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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枭宠星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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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默抿唇,“虽然之后视频的资料,已经被我们的人找了回来,但坐在杰瑞旁边的那个男人,如果我没有料错,他很有可能与国外的一股地下势力有关。”
  “国外?”
  话听到这里,秦溟倒是奇怪的扬眉。
  “影门不是在A市传承百年的地头蛇么?”秦溟掀唇,邪肆一笑,“怎么什么时候又跟国外的关系扯上?”
  “影门虽然在A市传承,但这并不足以影响,他们的领导人私底下想要对他们自身势力的扩张。”云澈瞥了秦溟一眼,他接着权默的话答。
  “他都能把主意打到我们血刺的身上了,又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
  云澈对于秦溟那不靠谱的论调,忍不住暗讽一声。
  秦溟咬牙,瞪他一眼。
  “单是影门,他们的胆子,绝不会有那么大。”权默敛眸,“我之前是怀疑过晏家,但现在看来和他们合作的人,似乎和我们调查的资料比起来,更多了一些其他的情况。”
  “什么情况?”秦溟皱眉问道。
  “除了我们之前查到和晏家人谈判那天的资料,同一天里,就在NV国际酒店,那个男人在视频里,他也出现了。”
  云澈好心的替秦溟解答,“尽管那时的他,经过了层层装扮,但他若想要瞒我们血刺里的人,还是嫩了那么点。”
  “原来,你是指的这个。”秦溟听完云澈的解释,他轻笑一声,好似并不觉得这是多大一回事。
  突然,他潋滟的眼神,望进权默的眼底,他难得认真下来口气,“老大,如果我说,那天,我们从你的房间查到的并不止苯二氮卓一类的催眠药,关于这个结果,你会怎么想?”
  果然,突然而至的沉默,让权默的眼神,寒了那么一瞬。
  他眸色沉冷的看了秦溟一眼,他深知他的个性,在关键时候,他从来都不是吊儿郎当的人。
  “说,除了那个还有什么。”
  权默的语气,尽管佯装得很平静,但只要仔细听,依旧清晰可辨他话里的怒意。
  但随即,他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了然,唇角微翘,似是早已想到了什么。
  权默这一开口,秦溟当即就变得格外正经。
  他严肃下来口气,认真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道:“是国外最新产的迷幻剂。”
  他这话音一落,倏然间,便对上权默那凛然起来的眼神。
  他没敢多做犹豫,想了又想之后,还是决定老实把事实的真相,尽数告知。
  “老大当时的血药浓度检测出来,他对这种药的摄入量极少,所以,在他第二天醒来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
  “不过,后来我倒是发现,这种药它的半衰期很长,它一旦被人体不小心摄入之后,也就在一个月左右,才能从体内完全代谢。”
  秦溟抿了抿唇,抬眸对向他,望过来的那两双不解的眸子。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解释,“这种迷幻剂,与黑市上流通的那些致幻剂并不相同。”
  “致幻剂在摄入的同时,能给吸食者带来强烈的快感,但从老大体内所提取出来的迷幻剂,它却并没有这样的效果。”
  “如果真要说它的作用,迷幻剂最多会在人烦躁的时候,暂且迷惑人的神智,使它的吸食者短暂的产生欣快,这一点或许和催眠的效果有些相同。”
  秦溟微敛了敛眸,随即继续开口,“但它给人带来的副作用,却是和催眠一样,不可预估。”
  “不可预估?”权默寒眸,“不可预估具体指什么?”
  秦溟认真的凝眸看了他一眼,随即挑眉解释,“不可预估的意思,就是这种迷幻剂目前还在人为的试验当中。”
  “而很不幸,NV国际酒店的那一晚,老大你们被暗地里的人选为了试用品。”
  秦溟的话音一落,不远处那抹高大俊挺的身影,便立即将他笼罩。
  “试用品?”云澈皱眉,“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拿boss来当试用品?”
