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干]血色激情-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所以选择纪委科,是因为只有那个过道僻静,打完就跑,没人发现,最后就缺个给姜宇传话的,就找到了老杨,老杨是组长,传话好使,谁都会当真。
  姜宇明白了,到头来是魏江一心想整死他,他要是不把魏江办了,以后还得生事,还得有人跟着倒霉。
  华翔给一句:“怎么的,哪天暗地里治了他。”
  姜宇狠狠地一撇嘴:“我要治他,就是明目张胆的给他样子,我得让大伙都瞧着,瞧着这卑耻之徒是什么下场。”
  姜宇躲过一劫,魏江意外,表面装没事人,暗地里生恨,这姓姜的命忒硬,咋就治不死他呢!
  姜宇看着魏江的大脑袋就碍眼,恨不能一猛子揪下来当球踢碎了,你个杂种操的,别急!哪天老子就废了你。
  两人火眼对视,明争暗斗。
  赶上每月全体服刑人员出操练队形的日子,姜宇决定就在这个日子当着所有犯人狱警的面很抽魏江一顿,即使触犯监规受处置,也要让他长脸,让他有记性,让他今后不敢再造次。
  就在这天的早上,马脸警通知姜宇有人探视,姜宇问是谁,马脸警说是一个女的,姜宇琢磨着往外走:女的?是颜小曼还是橘子?习惯性问:“叫啥名?”
  马脸警回答:“叫穆筠。”
  姜宇一下定住脚步,站立不动,凝神的像尊雕像,半年多了,咋也没想到穆筠会来,顿时啥心情都没了,心乱如麻。      




☆、66血色花

  姜宇站了半天;纹丝不动;成了木头人;马脸警纳闷儿,赶上探监是犯人们最高兴的事了,这430咋回事?定住不动了。
  姜宇一句:“不见!”转身往回走。
  马脸警没明白。
  姜宇回到号子沉默的吸烟;一言不发;原先俩人天天腻乎到一块儿,柔情蜜意的没个够,一晃半年多了,他做梦都想见到穆筠;做梦都想看看穆筠的笑脸和妩媚的凤眼儿,可他拿不准穆筠是不是还会对他笑;这笑容他担不起;见着面会让穆筠伤心,他不想让穆筠难受,只想逃得远远的。
  姜宇想忘了穆筠,知道忘不了,至少也要让穆筠忘了自己,就当他没存在过,就当他死了,这样穆筠就解脱了,就能过好了。
  姜宇痛苦的要命,这是他心灵最弱的地方,捅一下就钻心的疼。
  筠子,你为什么来看我?你怎么还能来看我呢?我心里难受,怕见到你把不住自己,别再来了,永远!
  姜宇不见穆筠,穆筠似乎早料到这结果,不意外,留下东西伤郁的离开。
  这一天姜宇都心神不定,郁结伤怀,借口身体不适请假,一个人闷屋里喷得满号子烟气,在今天出操的日子当众收拾魏江的计划也无心去实施。
  马脸警把穆筠的东西转交给姜宇,他检查过这些东西,有一条项链,监狱里不许犯人戴项链,马脸警吩咐:“这项链就别戴了,自己放好了。”
  姜宇一一看着穆筠带来的东西,一个高级的电动剃须刀,姜宇按动,嗡嗡的响着,这声音咋这么悦耳呢!贴近下巴轻轻的滑动,心暖动的一颤,温暖又酸涩,好悬眼泪流下来。
  一套花里胡哨的短袖沙滩衬衣,姜宇翻来覆去的看,笑了,这筠子要把我打扮成啥样呀!姜宇一看就知道这是穆筠去南方疗养时给自己买的东西,现在原封不动的送到他的手里,那滋味儿别提多忧伤了。
  最后是一条金属项链,项坠儿是不规则的黑色石头,上面印迹着红色的斑点儿,很独特很个性,姜宇爱不释手的拿着看,特稀罕。
  犯人出完操都回到号子,姜宇还守着穆筠的东西不动,贵头凑近姜宇,看见他手里的项链,来一句:“这不是血色花吗?”
  “你说什么?”姜宇迷神,不知这石头叫什么,紧忙问。
  贵头很懂行的说:“这种石头专本出产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以前我还去南方倒腾过这玩意儿呢,你看见没黑色石头上这红点儿,像不像迸溅的血点子,所以这种石头叫血色花,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贵头拿过去在手里摩擦石头。
  “嗯……这还真是块血色花,老子为了赚钱啥招都使过,在黑色石头上用红油漆点上红点儿冒充血色花,看着就跟真的似的,戴一段时间红油漆就掉了,管那些呢,反正卖了钱就是赚的,呵呵……”
  姜宇夺过血色花,仔细的看着红点,还真跟血似的。
  贵头又问:“这是谁送你的,你情人吧?送血色花的可都是有讲究的。”
  姜宇急问:“啥讲究?”
