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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脱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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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的姚应森没有现在这样的体魄,那时候的他白白瘦瘦高高的,相比较现在那时候更称得上阳光帅气,他被母亲的表现吓到,更怕身边的女孩被吓到,他对母亲说,“妈你吓到她了。”
  谢芳菲突然抱住姚应森痛哭出声,程美琪却在这时候怯懦懦地叫谢芳菲,“阿姨?”程美琪不知道这个自称是她母亲姐妹的女人竟然是姚应森的母亲,如果是这样,那她和姚应森将是表兄妹。
  而故事的雷点绝不止这些,谢芳菲不是程美琪的姨母,而是生母。
  “我还有四个哥哥,你知道吗?”姚应森突然问廖莫莫,廖莫莫摇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她已经被吓到大脑不能思考,这些以往只在报纸和杂谈上看到过的故事竟然是真的发生,而故事的当事人就在她身边。
  “大哥叫姚一森,是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因为我母亲在结婚之后两年内未孕。”有这样的土方法,结婚许久未孕的男女会□,这样会给家里面带来子源,那时候谢芳菲和姚力夫从孤儿院领养了个男孩,取名叫姚一森,有一生一世的寓意。
  不知道是因为□时候他们心不诚还是因为这个方法对他们无效,一年之后谢芳菲肚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而那时候姚力夫的生意却越做越好,回家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有天有个女人抱着一对双胞胎找上门,说是姚力夫的孩子。谢芳菲恼怒她失望生气,她想不到枕边人竟然一边哄着她说孩子要靠缘分慢慢来,而另一边却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谢芳菲是个傲气十足的人,她不能容忍这样的屈辱,姚力夫再三保证不再和那个女人来往,但是两个孩子却认下,一个叫姚因森,一个叫姚果森。不知道姚力夫是怎么解决的,那个女人果然没再出现过,谢芳菲渐渐接受这样的现状,是她不能生孩子才让丈夫有了外心,面对这样的现实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
  半年之后,谢芳菲怀孕了,她顺利生下儿子,取名姚应森,应,应该的意思,这个才应该是姚家长孙的男孩。大家都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姚家四个男孩,是福气是祝福称羡,有称赞谢芳菲好肚量的,有称赞姚力夫好能力的,当然不可避免还有些背后冷嘲热讽的。
  谢芳菲以为她一辈子就这样,随着丈夫事业越做越大,随着身边四个孩子慢慢长大,不管另外三个孩子的母亲是否是她,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她对他们是有感情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儿子,姚应森遗传自父母的良好基因渐渐表现出来,成了她所有的骄傲。
  这一切的平静在姚应森几个月的时候打破,原因是家里面的司机说漏嘴,暴露了姚力夫的另一个巢穴。谢芳菲找到那处,那次她才觉得天塌了,姚力夫在外竟然还有一个情妇,且有一个比姚应森大三个月的儿子,这次谢芳菲忍受不了,她不要姚夫人的头衔,大闹一场之后什么都不要,带着姚应森走了,回到了G市。
  G市是谢芳菲和莫采青长大的地方,同样是和姚力夫初始的地方。姚力夫前来道过谦并态度诚恳请她回去,谢芳菲拒绝丈夫的“好意”,并亲自带着姚应森。大家暗暗遗憾,谢芳菲和姚力夫是分定了,只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一年之后,谢芳菲带着姚应森回家了。姚力夫再次用钱打发了那个情妇,孩子依旧留下来,那个孩子是姚葆森。
  “姚一森,姚因森,姚果森,姚葆森,姚应森,哈哈,要一生因果报应,不知道该为这个名字的巧合而庆祝还是哀伤。”姚应森依旧在笑着,他很少这样夸张地笑得如此大声,有时候,笑声很大,不是为了让自己表现的高兴,只是要让心听到,我不在乎。廖莫莫被他笑得有些胆颤,她抱住脸蹭着姚应森的肩膀,很久之后说,“好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猜到了咩猜不到吧,哈哈~~越来越觉得自己贱兮兮的,哈哈~~新文名字叫《我是你嫂子》,这个文名肿么样?


