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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血色激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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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宇心说了,我干嘛走你们这条路,你们道宽、铁腕、牛逼,到哪一亮牌儿都闪着一条道,可我姜宇不稀罕,等完了事,我还要会警队呢,要不是你们这帮横脸跋扈的,我早回去了。
  姜宇闷声一句:“石局,办事归办事的,做人是另一码,我姜宇不会混为一谈。”
  石伟道一声:“有你这句话就行,人心是肉长得,有些事却不能随心而欲,说正事。”石伟道长叹一声进入主题。
  “我们查过华翔的养父,他在美国乔治亚州弗斯弗布上中学的注册记录中显示,他的养父叫华科,七十年代初辗转多个区域落户乔治亚州的一个小镇,之前记录不详,根据你提供的他养父的特性资料,我们查找64年因公务触法逃亡的人员,很简单,在那一年里只有驻扎在海北州的一个秘密军事基地逃亡过一个军人,这军人的特质挺符合你描述的特征,这个军人叫杜鸿源……”
  在1956年最早一批军队和科技人员率先进入大西北,开设核工业事业,杜鸿源就是部队科委人员之一。他是解放后最早一批被派往前苏联留学的军科成员之一,之后又在英国南安普顿大学深造,回国后加入核工业研究,才学多博,儒傲拔萃,年轻有为。
  杜鸿源的父亲是老北京有名的工业资产商,杜鸿源从小学贯中西,生活富足,思想激进,解放后父亲所有资产充公,杜鸿源不再是公子哥,志大宏远的参了军,随后来到大西北,做为军事科技的主干力量。
  在64年初秋,杜鸿源因与组织内部意见不合,某些科技分析结论不能得到认可,激化矛盾,部委安置杜鸿源去下属钢铁铸工基地,这个分配与他专业技能大相径庭,深受打击,一腔热血化为灰烬,心灰意冷,临走时与组织部再次冲突,一怒之下,拔枪打死组织部三名军人,随后逃亡。
  当时核工业基地正在起步阶段,工厂也刚起步还没健全,每个步骤每个项目都列为国家机密,杜鸿源是基地的重要成员之一,又是军人,这个事件被当时军委秘密压制不可泄露,而杜鸿源逃亡时带走了他设计的各项数据资料,这是关键,是国家机密,必须抓捕军事政罚。
  总部立即秘密派遣人员追击,接到追捕命令的是军部二级军士长谢震,当时还是军衔制,在64年11月军队取消了军衔制度。
  谢震是有名的神枪手,军部命令:死要见人活要见尸,一定追回杜鸿源的数据资料。
  谢震平时是指哪打哪,从不失手,而偏偏这次他失了手,在黑夜的追击中他没能击中杜鸿源,只是打伤了一条腿,杜鸿源险象逃生,从此悄声匿迹,而谢震因这件事受到降职处分。
  石伟道拿出一张资料照片递给姜宇,姜宇接过,这是一张杜鸿源年轻时穿军服的照片。
  姜宇细细的看,这杜鸿源俊朗神智、儒雅伟健,眼神深睿清高,嘴角带着傲气,姜宇难以想象这个博学多才的人怎么会怒杀三人携带国家机密潜逃,盯着照片不眨眼儿的凝神,就跟触动了某根神经,说不清的波动一下。
  石伟道看着姜宇,还有一部分内容他憋在心里没说出口,那部分内容就是被派遣追捕任务的谢震和杜鸿源曾在北京是同门校友,手足兄弟,他们满怀壮志一起参的军,一起来到大西北。
  谢震因追捕杜鸿源的失手被降职,因参与追捕杜鸿源的保密任务,军部令其秘密改名更姓,并被派遣到212部队,隶属矿区军工部,于是谢震改名为姜国栋。
  而当时石伟道和郑长河就在212部队,由此他们与姜国栋就成了一个军营的战友,而他们当时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谢震。
  姜宇不会想到当年追捕杜鸿源的人就是自己的老爸姜国栋!他也从不知道他老爸还有一个名字叫谢震。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nnierongrong,鞠躬感谢!      




