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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热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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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贼兮兮汇报说:“老大,这批货肯定行,交接好了,过几天上路,中转江城。”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他按灭烟头,似乎对目前的进展还算满意。
“那个警察怎么样了?”
瘦猴目光闪烁,他知道目前Caesar失势,境外到境内毒品交易还得仰仗云伽。
云伽没有自己的名字,他自小只有个双目失明的母亲,十岁就开始偷抢,这个名字是他跟了警察口中的“山鹰”后,云桉亲自给他取的名字。
云桉能让他姓他云,就代表云桉差不多把他当半个儿子在养了。
可是谁都知道,那场大爆炸后,云桉连尸首都找不到,唯一的亲生女儿也下落不明。
云伽幸存下来,继续接管马来、缅甸一带的事务。
所以在大家心中,他是合格的继承人,有足够的信服力。
“那个警察在医院,但看样子醒不过来了。。。。。。”瘦猴支吾着:“当初看这小子就觉得怪怪的,果然他妈的是个诱饵。”
谢钊潜伏的半年内,跟瘦猴表面交情不错,但核心的业务云伽没让他碰过,尤其是毒品的押送,云伽在这上面很小心,每次都要亲自确认。
冰凉的物件抵上了瘦猴的脑袋,他吓的立刻跪下,抖着嗓子说:“伽哥。。。。。。老大,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是那路子的,我什么也没跟他透露。。。。。。”
云伽收了枪,看着新一批的成品就晃了下脖颈:“这么说,我还挺后悔。”
他拿出一旁的注射剂,眼见着要往瘦猴皮肤里钻。
他冷笑着,没有犹豫地对瘦猴打完了一管,嗓音淬着寒意的蛊毒:“后悔没让那个卧底警察感受一下注射冰。毒的滋味。。。。。。”
要不然怎么能效仿的来云桉呢。
云桉可最会折磨人了,他还不及云桉的万分之一。
瘦猴双目失神,抖着肩头跪在地上,看样子是站不起来了。
云伽从他身边绕过,对手下人吩咐说:“拉下去把舌头割了吧。”
身边人点点头,像拖尸体一样把人拉进屋子,云伽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拿着钥匙,云伽独自去到顶楼天台,凌晨的天空,边际是铅灰色的。
杯中晃荡着醉人的红酒,跟血一样的颜色,很能令他愉快。
Caesar大权旁落,又被严密监视,已经是一枚废子了,所以他最近一直在尝试跟谈家二公子联系,企图让谈厌为这些交易提供可靠的庇护伞。
谈厌是个油盐不进的,他厌恶Caesar,自然对云伽抛出的枝头没有任何兴趣。
但交易这事儿急不得,人都是趋利性生物,他相信谈厌会跟自己合作的。
喝完红酒,云伽走进卧室,没开灯,凭着感觉摸到那一方相框。
那是他留着的唯一一张合照,照片里的小姑娘不过四五岁,左手拿着镇上买的棉花糖,右手被他牵着,毫不露怯,嘴边蕴着甜甜的笑意。
但是都是过去了,从他选择诱导那场大爆炸的发生,他就是个背叛者。
是了,云桉可以一手掌控的,他同样可以,至于所谓的妹妹。。。。。。是死是活都跟他没关系。
只有成为主宰者,才能不会任人摆布。
云伽把立着的相框压下,如同压下过往灰色的回忆。
…
大理的清晨,枝头的鸟儿低语,扑棱着翅膀从树枝飞到电线杆上。
云昭转醒,发现自己居然依偎在褚澜川怀里。
男人的手臂压在她腰际,身下半分都挪动不得,小姑娘不懂,清晨的男人会有多么撩/拨不得。
她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缓缓的,冲他眼睫吹气。
他睡眠浅,见小姑娘这么不安生,喉头一动,把她抱的更紧。
云昭脑子里像烟花炸开,涌上瞬间的绚烂,身体更是僵的不敢动,明显感知到了什么,稍稍抬腰。
耳根子却红透了,暗想着他肯定是故意的。
难得,褚澜川起床时还泛着懒洋洋的气息,他惺忪着说:“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没有任何预兆,浴袍下滑,他拿起旁边的短袖,准备往头上套。
云昭尖叫一声,慌忙之中捂了眼。
怎么能一茬还比一茬过分。。。。。。?!
