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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然如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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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回宫吃饭去……”她一笑,露出一口细糯的贝齿,朝阳辉映下地面容,美得眩人。楚青衣没有任何反应,宁宛然怔了一下,疑惑的转头看她。
    她的面容上难得的有着一丝震撼的意思,只是定定的看着下游方向。似是见了鬼一样。宁宛然顺着她的视线一路看去。却只是云雾轻绕,溪水潺潺。一片苍翠。
    抬手一拍楚青衣的面颊,她笑道:“你是见了鬼了还是见了旧情人了?”
    楚青衣伸手揉一揉眼。满面吃惊之色:“也不知是不是我看花了眼了,我居然看到他……”
    “他是谁?”宁宛然饶有兴致地问。
    楚青衣哼哼了两声,终于答道:“是个妖孽……”她口中说着,毕竟面色古怪。
    宁宛然心中好奇更盛,只是拿了眼看她。楚青衣揉了揉眉心,跳离了她:“这个人是我一生最大的痛,你可别指望问出什么来……”
    宁宛然扑的一声笑了起来,却也当真并不追问了,二人顺着来时的路缓步回去飞燕宫。二人离去后,不过盏茶工夫,林中忽然飞出一只翠羽红喙身长尺许的鸟儿。
    那鸟儿四面略一张望,确定无人,才振翅飞到潭水中央,一个猛子便忽然扎入了水中,波平如镜的潭面一时飞花溅玉,桃花鱼惊惶四散。不过片刻工夫,只觉一道翠光由水面飙出,那鸟儿已衔了一样东西快逾闪电的钻出了水面,迅速穿入了林中。
    那件东西,分明便是宁宛然弃于寒潭之中地湘妃竹箫。
    萧青臧拧着眉看着宁宛然,她正坐在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油亮的长发,双眸渺远,虽是坐了离自己不到三尺,却飘渺的如镜中月水中花,似真非真,似幻非幻。
    他不耐的起身,夺过她手中的梳子,她猛然地惊了一下,抬头看他,眸中透出一丝讶异。
    下午时分,楚青衣匆匆的去了,她并没有留。行宫毕竟不是一般的地方,她偏又总爱穿着男装,难免引人疑窦,若是惹出些闲言闲语的,毕竟不好。
    萧青臧苦笑了,忽然觉得有些无力,于是别过眼去,抬手抚了抚她黑亮如绸的长发。柔滑的青丝在指尖慢慢滑过,有一种细腻温润的感觉。他叹了口气,执了梳子慢慢的给她梳理长发,手法有些生疏,却极小心细致。
    她也便懒懒的靠在那里。不言不语的,眉目倦怠又略觉恍惚。
    “母后其实生了三个儿子……”他忽然道:“朕行
    她应了一声,有些漫不经心。这事她自然是知道地,那个早夭地孩子是皇长子,只是过早的就夭折了,她忽然有些好笑地想着,若是皇长子不曾早夭,或者自己就该是他的皇后了。
    有些自嘲地笑笑。她道:“他若是活着,不知会不会是一个倾国为红颜的皇帝……”
    平滑的铜镜中清晰的映出他地面容,略薄的唇抿得紧紧的,眼中约略的透出怒火。
    头皮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蹙起了眉,没有呼痛。他僵立那里很久,脸色难看至极,砰的一声脆响。白玉精雕的镂空龙凤纹梳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梳子,笑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真是把有气节地梳子……”
    他冷着脸,嘴角微微的抽动,好一会才勉强克制下去。
    我本来只是想对你说说我的大哥……
    对你说说,我极小的时候最爱母后的一头长发。总爱爬在凳上,拿着梳子给母后梳头发,可是大哥早夭,注定了我不能再在清晨的早上,踏着满庭的朝露,一路奔向母后住地凤仪宫。只为了替她梳几下长发……
    梳子断裂了,她懒得再梳头,只是随手将发绾了,从妆台下抽出一只小盒,拿钥匙开了,取出一只细颈羊脂白玉瓶,倒出一粒蜡丸来,随手捻碎了,便现出一粒黄豆大小的棕色药丸。
    宁宛然低头吹去蜡屑,忽然就愣了神。默默的看着手中的药丸发起怔来。过了好一会。才苦笑了一下,慢慢将药丢进口中。取了水咽服下去,眉目越发恹恹的。
    萧青臧有些恍惚的倚在床架上。其实看着她吃药已看了很久了,渐渐地也已习惯了,只是心中总还是会有丝丝的抽痛感。
    我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可是不能做,也不敢做,他苦涩的想。
    烛光熄灭,明黄色的纱帐低低的垂了下来。
    同床异梦,纵是抵死缠绵终究也还是越不过那深深的鸿沟……
    用完了早膳,萧青臧离去后,宁宛然便静静的一个人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翻看着箧中的东西,神情淡漠,眼神深渺,视线的焦点却早已游移散漫。
    明嫣仔细地打量着她地面容,忍不住问道:“娘娘的面色今儿怎么这么差?”
