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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外遇(江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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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侠听着手机那边顾自传来的嘟嘟声,摇摇头,一脸的不得其解。
“我还是坐公交车吧,还有好远的路,你这样子蹬下去,会累坏的。”白惠看着前面那十分卖力的身影,不由有些担心。
单子杰道:“用不了十分钟就可以到了。你再安心坐一会儿。”
他说完,更加快速地蹬了车子。虽然顶着风,虽然夜色早已降临,虽然这样子蹬起来,并不轻松,但单子杰却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白惠的家终于到了。单子杰身上的汗已经将里面的衣服浸透了。
他单脚在地上一支,车子便停了下来,白惠跳下车子,单子杰便腾出一只手来将外衣的拉链拉开了,真是热。
“上去歇歇吧,你现在都是汗,会感冒的。”白惠说。
单子杰点头把车子往路边上一停,又上了锁便跟白惠一起上了楼。
白惠给单子杰接了一杯白开水,单子杰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光。“还有吗?再来点儿。”他又将空杯子递了过来,白惠便又接了一杯水递给他,“你慢点儿喝,小心喝岔了气。”
单子杰一笑,露出一口又整齐又洁白的牙。“不会的,我哪有那么不中用。”
白惠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不由失笑。
单子杰是真的舍不得走,他对白惠是一种既喜欢,又爱慕,又崇敬的心情。他喜欢她,但又觉得真的对她有些什么想法便是一种亵渎。
徐长风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单子杰正单手帮白惠关上防盗门,不想走还是得走的。而防盗门又打开了,白惠的半截身子从防盗门里探了出来,“路上注意安全,单子杰。”
“放心。”单子杰对白惠露出灿灿的一笑,大男孩儿般干净。
再一转头,单子杰就和徐长风走了个对脸,他怔了怔,便顾自迈开步子去按电梯按扭了。电梯本就停在这一层还没离开,门马上就打开了,单子杰走了进去。电梯门徐徐掩上的一瞬间,他看见那个男人正和他心底所爱慕的女人默然对视着。
“那小子来做什么?”徐长风沉敛眉宇问了一句。
一别一个星期多了,白惠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她不知他是何时从上海回来的,更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她这里,但心头倾刻间泛起波澜。她努力地压下了,神色已是恢复平静。他在哪里,他的心里也不会有她。她只淡淡地道:“他送我回家。”
“你自己没有手没有脚吗?”徐长风脸很沉,语气也加重了。
“徐先生,如果你是来质问我什么,那么我告诉你,你没有任何资格。”白惠目光清冷绝决地说。
说完,她便关门进屋。
但徐长风那只大手一下子落在了门框上,白惠看到那修长的骨节上泛着青筋。他阴沉如水的眸子逼视着她,“为什么没有资格?我是你丈夫!”
“或许是过。但现在,在我的心里,你早就不是了。”白惠冷冷地收回眸光,那一刻,说出这句话来,她的心也是凉凉的,像是风吹过撒了满地的沉香屑,只留下一室的荒芜。
徐长风眼神越发的深邃了几分,他伫立在她的门口处,半晌才淡了声线道:“你应该知道,我和楚乔,我们在一起很多年,有些东西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抹杀掉的。”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却是掏出了烟来,金质雕刻的打火机簌地就燃起了一束耀眼的小火苗。香烟燃着,他在她的沙发上坐下,吸了起来。
白惠僵站着,什么叫他们在一起很多年,有些东西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抹杀掉的?
她幽幽眸光看向那个男人,青色的烟雾在他的眼前缭绕着,他的眼神那么地深,她看不清楚里面的神色。他,倒底是怎么样想的?
“你休息吧。”他站了起来,漆黑的眸光又瞟了过来:“记得别跟那个单子杰走得太近,你是有夫之妇。”他说完,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白惠看着那道身影淹没于门口处,她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她是有夫之妇,她要记得,那么他呢?他不也是有妇之夫吗?他又何时与楚乔分开过?
他又何时记得过自己的身份?
