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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然如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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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要敏锐得多。上官凭这种灼灼视线,她虽闭了眼假寐亦能清楚感到。
又憋了好一会子,楚青衣终究还是忍不住睁开眼,一轱辘便爬了起来,一手戟指,便戳向上官凭的鼻子,大骂道:“上官凭,你贼眼直勾勾的看什么呢?”
一时剑眉倒竖,斜挑的桃花眼中杀气腾腾。
上官凭见她恼怒发作,非但不气,反倒惊喜交加,伸手便抱紧了她:“青衣,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自楚青衣失了功力后,便始终懒洋洋的,不管他说什么,只是眼也不抬,眉也不动,既不笑亦不怒,竟全无了昔日飘逸潇洒之气。
青衣,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在我身边就好……
………………
更完飘走,
最近大家对俺极其不满
其实俺实在……
很无辜……
第四十八章 只宠你一个
萧青臧走进屋子的时候,宁宛然正安静的倚在榻上做女红。
他不禁苦笑:“宛然,别搞那些花样,难道你以为你们能走的了,就算楚青衣功力恢复,你们亦是走不了的……”
上官的伤势已在恢复中,这里这么多的侍卫,还有朕与十五郎在。
宁宛然抬了头看他,眼神清清淡淡的,并无明显的喜怒。
“臣妾以为皇上后宫三千,并不在乎是否多一个宁宛然!”
“你并不是朕,如何知道朕在乎不在乎……”萧青臧叹息,觉得有些厌倦,略一思忖,便又开口道:“就算朕肯放了你离开,你难道肯丢下楚青衣?”
宁宛然抿一抿嘴,一时倒无话可以应答,半天才道:“皇上是看准了我二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萧青臧忍不住便伸手抚上她的发:“宛然,城南别庄的时候,我真是很开心……”
宁宛然也沉默了,是呵,其实……我也很开心,可惜……你不能永远是萧云青……等你回到北霄,回到深深的宫墙中,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你便是北帝萧青臧,而我……充其量只能是一个妃子,便做到了极致,便是你宠我到了极致,也不过是一个冰冷的后座。
深宫中,万花竞艳,我不愿做其中一朵……
宫墙外,势力纠结,我不愿我的儿女将来陷入其中……
她忽然伸手执壶。斟了一杯茶。递了给他。清清浅浅地一笑:“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萧青臧定定地看她。半晌才缓慢而坚定地摇头。抬手便打翻了那杯茶水。
宁宛然。你以为朕能接受这个要求么。真是笑话……
“宁馨儿。不要忘记。你是朕地淑妃……”他最后冷冷道。伸手拉她入怀。低头吻了上去。宁宛然毫不犹豫地偏了头去。带了怒意地唇便落在了粉颊上。
萧青臧冷了脸:“宁馨儿……”
“皇上。臣妾素有洁癖。请皇上恕罪!”她挣开他。取了帕子拭脸。满面嫌恶。
萧青臧冷笑,倒也不曾勉强:“洁癖……嗯……真是个好借口!”
宁宛然叹了口气,忽然道:“皇上与长公主关系不一般罢!”
萧青臧微微眯了眼,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阴霾的心情忽然变成了晴空万里:“宛然是在吃醋么?”他笑起来。
宁宛然挑了眉,终究还是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他既这么想,自己何不便****他的自大心理,与他顶着,其实有害无益。
萧青臧叹了口气,心头一片柔软,伸手牵了她的手,温和道:“我与虞嫣确实有过一段情,那也只是利益交换而已,你其实无须在意的……”他微微犹豫了一会,忽然便有一种冲动:“宛然若不喜欢,日后回宫,我只宠你一个便是!”
这已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只要你愿与我一同回宫……
宁宛然突然听了这话,便怔了,她做梦也不曾想萧青臧竟肯做出这种承诺。
一时苦辣酸甜尽上心头,不管你是萧云青或萧青臧,有你这一句,其实便够了,足够了。
萧青臧叹了口气,将她拥进怀里,缓缓道:“宛然如此聪明,我也不瞒你,你可知,我为何肯这般帮虞嫣,只为让她掌握中虞?”
宁宛然蹙眉,她并不愿意无理由的胡乱猜测这些,猜中了则锋芒毕露;猜不出,便是自取其辱,其实何苦来哉!
萧青臧亦并无意让她真去猜:“虞嫣的女儿,如今正在朕的宫中!”