但她必须承认,她看见了形状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比想象中还要劲爆。
他穿衣动作很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所以在少女捂眼的瞬间,短袖长裤就熨帖在了身上。
褚澜川扯开她捂眼睛的十指,嗓音含笑:“还不睁眼?”
她真的是太不争气了!!!
云昭同样去卧室换上裙子,走出去时发现褚澜川不在屋内,而窗边镀了一层金闪闪的光芒。
她眯了迷眼,站在窗户前,朝阳露出了头,从云层里投射下耀眼的光线。
一连几天雨之后,今天的大理是个艳阳高照的晴天。
褚澜川去楼下带了两份早餐上来,从昨天开始云昭就觉得很不真实,但现在的烟火气是真真切切的。
这一切不是十三岁时的瑰丽梦境。
“来吃早餐。”他打包了两份蟹黄包,还端了份热汤。
食物的香味令她更加欢愉,雀跃着凑到他面前。
大多数时候,褚澜川周身没什么烟火气,他理智入骨,总能理智判断,危难面前也有杀伐果断的气魄。
现在的男人端起一碗汤,眼里含着的,是隔着热气腾腾都不能消弥的温情。
少女没穿拖鞋,十个脚指头蜷缩在一起,她喝了一小口汤便拉着褚澜川到床边。
此刻,苍穹在头顶,白云绵软,日出时刻,壮观十分。
她弯着唇,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芒:“哥哥你看。。。。。。天亮了。”
第50章 独发
50独发
他同样看见了。
金色的阳光如同打翻了的蜜糖罐子; 浇在浓稠绵密的云层。
而后日出东方,天光大亮。
少女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愈显浅棕; 她赤足时,身高比平时还要比他矮上一截。
正悄悄估量自己踮脚能不能够上他的唇边,云昭就感受到了一阵陡然的失重。
她小声讶异了下; 两只胳膊环绕着男人肩颈,气息相交,小姑娘在怀里不得已扭捏了下。
褚澜川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这样的姿势; 他仿佛从后拥着她。
少女身形纤细; 肩背单薄,他摩挲着小巧的骨骼,语意丝毫不见不耐:“说了多少次; 起床记得穿鞋; 这么不听哥哥的话; 嗯?”
下一秒,她就看着褚澜川弯腰,将她凉鞋拎过来。
趁着空隙,她才嘟囔说:“知道了,之后肯定听话。。。。。。”
嘴上乖巧着; 云昭内心还是欢喜的很; 没有人会拒绝的了来自喜欢的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脚腕被他捏着,光洁如绸的手感,令人很是爱不释手。
两只凉鞋被他一左一右穿好; 扣带扣牢,他又轻拍了下小姑娘的小腿:“好了。”
云昭却没从褚澜川腿上下来,反而侧过身,与他正面相对。
少女整个人如同受伤的小兽,亲昵靠在他怀里,头顶顶着他下颌。
两人之间没有人先开口,这会儿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云昭知道这回走了,可能得有段日子见不到褚澜川。
更关键的是,他要完成那么危险那么隐秘的任务,她除了等待与祈福,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那就静静地多抱一会儿,但愿能化解以后的思念。
当她起身,怔怔抬眸时,毫无征兆的,褚澜川扣着她脑后,唇角印着她眉心,接下来一路下滑,带过鼻梁,柔软相对。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软了,双眼迷蒙,只能任他宰割,放任眼下的天翻地覆。
难舍难分了好一阵,褚澜川及时制止更过分的念头,埋首在那一片软糯之中。
居然生出几分可耻的欲/壑难填。
云昭还是第一次摸褚澜川的头,尽管这样的念头在脑内磨练过多次,但上手后还是紧张的不行。
“什么感觉?”他语意淡淡。
