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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热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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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待在褚澜川卧室里的云昭还浑然不知,她挑挑拣拣,拿着褚澜川宽大的衬衫往自己身体上比试,发现衬衫尾摆都快长至大腿根了啊。。。。。。果然男女衬衫的Size相差甚远。
由于完全没设防,当褚澜川进自己房门都下意识敲了下门的时候,云昭无可避免地有些“做贼”的意味,她手忙脚乱地挂起衬衫,顺带就着跪坐的姿势捧着那本没看几眼的书。
她清了清嗓子:“进。”
褚澜川见她坐在地上蹙了下眉,再往前走几步,还发现小姑娘手里拿着的那本书都是倒着的。
男人黑发簌簌滴水,浴袍被束的松松垮垮,活像水里刚出来的男妖。
他也不揭穿,顺水推舟地关怀道:“怎么这样坐着看书?地上凉。”
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抽了筋,云昭顿时接了话:“。。。。。。因为比较刺。激。”
褚澜川:“。。。。。。”
他不疾不徐地用毛巾擦拭着发丝的水珠,淡淡掀起眼皮看她,眼神却浓重异常:“想试试刺。激的?”
第43章 独发
43独发
危险的信号辐射在脑海里; 小姑娘一骨碌从地板上坐起来,恨不得立刻夹着尾巴逃跑。
云昭也顾不得倒着拿的书; 搁置在床头后,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难得毛躁地说:“那我也去洗澡了。”
褚澜川顿了顿拿毛巾擦干头发的手; 给她在门口让了条道。
看着小姑娘跑的比兔子还快,男人的眼神也染上片刻温情,没想到说个话吓唬一下还能如此管用。
以往女孩子洗澡一向偏温吞,可褚澜川这里没有发箍和身体乳; 云昭没在浴室磨蹭太久; 严丝合缝地扣上衬衫纽扣就出来了。
同样的,褚澜川的裤子也被她征用,迷彩款的战服; 薄薄一层贴在腿根; 由于裤管太过于肥大; 小姑娘还别出心裁地给挽了几道褶皱,看上去灵动鲜活。
刚刚出浴,少女的瞳孔仿若蕴着浴室里的雾气,瞳仁黑白并不分明。
她悄无声息地从坐在沙发处的褚澜川跟前经过,掀起馨香后就回到卧室霸占褚澜川的大床。
床上放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豆腐块被子; 还有个质感偏硬的枕头; 云昭调好空调温度后就扯上被子一角盖上。
被子和枕巾全是今天新换的,干净且泛着清新的味道,今天折腾的事情不少; 小姑娘躺了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褚澜川关了客厅的灯,就着电脑幽微的光线还在进行收尾工作的部分。
这位派出去卧底缉毒的谢钊专程潜伏在云城到江城的贩毒团伙内,云城靠近中缅边境,以家具制造闻名,如果说非要选择一种最合适的运输方式,把毒品藏匿家具中不失为一种选择。
家具用的木头质量大,毒品每次的投放暗藏必定得分批次,到江城后再进行卸货分装,这中间经手的环节不少,线人密布,很难顺着一条线找到制毒点。
这也是谢钊卧底期间迟迟打入不了贩毒内部中心的原因之一。
尽管现在完成了对他们交流暗语的破译工作,可还需要找准时机才能一网打尽。
褚澜川揉揉了眉心,他取下金框眼镜,打开电脑桌面的文件夹,就命名为“4。30案”,均是他苦心收集来的点点滴滴。
冯常舒白天的话他忘不了,如果说认定褚恒出卖警方的证据里其中有一段酒吧录像,那么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照褚恒当时的处境,他肯定会极力自保,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不会选择吸食让自己命悬一线的冰/毒。
究竟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与此同时,华庭别墅内灯火通明。
仆人都知道谈厌不喜欢黑暗,他大病一场时就是被锁在黑暗的小屋子内,片刻光明不得见,被救回来后的每一晚,他都习惯点灯到黎明,否则根本不可能入睡。
管家让调查的人上了旋梯二楼,接着默默退了出去。
“这是褚恒所有的资料,请谈少过目。”
谈厌随意翻动了几页,勾起唇反问道:“你说,接下来的游戏是不是越来越有趣了?”