☆、脱光。26

  “你觉得我可怜吗?莫莫,你是第一个说我可怜的人。”姚家这样的身家,婚内出轨,在外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谢芳菲和姚力夫竟然能够相扶一生,起码在外人看来是恩爱如初。别人更不会觉得姚应森可怜,他有好的身世,好的样貌,而承担的也只是他这样的身份应当承受的。
  “程美琪是你妈妈在G市生下的,你完全不知情?”廖莫莫看着姚应森的眼睛轻声问,一个女人从怀孕到生孩子这需要将近一年时间,而在这其中姚应森竟然未知。而且谢芳菲把姚应森带在身边却和别的男人生下一个女孩,姚应森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他是一个幌子。
  “不知道,那时候我被寄宿在你家,廖莫莫你小时候真够丢人的。如果我知道,我恨不得去死。”姚应森暗暗用力,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他知道母亲在他几个月的时候带他去G市是为了和老情人复合,如果他知道在十三岁那年母亲以学业为理由把他再次带到G市,只是为了能看到程美琪。如果姚应森知道,他也许不会那么难受,他成了父母掩饰出轨的幌子,最好的掩饰,打着为他的好的旗号,做着苟合之事。
  廖莫莫点点头回忆起来某些片段,在她记忆中,稍微大些好像听到过莫采青这样说过,“芳菲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现在怎么越过越不管不顾,帅帅还那么小的,将来知道这些事情怎么面对孩子,真是作孽。”
  “后来你们分手了?”在知道和程美琪的关系之后,姚应森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失去一个有好感的女孩,而是失去对家庭的信任,或者说信仰,父母都骗他,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妹妹。
  “其实不算分手,就是一场好感突遇一场暴雨,浇醒了。我几乎怀疑自己有病。”姚应森颤抖着手拿过被廖莫莫藏在抽屉内的香烟,他很多年没有狠狠地抽过烟,姚应森颤抖着手指终于点着香烟,他把衣袖撩开,手臂上有三个并排着的疤痕,他对廖莫莫说,“这是我用烟烫伤的。”那时候的姚应森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颠覆,他无所适从,他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变态,否则他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妹,他不相信父母的任何解释,他谁都不相信。
  程美琪的表现十分乖巧,在知道谢芳菲是生母之后,她依旧安静听话,只是把对谢芳菲的称呼从阿姨变成了妈,她太多淡定安然。她的表现更让姚应森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人,看吧,故事的另一个悲情人物已经开始接受命运,而他却还在做无谓的反抗挣扎。
  程美琪被送去国外,目的是让姚应森断了这可耻的念想,姚应森竟然还是想她,后来他偷偷去国外找过程美琪,告诉她不管她是他的谁,他都不在乎。那时候的程美琪也只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她却笑了笑得有些成熟老道,让姚应森有些陌生,程美琪说,“我见过你钱包的相片,原来她真的是我妈妈。”
  原来自始至终被骗的只有姚应森一个人,就连比他小的程美琪都发现了异常而他却没有,程美琪说,“那个经常来看我的人说是我阿姨,但是我相信她是我妈妈,后来我见到你钱包的相片,和我手里面的照片虽然有些不同,但只是拍照时间的原因,我问你妈妈是不是有姐妹,你说没有,我就更确定那个人就是我妈妈,但是她不肯要我也不肯认我。”
  所以程美琪要让所有人难堪,要让谢芳菲自责一辈子,因为她生下程美琪却不敢承担责任,因为谢芳菲心里面只有姚应森这个儿子。
  “你恨你父母吗?”