  “那天晚上NV的十八楼,并没有放进去几个人,会不会是在最开始,就被酒店的保安疏漏。”
  和云澈这时的关注重点不同,权默的脑袋里,现在并没有去关注到那种可能性。
  他携带着满身冷冽的气息,居高临下的站在了秦溟的面前。
  他的面色变得极度难看,这一刻,仿佛有暴风雨临门之势。
  充满寒凉的声音,从他绯色的嘴唇里吐出,他眸光一眯,从秦溟的话里,他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个关键字,“你们?”
  权默神色不明,如同苍穹般深邃的眼神,一瞬不瞬的在他的身上紧凝。
  秦溟仿佛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权默而感到害怕,他面上似是有些无奈的掀了掀唇角,在这样迫人的压力下,尽管他并不是很想承认,但可惜,这就是事实。
  于是,秦溟他没有半丝否认的点了点头。
  然而,权默的脸色,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他根本来不及听秦溟还没有说完的话,两手一甩,转身就要大步的往隔壁的房间走。
  索性还好,秦溟劝阻的声音,这一次倒是够快。
  他努力地压低自己的语气,沉声开口道:“老大,你需要冷静。”
  “迷幻剂对你虽然没有什么影响,但现在我也需要时刻监测嫂子的身体。”
  这一句话,总算是成功的让权默顿下了脚步。
  秦溟暗松一口气的同时,绕了半天的话题,总算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步。
  “她的身体之前在医院里虽然也有查过血,更甚至让老中医给她把过脉,”秦溟的语气微顿,“但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我们,并没有把嫂子的这种怀胎不稳的情况,往这个方面想。”
  “直到后来云澈把嫂子在医院做过检查的那些数据连同样本,全部给我送了过来,再加上今天嫂子身体不适的情况,”秦溟伸手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也是那时,我才想起了把嫂子的血样,再查了一次。”
  “那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权默彻底沉下了口气,眼神不善的睨了一眼秦溟。
  秦溟无语,他摊了摊手,实在无奈的解释,“之前老大的命令不是还没有指示完嘛?”
  秦溟说着,突然哼唧了一声,“再说,那个时候我也并没有把这些事联系到一起。虽然,这药是同一种药,但……咳,谁让它在每个人身上的情况不同。”
  云澈抿唇,随即又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秦溟恼怒,但也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无力辩驳,但他接下来要说的一件事,却是真的希望权默能够听听他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话说?”
  权默好似早就看懂了这二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的眼神,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愠意,淡声说道。
  秦溟扯了扯嘴角,再次出声,“老大,我是想说嫂子,她现在真的不适合待在这里。”
  顶着权默几乎要把他凌迟掉的眼神,秦溟暗自咬牙,忍耐道:“你们血液里的迷幻剂,我暂时还没有查清楚它的源头,更何况,我之前不是提醒过老大……我需要随时对她的血药指标进行监测。”
  “这里虽然是我们的基地,里面的医疗设备也的确齐全,但老大……这里并不是养胎的好环境。”
  秦溟敛眸,“我之前已经给嫂子开过保胎药,她的胎象,最近这两个月,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后续,可能我要持续观察,所以……”
  后面的话,根本就不用秦溟说,权默就已经从他跃跃欲试的眼神中读懂了。
  他沉了沉眸,思量一番后,冷声开口:“她的身体,你最好是能给我个保证。”
  “等她在这里修养好了以后,我会再把她安排到我御榕桩的别墅。”
  权默周身寒凉的气息微敛,他高大俊挺的身影,渐渐地和秦溟远离。
  “至于你——就由云澈帮你打点。”