    宁宛然懒散地抬了眸,别过头去,妆台的铜镜上清晰地照出她的颜容,其实面色还远远称不上难看,只是慵懒颓废,似是没有一丝的生气,她从心底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只是忽然做了一个决定,觉得很对不起一个人而已……”
    “一个人?谁呀?”
    宁宛然淡淡的笑了一笑:“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或者我会内疚一生,可是绝不后悔。
    明嫣迷惘的点了点头,她跟着宁宛然日久,也明白宁宛然的性子,她若不想说,任你怎么问她,也终究是问不出什么的。
    她掉头,继续打量着箧中的女红物件,忽然便抬了手,拎起一张绣帕,慢慢的打量着,绣帕上,几枝劲竹,刚劲直立,翠绿如生,却只绣了一半。
    她扬起眉,忽然就笑了笑:“竹本口呆子……”
    明嫣疑惑的嘎了一声,明亮的眼中全是迷惘,她忽然便来了兴致,径自取了一根绣针,迅速穿好了一条黑线,将帕子绷在绣架上,就这么绣了起来。她绣的极快,几个字不多时便已绣好了,明嫣凑了上去一看,不由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原来就是个笨呆子啊!”
    宁宛然居然也就笑笑的,另穿了线,很快又将那几枝竹子绣完了。
    最近卡文卡的厉害,没办法,每次转折的时候总是这样啊
    不知道能不能跳几章写,爬过
第七章 重上逍遥楼
    楚青衣一路下了清凉山,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感,毕竟是不同了。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即想起上官凭。当时约定是说二个月,如今也还一个月不到,似乎也并没有必要急急的赶回临安。而且现在心中也确实很乱,只想要一个人静上一静。
    虞含烟,她在心中默默了念了这个名字两遍,没有渴望,反而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找了这么多年,一旦确信是找到了,却又有些害怕与她相见。
    宁宛然并没有太多的评价虞含烟,只是含糊的说很美很聪明,将她的幼时往事也大略的提了。她说的时候神色宁静一如往昔,看不出丝毫的异状。可是楚青衣却知道,宁宛然从来并不是个吝于夸赞别人的人,她既然只是淡淡一提,这其中必有隐情,只是这隐情是何,宁宛然不说,她也并不想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是糊涂些的好,她暗暗想着。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其实还早,展开轻功,快逾飘风一般的往南而去,她的马寄放在南庄的一个庄户人家。既然不着急回临安,那便就近先去胜京,顺便打探一下临安的事情。
    那个酷似宁宛然的女子,如今看来,只怕并不简单,只是不知后招在哪里。
    燕谦循走出官衙的时候,日已西斜。他疲惫的叹了口气,在西皖的时候总有怀才不遇的感觉,如今调入了京中,这才现其实西皖要比京城更让人喜欢得多。
    他一向不喜乘轿,到了胜京也是一样,好在北霄原是偏北一些,武风盛行,文官骑马也在所多有,却也并不会过于引人注目。他一路缓缓控马,回到宅邸的时候,很无奈的又看到了楚青衣。
    “这么快就从清凉山回来了?”他有些讶异的问道。
    楚青衣懒洋洋的抬了头:“皇后头上还有皇上。他能让我住上一个月么?”
    燕谦循心里刺痛了一下,不由得苦笑起来。听说皇上此次清凉山避暑只带了她一人前去,自然不会希望楚青衣成日里夹在二人之间。只是,这才几天,也未免太……
    “不过飞燕宫还真是不错。宫里还引了寒泉水……”楚青衣随口道:“每天晚上睡在那宫里。陪着宛然喝喝茶聊聊天。凉爽得紧……”
    燕谦循怔了一下。愕然脱口道:“你晚上睡在飞燕宫?”
    她于是扬眉看他:“飞燕宫不能睡么?”