  姚应森摇摇头,“以前恨,后来就不恨了,就这么着吧,只可惜我们家兄弟姐妹太多。”他竟然呵呵笑着,好像这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同父异母、同母异父,只是他该和谁贴心。
  “其实我小时候也很讨厌爸爸妈妈,爸爸总是毫无立场地让着妈妈,而妈妈总是骂我,怪我不是男孩,怪我学习不好,总之烦死了,后来他们说要领养个孩子,我又誓死放抗,你肯定想不到,我绝食,他们被我吓坏了,才断了那个念头,现在想想倒不如再添个弟弟也好。”
  “你是在安慰我?廖莫莫,我听不到任何的安慰点。”
  廖莫莫把姚应森手里面的烟拿过来,动作熟练的吸一口,轻佻地对姚应森吐着烟卷,“不是,我是在你身上找成就感,原来我过得还不算糟糕。”
  姚应森把烟重新夺回来,把廖莫莫从身上扒拉下来,揽着她问,“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小学五年级吧,后来断了一段时间,初三才学会吐烟。”小学时候廖莫莫对大人吸烟的动作十分向往,在放学时候从家里面顺来大人的香烟和火机,那时候的打火机还是拨齿轮的,廖莫莫人小力气小,往往拨多次都未成功,而火机身前有个调节火头大小的开关,廖莫莫扒着自己的眉头给姚应森看,“就是这里,那次打火机把我眉毛烧着了,被我妈发现,拎着扫帚追了我两条街。”说着廖莫莫嘿嘿笑,那时候肆无忌惮的蠢事。
  姚应森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拉低廖莫莫的头,果然那里有一簇是稀少的,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吻,“以后要爱惜自己。”廖莫莫哼哼手按着姚应森的胸口,“不就是点眉毛吗?又不是毁容。”
  廖莫莫很少关注自己的面貌,姚应森有些无奈,有哪个女性像她这么无所谓的。“今晚上为什么抽烟?”姚应森交代完了,该审廖莫莫。
  廖莫莫言辞闪烁不肯正面回答问题,“你喝酒我都没管你,你干嘛管我?”她摆出凶恶的姿态,不敢说晚上自己小小酸了一把。
  “你以为我把你带来是做给他们看的吗?”姚应森撩开她的头发,不认真看不觉得廖莫莫的眉毛那里缺一块,知道之后才更加留意。“是做给你看的。”在廖莫莫反应过来之前,姚应森已经覆过来,“做,当然是给你看。”
  廖莫莫难得主动盘在姚应森身上,毫不吝啬嗓音对着他一波一波的求饶,把姚应森逼得发疯,动作越发癫狂,廖莫莫这个晚上没拒绝他,柔着身子默许姚应森把她折来折去的折腾,姚应森知道她今晚上乖巧的原因,因为廖莫莫知道了姚应森的一些秘密,因为她心疼他了,所以她愿意默默做着尽可能让他高兴的事情。
  姚应森不得不承认,虽然有时候他被廖莫莫那罕见的大脑气到吐血,偶尔又被她无意间的乖顺而软化,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倾城面貌没有勾人魂魄的身姿,更不会发嗲说什么讨好男人的话,但是就是这样的廖莫莫,让姚应森欲罢不能。给她,全部给她,纵容她,把她宠的无法无天,让别的男人忍受不了她,让她只能呆在自己身边。
  渐渐廖莫莫有些受不住姚应森的力道,吊在他肩膀上的细腿往下掉,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柔若无骨用不上起来的手推着起起伏伏的姚应森,“疼疼,起开。”
  “莫莫抱抱我,我难受。”姚应森用汗湿的额角抵着廖莫莫同样汗津津的颈窝,喃喃低语。
  身体被汗水浸湿,浑身无力被撞得魂飞魄散,廖莫莫尽力抬起手抱住姚应森脖颈,“姐姐疼你。”这句话更惹得姚应森动作不敢不够大进大出,廖莫莫以头抵着床铺扬起身子,把手插在他游弋的臀上,用力缩着自己,细细呜咽。
  伤筋动骨疲惫不堪的俩人相拥而眠,姚应森的手指不规矩的在廖莫莫身上揉揉捏捏,廖莫莫有些气恼,推搡几次未果只好随姚应森。
  “没有其他问题?”姚应森轻轻啃咬廖莫莫的耳垂,小巧而滑嫩。
  廖莫莫身子是趴在床铺上的,平躺着挪移,拉开与姚应森之间的距离,“想说就说,不说就憋着。”今晚上她觉得就是姚应森设好的陷阱,说什么敞开心扉交代过去,最后还是廖莫莫割地赔偿。
  “你不问我就不说了,过了今天别再以这事儿找茬。”姚应森做好收尾的动作,躺在旁边,闭着眼睛作势要培养睡眠。
  廖莫莫咬咬嘴巴,和姚应森比着耐心,到底是忍不住,“诶,问你话呢。”用手指戳戳旁边的人,“你现在对她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
  “哪样?”
