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焰火热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幕潮А�
他俯身下来,把人圈在自己的怀抱中,宛若密不透风的屏障。
她撑着他胸膛,手指不安分的位置从皮带扣上移到了男人制服下的领带,一圈一圈缠绕,硬生生将两人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近。
褚澜川脸上难得浮现出游移的神情,眼瞳仿若蒙上了一层轻纱,在凉薄如水的夜色下映成了烟灰色。
“昭昭,你会记得么。。。。。。?”
她仍扭/动着身躯,仿佛在今晚没有镇定安生的时刻,肯定是不记得的吧。
褚澜川吐出口气,不记得也好。
男人利落地将制服领带解下,淡淡的雾霾蓝,与床单颜色倒是一致。
轻轻的一层雾霾蓝蒙在了少女紧闭的双眸上,领带是真丝质地,冰冰凉凉地与肌肤相贴合。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掩耳盗铃,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减轻些罪恶的心理。
领带打了个结,松松垮垮环绕着脑周。
褚澜川取了看卷宗用的金框眼镜,将眼镜腿儿折合,随手丢在谈厌给她的笔记本上。
发丝的香气是熟悉的雏菊香,那一刻,他突然懊恼自己反应的迟钝。
不出意外,那一回舞会上偷亲他的女孩就是他的小姑娘吧。
她身上笨拙的、纯真的、难以言喻的气质交错复杂。。。。。。可又是如此令人着迷。
即使她吻了他的喉结,那他也一报还一报好了。
这么想着,褚澜川反手扣住了云昭的指尖,将她的手腕锁在身侧。
轻轻的一记吻留在了额头,如同夏夜的风拂过脸侧,泛着微微的痒意。
可云昭在梦境里感应到了,男人大掌干燥的手心正与她紧紧握在一起,额头湿润的触碰感令她拖着难耐的尾音。
她像献祭般,浑身笼罩在窗边蔓延下的清冷月光中。
稍稍一昂头,少女的唇主动与他相碰,两人的心跳在刹那间同时加速。
云昭在这方面上无疑是生涩的,倘若现在醒着,恐怕也是对褚澜川干瞪眼,除了一开始的主动,后面根本不知如何回应。
褚澜川攥着她手腕的力度猛地用力,女孩的主动让他解开一切束缚,只能顺着大脑中最直接的攻池掠地做着反应。
贝齿撬开,他的气息铺天盖地,一发不可收拾。
脸颊被他捧着,舌根却被纠/缠的发麻,她只能呜呜做声,攫取的空气越来越少。
从这一刻起,她才被烙印下他的痕迹,才是部分属于他的。
肺里的空气悉数被掠走,褚澜川终于停下,最后不轻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把领带解下,眼镜收好,难耐地全身而退。
幸而,云昭还睡得不明不白,以为自己陷在梦魇里。
他轻柔地替女孩掖好被角,再无别的动作。
客厅外,又一根烟被点起,慢慢消融在淡淡夜色里。
。。。。。。
昨晚的荒唐像是一场梦,云昭从床上坐起,打量了自己的手腕,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再下床走到试衣镜前,她唇形饱满,咬了下唇,也没有过多的感觉。
应该是梦魇吧。
要不然褚澜川怎么可能会像对待正常男女之情一样对待自己。。。。。。?!他避之不及还差不多。
云昭无奈地冲镜子里的自己弯了下唇角,眼神再度黯然。
而且啊,她身体里留着云桉的血脉,真相大白那一天,指不定叫褚澜川如何痛苦。
他一定会讨厌自己的吧,说不定还会恨她。
云昭抬手把谈厌送给自己的竞赛题目总结放在书桌的抽屉里,整理好竞赛书和草稿纸准备出发去培训机构。
冬日的暖阳照耀,云昭不急不忙走在路旁香樟树的阴影下,斑驳的光影笼罩下来。
她从贩卖机里投币扫了瓶草莓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且甜腻。
昨天一同来上培训机构的小胖子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发现了云昭,乐呵呵关上后座车门下车:“云昭,中午好。”
云昭也点点头略微示意,笑的真诚又腼腆。
可能是原生家庭的缘故,小姑娘性子上慢热,也无法迅速对别人敞开心扉。
她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黎娜那一套,把人际关系当做维持自己魅力的一种手段。
小胖子给她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喏,当作你昨天教我做题的答谢。”
云昭小心翼翼双手接过,细微的喜悦在心头绽放:“谢谢你啊。”
原来她也可以因为帮助别人收获真心的感谢啊。
“以后还要一起冲刺IMO呢,我会努力追赶大佬们的步伐的!”小胖子着实没什么心机,不一会儿就把自己为什么学竞赛,中考考了多少分儿的事儿全抖落出来了。
两人一起走到教室里时,人群正嘈杂着,云昭跟小胖子大眼瞪小眼,没明白昨天才组建的竞赛队伍,今天的氛围怎么会这么热闹?