。。。。。。
空调房内,睡到半梦半醒之间,云昭就感觉到了口渴,她蹑手蹑脚下了床,怕惊扰客厅里的褚澜川,只能猫腰到茶几前,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纸杯。
可云昭到底低估了褚澜川的警觉力量,在她踏入客厅的那一步起,男人就飞速睁开双眼,准确地发现了她的所在点。
警校那么多年的培养,让他时刻保持最高度的注意力集中。
相反,云昭就显得迷糊很多,她完全属于摸黑状态,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根本找不到原来放在茶几上的纸杯。
良久,褚澜川才叹出一口气,低声询问道:“在找什么?”
说实话,云昭真的被吓了一大跳,她浑然不知自己何时惊醒看似酣睡的男人的,无意中退了一小步,结果腿根撞上了沙发底部,整个人身体失衡地向后倒去。
褚澜川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少女的腰际,就贴着一层真丝衬衫,手感好的要命。
小姑娘因为紧张,说话也磕磕巴巴的:“来找。。。。。。喝水的杯子。”
炙/热的大掌从腰间移开,褚澜川不费吹灰之力地在茶几下的一层横架上找到杯子,顺带给小姑娘倒了杯凉白开。
客厅开了灯,亮若白昼,她咕咚咕咚喝着水,褚澜川这才注意到了小姑娘是怎么穿他的衣服的。
衬衫过于宽大,她就在尾摆处打了个蝴蝶结,笔直秀场的双腿被迷彩服塑形塑的极好。
思及至此,他眼尾微翘,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褚澜川难得低眉顺气,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乖,喝完了去睡觉。”
她好像因为那声“乖”沦陷了,愣了半天才说道:“好。”
在云昭快到卧室门口前,褚澜川出声叫住了她,他分神片刻,薄唇轻吐出几个字:“昭昭,你有没有对哥哥隐瞒过什么。。。。。。?”
她的大脑恍惚了一瞬,接着空白一片。
十指紧攥着迷彩服裤摆两侧的中线,云昭知道自己的手心冒汗了,她僵直脖子,好几次欲言又止。
是褚澜川察觉到了什么吗?如果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世,他会是什么反应?
。。。。。。
云昭不敢想象,她清楚褚恒在褚澜川心中的份量,一天不沉冤昭雪,他就不能放弃寻求真相的信念。
可对她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代表褚澜川往后随后有发现她身世的可能,她的身份被他放在身边很容易联想成养虎为患。
褚澜川的眼神不复清明,他移开视线,阴鸷地看着窗外明净的夜空,星云密布,总有人游走在黑暗与白昼的边缘。
“过来,昭昭。。。。。。”他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夹着烟的手指却在抖,带着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紧张。
试问曾经的褚澜川,他何曾有过这么紧张的时刻?
危险将至,也不会自乱阵脚。
可他现在却藏不住了。
见云昭低着脑袋没动作,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耐心,双眼饱含深沉的情感,拍着大腿说:“到哥哥这来。”
跟许多年前一样,从他递出手帕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救赎本身。
云昭很慢很慢地挪动着脚步,还没走到沙发前,豆大的泪点就止不住了,如抽走了最后一根弦,所有的情绪决堤般倾倒,洪流将她埋葬。
终于到了男人面前,她眼底氤氲着泪珠,视线模糊一片。
看表面,褚澜川还是那般镇定自若地坐着,脊背挺直,眉峰都没皱一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见小姑娘无助的哭泣后,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巨石落下,搅的池鱼四奔。
毫无防备的,云昭跌坐到了他温暖的怀抱里,糊了满面的泪水全蹭到了他的睡衣上。
她打着哭嗝,说的话断断续续却字字重若千钧:“褚澜川,我不是你的妹妹了。。。。。。不是了。。。。。。我是云桉的女儿,是害死你爸爸凶手的女儿。”
如同苦莲子的暗恋一直陪伴她成年,本可以轻轻松松说出的告白,却因磐石的阻碍硬生生将她绊倒在半路。
说出这番话已然需要极大的勇气,她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埋头在他肩窝里,还不知死活地咬了一口。
咬的不重,褚澜川也没躲,像安抚小野猫一样用手指剐蹭她的脸颊,不一会儿就揉搓出胭脂般的颜色。
从卓停告知他辛蕊的证词开始,他就应该想到这一天,那些凡尘过往,居然延伸出了新的序章。
他哑然,旋即用手指捏着她因情绪激动张红的耳垂,那根烟掉落到地板上。
“嗯,哥哥知道,哥哥都知道。”
他都知道,还来问自己做什么?!
