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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文]抱得总裁归-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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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溪心疼漏了一拍。
    他气定神闲地放下水杯,“你要是不做紫菜包饭,就来做我吧。”
    他慵懒地挑了挑眉,“你知道,我还在饿着。刚刚吃了那么点开胃小菜,你该不会以为我就吃饱了吧?”
    兰溪心虚地再瞄一眼厨房门外,深深吸了口气,“做就做,谁怕谁!做不好,我还做不坏么!”
    脑海里再回荡起尹若的小模样,那样的美女在做饭的时候都是秀色可餐的吧?兰溪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过可惜她这边的五味瓶里除了酸就是涩,要么就是苦和辣……兰溪心里这么一乱,手就有点没有准头,倒进配料里的调料也都顺着她自己的心情来了。
    铺好寿司竹帘,将米饭舀出来摊平,加入火腿、煎蛋、黄瓜、胡萝卜……嗯,应该就是这样的了。卷好,压实。今天的食物还真是给她面子,也许是仰赖他家的米特别好,新做完的米饭黏度大的缘故吧,她压出来的紫菜包饭竟然幸运地没有散开……
    兰溪将两个大卷子搁在盘子里就捧到月明楼面前去,“喏,吃吧。不好吃的话——可以吐。”





     21、惹火烧身(①更)
     更新时间:2013…5…24 1:33:14 本章字数:3281

    兰溪表面上大义凛然,实则手指头暗自揉着围裙边儿,小心地瞄着月明楼的反应。
    月明楼直接抓着整根的紫菜包法塞进嘴里去,给面子地咬上一大口,嘴被填得满满的——用力咀嚼了两下,然后就忽然不嚼了,而是顿在那里,高高仰起头,喉头低调地跳了几跳。
    兰溪的心就率先“咕咚”一声沉了下去,面上还要装作不在乎,“不好吃是吧?我都说了,不好吃可以吐,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
    她说着弓腰下去,借着四下去找垃圾桶的机会,也将自己脸上的表情藏起来。
    她知道她做的不好吃,肯定比不上尹若做的。一来她不善于做饭,二来她更不善于做紫菜包饭,所以不好吃是正常的,好吃才是不正常的孀!
    她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的,她也没奢求他昧着良心非得把她的手艺夸得像朵花似的——那她还真扛不住。她就是朵蒲公英,真的做不到香甜温软,要是有人非硬往这个方向上来说,那就肯定说的不是她了。
    兰溪终于找见了垃圾桶,一猫腰从桌底角落里将它给扯出来。纤尘不染的白钢垃圾桶,与地砖摩擦,发出铿锵的鸣响。兰溪捧起来举到月明楼面前去,却惊讶发现,方才他还是鼓鼓的嘴,竟然瘪了!
    “你把它吐哪儿去了?”兰溪四下去找,“《小学生守则》没告诉你不准乱扔垃圾么?矣”
    找了一圈没找见,回头竟然看见他举起手里那根紫菜包饭,气定神闲地又填进嘴里去,不急不慌地咬了一口!
    兰溪有点傻了,举着垃圾桶,脑筋急速当机,“……你你你,你竟然还在吃?”
    月明楼调了目光从她脸上转过,虽然没说话,可是那神情分明是“你难道是白痴吗,看见了还要问”。
    兰溪心跳得更厉害,“……那那那,那刚刚那口你不是吐掉了,而是,而是——吃掉了?”
    月明楼盯着她,一下一下用力嚼着口中的紫菜包饭,可是兰溪的感觉他分明是在一下一下地嚼着她……兰溪挣扎了一下,“是真的吃掉了吧?”
    月明楼直了直脖子,将口中的紫菜包饭咽下去,这才抿紧了唇盯了她一眼,“你说呢?”
    他的目光又滑过她一直举着在他眼前的白钢垃圾桶,“……你要是敢说我是活体垃圾桶,我现在就掐死你!”
    。
    兰溪举着垃圾桶,面对着眼前这个更大号的超级人肉垃圾桶……小心地将那个已经滚到舌尖儿的笑给藏好,再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那个笑给压回去。
    嗯,她不笑,更不说出来他是人肉垃圾桶——她在心里乐,在心里偷偷说,就好了嘛!
    月明楼咬牙切齿盯着眼前的小人儿,她是没说什么,她也用力憋着没笑出来,可是她这么在他眼前,眼眉毛一抖一抖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嘛!
    月明楼郁闷,就下意识将那根紫菜包饭再填进嘴里去——嗯,这回正好能将剩余的部分都塞进来。用力咬,嚼,嚼,同时眼睛怒视着她,看她还敢笑!
