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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先生追妻日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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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冷噤。
何答疯完后才问道,“这么想想,那道黑光还蛮像。。。。。。阿沅是订婚第二天出事的,有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玉佩?”
盛译嘉和闻沅对视一眼,想到了订婚当天,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从未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订婚的时候也没有收到这样的东西的。”
何答叹了口气,“说不定是有人趁乱送的,你们也不知道。”
闻沅只觉得寒气从背后往上爬,“可我,应该没有跟谁有这种生死大恨啊!”
盛译嘉握了握闻沅的手,沉吟片刻,有些艰难道,“我大概也没有。但说不定是有人恨我入骨,毕竟我的经历要比阿沅的丰富。”
可到底会是谁,恨他们,恨到要他们的命?闻沅自认为自己那十八年,活得恣意潇洒,被宠得无法无天,有时候张牙舞爪地冲着最亲最爱的人发脾气撒娇,但也从没有做过什么愧对别人的事情,更别说会让人记恨到要命的事情了。
可事实几乎就摆在她的面前,真的有人恨她如此。
何答垂头丧气的,苦着脸,“这种事情感觉挺严重的,我还是联系一下我师父吧。”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里。
何答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一会才凑到廖清跟前去,“老婆,我现在澄清了吧,之前真的真的不是因为我红杏出墙啊,是真的真的被关小黑屋啊。”
显然他并不知道小黑屋的各种丰富的涵义。
老司机廖清:“。。。。。。”但到底软了软心肠,“有空联系吧。”
何答几乎要欢呼,绕着她转圈圈,然后趁着她不注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嘣……”特别响亮。
廖清有些哭笑不得地捂着脸,但他却已经旋风一样转到对面,去骚扰阿妞去了。
“我跟你说,阿妞。我不是什么前爸爸后爸爸的,我就是爸爸!”
“当我爸爸才没有那么容易!你就是前爸爸。”
“什么前,叫爸爸!哎呦。。。。。。你居然咬人,傻孩子!”何答捏了捏阿妞的脸,然后被阿妞咬了一口。
“傻爸爸!前爸爸!傻前爸爸!”阿妞叉着腰大声道。
何答完全败下阵来,“好吧,前缀随意你加都行,反正我是爸爸。”
廖清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能看天。
屋内。
闻沅脸色很差,她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站在那副画前,有些哽咽道,“你说都是恋人,都知道在一起不容易,他们怎么,还留下这么恶毒的诅咒?”
盛译嘉将她靠在怀里,“总有人因为得不到而嫉恨得到的人,阿沅,不要难过,我总是在的。”
闻沅忍了忍,将眼泪逼回去,但声音还是沙的,“我是不是很坏,做过很坏的事?”
“没有。阿沅。你很好。”盛译嘉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我心里最好的人。”
不得不承认,盛译嘉干巴巴的甜言蜜语还是有点效果的,闻沅渐渐平静下来。
她默默坐了一会,突然开口道,“我也想知道的,不管真相是什么,现在我也想知道的。”她顿了顿继续道,“有时候你觉得做了一件好事,但或许对于别人来说,是坏事。我可能无意间伤害过什么人,我想知道的。”
盛译嘉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握紧了她的手。
“好的,我们慢慢来。”
闻沅突然问,“江河到了吗?”
