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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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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陆桑紧闭嘴巴不表态。
陆桑在常冬这里掉马之后,常冬高冷御姐的人设就彻底崩了,第二天来上班妆容都变了,成了甜甜的软妹,把陆桑吓了一跳。
她忍不住跟沈临州说起这件事,沈临州脸上有点挂不住,那岂不是被常冬知道他私底下跟陆桑是什么样了?看来更要好好表现。
这晚,跟沈临州吃晚饭的时候,陆桑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她接起后才听出是楚夏的声音,正打算挂电话,楚夏忽然说:“陆桑,你知道关于你身世的秘密吗?”
“什么意思?”
“那天我去你家,看到了你小时候的照片,跟你现在不太像。”
陆桑没说话,楚夏接着道,“照片上的小女孩左手臂内侧有颗痣,你有吗?”
陆桑没有,她说:“所以呢?”
楚夏笑了一声,“这不怪我猜测,人都富有想象力,怪不了我,因为你跟你弟弟实在太不像了。你不是画悬疑漫画厉害么,到如今都推理不出自己到底是不是你爸你妈亲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照旧,还有一章
第三十八章
说自己跟陆宸有一个是爸妈捡来的只是她开的玩笑; 陆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成真。于阿姨曾说她丢过一个月,回来后性格大变; 如果楚夏说的是真的……陆桑的手发起抖来,那么她就是四岁那年来陆家的。如果仅仅是许老师跟老陆想要个孩子所以养了她就算了; 陆桑清楚知道家中相册有她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 那么四岁之前的那个小姑娘是谁,是原来的陆桑吗?她又去了哪里?是丢了还是……死了?空白的那一个月又发生了什么?
陆桑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又想到车祸后做过的梦,记起梦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还有那个陪伴她的小哥哥,那些会不会不只是梦?
那么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躲在衣柜、雨天到来的叔叔、小江哥哥脸上的伤、那道生了锈的铁门,她曾画过这样一个地方的……陆桑脑海里隐隐闪过什么念头,却没抓住; 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好像有什么在一下下来回锯她的脑袋,将理智的思考割裂了,她捂着头,看到对面沈临州猛地站起身时惊惶失措的脸; 之后眼前一黑,身子倒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不是岁岁,你叫陆桑。”许老师看起来还很年轻; 她打开一本相册指着照片上的小女孩对她道,“这就是你小时候的照片,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
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可是不敢摇头,看了看许老师,顺着她的话说,“这是我,我是陆桑。”
“对,桑桑乖,”许老师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说,“妈妈总算找到你了,一个月不见你,妈妈要着急死了,每晚都在想你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妈妈好想你,你想不想妈妈?”
她乖乖点头。
许老师开心擦掉眼泪,“那妈妈给桑桑做你最爱吃的菜怎么样?”
她点头说好。
午饭果真很丰盛,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菜,原来有爸爸妈妈是这样的感觉。许老师一直给她夹菜,把她面前的小碗堆得满满的,陆桑怕她以为自己不爱吃,把碗里的米饭和菜都吃进肚子,许老师看着她,果真露出了更满意的笑容。
“桑桑,叫妈妈。”许老师蹲下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她喊不出口,往年轻时候的老陆身后躲了躲,老陆摸摸她的头,对许老师说:“宁惜,她才刚来,你别逼得太紧,孩子喜欢你,以后迟早会叫你。”
许老师眼睛红了,她抹了抹眼角站起来,进卧室关上了门。
陆桑抬头看着老陆,小声问道,“我让她难过了吗?”
老陆爱怜地看着她,好像叹了口气才道,“不是你的问题,岁……桑桑回房间休息,醒来妈妈就好了。”
陆桑点点头。
画面一转,陆桑看着面前虚掩的木门,她倚在墙角往里看,老陆握着许老师的手,正低声安慰她。
“……你不要心急,她四岁也不小了,许多事情她心里都明白,你越是强迫孩子,她越会觉得有问题。我其实不赞成你硬是把她当成桑桑来养,她以前有自己的名字,我们能不能顺其自然地把她养大?”