  权默扔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
  “滴”地一声轻响,他用指纹解锁,把隔间的门打开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大步往前。
  *
  以九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叶扁舟,在一湾浅蓝的湖水上,浅浅漂流。
  这样的感觉,兴许是让她来得太舒适。
  如果可能,这样和旭的微风,她真是一点也不想睁眼。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愿望,并不可能实现。
  她抬眸,目光有些恍然的仰望着她头顶上的阳光。
  暖色的光线,好似是来得那般实际。
  她不禁伸手,执着的总想要抓住。
  然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却是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她越是试图努力伸手抓住那一抹阳光,那沁人心脾的暖色,就是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她抿唇,固执而又倔强的不想要放弃。
  但她哪里想到,就在这突然之间,所有的一切,陡生变故。
  场景变幻得实在太快,快得让以九有些措手不及。
  仿佛在某一个接洽点这样的和煦与它背后所潜藏的风暴,刚好成反比。
  她看到的所有,都只是事情的表象。
  狂风暴雨骤然吹打在她的身上,孤零零的小舟,这一刻竟是在汹涌澎湃的大海里沉浮。
  那样乘风破浪的危机感,让她不安到想要尖叫。
  这一种不安,她已经多年都不曾有。
  暖色的阳光,被突然袭来的乌云,彻底遮住。
  天空,骤然变得漆黑,低沉。
  时不时闪耀而出的刺眼光线,仿佛让她看清了天空最远处那一湾深不可测的旋涡。
  她仍然一个人在大海里漂浮。
  孤独,寂寞,而又无助。
  又是突然间,毫无防备般的,从那深不可测的遥远天际,陡然伸出来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样的大手,带着一抹极好的温热度,她一时贪恋,拼了命的想要握住。
  然而,正待她想尽了办法,与那只手掌仅仅只有一寸的距离的时候,情况再一次陡然生变!
  以九的眼神,此时已经来不及惊骇。
  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这一刻,倏然变得血腥!
  “啊——”
  她受了刺激,压抑不住的想要尖叫。
  然而,似乎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她的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等她喊得累了,疲惫而又颓废的歪立在一旁。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那来自遥远天际的大掌,正悄无声息地向她靠近。
  充满铁锈味的气息,不时地在她的鼻腔间蔓延,她困顿得有些昏昏欲睡。
  刚好,那只手掌也已经拎住了她的衣领。
  “哇哇——哇——”
  突然,就在那只手掌靠近她的最后一寸,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婴儿的声音。
  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如果以九还有几分理智,那么她肯定会格外疑惑的皱眉。
  婴儿?这是哪里来的婴儿?
  而这个梦境,它又是哪里?
  以九原本迷离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晰。
  直到她抬眸,再次看向那一只向她正欲伸过来的大掌。
  她的面色仿佛一瞬间,再次变得苍白。
  然而,这只手掌,却是忽略了她眼底暗自划过的那一抹精光。
  手掌出袭的速度特别快,如果换成了神志不清的以九,这时的衣领,肯定已经被它给捉拿住。
  但是,这样的情况,却并没有发生。
  以九原本黯淡下去的眸光,一瞬间,变得仿若星辰般浩瀚。
  她寒眸,紧攥的手心,这个时候正悄然地渗出丝丝冷汗。
  她这是在做梦么?
  真是什么时候连一个梦境竟也可以变得这样玄幻?
  更何况,这一只手掌它是预示着什么?这里的一切,又怎么会突然变得血腥?
