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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幸福那么伤(悠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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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就都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笑笑这次起杀心有点过了,但是悠想说的是,遇上顾天奕的事儿,笑笑从来不是好姑娘!

47、晋江独家
  顾氏集团办公室的超大高清屏幕上311医院门前记者蜂拥而至;院长被堵在大门前,面对记者尖锐的问题,应接不暇。

  “院长,是谁将前董家四太太送到医院的?为什么她在入院不到24小时后突然死亡?医院是不是该负上玩忽职守的责任?”

  “各位媒体朋友,对于迟小姐的骤然离世;我们也感到非常遗憾!迟小姐入院时病情已经很严重;直接住进icu病房;医院也组织了最精锐的医疗团队为其诊治;给予她最好的医疗环境;但很不幸;她仍旧因心脏病突然离世。”

  “院长,那经尸检结果,会不会是自杀或者他杀呢?”

  “非常抱歉;对于这个问题,院方实在无法解答,此事已经移交警方处理,一切结论应以警方发布的为准。谢谢大家!”

  “院长……院长……她住院期间有没有什么人来探望她?院长……”

  顾天奕摁掉纷乱嘈杂的电视,嘴边的笑意让人捉摸不定。

  李曦则是无限唏嘘,“迟小姐,她这辈子跟过两个男人,终究死了也只是个“小姐”的名称,何其讽刺。”

  “哼,就算今日董家不倒,她也只是董四太太,不过是外界给脸董炳辉的一个称呼罢了,终究也是无名无分,死了也进不了董家祖坟,有何区别?”

  陶毅臣对这个漂亮的女人有那也是么一点点同情,但同情并不能抹杀她对顾家做的一切。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董炳辉口口声声说爱她,不但不给她名分,最后还不是让她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上,以达成自己的阴谋。严彬又何尝不是说爱她,最后连名分也不给她,她却还为他去死,这女人怎么就那么轻贱,那么笨呢?”毕竟是女人,李曦对迟萃芯很是同情。

  迟萃芯的确是个可怜人,她20岁那年大学还没毕业就跟了年过半百的董炳辉,成为董四太太,在卫城里也曾荣宠一时,也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曾经宠爱又如何?董炳辉这样的男人爱上的只是她的青春美丽,又怎会是真心待她?最后为了自己的阴谋,还不是将她推上别的男人的床。

  董炳辉算尽千般,独独算漏了一样,女人的心。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爱上严彬,最后还讹了他的钱跟野男人私奔了。盛怒之下的董炳辉冻结了他们的账户,原为赶尽杀绝他们,没想到,他死了,他们还活着,活到今天,也终究逃不过偿还的命运。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她跟了董炳辉是为了钱,至于严彬,也不过是她逃出董家的一个跳板,说爱,倒不如也是利用。”

  “可是……”

  李曦还想争辩下,被一直沉默的顾天奕打断,“一只棋子爱上另一只棋子,没有比这更绝配的组合。”

  “老板,我不明白,都到这份上了,您为何不能放过她?”李曦转而将怨气撒在顾天奕身上。

  “当年,他们有没有想过放过顾家?你出去吧!”

  李曦有点闷闷的出去,关上门,陶毅臣看着闭上眼睛的顾天奕,才缓缓的说,“哥,你也想放过她的吧!”

  严彬毕竟是看着顾天奕长大的,就算再怎么罪大恶极,这是他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请求,他的确曾经心软了,就想遂了了他的愿,放过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

  “我不能放过她,因为她不会放过她。与其让她乱来,倒不如我出手,绝了这个后患。”

  苏眉笑那样认死理的个性,他怎么会不了解?李博然说那晚上差一点点,她就……想想都后怕,她是这样不顾后果,前途都不要了。

  “你让人把报纸无意间给她,也想留她一条生路吧,如果她对严彬不是真情,就还有一线生机。”

  连严彬顾天奕都能轻松将其除去,要杀无寸铁的迟萃芯更是易如反掌。但他只是吩咐了人将报纸带给她,于心不忍,想放她一条生路,没想到她如此刚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始料未及,但也在情理之中,“她自己应该也明白,若不死,落在那些人手里,也未必比死好过。等事情都平息了,把他们合在一起,找个地方葬了,别叫他们再找找!”