    看着月明楼这样吃她做的紫菜包饭,而且姿态上很有点大快朵颐的意思,兰溪的心里也忍不住打鼓了——难道她的手艺真的见长?
    或者说,难道她刚刚故意“添油加醋”之下,她做出来的紫菜包饭非但没有如同预期之中的难吃,反倒是负负得正,变得好吃极了?
    兰溪越想后面的这种可能性越大——俗话说无心插柳柳成荫,想她杜兰溪说不定也有遇到这样妙事儿的时候。谁说她就天生不会下厨呢?谁说她想要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就真的比不过尹若呢?
    谁说她就没有能力拴住月明楼的胃呢?——厚厚厚厚,看来她也行的!
    甜蜜脑补之下,兰溪忍不住瞄着月明楼的吃相,然后伸爪子去抓盘子里剩下的那根紫菜包饭。也顾不得女孩子家的吃相神马的,她也没将整根的给切片,而是学着月明楼的模样,直接将那根裹着紫菜黑黑粗粗的家伙抓进掌心里来,然后笑眯眯地塞向嘴里……
    轻启朱唇,玉齿浅切——然后她就无法再做出下面的动作了,站在原地,手在背后死死抓住桌沿,努力控制住面上轰然就燃烧起来的火苗。
    就在她牙齿切开的那个缝隙里,有一股凶猛得如猛兽似的味道,宛如猛虎下山一般,一下子冲进她口腔,进而占满她所有的味觉——妈的,她知道自己之前是故意多加了料,神马辣酱、陈醋、芥末地都微微多添了那么一点点,为的是不动声色地报复月明楼的威胁一下的……
    真是现世报啊,结果现在她没荼毒到人家月明楼,反而荼毒到了自己——现在嘴里跟含着个炸弹似的,舌头可以想象地已经火辣地肿了起来。她好想吐,好想吐——呃,打死她也咽不下去,否则遭到荼毒的将不止是口舌,还有五脏六腑了……
    兰溪用力盯着眼前的白钢垃圾桶,现在觉得好渴望它啊——只需要打开垃圾桶,呸地吐出去,那她就可以解放了……农奴翻身把歌唱,啦啦啦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想象正火热,冷不丁月明楼瞥来冷冷的一眼,“不许浪费粮食。”
    兰溪吓得一直脖,难道他竟然看穿了她是怎么想的?——可是就在她这么一直脖子的时候,那块天杀的紫菜包饭,竟然顺着自由落体的重力,沿着她的食道打着滑梯,就自己溜下去了!等兰溪自己发现,它已经顺利闯过咽喉这一关,一路火辣地欢叫着,朝着她的胃底直冲而下!
    “喂,喂你!”兰溪惊得不敢动了,朝着自己肚子尖叫,“你给我回来!”
    可是那得逞了的紫菜包饭当然不肯听她的话,一路加速下滑,在兰溪食道内壁划出一串***辣的小火花!
    然后,几乎能听见那“咕咚”一声,它终于落到了胃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兰溪的胃部小世界呼啦火起!
    “啊,水,水水水!”兰溪扎撒着手,忙乱四顾,想要去找水来灭火。东看西顾,终于瞄见桌面上搁着的一杯水。修长的水晶杯,杯子内的水清澈透明,在厨房的灯光映照下,显得那么清冽甘甜。
    兰溪欢乐起来,知道自己有救了。她张开手臂,欣欣然奔过去,绕过长桌,伸手就将碰到那杯水——却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水杯被月明楼不慌不忙地握在手中,然后——然后他,他他竟然仰头就将那杯水给喝干了!
    兰溪这一刹那,心中百转千回个无数个狠毒的致人死地的法子,绝对比神马满清十大酷刑更残酷——却见他朝着她悠悠一乐,“想泻火?找我啊。”
    兰溪按着喉咙,喑哑地努力朝他好声好气,“总裁,拜托帮我倒杯水。”
    好吧她承认,总裁家厨房那个高级得过分了的饮水机,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用。
    月明楼长眸含笑,却向她残忍地摇了摇头,“不给。”
    兰溪再按捺不住了,跳起来骂他,“你特么想辣死我啊!快点给我倒水,不倒的话我整死你!”
    他慵懒地向后靠着桌沿儿,抱着手臂笑,“水在我嘴里——来抢啊。”
    “你!”
    兰溪辣得说话都要嘬着唇,想要跟他掐架,却还是先顾着自己的嘴,她狠狠瞪他一眼,转头跑向水龙头去——行,饮用水她喝不着,她喝自来水不行吗?
