑,往后靠。
“你看。”她摊手,“我们谈不拢。”
张承学试图说服她:“夫妻间保留彼此的个人空间也是很重要的,在生活上以及将来有了孩子,这些费用我都会承担。只是在共同生活部分之外的,我希望做个婚前财产公证,这样将来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对两个人都好。你个人的资产也是一样……”
方明曦打断他:“真的,我们合不来的,你信我。人和钱我总要得一样,我又不喜欢你,你的钱也不肯给我,我和你在一起图什么呢?”
“我……”
“而且——”她笑吟吟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我有喜欢的人。就这一点,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没兴趣要。”
。
张承学的事终于搞定,说了半天,他总算是明白她的拒绝立场坚定不会动摇,且加上她提出如果结婚就要财产共享的要求,光是不肯做婚前财产公证一点,就足以让张承学打消念头。
从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现实的人,但现实也有区分。她和张承学是不一样的,彻头彻尾的不一样。
谈了太久有点累,方明曦从出租车上下来,小高跟踩在地上,一下一下“叩”出声响。
到楼前脚步一停,肖砚等在花坛边。
他不知在楼下等了多久,方明曦过去,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眉头皱起,“抽了多少烟?”
“两根。”
她暗暗翻白眼。信他就怪了!
往前走一步,方明曦想起什么转身,“楼上没水了,陪我去便利店。”
肖砚没二话跟在她身边。
一路上他也不讲话,只在快到便利店的时候问了一句:“见过那个学长了?”
“嗯,见过了。”她没说具体谈话情形,他抿了抿唇,也没问。
方明曦买好水,袋子拎在肖砚手上,回去的路上他仍旧沉默。
她走得比他快一点,他照样不急不缓跟在后面。
进了小区,离公寓楼还有距离,她蓦地转身。
“你到底在烦什么?”她盯着他。
肖砚是知道她要去见张承学的,碰面之前她就告诉了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想跟一个认识没几年的人结婚?!”她有点气,“你为什么认为我如果想结婚会考虑他?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方明曦越说越火大,瞪他一眼扭头就走。
肖砚拽住她,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背后是他宽阔的胸膛,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她深深吸气,任他抱着不动。
“对不起。”肖砚说,“我只是有一点……”
——怕。
怕她对他只是依赖不是爱,怕她对他没有了从前的感情,怕她记着以前的事情走不出来。
说到底分开的责任,他要承担一大半,所以他怕。
“我跟他讲清楚了。”方明曦长长抒出一口气,“他不会再找我纠缠这件事。”
她移开他的手,要松开的时候停了一下,“你难道不清楚?我如果喜欢别人想跟别人结婚,你就算缠到死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她迈开步子往前走,大步朝楼道行去。
肖砚有的不算少了,甚至比张承学多得多,但他还是愿意全部和她分享。
对她毫无保留不设防的人,她不知道这辈子还能遇上几个。
即使遇上了,也未必会是她中意的。
第50章 五十朵
申城的气候不比北方,虽然离下雪还有一段时间,但冬天的氛围已经很浓。
肖砚在这儿的住所方明曦休息时去看过,后来也在那住了两回,装修风格和瑞城那套公寓差不多,是他一贯的审美。不过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待在方明曦的住处,自己的地盘窝习惯了不是很想动弹,肖砚便由着她,反正对他来说在哪都一样。
冬至那天,肖砚和方明曦预备在家里包饺子。超市卖的速冻饺子满足不了方明曦,硬是弄了些面粉回家,让肖砚给她手工包一锅。
和面擀皮是个技术活,好在肖砚不是生手,和队里一帮人过年的时候,偶尔有会给厨子们打下手,饺子是必须吃的东西,一回生二回熟早就有经验。
方明曦抱着热水袋窝在沙发上吃水果,电视节目看到一半,想起厨房和里还有个劳动人民,拈着两颗草莓前去慰问。
肖砚和面正忙,没空搭理她,方明曦见状也凑趣要动手。
“你看。”她捏了个肚大的,托在掌心给他瞧,“结实不?”
肖砚冷眼泼凉水:“你这个下锅就要破。”
“谁说的?”
“我说的。”
“不可能。”她不服气,“我又不是没包过饺子,以前都是这么包的。”
他偷偷噙着笑,“速冻饺子吃多了手艺难免退化。”
方明曦越激越来劲,“打赌?”
“你想赌什么?”
“我包三分之一,等会下锅要是破了,我给你做一个礼拜的饭!”她已经好久没下厨,这些事情都扔给了他。
肖砚见她兴致高,应得干脆,“行。”
因打了赌,方明曦难得对这锅饺子上心,包完以后好好打量一遍,下水的事还非要自己办,肖砚往锅里扔了两个,她就咋呼起来:“干什么你!专捡我包的扔,扔破了算你的!”
