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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糊咖成了科研大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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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
  祝珩:“……”
  他觉得今天的顾垣可能不太正常,于是道:“你要不然再想想?频繁跳槽总归不好,何况还是在高校,而且B大不少领导都是你爸老同事,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忽然有了这么个决定,但我建议你还是再深思熟虑一下,毕竟不是小事情。”
  顾垣:“你说得对。”接着便是不想多谈的样子,没让祝珩问出丝毫信息。
  电梯门打开,顾垣便走了出去,丢下一句,“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留下还没弄清楚状况的祝珩。
  次日,顾垣来到学校,约了校领导,相谈辞职的事情。
  校领导的反应比祝珩还要震惊,震惊之后,就是无法接受。
  好不容易挖过来的人,怎么就说走就走?
  “顾教授,如果对学校的一些方面有意见,你可以提出来,咱们一起商量着解决对不对?待遇问题也是可以再谈的,我们对你的研究方向也不会有任何干涉,总之,什么都能谈。”
  “是我私人原因,实在不好意思,我手头的课题都不会带走,几个学生我也会帮他们找好新的导师,给您添麻烦了。”
  不论领导怎么问,顾垣给出的辞职原因永远都只有私人原因,具体是什么又丝毫不提,校领导完全问不出什么。
  如果因为学校的问题,那还能谈,偏偏又是个什么都问不出来的私人原因,领导甚至都说出了“到底是什么私人问题你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自然,顾垣笑笑没有回答,领导根本无从谈起。
  顾垣辞职的态度过于坚决,领导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先接受了辞职信,不过等顾垣一走,他就给顾立华,已经退休的老校长、顾垣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过去。
  所以,在顾垣离开领导办公室、想着桑娓应该差不多醒了、刚给会所打了个电话过去、给桑娓订了早餐和解酒药之后,就接到了父亲大人的电话。
  顾垣看着来电显示,笑了笑,来得可真快啊。
  他接起来,像是有所预感一样,并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而是离耳朵挺远,果然不出所料,刚接起来,就是父亲大人洪亮的骂声。
  “你在干什么吃的!才干多久就辞职!你给我一个理由!不然……”
  顾立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并追问他到底是个什么“私人原因”,怎么就忽然做了这个决定。
  顾垣等他骂完了,不痛不痒地说了句:“从前的同事请我到中科院生化细胞所去,我想组个研究团队,去那可以不上课不带学生,更专注自由一点。”
  “这是理由吗?B大做不了吗?谁逼你必须上课了?你不想招学生也没人逼你吧?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有你这么跳槽的吗!你把我老脸往哪搁?”
  顾垣轻叹了声,“爸,跳个槽而已,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跟你们那时候不一样,不会一辈子一个单位。”
  “那也没有你这么跳的!你到B大才多久?你自己想想这合适吗?手头的研究也得断了,顾垣,你不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你休想跳!”
  “爸,我真要跳您也没法压着我继续去B大上班吧?您放心,这不会对我事业造成影响。”
  顾立华当然不会被顾垣三言两语打发了,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可惜顾垣油盐不进,顾立华不管是骂还是逼问,吼得喉咙都哑了,顾垣说的永远只是一个“自己现在更想去生化细胞所”。
  顾立华拿他没办法,最后也只丢下一句“那你别想进家门了”来挽尊。
  对于这种气话,顾垣并不会放心上,回头带瓶白酒回去道个歉,陪他爸喝一瓶,再挨两声骂,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挂了电话后,顾垣又去知会了一些同事,再帮四个学生联系新导师,找新导师还挺麻烦,不能太随便,又要有人能有剩余的名额接,而同事们同样极度震惊,难免拉着他问东问西,一不留意,一整天就过去了。
  他看了眼手机,桑娓没给他发消息,他猜这姑娘可能没断片,昨晚的事情记得清楚,没脸来找自己。
  想到昨晚,顾垣就忍不住发笑。
  平时这么乖巧的姑娘,没想到喝醉了竟是这么个模样,不仅语出惊人,还执拗得很,是个挺难缠的醉鬼。
  介于这姑娘应该没脸见他,顾垣便也没找,从学校回来后,便回了二环内的那套房子。
