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理支配者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进办公室,木九明显是口渴了,拿起水杯咕嘟咕嘟直接喝下一杯,快喝完时还呛了一口,她旁边的秦渊赶紧拍了拍她的背,边对起身的陈默道:“陈默,说一下情况。”
陈默立刻向三人介绍了情况,“石头通过出租车的定位系统追踪到了那辆出租车最后停靠的位置,是在一个偏郊地区,附近有一个废旧工厂,我们在那里找到了蒋金冀的尸体,但并没有发现郑易然,因为那附近没有监控,所以现在还没有查到他的去向。”
赵强听后大为吃惊,“追踪郑易然,却发现了蒋金冀的尸体?这是什么情况?蒋金冀是郑易然杀的?”
唐逸摇摇头,慢慢道:“现在不清楚,我问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他说郑易然上车后报了地址,然后就没再说任何话,到了目的地后付了现金就下车了,一路上都没有任何异常。”
秦渊继续问:“你们看到蒋金冀的时候,他的尸体是什么情况?”
陈默:“他穿着婚礼时的西装,头后部有一处明显的伤,晓雅正在进行尸检。”
一直在看监控的石元斐探出了脑袋,“队长,我还在查那周围的监控。”
“好,我们先等尸检结果。”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秒后,蓝筱雅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尸检报告,“各位,尸检结束了。”
办公室原本忙碌的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她。
蓝筱雅表情有些复杂,“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鬼故事。”
赵强一听,吓一跳,“鬼,鬼故事?姐,你别吓我!说尸检结果就好,干嘛还要讲鬼故事啊?”
陈默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安静继续听蓝筱雅说。
蓝筱雅清咳一声,看着他们缓缓开口:“蒋金冀是前天死的,前天早上。”
☆、第17章 血色婚礼(9)
【剖开你的身体,我释放的是你的灵魂,我完美的作品。】
赵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问:“前天早上?这是什么鬼故事?”
秦渊提醒他:“蒋金冀和余明娜是婚礼是在前天中午举行的。”
“早上……中午……什,什么?!”赵强大叫起来,这时才想起来,蒋金冀的婚礼是和蓝筱雅同一时间举行的,就是在前天中午啊!
不止赵强,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在案发后第一个接触蒋金冀的洪眉也吓得不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蒋金冀前天早上就死了?这,怎么可能?我们都亲眼见到他的,还向他问过话。”
“就,就是啊!”赵强瞪圆了眼睛,突然觉得背脊有点凉,“那我们那时候见到的是人是鬼啊?”早上就已经死亡的人,他们居然在中午见到了,还说过话,这真是活见鬼了。
唐逸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筱雅姐,你确定那是蒋金冀的尸体吗?”他想说不定只是长得很像的两个人呢。
蓝筱雅叹了口气,对此也是想不通,她有些激动地道:“我确定,我确认了很多次了!就是蒋金冀的尸体,所以我才说是鬼故事啊。”
结合着这个惊人的发现,秦渊在脑子里把这两起案子所有的线索都理了一遍,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一直没有说话的木九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在场的人更加一头雾水的话。
“现在一切就讲得通了。”
唐逸眨了下眼睛看着木九,“讲得通什么?”
秦渊此时也明白了,他刚才想的可能性和木九所说的是一样的,他偏头看向她,“木九,我们见到的人根本就不是蒋金冀,对不对?”
木九抬头看着秦渊颔首道:“对。”
赵强听了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们见到的不是蒋金冀?!那他是谁?蒋金冀的双胞胎兄弟?”