“你来你来。”肖砚无奈,将地方让给她。
锅里咕噜冒泡,方明曦动作细致,一个一个下锅放的极其小心。旁边手机铃响,她和他的铃声不同,听是他的电话,她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忙着手里的事。
肖砚出去接电话,她隐约听到一个“喂”字,而后他似乎走到客厅,又接着走远不知去了阳台还是哪,说话声听不到了。
方明曦兀自专注倒腾那一锅饺子,皮不厚熟得就快,见一个个翻肚皮浮起来,是煮熟的模样,她将火调小,用漏勺捞进碗里。
尝了一个果真熟了,她霎时雀跃:“肖砚肖砚!饺子熟了,一个都没破!你快来——”
他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么,没应声。
方明曦向后探头,试探喊他:“肖砚?”
“肖砚?!”
“饺子熟了哎——”
肖砚的脚步由阳台渐近,“来了。”
他走近厨房,方明曦稍稍收了目光,“跟谁打电话?叫你也听不到。”
他没答,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下。
方明曦紧着眼前的事,让他看碗里的饺子,“瞧见没,一个都没破!”
肖砚挑眉,“厉害,你赢了。”
她得意洋洋,“跟你说了我是行家。”
嘚瑟完,方明曦从碗里夹起一个,另一只手掌虚空在下托着,“尝尝。”
筷子递到嘴边,肖砚微垂头,将饱满大肚的饺子吃进嘴里。
她又尝了一个,吃得满足。
肖砚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她也没发觉他的出神。
半晌,方明曦正准备用碗分开饺子盛两份,肖砚道:“明曦。”
“嗯?”
“邓伯父打电话给我了。”
“说什么……”她笑吟吟说着,忽地停住,扭头问,“谁?”
他抿了下唇,“邓扬的爸爸。”
方明曦若无其事转头继续盛饺子,“哦,他找你说什么?”
肖砚眉头微皱,“邓扬来申城了,他爸让我多看顾点。”
她似是嗤笑了下,当着他的面也不加以遮掩,“不知道的以为是你儿子呢。”
他知道她心里不高兴,没说话。
方明曦分完饺子,站直身面向他,“邓扬来了,所以呢?”
肖砚和她对视几秒,伸手揽住她,“我知道你烦他,提前跟你说一声,万一碰上省得你心里不舒坦。”
“你告诉我我也不舒坦。”她嗤笑,一手环抱在身前,一手直指他,“你听清楚了肖砚,这次我不管天塌下来还是地沉下去,你要是再为了他把我扔到一边,你就从我面前消失有多远滚多远。”
肖砚抓住她的手指,将她整个拳头包在掌心里。
“再也不会了。”
他拉她进怀里,下巴枕住她的头顶,“我对他哥过意不去,所以才管着他希望他学好,但他毕竟不是他哥。”
“哦,你的意思是,换他哥来你就会把我扔一边去?”
“不是……”肖砚皱了下眉,说不过她的歪理,只好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如果发生危险,我会愿意用命换邓谦——也就是邓扬他哥的命,但这是因为除了兄弟感情之外,他救了我的命。”
方明曦稍稍沉默,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假设是不存在的。”
“是啊。”人都已经死了。肖砚语气怅然了一瞬很快恢复,抬手摸她的头发,“可如果是你,你没救过我,不管你救不救我,我都愿意跟你以命换命。”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她小声吐槽,却只是嘴上抱怨,没有真的不满。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气氛太难受,方明曦猛地甩了下头,推开他,“脑子都被你带进坑里去了,什么命不命的?”她斜他一眼,“你把命根子给我就行了,别的自己留着。”
她端着饺子出去,佯装不在意,走时还朝他腹下瞥了眼。
肖砚失笑,先前稍显沉闷的气氛倒是消散干净。
。
没多久,方明曦和肖砚真就碰上了邓扬。并非在两人住处楼下,而是在一个热闹的街区。
肖砚陪方明曦逛街,两人兜了一圈吃饱喝足,暖意融融正准备回家,在路口被人叫住。
邓扬正好从旁边的店里出来,在门前抽烟,好巧不巧碰上他俩。
“砚……砚哥?!”他惊讶的一声,令两个人回头。
肖砚和方明曦手牵着手,说说笑笑好不温馨,就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句哥打断。
他们双双回头,视线在定格到出声的邓扬身上之后,俱都顿了一刹。
肖砚先反应过来,颔首叫了句,“邓扬。”
肖砚和邓扬好几年没见了,自从方明曦离开瑞城以后,他们俩就基本断了联系。邓扬心里有怨,肖砚更是苦闷难当,久而久之关系就冷淡了。
对于邓扬的父亲,肖砚还是有几分尊敬的,毕竟那也是邓谦的爸爸。逢年过节,肖砚会让人送东西去给二老,他自己却只在春节后才登门。
一年就那么一次,头两年有和邓扬在他家碰上,不过没说话,当着两老的面简单问候两句过了过场面,后来的两年肖砚春节再去,正好赶上邓扬不在,于是连照面都没打。
这次邓扬来申城,如果不是他爸打电话给肖砚,肖砚完全不知情。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是块茅厕里的石头也该打磨的差不多了,偏偏邓扬还是那个样子。
每年上门拜访都能从邓家两老那听到邓扬的荒唐事,肖砚那股替邓谦教育弟弟的心思早在这几年里淡了,对他来说,顾好邓家两老就是对邓谦的交代。
“砚哥……你怎么在这?”许久没有这样叫他,这个称呼,邓扬自己都感觉陌生。
“在这边处理事情。”肖砚说,“你爸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这两天刚好过来这边。我正准备联系你,有空一起吃个饭。”
“好……”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砚……”邓扬想叫他,然而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肖砚倒是没有不耐烦,“还有事?”