白惠看了会儿书,可是脑子很乱,眼前是一行行的铅字,全变成乱糟糟的苍蝇在脑子里飞。
早晨起床,拉开窗帘,她看到外面飘起了小雪。这也算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虽然不大,但夹裹的寒意却是逼人的。她拢紧了大衣,两只手全都插在了兜里,站在街口等公交。公交车姗姗来迟,她随着人流挤了上去,上面已经没有空位,她便一手擎着头顶的横杆,站住身形。三站地之后,公交车停下,她下了车,这里距她所在的那所幼儿园大约有一里地的路程。她便向往常一样的步行着走过去。
这里是这座城市中环境最好的地方,道路两旁是一幢幢小洋楼,里面住着的人非富即贵。白惠所在的幼儿园便是依托了这种得天独厚的人文加地理环境而开。白惠正走着,前面有人从一幢小洋楼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黑色的修身大衣,长长的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一张小脸化着精致的妆容,手中拿着一只LV的女包,她边打着电话,边走向前面停放的红色跑车。
白惠听到她清脆娇柔的声音道:“风,我刚刚在纪家菜订了桌,晚上记得过来哦!伯父伯母也会去的,嗯,记得哦,不见不散的。”楚乔手机收了线,眸光不经意地向着白惠的方向瞟了一眼,清冷而不屑。她弯身钻进了那辆红色的限量版玛纱。
白惠身形僵了僵,继而收回眸光,继续向前走去。
“小朋友们看,这样,鼻子要这样画,一个小勾勾,对了,就这样……”
教室里,白惠像往常一样认真而耐心地教小孩子们画卡通画,白秋月的电话打了过来。白惠拾起手机看了看,见是母亲的号码,便对另一位老师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去吧。”那位老师接替了白惠的工作。
白惠走到走廊的转角处,接通母亲的电话,“妈。”
“白惠呀,你舅舅早起开车出去拉货,碰了人家的车。听说是辆什么捷的跑车,要赔十几万块,”白秋月的声音里带了担心和难掩的焦灼,“白惠呀,你手头有没有钱,先借你舅舅一些……”
“妈,借多少?”
“你舅舅要借十万块,惠,你有吗?”白秋月声音里带了几分的揣揣不安,“妈这里可以拿出两万块来,给你舅舅凑一些,你就这么一个舅舅……”
白秋月的声音还响在耳边,白惠的脑子已经凝住。她的手里的确有些存款,但连三万都超不过啊!
“白惠呀,你要是没有,就跟长风借一些……”白秋月从没张嘴求过女儿女婿什么事,这次张口说出来,心里也是揣揣不安的,她生怕会因此而影响了女儿女婿的感情。
“我试试看,妈。”白惠半晌才回了一句。
她捏着手机站在走廊上愣了好久的神,徐长风吗?他有的是钱,但她并不想向他开口。他也给过她有他签名的银行卡,但她从未曾用过,那张卡现在还躺在徐家三楼那间卧室的抽屉里。
她扶了扶额角,有些头疼。
下午的时候,那雪就停了,地面上泛着一层雪化后的湿漉,像是淋过小雨。
白惠脑子里翻腾了好几遍,在从幼儿园里出来的一刻,还是拨了个电话出去。不是打给徐长风,而是黄侠。
“嫂子,什么事?”俩侠声音爽朗的问。
白惠有些口噎,“那个……黄侠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黄侠自是愕了一下,“嫂子你……”
“我会尽快还你的。”白惠以为他不愿意,又忙补了一句。
黄侠笑道:“不是,不是,不用还的。你什么时候用?用多少?”
“五万,我明天去取好吗?”
“没问题。”
黄侠已经挂了电话,白惠却捏着手机在路边呆站了好久。半晌,才迈步前行。
“白惠。”
身后又传来单子杰的声音,她扭头,单子杰的车子正好蹬了过来,在她身旁停下,“来,我载你。”
“我很重的。”白惠笑了。她感觉,有单子杰在的时候,自己就好像年轻了。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大男孩儿的清爽气息会不由自主地感染她,让她脑子里的阴云不知所踪。“我知道,我昨天都载过你一次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单子杰一扬眉,那张大男孩儿般的脸上,笑容干净明朗。
白惠咧嘴,有些俏皮地给了他一记卫生球,然后偏身坐上了他的车子。
今天没有风,天气是阴冷阴冷的,白惠坐在单子杰的身后,他单薄却并不柔弱的身体给她遮挡住了大半的寒意,她的发丝在车子驶过带起来的轻风中,轻轻地飘扬起来。
“怎么这么巧啊,我们又遇到了?”白惠问。
“我特意来找你的,能不巧吗?”单子杰笑着咕浓了一句。
恰好有汽车驶过,白惠没有听清,便啊了一声。而单子杰却是吹了声口哨,将车子蹬得飞快
“单子杰你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用不用我帮你介绍一个?”