  既然已经辞职,他又没有干满合同年限,学校给的房子自然得还回去,他倒也不在意这个,回头找个搬家公司把东西搬一下就行。
  回到家后,祝珩又发来了条消息,问的无非就是他辞职的事儿,大概被他这个决定震惊到,一直心心念念着这事儿,隔俩小时就来问他一回。
  既然祝珩这么关心,顾垣就答了句已经交了辞职信,年后就会去生化细胞所。
  祝珩又是一通消息轰炸,问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决定跳槽,顾垣依旧没有说原因,只回了一句“私人问题”就搪塞了他。
  顾垣没有对任何人说明到底为什么跳槽。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捏着眉骨,今天这系列事情做下来,又挨了他爸一通骂,多少有些疲惫。
  他都没有细想过这个决定对不对。
  忽然有了念头,便这么做了,可能会让校领导很难做,可能换了工作地点后很多事情得从头部署,可能就这方面的科研能力而言还是B大更好一些。
  可能在所有人眼里,他这个决定都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但这些,顾垣都不想去考虑。
  有时候选择就在一念之间,也有时候,可能在做出决定之前,已经经历过很久的犹豫挣扎。
  顾垣不想违背自己的职业操守,既然情不知所起,那就只能换个工作。
  他一向都是一个果断的人。
  ***
  桑娓的确没有断片儿,也的确因为丢脸,一整天都没有联系顾垣。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桑娓有那么一会儿是发蒙的,然而很不幸,很快她就想起了她躺在这里的原因,并且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样比起来,她宁肯自己喝得再醉一点,让自己断片,这样也能让她少点尴尬。
  桑娓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觉得自己都羞于出门。
  再也不能喝酒了。
  房门外传来敲门声,“您好,您的早餐到了。”
  竟然还有早餐?
  桑娓爬起来开门,服务员推了餐车进来,“这是您订的早餐,还有解酒药。”
  桑娓惊道:“我没有订啊。”
  服务员笑答:“订餐的先生姓顾。”
  是顾教授订的,桑娓反应过来,“……好,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桑娓又扑到了床上打滚,“啊啊啊啊啊没脸见人了。”
  她想过要不要给顾教授发个谢谢,可连消息都编辑好了,还是没有勇气点击发送。
  ……算了吧,还是用时间来遗忘这件事吧,顾教授不提,她干嘛主动说?何必非要让他记起来呢。
  吃完了早餐,李耘打了电话过来问她情况,她才知道,原来除了李师兄,所有人都醉倒了,因为祝珩恰巧在这,就都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不过那几个醉鬼夜不归宿被家里妻子骂得厉害,今天早上早早就被家人给领回去了。
  反倒是她,吃了早餐后还在这里逗留了好一会儿。
  李耘问她需不需要送她回家,桑娓连连拒绝,她现在酒都已经醒了,还不至于回不了家。
  和李耘打完了电话后,桑娓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准备回家。
  然而,她却在走道上碰到了刘焕如。
  昨晚她醉着,虽然记着事儿,但对刘焕如这个陌生男人的脸却是记得不太清楚,看到他时只是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却没认出来是昨晚那个给她酒喝的男人。
  刘焕如刚从一房间里出来,可见他昨晚也是在这里过的夜,只不过同样从他房间里还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桑娓虽然没认出刘焕如来,却猛地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竟然是陈培倩。
  桑娓:“……”会所里碰到同校的同学跟一个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真的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这尴尬程度让桑娓忘了去想到底在哪里见过刘焕如。
  愣了片刻后,她果断决定装作不认识,别开了眼,强装淡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她不知道陈培倩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关心,更不想知道陈培倩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她可不想深陷进八卦中心。
  陈培倩也一样,她显然同样认出了桑娓,而表现出来的反应和桑娓如出一辙:假装不认识。
  可惜刘焕如没有随了她们的愿。
  在桑娓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刘焕如便问道:“桑小姐,酒醒了?”
  桑娓脚步一顿,回过身来,疑惑地看向刘焕如。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么眼熟却想不起来?他竟然还知道自己醉酒了?