    妈的,她溪哥又不是啥温室的花朵,渴急了的时候弯腰就着水龙头喝自来水的日子,她又不是没经历过。这不过是小case,还能难为到她?
    兰溪跑过去,小心地用眼角瞟着月明楼的反应,见他没有反应,兰溪欢欣地赶紧将嘴凑向水龙头去——
    “呃不好意思,我已经关了水闸了。”他兀自倚在桌沿儿那,不急不慌地说。
    “月明楼!”兰溪气得跳起来,“我,我问候你八辈祖宗!”
    胃里的火越窜越高,兰溪真是纳闷儿了,刚刚自己做饭的时候真的下手这么重么?
    月明楼施施然走过来,伸手撑住兰溪身侧的橱柜台面,配合地送过唇来,“……乖,到我嘴里来。”
    “滚你妈的!”兰溪辣得都要神智不清。
    “来~~”
    “滚你***!”
    “乖,来嘛~~”
    “滚你八辈祖宗的!”
    “唔,就是这样,嗯,再来……”
    ---------





     22、请让我们在一起(②更)
     更新时间:2013…5…24 9:02:10 本章字数:3193

    这个晚上,月明楼的动作很慢,耐心地掐着兰溪的双腿,纵容地让她在他腰间尽情索取——可是进出的节奏,却还是被他控制着,耐心地纳入,再耐心地抽/出,将过程这样厮磨着延长,牵引出兰溪更多的渴求与更绵长的吟哦。
    那辣从心底蜿蜿蜒蜒地爬上来,像是一条小蛇,最终缠到嗓子眼儿上,让她要不停不停去缠着他的唇。唇齿之间的水声清冽,仿佛是她在这人间唯一的水源,她不停吮/吸、吞咽,才能让肺腑里灼灼的辣减轻些。
    他都由着她,只是强行掰开她的腿,趁着她顾上顾不了下的机会,无赖地挤了进来。
    两人对面坐在床榻上,她坐在他的腿上,他侵入她的深处。她索吻的上下起伏,正好形成他进攻的韵律,两人缠绕在一起,互为侵占,也互为被动——她强占他的唇舌,而他掰着她的腿放肆进出……
    他的缓慢终究惹恼了她,兰溪一边加快唇舌缠绕的频率,一边渴求地将双/峰磨擦着他的胸/膛,哽咽声沿着唇舌蜿蜒,“嗯~~,你给我……嫘”
    他却更慢,故意折/磨她。她已经到了浑身酸麻的那里,只差最后一点就可飞上云天,可是他就是懒洋洋地不肯让她如愿。
    兰溪咬着他的舌尖儿哽咽起来,“你,你坏;给我,嗯,给我……”
    他也喘息,大手从掰着她的双腿到直接托住她的圆翘,双掌按压着两瓣浑圆,让她将他夹击更紧——她距离飞升更近了,只剩下窄窄一带通道,可是他却还是不肯给她…轹…
    兰溪哭出来,“求你,我怎么都愿意,求你给我……”
    他额头早已落下热汗,在幽暗灯光之间笼起轻雾,他满意看着她的臣服,却还不知足;修长手指一转,攻入两人连接之处,加重对她的摩擦——兰溪哭声里带着娇/吟,不时还要尖叫,才能承受住他这样放肆的攻击!
    兰溪终于忘了嘴里的辣,可是身子深处却仿佛更辣了。她按捺不住地去垂下头去,看两人身子的结合处。他的人鱼线紧致勾勒,那几条肌肉的缩/紧与放松,交织出最惑人的节奏;隐约之间从萋萋芳草之间恰能看见他修长手指的勾缠——兰溪身子更不自觉地缩/紧,被他就势放倒,再掀起……
    兰溪被他弄得魂儿都飞了,再无半点力气拒绝,任凭他随意摆弄。只能一再一再哭求,“我要……快给我,我要……求你了,我想要……”
    他却邪肆捧住她脊背,牙齿沿着她双/峰一直咬向下去,沙哑惑引,“小傻瓜,这样的时候,很危险的啊——你想要的话,我可不会拔出去的……我就在里面,就在你最深处……想好了,真的要么?”
    兰溪早已成为没有半点理智的玩偶,就像乖巧的橡皮娃娃,完全任凭他弄着。她只能哭着长吟,说不出半个不字。
    “要么?”他陡然加速,从之前的慢条斯理,化作狂风骤雨。
    兰溪尖叫迭声,只能乖乖地答。“我要!给我,给我!”