  姚应森侧转身子对着廖莫莫,一字一句地说,“哥哥对妹妹那样。”
  “哦。”廖莫莫长长托着音回复,她信才是有鬼,让她打扮漂漂亮亮的来这里,还要求穿长裙,不就是给某些人看的吗,不就是拿给大家作比较的吗,现在装作什么纯洁良善。
  姚应森揉揉她的脑袋,“我再解释一次,你记好了,脚踩两只船的事情我姚应森不会做,如果不想和你好了,我不会拖着你,会和你说明白,好合好散。”顿了顿之后补充,“程美琪留学的是法国,我是美国。”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家那块在维修电路,晚上会不定时断电,嗷嗷嗷嗷,昨晚上没能更新,,貌似这期任务还差很多,这几天努力补出来,,欠的总是要还的,嘤嘤~~


☆、脱光。27

  再过几天是廖莫莫的生日,廖莫莫即将迎来生命中的第二十五个生日,有人说,二十五岁之前的女人是美丽的,二十五岁之后的女人是脆弱的,皮肤问题身材问题统统开始走向衰退,二十五是一个分水岭,从挥霍的青春到珍惜现在的一个关键年龄。
  陈春晓给廖莫莫的生日礼物是一套价值颇高的化妆品,当然是廖莫莫在陈春晓面前念叨许久的,陈春晓把礼物送给廖莫莫,在她脸颊上亲吻一下,“亲爱的,找个好人嫁了吧。”
  “没找到好人怎么嫁。”廖莫莫迫不及待把盒子打开,把护肤霜涂在手上少许,嗅着淡淡的清香,“一分价钱一分货,冲着礼物,我恨不得每天都过生日。”在廖莫莫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生日,只有过生日那天莫采青才不会骂她,甚至老爸会做满桌的饭菜,只是那天父母是一年中话最少的一次,但是父母的异样完全不能影响廖莫莫对礼物的憧憬。
  陈春晓环着她的肩膀贼兮兮地问,“姚应森有什么惊喜?”
  “我没告诉他我生日是哪天。”廖莫莫对能从姚应森那里得到什么生日礼物完全没有期待,只要不给她惊吓就足够,她对姚应森要求真心不高,维护社会稳定即可。
  陈春晓鄙视地斜睨廖莫莫一眼,“哪有主动告诉别人生日的,他如果有心自然会知道。”陈春晓看廖莫莫陷入迷茫境界,有些失望地猜测,“你知道姚应森的生日吗?”
  “知道啊。”廖莫莫自信满满地回答。
  陈春晓惊喜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一年中的某天。”廖莫莫理所当然地回答。
  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廖建贤打来电话对廖莫莫说生日快乐,廖莫莫自然是要对老爸一通撒娇娇嗲的,廖建贤一贯风格的宠溺,“莫莫,以后你是大人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你妈都爱你的。”
  廖建贤鲜少说这个字眼,在廖莫莫的记忆中,无论是哪个节日,廖建贤从未对莫采青说过这个字,以至于廖建贤说的时候廖莫莫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幸福,而是诧异,“爸,你怎么了?”廖莫莫忙追问父亲。
  “就是觉得姑娘像是一夜之间长大,要飞离我们身边,有点舍不得。”廖建贤有些唏嘘地说,又觉得在女儿生日这天说这样的话题不合适,转移话题说起廖莫莫小时候的童言童语。
  廖莫莫心里面的疑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打趣而轻松多少,反而整颗心揪在一起,廖莫莫给莫采青打电话过去,莫采青情绪有些低落,仿佛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廖莫莫生日一样,她说,“对自己好点,别傻头傻脑的就知道对别人好。”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廖莫莫问莫采青,“妈,你突然煽情起来,我不习惯。”
  莫采青突然叹口气说,“想想这么多年我对你好,也不好,呼呼,你要乖。”呼呼,你要乖。这是莫采青在廖莫莫三四岁时候常说的一句话,目的是让廖莫莫安静点莫采青好工作。
  “妈,你别吓我,你和爸……”
  廖莫莫话还没说完,莫采青厉声开口,“你就不会想我们点好,好好和姚应森处着,没事别回来。”莫采青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廖莫莫还来不及为自己解释,莫采青已经挂掉电话。
  廖莫莫突然对这个生日不抱任何期待,她在心里默默许愿:只要我在乎的人幸福,我愿意减去五年生日机会。
  晚上姚应森依旧霸着廖莫莫的电脑,廖莫莫在他面前晃悠数次,把牛奶端到他面前,葡萄汁请他品尝,姚应森被她频频打断,最后被廖莫莫有目的的出镜率惹得不耐,不解地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明天你有事情吗?”廖莫莫到底是在姚应森面前不够坦诚,她说不出来要礼物的话,只能委婉的提示,希望姚应森能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虽然她完全没底气姚应森是否知道明天是她的生日。
  姚应森用修长手指捏捏眉峰,说,“明天要和江修仁有些事要谈。”看廖莫莫垮下来的脸,姚应森问,“你有安排?”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廖莫莫默默退出去,她现在就是在圣诞夜前夕,对床头挂着的袜子满是期许的孩子。
  如果说昨晚上廖莫莫以为姚应森只是为了给她惊喜而故作神秘,那么今天她才彻底接受现实,姚应森真的不记得她生日。姚应森早上很早就出门,廖莫莫在姚应森起床的时候已经醒来,她等着姚应森的表现,起码有句生日快乐也好。姚应森收拾利索之后对廖莫莫倒是说了一句话,只是那句话是:把门锁好。
  廖莫莫整个上午都是无精打采的,就连公司内同事都知道说句生日祝福外加小礼物一份,没比较不觉得,和其他人比较起来,廖莫莫更觉得姚应森过分,怎么可以没有给她生日礼物。
  在十一点过了一刻钟之后,有花店人员说有廖莫莫的花,廖莫莫去前台拿花,需要拥抱才能抱得住的一束玫瑰花,廖莫莫翻着花找卡片,什么都没有,她不死心问前台小妹,“送花的有没有说什么话?”
