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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情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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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过去,对上何超凡那双微笑着却让她浑身发凉的眼睛,他说:“小绿,你的身份就是一名按摩技师,能不能得到客人的垂怜离开这个地方,就看你的本事了。”他的手取代她的手握上门把,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忘了,你小叶童一直在等着你去看望他。”
听着他敦厚却如冰锥般锋利的话,叶绿浑身一激灵,如何不懂得里面饱含的深意,如何不懂得那话里暗藏的威胁?
她扯出笑容,淡道:“何总,我自然懂得。”说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内,轻音乐在流转,清新花香在空气中浮动,夹杂着酒香,灯光**得很是柔和,让人如置暖洋,浑身都轻松起来。
然而,叶绿的身子却绷得紧紧的,她的眼睛扫过桌子上的水晶玻璃杯,那微黄的液体,在灯光下晶莹又清透。
“过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循着声看去,浑身都僵硬起来。靠近窗台边,那里放了一张按摩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趴在那里,上身**着,腰间下搭了一条白色毛巾,尽管远远看着,却依旧能觉察到那肌肉已经松弛。
她咽了咽唾沫,僵硬地笑着,向那人一步一步走去。
“神,神老,我我为您…”尽管看不到按摩床上头部往下趴着的人,她却依旧紧张得说不全一句话,拿着手上的精油无从下手。
“不用说话,做你的事。”他沉声吩咐道。
“是。”
叶绿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坚定,按着培训的程序,她把精油先倒在手上,又倒了些在神景雄身上,深吸一口气,小手颤抖着往他身上白皙却已布上了老人斑的背部摸去。
才一接触到手下的皮肤,他就微动了一下,她一惊,如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
“继续。”他淡声吩咐。
她无声地咬了咬牙,再度把手放上去,推开精油。
“你做了不少粗活?”他忽然间开口问道。
“嗄?”她微怔,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回神老,是的。”她顿了一顿又道:“在来聚龙之前我只是个打散工的。”
她微微苦笑,估计是手上的老茧在这养尊处优的身子上,造成了不适吧?她看着自己的手,有点出神,从前弹古筝的白皙柔羹,早已消失不见,生活早已把它磨损,有着厚厚的老茧和皱纹,长年的粗活使它变得粗糙不堪。
“神老,是不是我的手让您的皮肤感到不舒适,需要为您换一位技师吗?”她试探着问道,话音中带了点希企。
“不必。”他摆了摆手,说道:“你继续吧。”
“是。”她显得有点恹恹,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失望。
她的手在那个肌肉松弛,老人斑分布在各处的身子上轻柔地捏着,力度或轻或重,只是一直停留在上身,白毛巾盖着的以下部位,她一点都不敢碰也不敢看。
神景雄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他一直紧闭着的双眸唰地睁开,定定地看着凹口的白色布边,手摆了摆,撑起身子来。
叶绿一惊,连忙垂头站在一边,紧张兮兮地道:“神神老,是我的力度重了吗?”
她局促地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地面,暗红色的棕木地板擦得蹬亮,可以清晰地照出人的影子。她透过那些光亮看着他坐起身子,看着他的脚垂在床边,而他,却不发一言。
“抬起头来。”
良久,他终于开口,冷淡地命令。
叶绿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眼眸对上那双精光四射,光若寒星,饱含着威严的眸子,不由得瞳孔一缩,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
神景雄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把记忆中的那双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眼睛和眼前的人一对比,几乎不差分毫。
那个人的眼同样清澈,身子比眼前的人更为剔透,尚记得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一道玄月,如同会闪烁的晨星一眼,让人一看她笑就会忘记所有的不快和忧愁。
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那人的眸子应该会永远都灿如晨星,鲜活地在眼前涌现吧。
又想起那样的一双眼,如淬了毒的利刃一样,那么不可置信,那么的恨,泠泠的如碎了的浮冰一样,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把他笼罩其中。
神景雄这大半辈子风里雨里过来,叱咤风云半生,天不怕地不怕,也就那么一次置身在这么冷的眸光中,如置无间地狱。
眼前的女孩其实除了那一双眸子,轮廓间隐隐有着她的影子,却不像她那么大无畏,不像她那么不设心防,只是,那如花的年龄和他初见她时一样,那么青春和美丽。
神景雄走下按摩床,慢斯条理地把一旁的白色浴袍套在身上,再把腰间带子松松地扎好,一双利眼在叶绿身上扫了一眼,移开目光冷冷地道:“你怕我?”