许老师摇摇头,“她就是我们的桑桑啊,你看她的鼻子眼睛,是老天爷让我们重新找到她,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就被我们发现了呢?她就是桑桑……就是桑桑……”
“宁惜……”老陆叹了口气,伸手擦掉许老师脸上的泪,“那好,我听你的。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强制给她灌输她就是陆桑的想法,你可以喊她桑桑,但不要把她小时候的事再说给她听。她还小,记忆就是你说什么她信什么,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许老师点点头。
陆桑跑回自己房间装睡,过了一会,许老师轻手轻脚进去看她。她揉揉眼“醒”来,张嘴喊了声妈妈。
许老师浑身一僵,“你喊我什么?”
陆桑又叫了一声。
许老师的眼泪忽然就流了下来,坐在床边紧紧抱起了陆桑,边哭边喊她“桑桑”,“我的宝贝,你答应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
她乖乖应声,“好。”
可她心里还记挂着小江哥哥,于是扯扯许老师的衣袖,轻道,“妈妈,小江哥哥他好吗?”
“谁是小江哥哥?”
陆桑说:“是我在福利院最好的朋友。”
许老师摸摸她的头,“他以后会有自己新的家人朋友的,桑桑也会有新朋友,不过桑桑要乖乖在家一年,爸爸妈妈不上班,在家陪你好不好?”
陆桑并没有非要结识新朋友的心思,听完点头,“谢谢妈妈。”
光影散去,她出现在一个幼儿园里,站在小朋友面前介绍自己,“我叫陆桑,今年五岁。”
下一秒,园长找到许老师,说陆桑很聪明,可以跳级,于是,陆桑背着小书包跟同班的小朋友挥手,去了隔壁的大班。这天是她中班开学第三天。
她很快听见于阿姨边给她扎小辫边说:“桑桑,你爸爸妈妈马上要给你生个小弟弟,有了弟弟,他们可不会疼你了。”
“为什么?”陆桑问。
“因为他们想要个男孩,之前啊,他们就把你弄丢了,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想不要你,后来良心发现,就把你捡回来了。”
“怎么样了?”许老师跟老陆急匆匆冲进病房,沈临州站了起来,皱眉道,“医生检查了说身体没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人就是不醒。”
许老师身子一歪,被老陆扶住了。
她脚步踉跄地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了陆桑的手。
过了很久,许老师呓语似的道,“老陆,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她不是要人回答,自顾自道,“我把她接回来,以为能代替桑桑,让她以为她就是我们的女儿,我是不是错了,所以老天爷才三番两次地惩罚我?”
许老师摸了摸陆桑的脸,轻道,“她小时候就有一年病得厉害,我以为这个女儿又要活不成了,没想到她居然活了下来,还长到这么大。上次她出车祸,我就在心里祈祷,只要她能没事醒来,要我折寿十年二十年我也愿意。这次是怎么回事呢?是一定要我告诉她,她不是陆桑才行吗?”
“宁惜,”老陆靠过来,手搭在她肩上道,“你别太自责,桑桑一定会醒来的,医生都说没事,你别胡思乱想。”
许老师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只是喃喃地道,“我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沈临州往陆桑身上看去,她安静躺着,像只是在安睡,仿佛没有任何痛苦。他却知道陆桑已经听说了自己的身世,方才在许老师他们进来前,他刚听完电话录音。
过了很久,沈临州听到许老师背对着他问,“临州,我瞒着陆桑你是她的小江哥哥,你恨我吗?”
沈临州轻轻皱起眉,“许老师——”
许老师轻轻打断他,“我知道你不会说实话的。你这个孩子一向很懂事,我要你不说,这么多年你就没对她透露一个字。明明编个谎言就能跟你的岁岁相认,你为什么不做?”