  “你真不知道呀,这方面还真不如我在行,送这血色花的都有含义,那血点子代表真心热血,就是俩人好的跟流过血卖过命似的,以血来见证彼此的感情,特坚贞不渝,操!谁他妈信呀!也就糊弄糊弄小孩儿。”
  姜宇凝神看着血色花,糊弄小孩儿?谁说的,我信,我还就信这个。
  贵头盯着姜宇,察言观色,轻声一句:“姜哥,你……信这玩意儿?呵呵……这东西还就讨情人的喜欢,还真的有人信这个,拿它送人做信物,信则灵不信则无。”
  姜宇琢磨着血色花,这东西还有这含义呢,筠子,你啥意思呀?这时候送我这个还真叫人闹心啊,你是想着我呢?还是给了我算是彻底的了断呢?
  姜宇心里不是个滋味,想不明白,欣慰得心要化了,悲伤得心要碎了,翻江倒海,甭管啥滋味,反正跟穆筠没戏了,咋还能有戏呢?在一起相互一对眼就能看到背后的仇怨和伤害,那道坎儿谁也逾越不过去,谁也不会忘记。
  筠子,别记着我,彻底的忘了我,我姜宇对你的感情啥时候都是真心热血,不会变,这血色花我一定好好存着。
  姜宇把穆筠给的东西当宝贝压在枕头下,天天脸贴着睡,睡前还要摸一摸看一看。别人给他的东西同号子的犯人随便摸、随便碰、随便吃,唯独穆筠的东西不能摸不能碰,连看都不行。
  一天手贱的钻地鼠掏出姜宇的剃须刀就往自个脸上出溜。
  “呵……这家伙……好使,这个真好用……”伸长脖子扯着下巴美哉的剃着脸:“操,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高档玩意儿就是不一样,能直接剃下一层皮……”
  还没嘀咕完,姜宇怒气的一把夺回去:“找死呢?你他妈再动我东西试试,再有下次,我直接做死你!”特狠的咬着牙,恨不能一使劲儿捏死钻地鼠,钻地鼠吓坏了,眨巴眼儿不敢动了。
  谁也没见姜宇这么在意过自己的东西,这家伙一向大方着呢!这是犯什么神经了?都意识了他枕头底下的那几个玩意儿是宝贝,碰不得,一碰他就要杀人,敢那以后没人再敢碰姜宇枕头底下的物件。
  青海的春季,跟冬天没啥两样,风沙还大,最好的季节就是夏季七八月份,这是又辉煌又短暂的黄金月份,特快的就过去。
  唯有冬春季节显得特别熬人,冻土稍有划开,这帮犯人就派了外场的活儿,挖沟、修路、烧土窑子、开山砸石等重体力活就都来了。
  春季的寒峭还没有过,一般犯人监区里煤就已烧完,定量的供应,用完就没了,犯人们只有干挺着,晚上睡觉能盖的被褥都用上了,就那样一夜都暖不了。
  十二监区的张表拿来一床新棉被给姜宇,姜宇不想接这个人情儿,赶紧推脱:“老张,我有用的,我被子多着呢!我够用……真的,你自己留着用……”
  姜宇说的不错,不是有意客气,老爸姜国栋给他拿了好几床被子,就怕他受冻,他真就不需要,可张表就是不依不饶:“天冷,你盖着,我特意让老娘做的,里外都是新的,暖和!”
  张表非要让姜宇拿着心里才痛快,姜宇直饶头,老张这人实在,心里念谁的好,总记着,姜宇心里过意不去,死活又给送回去,这犯人堆儿里果然是啥人都有啊!还有这么让人暖心的好人呢!