“不用!”回答的声音十分干脆利落。
“哎,停一停!”白惠忽的一眼瞥见了路旁烤白薯的人。
单子杰将车子停了下来,白惠跳下后座,一溜小跑,竟是冲向了马路对面。
“喂!”单子杰忙蹬上车子追了过去。
白惠却举着两块白薯笑眯眯地转了身,“诺,给你一个。”
烤白薯的香气袅袅飘进了单子杰的鼻子,他笑接过,两人竟是边走边吃上了。单子杰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举着一块烤白薯,而白惠则是两只手捧着,吃得小心翼翼,又十分香甜。
咳咳,白惠被白薯的热气烫到了,一只手捂着胃部的位置,脸上都抽搐了。单子杰担心地道:“你吃那么快做嘛呀?”
“嗯,我馋死了,好久没有吃过这东西了。”白惠极夸张地来了一句。
两人边吃边走,直到手中空无一物,白惠用纸巾擦擦手。彼时,天色早就黑了。街上车来车往,一辆辆亮着刺眼的灯光,从身旁忽啸而过。
这些人都在忙着去做什么呢?回家吗?白惠的脑中忽的掠过了徐长风的脸,他现在,应该和楚乔还有他的家人在纪家菜吃饭吧!
呵呵,他们倒真的像是一家人,比她像。白惠忽然间觉得自己好落寞。心底的惆怅一波一波如潮水一般袭卷而来。她抱了抱自己的肩。
“你怎么了?”单子杰发现了她的异样。白惠对他一笑,“你载着我,我们去兜兜风吧!”
“好啊!”单子杰的笑容很明亮。
白惠重又上了单子杰的车子,两个人在夜里繁华的街头默默地前行着。
前面一辆大车晃着探照灯一般的灯光开了过来,那光亮一下子刺了单子杰的眼睛,车子一晃间,差点儿与斜刺里拐出来的车辆撞在一起。单子杰倒抽一口凉气,车子已向着右侧倒了下去。他忙用右脚支住,而白惠却已经惊叫出声,车子一晃的时候,她已经被甩下去了,此刻正从地上爬起来。
单子杰忙把车子一扔,过去扶她。
而此时,那辆斜刺里闯出来的车子在猛打方向盘后,已经停下来,车里的人,长眉深凛,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半晌,就在单子杰的手快要碰到白惠的手时,他却一开车门,下来了。他向着白惠走了过去。
一身的肃杀之气迎面而来,白惠的心头不明所以地跳了一下。她一抬头,便看到了眼前缓缓走过来的男人,他的俊颜在夜色下,绷得很紧,一双漆黑的眼睛带着深深的寒意睨向她。
“过来!”他向她伸出了手。
白惠的一只手还被单子杰攥在手心,此刻竟是一颤。而单子杰则皱眉看着徐长风。白惠还是将手从单子杰的手心抽了出来,但也没有交到那人的手中,而是对着单子杰道:“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单子杰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闪,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却知道自己其实说什么的资格也没有。他缓缓道:“好吧,我先回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你骑车注意点儿。”白惠低低的嘱了一句。单子杰的心里涌过暖流,点了点头,跨上车子走了。
白惠缓缓地将眸光投向眼前一脸肃杀的男子,她幽幽的眸光与他深黑的眼瞳对视,徐长风紧抿的唇线动了动,却是讽刺的声音响在白惠的耳边,“真是亲密呀!像是情侣一样。”
白惠没有出声,只是幽幽转移了视线,而他的嘴巴又是刻薄的开口:“如果我没有出现,他载着你去哪里?KAI//房?”
“你!”白惠感觉到脑子里有什么一下子撞了过来。
“怎么?不对吗?”徐长风挑了长眉,一脸的邪肆,白惠嘴唇勾了勾,“我懒得理你!”