  陶毅臣明白顾天奕终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再容不下宅心仁厚之人,如若不然顾弘剑也不会枉死狱中。

  自从苏眉笑开始学习烹饪后,陈妈也少上这来,就只剩下他们俩的二人世界。

  苏眉笑在家的时候总会跳上跳下,也不知道折腾什么,就是没有一分钟的消停。他也不恼,只是抱着电脑在一旁做自己的事儿,任由她自己玩儿,三不五时地应答两声,她就傻傻的笑了,他在她爽朗的笑声里,感到无比心安。

  这天,他回到家的时候,她还未下班,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好像比北风萧萧的外头还要冷。

  顾天奕脱了外套摊在沙发上,并不开灯。心上压着多年的重担一下子卸下,并没有想象中的愉悦,心好像也被卸空了。

  努力了这么多年,一步步走来,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不就是肃清当年害他父亲,害顾家的所有人吗?当这些人一个个消失,他也再不是当年的顾天奕了。

  苏眉笑沉浸在迟萃芯死亡的消息里,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连下班也不知道。

  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打开着窗户吹着冷风,怎么也吹不去那些莫名的哀愁。

  想起李博然曾问她的话,“如果我没有阻止你,你真的会杀她吗?”

  “是。”她回答得很坚决,这种事容不得再三思量,思虑后便是退缩。

  “如今,她死了,你可开心?”

  她沉默,答不上话来。

  “trista,你不是个坏女孩,却为何要逼着自己这么做?值得吗?”

  她挑眉看着李博然,笑得邪气,“bryon,你错了,我本来就是个坏女孩儿,是你被我的甜美单纯的外表给骗了。”

  推开家门,苏眉笑习惯屋里的黑暗和清冷,今日一切如常,心上疲惫,来不及留心其他,连他在家也没发现。在黑暗里循着熟悉的道路朝楼梯走去。

  “回来了?”

  “啊?”心不在焉的苏眉笑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推到边桌上的花瓶,落在地上,碎成一地,满屋清冷,就这么被打破,热闹了几分。

  “我以为你的胆子很大,连杀心都敢起,竟然这么不经吓?昨晚上的胆儿跑哪去了?”

  “我……”她绞着p牌包包上的袋子,恨不得就把带子给绞断去。

  “过来,陪我坐会儿。”

  他人仍然躺在沙发上,高大的椅背将他完全挡住,她也是凭着那永远令她心安的声音,才确定是他。他让她过去,她举步维艰。

  “不敢了?”他失笑出声,不像生气,更不是高兴,懒懒的,闷闷的,“我要打你,你以为你跑得了?过来!”

  挪过去,才发现他躺在沙发上,穿着单薄的衬衫,外套早不知道被丢在黑暗的何处。

  她坐在沙发上,伸手横过身子要去开灯,被他顺势这么一拉,这个人倒在他身上,转眼两人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竟也不觉得挤,被他这么搂着,她觉得挺缓和的,也就安静的躺着了。

  两人安静地躺了很久,谁也不说话,经历了昨夜的各自波澜,谁也没有睡意。睁着眼,看不到彼此,却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就很心安。

  很久很久后,他的声音才幽幽地传来,“父亲在世时常说,家庭和谐,方能抵御外患。所以父亲待人很好,对我更是放纵,自己独自撑着家族企业。现在想来,如果说严彬有错,而我又何尝没错?我的任性助了他们扳倒顾家的一臂之力?”

