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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枭宠星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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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上一共中了三枪子弹,虽然都成功的避过了要害,但他的手……这次恐怕需要做长期复健。”
  银狐垂眸,他长长的眼婕迅速的遮掩下了自己眼中暴露的思绪。
  他抿了抿唇,疑惑问道:“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巧遇了权家的人,现在也还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偶然。”
  “不过,权家的大少好像与老大一直不怎么对付,我怕……”
  他们两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别墅大门的附近,就隐隐有了响动。
  他们二人对看一眼,没有一瞬的犹豫,迅速反应过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太太回来了?”在听到别墅大门有响动的第一瞬,家里的佣人,当即就热情地迎了上去。
  果然,在那一瞬话落之后,只见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优雅缓步而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一抹从容典雅的笑。
  单凭她这样的气质,真是只需让人远远一看,便可清楚这个女人的气度,乃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豪门贵太太。
  “大少。”
  在女人进门之后,佣人们再次对着她身后的男人,恭敬唤道。
  男人低敛了敛眸,听到他们的问候,他仅仅只是沉默地颔首。
  突然,他那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精致璀璨的眸子,倏地望向了楼上!
  他的眼神,在与银狐二人双双对上!
  虽然只是一瞬,但就在那时,他整个人的气息,恍若不经意般,微变了变。
  他眼神难测的勾了勾嘴角,遥遥低笑,“看来这一次爷爷果真没有骗我,的确阿默回来了。”
  原本走在他前面的女人,尽管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对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若真让她坦然的和那个男人对上,恐怕……这还真做不到。
  女人的脚步,慢了一拍。
  连带着,跟在她身后的佣人,也赶忙稳住自己的身形,及时地停了停。
  “是啊,我这一次没有骗你。阿默这小子,是真的来东欧了。”权老爷子响亮的声音,响彻在他们二人的背后,只听他不急不缓的继续道,“你这个做兄长的,可要好好替我,把他管教管教。”
  权老爷子微眯了眯眸,他一身的气势,在自己的儿孙面前,倒是不减反增。
  “阿默,他是我的弟弟。”权子赢淡然开口答道,“如果像爷爷说的那样管教,我可不敢。”
  这话明着听是在拒绝,但另一层意思,却无不是在奉承。
  也不知道权老爷子听了这话满不满意,终归,他一步步的拄着拐杖,缓缓向着楼上走。
  突然,他的眼神也向楼上望去,显然也是注意到了站在走廊上的秦溟和银狐。
  他咂了咂嘴,沉声,“手术完成得怎么样了,秦医生?”
  乍然被问话的秦溟,非但没有丝毫的无措,反而还轻勾了勾嘴唇,仿若如有所指一般,朗声答道:“还请权老爷子放心,但凡是能进这凡尔赛庄园的,有哪一个不是世界顶尖的角色?”
  “更别提能给二少主刀动手术的人,他的医术,想必权老先生最是放心。”
  “嗯。”权老爷子听了他的话,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须臾,他摆了摆手,对着下面的佣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准备晚膳,虽然二少还在动手术,但今晚……好歹是我们权家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团圆饭。”
  团圆饭?
  秦溟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讽,就连站在他一旁的银狐,看着这样自导自演的一家人,眸中也不由得泛起了层层冷意。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银狐身上的伤被秦溟拉着下去好好处理了一次。
  然而,还不待他们从房间里离开,便有佣人上来敲门道:“请问,秦先生在吗?权老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银狐和秦溟得到消息,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接着,秦溟的嘴边泛起一抹轻佻至极的笑。
  只见他不急不缓的起身,动作从容地推开了门。
  他暧昧的冲着那位小女佣眨了眨眼,勾唇问道:“权老先生在哪一个房间?还麻烦你带我过去。”
  佣人被他这样的举动,给弄得羞红了脸,她不敢抬眸看他,只能迅速给他指路。
  等到女佣走了以后,秦溟这才沉敛着眸光,深吸口气,推门而入,“权老先……”
  秦溟的话,才刚一出口,便被眼前男人那一抹寡言的背影,给弄得生生止住。
  然而,他眼前的男人却仿佛是早有所料一般,他动作冷漠的偏过头,佯装不经意般,开口轻问,“听说,我的好弟弟,这么多年,第一次踏入东欧的这座庄园,还是因为……他受伤了?”