已经调查过资料的洪眉道:“不会吧,蒋金冀是独生子女。”
木九否定了赵强的猜测,“他和蒋金冀没有关系,只是假扮成了蒋金冀。”
赵强还是惊讶,“假扮?太不可思议了,我们那时候看到的那张脸和蒋金冀长得一样啊,而且体型什么的也是。”
木九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们,冷静地解释:“因为他把自己的脸弄成了和蒋金冀一模一样,让人完全辨认不出,而他选择了蒋金冀,就是因为身高体型和他相似。”
唐逸挠了挠头发,歪着头问:“可如果有人假扮成了蒋金冀,余明娜为什么会没有发现呢?”毕竟是最亲密的人。
秦渊沉声道:“他应该是伪装的高手,恐怕之前就开始观察蒋金冀的生活细节,模仿他的走路姿势,他的神情,他的声音。”
赵强觉得信息量太大,消化了一下还是不由感叹着:“天呐!我一直以为这种事只存在于古代的。”
陈默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地道:“所以婚礼当天蒋金冀早上被凶手杀了,中午那个男人代替他参加了婚礼。”
木九却摇头道:“不,是三天,三天前蒋金冀就被就掉包了,只不过他被杀是在婚礼当天。”
赵强一下子明白过来,“啊,所以那个日历……”
木九知道他要说什么,点了下头。
确定了这个,秦渊问蓝筱雅,“晓雅,蒋金冀的死因是什么?”
“他头后部有一处严重的砍伤,从伤口形成的形状来看,凶器应该是一把斧头,这就是他死亡的原因,但是,还不止这些。”蓝筱雅停顿了一下,又说了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我在他的体内发现了一只蜘蛛。”
“蜘蛛!在他体内?”赵强、唐逸还有洪眉都觉得心里一毛,浑身不舒服。
蓝筱雅倒是神情自然地点点头,“是死后放进去的,和毒死新娘余明娜的是同一类蜘蛛,我觉得应该也是同一只蜘蛛,你们要去看吗?蜘蛛还在法医室呢,这可是稀有品种。”
几人都是摇头,特别是赵强,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要。”木九举起手,刘海下的眼睛漆黑得发亮,她看着蓝筱雅,明显是非常期待的目光,和看到蛋糕时差不多。
蓝晓雅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好,等会儿带你去看。”可过了一会儿蓝筱雅马上想到木九之前对待虫子的方式,心想还好这蜘蛛已经死了,不然天知道木九想干嘛。
于是为何新郎会在新娘死亡后直接冷漠地离开也就解释得通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新郎,解决了这个问题,秦渊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筱雅,昨晚那名新娘和伴郎的尸检结果怎么样?”
“对了,差点忘了他们。”蓝筱雅一拍手,主要是蒋金冀的尸检报告太惊人了,她缓了缓马上道:“尸检结果都已经出来了,新娘唐雯的死因是中毒,而且是一种剧毒蜘蛛的毒液,我在她的颈后发现了针孔,应该是有人提取了蜘蛛毒液,注射入了她的体内,造成了她七窍流血而亡,不过和毒死余明娜还有谢青的蜘蛛不是一种品种的蜘蛛,这种蜘蛛的毒性更加剧烈。”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而后来木九找到的那个无头尸体就是伴郎龚为的,死因和唐雯一样,同一种蜘蛛,只不过他体内的毒素要少很多,不过,他和谢青在某一些方面有些类似。”
赵强眼睛一跳,有些不好的感觉,“不要告诉我是虫子。”
蓝晓雅一摊手,也很无奈,“就是虫子,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龚为尸体腹部那里很明显鼓起来了。”
唐逸想了想回忆了起来,“那不是啤酒肚吗?”
“我一开始也以为,但是我剪开他衣服后,却在腹部发现了缝合线,在拆开之后,你们永远没法想象那个画面。”就连蓝晓雅自己也是很少见到这样的尸体。
赵强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表情纠结,“姐,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木九却已经平静地问了出来,“他的肚子里全是虫子?”
蓝晓雅点了点头,“对的,数不清的虫子,黑乎乎一片,那些虫子应该是被放进一个袋子里,然后再塞进他体内的,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他还没有死。”
洪眉听了捂住了嘴,“哦天。”
陈默:“难怪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绑住了。”
秦渊叹了口气,表情凝重,“而且是用铁链,这样他就没有办法挣脱。”只能活生生地忍受着成群的虫子在他体内爬行啃咬。
赵强捂着肚子,觉得有点痛,怎么能这么残忍!
蓝晓雅继续道:“然后凶手再让蜘蛛咬了他,他中毒身亡,体内的虫子也就都死了,那些虫子我处理了半天。”
“变态,变态!”赵强忍不住骂道。
唐逸表情复杂地道:“所以真的是同一个凶手干的,都用虫子对被害者进行极其残忍的虐待,再用蜘蛛毒死。”
洪眉想到了第二位新郎,“那郑易然是怎么回事?”
