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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情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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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让温莎的校长遣退嘉嘉吗?为什么?就因为她母亲骂了秋楠一句?你就要拿孩子出气吗?”付妍敏居高临下地睇着坐在沙发上一派悠然的神寒责问。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质问我。”神寒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眯着眸子冷道:“退学已是我仁慈,就凭那一声野种,已经足够让她死千万次。”
“她是我嫂子。”付妍敏抬起眼看他,尖叫出声:“我是你太太,你怎能这般对待我的亲人。”
“是吗?可我并没赋予你神寒太太的权利。”神寒挑眉冷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说道:“如果我是你,最好让你那个不知死活没有大脑的嫂子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国家。否则,等待她们的,可不是退学那么简单哦。”
第278章 所谓袭击
包厢里,哀伤低沉的音乐在流转,诉说着声声哀愁,付妍敏一杯一杯劲烈的whisky倒进口,像是喝水似的。在她脸上,是不断滑下的清泪,一颗颗滴落酒杯中,又被她饮进腹中。
酒水混合着眼泪进入喉咙,既苦且涩,逼入胃部中,再传至四肢百骸,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喊着苦。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只为成为他的妻子,也终于如愿以偿,却不料,是这般的难堪和痛苦,苦的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一腔春水付东流,或许就是她现在这样,可笑的是世人看尽了她的风光,却看不见她脸下的苦和屈辱,神太太这个宝座,真的不好坐。
她又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烈酒,咚的一声握着酒瓶,微醺的眼扫向那宽大的屏幕上播着的歌曲,红唇微抿。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又不靠近…
是莫文蔚的《他不爱我》,如泣如诉,像是诉说着她的处境,又像是讽刺着她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他不爱她,一点也不,他的眼睛从来没有她,哪怕只是逗留过一瞬,也没有,从来没有。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神寒看她的眼神,只有深深的厌恶,没有半点哪怕手指尾那么小的恋慕。
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是的,尽管如此,他还是轻而易举地赢走了她的心,从第一眼看他开始,她便已经坠落了他那双眸子深处,甘愿沦陷。
付妍敏将手中的酒瓶用力掼去墙上的液晶屏幕上,哗啦一声巨响,那造价不菲的屏幕碎成片片跌落,引得外面的人推门进来察看。
“滚,给我滚。”付妍敏双目通红地瞪向那个服务小弟,吓得他又缩头回去,门阖上的瞬间,他听见了包厢内传来的嚎哭声。
冬夜,北风凛冽,晴了两日的天空忽然又下起雪来,六角形的雪花大片大片地自天空飘下,像飞舞的鹅毛。
神寒从歌未央出来,冷漠地看了一眼黑沉的夜空,一朵雪花恰恰落在他穿着呢子大衣的肩膀上,他弹指扫掉,信步走向路边饶光等候着的车。
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熠熠闪烁的歌未央的灯牌,嘴角冷冷勾起,就凭她,竟敢前来质问他,哼,当真以为她是他真心娶来的神太太了?
神寒的手才碰着车门,忽地眼角扫到一个矮小的暗影向他冲来,他握着车门把的手一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一个闪身,避过那个暗影。嗤啦一声,是利刃划破衣衫的声音,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柄寒刃在他的大衣上划过,握着寒刃的人眼见扑空,又要重新扑上来,却再次落空。
砰一声,匕首落在水泥路上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尖叫声在夜空上尖利响起。
他脸色一凛,抬眼看去,皱起了浓眉。
只见一个约七八岁的孩子被发现状况而扑出来的饶光拧着脖子后的衣服吊着,双手双脚乱踢乱抓,一边高声嚷着:“放开我,放开我,神寒,我要杀了你。”
神寒皱了皱眉,对饶光使了个眼色,他立即放下小孩,却依旧抓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有机会再动手。
仔细打量那孩子,是个男孩,一张看不清容貌的小脸脏兮兮的,大冬天的,身上的衣服却极是单薄宽大而且很破旧,看样子应该是从那个角落里捡出来的被人丢弃的旧衣裳。
忽略他单薄瘦削的身形,他身上和年纪不相符的冷漠狠辣和一双眼睛却抓住了神寒的眼球,那是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唯一出众的地方。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丹凤眼,狭长,深邃,黝黑,如同这暗夜一样,如黑谭一般深不见底,却又亮得让人无法忽视。因为那里面透着浓烈的愤怒和杀气,如岩浆一样的怒火燃亮了他的双眼,带着不甘和遗憾,仿佛此次杀不掉神寒就是一件极为遗憾失败的事儿。
“你想杀我?”神寒眯着眸瞪着眼前这个瘦削的男孩,冷漠地开口。
“是,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要为我爸爸报仇。”男孩被饶光抓着手动弹不得,双脚却向神寒踢去,却沾不得他一分,眼中的怒火不由更盛。
“哦?就凭你?”神寒挑眉,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你爸爸是谁?”