  面对权子赢话语里的调侃,秦溟思索了一瞬,他选择了沉默。
  偏偏对于他的反应,权子赢仿佛是一点也不在意一般,继续开口:“今晚,如同爷爷所说,会是我们权家这么多年,第一次聚餐。”
  “所以,我希望,待会儿别墅里你们这两个外人的反应,最好是能放聪明一点。”
  “对不起,大少!”秦溟轻挑着一双潋滟的眸光,淡声开口,“既然你也知道我和阿银的身份,不过是个外人。那么,我们这些外人,又怎么当得起权大少的一声警告。”
  权子赢闻言,重重地抿了下唇。
  只见他倏然起身,在房间里优雅迈步。
  他捧起之前醒好的红酒,倒是给自己小斟了一杯。
  西装笔挺的他,对着秦溟遥遥一敬,危险的眸光,倏然间落在他身上,“我倒是希望,直到最后的那一刻,你们依然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和我开口。”
  “不过,你们最好是有自知之明。东欧是我的地盘。”权子赢敛了敛眸,“我想你们得知道,不管权默,到底有没有受伤,只要他敢来,那么就要承受……选择到这里的后果。”
  秦溟之前还吊儿郎当的眼神,在和权子赢对峙的这一刻,他整个人变得格外的冷肃。
  权子赢看他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敌人。
  而他看他的目光,亦是如此。
  半晌,秦溟勾唇笑了,“既然大少你这么肯定,那么就不妨让我们拭目以待。”
  权子赢闻言,并没有否认。
  他开口应承:“只要你们有胆,我肯定也敢。”
  “只不过,到了事情的最后,谁会是王,谁会是寇,那可就令得两说。”
  对此,秦溟只回了他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便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后没多久,之前在楼下的那位优雅贵妇人也换不上了楼。
  长长的眼捷,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射出一片漂亮的阴影,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伸出手,轻扣了扣房门,“该下楼用餐了,子赢。”
  权子赢听到房间外传来的响动,他只是慵懒的抬了抬眸,随即,他便漫不经心的应道:“我知道了,母亲。”
  “母亲”这二字,倒是让站立在房间外的女人,怔了一怔。
  倏地,她勾唇一笑,从容而又优雅道:“快下来吧,我们都在餐厅等你。”
  今天晚上的这一餐,权老爷子是专门让人弄的Z国菜。
  地地道道的口味,倒是把餐桌上的这几人弄得格外的开怀。
  侍立在别墅三楼房间里的银狐和秦溟,看着楼下的这一幕幕,嘴角勾起的笑容,不由觉得更加讽刺。
  倏然间,银狐抬眸讥讽,“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的今晚是他们一家这么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团圆饭。我反正是真没想到,这豪门家族里的人,用晚餐,居然还会是这样的形式。”
  秦溟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老大已经在这边呆了四天了,再待下去,久了没和嫂子联系,你说我们到时候该怎么跟她交代?”
  秦溟不说这个问题还好,一提起这个,银狐就忍不住皱眉瞅了一眼,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的一身伤。
  白色的绷带,将他肌理分明的身躯紧紧包裹。
  原本还是绯色的嘴唇,早已演变成了苍白。
  银狐抬眸问道:“老大什么时候能醒?”
  秦溟听到他的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戴在自己身上的手表,“估计还有两个小时。”
  银狐“嗯”了一声,在那之后,漫漫长夜,他便和秦溟一起守在病床前,慢慢等待。
  不知不觉间,楼下的喧嚣,渐渐远去。
  银狐忍耐不住的坐靠在了一边的墙角,开始打起了哈欠。
  突然,权默的手指微动了动,他那干涸的唇瓣,也下意识的轻抿了抿。
  原本,银狐又是一个哈欠要打下去。
  但当他突然看到房间外黯下去的灯光,心下一个好奇,就忍不住抬脚来到了床边。
  “老大已经醒了。”秦溟低声告诉他。
  银狐闻言,他整个人的身子微微一震。
  他低下了眸光,正想要仔细打量。
  “别急!老大现在刚恢复了意识,等他真正醒……应该还要再过十分钟……”
  “秦溟?”