木九面无表情地回答:“和蒋金冀一样的情况。”
“啊,还是那个男人伪装的?”赵强感到实在意外,“一个人居然伪装成了两个人?还都没被发现?”
秦渊道:“我想所以他才会挑选蒋金冀和郑易然,因为他们和他的身高体型都非常接近。”
蓝筱雅举手道:“对了各位,还有一个重要线索,我在龚为的指甲缝里找到一些皮肤碎屑,我从中分离出了dna,结果是属于一名女性。”
“女的?”
赵强大惊:“凶手是女人?!”
唐逸抓了下头发,“这好像还不能确定吧,留下皮肤碎屑的女人可能是杀人凶手,也可能是帮凶,也可能是其他身份的人。”
秦渊认可地颔首道:“唐逸说的没错,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两起案件的关系,我们就可以并案调查,这可以定性为连环杀人案,目前有两名嫌疑人,一名是伪装成蒋金冀和郑易然的男人,另一名是在龚为指甲缝里留下皮肤碎屑的女人,另外,还是要尽快找到郑易然。”无论是活着的还是他的尸体。
当晚,郑易然的尸体在另一个废弃工厂被找到,目击者是一名拾荒老人,蓝晓雅对他进行了尸检,结果表明,他的死亡时间是在17号下午,也就是昨天,婚礼开始之前,死因和蒋金冀完全一样,头后部有一处被斧头砍的致命伤,体内有一只已经死亡的蜘蛛。
会议室里,石元斐把所有现有的资料都投影到了大屏幕上,“好了,目前两起案件所有的被害者都已经被找到,我们来整理一下所有死者的信息。”他按下鼠标,一张又一张的现场照片还有死者照片在屏幕上播放着。
“伴郎谢青是13号是被杀害,死因是蜘蛛毒液,死前被放在虫堆中,新郎蒋金冀是16号早上10点…11点被杀害,死因是斧头造成的锐器伤,死后体内被放入毒蜘蛛,新娘余明娜,16号中午12点10分在婚礼现场被杀害,中箭身亡,箭上有蜘蛛毒液,三人的蜘蛛为同一种蜘蛛。”
“伴郎龚为,16号被杀害,死因是蜘蛛毒液,死前体内放入虫子,死后被砍下头颅,新郎郑易然,17号下午4点…5点被杀害,死因和蒋金冀相同,新娘唐雯,17号晚6点08分婚礼现场被杀害,死因是蜘蛛毒液造成七窍流血,三人的蜘蛛也为同一种蜘蛛。”
大屏幕上忽明忽暗,每一张显示出来的照片都让人触目惊心。
一些关键的问题也渐渐清晰起来,“伴郎都是最先被杀害的,接着是新郎在婚礼前被杀,而新娘都是在婚礼现场遇害。”
“每一种身份的人凶手都采用基本固定的犯罪手法,比如伴郎的死因都是蜘蛛毒液,死前都被放入虫子折磨。”
赵强用手撑着下巴,“可凶手为什么要选择要举行婚礼的新人还有他们的伴郎为目标呢?看不惯别人幸福?而且为什么还要假扮成新郎呢?”
“因为他要亲眼看着自己的作品。”毫无起伏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木九脸在屏幕下忽暗忽明,“我可以进行侧写了。”
☆、第18章 血色婚礼(10)
【我们的承受能力有多强,似乎永远都不知道。】
木九的身体转向他们,“我们要找的凶手是两个人。”
唐逸听后点点头,“是不是那个假扮蒋金冀和郑易然的男人,还有在龚为手指甲缝里留下皮肤碎屑的女人?”
木九嗯了一声,“他们的关系一个是操控者,一个是顺从者。”
陈默蹙眉推测道:“男人是操控者,女人是顺从者?”