“宁长远。是你逼死了我爸爸,我要杀了你,替他报仇。”男孩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透出无限的愤恨,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神寒的眉挑了挑,微微偏头,似乎在想谁是宁长远,是谁,是谁?
忽地一丝灵光自脑海中闪过,他想起了,那个被检察院上门查问财务状况的世纪IT科技的老总,因为害怕贪污的事情败露而选择从30楼跳下自杀的宁长远。
世纪IT科技是神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也是他第一个拿之开刀的公司,因为受到贿赂等涉及财务的情况,检察院的人上门循例搜查询问,却不料那宁长远以为是自己贪污的事情败露竟抱着一堆数据记录跳楼轻生。
他蹲下身子,平视男孩的眼睛,说道:“你爸爸贪污,这是事实,他因为害怕事情败露自己选择了结生命,与人无尤。”他顿了一顿又道:“你说要杀我,就凭你,你觉得可能吗?”
男孩紧抿着唇,一双眼睛依旧喷着火焰,冷道:“今天做不到。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还年轻,总有一天我会做到,我会叫你跪地求饶。”
“好!好一个跪地求饶。”神寒拍着手掌站了起来,唇角微勾:“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久久不吭声,最终在神寒的眼神下冷道:“宁昊然。”
“跟着我,我给你一个机会,让我跪地求饶。”神寒一笑,坐进车子,对饶光说道:“把他弄干净再来找我。”
宁昊然看着那辆车子在夜空下绝尘离去,小手攥成了拳,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他会超越他,让他后悔今天的大义。
第279章 见他母亲
临近除夕,神寒一声不吭地带着秋楠两母女去了瑞士度假,直到除夕当天付妍敏才从他的秘书口中得知他去了国外过年,并且带上了秋楠,她不由征在当场。她是他的妻子,中国的新年,这样本该合家团圆的日子,他却带着别的女人和女儿去了外国,留她孤零零地一个人面对着传媒和神景雄的怒火。
他越来越不把神景雄当一回事了,就连这样的日子,他也说走就走,而且带的是其它女人。
他就像一只脱缰的野马,谁也拉不住他,谁也无法阻止他的脚步。
整个新春,付妍敏只能在神家大宅足不出户,她不敢,不敢出去面对传媒,她怕他们的追问,她不知道是不是还能笑着说寒少有公干,她怕她会发狂。
对于神寒突然的举动,秋楠其实有些惘然,这样的日子,在他身边的,应该属于那个称为神太太的付妍敏才是。但是神寒却把她抛下,也把神家抛下,带着她和女儿出来度假。
现在,又把她带来这个庄重和略显清冷哀伤的地方,为何?
他今天很安静,也很沉默,在他身上,似乎有一丝她看不见的哀伤笼罩着他,让她猜不透。这里,是住着谁吗?为何他会如此哀伤沉寂,仿佛很悲恸一样。
跟他几年,看过愤怒的他,看过温柔的他,看过霸道的他,也看过冷漠的他,却从不曾看过哀伤的他,是因为这里住着的人吗?到底是谁?
她跟在他旁边,抱着一束极大的香水百合,不时偏头看向他的侧面。
只见他单手抱着秋暮蓝,双唇抿成细线,目不斜视,轮廓带出些淡淡的柔情和回忆。
瑞士的冬天,早已是雪花飘舞,落在地面上,积成厚厚的积雪,他一手小心拉着她,慢悠悠地走在防滑的绿带上面。
走了不久,他的脚步忽地停顿,放开她的手,伫立在一个墓碑前,双眼定定地看着墓碑上的相片。
秋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相片上是一个笑得极甜美的少妇,很年轻,大概像她现在这样的年纪,穿着淡蓝色的上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笑得眉眼弯弯,仿佛世间的忧愁与她无关似的。她微愣,大概猜到这是谁,不禁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却被他的哀伤给彻底感染,不敢开口。
“妈,我来了。”神寒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淡淡地叫道。
秋楠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香水百合轻轻放在墓碑前,扫了一眼碑文上的字,才发现,她真的很年轻,去世的时候才24岁,一个如花的年纪。
是什么原因,才导致这有着如向日葵般灿烂笑容的女人如此年轻便魂归天国?