  刘焕如见她这表情,被气笑,道:“桑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儿,昨天白酒喷了我一身,今儿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桑娓:“……”哦,想起来了,那个对她起了歪心思的男人。
  没想到这人昨晚没成功骗走自己,就立刻找了另外一女人,偏偏这么巧,找的竟然还是陈培倩。
  当然也有可能他跟陈培倩本来就是男友朋友关系,但不管是哪种,这个男人就是坏。
  而说起来,刘焕如现在为什么和陈培倩在一起,有那么一点原因还是桑娓。
  昨晚桑娓被顾垣带走后,刘焕如就算心痒难忍,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再把人给骗过来。
  祝珩对桑娓的态度好像没那么厌恶,更重要的,是顾垣的反应,看上去跟桑娓的关系挺亲近,刘焕如自然就不敢再去招惹,他后来也打听了,原来现在桑娓又去了B大,跟在顾垣手下做过事,难怪顾垣会这么照顾她。
  既然这样,刘焕如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作罢,可那股邪火还没下去,他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而他身边自然不缺女人,于是就找了陈培倩来。
  这个陈培倩,已经在刘焕如周围晃悠很久了,是陈培倩经纪公司里的一个高层搭的线,饭局的时候经常把陈培倩叫过来,这在圈内是常事,何况陈培倩想要跨越阶层的目的表现地那么明显,刘焕如这个年轻多金的富二代,当然是个香饽饽。
  但当时刘焕如对陈培倩不是太满意,虽然是他喜欢的清纯款,可在睡了一晚后看到了她素颜,妆容一卸就觉得这五官太过寡淡了,反正没到他对长相的标准,而且身材也一般,太瘦了,该胖的地方也没胖,都没有什么肉感,于是对这个女人兴致就淡了下去。
  结果昨晚看到桑娓,那股兴致被勾了起来,就特别想要这种学生妹型的,桑娓不能动,他也就只想到了陈培倩,算是个低配版,勉强也能凑合。
  于是就把陈培倩叫了过来。
  只不过低配版就是低配版,怎么都不尽兴,今早一出门,又碰上了桑娓,刘焕如那颗不甘的色心便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这才把桑娓叫住,多聊几句也好,没准还有希望呢?
  谁想这女人竟然都忘了自己。
  刘焕如有点生气,他还被喷了一口酒呢,这要换成没个后台的,早被他给收拾了。
  他道:“没想到我好心请你喝酒,不仅被喷了一口还连句道歉都得不到。”
  桑娓:“……”您可真好心嘞。
  她现在可不是喝醉的时候,这男人昨晚存的是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吗?
  桑娓不太想跟他过多纠缠,便道:“昨晚不好意思,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你被我喷脏了对吧?不然我赔你衣服钱?”
  刘焕如一挑眉,想了想,道:“我没那么浪费,不是衣服脏了就要扔的人,你帮我洗一下就行,用不着赔钱。”
  这姑娘不喝醉的时候,说话软软的也撩人,还会道歉,主动提赔钱,刘焕如觉得她并没有带着刺儿,可能真是因为喝醉没什么记性才忘,便气消了些。
  再说,她能嫁给祝暄,可见一样是个想攀豪门的,他把态度放温和些,自然也能睡到她。
  刘焕如想到这,心情又好转,这姑娘不得到一次,实在心痒,还是应该再试试,给个机会嘛,洗个衣服,再送回来,一来二去,自然有戏。
  桑娓却皱起了眉,这类搭讪的套路,她能听明白,可见这男人还没歇了心思,这还是在陈培倩面前明目张胆地来?想到娱乐圈里的乱象,桑娓就觉得,这俩肯定不是男友朋友的关系了。
  不过她没等她拒绝,陈培倩已经抢先说道:“我帮你洗呗,干嘛还要麻烦别人呢?”
  桑娓难得看陈培倩还有这么讨喜的时候,虽然她有她自己的诉求,但这的确是撞了桑娓的下怀。
  但刘焕如没那么容易妥协,他道:“谁弄脏谁洗,不然道歉的意义在哪?给你我还不如给干洗店呢。”说着,警告地看了眼陈培倩,不要挡他把妹的眼神很明确。
  陈培倩没有胆量再拂他意,只偷偷瞪了一眼桑娓,好好做实验不行?还要跟她抢男人吗?