  前台小妹的眼睛定在花上,摇摇头说,“我问了,他说没有,只说是位帅哥。”又拉着廖莫莫八卦,“男朋友?廖莫莫你竟然有男朋友?”
  终于摆脱了前台小妹的无限制询问,廖莫莫抱着大束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娇艳的玫瑰,有些是未完全开放的,水珠躺在上面更显得娇艳欲滴。廖莫莫揣测着是姚应森送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真的是姚应森他一定会留下卡片之类的,但是现在没有,但是除了姚应森,她还认识什么人,而且知道她今天过生日的。
  廖莫莫在中午时候还是溜到洗手间给姚应森打电话,姚应森那边有些吵闹,甚至有物品破裂的声音,她甚至听到脏话伴随着咆哮声,廖莫莫忘记了她打电话的目的,她愣愣地问,“你在哪?”
  “你打电话就是问这个?”姚应森似乎有些不耐烦,听筒内的声音有些小,廖莫莫隐约听到姚应森似乎在对什么人吩咐着什么,虽模糊她还是听到几个词,“往死里整”。
  廖莫莫手臂上突然泛起一层疙瘩,明明温度极高,明明她穿的不算少。那边渐渐安静下来,姚应森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生硬,恢复他一贯的嬉皮笑脸,“想我了?晚上完事早我就回去。”
  前一秒似乎面对的是纠缠者,而此刻似乎是情深意浓的情人,软言细语轻声滑腻,廖莫莫问,“你送花了吗?”
  姚应森反问她,“送你花做什么?”又隐隐笑着说,“你在暗示我没送过你花吗?”
  “无聊。”廖莫莫说完就挂掉电话,她现在肯定,花不是姚应森送的。
  廖莫莫看着占了大半个办公桌的玫瑰花,似乎有些怨气。女同事每人两支祝福对方好事成双,男同事每人一支嘱咐他们听老婆的话。看着重新空荡荡的桌面,廖莫莫心也跟着空了。她把个性签名改为: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
  晚上回去家里面果然是漆黑一片,在中午她挂了姚应森电话,姚应森并没有打过来,廖莫莫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不知道门口鞋架旁什么时候放了个大箱子,廖莫莫气呼呼对着箱子踹起一脚,让你惹我。
  箱子被廖莫莫一脚踹得一角塌陷下去,她似乎还听到什么模糊声响。廖莫莫突然向后跳起几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这里还没有箱子,为什么现在有,而且会发出古怪声响的箱子。廖莫莫把蹲在窝里面的富贵拖出来,顺着它脑袋上的毛毛,劝导它说,“富贵,我平时待你不薄,你要知恩图报对吧,你去看看里面是什么,要不,你嗅嗅味道也成。”
  富贵坠着身子往下,拒绝廖莫莫的威逼利诱,它用眼神鄙视地眯着廖莫莫,传递着这样的讯息:人家是猫,不是狗。
  廖莫莫抱着富贵往后退去,又从阳台上拿过来晾衣杆,隔得极远推推箱子,箱子稳稳停着,一动不动。廖莫莫拍拍胸口,自言自语,“都怪姚应森,被他惹得神经质。”
  廖莫莫拿着睡衣去洗澡,客厅的箱子轻轻动弹几下,重新恢复安静。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廖莫莫才从浴室出来,她擦着头发找手机,眼睛余光瞥见那个硕大的箱子,如果没有记错,箱子刚才停留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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