她的手指摸过碑文上的字,并没有写着她的生平事迹,仅仅是刻着何时出生,卒于何时,还有着长长的英文。她仔细看了看,竟是一首熟悉的老歌——《Yesterdayoncemore》。
“妈妈她最喜欢这首歌,所以我让人刻在了上面。”神寒蹲下身子,把秋暮蓝圈在怀中,看着那些铺着雪花的英文字,轻轻扫去,淡道:“她是个很善良,很美丽的女人,她应该活得很好的,可是…”
他似是回忆一般,淡淡地说着她的过去,他的语气轻淡平和,却让秋楠感到阵阵发寒,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玩笑一般。
他停了下来,坐在了墓碑旁,摸着相片说道:“很快就会结束,你信我。”
“寒…”秋楠担忧地看着他。
他忽地一笑,拉过秋楠,又重新抱起秋暮蓝,看着相片说道:“妈,这是我女人秋楠,还有这是你的孙女,我这一生唯一的女儿秋暮蓝。”顿了一顿他扭头看向秋楠说道:“楠,这是我母亲,你叫一声妈妈吧。”
秋楠微愣,嘴皮似是冻僵了一般,仰着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无比认真,还带着恳求和渴望。
她不禁心头一震,一丝悲恸似是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一丝丝,荡漾开去。
他要的,真的只是自己吗?
是与不是,自己都已经跟着他沉沦,跟着他在地狱浮沉,轮不到她去否定,也轮不到她装作去忽视。
“妈妈。”她看着墓碑上的相片,淡淡地叫出声。
这是她对第二个女人喊出这个名词,尽管她根本没有身份去这般喊他的母亲,因为她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并不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叫了,为着身旁的这个男人,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愿意去叫他的母亲为妈妈。
是因为爱吗?她不清楚,她至今仍无法确定自己对神寒的心意,只是依赖?只是习惯?还是,真的是无意中的爱怜?
是与不是,都无所谓,她仍是她,他也亦然,不管他是不是别人的丈夫,他们始终割舍不断。
“妈,妈。”一直很安静地呆在神寒怀里的秋暮蓝忽地也开口叫唤。
神寒朗声一笑,举起她,看着她酷似秋楠的眼睛说道:“你要叫奶奶。”
“奶,奶…”秋暮蓝拍着手掌,以为是她平常喝的牛奶,那样子逗得神寒更愉悦地笑出声。
秋楠见此,也微微浅笑,目光扫到墓碑上的女人,似乎感觉到她的笑容更为灿烂了些。
天空,忽地又下起雪来,朵朵雪花翻卷着飘落,落在墓碑上,落在那一家子身上,不觉半点寒冷,却只觉得温暖如春。
雪中,是一幅极美和谐的画面。
那个俊逸伟岸的男人怀抱着一个漂亮的婴孩,偏头吻向身旁娇小清妩的女人,雪花围绕着他们飞舞,缠绵悱恻,缱绻动人。
第280章 找上门来
窗外,北风凛冽,大雪纷飞,如鹅毛般的雪花自夜空飘下,霓虹灯影在雪花中骤显虚幻,却又无比潋滟安宁。房内,豪华大床上,缱绻缠绵,声声粗喘和低吟在偌大的房间内荡漾着,床头橘色的灯光照在床上的两人身上,但见汗滴如水,覆上一层暧昧的凝光。
娇啼婉转,霸道占有,是两个极端,却又无比的契合,直到攀上最高峰之时,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才渐渐平息,女子伏在男人胸前,低低地喘息。
他今晚尤为痴缠,不知疲倦,像是想要把她揉进体内似的,是因为今天去见了母亲的缘故吗?