盛译嘉有些愣,“还没有,应该快了。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闻沅微微一笑,“别小看老人家的听力啊。”
她有些疲累地躺回摇椅上,“真的好想江河啊。上次看到他,我哥他还是那么帅啊。”
盛译嘉:“。。。。。。”
☆、第三十五章
已经入秋,虽然南城常年高温,但在清晨,依然是有些凉意的。
江河常年出差,习惯了坐红眼航班,他几乎没有什么行李,手里提着公文包,就下了飞机,然后就看到了盛译嘉和闻沅。
盛译嘉搀着闻沅站在接机口,旁边竖着一个小牌子,写着他的名字,“江河”。
闻沅还是那副样子,鹤颜白发,笑得很灿烂,远远看见他,居然向他招手,“江河!”盛译嘉站在她的身边,也含笑看着他,冲他点头。
江河的脚步顿住了。他从没有想过,会这样子与闻沅面对面。
他以为或许会执手相看泪眼,无语竟凝噎,兄妹两人抱头痛哭。也或许他畏畏缩缩不敢与闻沅面对,兄妹两人尴尬难堪。
但现在,闻沅在他面前,神色飞扬,态度亲昵,那突如其来的苍老似乎并没有改变过她,她还是那个喜欢胡闹的红裙少女。
“阿沅!”江河回神,快走了两步,用力给了闻沅一个大大的熊抱。
闻沅被扑了个满怀,头被迫埋在江河的胸前,笑了笑,“江河,你昨天没洗澡吧,身上的味道快要把我熏晕了。”
但其实味道清爽,江河最是受不得自己脏兮兮的。
江河放开她,笑容里微微含着泪光,“阿沅,你的狗鼻子什么时候能失灵啊。”
闻沅不说话,只含笑拉了拉他的手,可怜巴巴道,“老哥,先吃早餐去,我饿啦。”
江河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却没有以前的手感了,一摸,便是满手的银丝。
江河将手里的白发握在手心里,也笑,“好,就去吃早餐。”
闻沅倒是没发觉他笑容里的苦涩,嗔怪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摸老奶奶的头可不礼貌啊,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
“都说老小孩,老人家也是个小孩子。”江河嘴上逗笑,心里却觉得那个老字如同刀子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刀刀见血。
盛译嘉走上来,拍了拍江河的肩膀,“走吧,先去吃早餐,再回家休息,你坐的夜机,估计一夜没睡吧。”
南城的早餐讲究清淡,多见粥粉类,面和饺子并不多见。
江河比较习惯面和饺子,但看着店里其他客人桌面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粥,还有晶莹剔透的肠粉,还是忍不住要试了一下。
粥煮得比较稀,但材料很丰富,江河细数了一遍,竟然高达六七种,但味道却很奇妙,入口绵滑,一碗下去,一身的疲乏便去了大半。
江河餍足地放下碗,“师兄,这个粥很好喝,跟你煮的味道有点相似,真的不错。”一碗粥居然都能够夸到自家师兄身上去。
江河一脸的真诚,坐在人间烟火萦绕的小小早餐店里,方才见到闻沅的郁愤也渐渐平息下来。
盛译嘉笑,“小时候爸妈工作都忙,家里不怎么正经开火,最常见的就是煮上一大锅粥,可以当夜宵,也可以当早餐,方便得很,也就慢慢练出来了。”
他盯着店家门口烟雾萦绕的火炉,有些出神,“说起来煮粥的方法还是我爸教的,他以前很喜欢跑南城的。”虽然或许是因为有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家在这边等他。
闻沅响起了他之前轻描淡写说过突然有一天冒出来个姐姐的事情,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我没事,阿沅。”盛译嘉道,“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
江河道,“那天我看到两个孩子,一个是廖清的孩子,另外一个就是你的外甥女吗?”
“嗯,那孩子叫玉玉,姓颜。”
江河向来不与盛译嘉客气,直接问道,“你是要一直养着她吗?”
“总得有人照顾她,血缘上,我确实是她舅舅。”盛译嘉道,“孩子总是无辜的,倒是我,没怎么顾得上她。”
在江河眼里,师兄已经足够完美,“你工作忙也没办法,现在有阿沅在,她跟廖家那个小孩子也玩得挺好的,以后会好起来的。”
闻沅不痛快了,“哥,在你嘴里我就只能带孩子了?”
江河噤声,看着闻沅犹豫了一会,居然真的没有想出一个老太太应该做着什么。
种花养鱼带孙子,顺便跳跳广场舞?