云昭双眼红肿地看着他,泄愤似的在他胸口砸了两下,他个骗子,一直故意隐瞒她的大骗子!
“你不是我哥哥了,你会恨我的。。。。。。是不是从知道真相的时候就后悔了,后悔对我这么好,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我好了。。。。。。”
如果那时候没遇到褚澜川,她的人生早就是另一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了。
越说泪水越收不住,顺着他的指缝淌到了手背上,形成温/热一片。
慢慢的,褚澜川捧着小姑娘的脸,她当即睁大双眼,愕然在原地。
交。错中泛着泪水咸味,他不允她躲,偏偏绝不浅尝辄止。
她毫无疑问在这方面是生涩的,根本不懂如何回应,只是在反抗中咬上了他,顿时血腥味弥漫。
却不知血腥味只加重了他的念头,激起灵魂潜在的占/有。
直到她呼吸不稳,褚澜川才自如地停,眸色发沉,却并不狼狈。
她用手背抹了下唇,残余的血丝立刻印成一片小梅花。
“别哭了,嗯?”他嗓音宠溺:“哥哥舍不得,也不会不要你。”
“我父亲不是坏人,我们昭昭也不是。”
褚澜川不紧不慢地接着说:“你被张呈玲收养时才五岁,有关于你父亲的存在,你都不记得了。不管你血脉里流淌着的是不是云桉的血脉,你现在都是哥哥的。”
他目光灼灼,笃定地说:“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
第44章 独发
44独发
被拥有本身就是一种救赎。
这种救赎在遇到褚澜川更是放大了数倍; 她就像泡在蜜桃汽水里,耳边咕咚咕咚冒着泡。
哭过之后; 她眼眶泛红,可眼瞳像经过水洗一般,更加明亮。
兴许是童年经历了太多阴暗面; 云昭心里很难有安定感。
越是在乎,越是害怕失去。
尤其是面对褚澜川的伤疤,她更显得笨拙的不知所措。
“没什么好瞒着哥哥的。”他风轻云淡地开口,但话语的份量格外沉重。
无论过去云桉做了多少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家小姑娘就是纯净明亮、一尘不染的; 不能让道德的审判架到无辜者的脖子上。
云昭想到今年自己都十八岁了,还在褚澜川面前哭的歇斯底里的,不禁悲从中来; 扯了下他衣角。
“我哭的是不是很丑?
“嗯; 不丑。”
光线下; 他五官轮廓更立体,双眼深邃地注视了一会儿少女染上红晕的眼尾,以及那颗痣。
还挺想咬上去试一试口感。
因方才猛然的动作,她亲自给宽松的衬衫尾摆打上的蝴蝶结全散了,很容易让人心猿意马。
偏偏云昭一点察觉都没有; 还沉浸在自己方寸大乱的不好意思当中; “那你不准嘲笑我。。。。。。”
话及至此,褚澜川也答应她:“好,小哭包。”
就是“小哭包”这个词怎么听都不像是安慰的话。
她双手抱着肩膀; 在沙发上佝偻着,看上去是哭过之后元气大伤,像被风雨垂落的娇/蕊,蔫儿的不行。
本来是出来喝水的,但纸杯的凉白开都没动。
褚澜川起身拉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小瓶苏打水。
他单手打开了易拉罐的拉环,递到云昭面前,冒着好闻的果味儿。
她喉头一动,果真渴的不行,一抬眸就看见了男人修长而白净的手指以及捏着的易拉罐。
云昭喝的很小口,却知道只有在褚澜川面前,她心里那堵堡垒成为碎片砖瓦。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黑发就到了眼底可见的位置。
褚澜川半蹲着,替她把衬衫尾摆系好,还沿用了小姑娘的形式,给她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会让她觉得是哥哥给自己专属定制的那种。
他的白T恤上还沾染少女的泪渍,透了一小片,显现出肩头的肌理来。
可褚澜川并不甚在意,他克制着情绪,言简意赅地说:“喝完去睡觉,别多想。”
云昭一个不小心,没忍住吐槽:“我有时候觉得你挺像个老父亲的。”
男人立刻满脸黑线:“。。。。。。”
可最后褚澜川还是微扬嘴角,像是被气笑了。
“小没良心的,我又当哥哥又当爹,岂不是更辛苦?”