  张表打从碰到姜宇就没消停过,家里给送的东西,不间断的给姜宇拿,孜然锅盔、炸馓子、油搓米条……还有水果能拿的都拿了,犯人都瞧着,都知道张表是姜宇抓进来的,这人脑袋没病吧,没瞅过让人逮进来还这么跟亲人似的对待的。
  张表就记着姜宇的好,记着姜宇怎么对过他,即使现在和他一样是犯人,他也把姜宇当朋友,他认定姜宇是好人。
  张表本来就是单位的技术员,专本干技术活儿,在监狱里也需要这样的人,他成个监狱两个机加车间的技术工,绘图纸、设计零件图样,指导犯人怎么机加工,连带修理机电设备他样样都行,再加上老实巴交积极改造,狱警也都喜欢这样的人,所以张表活动宽限挺大,可以在机加车间和各部门来回走动。
  张表虽说和姜宇不是一个监区,因为宽限大有条件和姜宇常见面,俩人站一块儿就聊半天,谁都看得出,这关系挺近乎。
  魏江也看在眼里,打姜宇劈了噶胡子后,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姜宇转悠,多少人都被姜宇笼获了过去,连六监区的人都挺着姜宇,一声声姜哥叫着,谁也不敢怠慢。
  魏江憋气,几次下手都没能扳倒姜宇,反而看着这人势力越来越旺,心里起急,他要让人知道有他魏江在就没有姜宇的地儿,他要杀鸡儆猴的做出个样儿,拆散姜宇的势力,谁靠近姜宇谁就没好下场,让他没了帮衬再一点点儿扳倒他。
  想的挺好,六监区凑近姜宇的人多了去了,华翔、小福子、钻地鼠连带贵头……他哪个也不敢动,毕竟天天在一起,怕担不起在群起攻之,不值当的捅那娄子,于是一眼就盯上了张表,张表十二监区,平时离得远没什么瓜葛,人又老实,好欺负。
  魏江生来就专爱拿软柿子捏吧,贼眼贼心的死对着姜宇,治不了姜宇,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使威风,只因他死去的哥,那仇大着呢!
  赶上几个监区的犯人去石场拉石头,大块儿的石头要被切割机断开才能搬运,魏江在切石机旁贼眼儿的瞎转悠,没人注意他的举动,谁知道他心里正琢磨整人的计谋呢。
  趁人不备也不知碰了哪儿,好好的切石机突然断了电不动了。
  皮三对着狱警喊:“没电了,切石机不转了,不能动了。”
  几个狱警围过来,插着电来回试吧,有电呀,怎么不转了?一定是切石机又犯毛病了。
  原先那种老式的切石机不比现在的先进简洁,整体结构又庞大又复杂,还容易出故障,以前就坏过几次,张表鼓捣了几下就好了,这人技术活儿细致,修理机电的水平也精湛,这回还是离不了他,狱警没犹豫,赶紧叫来张表修理,张表认真,干活投入,伸脑袋就钻进去,查看各路机体结构。
  犯人们都不远处蹲着坐着,趴窝闲聊。
  张表查看切石机各个部位的时候,魏江装着悠闲没事似的又凑近转悠。
  就在张表站在切石机切刀位置往里伸脑袋查看滚轮的时候,突然切石机自动运转起来,滚轮交合的咔嚓声惊动了所有犯人,刹那之间都惊的目瞪口呆。
  张表觉察,赶紧抽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厚厚沉重的齿轮切刀垂直的旋转下来,咔嚓嚓几声折骨的脆响,跟切石头一样齐刷刷切掉了张表的两条腿。
  这一切就在不到一秒之间,思维在行动之前,谁都意识到了,可却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活生生一个人在瞬息之间血呼啦的切断两条腿,切刀齿轮飞旋着,残虐的甩出棱骨碎肉和鲜血,飞溅迸射到人的身上脸上,惊悚的每个人都呆了、傻了。
  张表惨叫一声,晕死过去,滚轮还在转,切刀瞬息提起又要落下,这刀再下去,就不是大腿了,那没准儿是什么地方,肚子、躯干……活活把人当成石头切成方方正正的几块,谁也挡不住这没思维的庞大机器嗷嗷刺响的运转。
  姜宇第一个从血腥的惊悚中反应过来,迅猛的冲过去,抱住张表的身体往外拽,切刀飞速旋转下落,切空,只留下那两条腿躺在与身体隔绝的地方。
  姜宇直楞着的瞪着眼,不敢相信这场景,抱着张表的身体歇斯底里的大喊:“救人……快救人……”
  在场的人被这声喊叫震醒了,狱警和犯人全都冲过来,有人关总闸,有人拔电源,这时候啥都明白了,可是什么都晚了。
  狱警们也都吓傻了,第一次遇到这事,手忙脚乱不知从哪儿下手,姜宇大喊:“拿绳子来……快……”
  立马有人递过麻绳,姜宇咬着牙用麻绳勒住张表的两条大腿扎紧,否则没到医院就得失血而死,张表已经人事不省跟死人一样,迅速抬上车被狱警送往医院。
  姜宇回过脸血腥眼死死的盯着魏江,想起刚才魏江围着切石机转悠,啥都明白了,我姜宇今天愚钝,怎么早没看出来呢?谁能看出来?谁能想到魏江这么丧心恶毒,只为了对付姜宇,什么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姜宇冲过去一拳打倒魏江,压住身体,掐住他的粗脖颈,往死里掐,牙缝里吼出一句:“有胆儿冲我来!”