小姑娘腾地收回手,只觉发丝并不柔软,跟他一样坚韧,慌不择路下随口道:“挺好的。”
不得不说,云昭摸他的手法,还真挺。。。。。。在像摸一只狗。
褚澜川没明说,起身站在床边,斜靠在墙上,孑然一身,居然有几分落拓。
两人吃完饭,他才打破沉默,“收拾下,我送你回去。”
云昭拦下他的步子,动作迅速地解下脖颈间的玉佩,这玉佩这一带也是一两年。
玉佩通体温润,捏在手心还残留着余温。
她郑重交到他手里,拽着他手臂:“伯母给我求的平安符,我觉得你现在带着,我能安心。”
很多时候,不是要信神佛,单纯图个心安,这就够了。
褚澜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那枚玉佩攥在手心,手指蹭了下小姑娘的面颊:“放心。”
下楼后,他也不知哪儿来的本事,弄来一辆摩托车,转过身说:“上来。”
十四岁之前,这种飙车竞技类运动曾是他的心头好,舍弃这么多年,再次尝试还是得心应手的。
云昭环着他的腰腹,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背脊,感受着风在发丝、指间穿梭。
晴天的风是带着温度的,熏的人眼酸,后来她就干脆紧紧闭眼,听着风声呼啸了。
离酒店还有几步路的路口,褚澜川停了车,摘下摩托车头盔后,远望了一眼无边的海际。
到了分别之际,云昭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嗓音发颤:“褚澜川,我只要你安全。”
这是最平凡的奢望了。
在来之前,褚澜川跟冯常舒还有韩局签下生死状,这一次来大理完全是背水一战,没有退路。
可是他没有告诉云昭这一切,只能在阳光中温煦地轻笑:“好啊,一言为定。”
云昭娇嗔了声:“那还不够。”
褚澜川掩盖住那些阴霾,耐着性子问:“那你还要怎么样,哥哥都答应你。”
她将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付诸行动,主动拉起他手指,断断续续地说:“那。。。。。。跟我拉钩好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那一种。
他配合她突发的幼稚念头,眼尾笑意勾着。
做完一切后,蒋巧跟她打来了电话,问她回来时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云昭握着手机,边回答边走远,走几步一回头。
她能看见褚澜川如松柏的身影,永远高昂、挺直,在阳光下肆意生长。
褚澜川见着小姑娘越走越远才抽了根烟,兴许是吸的太急,他居然也像新手一样被烟呛着,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
十几年的背负,无数人的冲锋陷阵,生死一线间,也是该有个了断了。
…
蒋巧一行人正在吃早餐,见云昭回来了,蒋巧放下手中的牛角包,呜哇呜哇地扑过来。
云昭笑嘻嘻抵着她额头,清了清嗓子问她:“怎么了,想我了。。。。。。”
蒋巧嘟着唇,嘴边还有牛角包的面包屑,像一只小花猫。
“对啊,我可担心我的崽崽了。”
云昭用纸巾帮她擦拭掉面包屑,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口中的“崽崽”了。
蒋巧是个耳聪目明的,一下子就发现了云昭跟昨天的不一样,奇怪地咦了声:“昭昭,你带的玉佩不见了?是不是掉在换衣服的店子里了?”
她面红心跳地撒着谎:“没有吧。。。。。。今天不是要下海嘛,我提前给摘了。”
“噢噢噢,这样啊。”蒋巧没有过度深度探究,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你昨天睡觉的时候旅馆有蚊子吧,脖子上有被咬的痕迹,等会儿去我房间抹点药。”
云昭一时语塞,只能敷衍地应下。
内心却咆哮的厉害,她早上去浴室换衣服时都没注意,脖子上的红痕肯定是褚澜川留下的“杰作”!!!