云昭面子薄,在这方面是真的比不过褚澜川偶尔的打趣,只能缩着脖子又喝了口苏打水。
她这一觉睡得是前所未有的轻松,酣眠至凌晨,天光不过朦朦亮。
客厅里已经没有人的踪迹了,只有一块折的整整齐齐的空调被,看样子褚澜川起床已经有了好一会儿。
云昭懒洋洋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洗漱。
她看着横架上原本只有黑白两条毛巾里突然多了条粉色的,不禁觉得心情特别好。
这让她真切地觉得自己能融到褚澜川的生活里。
褚澜川一直有晨练的习惯,他在楼下跑完步顺带带了两份早餐上楼。
小笼包和白米粥被一扫而空后,小姑娘才稍显餍足。
男人已经换上了制服,飒然站定在她面前,跟昨天一样把鸭舌帽戴在她头顶,说:“走了。”
云昭以为这回是要回榕园小区了,但褚澜川也没交待,弯弯绕绕把车停在了场馆的停车场后。
“来,下车。”他把手贴在车门顶,以防小姑娘下车时磕到碰到。
云昭不解,问他:“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他格外平静,一脸淡然。
行,卖关子就卖关子吧。
到了场馆内云昭才看见一排排靶子,看样子是要进行射击训练。
“我上警校时总是自己一个人来。”褚澜川娴熟地挑了一把枪,试了下重量,接着说:“来打发时间,宣泄压力,也是练习基本项目。”
射击非常能考验一个人的臂力和专注度,不求百发百中,但求每一发都有瞄准的决心。
他把精心挑的那把递到云昭面前,挑了下眉峰:“要不要试试?”
临阵关头,云昭没有退缩的道理,况且她确实很早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奈何一直等不到机会实现。
咬了咬牙关,小姑娘眼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决心。
从十三岁到十八岁,这五年期间,不说绝大多数的时间,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时期是褚澜川陪着她度过的。
养着养着,小姑娘身上的那股劲儿就越来越像他了。
坚韧傲然,如出一辙。
有时候云昭也会想,褚澜川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怎么独自面前十四岁那年的大厦倾颓的?
最厉害的还是,即使高楼危塔变成了断壁残垣,男人骨子里还有着铁骨铮铮的气质。
十四岁之前离经叛道,可到底步入正轨,练就一身凛然正气。
这就是褚澜川,旁人都不能取代的褚澜川。
她心里窜起火苗,接过那把枪说:“好啊。”
褚澜川先给她做了个示范,他戴好护目镜,向弹夹内装入子/弹,接着用手托着枪底,左眼睁右眼闭,做好瞄准后没有犹豫地进行了射击。
全程耗费时间不超过三分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之嫌,利落至极。
亏得褚澜川还能眯着眼,欲擒故纵地问:“小孩儿,去看看哥哥有没有脱靶?”
她还真的按捺不住好奇心跑去靶子前检查了。
目之所及在最中心,是没有悬念的十环。
轮到云昭上手,她心里打鼓似的七上八下,但大言不惭地接受了挑战,就不能半途而废。
模仿着褚澜川的动作,她调整了下呼吸,在内心倒数了三下,同样果断地完成了射击。
完没完成是一方面,有没有中靶就是另外一方面了。
云昭还挺没信心的,只能让褚澜川去给自己看,等待的过程中内心还是如火中烧的。
“怎么样?”她盯着脚尖儿,没敢抬头。
他轻笑了下:“恭喜我们昭昭。。。。。。”
一下子把她内心的期望值拉的很高,不过现实还是残酷冰冷的,接下来迎来的就是两个字——“脱靶”。
她咬着下唇,低声说了句:“坏蛋。”
但云昭也没因为这一次失败轻言放弃,试想数学竞赛的过程里有再多的困难,她也坚持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属于褚澜川的观摩时间了。
小姑娘赌气般拿着枪连发数把,手臂酸疼也没放下。
他从背后轻拥,云昭当即感觉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集中到了一处,耳骨后是他喷洒的温热的呼吸。
“哥哥为你可真是操碎了心。。。。。。”褚澜川言笑晏晏,大掌终于贴上手背,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别扭。
他常年训练,手心略微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少女光洁的手背,又柔软又顺滑。
云昭握枪的手微微发软,可有股强势的力量托住了她。
就像现在即使她跌入了万丈深渊,这股力量也会一直让她安心。
男人愈发过分地附在她耳边激将说:“都对你进行贴身教学了,可得争点气,嗯?”