是该怕的吧,饶是跟在他身旁,被他亲自**出来的付妍敏也十分的害怕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这世上,唯一不怕他的女人,却早已化成灰,成泥。
叶绿嗫喻着唇,双手**着,不敢应话。
眼前这位,叱咤风云几十年,身上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肃杀气势在流转,她就算受过心理培训,可面对真实的他,依然止不住心里发抖。
就和那个恶魔一样,让人感到无边的害怕。
神景雄见她不语,踱步到桌子边,捏起酒杯缓缓地抿了一口香槟酒,坐在沙发上拍拍身旁的位置:“坐下。”
叶绿走到他身边,忐忑地坐下,依旧垂着头,露出脖子后白皙的一截肌肤。
看着她的那片白皙,神景雄忽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移开目光,淡声道:“瞧你这副怯生生的样子,似乎也不愿当这份工作,你是怎么来的?”
叶绿一听,唰地抬起头来,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露出一丝迷茫,接下来的事,不是那个吗?
145章
神景雄靠坐在沙发上,眯起眼睛看着她,松松的浴袍露出小半边布着斑点的皮肤,脸上尽管肌肉松弛,但是他的轮廓却依然硬朗英挺,可以看的出年轻时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公子。
叶绿心里微松了一口气,那跳的咚咚作响的心也缓缓平静下来,抿着唇淡道:“我需要钱。”
她说的是事实,也不打算隐瞒,因为被培训的时候何超凡曾说过,在这个人面前,她的事无须隐瞒,也隐瞒不了,因为凭着神景雄的手段,他会查个一清二楚,包括她小时候读的是什么学校等等。
所以,她如实相告,除了她真正前来的目的。
“我的弟弟生病了,我需要很多很多钱,才能医治他。”叶绿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神景雄抿了一口酒,任香醇的酒水在口腔里流转,待那液体吞咽下喉,他的嘴角才冷勾起来:“就凭你那点粗糙的技术?”
叶绿瞪着眼睛,垂首不语,似是鼓起了勇气,她的小手颤巍巍地摸上胸前按摩服的纽扣。
神景雄眯起眼睛,看着她抖动着手解开一个扣子,又一个,白皙如瓷的肌肤缓缓显露在他眼前,晃花了他的眼。
叶绿解到第三个纽扣,粉紫色的胸衣已经微露了出来,她的手却忽地一顿,被生生停在那里。
“够了。”
神景雄搁下酒杯,站了起来,背对着她:“你回去吧。”
她一怔,跟着站了起来向前几步,抖着唇脸红似血的说道:“神,神老,我,我还是干净的。”
“你回去吧,我会派人来接你。”神景雄摆了摆手,冷道:“呆在你的家里,别再来了。”
叶绿一愣,仿佛不可置信,或更惊慌,嗫喻着唇说道:“神老?”
神景雄扭转身来,目光落在她抓在胸前衣襟的手上,淡道:“当我的私人贴身助理。如果你的情况属实的话,我会派人来接你。”
叶绿听了他的话,微微一喜,意思是自己不用献身了吗?
“神老,这,可是我和聚龙会签了死约。”她抿着唇,小心翼翼的实话实说。
“这点你不用担心,你先回去吧。”神景雄皱着眉,有点不耐地朝她摆了摆手说道:“让何超凡送另一个熟手过来。”
“是是,我马上去。”叶绿连忙点头,飞快地退了出去,就算以后这身子可能也守不住,可守得一时,就是一时。或许真能如那人所说,一切都不会太坏。
房内恢复一片安静,神景雄躺在床上,闭着目想着刚才那片白皙的肌肤,为什么不要她?他也想不清楚,是不想毁掉那眸子里的清澈?还是不想舍掉那片干净?抑或是其它?
他想不明白,或许是老了,太寂寞了,他需要那一双眸子的人陪着他,在余下的日子里,虽然这只是一个按摩女。
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一个妖媚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跪坐在那张大床上,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手一点一点的爬上神景雄的腿……
神寒站在阳台上,趴在围栏杆上,看着天空璀璨闪烁的晨星,指间夹着的香菸在微风中燃烧着,在夜色中露出一点腥红。
他咝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看它被微风吹散,烟雾丝丝飞离,最后消失不见。
他的唇角冷冷地勾起,眼眸眯起,想着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不由挑眉。
竟然可以放过那女子,是为什么?是害怕?还是要留着慢慢品尝?