  在场犯人才醒悟,这是魏江从中做的手脚,这惊悚扼命的段落全都是冲姜宇去的。
  都知道张表和姜宇关系好,这是要拿姜宇身边的人开刀振威呢!都咬着牙的恨,见过狠毒的,没见过这么下作卑鄙的,这魏江太阴了,太他妈狠了,这人就不是人操了,不死还留着干什么!都恨不能他死。
  华翔也气疯了,猛踹魏江的□,魏江脖子让姜宇死死掐着,喊都喊不出来,血红眼往外突着,大脸憋成绛紫色,张着獠牙,舌头外吐,眼看着就要被掐死,姜宇不松手,他今天就是要弄死这个畜生。
  皮三慌了,大喊:“打架了……要出人命了……”
  狱警们正忙着张表的事,没注意这边,这才多会儿怎么又打起来了,狱警们冲过来,命令姜宇松手,姜宇猛着劲儿,谁的话也不好使,他不杀了魏江不会松手。
  狱警眼看着魏江要死的样儿,一电棍向姜宇砸去,姜宇震颤着身体倒了下去。
  狱警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不知道姜宇为什么往死里打魏江,今天不能再出事,有张表的事已经够乱了,再闹出个人命更没法交代了。
  魏江没被姜宇掐死,逃过一命。
  姜宇真恨自己怎么不提早收拾了魏江,恨自己那一枪打在他脚踝上,怎们就没崩了他呢!让他喘着气儿的作恶到现在。
  张表的事属于重大事故,监狱查询原因,犯人们都缄口不语,这是因为姜宇,姜宇提早撂下话了,谁也不许猜测原因,这就是一场意外事故,犯人们听着,不明白姜宇啥意思,这姓姜的条子肯定是让魏江吓着了,害怕了,都不言语,少说话,少粘事,保全自己最重要。
  监狱里查来查去也没查明白,最后定性为意外事故处理。
  张表保住了一条命,可却失去了两条腿成了废人,姜宇很想去医院看看张表,可在牢里出不去,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托马脸警交给张表,马脸警回来说,张表痛哭流涕。
  姜宇痛心,心如刀绞,恨得咬牙,张表你等着,我会给你个公道。
  也因这个事故,监狱给了张表一些补偿,被保外就医送回了家,即使回了家,一个残废的男人要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多少痛苦。
  姜宇之所以不想让监狱查明白,是因为即使查明白,又能把魏江怎么着!他魏江已经是无期,还能咋样,即使改判死刑,那也是吃的别人的枪子儿,这不解他的恨,他要亲手杀了魏江,他要看着魏江死。
  马脸警找姜宇谈话,特语重心长。
  “你别再闹事了行不行,你就不能老实点儿,你说你又无缘无故的打魏江,差点儿掐死他,这是为嘛呀?以后别火气那么大,这真要打死人你还想出去吗,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才是正事,上面都交代过话,我也不好做,不过你自己也得争气呀,好不容易熬了减刑的二百多分,就因你打一架都给抹了去了,照你这样什么时候熬到减刑的分呀……”
  姜宇虚着眼儿,咬着烟,特懒散提不起来的痞样儿,冷不丁打断马脸警:“马警监,管咱机加车间的配电盘在哪儿?”
  “哦,就在南边机加仓库的西墙上。”猛地一反应:“啊?你……你问这干嘛?”
  姜宇冷笑的一撇嘴:“没事!”
  魏江又活过来了,脖子被勒出一道紫印儿,□蛋子儿被踢肿着,不多日子就全都恢复了,又是正常人了,这牛逼,得瑟着,走路都横着,可算是一个大手笔,让人都瞧着了,没人敢把老子怎么样,老子他妈活得好好的呢!
  我魏江就使腕子断了人腿了,咋的!不服的就照样子来,我看谁还敢往姓姜的身上贴。
  除了华翔,还真就没人敢往姜宇身上凑近乎。
  钻地鼠小聪明最多,遇这事赶紧溜一边躲着,贵头也远离着,也不像原先特爱和姜宇嚼舌自己的经历,都怕魏江暗地里做手脚废了自己胳膊腿。
  小福子担着心,偷摸提醒姜宇:“姜哥,注意了,魏江那人太阴、太毒,啥时候都得惕防着,我担心……”
  姜宇淡然一笑:“小福子,你放心!”