宁宛然震撼抬头,许久无语,种种疑惑,忽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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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衣朝天翻个白眼,懒得理睬他,便伸手去推他。只是上官凭虽然受伤,毕竟功力还在,她如今功力已失,如何推得动他。
她推了几下,却只是被上官凭抱的紧紧的,竟是一丝也挣不动。楚青衣忽然便觉得一阵悲恸,想自己一十四五岁便出江湖,这十几年虽不敢说是无敌于江湖,却又何尝受过这般屈辱,越想越是伤心,一时悲从中来,竟放声大哭起来。
她这忽然一哭,上官凭顿时傻了,人也僵住了,他见过她种种面目,潇洒飘逸,风流倜傥也好,脆弱无措,勾魂妩媚也罢,甚至是耍赖使奸,狡猾顽皮,却何尝见过她的眼泪,被这般一哭,早慌了手脚,只是手忙脚乱的抚着她背,竟是一时口拙,想不出该说什么。
半晌才勉强道:“青衣,你……你别哭……你……你……”他愣了半日,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心里一抽一抽的,阵阵的疼。
楚青衣边哭边骂:“上官凭,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龟孙子……呃……你这个下流鬼……你……你不是人……”
她其实一肚子骂人的话,只是太过恶毒的话对了上官凭竟是无论如何骂不出口,骂完不是人后自己倒愣了,半晌才勉强又想起一句,便又骂道:“你不要脸……”
一时转了转眼珠,倒也无语了。
上官凭叹了口气,慢慢道:“青衣,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杀要剐我都随你……”
楚青衣闷了半天,骂了一会人,气也慢慢消了,眼泪倒也止住了,便懒洋洋道:“杀了你既不能吃也不能卖,倒不如把你也送进小倌院里去……”她不耐烦的推开上官凭,觉得自己最近实是有些反常,居然还哭起来了,天知道自己已有多少年不曾哭过了。
举起袖子,她****擦了擦眼睛,抬脚便踹了上官凭一脚:“滚开,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上官凭见她开口便骂抬手便打,心中反而欣喜,却只是紧紧的抱了她,口中只道:“都是我不好……”楚青衣如今身体不比以前,折腾了一会,便已觉得累了,懒洋洋的伏在他怀里,信口道:“知道就好,把解药拿来罢!”伸手便掩住一个哈欠。
上官凭抚了抚她的发,披垂的乌亮青丝被刚才一折腾,弄的有些微微蓬乱,好在楚青衣发质原本就偏硬,被他抚了几下,居然便也平滑了许多。
“头发如此硬,难怪脾气不好……”他微笑道,心中却温温暖暖的,只是绝口不提解药。
楚青衣原也没指望他能交出解药,听了这话只是冷哼了一声,挣开他的怀抱,指指外面:“滚出去罢,老子要午睡!离老子远些,免得头发硬,扎穿了你手!”
上官凭见她满口老子,不禁好笑,忍不住道:“青衣,你呵,好好一个女子,开口老子,闭口老子,成何体统,日后我们成了亲,可再不能如此!”
他这话一说了出口,恰好便触及了楚青衣心头的忌讳,楚青衣横眉怒眼,抄起床上的玉枕就砸了过去。上官凭忙伸手接了,只觉玉枕来势极慢,接到手中更是全无力气,念及楚青衣当日威风,心中亦不免愧疚。
楚青衣原本已抄起了另一只玉枕,但见他轻飘飘的便接住一只了,也知自己如今手上无力,便砸了出去,也只是隔靴搔痒一般,外人看见怕还以为是在打情骂俏,一时也没了心情,将手中枕头丢回原地,自己却顺势躺回床上,只是背对着上官凭,闭目午憩,再不肯说话。
心中却恨恨想道,上官凭,哪日你落在我楚青衣手里,定要将你打扮成女子,日日给你涂脂抹粉,描眉画眼……一时又想到以上官凭的容貌,若然打扮起来,定然比之宁宛然亦是不遑多让,想到高兴处,竟是一个忍不住,噗哧一声便笑起来。
上官凭正拿了枕头过来,打算陪她小憩一会,忽然听她发笑,不觉一愣,实在想不明白她适才还怒气冲天,泪眼盈盈,怎么这一会的工夫却又忽然笑了起来,便讶然叫了一声:“青衣……”
楚青衣笑着回头,一见了他秀雅容颜,更是忍俊不禁,竟是扑进他怀里放声大笑起来。
上官凭愕然抱着她,竟不知如何反应。
第四十九章 温泉水滑
北院的书房中,萧青臧与上官凭对面而坐,面前是一局棋。
萧青臧沉思的拈了子,默默了一会,随手落了,信口问道:“这几日,你屋里那个可还安静?”