闻沅叹气,“我已经大好了。”她半抓起头发来,示意江河看,“你看发根,新长出来的头发是黑色的。”
满头的白发下,确实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黑色。
“还是阿妞帮我梳头的时候注意到的。”闻沅笑得很轻松。
盛译嘉没有在电话里与江河说这个,江河欣喜若狂,凑上来看了又看,“真的!阿沅!是真的!”
他差些又哭又笑,盛译嘉在旁边拉着他,才让他稍微镇定下来,但刚才的大喊大叫已经引起了旁边食客的注意。
“逆生长!”江河越想越高兴,“阿沅,你在逆生长!”
“小点声啊,老哥。”闻沅有些苦笑不得,“你这样子别人还以为你在做什么化妆品的虚假广告。”闻沅早就知道他是个科学狂人的性子,脑回路应该已经从那些悲春伤秋的情绪转移到为什么阿沅会逆生长她是怎么逆生长的这个话题去了。
江河有些坐不住了,兴奋道,“阿沅,突然好想把你解剖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沅,“……”
盛译嘉看了他一眼,不满地轻轻敲了一下桌子。
江河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清咳了两声,然后灌了一大杯茶水。
“对不起,阿沅。”
“没关系啦,老哥,你以前也说过想剖开我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都是浆糊的,因为我太笨。”闻沅笑吟吟道,“记得欠我一次拳头就好。”
江河重复了一遍,“阿沅,对不起。”
闻沅愣了愣,“有什么好对不起啊……你是我哥啊……”
江河闭了闭眼睛,“对不起,哥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在你身边,对不起,哥哥没有及时找到你。还有,我替爸妈说对不起。”
盛译嘉默默无言,只牵着阿沅的手不放开。
闻沅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有些艰难道,“不要说对不起。是我懦弱,不敢回家,生怕你们不要我……”
她转过脸去,不敢看江河,等眼泪收回去了,才哑声问道,“爸妈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江河道。
“那就好。”闻沅低头看着眼前的茶水,大概是因为是用茶末煮的,有些浑浊,味道很淡,基本闻不到香气。
江河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阿沅,我是从家里过来这边的。”
盛译嘉叫住江河,并不赞同他继续往下说,“江河!”
“我知道。”闻沅道,“听说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以后得常回家看看,爸妈年纪也大了,等我好了,”她抽了口气,“我也回家的。”
江河却狠下心来,“我回家问了爸妈,知不知道你变老了,他们是知道的,从一开始。”他强调了最后一句,“一开始。”
闻沅觉得自己的胸腔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凛冽的寒风一直往里吹。
“江河,够了!”盛译嘉企图阻止江河。
闻沅呆呆地看着江河,叫道,“哥……”
从小到大,阿沅难过的时候就常常这样子对着他撒娇的。
江河觉得心里又滚烫又冰凉,却继续往下说,“我没有办法原谅他们,且不说他们是不是和你变老了有关,但一开始他们就知道,却还留着你一个人在外面,孤苦无依,就这一点,我就没有办法原谅!”
“不原谅能怎么办?”闻沅挤出话语来,“是爸爸妈妈啊!他们或许有苦衷。”
她有些坐不稳,盛译嘉连忙将她扶着半靠在怀里,对江河道,“就不能回去再说!”
江河叹了口气,“迟早都要面对的。”
盛译嘉又气又恼,但偏偏束手无措。
闻沅努力坐直了,她问道,“哥哥,你问到了什么,通通跟我说一遍吧。”
盛译嘉脸色不好,“阿沅,你还好吗?”
闻沅摇头,“挺好的。哥哥说得对,总得知道的。”
江河便说了廖五妹和廖小妹的故事。
他不擅长讲故事,只干巴巴陈述了一遍,但仍让闻沅听得心惊胆战。
“所以,在这个故事里,是因为『祝福』我才变老的?”闻沅轻声道。
江河道,“这个故事漏洞百出,可信度一般。”他难过得看着闻沅,“或许,我们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们的父母。”
闻沅却突然道,“哥,你说得不对,这个故事确实是有缺陷,但你还记得吗,妈妈曾经辅修过逻辑学,拿过学位,甚至因为成绩出色,教授主动向她递上了橄榄枝,要收她为徒。”
原本应该是个逻辑缜密的人,再怎么慌张,都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漏洞。
盛译嘉马上领会了她的意思,“就是说,岳母或许是故意留了漏洞让我们发现?”