  桑娓:“……”这烂人,赶紧拿走。
  刘焕如勾着嘴角,步子挪了两步,站到了桑娓身前,手撑着墙,身体前倾,这样一来,不仅挡住了桑娓的路,还颇带了丝侵略的味道在。
  “弄脏了就该洗嘛,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桑娓被他恶心了那么一下,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猜他恐怕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而自己又的的确确弄脏了人家的衣服,就这么走了说不过去,便妥协道:“好,你把衣服给我,我帮你洗。”
  反正顾教授认得他,洗完了让顾教授帮忙送一下,她也不必再与这个男人有纠葛。
  刘焕如见她终于应下,笑得更欢,“这才对嘛。”说着,让陈培倩去房间里拿了昨晚穿的那件衬衫出来。
  陈培倩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却没办法,只能依言照办。
  陈培倩进去拿衬衫的时候,刘焕如又拿出了手机,“加个微信呗。”
  桑娓睁着眼睛说瞎话,“昨晚喝醉后我不记得把手机丢哪了,还要去找。”
  刘焕如:“……”他一愣,一时都分不清桑娓说的是真是假,便只能道:“那你手机号给我个。”
  “刚换了新号,不会背。”
  刘焕如:“……”这他就不信能是真的了,冷下脸来,“妹妹,没有联系方式,你怎么把衬衫还我?不会想就此跑了吧?不带这么玩的啊。”
  桑娓无辜地眨了眨眼,用最真诚的语气道:“是真的,那这样吧,你给我一张名片,我会联系你。我能跑哪儿去呢,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刘焕如这下没话讲了,只能认命地掏出名片。
  桑娓看了眼他名片,知道了他叫刘焕如,名片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职位写着总经理,桑娓大概就猜到,应该是个家族企业,他是个富二代了。
  陈培倩拿了衬衫出来,桑娓接过后,刘焕如不再挡着她,她逃也似的快步走开,走进电梯里,在刘焕如和陈培倩过来之前迅速关上了门,避免了同他们共乘一梯。
  随后,她竟然还看到这件衬衫上有个淡淡的口红印子,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昨晚刘焕如穿着这件衬衫和陈培倩做不可描述事情的场景,醉酒后都忍着没吐出来的她这会儿有点反胃了。
  桑娓用两根手指抓着衬衫一角,嫌弃地把它拿远了些,走出会所后,她又迅速找到一家干洗店,把衬衫丢给了他们,然后打的回了家。
  她还有点儿头疼,得回家补个觉,好好休息休息。
  但桑娓刚躺上床,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桑娓接起,就听到对面说:“是我,陈培倩。”
  桑娓:“……”还没完了,她捂着额头,很无奈,又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托了你们系的学长那问的。”
  行吧,都是B大的人,只要有人脉,多的是办法拿到手机号。
  桑娓不等她说为什么打电话过来,就已经抢先道:“我对那男人没兴趣,你放一百个心,不跟你抢。”
  陈培倩:“……”她顿了顿,片刻后才小声开口,“别往外说。”
  桑娓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陈培倩的意思是让自己别把她在外头开房说出去。
  “哦,知道。”桑娓道,她又不是嘴碎的人。
  她一口应下,反而让陈培倩更不放心,“你要是敢乱说,我会告你的。”
  桑娓无奈地再次说:“我不说,我保证。”
  “你也别想着傍上他,你都已经有顾教授了,知足吧,脚踏两只船会摔很惨的。”
  桑娓:“??”她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陈培倩,你有毛病哦?什么叫我有顾教授?话不能这么乱讲,还有,那么个烂人,谁要啊,我劝你也别要。”
  陈培倩很笃定这两人关系不浅,不然就因为叫了狗仔偷拍,她怎么可能被整得那么惨?但她没去争辩,只是道:“反正,你别去学校里乱讲,真的别。”语气都软了下来,好像如果桑娓不答应就会求她一样。