上官凭苦笑了一下,跟着落了一子:“安静的让我觉得几乎诡异!”
自那天砸了妆盒,大闹了一场以后,楚青衣忽然就变得乖巧而安静,偶尔发发小脾气,亦只是摔摔碗盏花瓶,多数时候不是发呆便是睡觉,她失了武功后,变得极为嗜睡,若不是二人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极短,上官凭几乎便要以为她是怀了身孕了。
甚至有时候兴趣上来,她也会腻着你又亲又咬,勾的你欲火焚身,却又毫不客气的一脚将你踢开,然后得意洋洋的抱着玉枕笑个不停。她昔日武功在身,自是不避寒暑,如今武功一失,便显出畏热的体质,日常便轮流抱着两个寒玉枕,上官凭每每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却又舍不得强她,只得苦了自己。
萧青臧敲了敲棋子,皱眉道:“你觉得诡异?”
上官凭苦笑,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奇怪,可是楚青衣****上下,他是处处检查了,确实再没有一样东西。宁宛然每次与楚青衣见面,他与萧青臧也都在,宁宛然又不会武功,按说绝无可能在萧青臧与他的眼皮底下,与楚青衣暗渡陈仓。
可是……实在是诡异呵……
“皇上那里……”
萧青臧拈了子,只在指间盘旋,却迟迟不曾落下。
从那日承诺将来只宠她一个,她倒是温驯多了,亦不再提起所谓的“洁癖”。一时恩爱更胜别庄的日子,只是心中隐隐便觉有些不对,总觉得她并不是那种被一句轻易的“专宠”打动的女子,微微拧了眉:“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总觉心中不安……”
或者是多虑了。所以才忍不住问问上官凭。毕竟……那两个。是一条绳上地蚂蚱。要走必是一起走。要留也必然是会一起留下地……
二人抬头对视一眼。都觉心中不安。
萧青臧抛子入局。举袖一拂。推枰而起:“中虞眼见已是大事抵定。咱们也该早日回去了……”若真要回了北霄。亦再不怕她二人搞出事来。
上官凭点了点头。
慕容家果然在云孟铧受伤后出了手。一时与云家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云孟铧所受地伤。毕竟不若慕容家所预估地那般重。二人一时斗了起来。竟是双双重伤不起。平白地将一个禁卫统领之职闲搁了下来。长公主虞嫣竟在此刻忽然出手。这个统领居然便稳稳当当地落到了苏家头上。坐了这个位置地。最后赫然竟是长公主地前夫苏子骏。
一时朝野上下暗潮涌动。俨然便有改朝换代之势。
这些事情,宁宛然自也是知道的,萧青臧对她极好,诸事皆不相瞒,甚至有时会就着某些问题咨询于她,倒让她惊讶至极,不明所以。
只是她素来不好多口,听也就听了,若非萧青臧逼迫再三,绝不多言一句。
此刻她正闲闲的倚在榻上,手中是一只彩绣锦囊,做的极精致,只是亦是极慢,只这一只,已是做了数年,若是楚青衣在此,必然便知她只是在想心事,拿了东西做幌子。
当然,这些……萧青臧是不会知道的。
萧青臧一手揭了帘子,便见了她安详模样,不知如何,近来便有再大心思,见了她,便觉心中安定祥和,便有再多疑惑,在她面前终究问不出口,生恐破坏了这安详的气氛。
萧青臧伸手替她抿一抿零碎的鬓发,笑道:“该打点打点回北霄了!”
宁宛然抬头一笑:“并没有什么可打点的,当日院里的东西,都在那边!”她随手指了指西侧的一个箱笼。
萧青臧笑笑,随口道:“不知道这箱笼里却有些什么宝贝?”
宁宛然倒怔了怔,笑了笑道:“如今剩下的都是青衣的东西了,我的东西,那日一生气,已砸了!”
萧青臧顿然想起那满盒的钗环,她居然眼也不抬,说砸就砸,不禁叹息:“宛然还真是有钱得紧……看来‘宛记’确可称得上日进斗金呵!”