    月明楼长眉落汗,他却最后忍耐了一下,没有这样的姿势爆发;而是将她翻转了身子,从后面高高提起她的浑圆,攥紧了,居高临下的角度最深攻入,神笔将她上半身紧按在床榻上,然后才以这样的角度——猛烈击发!
    枪林弹雨,倾盆而降,兰溪控制不住地连声尖叫!
    月明楼攥紧她的腰侧,感受她内里螺旋一般的缠裹与振/颤,恨不得自己此时将整条命都注入进去——不要停,一直这样喷发着不要停。
    最后的一击里,他抱紧了她汗津津的身子,将两人嵌合在一起,紧紧相贴——这个角度,该是受孕的最佳角度。
    。
    兰溪被他弄到精疲力竭,刚刚停下来便跌入睡梦,梦里还在低声地骂着,“流/氓……”
    月明楼已经软了下来,听见她的梦呓,还挑着唇角坏坏地再拱两下,这才任凭它滑出来——它滑出来,他便也起身。回头望了一眼弓着身子,皮肤散发出迷人小麦金色光泽的人儿,伸手抓起兰溪的电话来,走进套间内的卫生间。
    拨下号码,月明楼眯着眼睛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刘玉茹略显惊慌的声音,“月总裁,怎么是你?兰溪呢?兰溪怎么不自己打电话来?”
    月明楼握着电话轻轻地笑,“伯母,别这样紧张。我跟兰溪在一起,这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伯母请放松下来。”
    他故意磨磨蹭蹭,故意让兰溪无法快速结束,分明早已算计好了时间。当墙上的挂钟超过了10点那个关口,他才按紧了兰溪,将一切都给了她……他有自信,经过之前的“开胃菜”,再上这道“主菜”,一定能让兰溪累得昏睡过去。
    已经超过了刘玉茹给兰溪定下的10点钟的门禁,所以他笃定刘玉茹一定是在焦急地等着兰溪的电话。
    “我没什么跟你说的。请你叫兰溪过来听电话!”刘玉茹在电话那边毫不客气。
    “不好意思伯母,兰溪她睡着了。”月明楼宠溺地笑,“我舍不得叫醒她。所以打电话来告诉伯母您,今晚不必再为兰溪等门了。我今晚不会放她回去。”
    月明楼顿了顿,微微抬头望窗外月光。天空寂朗,银月幽幽,月明楼轻轻叹了口气,“兰溪张大了,伯母,她现在不该只是母亲身边的女儿,她也应该有她自己的世界。从今晚起,我将接过伯母您手中的责任。就算您不答允,我也不会放弃。”
    月明楼轻声笑了笑,“就这样定了吧,以后每周有两晚,她在我这儿睡。”
    “月明楼你不要太过分!”刘玉茹压抑不住而动怒,“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我不同意兰溪跟你交往!月总裁,我不管你给出的理由是什么,可是你别忘了子女的恋爱与婚姻,总归也要尊重父母的意见的!”
    “我当然知道。”月明楼难得还能好脾气地笑,“……所以这么久以来,伯母一直小心地在兰溪的饮食中添加避孕的药物吧?伯母知道兰溪已经跟我在一起,于是便想着,只要不会珠胎暗结,那么就还有拆散我们的一天。”
    刘玉茹在电话那边沉沉喘息了声,她没想到原来这样暗中的动作,也被月明楼发现了。
    月明楼笑起来,“伯母,我们都知道那个傻丫头是个死心眼儿的家伙。如果一旦有了孩子,那她一定会生下来,而且决不准任何人伤害。伯母担心的,其实也正是我想要的——伯母您就放松下来,等着做岳母和外婆吧。”
    月明楼再叹了口气,“我明白您的心情。女儿长大了,仿佛无论她遇上什么样的男人,当母亲的也总会不放心;更何况,我又是这么个让人看着不放心的性子。”
    “不过伯母您放心,我这人无论看着怎么不靠谱,我对兰溪的心却是真的。我会一辈子好好地爱她,我发誓我给她的爱一定要超过您能给的。我这是向您发个誓,如果做不到——我愿不得好死。”
    月明楼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身为女人,刘玉茹也不能不动容,可是她还是抓着电话,嘴唇颤抖了几下便喊出来,“月明楼你听我说!——我知道兰溪对你的感情,我也知道你对她是有心的,可是你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月明楼抿唇一笑,“晚了,伯母。我都跟您发过誓了——除非我不得好死,才会放开她的手;如果您真的还要拒绝,那就是您在咒我不得好死了。”
    “伯母我相信您绝不会恶毒到这个份儿上,所以还是应允了晚辈吧。不管有什么事,也不管伯母您究竟为什么不答应,都请答应我们在一起——况且,就算您不答应,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这辈子宁愿不得好死,也绝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
    。
    晨光没能力透过沉重的丝绒窗帘,可是兰溪还是被生物钟叫醒,一个激灵便睁开眼睛,逃脱睡梦的钳制——然后便看见近在眼前的月明楼,狭长凤目垂下,长长睫毛随着呼吸微微轻颤。
    兰溪心里轻叹了声:这样的雄性动物真是妖孽,让女人越发担心醒来的一刻自己蓬头垢面。
    可是沉迷没有片刻,兰溪眼睛瞟向挂钟,便惊慌地一头栽倒在地——妈呀,竟然都是早晨了!她妈还不剁了她!