  以九的神智,在遭受了那么一记惊吓之后,总算稍稍恢复了清醒。

  ☆、111 他是会负责的

  与此同时,一只温热的大掌,正在她光洁的额上轻抚。
  权默眉眼深沉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随后,他的目光又意味不明的扫向她的小腹。
  尽管他知道以九躺在这里,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但他深邃的眸底,那一抹显而易见的担忧,却是怎样也掩饰不了。
  黑色的夜幕缓缓降临,他仍然陪伴在她的身边。
  他知道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但他在心里担忧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对她这样不顾后果,大胆行事的埋怨。
  权默对她的心思,早就从一开始的不明所以,到了现在,情绪被她所牵。
  在他的心底,她的存在,悄然间,就不知不觉地占据了最重要的那一块位置。
  偏偏他在她的面前,始终都感觉像一头困兽,怎么也得不到她的回眸。
  不过,有了今天这么一件事,倒是给他彻底的提了个醒。
  他几乎是不敢回忆,当那黑色的车轮,向她残忍奔过去的时候,他深切的感受到了他胸腔处的一阵紧缩。
  他不敢想象,他有一天,会突然失去她,更不敢想象,她有一天,从这个世界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那样,就算他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绝对会涌起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恐慌。
  那个时候的他,恐怕孤独会将他淹没,绝望会把他粉碎。
  他权默,即使是时隔多年,也不愿再去承担失去身边人的痛苦。
  权默抿紧了唇瓣,深邃的眸光,不禁将她的面容,在脑海里仔细镌刻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他的大掌,不自觉地伸向了她的小腹。
  尽管现在这里并感受不出来怀孕的迹象,但他知道,这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权默冰冷的薄唇,不动声色的轻勾了勾。
  这温暖一笑,放在寒冬里,简直如同冰雪初融。
  于是,以九极为勉强的转了转紧闭的眸子,她刚一醒来的时候,抬眸看到的便是这样温馨的景象。
  “醒了?”
  权默对人呼吸频率的感知能力,那是不同寻常的。
  毕竟,他也是在部队里待过。
  倒是以九,一听他那般迫人的口气,果然,她心下轻叹,刚才那男人那么温暖的一笑,只是她的错觉。
  “嗯。”
  以九的思绪,还没有被刚才一笑的惊艳中彻底拉回,她这极为勉强的应声,倒是让她蹙了蹙眉,感觉到了喉咙的干涩缺水。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然而,还不待她继续开口,眼前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就占据了她的主要视线。
  她的身子,现在的确虚弱得很。
  她幽然的目光,在这个时候,竟然可怜兮兮的望了他一眼。
  权默深邃的眼眸,下意识地撇开。
  他见她这副样子,倒是一言不发的就把握在手里的杯子,往一旁重重一搁。
  随即,以九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权默脚步一迈,竟然转身就走。
  在她目送他离开以后,以九眼神黯淡下去的同时,也只是轻扫了一眼,眼前熟悉的环境。
  短短的五分钟,在御榕桩三楼的某个房间里,有人竟然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这点时间里,以九的脑海,一瞬间想起了回到别墅之前的很多事情。
  她有些叹气的轻抚了抚额,她发誓,她这一次是真没想到,她不过就去学校请个假,也能请出这么多烦心事。
  她闭了闭眼,在她醒来之前,也是没有想到一个男人能比女人还会变脸。
  在他摔门离开的时候,她明显的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怒气。
  是因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生气?
  以九的心思,现在很乱。
  简直是如同一团乱麻,完全理不出个所以然。
  她在床上坐起身之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对于之前所发生的那样的险情,说句实话,她并不想把自己拿去做赌。
  尽管她还不是很清楚,属于她肚子里的这条小生命的父亲是谁,但她已经彻底想了个明白,她是真愿意选择把他生下来。
  更何况,她本身就是个被人抛弃的孤儿,相信没人能比她更深刻的体会没有亲人的痛苦。
  而她的孩子,是她的骨血。
  她把他生下来以后,一定会好生的教导,加倍的疼宠。
  她期望在她孩子的身上,总能或多或少的弥补以前欠下的遗憾。
  以九暗自做下了这个决定,便费力的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作势要下床。
  然而,还不等她小心翼翼的穿上放在床边的鞋,劈头盖脸般的,马上就迎来了一声怒喝,“谁准许你就这么起来的?”