黎娜被人群环绕在最中间,她明眸皓齿,自带光环般。
“我爸刚从香港出差回来啦,给大家带的礼物,小小心意,你们收下就行了。”黎娜故意提高了音调,笑容格外粲然。
旁边有女生立刻开始附和。
“哇,娜娜你们家好有钱啊,这个乐高得要不少钱吧”
“还有这个手镯,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诶。”
“。。。。。。”
黎娜撩了下头发,用毫不在意地口吻说:“没什么的啦,大家以后都是朋友,往来多着呢,IMO见啊。”
她扭过头,与云昭的视线不期而遇。
“哟,昭昭来了。”她立刻挤出笑容,把最后一份礼物交付:“昭昭,我知道你没见过多少贵重的东西。不过礼物你别不收啊,好歹我们同校,以后代表的就是学校的荣誉啦。”
云昭放下书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用了,你送给其他人吧。”
黎娜觉得这土包子果真不识好歹,虚假地装出委屈的神情:“昭昭,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我看别人问你题送你的奶糖你都收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你了。。。。。。”
“你没有。”云昭斩断了她后半句话,眼神寒意更甚:“是我自己觉得配不上。”
黎娜即使想闹也闹不起来了,她自讨没趣地回到位置上。
徐老师今天同样带来了竞赛的练习题,计时一小时,当场写当场改完出成绩。
云昭仍是有条不紊地答题,冷静地分析每一题的思路。
一小时到,最后一题还差最后的完善,虽然有些可惜,但她还是交了卷子。
徐锦江一个个公布着成绩,最后公布道:“本次训练题一二名,第二名,云昭。”
小胖子啪啪拍手给她鼓掌,却听见徐锦江继续念道:“第一名是黎娜,大家掌声祝贺。”
黎娜难免露出得意的眼神,享受掌声带来的荣誉。
一下课,昨天还问云昭题目的同学全部倒戈到黎娜那边,叽叽喳喳吵做一团。
小胖子吐了下舌头,安慰道:“没事的昭昭,他们就是一群长嘴鹦鹉,趋炎附势学的挺快,我肯定是跟着你混的!”
“之后就受小弟一拜吧,大哥!”小胖子看样子马上要给她拜上一拜,给云昭震惊的不轻:“别别别——”
小胖子点点头,一脸认真:“明白了,大哥。”
云昭:“。。。。。。”
谈厌今晚仍在路边等她下课,不过这一回她特意绕了路,看到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就下意识往回走。
不过谈厌像在进行什么猫鼠游戏,他让司机开的很慢。
云昭受不住,最终在交叉路口停下,抬手敲了下劳斯莱斯的车窗:“谈厌,我自己会回家的。”
“昨天给你的笔记本里有没有不理解的题?”谈厌在她面前的气质温润如玉,笑吟吟地发问:“或许我可以给你充当一次免费家教?”
说实话,她都还没开始翻那一沓习题集。
另一边高楼林立下,女生挽着黎娜的胳膊刚出培训机构,还在眉飞色舞地分享着有趣的见闻。
看见了前方那抹背影后,她不禁悄声道:“娜娜,那是云昭吧?她是不是要上那辆劳斯莱斯啊?”
黎娜挤出讶异的神色,没好气道:“据我所知,她家境不算很好吧?”
女生一阵了然,拉长了语调:“她不会是被老男人包/养了吧?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咔哒一声,打火机机身分崩离析。
“有些时候话不能乱说,你们长这么大不知道么?”
褚澜川迈着修长的双腿过来,他摁灭了烟尾的余烬,眼神像晕不开的浓墨。
女生被他的气势震慑住,求助地看向黎娜,黎娜嗤笑了声:“我们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是她哥还是她男朋友啊?”