邓扬愣愣看着他和他身旁的方明曦,半晌挤出一个字:“……没。”
她还是那么好看,甚至比以前更好看,成熟,有风情,不似以前冷得像块冰,看人的时候嘴角隐约带笑,这几年他交过很多女朋友,但似乎只有方明曦,只是站在那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能让他看得发愣。
视线落到他们相握的手上,刺眼,又让人有点发涩。
“砚哥!”邓扬突然回神。
他们俩再次回头,“怎么?”
“你……你电话多少?等有空我打给你。”他找到一个话题,“对,存一下号码,我好打给你。”
肖砚默了默,道:“我的号码没变。”
邓扬愣了。
“时间不早,我们先走了。”肖砚不再多说,冲他点头,牵着方明曦走远。
邓扬在店门口站着,半天没有动。
肖砚的电话没有变,但……自己已经五年没有打过。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肖砚公寓发现他们同居的那天么?
好像是。
愤怒冲出公寓那晚,他被肖砚找到,肖砚在酒店守了一夜,后来亲自把他送上回程的车才放心离开,可从那之后,自己就再没有联系过肖砚。
春节肖砚来拜年,也没有和他像从前一样说过话。
五年了,邓扬这才惊觉,他竟然已经这么久没有给肖砚打过一个电话,而肖砚同样也没有。
寒风吹得有点难受。
他想,可能是酒喝多了,又或者申城这个地方,冬天原本就比瑞城来得要冷。
。
和邓扬的碰面比预期来得突然,在心里泛起的水花同样也比预期小得多。
肖砚依言和邓扬出去吃了一顿饭,方明曦没兴趣,当天宁愿选择跟姚玥逛街。回来后肖砚和她聊了几句,说:“邓扬这次来申城是参加婚礼来的。”
她随口问:“婚礼?”
便见肖砚点头,“嗯,那个唐隔玉的婚礼。”
许久未闻的名字令方明曦顿了顿,她并未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拍匀脸上的精华液。
肖砚知道她对唐隔玉心怀芥蒂,当初的火灾始终是卡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便跳过这茬不再多言。
方明曦其实也没太往心里去,唐隔玉在当初的事件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没人知道,或许永远也不会被人知道。
没有结果的事想了只是徒增烦恼,她惯会开解自己,毕竟曾经那么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不懂得想开一点,根本撑不到现在。
很快,方明曦把这些事抛到脑后。医院里的工作日渐忙碌,她每天奋斗在手术台上,没有时间想别的东西。
星期三下午,结束一台手术,收拾完手术室的几个护士换好衣服刚坐下休息,救护车的声音从医院大门由远渐近,一下子吸引了一堆人的注意。
门前有些看热闹的病患,休息室里几个却没工夫磨蹭,车后的门一开,推床下地,便飞快直冲手术室而来。
一应人立即进入状态,各个部门齿轮般运作起来。
“伤者腹部被捅了数刀,身上其他处也有受伤,来的路上做了应急抢救,伤势还没控制住,血量有点大——”
推床齿轮在地上飞速摩擦,一群人急冲冲把伤者推进手术室,随救护车回来的医护人员简述要点,跟医生做交接。
方明曦在看见伤者面庞的时候愣了一刹,差点没跟上推床,还是职业素养提醒她,这才迅速回神回到工作状态。
躺在床上的人,是唐隔玉。
手术室一众护士和麻醉科医师都做好了完善的术前准备,方明曦虽然才来手术室不久,但一向是荀主任的得力助手。
唐隔玉被推进手术室后,她立即建立了三条静脉通道给予快速输液,护士们配合医生给唐隔玉做抗休克治疗并补充血容量。
血回收装置准备好,主刀医生打开唐隔玉的腹腔,开始给她做脏器修复以及对损坏部分进行切除。
方明曦旁边的小照比她还晚来几天,之前做的手术都是预定好的,抢救还是头一次。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小照给在医生伸手的时候,递去了一把止血钳。
方明曦一愣,反应比思维更快,“不对!”
医生还没抬头,她已经飞快拿起大弯止血钳换下医生手中的那把。
小照面色僵了一刹,略微发白。她给医生的是直止血钳,而大弯止血钳是用于内脏止血,唐隔玉破裂的组织正是脾脏。
这是基本常识,她们读书的时候都会学,本不该犯这样的错。
医生只瞥了小照一眼,无暇分心,全身心投入到抢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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