秋楠伏在他健硕的胸膛,恨不得只想昏睡过去,白皙的小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手臂上,真正的吐气如兰。
“累了?”头顶传来他沙哑还带着**余韵的声音,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她光滑的裸背,温热的唇在她额上吻了一口。
秋楠无力地点头,突然被他抱起,不由一惊,双手顿时环着他的脖子,不解地睁着朦胧的眼眸看着他。
他抱着她轻盈地从床上跨下,低声一笑,向浴室里走去,边道:“你太瘦了,以后要吃多点。”
泡在圆形的按摩浴池里,温水浸没整个身子,舒服得让人想要睡过去,秋楠趴在浴缸的边沿上,头枕在交叠的双手上,昏昏欲睡。
神寒把她捞过自己怀里,自身后抱着她,大手轻柔地在她的大腿上**着,看着她白皙的身子上满满是自己种下的鲜红草莓,嘴角微扬。
“嗯…”享受着他力度均匀的按摩,秋楠不由喟叹出声。
他忽地从浴缸上的平台上拿过什么,又拉过秋楠的右手,一个冰凉的东西套进了她的无名指上。
被那冰凉一惊,秋楠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上套着的一个铂金指环,最简单的花样,大小适中,似是想到似的,她微愣,皱着眉看向身后的男人。
“在我心目中,只有你,才配得起这枚戒指;只有你,才配得上成为我孩子的母亲;只有你,才配得上成为我老婆。”他睨着她,一字一句的宣告。
秋楠极为震惊,低头看着那枚极为简单平凡的铂金戒指,没有华丽的钻石等镶嵌,也没有繁杂的花式,只是简单的一枚刻着碎花的圆戒,却透着最普通平凡的幸福。她不懂,她早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为何还以这样的方式去向世人宣告?他送她的首饰其实不多,戒指更是从来没有过,除了那枚以爸爸的骨灰造成的钻戒,他就是那么毫无预警的,让人毫不设防的掉进他布下的情网中。
“替我戴上。”神寒不等她有什么回答,像变魔法似的又拿出了一枚指环递给她。
是和她手上的指环同系列的,他的是男装大号,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白光。
她抬头看他,他眼中的肯定不予迟疑,也容不得她说不,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等待着。
秋楠捏着那枚指环,抿了抿唇,缓缓地将它套进那只修长的手指,和她的一样,大小适中,刚刚好。
“记着,你是我的人,这一辈子都是,永远不准你把它摘下来。”神寒看着她的眼霸道地宣告,毫无预警地,吻上她的唇,滚烫撞入她的体内。
秋楠嘤咛出声,握着他的手,承受着他再一次的疼爱。
水底,两只手十指紧紧**,那两枚简单的指环,在水中透着闪烁的白光,透着平凡的幸福。
在再一次攀上高峰之时,秋楠在昏睡前的最后意识就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没有避孕,为何,自己没有再怀孕?
新春过后,秋楠一如既往地重复着从前的日子,悠闲,自在。
雪融之时,秋苑再次迎来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然而,秋楠却没有多大的意外,仿佛早就预料了她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再见面的时候,已是一年多,她们的身份都变了,她成了神太太,而她,则成了一个母亲,只是,她一如自己想的一样,过的并不好。
付妍敏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端坐在她对面的秋楠,一年多不见,她似乎更美了,穿着白色的长炮,头发拨在耳边,瘦骨嶙嶙,显得更为薄弱消瘦,却又更飘渺似仙。
或许是因为生育过当了母亲的原因,她浑身上下的气息变得更为沉稳恬静,娴静优雅,透着有女万事足而淡泊虚无的安宁。
反观自己,在这一场没有爱没有性的婚姻中,生不如死,像个临暮的妇人,愈显苍老和沧桑,不化妆根本不敢以素颜示人。
她才三十岁不到,却已经像个五十的踏入更年期的女人,猜疑,愤恨,失眠,坐立不安。
秋楠真的很幸运,她得到了那个无情的男人的心,还有了一个孩子,尽管是个女儿,却比她,拥有更多,自己,除了拥有神太太这个宝座还有什么呢?
面对自己的到来,她仍然可以像个正室似的淡定和镇静,自己反像个迫不及待上门去宣战的小三儿了。
付妍敏眼帘微垂,嘴角泛出一抹苦笑。
“你为什么来?”秋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后,淡淡地看着她打破沉默。
付妍敏抬起头,目光触及她端着茶杯的右手上的指环,瞳孔顿时一缩,脸色刷地褪尽,手一抖,端着的茶杯竟然失礼地倾倒在杯碟中,发出一声脆响。
那枚指环,她在神寒手上见过,除了手表,他从来不戴首饰,但是新春回来之后,他竟然在手上戴了一枚简单的铂金指环。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他们的结婚戒指,只有她自己在戴,他从来都不会戴,她以为只是男人不喜欢,原来不是,他只是不承认。
他承认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
那么在他心里,秋楠才是他的妻吗?