为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想骗岁岁。只是到头来却还是骗了她,而且不只是一件事。
“因为我怕……”沈临州说,“我怕她早晚知道真相,也不想给她创造不属于她的记忆,她记得就记得,不记得我至多原封不动告诉她,不会编织一份虚假的回忆。”他说完也心虚,那晚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他却让陆桑对他负责。
许老师浑身一震,因为老陆二十年前就同她说过类似的话,是她当时没听进去,她还是让岁岁有了陆桑的回忆,她对岁岁说的每一句属于陆桑的往事,都融进了岁岁的骨血里,因为她忍不住想让她们真正成为一个人。
是她太自私了。
这已经是陆桑昏迷第二天,沈临州昨晚听说陆桑没大碍就没有打扰二老,怕他们急匆匆赶来出什么意外,接近中午才打了电话。许老师跟老陆饭都没来得及吃就从学校银行赶过来,在病房陪了陆桑一会,他们打算出去吃午饭。
沈临州嘱咐道,“我陪陆桑就好,醒了我打电话给你们。”
他们从病房离开不久,陆桑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桑桑……”沈临州一下子抓紧了她的手。
陆桑皱皱眉,手有点疼,她却没抽出手,轻声喊,“临州。”
“感觉怎么样?”
陆桑摇摇头,“没什么感觉,我睡了多久?”
“从昨晚到现在,下午一点钟了。”
陆桑感受了下,肚子很饿,她问沈临州吃饭没有。
“还没吃,你饿了?”
陆桑点点头。
“我出门去买,你起来喝点水。”沈临州扶她起来,喂她喝了半杯水才抓着手机出去了。
陆桑目送他离开,微微闭了闭眼睛。
他很快回来,二人吃着东西,沈临州忽然出声道,“楚夏打给你的电话,我听过了。”
陆桑咀嚼的动作一顿,“嗯”一声,抬眼问他,“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种验个血就可能知道的事情,沈临州不敢贸然说什么,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
陆桑沉默了一会,忽然抓着他的手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小江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照旧,明天12:00见
谢谢营养液:
读者“嘘”;灌溉营养液 +6 2019…08…01 20: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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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沈临州倏地抬起眼; 表情有几秒空白。
陆桑从他的反应里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她小时候的记忆里多了小江哥哥; 可也只有零星的片段,沈临州左耳下面的痣、给猫取的名字、墙绘里的小女孩、公司的名字; 这些都有了答案。
她的小江哥哥是不是一直在找她?凝望着他; 陆桑渐渐泪光闪闪。
“我……”沈临州开口说了一个字,被怀里忽然撞进来的人打断。陆桑紧紧抱住他; 在他耳边低声喟叹,“原来我一直以来怀疑吃醋的对象就是我自己啊; 原来我就是岁岁……”
沈临州也瞬间如释重负,抬手轻轻拍她的背,“嗯……你,都记起来了?”
“想起来的不多; 我只记得我们躲在一个房间的破旧衣柜里; 雨天有人来访,你教我把自己扮得脏兮兮,我还记得你眼角的伤,”陆桑抬手在他眼睛上抚了抚; “我们是在躲避什么呢?”
那个时候岁岁还什么都不懂,二十年过去,看着想知道真相的陆桑; 沈临州沉吟片刻道,“有几个男人会过来,看我们表演节目; 后来就让人挨个进小房间,他们……”
他说不下去,提醒道,“你之前画过类似的情节,记得吗?”
陆桑一激灵,瞬间什么都懂了。
“那当初福利院的孩子……”陆桑睁大了眼。
沈临州说:“应该是趁着懵懂占了手头上的便宜,没有人哭着出来,说明没被……我被接走的那年,福利院的事被曝光了,自那以后换了校长跟老师,比我们那会正规多了。”
陆桑从他怀里出来,仰头看他,“你回去过?”
“嗯。”
“等周末你带我回去一趟吧。”
“好。”
沈临州知道陆桑在逃避身世的问题,她只抓着问他的事情,却一字没提许老师跟老陆。过了会,沈临州问,“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陆桑笑了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岁岁的?”