木九:“对,操控者策划,而顺从者负责执行。”
“所以杀人的是女人?这些人都是一个女人杀的?”赵强心想,这女人也太……变态了。
木九却摇了摇头,“不全是,从六名死者的尸体和死因中可以提取到两种凶器,一种是斧头,另一种是蜘蛛和各种虫,斧头代表的是暴力,用斧头杀人时,是凶手一种暴力的宣泄,看重的是对死者生命的终结;而蜘蛛虫子代表的是折磨,凶手可以不用借助自己的手,他只需要站在一边看着被害者经受的痛苦,扭曲的身体,听着他惨痛的叫声,他的身上不会沾染任何血,他享受的是这个折磨的过程。”
唐逸听后道:“一种是直接的杀害,另一种却是长时间的折磨,后者要更加变态残忍啊。”
赵强思索了一下问木九:“那是不是斧头是那个女人的凶器,而蜘蛛和虫子是那个男人的凶器?”
木九点点头。
秦渊从木九的话中理清了一些思路,“所以他要假扮蒋金冀和郑易然,为的是在现场看到新娘惨死的过程,以及新娘的死亡和伴郎的尸体带来的恐慌和混乱。”
木九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口:“因为别人的痛苦和尖叫才是他想要获得的。”
赵强捂着胸口,表情纠结,“这,这人绝对是变态究极体了吧。”
对于赵强来说,变态是他形容所有残忍凶手的词,但木九却不会用这样的词,她缓缓道:“他是反社会人格,冷漠残忍,极度以自己为中心,年龄在25…35岁,生活优越,职业受人尊重,在任何方面都有主导欲和控制欲,他擅长操控别人,能轻易说服别人按照自己所希望的行动。”
她顿了一下,“选择婚礼,是因为他想要找到一个公共场合来展现他的作品,那里能让在场的人从极度的幸福喜悦拉到极度的奔溃悲伤,他是一个操控者,很多事情他不会亲自去做,所以他找到了一个女人,年龄在20岁左右,上下不超过五岁,精神有轻度错乱,易于控制,性格孤僻,伴有幻想症,小时候遭受过长期虐待,而且是男性,虐待她的男性经常使用斧头。”
秦渊听后分析道:“男性嫌疑人更加狡猾,且还会易容,很难追查,所以我们可以从这个女性嫌疑人入手。”
木九的视线转向石元斐,“石头哥,找一下过去五年间有十几岁的女孩将自己的父亲或者是亲人中的男性用斧头砍死的案件。”
“好的,稍等。”过了一会儿,石元斐开口:“还真有十几起这样的案件。”
木九眨了下眼,又问:“其中女孩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呢?”
键盘敲击声后,“有五起!”
秦渊问:“现在人在s市的呢?”
“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在精神病院,还有一个。”石元斐看后叫了一声:“啊!半年前逃出精神病院了!”
秦渊语速加快,“石头,查一下她的详细资料。”
“呃……ok了,她叫陈莉莉,现在19岁,四年前用斧头把她的继父砍死,砍的头部,砍了好几下,造成他当场死亡,据邻居说女孩经常遭继父虐待,抓捕后发现她精神有问题,就被转送到精神病院治疗,半年前从精神病院逃离,至今没有找到。”
木九垂眸略一思考,抬眼后问石元斐:“在精神病院期间,她有访客吗?”
石元斐赶紧查,“有,据上面的调查记录显示,有一个男性访客,不过之后查过这个人,发现他提供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
在场的人都有一种同样的感觉,接近了!
陈默:“能查到当时那个男人到精神病院的监控记录吗?”
“我试试。”没多久,石元斐把男人的影像放大到屏幕上,“你们看,就是这个男人。”
秦渊看了一眼屏幕又低头道:“石头,再调出婚礼上的监控。”
石元斐马上又调出了另一个监控视频,两个人一对比,众人都看了出来,“啊,虽然脸不一样,但的确是同一个人。”
居然就这么找到了,赵强激动地道:“这么说来,应该就是她了!”
陈默却发现了一个问题,“等等,既然她之前有过犯罪记录,应该是采集过她的样本的,她的dna应该是记录在系统中的。”
蓝筱雅心想对啊,但是问题是,“我在系统中比对过,没有匹配的。”
木九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蓝筱雅,“筱雅姐,你再比对一次。”
“好,我马上去。”
过了没多久,蓝筱雅冲进了会议室,“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就是陈莉莉的,为什么之前查不到?!”
其他人也都觉得诡异,只差了没多久时间,怎么会有不同的结果。
赵强大惊,“这是又见鬼了?”