不管是什么情况,都无所谓,这女子算是他送他的一个礼物。
其实他也想不透自己的用意,他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他的想法?他已经拟定好的遗嘱?他的一切变动?
实在想不清楚自己安排这么一个人到他身边的初衷,似乎是临时起意,似乎是想看他在午夜梦回之时里辗转痛苦。
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如这烟雾一样,在微风中消失殆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只是以那人的警惕,恐怕还会调查清楚吧,没关系,一切都会按着他想知道的写入调查报告中。
身后的房间内传来细微的声响,他扭转头去,眼见秋楠穿着纯白的及膝的娃娃睡衣,正歪着头擦拭着长长的头发,神情静谧而安宁。
他原本冷酷的脸容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把手中的香菸摁灭在阳台桌子上的烟灰缸上,大步向她走去。
秋楠一点一点轻柔地擦拭着长发上的水珠,露出一边白嫩的颈窝,那里有着细柔的绒毛,白皙如精致的瓷器一样,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似的。
神寒在那片颈窝上以舌尖舔了一口,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渐渐泛红和泛起细微的疙瘩,他一笑,接过她顿下来的手上动作,替她擦起头发来。
“你高兴。”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问句,而是笃定的陈述。
他身上的气息总能被她轻易地感受到,是高兴是不快,总能被她探测,仿佛她就是他肚子里的一条虫似的。
她的嗓音柔柔软软的,如冬日清晨里湖面上的皑皑雾气一样,既清泠又模糊,触手不能及。
“嗯。”他一边擦拭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我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吧。”
她不语,静静的等着他。
“你不知道也好。”他把毛巾精准地扔在角落里的衣篓桶里,摆正她的身子,微暖的指尖抚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道:“我不喜欢这世间的肮脏污你这双眼睛。”他的手指又往下滑,按着她胸口间那颗跳动的心继续道:“污了这里。”
他抱起她放在床上,看着她道:“所以,我允许你恬不知事,活在你的世界里。只是,我不允许,这里面没有我。”
秋楠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面熠熠闪着霸道的光,白皙的手指覆了上去淡道:“就算我的世界没有你,你不也是硬挤进来了么?”
神寒朗声一笑,倾身覆住她,边吻道:“没错,即使没有,我也会强硬的挤进去。”
第146章
时间在飞速流逝,转眼已进入流火7月,B市的天气愈发热得热火朝天,人在其中,如在火炉里烤着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神寒在这段时间变得忙碌起来,就连秋楠都很难见他一面,有时他回来,她已经睡了,等她醒来,他又已经出去,两人似乎变得难碰面起来,三几天不见更是常事。
对于这样的改变,她从来不去过问也不会表示不满。在她的感知世界里,只觉得是回到最初她刚来秋苑的日子一样,他偶尔来一次,两人安静的吃饭或呆在一起,而他不来,她不用‘上工’,倒也乐得轻松自在。
她本就是安静得过分的人,学校放了暑假,她也没有什么朋友,更不爱出外走动,常常一本书捧着,就是一天。而身为她私人保镖的韩思琪,也觉得这女孩安静得近乎孤僻,不爱交际,也不爱吵闹的环境,就跟古时的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入,而这也许是自己的保镖生涯中,最轻松的一次保护了。
在秋苑里,你能常常看到她在每个角落出现的身影,包括走廊,包括书房,包括房间的阳台,那么安静,那么淡然,仿佛书本就是她的唯一似的。
而只要神寒在,他的那两个属下,就会经常前来蹭饭,有很多次,她在书房里看书,他们走进来愕然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就会安静地抱起书本,如一缕幽魂似的飘过他们身边,把被侵入的空间留给他们。
而每每这时,神寒都会脸色不耐,板着脸对陈离,一副想将你千刀万剐的样子。
陈离有时候觉得神寒宠这叫秋楠的女人宠的不可理喻,无法无天,也常劝导他好歹留丝底线,否则最终弄得苦的也就只有自己罢了。毕竟,面对这么个打不得凶不得骂不得的人,没辙的,生闷气的,最终也就只有自己。