  他原是个天之骄子,顾弘剑对这个儿子采取的是自由化教育方式,他喜欢艺术,也随他,并不逼着他一定要从商,父子俩君子协议在他三十岁那年,才回归家族企业。

  谁曾想,来不及等到他的三十岁,家里就遭此巨变。

  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儿,他那几年也许还是个舀着画笔四处云游的文艺青年,这些尔虞我诈的事儿与他并不想干,人的转变到底是被环境所迫了。

  这些话,他想了很多年才想明白,没敢跟谁说过,她是第一个。

  她着急了,跳起来,黑暗里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是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顾伯伯那么好的人,他们就不该用卑鄙手段对付他。天奕哥哥,你没错,如果不是那样,他们又怎么会放过你?到那时顾家才是真正的灾难。”

  她小小的脑袋里想得倒挺长远,挺明白。

  他无奈的摇头,硬拉着她又躺下来,“躺好,我们好好说话!”

  “在我心里你都是对的,就连欺负我也是对的。”

  她这话说得叫他听得哭笑不得,究竟是安慰他?夸赞他?还是埋怨他?叫人分不出来。

  “既然我什么都是对的,那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听我的?”不说才好,一说叫他想起她那天大胆的行为,“谁准你管我的事儿的?谁准你起杀心的?谁准你擅作主张的?”

  “我………”

  “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读医科有多不容易?你那针一下去,你只会毁了你自己,毁了苏家……”

  “但我不会毁了你!”

  没人知道她是顾天奕的太太,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就算真的身败名裂了,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眉笑,你有心给我添堵吗?”

  明明是他在教训她,怎么三两句的功夫,情势逆转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发现,苏小姐越来越厉害了!有点原形毕露的味道!

48、晋江独家
  明明是他在教训她;怎么三两句的功夫,情势逆转了。

  往事有多复杂,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在这看不见血光的阴谋里;非生即死。就算是今天,他看似肃清了当年所有陷害父亲的仇人,但真就是风平浪静了吗?有多少人在暗处伺机而动?

  当年就不想让她卷进来,那些人不会因为她是苏淮生的女儿就手下留情,因为她是他顾天奕的女人。

  可是他越不想她碰的事儿,她越是要碰,从来不顾生死;不顾后果。

  顾天奕越想越气,被气得心里发堵;恨不得掐死近在手边的人,“你忘了,我说过不准你管我的事儿,不准你碰顾家任何事儿,我的话,你有哪样是记着的?”

  “都记着,但做不到!”苏眉笑仰头答得坚决,竟有几分慷慨就义的悲壮。没嫁给他的时候她尚且不能独善其身,更何况她已经是他的女人,真正的女人。“若不是你出手,我便蘀你出手。”

  话音刚落,他压住她,把她压在沙发上,紧紧贴着,深深陷进去柔软的沙发里,动弹不得。怒火中烧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吃了。“笑笑,别惹我生气,你该知道后果很严重。”

  她也不惊,只是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很无辜,很清澈,谁会知道这样眼神的女人竟也会心生杀机?

  看了很久,她笑了,从他的手边抬起自己的手抚上他俊逸的脸庞,然后用指尖从额头一路下来,划过高高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没想到那嘴一张,咬住她的手指,有点疼,有点痒。这是他生气的惩罚吗?

  “你不能做的事儿,有我蘀你做,不好吗?”

  他不能哭,她蘀他哭。

  他不能笑,她蘀他笑。

  她说得美目巧笑,他听得心里发毛,齿间力道不由地重了几分。

  “疼……”她抬起另一只手,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娇娇的叫着,但哪里就是真的疼?不过是撒娇罢了,可人家就真松口了?

  “还知道疼?”他没好气的骂着,惩罚式地又往下压了压,把她压得更紧了。

  而她,笑得更欢了,天奕哥哥,原来你是只纸老虎啊!我发现你的秘密了。

  “在澳洲,你不是答应过回来好好听话?这才几天的功夫,自己的话倒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脑子有些缺氧,不过讨好的话仍是利落,“天奕哥哥不生气,笑笑记性不好!”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样子,真叫他怒不起,又笑不得。但总要想想别的办法让她找找记性。