“在陆家见到你之前。”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沈临州半晌没说话,似乎陷入了回忆了,过了很久才出声,“他们带你走那天,我没去上早课,偷跑出来看见了老陆的车,就记住了车牌。后来读高中遇见许老师,那会觉得她面熟,是她认出了我。”
许老师把他喊到办公室,仔细问了问他这么多年的情况,又恳切地求他不要把陆桑是岁岁的事情跟她说。沈临州觉得领养的事情没什么好隐瞒,于是问许老师为什么。
许老师说:“因为原来的陆桑死了,四岁时死了,我找了一个月才找到岁……桑桑。”
这件事沈临州暂时没说。听完他的话,陆桑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轻巧地转移话题,“你老实说,你跟我结婚真的是因为我喝醉酒把你怎么样了吗?”
“不是,”沈临州脱口道,“因为喜欢你,在你对江铎告白之前就喜欢你。”
这是沈临州第一次说喜欢她,陆桑的脸飞快漫上绯红,有点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她视线左摇右晃,最终停在沈临州耳下那颗痣上面,轻声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过江——”
沈临州听不得她说下去,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的手温柔地扶在她颈后,动作饱含珍惜和虔诚,嘴上却丝毫不温柔,像一只凶兽在啃噬猎物,陆桑被他吻得有点痛,但后颈摩挲的感觉又奇异地抚平了舌尖跟唇瓣上传来的痛感。
“你咬人!”被亲完松开后,陆桑拿手指着沈临州。
沈临州笑,“没有。”
“我嘴角都破了,你还不承认。”陆桑舔了舔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没有不承认咬。”
陆桑反应了一会,“那你是说我不是人?”
沈临州在她头顶揉了揉,“乖,我没那么说。”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陆桑也不计较了。
沈临州:“住院观察一阵再说。”
“为什么?我完全没事啊。”
“检查不出问题,你却晕倒昏迷这么久,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陆桑无话反驳,蔫儿巴巴地自觉躺下。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沈临州忽然站了起来。
陆桑挥手放行。
沈临州去走廊里打了个电话,对面是吞达的负责人。
“哟沈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沈临州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地说:“上次我介绍进吞达的楚夏,还在你们公司吗?”
对面“啧”了一声,“我以为什么事,你说她啊,那天我们公司有人看见热搜,知道了楚夏就是半夏,已经把人开除了。抄袭的人哪个设计部门敢用啊,不怕打官司把老底都赔掉?”
“嗯,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说这个。”
“哎,你介绍来的人,结果有这种黑历史,你不表示一点什么?”
沈临州早有预料,“说吧,你想要什么?”
“那个跟X市合作的项目,让给我们呗。”
沈临州大方道,“可以。”
对面立刻觉得不对劲,“你忽然这么好说话,是不是留了什么坑?”
沈临州笑道,“我是那种人吗?是那个项目有一位参与设计的员工生病请假了,有可能在约定期限完不成,与其失约失信,不如成人之美。”
“是什么员工,地位竟然这么重要?没有他就无法如期完成?”
沈临州说:“是我太太。”
“……”你真的不是打电话来炫耀自己有太太的?对方有点生气,道了声谢,直接把电话挂了。
沈临州给他发了条微信,承诺下次再有竞争,无条件让给吞达,对方这才高高兴兴发来一句:“沈总,祝你和你太太早生贵子!”
沈临州:“承你吉言。”
回到病房,他见陆桑在专心玩手机,没有出声打扰,拿了几个水果要出去洗,走出病房门前被陆桑喊住了。
“临州,我爸妈下午还过来吗?”
沈临州脊背一僵,回过头来道,“我跟他们说,等你醒了给他们打电话,现在还没打。”
陆桑松了口气,“那你跟他们说,我醒了已经出院,不用他们大老远跑来了。”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们。
想了想,沈临州说:“好。”
第二天早晨陆桑就办了出院手续,下午赶去公司。常冬一直没联系到她,见人好好的终于放了心,同时又忍不住关心道,“陆桑,昨天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陆桑笑道,“可能有点低血糖吧,早晨没起来床。”
常冬把包里的巧克力都扔给陆桑,“这些给你吃。”
“……谢谢。”这让陆桑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今晚能更新吗?”常冬小心问道。
陆桑好笑道,“你是魔鬼吗?那天那个要孙子烧纸给你看的是不是你?”