徐长风的眼角眉梢轻漫讥诮得厉害,“是无话可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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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了很多花,
第74章 真会打他的脸
更新时间:2012…9…27 9:05:59 本章字数:6830
白惠发现,这个男人,他有的时候,完全不像他的脸那么着人喜欢,他有时候真的很混球。言孽訫钺
“随你怎么想吧!”白惠愤愤地对着他吼了一声。她说完便转身要走,但男人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这么晚了还想上哪儿去?”
“我回家!”白惠对着他吼了一声。
徐长风的眼睛黑得像墨,却又迸出无数的火星子。他的大手扣着她的手腕,沉声开口:“我载你回去。”
白惠心底不满,但又情知挣不开他的手腕,那厮的手像铁钳子似的。白惠被他拽着手,上了他的车子,却仍是一种别扭的姿势,身体僵坐着,一言不发憔。
徐长风也是不发一言,下颌绷着,车子开动起来,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白惠坐上车子,才感觉到刚才那一跤摔得不轻。屁股火烧火燎的,两只手腕也是折了似的疼。她不由轻嘶了一声。
徐长风的唇角微微动了动,却也只是轻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他的车子从斜刺里冲出来,他们也不会摔倒,但又有谁知道,他其实真想开车把那小子撞飞的。一辆自行车载着两个人,那么亲密暧昧的距离,虽然这条路的街灯不是很亮,他也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妻子那一脸貌似沉醉的神色,头发都随着发飘起来李。
他的喉咙深处又是哼了一声。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白惠并不知男人心中转过的念头,只是默然地看着窗子外面飞逝而过的璀灿灯光,心头好像是麻木了一般。
到了她住所的楼下,徐长风的车子停了下来,他开门下车,神色肃冷地上楼。白惠跟在后面,也是一声不响。电梯门打开,他当先迈了进去,白惠随后进去,便是默然地向着电梯壁而站。她微垂着头,长长的发丝轻轻地遮住了两颊。徐长风眼神深邃地看着他的妻子,她站在那里,低垂着眸望着自己的脚面,不知在想着什么,他微微敛眉。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的大手攥住了她的,白惠手上一紧,他已是攥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进了屋,灯光照着她皎白的一张脸,微拢着两弯的新月眉,似有什么化解不开的心事,却又有些冷漠。
徐长风高大的身形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却是皱眉开口:
“白惠,你是有夫之妇,你应该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你懂吗?”
“是,我是有夫之妇,可你呢,你也是有妇之夫。你有跟楚乔保持距离吗?你不是刚刚才和她在纪家菜吃过晚饭吗?”
白惠忽的抬了头,眸子冷幽幽地瞟向他。
徐长风的眼神闪了闪,“你怎么知道?”他似是有些烦躁了,手又伸向了兜里,摸索着找到了烟。又掏出那枚金质的打火机,咔的一声响后,白惠的眼前亮起一束小火苗,接着便有袅袅的烟雾从男人的嘴里吐出来。
“我说过,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有些事情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抹杀掉的。”
他低头用力地吸了一口烟,转身走向了阳台。黑色的身形往窗子处一站,深深地吸了起来。卧室的灯光浅浅地照到阳台上,那黯淡的微光勾勒着他颀长的身形,一身的冷漠严肃。
还有莫明的烦躁。
一根烟燃尽,他才转身回来。而白惠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木制圆凳上,上身趴在梳妆台上。他走过来的时候,正看到她的长睫如蝶翼般的忽闪了一下,那晶莹的泪滴便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那一晚,白惠很早就躺下了。她侧着身子向着窗子的方向,眉眼淡淡,好似是睡了。徐长风沉默着在床边坐下,他看了一眼他的妻子,然后脱衣服也上了床。两个人背靠着背,各怀了心事,一晚无声。到了早晨,白惠早早地起了床,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己的银行卡来,装进了包里,她准备请半晌的假,将卡上的三万块钱取出来,再去黄侠那里取借的那五万。
徐长风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敛着眉,似乎心事重重。“以后,上下班我会接送你,我不在的话,会有小北。”他冷冷地吐出了这句话来,拿着车钥匙出门了。白惠心头一滞,她看向那个男人冷漠肃寒的背影,而他已经关门走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翻领的羽绒服,头发被绑成了马尾整齐的梳在脑后,额前一排细碎的流海,衬得一张脸越发的白净。
“上车!”一声低沉而深厚的声音从微微敞开的车窗里传出来。
白惠看了看那车子里男人一张冷清肃淡的脸,她却是站了半晌才道:“楚乔都坐在哪里?”