第281章 绝不成全
付妍敏死死地瞪着秋楠手上的那枚铂金指环,目光落在自己手上鸽子蛋大的钻石戒指,那让众多女人羡慕的璀璨光芒此刻看来,是多么的讽刺和刺眼。那枚看起来不值几个钱的铂金指环,却比她手上这个上百万的钻戒要来的更矜贵和更有价值,其价值不在戒指,而在其意。
他们共同戴同一系列的戒指,没有婚礼,没有仪式,甚至没有登记,却以这样的方式向世人宣告,他们是一对儿,是彼此的唯一。
呵,可笑的是,她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稳占了神太太这个宝座,却不料,仅仅是个虚壳。
何其可悲,何其讽刺?
秋楠看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上,低头扫了一眼,忽地了然,目光落在她的偌大的钻戒上,眼帘微垂,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角色变换,本末倒置,正室找上门来,却如同小三一样,气焰全无,付妍敏,她可还觉得神太太这个位置很好?
“你是在讽刺我吗?”付妍敏没有错漏她嘴角边那一闪即逝的嘲笑,冷冷地搁下茶杯开口。秋楠扫她一眼,依旧捧着茶杯,淡声说道:“你来,是有什么事?”
付妍敏一愣,她也不知道自己来是为了什么,是看看她们的生活,是看她过的如何,是不是比自己悲惨,还是比自己要幸福?还是要向她宣战?
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时到今天,她已经很清楚神寒的心早已给了眼前这叫秋楠的女人,他的情怀,他的柔情,他的爱,都全给了她。
可尽管如此,她也不会成全,尽管要守活寡,她也绝不会褪出这场三角恋,去成全他们的爱,她绝不会让出神太太这个位置,成全她。
“我是不会让出神太太这个位置的。”她冷冷地睨着秋楠说道:“就算一辈子守活寡到死,我也不会让你爬上这个位置。”
秋楠一愣,送到嘴边的茶杯一顿,眸光淡淡地扫向她,漠然地道:“你还是那样执着,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当神太太。”
神太太又如何?除了一个名号,还能给她带来什么?当他的妻,就意味着此生都要和他捆绑,生同衾,死同穴,若是**,或许有一天他不要她了,她还能有着一片天空。当神太太,要有很大的勇气,要有像皇后一样的雍容度量,要看着他身边美女如云,还能笑得坦然自在,她,宁当一个默默无闻的**,也不愿去当一个皇后,因为太累。
“你就没有想过要为你女儿正名?”付妍敏冷哼一声,似是不屑地瞪着她,仿佛秋楠说不,会让她受到莫大的侮辱一般。
秋楠微怔,随即说道:“每个人都有她的命运,如果她注定了要承受私生女这个名声,只要活出自己,私生女这个名词,相信不会成为她的障碍。”
“说的比唱的好听。”付妍敏冷笑出声:“等孩子大了,你还会这么淡定的说这种话吗?秋楠,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如果这样说你会觉得好点,随便。”
“秋楠,你不要再一脸的清高,让人看了恶心。”付妍敏腾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成为神太太。你女儿,也休想正名,老爷子也不会让你们入门的。”
“你还是不懂。你觉得,神太太这宝座就真的给你带来什么了吗?”秋楠抬起头看着她漠然地道:“除了荣华富贵,你还得到什么?荣华富贵,作为一个**,你看,我不也有吗?我的女儿,不也要什么有什么吗?”
她的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如同一道利刃似的插入付妍敏的心脏,血淋淋地剜开,逼迫她去认清那个她不愿面对的事实,那么残酷,那么血腥。
秋楠说的不错,除了虚名,她还得到什么?神寒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别说是心,就连他的人,她也得不到,除了虚名,她一无所有。
她踉跄地后退一步,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扶着沙发的椅背,脸色发青,目光落在被佣人从二楼抱下来的孩子身上。
那么小,那么粉嫩漂亮的小娃娃,为何不是属于她和神寒所有?秋楠,为何轻而易举地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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