常冬摇头,“不是不是,但我贡献了一个赞。”
陆桑丢了个纸团过去打她。
周末,二人本打算去福利院看看,结果说视频电话不够的许老师跟老陆一大早就登门,许老师还特意带了一大袋生花生,嘱咐说让沈临州多吃,又看了看陆桑道,“桑桑,你如果想吃也可以跟临州一块。”
陆桑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顾不上记起往事、知道真相后见到许老师的不自然,诧异道,“妈,您怎么忽然……”
许老师今天望着她的眼神格外慈爱,她说:“没什么,妈妈就是觉得你太瘦了,吃很多也不会胖到哪里去。”
陆桑半信半疑地接过花生,抓出一把喂进嘴里一颗,许老师紧紧盯着她,陆桑淡定地把手里的花生吃完,许老师见她喝了点水,好像也没什么事,脸上紧张的表情慢慢放松了下来。
陆桑这时跟沈临州对视一眼,沈临州会意,也意思意思地吃了几颗。之前说过他爱吃,总要装装样子。
“桑桑,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许老师问道。
陆桑摇头。
“那会不会觉得憋闷或着忽然心慌?”
“您还是担心我的心脏出问题吗?不会的妈妈。医生检查过了,说没有问题。”
许老师追问,“那为什么会忽然晕倒呢?”
这个问题她已经在视频电话里问过几次了,但还是不放心,一定要当面问才行。沈临州这时出声给陆桑解围,“江铎说可能是之前车祸的后遗症,但不是大问题,保持心情平静就好。”
许老师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哎对了,你们周末不准备出去啊?之前我跟你爸过来,你们总不在家,今天怎么了?”
沈临州为期一月的国外出差前,他们确实每逢周末就出去,有时喝咖啡,有时逛逛街。直到沈临州听到楚夏哥哥发来的语音消息以后才在公司渡过周末,只不过那段日子,许老师跟老陆也没来过。
不可能告诉他们要去福利院的事情,陆桑拿胳膊捅了捅沈临州,后者很快说:“本来打算带她出去的,既然爸妈过来了,我们明天出门也可以。”
许老师闻言立刻拉着老陆起来,“我跟你爸一会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有自己的安排就赶紧去吧。你们两个工作忙,周末有个放松的时间不容易。”
老陆也附和,“对,这年轻夫妻啊,生活一定得浪漫,时常出去约个会、看个电影能培养夫妻感情,今天准备去哪啊?”
老陆跟许老师一块看着两个年轻人。
陆桑马上指指沈临州,“我不知道,我听他的。”
沈临州想了想道,“W市有个玻璃栈桥,上回带桑桑过去没赶上开放时间。”
“桑桑会不会被吓到啊?我担心她的心脏……”许老师紧张起来。
陆桑思索几秒说:“妈,那我跟临州去栈桥附近的彩虹滑梯玩,那个不惊险也不吓人。”
许老师一听是滑梯,小孩玩的,她就放了心。
她不知道W市的彩虹滑梯依山而建,又高又长,滑一次要两分钟。
两位长辈离开后,陆桑期待地看着沈临州,“我们真的去啊?”
她眼中想去的情绪太显眼,沈临州想装作看不见都不成。
“带你去,”沈临州推她进卧室,“去换衣服吧。”
以往陆桑换衣服,他像个刚恋爱的绅士一样躲出去或背过身不看,这回却跟了进去,且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
陆桑喝了酒放浪形骸,可不代表她清醒的时候也不脸红。
“你能转过去吗?”陆桑指了指窗户。
沈临州说:“不能。”
陆桑的手指蜷了蜷,收回来抓住了衣摆,一鼓作气要掀开,被沈临州按住小臂,他顺势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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