那车子里的人,那张俊逸的侧颜明显地一沉。白惠看到男人的修毛陡然一敛,神色已是肃寒。
“你问这做什么?”他的手伸向窗子外面,修长的手指掸了掸烟灰。
白惠凉凉的开了口:“因为我想知道,我应该坐在哪里,我不想坐在她坐过的地方。”
徐长风深黑的眼瞳陡然掠过浓密的阴云,他的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一只大手的五根手指咯咯地捏起。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是将吸了半截的香烟从窗子里掷了出来,空气一时间僵住。
白惠终于是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行驶起来,白惠坐在男人后面的位子,抬眼之间,可以看到男人阴沉的面色。他的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也是绷着的,他的神情,更是肃冷得厉害。车子没有在原先吃过早餐的那家饭店停下,而是径直驶向了她所在的幼儿园。
她一下车,那辆黑色的宾利便毫不迟疑地开走了。白惠在幼儿园里吃了一些工作餐,上了半晌的课后,下午便请了假,离开了幼儿园。
某会所的包间里
“黄侠这厮又换女人了啊!”一个穿着入时,西装革履地青年男子嘴里叼着根烟,轻瞟了一眼门口处进来的男女,手里边哗啦着麻将。
“那小子,天生的风流种子,一天不换着花样的找女人,就心慌。”另一个男子手里的麻将也是噼哩啪啦地响。
“哎哎,背后嚼舌根子,小心烂了舌头啊!”黄侠走过来,大手重重地在一个男人的肩上拍了一把。
包房里顿时响起一阵肆意响亮的笑声。
“风哥来了。”
“风哥。”
有人喊了起来。
徐长风一身黑衣,浓眉,重瞳,神色清俊疏冷。“嗯,你们继续吧!”他瞟了一眼那些或吞云吐雾或麻将哗哗的人们,随手解开了大衣的扣子。有侍者恭敬地过来接过他脱下来的外衣转身挂在了衣架上。
“风,我等了你好久了。”一直立在一角上的楚乔过来,撒娇似地拽住了徐长风的胳膊。
徐长风深黑的眼瞳看了看自己的情人,就在这时,身后爆出一声低叫。
“***,这么重要的事竟然给忘了。”说话的正是黄侠。
他想起了昨晚白惠打电话跟他借钱的事,约定的时间到了,可他却把那事给忘了。此刻一想起来,忙松开了怀里的小美女,边掏手机边向外走去。
“黄侠这厮发什么疯?”有人嘀咕了一句。
“喂,我说,你马上叫财务支五万块钱给白小姐送过去。对,白惠,就华夏幼儿园的白老师,你把钱给送到幼儿园去。”黄侠边走边说,完全忽略了身后还有个叫徐长风的男人。
他的尾音消失在房门口处,而徐长风的容颜已经变黑了。
黄侠收机收线,转身想进包房,却在见到从里面出来的人时一下子呆住了。
徐长风深黑的眼瞳看着黄侠,“白惠跟你拿钱做什么?”
“呃……”黄侠神色变了变,丫的,运气真是不赖,每次都能让这人给撞到。他想了想才咧着嘴道:“嫂子说有点儿急用。”
徐长风的眼睛里有什么一瞬间涌出来,又很快地消失掉了。她竟然跟黄侠借钱,他显然吃惊非小。而等黄侠明白过来,自己怎么那么点儿背的时候,徐长风的身形已经大步离开了。不是回包房,而是顺着走廊向外走去。颀长肃寒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了前面的转角处。
“连五万块都拿不出,还要跟人借,真是穷酸!”伊爱讥诮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一双美眸里盛满的全是浓浓的讥诮。
黄侠正傻站着看着徐长风的身形消失在视线里,此刻听到伊爱近似刻薄的声音,不由皱眉。
“看什么,难不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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