    燕谦循苦笑道:“自然是能地……”难怪皇上迫不及待地要赶了她走了。换了我只怕也是一样地。他忽然想起今日无意见听手下属官偷偷议论地一事。因扯开话题肃容正色问道:“你可知道花解语今儿早间忽然到胜京了?”西皖之事在他心中至今记忆犹新。一听到花解语三字自然而然地便联想到了随之而来地一系列事情。忍不住便问了一句。
    楚青衣愕然抬头。不置信地看着他:“花解语?”见他点头。她又问道:“棠胜苑么?”
    燕谦循摇了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答道:“是逍遥楼……”
    楚青衣点了点头。石楠素来千伶百俐,作出什么事情也并不让人奇怪。尤其是逍遥楼,这个地方,她原就在注意了,若是能够光明正大地混了进去,她自是求之不得。
    她跳起来,笑道:“今儿可晚了,我就不过去寻她了。顺便说。燕兄,恭喜你了……”
    她笑得促狭,桃花眼儿波光流转,全是戏谑。
    燕谦循楞了一下,随即恍然,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心中没有喜悦之意,却只有淡淡的怅然。转念自思又觉自己实在有些可笑,若是换在数年前,能娶到季家嫡系的女儿,貌美如花。气质娴雅。于自己想必已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如今,心中总是对她念念不忘。虽然明知已是云泥之别,绝无可能。却总是萦绕心间,见花如面,闻箫思人,无一刻可以忘怀。
    楚青衣于他的面色一概视而不见,只笑道:“赶明儿我请燕兄喝花酒去,你去约一约梅遥,一同去逍遥楼走走。”顺便看看石楠与梅遥究竟有无可能,反正闲着也总是闲着。
    燕谦循听了这话,知她话中之意,不由一笑,点了点头。
    吃了饭,楚青衣回了之前所住的小院,躺在床上,却只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坐起来,了一回怔,索性悄然潜出了燕府,一路往胜京金粉胡同而去。
    月色极好,夜风凉爽,将她郁闷的心思也吹散了不少。
    胜京是北霄都城之地,自然是免不了宵禁地,不过她轻功出神入化,又哪里有人能够现得了她的踪迹。金粉胡同乃是胜京烟花之地聚集的地方,棠胜苑便占据了其中位置极好的一处地方。那里她原是去惯了的,一路轻车熟路地摸了过去,不出所料的在棠胜苑旁边看到了逍遥楼。她没有立刻过去,反而坐在棠胜苑的瓦檐上,微微的了一回愣。
    将近丑时,她才悄悄滑入了逍遥楼,按照石楠的惯例,子时一过必然送客,绝不会留人,此时过去,她也该收拾停当了。她没费多少力气,便寻到了石楠所住的地方。北霄第一名妓身份岂同凡响,她所居的,果然是那最后的四栋小楼之一。
    她略一观察,确认此刻只有东面小楼有人居住,便悄然而入,无声无息。楼内并无任何地暗桩暗梢,她忍不住笑笑,也难怪,毕竟此刻并没有如岳离轩那种人物在。
    房内烛光黯淡,轻纱帘幕低垂,床榻之上隐隐可见有美人安然静卧,酣睡正浓。楚青衣无声的摸了过去,手指还不曾碰触到纱帐,已见寒光一闪,冷气逼人。楚青衣惊了一跳,急忙闪开,轻呼一声:“谋杀亲夫啦……”
    床上人一惊,随即噗哧一声:“你算的哪门子的亲夫……偷偷摸进来,非奸即盗……”声音柔媚婉转,正是石楠的声音。
    楚青衣也没多少心思跟她逗趣,只是随手揭开纱帐,和衣躺在她身边。
    “你怎么来胜京了?”按说骆子俊与冷于冰都不在,你此刻该在临安才是。
    石楠苦笑了一下,无可奈何道:“上官凭天天来堵我的门,我哪还敢留在临安……”
    楚青衣愕然,忙转头看她,幽幽的烛光下,石楠清亮如水的眼中全是无奈。
    原来那日石楠逗了上官嫣儿几句,上官嫣儿果真怒冲冠,竭力要求要为了哥哥嫂子为了石楠姐姐去寻求证据,以便尽快将白焕风的恶毒面目公诸于天下,让万人唾弃。