宁宛然面上微微一笑,心中却叹息了一声,这才几日的工夫,萧青臧竟连宛记亦知道了。
“云青,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青衣聊聊!”换了称呼,只凝眸看他。
萧青臧笑着摇摇头,拥她进怀,低头吻一吻她的发:“我倒是不怕你们单独见面,你觉得上官会肯么!他对楚青衣可看得很紧!”
不知为何,在宁宛然面前,他不甚愿意自称朕,总觉得你我才能显出更多的亲密,显见得她与其他女子绝不类似。
宁宛然却是含笑道:“无非是怕我夹带,其实我并不通药理,如何能解宫中秘制之毒,想见见青衣亦不过是开解开解,劝劝她而已!”
萧青臧无语,其实亦知她说的有理,但总觉不放心,犹豫一会才道:“待我与上官商量商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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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衣懒洋洋的泡在水里,水温不高,清清凉凉的,倒也舒服。
这里是别庄的温泉池子,听说是费了不少的心力才从山里引来的,同时引来的还有一股山泉,冬日泡温泉,夏日便控制了两道泉水的流量,调整了水温使得温泉也不甚热,泡起来倒也舒爽。池子极大,通体用汉白玉砌成,东西方各有九道龙口,正汩汩的冒出泉水。
重重帘幕轻垂至地,更觉得这座温泉池子清雅绝俗。
隐隐的有足音响起,楚青衣懒懒的抬眼看了,宁宛然正穿了一袭宽大的白袍缓步而来,乌黑长发披散,赤足纤纤,白雾蒸腾中款款而来当真如九天仙子一般。
楚青衣终忍不住,大笑道:“这是谁想到的好主意?”
宁宛然苦笑了一笑,在池边坐下,闲闲的将双足放入水中,漫不经心的拍打着:“听说是上官凭!”她求萧青臧让她与楚青衣单独见上一面,萧青臧终磨不过她,应了。谁知那二人终究还是有几分戒心,居然安排了在浴池见面,以免夹带物品。
楚青衣撇嘴不屑道:“要夹带早夹带了,真是两头猪!”
宁宛然噗哧一笑,轻盈的滑下水来,低声道:“你最近觉得如何?”
楚青衣漫不经心道:“也不是甚么对症的东西,哪有那般快的效果,最近已感觉到气机隐隐,约莫再有个三天五日,也就差不多了!”
宁宛然沉思了一会,道:“七日以后,便是醉花荫失效之时……”
她微微叹了口气:“青衣,你可要想好了,其实……”
楚青衣大不耐烦,白了她一眼,打断她道:“萧青臧不是答应你,只要你肯进宫,他就只要你一个,你也去好生想了,莫要将来后悔才是!”
宁宛然忽然被她顶了一下,不觉哑然,半日恨恨的在水中踢了楚青衣一脚,懒得理她。
楚青衣亦知话说的重了,闷了一会,才无趣道:“我问上官凭何时肯给我解毒,你知道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等我何时给他生个儿子就给我解毒……”楚青衣咬牙恨恨道。
宁宛然噗的一声大笑起来,半日才一面呛咳一面道:“那你就给他生一个罢!”话一说完,早又笑了个东倒西歪。
楚青衣撇嘴道:“你怎么不给萧青臧生一个?”