而神寒每回都会冷笑地瞅他,轻飘飘地道:“等你有了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你还会说这句话再来和我说吧。”
神寒的话一语成谶,随着时间的流逝,陈离那狐狸,在某一天痛苦的发现,自己似乎步了某人的后尘,对着某个人打不得,骂不得,真正变得没辙起来。
这天下午,陈离又跟着神寒前后脚地踏入了秋苑,他习惯性地现在走廊那处种着蔷薇的地方扫了一眼,没有人,再抬头看了一眼阳台,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声。
果不其然,踏入那间古色古香又华贵大气的书房,他一眼就看到那抱着书本靠坐在雪白的长毛地毯上倚着靠枕熟睡的女子。
他看着神寒靠近她,她的眉因他的触碰而皱了皱,缓缓睁开一双惺忪的水眸来,带着慵懒,带着迷茫,然后打着呵欠站起来,接受完他的吻,拿起书本穿过他的身边,再次如幽魂般飘离。
陈离抽了抽嘴角,第101次对着坐在书桌后面操作着电脑上的人建议:“秋苑地方这么大,再建个书房,其实也不废时废财的。”
老这么着,也不是办法啊,弄得他都不好意思来了,仿佛侵入了别人的绝密之地一样。
神寒淡淡地瞟他一眼,一边看着电脑上的股票数据一边道:“建10个,10个她都会进驻,况且,我不喜欢。”
钱和地方他都有,要建一个上千坪的图书馆他也做得到,可是他不想,他喜欢的是,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她,不必费心去找,不必费脑去猜想她在哪。
她的人在他眼底,他就会感到安心。
陈离耸了耸肩,拉开椅子坐下,习惯性地拿起书桌上笔筒的那支铅笔转动起来。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他又多此一举了。
“对于裕丰建设那戴小姐在游艇会举办的名媛公子慈善拍卖晚会,你怎么看?”陈离看着神寒俊朗的侧面淡声问道。
神寒正看着不断跳跃的股市价钱,连眼梢都没空瞅他一眼,冷道:“不过是裕丰想为南区那工程铺路罢了,一个打着慈善想分蛋糕的幌子。”
“不止吧,还是个巨型的世家子弟相亲大会。”陈离挑眉轻笑,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也接到请柬了?”
“你以为我会去?”神寒终于转过头来,不屑地冷笑:“浪费时间。”
“哟,还真修心养性起来了?”陈离勾唇,飞快地转动着铅笔,划出一道道旋影,说道:“你家老爷子可真是放心了,寒少一心乖乖等着订婚日子的到来。”
“陈离。”
“OK,OK,我闭嘴。”一听他那带着杀气连名带姓地叫他,那里面的威胁不言而喻,陈离立即举起双手投降:“不过,听说冷君瑞会前去。”
“嗯?”神寒的眸子看了过来。
冷君瑞向来不会参加这样无聊的宴会,为人低调得近乎绝迹,这回是转了死性?
“估计也是为那工程塑造公司形象吧,你那大舅子也接到请柬了呀。”陈离的桃花眼笑的氤氲,带点揶揄。
“陈离,想死我会成全你。”神寒冷冷地瞪他一眼,声音冷冽。
“relax。”他连忙坐直身子,双手一摊说道:“戴纤蓉把几个官二代也请过去了,我想,你出现一下也没损失。”
神寒冷哼一声,踱步走到窗前,他的位置恰好对着庭院走廊位置,一眼看见那人儿又蜷缩在藤椅上,头一点一点的,书本掉在了地上,不由脸色一整。
“不就几个毛头小子,仗着老子当个小官儿就敢摆款。”他冷道,看着秋楠垂下的长发,话锋倏然一转:“不过去也没关系,楠楠也没去过上面玩,这些天都没空陪她,就带着她去走走吧。”说罢他也不顾陈离,径直走了出去。
陈离正惊讶他突然改变主意,听见后面的话,嘴角又抽了起来,看着窗外走廊那个睡得恬静的女孩,他不免摇了摇头。
这世间能轻易改变神寒的主意和决定的,普天之下,唯秋楠一人也。
第147章
B市的夜最是迷人,这个城市已是繁华到了极点,歌舞升平,处处透着奢靡。银灰色的法拉利550在马路上飞驰,在车流中如光速划过,留下一道暗影。
霓虹灯上,光影琉璃,或红色,或紫色,或绿色,滟滟的流光让人迷幻,随着车速在眼中飞快掠过,残留下一点炫色的流影,虽让人迷离,却也让车内的人感到一股子意兴阑珊。
秋楠木讷地坐在副驾驶座内,看着灯影划过,一副恹恹的样子,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她在夜风中被吹得有点微凉的小手抓住,放在唇边吻了一记。
微凉的皮肤上带了点温热,那只大手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
“在想什么?”神寒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扭头问她。
自打出来后,她就一直很安静,很飘渺,他不喜欢。
秋楠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淡道:“你没有其它女人可以带了吗?”