很不幸,前者的身份他一直都是。
后者的身份,也即将会是。
第30章 独发
30独发
同行的女生见褚澜川不像是好惹的角色; 顿时瑟缩了下脖子,挽着黎娜的手要走:“算了娜娜; 我们不跟土包子计较。”
偏偏,黎娜还在火大的气头上,她的指节捏的泛白; 还是被劝着忍气吞声下来。
褚澜川全程没言语一句,他不喜欢威胁女人,那样很没品。
但是小小年纪,说话就能如此歹毒; 与其学竞赛; 不如回炉重造。
他的影子被傍晚的夕阳拉长,显得分外孤寂,可眼神却始终追随十字路口处少女的背影。
那是他不管是以什么身份都说好要一辈子保护的人。
黎娜在上车前; 特意给云昭和那张旁边的劳斯莱斯拍了张合影照片; 随后勾起唇角得意一笑。
她最讨厌假纯情的人了; 尤其是云昭这种在她眼里惺惺作态的类型。
做完一切后,她重新回归黎家大小姐的身份,拉开车门坐下,吩咐道:“送我去上舞蹈班吧。”
面对谈厌接连两天的攻势,讲实话; 云昭心情很复杂。
她感谢谈厌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 尤其在自己身世这件事上,他定然是花费了不少精力才能还给她真相。
可这样的真相太过于残酷,她宁愿不要。
想到昨天的半推半就; 云昭怕他故技重施,只能把小胖子送她的一袋奶糖递到坐在后座的谈厌手上,趁着他分神的时刻再飞快走到马路对面。
走的太快,呼吸中充斥在喉间的冷风像含着一块儿薄荷糖,又辣又凉。
现在人流量太多,谈厌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自己,她不禁松了口气,站定在公交站台前。
褚澜川在她考完试后发了条消息过来,大意是今晚会来接她,让她就在公交站台处等。
她盯着脚尖,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能不断提醒自己,等褚澜川过来了千万不要在他面前露馅才是。
即将到春节,街道张灯结彩,不到天黑一排的灯笼就明晃晃亮起。
“云昭?”秦柏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见少女愣了两秒抬了头这才展露笑颜。
两人从中考之后就再没见过面。
秦柏是家中独子,外人眼里身世清白的高/干子弟,从出生开始许多路线就被家族规划的明明白白。
就比如,中考之后就出国留学,这也是他父亲的强制性意见。
秦柏比他们最后一次见面长的还要高了,大男孩一笑就露出一侧的虎牙来,给寒冬里给平添几分暖阳的融意。
“秦柏。。。。。。好久不见。”云昭眼底光影明灭,似是对突然见到秦柏回国这一事实还有些惊愕。
他主动寒暄道:“我爷爷今年春节过七十大寿,我国外的课程结束就回国了。”
秦柏捻了下拇指,微有叹息:“昭昭你呢,有继续参加竞赛吗?”
“刚参加完数学竞赛班回来。”云昭的态度不冷不热,她把围巾往下扯了一分,露出瘦削的下颚。
少女的嗓音一如白云出岫,干净明朗。
“你瘦了不少。”秦柏的眼神带着怜爱,但理智让他学会克制:“你现在回家么?有没有人来接你?”
“。。。。。。我哥哥说要来接我。”斜晖倾倒,她眼睫轻闪,不知怎的似是对这一话题有所回避。
秦柏陷入莫名沉默的境地,他只见过褚澜川的一面,但也深刻地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来龙去脉。
“反正我不着急,那我陪你一起等。”少年决心已定,转而往靠近她的方向迈了两步。
知道秦柏是好意,云昭也不好再回避,她没什么扭捏姿态,心平气和地听着秦柏讲述国外留学生活的种种,时不时附和两句,权当老同学见面。
彼时,褚澜川已经燃尽了一小时内的第二根烟。
他烟瘾算不得重,现下总是节制着,警校里也有人传论定力没人比得过“褚神”。
但今天真的是意外不少、惊喜不断。
云昭瞄了眼手机时间,感到奇怪的同时也顺带给标注着哥哥那一栏的联系人拨号。
“喂。”他说的不急不慢,只说一个字后便无下文,可能是在等着她率先开口。
“哥哥,你今天还过来吗。。。。。。?”她放轻了声音继续说:“没时间的话就算了,我已经到公交站台了,等会儿自己坐公交回家。”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云昭以为是褚澜川为案子心情不好,不想再多话:“那你忙吧,我。。。。。。”
“转过头来。”褚澜川截断她即将开口的后半句,从站台后面径直走上前,步步生风。
“啊?”她自觉脑子好使,但还是僵着没做出反应。
他也没挂断电话,就这么听着他的小姑娘呆呆愣愣的反问声,觉得有些玩味的好笑。
直待褚澜川真真宛若神明降临在面前,云昭才没来由的一阵心绪,她和秦柏这么久的对话他看了或听了去?