    这话自然是正中石楠下怀,于是她悠悠的去寻了白焕风,不急不缓地要求白焕风将上官嫣儿带到南岳,去寻瑞卿。瑞卿原本正是她地丫头,后来被楚青衣乱点鸳鸯谱的嫁给了南岳绿林盟地二当家沈约,白焕风虽然心中不愿,却也不好拒绝,只得带了上官嫣儿回了南岳。
    上官嫣儿忽然没了踪影,上官家自是乱成一团,上官凭目瞪口呆的看着妹妹满纸地义愤填膺,俨然一副女中豪杰为国捐躯的口气,自然是又急又怒,再略一联想,自然也就找到了石楠。石楠既然做了这事,自然死扛也要扛到底的,因此只是笑吟吟的跟上官凭打着马虎眼,含糊其辞,却是滴水不漏,弄得上官凭无可奈何之余,更是肯定必然是她做的。
    一面差了人去打探消息,一面便死盯着石楠,把石楠逼的没了办法,只得差人去寻骆子俊等二人,自己悄悄溜出了临安。恰巧胜京逍遥楼又了帖子请花解语往逍遥楼一趟,石楠原就对逍遥楼存了打探的心思,接了这帖子,也就顺水推舟的来了。
    楚青衣听她说的完了,却几乎笑得呛了出来,一面笑一面道:“这可真是……你何时也学会了这一套了……”
    石楠懒洋洋道:“你把我的四个丫头全骗了卖了,我不过是卖了你一个小姑子,算便宜你了。白焕风那人,你还不知道,不生什么也就罢了,若是真有什么,他捏着鼻子不娶也得娶。上官凭抢了我的宝贝青衣,我骗骗他妹妹又有何不可?”
    楚青衣摸了摸鼻子,自己都笑起来了,笑了一阵,才压低了声音,将宁宛然的事也说了。
    石楠沉默了好一会,才叹息道:“出宫说起来倒是容易,只是她容貌太美,又练了你的那个破内力,隐藏行迹却是太难……”
    楚青衣沉默了一会,淡淡道:“等她出来,我去找个人,给她换副模样,也便不怕了……”
    “换副容貌……”石楠忽然就睁大了眼:“你是说天工老人……”
    天工老人,巧夺天工,改形换貌,天衣无缝。
    楚青衣叹了口气,有些黯然道:“他早已死了很多年了……”
    石楠怔了一下,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楚青衣随手扯过薄毯蒙住自己的头脸:“什么也别问我,我现在烦得紧!”
    石楠摇了摇头,倒也并不过分的问她,只是闭了双眸,径自睡觉。
    次日起来,楚青衣才对她说了请喝花酒之事。
    石楠沉默了一会,不由的摇了摇头:“你毕竟还是不死心……”
第八章 决绝
    宁宛然一手拿谱,一手拈子,眉目静婉,神情宁定,连萧青臧进来也不曾抬一抬眼。
    “最近你倒是爱上打谱了……”他坐在她对面,注目看着棋局,开口说道。
    她没有说话,黑色的棋子在晶莹如玉的指尖轻轻的转了一圈,轻巧的落在棋坪上。
    “承蒙皇上的关爱,但我出去走走,总有人贴身保护着,我也实在不忍那人太过辛苦,只得多在宫里呆着,这样皇上省心,那人省力,我也免了多少不自在……”
    萧青臧僵了一下,派人跟着她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她一直不曾开口,他也因此认为她并未现。楚青衣来行宫后,他已吩咐了但楚青衣在一日,就莫要跟着,免得漏了行踪,想不到毕竟还是被她知道了。
    “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而已……”他有些微微的尴尬。
    “谢皇上关心……”一声脆响,白子落定。
    他有些心浮气躁,这么多年了,极少有事能令他有这种感觉,可是面对着她,却一次一次的感觉挫败与无力。他伸手,抽去她手中的棋谱,丢在一边。
    “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为什么你总要闹成这样?”
    她扬起眉,有些讥嘲的看他:“我也很想好好相处,可是难道有人时时跟着我就算是皇上口中所说的好好相处之道……”
    他苦笑,只得承诺道:“明天不会了,只要你好好的,以后都不会……”
    她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皇上会觉得跟我在一起累么?”