她坐在床边,边上药边埋怨了句:“我昨晚睡觉有只可大的蚊子了,没想到咬了这么多地方。”
被说成是“大蚊子”的褚澜川突然浑身打了个机灵。
好不容易赶在旅行期间来了个晴天,逼着众人换上泳衣的蒋巧撒欢的最厉害。
云昭虽然带了随身的泳衣,但是是最保守的款式,既然这样,小姑娘还在肩头披了件浅粉的罩衫,裹得严严实实的。
同学有的故意笑着说:“昭昭,你这不是来海边玩,是在海边坐着的装备。”
江城在内陆,一年到头也是看不见海的,一群人第一次见海,自然不管多时在岸边下水踩浪。
蒋巧鞠了一捧海水,像打雪仗一样与一行人用水互泼。
云昭温吞地跟着后面,在岸边寻了处位置极目远眺。
在晴天时,湛蓝的海一望无际,海天一色,将海岸拉成一条平直的线。
远处薄雾轻降,笼在两对青山,青山仿佛嵌在水中,碧色一片。
海风卷着大海的味道袭来,耳边全是大海涨潮落潮的声音,海浪拍案,礁石潜底。
倘若有什么烦心事,到海边坐一坐,海风也能把愁绪吹的消减一半。
在海边,她这幅打扮是极其不显眼的,但是小姑娘身形娉婷,似是融在这暖融的海风里,无意中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多时,已经过来好几个人说要请她喝酒。
云昭连连摆手拒绝,双手环着膝盖,巴掌大的脸涨的通红。
她到底不擅长应付这种事,只能不停礼貌地拒绝:“不用了,谢谢你。。。。。。”
所以又听到一阵脚步声,云昭还是维持看海的姿势,不为所动。
云伽端着一杯酒,他穿着清爽的短袖,头顶还扣着一顶极其当地风情编织的草帽。
他打量许久,跟她一同坐下,开口道:“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海际无垠,白鹭飞鸟一排而过,正在争先恐后地夺食,游客也喂食喂得格外欢快,到处均是一片欢声笑语。
可是云昭却觉得静谧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扭过脖子,眼底沉静地看着云伽。
男人的脸庞常年暴露在边境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许黝黑,脸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有一道刀疤,轮廓俊朗,整个人却带着股邪劲儿。
不似褚澜川的清风抚明月,云伽就是生在泥沼中的,云桉之前说他是一株贱草,若没有他的收养,恐怕就是任人踩踏的命运。
说实话,云昭搜寻了许久,脑子里还是对眼前的男人没有丝毫印象。
云昭蹙眉,她真的见过眼前的人吗?
她不记得五岁前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他说自己是她的故人么。。。。。。?
小姑娘声音稚嫩,将拉人距离拉开:“不好意思,你可能认错人了。”
云伽盯着她眼尾的那颗痣看了许久,难道世上真有这样的巧合?
五官轮廓像也就罢了,连痣的位置都生的一模一样。
云伽没有放弃,这些年他一直派人在查找云桉女儿的下落,毕竟,小女孩小时候就一直叫的他“哥哥”呢。
“等一等——”云伽伸手,气定神闲来到她面前。
他轻声细语地唤着记忆中的小名:“灵灵。”
这样的云伽实在是太少见,他暴戾的名声在外,如此柔风和雨倒是让人不寒而栗。
云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灵灵”这个名字格外陌生。
同样的,她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如同这大海,看似平静,实则蕴含凶险。
云昭后退了一步,怔怔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伽挽着她耳后发丝,俯身道:“灵灵,你不记得了是吗?”
第51章 独发
51独发
海面蔚蓝; 微风拂面,不远处游轮驻停; 带起阵阵海浪。
云伽眸色发沉,看向她的眼神如同猎人般危险,侵占性毫不避讳。
小姑娘被他唐突的行为吓了一跳; 又气又恼,双眸在阳光下如同黑曜石闪耀。
他舔了下唇,不禁想到了女孩之前怀里总抱着的小熊娃娃,上面还缝纫着两颗黑色纽扣。
“不认哥哥了?”云伽的手扶着帽子边缘; 笑得轻挑。
他记得女孩儿四五岁时就长的跟洋娃娃似的; 格外水灵,逢人便甜甜地笑,一点都不露怯。
哪怕外人面前威名在外的云桉; 见了自家女儿也难得的会露出笑容。
只不过云桉从来没提及过女孩的生母; 除了他的亲信; 其他人只知道灵灵这个名字,很少有人见过小姑娘一面。
云昭蹙眉,在刚刚男人触及自己发丝时就迅速躲开。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除了褚澜川,什么时候还有其他的“哥哥”?
且这位自称是她“哥哥”的男人看架势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心头打着鼓,云昭仍维持着表面镇定; 义正言辞地警告说:“你再这样乱来; 我会直接报警。”
本来风平浪静的海上,狂风怒卷,不少正给海鸥喂食的游人的帽子被大风吹走; 叫唤声一片。
听到“报警”两个字,云伽的脸色亦如状况突变的海上,他把帽子一抛,主动让大风把遮阳帽卷起,随之散落到茫茫尽头。
“报警?”男人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好笑的言论,嘴角蔓延着不可忽视的讥讽。
他想,警察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抓不到他么?