江河没有想过这一层,微微出神,“可他们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闻沅和盛译嘉对视一眼,将何答的发现告知了江河。
闻沅道,“我有个猜测,确实是有人想要……杀我,但因为『祝福』我才活了下来的。”
盛译嘉问江河,“祝福具体指什么?”
江河摇头,“我不知道,妈妈没有细说,我当时差些被气晕,也就没有追问。”
盛译嘉思考了一会,“阿沅说得有点道理,目前我们得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祝福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的手安抚似的放在闻沅的背上,“还有为什么会有人对我们有些深仇大恨。”
“不一定是阿沅,可能目标是我……误伤这种事情不少见的。”盛译嘉道,“如果是我,就好了。”
“盛哥哥,你不要乱想。”闻沅道,“不要随意猜测,让自己愧疚。”
盛译嘉冲她温柔一笑,“只是觉得不能以身代之,有点难受。”
闻沅也对他一笑。
江河莫名吃了一把狗粮,好在他在学着习惯。
“阿沅,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一趟吧。”江河道,“爸妈见你这样,我就不信他们还会憋着不说。”
闻沅深深看他一眼,“老哥,不要恨爸妈。”她转头看着早餐店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说道,“我相信他们的,虽然我有些害怕,但回家……哎……回家也挺好的。”
江河沉默。
过了一会,闻沅才道,“不用急,只是以前的事情而已。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
闻沅有心让气氛活跃,故意讲了几个笑话,又自顾自地笑,才让大家都嘻嘻哈哈起来。
毕竟,重逢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啊。
三人坐在那里谈天论地,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河的目光落在闻沅的白发和皱纹上。但一切,又确确实实是不一样了。
…………
吃完早餐,江河觉得有些困乏,很自然道,“师兄,谷也街的房子钥匙还是放在老地方吗?那我先过去睡会,你送阿沅回去。”
“谷也街?”闻沅偏头问盛译嘉道,“还没有退租吗?”
“退租?”江河吓了一跳,“师兄,你不是买的房子吗?”
盛译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来南城的时候比较匆忙,就没有谈买房子的事情。确实是租的。”
闻沅道,“那你租了两个房子?”她有些痛心疾首,“那多浪费啊!”
她嘀咕道,“那么心急火燎地搬到我楼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老婆想疯了呢。”
盛译嘉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他确确实实是想老婆想疯了呀!
……
闻家。
“小舞,先吃点东西吧。”闻安将早餐拿进房间,“等下还有学生来,你这个样子,怎么见客?”
廖舞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没有回答他,默默起身,到洗手间洗漱。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年过六旬的自己。真是年轻啊,怎么看也不像六十岁的人,因为皮肤光滑白皙,气质清雅出众,她看着也不过才四十岁出头的样子。
但怎么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子是一副少女的模样了。
她叹了口气,洗了把脸后,给自己仔细涂抹了各种化妆品,又梳好了头发,才走出去。
闻安给她装了一碗汤,“先吃点吧,等下我做好饭,再出去,你跟学生们一起吃午饭。”
廖舞美慢吞吞喝了一口,说道,“你出去做什么?”
“加班,老婆。”闻安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加班的。”
“为什么会有学生来?”廖舞美又问。
“之前约的,忘记了吗?都是你的得意门生,过来看看你的。”闻安耐心道。
廖舞美却突然摔了碗,“让他们走!我不要看到他们!”