宁宛然的回答是一个白眼。
“他毕竟是皇帝……”半晌之后,她才叹息道。
只宠一个,如今爱你入骨,怎么看你总是好的,你说什么,都是肯应的,你便要天上星月,也肯去搬了梯子来。若有一日,情衰爱减,念及今日种种,哪条不是必死之罪。
不是不心动,不是不想留,只是我有太多顾忌,太多不愿。
看了楚青衣一眼,宁宛然忍不住便叹了口气,青衣,其实上官凭真是你的良配,不过也罢了,上官凭看来也甚无聊,就让他慢慢追着你罢,于是略带了促狭的想,我刚好也可闲来看看戏,一时顽皮,便笑着掬起一捧水泼向楚青衣。
第五十章 再别渑都
宁宛然懒懒散散的一路回屋。
泡了一下午的温泉,又与楚青衣打闹了一回,其实还真是有些累了。
随手推开门,便是一怔,萧青臧居然正在屋中。她顿了一顿,下意识的看了外面一眼,天色其实还早。萧青臧听有人推门,早已抬头,只一眼,便几乎移不开视线。
他从来知道宁馨儿生的极好,当年宫廷选妃,只是一眼,便已艳惊四座。多年之后,中虞重见,褪出了几分青涩的娇艳,却更多了清丽脱俗的绝世风华。不似以前那般爱笑,却更多了许多风情。清冷之时,淡如月华当空;含笑之际,恰如朝露凝香;此际初初出浴,微湿的长发直垂过腰,一袭纯白长裙隐见玲珑曲线,眉目间慵慵懒懒,一双明眸似睁非睁,原本如玉的肌肤上更是晕红浅浅,当真是海棠春睡犹未足,一晌贪欢。
萧青臧忍不住便丢了手中密奏,起了身,将她拥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只觉怀中软玉温香,香唇柔滑,气息馥馥,一时欲念高涨,抱了她便匆匆掀帘进了内室。
宁宛然温泉泡的久了,早已****绵软无力,见他如此,也不禁吃了一惊。这些日子算是宠到极处,亦从来不曾在大白天的做过这种事情,挣了一下,终究不曾挣了开来。待要说话,却又被他吻的死死的,尚未及回过神来,早已是雨骤风狂,她苦笑一下,只能婉转承受了。
一时云收雨散,宁宛然已累得很了,早已双眸微闭,沉沉欲睡。萧青臧微微一笑,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她玉白晕红的面容,心中满溢的都是怜惜。
这个女人真如蛊一般,不知不觉的便迷了你的心魂去。渐渐的便成了你骨里的血,心头的肉,一时半刻不见,都觉想念得紧,当真见了,便又觉得心中温暖安宁。
伸手替她拢了拢凌乱的长发,却不提防轻轻扯了自己一下,不觉一愣,原来适才狂乱之中,竟有一绺发丝与自己的发纠缠了起来,微微的笑了一下,忽然便想起一句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心中便有些意动,竟并指如刀,小心的截下了这一绺纠缠的发丝。
自己拿在手中看了会,都觉有些荒唐,登基已有十年余了,妃嫔亦不在少数,竟还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低了头,吻一吻她玉白的额,心中有淡淡的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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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衣依旧穿着她地男装。自没了武功。她其实是一步也懒得动。连去个浴池子。亦是找了顶竹抬子一路抬了过去地。比之宁宛然还要不如。
她们二人原本就住了两个对面地院子。出来时宁宛然乍一见了竹抬。倒忍不住调侃了她几句。楚青衣只是有气无力地爬上竹抬。闭了眼睛便装睡。
宁宛然为之失笑。心中倒也知道她地郁闷。便也由得她去了。
楚青衣本已有了几分睡意。此刻一上了竹抬子。感觉一晃一晃。三分睡意很快便成了七分。歪在上面便睡着了。一路摇摇晃晃地倒也觉得舒服得紧。于是便朦胧地想。其实不会武功也没什么。到哪儿便找了人抬了便是。
摇晃了一会。忽然便停了下来。耳边隐约地便听到有人说话。随即有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一双有力地手臂便抱她下了竹抬。她晃了一下头。很累。不想睁开眼睛。于是便往那人怀里靠了靠。很温暖舒服地怀抱。清爽地气息似曾相识。她哼了一声。理所当然地拉了那人地衣角。睡地更沉。
上官凭叹了口气。看着床上地人儿。她睡地很香。白玉般地面庞上有着淡淡地红晕。水色莹润地薄唇微微勾起。带出一丝妩媚地笑。半长地发仍不见长。怕是还得养上好些日子。忍不住笑了笑。想着她将来乌发如云地一天。至少也是一年后地事了。
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鼻子,于是睡着的人儿极为不满的伸手一拨,剑眉也揪在了一起,口中嘟囔了几句,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清楚,上官凭不由一笑。
如今她虽是还穿着往日的衣衫,一是因为去了束胸的白布,而来也是夏日,穿的本就单薄,多年隐藏的身形便暴露无遗,修长而凹凸有致,他迟疑了一会,忍不住伸手摸一摸她的腹部,却依然平坦,看不出有什么迹象!
不由皱了皱眉,这些日子仍是时不时便有欢好之事,楚青衣并不是个极其坚定的人,非但如此,她还是那种很理所当然的以牙还牙之人。你若吻得她气喘吁吁,她必也要让你面红耳赤,一来二去,很多事情其实也不需刻意便自然发生了。
上官凭掐指算了一算,自自己与楚青衣在一起后,至今也还未到一月。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让她那么快便生有孩子,只是想着,若能有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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