  只有华翔最明白,他撂着手放眼观望,就等着看姜宇怎么杀魏江。      




☆、67以恶治暴

  这个春天下了一场挺大的雪;青海高原就是五月下雪都不稀奇;这时候的雪一般不会太大;随下随化,刚才还是飞雪飘扬,转瞬就会阳光照耀;跟小孩儿的脸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没法跟它较真儿,但在四月鹅毛漫天积雪成堆还属少见。
  大清早犯人们集体扫雪,扫完雪上工,因为积雪;外场的活儿干不了,都憋在室内干活。
  在下午快收工的时候;姜宇借口方便上茅房;姜宇哪是上茅房呀,他这是要实施预谋已久的计划。
  自从魏江害了张表,姜宇的脑子就一天没闲着,暗地里研究监狱的各个通电设备和线路,哪条线路分管哪些区域他琢磨的清透,这脑瓜儿只要一钻进去啥都能让他揣明白了。
  电工活儿姜宇以前也没少干,上中学那会儿,姜国栋总不在家,家里要是有个线路故障的都是他自己摆弄修理,换个保险丝电容器、改个线路装个插头之类的小活儿手到擒来。
  上大学后姜宇在实习期间参与了一个案子,那案子就是通过改装电路结构造成意外触电死亡的谋杀案,经过那个案子姜宇门深的研究了电源技术方面的知识,不做不知道,惊叹还可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
  大雪天外面没人,姜宇就用拉屎撒尿的工夫在一处敞开的电路线上坐下手脚,然后堂而皇之的回到厂房。
  监狱各个区域的线路配用不同的配电柜,即使其中有环节出现故障,但不影响总电路使用。
  总电路配电系统在监狱中枢区域专本有人看守,通管高墙电网和出入大门,这方面没人敢怠慢,一旦出现整体断电,监狱有自己的发电设备,会在几分钟后自动启动。
  姜宇刚回到厂房,电灯呼啦闪动几下,然后全部熄灭,厂房一片昏暗,狱警赶忙开灯,来回几次没电,妈的又停电了,犯人们乐呵,正不想干活呢,刚好停电休息。
  要是生活区停电狱警压根儿不会着急,可这电停的刚好是犯人们干活的手工操作间和两个机加车间,狱警们看不得犯人闲着,只要干着活就能清静,闲着就找事。
  管修线路的人已经下班回家,明儿就是周日,人家还不上班,那犯人们就得闲一天,出不了工完不成任务,还连带闲憋着闹事,谁他妈也不想费神的从早到晚盯着犯人。
  监狱里一般的小事都是犯人们自己解决,搭个炕、修个墙、抹个腻子、包括简单的线路修理都能找出绝顶通路的能将,而修理电路故障最能咯儿的人就属魏江了,多少次生活区断电犯人们都是找魏江给捣鼓好的。
  在监狱里手里有绝活儿那是本事,有本事到哪都吃得开受高看,这道理谁都明白。
  魏江除了这活儿不会别的,哪肯撒手让给别人,哪有点儿电路小毛病特痛快的就给揽了,硬是揽成了电工神手的名号,特显本事的等着人来求他。
  今天又赶上停电,魏江眼珠儿一闪,矜着架势一脸得意,知道这就要有人找他了,果然,狱警对魏江开了口:“你去看看,哪又出毛病了,赶紧给弄好了。”
  魏江粗脖子挺着,牛逼大了去了,狱警犯人们都撂摊儿指着他一人,这脸儿一定得露,还得露的精彩,挺着腰装牛蛋的出了屋。
  魏江来回查了好几回线路愣是没找着哪的毛病,他干电工活儿都多少回了,一般打眼儿就能琢磨出个一二,可今天这活儿还就难住他了,找不着毛病就无从下手,犯人们都屋里等着呢,不能掉链子,不能丢了电神的名号,闷头又查一遍,天阴着,太阳就要西下,光线不好,还看不清线路,着急,整得满头汗。
  厂房里犯人们闲呆着聊,魏江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捣鼓好呢?指定碰上难做的活了,修不好就拉到呗,这马上就到下工的点儿了,都乐的抻着时间等着收工。
  姜宇漫不经心的来一句:“昨晚雪那么大,没准儿是高压线的问题呢!”
  因雪大冻坏压坏高压线路也是常有的事,去年这事就发生过。
  好半天魏江耷拉着脑袋回来了,一看就是没摆弄明白,丢着面儿不吱声。
  犯人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