闻安走到她面前蹲下,“别生气啊,不见就不见,我帮你推掉。”
廖舞美把手放在他的头发,摸着他的头发,不出声。
“小舞,你得振作起来。”
廖舞美沉默,她最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我今天早上觉得心跳很快,闻安,可能……”廖舞美突然道。
“怎么……”闻安一脸的紧张,“怎么会?”他连忙拿过来医药箱,给廖舞美做了个简单的身体检查。
闻安松了口气,“没什么问题的,小舞,你很健康。”
廖舞美挤出笑容来,“但我觉得可能支持不了多久了。”
“不许胡说!”闻安道,“不要胡思乱想,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们说好了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廖舞美苦笑,“我已经六十多岁了,还没有变老吗?”她偏头想了想,“我们结婚三十年了啊,时间可真快。”
闻安摇头,“哪里老了,六十岁跟一百岁比起来,中间还差四十年呢,江河那孩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廖舞美沉默。
“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她出声道,“可我欠了他们好多。”
“你给了他们生命,怀胎十月,那么辛苦,他们欠你也是应该的。”闻安宽慰道,“是我的错,明知道你那么辛苦,还让你生了两个孩子。”
“给孩子生命,本来就是父母应该做的。为人父母,总得负点责任吧。”廖舞美道,“我是世上最自私最卑鄙的母亲。”
“小舞!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闻安站起身来,“你今天真的想太多了,不行,我不放心,我去推掉加班,今天陪你。”
他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我想见阿沅。”廖舞美突然道,她抬起头来,看着闻安。
闻安身体一僵,他放下手机,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母亲要见自己女儿也不合理吗?”廖舞美咬牙切齿道,“我要见她,见我的沅沅!”
“好。”闻安说道,“那就见阿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挺晚的,刷的一下贴了就睡觉了,现在才发现没有替换成功,哭晕在厕所!!(?_?)(?_?)我错了,我错了!
☆、第三十六章
江河许多年没有休过年假,积攒下来的假期,已经可以绕地球好多圈。他每天都泡在闻沅的屋子里,十分热情地当着盛译嘉与闻沅的电灯泡。
盛译嘉暗示他,“江河,你来南城这么久,怎么不出去逛逛?”
江河理直气壮,“这个小城市,哪有什么好逛的,就一些好看的房子,我又不用自拍。”南城以风格独特的建筑出名,许多人慕名而来,都是举着手机或相机拍拍拍。
盛译嘉又给他三张票,“南城新开了一家海底世界,听说很好玩,你要不要带阿妞和玉玉去玩一下。”
江河很喜欢阿妞,他正要接过票,却又把手收回去了,“算了,阿妞是挺好玩的,但太捣蛋了。玉玉还好,两个孩子我搞不来,不去。”他狐疑道,“师兄,你怎么不带她们去啊。”
盛译嘉平淡道,“太幼稚,不去。”
江河觉得非常有道理,“是啊,在一堆的小朋友中间站着,是挺难为情的。”他绕了好大圈,才反应过来,“师兄,你是在说我幼稚吗?”
“不是。”盛译嘉道,“只是在陈述事实。”
江河:“。。。。。。”
但后来江河终于还是出门了。闻沅十分准确地抓住了他的七寸,直接给他一张宣传单,《探索宇宙与人体之间联系的奥妙》,很好,很科幻,很高端。
江河顿时眼睛发亮,“阿沅,你在哪里看到的,听起来就很有趣!”
那是闻沅送阿妞上学路上顺手拿的,就在中小学门口派发,受众人群很明确。
闻沅道,“路上看到特意给你拿的,上面有时间和地点,我问了他们,活动会场布置得很精巧呢。”
江河的胃口被吊得十足,恨不得马上就飞过去,他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跟闻沅告别,紧接着就出门去了。
盛译嘉:“。。。。。。”
阿妞和颜玉玉在上课,廖清去上班,现在是真正属于他们的时间。
闻沅给花浇了水,看着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子,想了想,“盛哥哥,之前你一直说要做裙子给玉玉,不如现在来做裙子吧?”
盛译嘉:“。。。。。。。”
“阿沅,”他艰难地找了一下理由,“玉玉新买了很多件裙子,暂时不需要啦。”
“买的跟做的能一样吗?”闻沅笑眯眯道,“当然还是要舅舅亲手做,意义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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