什么慈善晚会,电视上的狗血言情戏码,公子名媛炫富攀比的是非之地,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他就没有其它女人可以带了吗?为什么非要她出席这样的地方?
吱呀一声尖锐传来,轮胎和地面发出强大的摩擦声,疾驰中的车子突然停下,车前进的惯性让她身子不由向前倾去,又被安全带弹了回来,撞在椅背上,有着轻微的疼痛。
她的秀眉紧皱,带着点恼怒,看向身旁的男人,暗叹一声,又惹他生气了。
果然,神寒唰地转过头来,一把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抬高她的脸,瞪着她说道:“你希望我带其它女人?嗯?”
秋楠不语,氤氲蒙着水雾的眼睛倔强地看着他带着薄怒的眼眸,即使下巴有着疼痛也一声不吭。
“说。你是不是要我带其它女人,我要你说。”神寒抓着她的下巴,看到她眼里的倔强。该死的她总是能轻易地引起他的怒气,是因为她不在乎吗?
“这是你的事。”
秋楠终于开口,眼里却是淡泊的一片,无求无欲。
“我要你说。”
他的力度又大了些,疼痛让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氤氲的眸子染上一层氤氲的雾气,却依然倔强地淡道:“你是希望我说要是不要?”
神寒瞪着她,亲眼看着那层雾气形成水滴,却倔强地萦在眼中不肯掉下,随着时间的点滴过去,终于吧嗒一声,滴落在他手背,清泠如破碎的浮冰。
他心里一颤,最终叹了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部:“别哭呵,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秋楠没有哭,却止不住眼中的泪,一颗颗如断了线的珠子滴落,浸湿他的胸膛。
她向来无欲无求,为什么,就连一片安静,他也不肯施舍?为什么,要带着她出现在那些闹心的场合?
“你整天呆在家里,怎么行呢?”神寒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吻着道:“我闯进你的世界,你也应该熟悉我的世界才行,乖,别哭。”
秋楠最终被迫着选择了顺从和沉默,即使刚才那么一闹,神寒也没有放弃前去晚会的想法,仿佛刚才那场争执,只是两人打情骂俏一样。
利善游艇会是城中有名的富豪,永利集团的董事长王宗涛一手创办的。他除了是个商人,也是名扬B市的慈善大使,热衷于慈善事业。而利善游艇会光是入会费就要500万,会员遍布全国,里面的会员无一不是上流社会贵族。笼统的说了,游艇会就是富豪公子名媛们的玩乐之地。
神寒把车停在码头,拉着秋楠的手走到等候在码头边上的快艇,小心翼翼地抱过她下去坐稳后,快艇就向游艇会所在海岛中心疾驰而去。
寥寥夜空,海上生明月。
一轮圆月在海的上方升腾而起,银色的月光清冷冷的如水银一样,倾泻在海上,碧波流动,银光粼粼,漆黑的夜空中,繁星如棋子一般布满整个天际,颗颗熠熠闪烁。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夹杂着淡淡的咸潮,在这样的夜,竟生出几分宁静来。
秋楠伏在神寒的怀中,安静地看着大海上方的那如脸盆般大的明月,眼中神色淡淡,小手轻轻地抓着他腰间的西装,带着点淡漠的惆怅。
相比那即将到来的场面,她宁愿就这样呆在这个海岸,如小舟一样在海水上荡漾,或漂浮,或沉沦。
离码头越远,海风就变得愈清冷,神寒为她挑选的礼服是那种飘逸长至脚髁的裙子,削肩,露出整个光滑瘦削的肩膀来。
被海风一吹,她不由得把身子向神寒怀中靠了靠,索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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