  笑得眼眉弯弯的她,看着他的脸越压越紧,鼻子顶着鼻子之后,唇贴上了唇。吻得那叫一个深入,舌尖缠绻,在里面勾搭着,吸走她所有的呼吸,当她徘徊在窒息而亡的边缘时,又慢慢地吐气送回些许。而她就犹如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贪婪地寻找水源,哪怕只是星点,也是甘泉。

  这就是传说中的she吻吗?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却是如此甜蜜,叫人沉迷,不可自拔。

  “唔…………”抬着身子就去取,贪恋着那微弱却又绵长的空气。她好像揪着他,又好像推开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只知道在他唇边寻到机会张口就喘,嘤嘤的声音像是难受的哭了,哀哀地求饶,“没……没气……了。”

  他含着微微红肿的下唇,轻笑着,“小丫头,不是很厉害吗?”

  想起刚才她的伶牙俐齿,她的卖乖嚣张,和现在小媳妇求饶样儿,完全判若两人,他才得意地笑出声来。

  “顾天奕,你欺负人!”

  以大欺小,欺负她没经验,只能任他鱼肉。

  “怎么?欺负你不行吗?”是谁说他就连欺负她也是对的?“你应该知道,惹恼我,后果很严重。”

  “可是我很难受,你为什么那么开心?不公平!”

  她满身是汗,难受的扭捏着,他却稳若泰山地趴在她身上,神色轻松地看她笑话,这才是她恼羞成怒的真正原因。“不准看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难受?”有人是坏坏地笑,但气息也是愈发的浓了。

  她隐约觉得身上哪里贴着的地方隐约在变化,瞬间明白他的难受,脸刷的下像火烧一般红,下意识地低下头,偏有看上两人紧紧相依的地方,就是那里…………唰地忙撇开眼,不知该看什么地方。

  他笑出声来,越笑越大声。

  如她这般娇羞的模样,就连他也要以为她是稚嫩的初始,但又何尝不是她真正的初始?

  看来澳洲那夜,她是全然不记得了。

  他的手不知道何时滑入布料里,贴着细腻的皮肤,来带着薄薄的羊毛衫一路往上,溜溜地堆在胸口上方。手绕过背后,手指隔在背脊和搭扣之间,只需稍稍一动,就会“啪”的弹开。

  她惦着身子,僵硬着不敢乱动,瞪大这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坏坏的笑脸,“顾天奕……”也不知道叫来做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身体里各种真气乱窜,她觉得自己就要走火入魔了。

  “怎么了?”他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问,那只手指在背脊上滑来滑去,搭扣就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岌岌可危,他全然不觉。

  “我……我……我不知道……好像好多真气在乱窜……要……要入魔了!”

  他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她管qing欲叫做真气?这样的叫法还真是新鲜,这世上恐怕除了她再没有人会有这样的创意。

  “然后呢?”

  “好难受……”

  “笑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飞了,袜子从吊带上接下来。全身三分之二暴lu在凉凉的空气里,但就是越来越滚烫。

  这人真是卑鄙到了极点,上头的事儿,还没解决,竟然开始勾搭下面,存心要将她逼疯吗?

  “我不知道……”扭曲的小脸都快哭出来,“顾天奕,求你渡我成魔吧!”

  她魅惑的话叫他手上微微震动,搭扣随之弹开,兔子在毫无预警下跳出来,白花花地摊在眼前,触目燃火。差点就没忍住,冲进去不管不顾地解决她。

  这种时候,不经世事的青涩反而成了最好的技巧,能叫人什么生什么死。

  这究竟是谁在引导谁?谁在欺负谁?太伤他爷们的自尊了!

  “知道错了吗?”手里的地方一按,她的眼前白光一片,头脑发懵,嗡嗡作响,才不管他问的是什么,算要她的命,她都给他。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天奕哥哥……”

  “错哪了?”

  “求你了,我求你还不行吗?”

  手指不知到了不知名的深处,密密麻麻的研磨,调出她身上娇嫩的粉色,湣鸪闪硕浣垦抻蔚幕ǎ嗳跫溆纸腥苏獍阌詹荒堋�

  “我的小魔女,为我准备好了吗?”