身为绝对的利己主义者,云伽的潜意识里就没有“正义”两个字。
在缅甸,普通平民的田地里尚且种植大量罂栗,每当收获集结,成片粉海开遍,香味弥散,这些就是当地屡禁不止的毒品原材料。
看到少女眼里的迷茫,男人放轻了口吻,俯下身,气息若有若无在她耳边游走:“灵灵没关系的,你忘记的事情我会慢慢帮你想起来。”
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悄悄话。
他要做的,只不过是让她想起来,再亲手把这一切摧毁,这么做也只不过是用云桉对待自己的方式还以报复。
“再见了——”
云伽吹了声口哨,踏着海边绵软的细沙挥手,对这场相遇的起始表现得格外肆意。
正好,蒋巧抱着泳圈过来,她脸上脖颈全是水珠,亦如清水出芙蓉,带着这个年纪女孩子身上独有的朝气。
“昭昭,你怎么不过来一起玩?刚刚在跟谁聊天啊?”她挽着云昭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到游艇的休息处。
云昭满怀心事地摇摇头,抱有歉意地笑笑:“突然有点头晕,我还是坐着休息会儿,你们先去吃去玩。”
“没事吧?”蒋巧见她状态不对劲,神色间都浮现着关心。
不得不说,有个心心念念关心你的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云昭推着她肩背,哎呀了声:“放心,我没什么事儿也没有,你快快乐乐的,我马上加入你们的战局。”
蒋巧这才敛了关切,笑嘻嘻道:“那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可不许临时跑回酒店嗷。”
答应了蒋巧诸多的耍无赖要求后,云昭才独自坐在游艇尾部,对直直投射的阳光眯了迷眼。
游艇启动,海风徐徐,掀起独有的海水咸腥味。
尾部划过阵阵浪花,像少女的裙摆,波浪起伏,时不时有海水溅到肌肤之上,让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热度顷刻消散,整个人清凉通透。
游艇内的遮阳处,众人正举杯痛饮,话题无疑围绕着香槟加冰、要多少浓度的鸡尾酒,狂欢酣畅才是出行的主旋律。
而她被困在对岸,是靠泅渡都游不到这群人的终点的。
知晓自己的身世后,云昭有过那么一瞬间庆幸,她不记得五岁前发生过的事情,或许是一种命运的割裂,让她摒弃血脉里的痛苦。
可现在又算什么?
倘若今天男人说的话都是真的,之后无疑要上演一遭故人相见的戏码,未来如茫茫海雾,一片扑朔迷离。
直至夜幕降临,云昭陪着蒋巧玩了数个海上项目,累到精疲力尽,恨不得回到酒店就简单地洗漱完睡觉。
来到镜子前,她才发现脸颊上印着小片的红痕,明明做足了防护措施,但因为皮肤的娇嫩,还是无可避免地晒伤了。
云昭立刻知会了蒋巧一声,说明天的出海活动她就不跟着去了。
细腻地冲洗完后,她找到了包里带的芦荟膏,认真地涂抹着晒伤的红痕处。
身上的身体乳还没干,周遭全沁着马鞭草的味道,是淡淡的柠檬香气。
关了灯躺下,手机屏幕亮着,云昭看了许久联系人“哥哥”那一栏。
很想他,但又怕耽误他完成任务,两种矛盾的心态交汇,最终化成一声叹息。
半晌没睡着,云昭又重新坐起来,挑选完了一些明信片准备写点祝福语,手中捏着谈厌送她的钢笔,写起字来格外顺畅。
结果写着写着,所有明信片的署名全变成了褚澜川。
鎏金的字印在明信片背面,正面是大理蔚蓝的洱海,盖着当地邮局的印戳,很有纪念性。
她无力地把脸埋在手掌内,一时间心跳剧烈,一切的情愫如同洪流汪洋,席卷吞噬。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一条来自褚澜川的短信,内容非常简短:【照顾好自己,晚安。】
原来短暂的分别也会带来刻骨的思念。
她把钢笔盖好,蜷缩在床头,斟酌半晌打字回复:【没睡着,你一切都还好吗?】
没等到消息,手机直接弹出来了视频通话的邀请。
小姑娘心里慌的要命,又顾忌着刚刚是不是睡乱了头发的形象,响了十几秒后才摁下接听键。
褚澜川陷在浓稠的夜色里,幽暗的灯光下,他也是一副刚洗完澡的慵倦模样,但不用怎么梳理就万分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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