  桑娓无声轻叹,既然那么不想被人知道,怕丢脸,又何必要这么做呢?说起来,连宿主都知道对着目标一抓就准,不会随随便便自降身份,怎么陈培倩就偏偏走了这路。
  桑娓再三保证不会说,陈培倩才终于放心,挂了电话。
  随后,桑娓躺在床上,因为陈培倩提了一句顾教授,她就不自觉地想到了昨晚上。
  强迫自己忘掉的画面,就这样又涌入了她的脑海。
  昨晚她干了什么来着?傻兮兮地指着顾教授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像顾教授”也就算了,她还非逼着顾教授承认她比他好看,还躺在地上不肯起来。
  哦对了,顾教授走之前她还说要分一半的床给他睡。
  ……脸都已经丢光了,桑娓怎么也不会想到,喝醉了的自己竟然是这个样子。
  照理她现在应该向顾教授道声谢的,然而……她真的没脸。
  桑娓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越来越没睡意,而头还疼着,更睡不着。
  于是她爬起来吃了顾教授让会所送的解酒药,效果还不错,半小时后就好受了许多,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再醒来,头就没那么疼了。
  醒来后,她看到张盛学长在研究团队的这个群里发了条消息,【请忘记我昨天的样子】
  桑娓想了想,对张盛昨天的行为还有些许印象,就是坐在地上喊着要打120,其实也还好,没做什么太丢脸的事情,反正没有她丢脸。
  下面有好多人也冒了出来。
  【谁还记得你,我都不记得我自己做了什么】
  【我只记得我被祝总叫醒,有点担心我以后的升职加薪】
  ……
  大家都说了几句,组长也冒了出来,他艾特了桑娓,说,【醉话不要当真,我没有二百五十万年薪给你】
  桑娓笑得前俯后仰,没想到组长还记得这个。
  不过对于以后去哪工作,桑娓还真没想那么远,只不过就目前而言,她其实并没有考虑过去恒瑞,在她潜意识里,好像就是默认要留校的。
  当然了,她离毕业还得好几年,变数挺多,她现在想工作,还是太早了点。
  次日,是周日,桑娓并不需要去恒瑞,又因为刚有了个大突破,她也没必要去加班,就想着先把那衬衫解决。
  昨天她给干洗店的时候,要了加急服务,今天就可以拿,她便去干洗店给拿了回来,想请顾教授帮忙还一下。
  让桑娓自己去还给刘焕如那是不可能的,她才不想跟这个烂人有任何的交集,何况他的那张名片都被自己给丢了,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但介于前天晚上的醉酒事件,桑娓还没从那丢脸的境地中走出来,依旧不太敢联系顾教授。
  也是巧了,在她拿着刘焕如的衬衫回家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祝珩。
  前天晚上那个局祝珩也在,可见祝珩跟刘焕如是认识的,桑娓一喜,便道:“那个,这件衬衫是前天晚上被我喷了口酒的那男人的,你能帮忙还一下吗?”
  祝珩一挑眉,他跟刘焕如关系没那么铁,就是一狐朋狗友,一个整天浪荡的纨绔二代他看不上,更瞧不上他一个劲玩女人的作风,但因为甄惠惠和刘焕如他妈是牌友,祝珩看在甄惠惠的面子上,也会和刘焕如有所往来。
  今天看到刘焕如的衬衫在桑娓手上,祝珩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刘焕如这厮看上桑娓了。
  那天晚上他就有所图,看来还没歇了那心思。
  “他让你洗的?”祝珩问。
  桑娓点头,“昨天早上刚要走的时候又碰到他了,非要我洗,我已经送干洗点洗过了,能麻烦你帮我送一下吗?我没他联系方式。”
  祝珩又是一惊,“没有联系方式?他让你洗衬衫还不给你联系方式?”
  “给了名片,但我不小心丢了。”
  祝珩一侧的眉毛高高挑起,给了名片?不小心丢了?没想到这小姑娘对付缠上来的男人招数还挺多,他不信刘焕如没向她要过联系方式,她竟然还能只要名片,很可以。
  “行吧,我帮你送。”祝珩自认待人和善,这么个举手之劳,没必要拒绝,何况他让助理去送一下就好,本就不需要自己来。
  “谢谢你!”桑娓弯着眼笑起来,电梯门打开,她走了出去,把衬衫递给了祝珩,侧头看到祝珩家门口站了个人。
  是甄惠惠的助理,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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