  她眼神迷离,张着嘴,发不出声来,如何还能应答他。

  所到之处湿润细滑,沾满他的掌心。他知道她其实已经准备好了,比在澳洲那次准备得还要充分。

  “奶娃娃,我要你永远记得今晚,真正属于我们的夜晚。”

  腰上一沉,她人往下一陷,眼前白光乍闪,魂魄离体,被撞得四散而飞。

  当魂不附体的时候,她变了另一个人,在他身下渐渐学会辗转承欢,学会用婉转地叫着他的名字,“顾天奕…………”

  如此吴侬软语,能把他的心叫酥了。随之而来是越来越重的力道,越来越深的缠绵。

  伤人一百自损一千,看似从容不迫的他,只有自己知道这把火忍了多久,本想细细品尝,让她在清醒的情况下留下美美的记忆。不曾想会演变成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从头到脚,恨不得把她骨头都给吞了干净。嘤嘤哭出声来,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喊哑的嗓子开始求饶。

  求饶声越来越小,越来越细,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他才勉强放缓了速度,俯□慢慢的哄着,耐心地引导,顺势han住她的嘴,大口大口地送上氧气。

  “奶娃娃乖,还没到,在等等!”

  癫狂jingluan着,她问他,“等什么?”她觉得自己连命都快没有了,他到底要她等什么?

  “等我和你一起……小丫头,你试着赶上我的脚步,好不好?”

  “好……但你不要太快……”

  “这样吗?”

  她才缓过劲儿来,又被他突然加快加重的速度推到另一个巅峰。尖叫一声,释放所有,彻底败下阵来。强烈地收紧感,也同时征服了他。这是他们第一次一切到达。

  她全身无力地窝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那里还有他,满足地昏睡过去,后事不可知。

  混蛋,她说的是步伐。

  乖乖,他说的是速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眉笑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里,舒服地躺在某人的怀里,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吓醒,而是满心甜腻地仰起头,去看那个她看了许多年也不觉腻的男人。

  可是,深睡的他不知为何皱着眉头,就连睡着也不快乐吗?

  她不自觉地抬手去抚,试图抚平眉间的褶子,但不知为何越抚越深,她就越发使劲儿地搓,他也纹丝不动,任由她搓得眉心发红。苏家公主生气了,“我讨厌这些褶子,再不平,我就用烫斗把你们全烫平了。”

  他笑着醒过来,为了她极尽幼稚的行为,搂着她的手紧紧地收起,原来她是晨起听到的第一个声音,这种感觉如此美妙!

  “人老了,自然是要长褶子的,这就得用上烫斗,小丫头也太霸道了!”

  “我吵醒你了?”

  她手顺势缩回去,被他握着又放回来,放回心口的位置。

  “早醒了,老人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啊!上肉、双更,庆祝下某事终于结束,终于过去,天都放晴了,还不双更吗?

  第二更会在今晚12:00

49、晋江独家
  “早醒了;老人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你才不老。”

  她一激动,手在他胸口拍了下,他觉得自己被只小猫挠了下,痒痒的;却好舒服。

  “我比你大10岁,在你这,我已经老了。”她才二十出头,他已经三十出头,等她六十出头的时候,他已经人生古来稀了。“不老?再过几十年,你就要用轮椅推着去去晒太阳了!”

  好像好苍老的画面;却是那样美好,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白头到了老;老到他走不动的时候,老到她的白发苍苍。

  “放心,我一定尽职尽责,给你把屎把尿,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哦!”

  他故意在她腰间掐拉一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就差上房揭瓦了。”

  难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真理?

  “我揭了你再补上就是了。”

  她说话无赖,手里的动作也没好到哪里去。细细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戳呀戳。

  他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包在手里,死死捏着,“奶娃娃,玩火是要**的!”

  “我以为你想说玩火是要尿床的!”她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不过我喜欢这个称呼,好听,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奶爸爸?”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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