    他怔了一下。薄薄地唇抿得紧紧地。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从棋坪中拈起一粒白子。默默地看着。她笑笑。尖锐地开口:“其实是很累地。你想怒。可是又打心底里觉得歉疚。于是在你所能退让地范围内。一再地退让。只是这种退让终究是有限度地。你明知道越过了这个限度我才能满意。可是超过了这个限度。你又不能接受……”
    萧青臧一言不地坐着。面色铁青。她叹了口气。感觉到深深地疲惫。她起身。走到妆台前。抽出那只小盒。打了开来。慢慢地取出那只羊脂白玉瓶。打开瓶塞。将瓶口朝下。轻轻地倒了一下。瓶中空空如也。她浅浅地笑了笑:“药已经吃完了。我也并不打算再配了……”
    她漫不经心地将瓶子在手上抛了抛:“秋天地时候。臣妾会为皇上新选一批妃嫔。希望皇上能够满意……”
    萧青臧恍惚了一下。忍不住笑笑:“宁宛然。如你所愿吧!”他起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她看着他离去地身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剩下地。只是听天由命而已……
    她重新在棋坪前坐下,捡起棋谱,懒懒的翻了几页。一道白光电射而来。灵捷的窜进了她地怀里,她身子晃了一下才稳住,伸手拍了一下雪球的头:“顽皮……”
    雪球便也拿了头在她怀里撒娇般的轻蹭着,楚青衣与萧青臧无疑都是它所惧怕的,所以有他们在,它总是躲得远远的,极少露头。如今危险人物不在,它才放心的出来讨要零食。
    宁宛然抱着它,走到多宝格前,取下一只玉盒。打开了。随手拿了几粒药丸喂它。雪球没有看到心爱的雪莲,不免有些不满。抬头吱吱的叫了几声,却见宁宛然神色坚定。不为所动,只得凑了上去,闻了闻那药丸,这才乖乖地张口吃了。
    那药丸约莫黄豆大小,深棕色泽,散出浓烈的药香。
    宁宛然见它吃的不甘不愿的,不觉一笑,伸手弹了弹它的小脑袋:“你这个小不识货的,这可是大补之物,外间哪里吃去……”
    戌时已过,明嫣好奇的看了看外殿,疑惑道:“今儿皇上不过来用膳了么?”
    宁宛然含笑抬眸:“去传膳罢!以后都不必等皇上了,他不会来了……”
    这个丫头,已在殿外张望了好一会子了。
    明嫣啊了一声,眼中全是疑惑,画儿也不由得的睁大了眼睛。
    用完了膳,明嫣随着宁宛然走进内殿,忍不住叫了一声:“娘娘……”
    宁宛然拍了拍她的手:“皇上不来,难道不好么?”
    明嫣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地……”她淡淡的截断她。我很累了,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不想再时时看到他,接下来的事情,就看老天的了,如果真的如我所想,我就顺水推舟,如果不能如愿……那么我也就绝了这个念头,毕竟……我心中也实在不想那般残忍……
    残忍的考验你,也……伤害自己……还有他……
    次日清晨,微雨。雨停之后,宁宛然闲适的立在殿前,看着不远处燕子双双翩跹,脚下,是落花残红。蝉鸣声声入耳,清凉山上却是清凉如故,没有一丝的暑气。
    真是个好地方,她忍不住举步往殿外走去。身后,明嫣急急的赶了几步,追上了她
    “娘娘……”
    “怎么了?”她脚步略缓。
    “皇上今晨忽然回京了,适才让荣公公带了话了,说是娘娘既爱清静,不妨在清凉山上多待些日子,入了秋再回京事情也还来得及办。”
    宁宛然怔了一下,茫然道:“事情?”自己想了一回,不由一笑,敢情是说选妃之事,想不到他还真上心得紧。“知道了……”她答道。
    继续往前走去,明嫣便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不用跟了,去寻七妹玩去罢!”她停下脚步道:“皇上既已回京,七妹地婚事便也快了,只怕在宫里也待不了几天了……”
    明嫣犹豫了一会,应了一声。掉头去了。
    宁宛然独自在飞燕宫外缓行了几步,果然再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人跟着,索性便向寒潭走去。脑中却不由得想起了上官太后,向她提及季晗地婚事之时,本来并没以为会那般容易。
    毕竟百年前,北霄尤且是士庶不通婚,这些年。虽是不那么讲究了,世家的嫡系女儿也极少有嫁入寒门地,更遑论季家这种高门,不想太后沉默了一会,居然也就点了头。
    她抬手摘下一朵粉色月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月季开得正艳,花瓣粉嫩粉嫩地,细腻温软的触感。走了好一会,前面依稀已可见到那株巨大的老槐树。槐树下,花落如雨,厚厚的铺了一层。毕竟是七月流火的夏日,炽烈的夏日早已将地面烤地干了。
    芳草如茵,落花满地,她悠闲的坐了下来,靠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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