  秦溟的话刚一说完,权默那虚弱的声音,一下就传入了他们二人的耳畔。
  秦溟拦住银狐的手,微微一顿。
  他低眸,担忧的看着权默,“你已经醒了?那我马上再为你做一次检查。”
  他把话一说完,看那架势,便是立即就要动作。
  然而,权默突然动作强硬的起身,只听他沙哑着嗓子道:“不用……”
  “老大!”银狐一下叫住了他,嘴唇微微嗫嚅。
  看他那样子,明显就是想要说些什么。
  秦溟一个眼神及时飘过去,立即制止。
  银狐动了动嘴唇,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处境。
  权默大脑意识的恢复,比秦溟预想中的还要强悍。
  他只是反映了一瞬,便虚弱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他们两人在这之前,还真没见过权默多少次像现在这样这般虚弱的样子。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对望了一瞬。
  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担忧。

  ☆、156 这也太可笑!

  秦溟重重抿了一下唇瓣,犹豫了那么一会儿。
  但最终还是由他率先出口给权默解释,“老大,这里是权家,是权老先生的地盘。”
  秦溟的这话一落,躺在床上的权默就微微眯起了眼。
  尽管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虚弱,但实际上他身体恢复力的强悍,鲜少有人敌。
  他缓了一会儿,沉声问道:“说,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一句简单的命令出口,却是再次换得了银狐和秦溟二人的沉默。
  “这事……说来话长。”
  站在权默的面前,他们两人尽管纠结,但却并没打算欺瞒。
  银狐皱了皱眉,在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休养生息的权默之后,他缓缓开口道:“明明当时我们的人,已经追踪到了陈影和杰瑞他们最近的落脚地点,但是偏偏就在我们要伏击他们的时候,有人在我们的背后放冷枪。”
  “如果不是我们没有料到这一次的交手中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恐怕现在也就不会……”
  “说重点。”权默直接无视掉秦溟的主动接话,他冷下了眼神,算是这次给他的警告。
  秦溟黯了下眸,只得借此来顺势掩下他心中的那股担忧。
  不过,好在有了秦溟刚才的打岔,银狐勉强也算是弄懂了他现在的意思,他抿了抿唇,继续出声,“后来我们的人遭到了一股不明势力的袭击,在老大赶到的时候,我们血刺的人,已经是在腹背受敌。”
  “所以这次,我们的损失比较惨重,和我们一起行动的,至少伤了三个兄弟。”
  正如银狐所说,权默当时在后来赶到的时候,还是对他们的危机有所预料的。
  他只是没想到,对手那么猛烈的攻势,竟然会是双方联手,这倒让他有点好奇,影门的人离开了Z国,他们到底还有谁在背后。
  他垂下狭长的眼婕,一个人闭眸,仔细想了想。
  忽然,秦溟他们二人只听他开口问道:“权老人呢?他这个时候出去了?”
  趁着权默还没有反应过来,秦溟再次主动接话,“现在天都已经黑了,权老先生他肯定是要在楼下用餐。”
  “别墅里的佣人,早就听他的吩咐,给老大送了晚餐过来,你现在醒了……要不要?”
  “不用。”没等秦溟把话说明,他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苍白着嘴唇,突然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被白色绷带裹得紧紧的伤口。
  他不禁皱眉问道:“这伤究竟多久能好?我不能在东欧这边待太久。”
  就算权默嘴上不说,秦溟心里也明白,他这是在担忧如果他在东欧待久了,嫂子那边可能会出什么事情。
  所以,只要这边的事情一解决,他们老大肯定早就恨不得能插双翅膀直接飞回去。
  但无奈,偏偏现实不允许。
  这一次,自打他们一踏上东欧这片地界,就被一大堆的麻烦缠上身。
  不过,至于这些拦路虎的主人是谁?