又转念一想,只是同学而已,褚澜川对自己又没有男女之情,想来不会管制的那么宽。
她舒心了,可褚澜川没有。
他嘴角没有一丝上扬的弧度,寒冬腊月里的凛风将他外套下敞着的内搭衬衫吹得并不熨帖,整个人镀了层月色的寒意。
“秦柏,我哥哥来了。”云昭礼貌地交待完,冲他浅笑,嘴角的梨涡慢慢舒展,“那我先走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秦柏这才感觉当头一棒,脑子里金星环绕。
他连忙掏出手机,一鼓作气道:“昭昭,我问了一圈,初中同学没人联系的上你,你是不是换手机号了?”
他把拨号界面调出来,语意诚恳:“之后总会用的上,你留一下你的好了。”
刚上初二,于蔷就给她买了一个手机,不过那时候智能机还没有特别普及,她手机的日常用途也只是用来接接电话发消息,再后来那个手机在她陪着于蔷走亲访友时被偷了,她的手机号也进行了更换。
褚澜川知道秦柏打的什么主意,却偏偏不制止,全程冷眼旁观,弄得秦柏总觉得如芒在背。
秦柏这一趟回来给老爷子祝寿是一方面,能不能再续前缘都是另说,既然宿命让执念实现,那可能就是天定的缘分。
“输完了?”褚澜川的声音好似裹挟了雪天里的冰粒子,叫人忽视都难。
像极了在下逐客令。
秦柏也没时间多逗留,他保存号码设置完备注,神色温煦:“昭昭和褚哥,我们以后再会。”
褚澜川嗤笑了声,觉着秦柏这做派还挺有妹夫自觉,就是有点太过于自信了。
云昭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准备往车后座拉车门,却被他制止。
男人略微干燥的手心握住她手腕,眉骨似也淬着占有欲,他沉声:“坐到副驾驶来。”
云昭不忤逆他,从善如流地坐到副驾驶系安全带。
“我跟秦柏是偶然遇见的。”明明没什么,可她就是像犯了错一样开始解释:“他去国外留学,很久没回江城了。”
“嗯。”他不知道听进去几分,淡淡应声,接着继续打方向盘。
褚澜川今天来接她,是有事情跟云昭讲。
在追查辛蕊的过程中,他无意中发现的被时间掩盖的秘密。
辛蕊是张呈玲的亲生女儿,不过不是跟杨磬生的孩子。
张呈玲那时候还在朝暮做出/台,这孩子的父亲不过是嫖/客之一,但她毅然而然把这孩子保下来了,一直让男方单方面抚养。
但细细想来,辛蕊不过十一岁,比云昭小五岁而已,但云昭对辛蕊的存在丝毫不知,那只能说明她对五岁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之前,褚澜川一直认为是张呈玲自己无所出才会收养云昭,现在这一结论被完全推翻。
明摆着的事实显示,张呈玲丢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管,养了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能让她做到这个份儿上,没有隐情就太不正常了。
两人各有思绪,均陷在自己的那方泥潭里出不来。
“你对你五岁。。。。。。”
“哥哥我今天。。。。。。”
要闭嘴一起闭,要开口一起开,云昭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跟褚澜川待久了,思考的频率都能在一起同步。
少女昂起纤细的脖颈,捻着佩戴的玉佩道:“哥哥先问。”
这一枚玉佩是于蔷在她某一年过生日送的,说是在庙里为她祈福得来的,现在算得上千金难求。
听伯母这么说,云昭一直嫌贵重放在盒子里没戴,但今早上想到云桉和自己身世的事情,她就鬼使神差往脖子上把红绳系着了。
“你对你五岁之前的记忆还有多少?”