木九漆黑的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伪装过的男人,冷声道:“因为他准备丢弃这枚棋子了。”
***
周日,繁华的商业街上满是来来往往的人,有年轻的情侣,有夫妻,有一家三口,也是结伴的朋友,在这个惬意的午后,喝着饮料享受着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商业街的广场上有一个音乐喷泉,在舒缓的音乐下,大大小小的孩子在一边玩着水,欢笑声,奔跑声,嬉戏打闹声充斥着整个广场。
路过的人看着这些疯玩叫着的孩子并没有什么责怪,而是淡淡一笑,感慨着他们的活力。
旁边的儿童游艺项目也吸引了不少孩子,大人们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孩子,时不时叮嘱着,时不时为孩子拍下这快乐的瞬间。
路人的脸上或平静或微微笑着,有人慢慢逛着,有人为了赶路匆匆走着,这里就像是这座城市某一刻的缩影,即使城市的节奏很快,但也有让它放缓的方法,即使城市在黑暗中总会存在着罪恶,但更多的却是美好。
不过即使是这样,那些罪恶也会蔓延到阳光之下,打破这城市的安宁。
一个年轻的女人出现在商业街的一头,她的个字中等,穿着粗布的衣服,齐肩的黑发披散着,微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她一半的眼睛,她的手里抱着一只玩具熊,很大,足有她身高的一半还多,她用双手抱着怀里,像是宝贝一样紧紧的抱着。
她像是一个漫无目的的人,行走在这熙熙攘攘的街上,她的大玩具熊吸引了过路人不少的注意,不过大家就只是看了一眼,接着便转过了视线,可能只是和同行的人指了指,可能有女孩对自己男朋友撒娇着要买,但更多的,下一秒就忘记了。
她一路笔直地走着,神情麻木,她甚至不会去避让将要撞上她的人,迎面的人被吓一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往旁边避开。
就这么一路,她抱着玩具熊走到了中心的广场,她走过音乐喷泉,走过那些玩水的孩子,走过旁边的游乐设施,最后停在中心那一座雕像前。
她站直了身体,缓缓眨了眨眼睛,然后她一动不动就像定住了一般,在路人的眼中,就像是在等待与网友见面,或是等待自己男朋友的女孩。
一阵铃声从她的口袋里传出,她的眼睛还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铃声一声响着,直到最后停止。
就在铃声停下的那一瞬间,她开始动了,她一手拿着玩具熊,一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黑乎乎一片,就像是黑色的玻璃一般,她把玩具熊放在地上,靠着雕像,然后打开了那个瓶子,一个个黑色的东西顺着瓶口爬了出来,有些爬到了她的手上,她的眼神还是一样的空洞,仿佛毫无察觉。
离她最近的路人终于发现了她手上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
“天哪!那是虫子!”
随着那一声虫子,女人机械般地仰起了头张开了嘴,然后举起瓶子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嘴,灌了下去,无数黑色的虫子瞬间倒入了她的嘴里。
“啊啊啊!她在干嘛?!”
“虫子,啊啊啊!”
周围的人被自己眼睛所看到的震惊了,女人们尖叫起来,有人转身就跑,有人捂着自己的嘴,她的四周陷入一片混乱。
可中心的女人却毫无所动,她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瓶子里的虫子慢慢减少,黑乎乎的虫子塞满了她的嘴,虫子通过她的口腔往她的身体里爬,有些爬出了她的嘴巴,在她的脸上爬行,有些掉落在身体上,钻进她的衣服,很多掉落在地上,四散爬开。
“啊啊啊啊啊啊!”
小部分的骚动逐渐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而外圈的人却不明真相,都伸着脖子往混乱的中心看去。
“里面什么情况?”
“虫子,好多虫子!”
“有女人在吃虫子!”
有人一听到赶紧离开,有人以为在是在表演,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外面的一些人想要进去看,对冲造成了更大的混乱,里面陆续有人被绊倒或者推到在地,还来不及爬起,又被人踩住了手脚。
被推倒的一个卷发女孩尝试了好几次还没爬起,她突然感觉到小腿有些痒,她低头看过去,好几只黑色的虫子已经爬上了她的小腿,她尖叫着用手拍着那些虫子,可地上爬来的虫子却越来越多。
“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