  秦溟对此,也只能在心底呵呵两声。
  “你的手伤到了筋脉,短期内要想完全恢复不太可能。”秦溟沉默了好一会儿,权默没想到,他一开口就给出这么个答案。
  而这样的答案,显然让权默十分不满。
  他皱紧了眉头,一张俊俏的脸上,写满了不耐,“那我的手机在哪儿?最近A市那边有没有什么人找我们联络?”
  本来他这也只是试探性的一问,但他还是没想到,这话一出口,便再次让他手底下的人,脸色再次变了变。
  银狐突然挑了挑眉,他轻笑一声,出言解释,“老大,如果我没记错,最近我们还在出任务。您如果现在贸然联络……”
  银狐的话没敢说完,他就被权默那样凌厉的眼神,给剜得只敢静默的站在原地,保持不动。
  然而,秦溟见了眼下这一幕,他倒是没心没肺的勾唇笑了,“看吧,就让你别乱说。老大现在是个病人,他最是需要安静的环境。”
  权默不耐的眼神,往秦溟那处一瞥。
  秦溟见状,下意识地便打了个哆嗦。
  他轻闪了闪眸,对于权默眼神里的深意,这种时候,他只能佯装不懂。
  他笑了笑,只能另找措辞给权默一个合理的解释,“A市那边,有云澈坐镇。就算晏家的人不安分,胳膊还能拧过大腿?”
  “更何况,我听他说,老大前一段时间在招标会上,拿自己做诱饵,让晏家人下手竞的标,现在他们的人已经有动静了。”秦溟神秘兮兮的笑着,故意在银狐的面前卖了个关子,“花滩国际那块地,他们已经着手准备在动。”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亲自体会到什么叫做囫囵吞枣的后果。”
  面对秦溟那厮的调侃,深知他脾性的银狐,眼也不眨一下。
  他依旧面色不改的看了一眼权默,接着,他对他再次出口道:“老大,之前忘了告诉你。这里虽然也是权家的别墅,但这座庄园,据我所知,您应该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都没再踏入。”
  “如今,我们把你带到这里是迫不得已……”
  “银狐,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等银狐把他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秦溟一下就收敛住了他脸上的笑意,生生将他的话打断。
  银狐的脸色,微僵了一瞬。
  比起秦溟,他的内心,怎么可能不想他们血刺的老大能安心的在这里养几天伤?
  但当他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现在只知道他们身在权家庄园的这件事,瞒不过权默……
  索性,他咬了咬牙,只能在外面那些人进门之前,率先对权默说出这番话。
  不然,真要等他们进来了,他相信到时候权默看他们的眼神,显然不再会是如同现在这般。
  “让他说。”权默的口气,陡然变得寒冷。
  压根儿就没给站在房间里的两人适应的机会,他整个人的气息,一瞬就如同冰雪般冷凝。
  秦溟有些气愤的望了银狐一眼,但银狐垂下目光,他现在也没空再给秦溟做多余的解释。
  “对不起,”银狐语气诚挚的说了这一声,“我们知道您并不喜欢这里。”
  “但是当时的情况,除了跟Y*方的人取得联系,否则,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完全没有办法进到正规的医院。”
  “再说,那时我们偶遇权老,尽管邂逅得很突然,但他提出的要求,也确实是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需。他们……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我们不决定跟着他们走,很有可能,在那时我们就会陷入一个完全无法预估的处境。”
  听完银狐的话,权默紧闭着双眼,保持沉默。
  偌大的房间里,气氛僵滞了一瞬。
  不熟悉他的人,肯定会以为他这是在专注的闭目休息,但实际上,只有懂他的人才知道,每当他这样做,必定都是在压抑他心中万千烦躁的情绪。
  就在他们几人保持沉默的这一会儿,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开门,不用犹豫。我知道……该在里面的人,都在里面。”权老爷子的声音乍然从外面传来,恰巧,很大程度上的,缓解了他们这几人眼下的尴尬气氛。
  不过,或许是碍于权默,守在他身边的两人,此刻压根儿就没一点动静。