她对自己整个童年的回忆都很模糊,只晓得有印象的时候都上一年级了,老师会让她们学完了儿歌再回去唱给爸爸妈妈听。
当然,张呈玲一次也没听她唱完了。
云昭迷茫地摇了下头:“没多少印象,不记得了。”
这正好证实了褚澜川的猜测,云昭不是无缘无故被抛弃的,她的亲生父母肯定跟张呈玲有什么关联。
放置在盒子里的手机响了,是云昭的电话。
她手机联系人不多,这个点能打来的,要么是伯母要么是谈厌或者秦柏。
秦柏刚留她的电话,看上去还要急事,应该不会急吼吼打电话。
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谈厌了。
她的踌躇写在脸上,垂下眼睑,想要来电设置成静音。
褚澜川没让她如愿,他坦荡自若:“没什么不方便的,接吧。”
云昭:“。。。。。。”
车已经行驶到小区的停车场,褚澜川倒车到停车位,整个过程气质沉敛又专注。
躲也躲不过,云昭心一横按下接听键。
谈厌自然是吃不惯奶糖的,他摒弃了医嘱,往嘴里塞了第二颗,试图让自己觉得这东西的味道还没有到那么差劲的地步。
“昭昭,你送我的奶糖我很喜欢。”
电话那边话音刚落,云昭就感觉被男人精瘦的手臂揽住,接着是一阵晕头转向,她被不费吹灰之力地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大腿骨骼抵着她滑腻的肌肤,她呼吸不自觉乱了,连谈厌的话都忘记了回。
褚澜川看上去仍泰然自若,眼底如冬日一过的春日湖面,泛着粼粼微光。
见她讶然,他手臂的力道不松反紧,低低吐出几个字:“接电话啊。。。。。。”
这样的情形她还怎么接电话?!
车内空间不大,她整个人正好位于方向盘与他大腿之前,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能转过脸,思绪乱做一团麻。
谈厌等了很久也没等来下文,声音不自知染了焦急:“昭昭,你没事吧?你那边怎么了?”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肩头,时间久了,背脊后的方向盘抵的她喘不过气。
云昭再抬眸看他,眼圈已经全红了:“哥哥,疼。。。。。。”
待到她这般模样,褚澜川连声音都不压低了,这种音调,电话那头的人肯定是听得见的。
他不怒反笑:“疼才好,长记性。”
第31章 独发
31独发
谈厌不可能没听见褚澜川那句略带压抑的话语; 他眉目一阵怔忪,而后紧紧捏着手中的手机; 几乎要将那支价值几十万的Vertu握到分崩离析。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管家才敢提醒道:“谈少,大少爷到机场了。。。。。。”
Caesar今晚到江城; 老太太特意叮嘱过,让他带Caesar熟悉国内事务。
谈厌讥笑了声,三分淡漠跃然眼底。
如果航班不晚点,离Caesar到江城还有二十分钟; 谈厌却放任司机绕着商圈兜圈子; 他阴郁的眼神如同滑落的雨幕,形成与外界难以名状的阻隔。
“不去的话,恐怕老太太那边不好交待。”管家把剩下的那袋子奶糖收好; 不能再让谈厌这么肆意地对待自己的身体。
那张糖纸在手里几近捏皱; 谈厌把手机随意甩在后座; 仰头闭眼,面色白如玉色。
他看了眼腕表,终是做出选择,对司机说:“出发去机场。”
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跟整个谈氏单枪匹马地抗争; 选择一出就相当于忍辱负重; 暂时听任老太太的安排了。
管家瞥了眼后座眼神晦暗不明的谈厌,不觉松了口气,总算能给家族一个交待了。
车内的氛围仿佛越来越热; 被褚澜川抱到大腿上坐着,云昭生出些许相顾无言的羞涩,手指若有若无挨着他裤摆,摩挲到柔软的面料。
电话是褚澜川挂断的,目的到达了,后面两人间私人的言语他可不想让旁人听了去。
话是说着要小姑娘长记性,到底生了怜惜心思,褚澜川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温热的大掌贴在少女后背,她肩背单薄,骨骼感也格外清晰。
而云昭却在温热感的触及下发颤,大脑皮层更是在触碰下生出麻意。
她从没见过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