  这道声音的主人,脸色可谓难看至极。
  秦溟本来是打算跟在云澈的后面,希望多多少少能看一点暧昧的好戏的时候,哪里想到,才来这别墅,迎接他的居然是这么一出。
  云澈回过头,暗自给他使了个眼色。
  秦溟眨了眨眸,表示自己当然懂。
  随即只见他轻咳一声,总算是引起了房间里面的人的注意。
  于是,他缓步从面前两个男人的背后走出,眼神却是不自觉地地飘向了权默,“咳,老大,在进来之前我不是都说了吗?人家嫂……”
  接受到权默向他飘过来的威胁眼神,秦溟先是一愣,接着,他又不得不讪讪地改口,“嗯,人家程小姐是需要静养的,就你刚才那么一吼,人家本来就是病人,你有没有想过,她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秦溟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把这番话说完,就已经迈出了长腿,向坐在床上的女人慢慢走去。
  权默深邃的眼神,暗暗浮动。
  两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在半空对视,半晌,终究是权默没有坚持住,他率先瞥开了眼。
  以九看到他的回应,没来由的心凉了半截。
  同时,她发现自己心底的委屈,在那一瞬间,莫名的变得更多了。
  这种感觉来得激动,来得汹涌。
  她差点儿一时就没忍住,在秦溟在她面前蹲下身子的一瞬间,以九的眼眶倏地红了。
  权默见状,本来正打算过去旁边桌子给她拿杯子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他的心,莫名的有点揪疼。
  秦溟这人还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只不过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就能把她感动成这样,那他呢?
  他为她不知不觉已经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她为他动容?
  周身的空气突然变冷,这让云澈身处在开了暖气的房间,不由感到有一丝奇怪。
  不过,这点惊奇,在下一瞬,他顺着自家boss看过去的眼神,很快就已经明了。
  果然,又是程小姐,云澈在心里感慨,恐怕除了程小姐,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找不出别人,能这么牵动boss的情绪。
  当然,无辜躺枪的秦溟,因为他这半蹲的姿态,并没有抬眼看到以九脸上满满的“动容”。
  他身为一个医者,自认是颇具父母心的,正百般体贴的给他未来嫂子,递过了放在床尾的拖鞋。
  以九动了动嘴唇,正准备说一声谢谢,哪里想到那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再一次的怒喝又传了过来。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还不从我的面前让开!”
  权默这命令式的口气,说得那才叫个不客气。
  秦溟在暗地里挑了挑眉,老大这样的生气,他还真没见过。
  他倒是有些无所谓的耸耸肩,然而,下一瞬,他整个人的身子,竟一把就被云澈给提溜了过去。
  “云澈,你这小子干什么呢?在嫂子的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秦溟有些火大的瞪了云澈一眼。
  然而,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僵尸脸,倒是一如既往地丝毫不变。
  “不能。”
  惜字如金的回答,让被他弄到旁边去的秦溟,一时难免有些气结。
  权默出声阻止了他们二人的互动,直到秦溟消气的时候,他才再把仿佛无意中带了一抹审视的目光,落在了以九的身上。
  “先把这个给我喝了。”权默的语气,在直视以九的时候,并没有半丝的软化。
  以九抬眸凝视着他那样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就想不管不顾的撅起嘴,万分不乐意的问他,“凭什么?”
  但她从他这一系列的举动中,已经渐渐明白过来,她这话兴许真问不出口。
  索性,她移开了目光,再也不愿看他。
  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玻璃杯,一言不发的把里面的水,缓缓喝下。
  权默看到她这样子,他嘴唇动了动,他其实是想问,“你好些了吗?”
  但当他的眸光看向她时,竟然是那样的陌生,他的心底,微微一痛。
  他攥紧了自己的手,努力的使自己保持冷静。
  于是,他听他用同样冷漠的声音问:“没我的命令,你下床干什么?”
  “别墅里有佣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我希望你能分清楚。”
  权默这番几乎是类似告诫的话,听在以九的心里,微微一沉。
  她在心里苦笑,他这是在暗示她什么?
  于是,她在敛了敛眸光之后,平静问道:“权二少,你的意思我明白。”
  “不过,我一直都想问,我们之间的交易,到底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以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眸光微闪了闪。
  她在试探权默心意的同时,无疑也是在试探之前开车企图撞他们的杰瑞,到底有没有被他们的人抓住。
  今天这突然的行动,她都付出了这样的代价了,没理由还会和之前一样徒劳无功。
  以九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氛,彻底冷凝。
  本来这个问题在林家晚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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