  然而,似乎外面的人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权老爷子身边那位打扮得西装笔挺的男人不知不觉间,沉下了眸。他侧过身子,对权老爷子开口道:“爷爷,阿默他才刚动完手术,如果您真有什么急事找他,还是等他明天醒来再说吧。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爷爷,阿默需要休息。”
  权子赢的这番话一说完,霎时,就得到了权老爷子的一抹冷睨。
  他勾在唇边的那抹自信的笑,微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立马恢复了正常。
  “阿默什么性子,我比你更清楚。他要是不让里面的人给我开门,我就在这里等。”权老爷子一身唐装,他手拄着拐杖,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却掩藏不住周身气势的威严。
  权老爷子说完话后,他的眼神,仿佛还别有深意一般,看了一眼权子赢的身后。
  那里,正站着一个模样精致的女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权老爷子朝她看来的视线,她大方而又得体的笑笑,一双看似清亮的眼底,实际上却是难辨喜怒。
  “如果,他真不给我开门,”权老爷子笔挺着身姿,再次开口说话,“雨媛,你过来!”
  似是没有想到,权老爷子会突然开口叫她,陈雨媛整个人先是愣了一瞬。
  “你是他的后母,他也是你的儿子!他若敢这么不尊敬长辈,你是不是该好好的管教管教?”权老爷子的这次问话,明显是带着怒火。
  这个时候,可没人敢贸然前去触他的霉头。
  纵然,现在被他指名点姓的是他的儿媳妇,再怎么样,老人家开了那个口,就算她百般不情愿,但最后还是得去做。
  权子赢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一瞬。
  看到他的母亲要往这边过来,他主动侧过身子,让了一让。
  于是,没一会儿,房间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只是比起权老爷子的中气十足,这次的声音倒是断断续续,极惹人厌。
  权默模样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他好看的俊脸,再多了一抹苍白之色的同时,更添了一抹烦躁。
  银狐和秦溟二人,以垂眸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他们……毕竟是局外人,只要自家老大没开那个口,他们这次就绝对不敢有所动作。
  三人站在门外,沉默着敲了半天,房间里的人,仍然是没有半点动静。
  陈雨媛按捺住心底的不耐,却是模样委屈得回转过头,“父亲,会不会是阿默他……没醒?”
  “不可能!”权老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派过来的主治医生,都离开有两个小时了!他那小子的身体素质……你告诉我,他现在了还没醒?不可能!”
  陈雨媛:“……”
  “那万一要是他又昏睡过去了呢?”陈雨媛努力地使自己保持镇定,她温柔一笑,看上去就像是个慈母的样子,似乎贤惠极了。
  对于陈雨媛提出的这一点,权老爷子保持沉默。
  事情的最后,他们一行人仍是在房间外面站了半天。
  从始至终,只有权老爷子一人,不放弃的对着门内的人毫不温柔的冷言,“我这做爷爷的,知道你今天身体不舒服!”
  “但你既然来了,也别想再躲!”权老爷子这算是放话警告,但至于被警告的人听不听,那就全在权默。
  大半个小时的时间,缓缓过去。
  权默突然睁眼,对银狐命令:“最迟明天天亮,我要回到A市。”
  银狐被权默的话,弄得惊了一惊,他下意识的反驳,“这怎么可能?”
  “不算时差的话,就算做最快的飞机回去,抵达A市,也只能是明天中午……”
  后面的话,银狐被权默一个眼神给瞪得全都咽了回去。
  不过,很显然,对于权默这样冒然的举动,秦溟一点也不赞成,“我们现在不能走,这并不是我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在秦溟说话的时候,权默已经闭上了眼。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告诉他,他秦溟的话,他并不打算采纳。
  秦溟见他好像心意已决,心里不由有点慌了,他干脆不顾两人在血刺里的地位尊卑,直接对他出言道:“权默,你确定这样直接就能回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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