     23、匪气测漏(③更)
     更新时间:2013…5…24 9:30:56 本章字数:3204

    听见她“咚”地一声落地,月明楼这才装不下去了,颤着睫毛忍住笑睁开眼睛,“诶,现在才知道着急,是不是太晚了?”
    “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兰溪白了他一眼,差点都要哭了。
    身上的衣裳越着急越穿不好,衬衫的扣子设计得又细又密,米珠子似的扣子从领口一直向下到衣摆,兰溪情急之下系串了好几颗。
    “唉……”月明楼实在看不下去了,卷着被单坐起身来,伸手扯着兰溪的衬衫,将她带到眼前儿来,修长的手指将她系串了的扣子解开,再从容地一颗一颗帮她系回去。
    兰溪忍不住脸红起来,垂首盯着他的睫毛,低低说,“呃,谢谢啊。我得赶紧回家去……嫘”
    “我昨晚上已经给伯母打过电话了。”月明楼不慌不忙地一粒一粒系着扣子,“……我跟她老人家请求过了,希望她允许我们在一起。”
    “呃?”兰溪怔住。
    “怎么?”他这才不急不慢地抬眼望她,狭长的凤目里闪过一丝淡淡冷诮,“害怕了?轹”
    兰溪心中不由一乱,伸手推开他的手,扯回自己的衣襟来,背转过身去。心跳咚咚地像敲起一面大鼓,兰溪望着窗帘边缘透进的熹微晨光,深深地吸了口气。
    “昨晚,是你故意的吧?”
    当初公司年会那晚的记忆也宛如倒带,不期然重新冲进脑海。那晚上孟丽是给她喝过一杯所谓的“解酒饮料”,不过事后细想,孟丽给她喝下的饮料更应该是催眠的药物,这样好让孟丽自己有机会越过她而送总裁回家——进而爬上总裁的床,握住庞家树更想要的把柄。
    可是那晚上,兰溪却是动情了,而且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动情——孟丽怎么会有病到给她喝动情的药?那孟丽岂不是要坏了自己的事?
    于是前前后后地串联起来,兰溪不能不将目光放到月明楼这儿——她当初如果不是被药物影响着,单凭那么点酒醉,还不至于乱性到那样……更何况,那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在推开他的啊,怎么会因为一次酒醉而毁掉了自己之前一直的努力?
    兰溪再吸口气,“昨晚上的紫菜包饭是我自己亲手做的,里头的***也是我自己下的,所以开始我没想过会有问题——现在想想,那紫菜包饭就算在辣,可是也不至于把我辣到那个地步吧。”
    兰溪缓了口气转头来望他,“是你趁我不备,在里头加了东西,是不是?”
    兰溪攥紧衣摆,“我不是放不开的人,我不是生气你给我下药。如今想来当初年会那个晚上,我也是被你下了药吧,可是你还都赖在我身上——我生气的是,你是故意设计了昨晚这个契机,然后背着我跟我妈摊牌。”
    兰溪闭了闭眼睛,“我知道这也许更能体现你对我感情的坚定,可是——我还是不喜欢这样。商场上也许我们都要多留一个心眼儿,可是我跟你之间不是商场;我不希望你将商场上的手段,也用到你我之间来。”
    。
    兰溪不高兴了,月明楼顾不上身上缠着的被单,急忙一条腿迈到地下来,伸手扯住兰溪,“傻丫头,你听我解释!”
    兰溪挣了挣,却没能挣开。月明楼勾紧了她的手,将她拽回他眼前去,狭长的双眸敛起戏谑,正色望她,“杜兰溪,我这辈子不是只想跟你谈一场恋爱,我要娶你当老婆的。可是许多事情不是你我两人相爱就足够,还不能不面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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