小姑娘回头瞪了他一眼,又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瞄准点上。
。。。。。。
在褚队长的精心示范及“贴身教学”后,及至傍晚,云昭终于可以独立完成射击,并且基本每一把都在八环以上。
她浑身酸疼,钻入车座后就累的懒得动弹了。
褚澜川接到了冯常舒的来电,他调整好了蓝牙耳机,刻意压低声音:“冯队。”
电话那边,冯常舒因为着急,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出来:“谢钊他人不在医院了。。。。。。”
也亏得冯常舒说派人到了医院看守,肯定不会出错。
谢钊现在处境艰难,贩毒团伙会对他起杀心定然他手里掌握相当关键的线索和证据,一旦人苏醒过来,必定会对他们造成不利的影响。
褚澜川眼底凝结成寒冰:“调医院监控了吗?那么大一个活人,冯队你说消失就消失了?”
冯常舒也像热锅上的蚂蚁,音量拔高了几分说:“应该是贩毒团伙的人伪装成护士查房把谢钊与别的床位进行了对换,人从楼道里走了,就在五分钟之前。”
射击场靠近谢钊之前所在的医院,如果知道车牌号,说不定追上去还有挽救的可能。
褚澜川按了下眉骨,卸下腰间别着的一把枪准备随时启用,很显然做好了十足的打算。
云昭有气无力地问他:“哥哥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挪了下唇,最终目光一沉。
如果说有什么变数,只能他旁边还坐着他的小姑娘。
不待反应,云昭看见了他的手心向自己的方向靠近,温热地贴着她长长的眼睫。
少女的眼睫像小刷子一样,刷的他手心发痒。
褚澜川薄唇轻启:“闭眼。”
她内心一颤,“是不是接下来有什么危险。。。。。。?”
云昭视线被蒙着,只能凭感觉扯着褚澜川的袖摆,一字一顿地说:“别冒险。”
褚澜川觉得自己那处柔软的塌陷崩塌的更为厉害,所以说人就怕了有了软肋。
流血牺牲,奔赴一线,他可以慷慨选择,但现在的褚澜川,不能随意将自己置身于险境。
要不然他的小姑娘会伤心的。
“放心,哥哥在。”
十四岁到现在,他就没怕过什么,当初的少年在自己的世界里主宰称王,现在不是了,他守护的是正义与荣誉。
褚澜川解下领带,丝绸质地的,趁着云昭还没来得及睁眼,他一圈一圈把领带缠绕了上去,想借此遮挡住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血腥情景。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镇定下不安的情绪:“我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下意识的,云昭握住了他的手腕,却听见了男人近似虔诚地说:“公主殿下是不需要执剑屠恶龙的。”
第45章 独发
45独发
江城的夏夜不似白昼闷热; 树木葳蕤,枝叶沙沙作响; 偶尔掀起几缕温热的风。
位置确认完毕后,劳斯莱斯幻影稳妥地停在了私人会所前的专属停车位。
星空顶下,谈厌正在与公司高层的视频通话; 他摩挲着袖口处的柳叶纹图,冷冰冰地开口说:“投标前,把述标文件重新打印。”
管家打开首饰盒,将谈厌交待带着的那枚领针拿出来。
讲真; 他是觉得奇怪; 因为谈厌之前从来不喜束缚,更别替领针这种会将领带别的更紧的物件了。
但伺候对象毕竟是谈厌,细想一下又是做什么都不奇怪的了。
谈厌边别领针边注视着那方液晶显示屏; 见公司高层面面相觑就明白这群人又没摸透他的心思。
“谈总; 您看述标文件修改的指向性。。。。。。”
“述标文件里的图片你们采用的是黑白打印; 之后重新发一份给我,图片全部换成彩印。”
谈厌在做事的严谨性上着实令人拜服,高层点头应声后,他就把液晶显示屏的视频会议给切了。
今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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