☆、82此道必你行

  姜宇凝神看着照片很久;问了句:“当时谢震是击中了杜鸿源的腿部吗?”
  石伟道回答:“从当时案录资料上显示;谢震的自述是击中了腿部;当时做为秘密案件被封存,很多细节外人无法知晓。”
  姜宇沉思:“华翔的描述中并没有提到这个男人的腿伤,只是说他手里有枪,怎能断定杜鸿源就是华翔的养父?”
  石伟道:“现在无法断定;但可能性很大,也许华翔当时年纪小没有注意这个男人受了伤;也许是他有意避开腿伤的细节,安全部正在搜索华翔养父的资料;如果华翔的养父是杜鸿源;那杜鸿源现在的名字就叫华科,而他应该在国外。”
  姜宇蹙眉:“如果杜鸿源是现在的华科,是不是可以断定华翔背后的使控人就是他养父。”
  “应该如此,华翔对华科的养育感恩戴德、惟命是从,他养父让他干什么他当然义不容辞。”
  姜宇突然一句:“你说当年那个谢震为什么没有击毙杜鸿源呢,他要是神枪手怎么会失手?”
  石伟道眼帘一垂,哼哼一笑:“这个……如果当年谢震击毙了杜鸿源,那就轮不到咱这会儿费尽心机的琢磨这事了!”
  姜宇自嘲一笑:“最近那个杨魄总来探视华翔,华翔像是坐不住了,不想待不下去了,他想逃。”
  石伟道眼睛一亮:“你说什么?华翔要逃?”
  王昊也凑近,闪着眼珠问:“你是说华翔要越狱?”
  姜宇撇嘴乐:“操,瞅俩贼眼珠子,啥动静抻着神经了!咋都这么兴奋!”
  石伟道喃喃自语:“啥动静?大动静!好,他逃,证明他有动作,有行动……太好了,就等着他动呢!让他逃,就让他逃出去。”贼亮的眼睛盯着姜宇说:“你和他一起逃,一起越狱,他到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
  姜宇惊诧,但不意外,这就是臭硬的热粘皮,黏上就甭想洗干净了。
  “你们这帮没心肝的,这他妈是毁老子!我跟他咋逃?你们想个招数?站着说话不腰疼!”
  石伟道哼声一笑:“这个……用啥招数得靠你自己,我们还真的站着说话,这活儿得你自己干。”
  “你是说从里到外都得玩儿真的?”姜宇犀利眼望过去。
  “对,不真也不行,因为我们帮不上你,就看你真本事了。”
  姜宇拧眉,这他妈纯粹往死里整老子啊!
  王昊凑过来,讪笑:“够刺激呀,想法儿逃出去,你可就见天日了。”
  姜宇立马火了,骂:“你们这帮操蛋玩意儿,说话就招人腻歪,你咋不找这刺激,当老子是什么?逃不出去挂着罪名,见着天日还他妈挂着罪名,还是死活不知的担着命,真他妈损人损招!”
  王昊辩解:“啥叫损人损招,我说的只不过是实话。”
  姜宇嚷:“实话没这么说的,你倒实话说说,我要是逃不出去咋整?”
  石伟道肃然一句:“必须逃出去,不能有可能,只允许成功,不能有失败!”
  姜宇震愕,老子算是牛橛子拴上套甩不下来了,憋火吸烟,眉头拧成一团,这风险也太大了!
  石伟道问:“他什么时候逃?怎么逃?”
  姜宇不耐烦:“不知道,他谨慎着呢,不酝酿好了不会说。”
  石伟道沉着声音:“甭管怎么酝酿,一定万无一失,你在号子里眼瞅着也快两年了,怎么走、走哪条路、从哪钻空子你该琢磨透了,走不出去就得把自个撂进去,满盘皆输。”
  姜宇愤然:“咋走?主道路口有监控,高墙电网,岗楼上成日的拿枪比划着,弄不好就一梭子成个马蜂窝,死都没个好死形,你也知道我没准儿会把自个撂进去,你们他妈的就不能暗地里开个道!”
  “我们开道那就不叫逃了,那叫放,华翔要是觉察了,就没法往下走了,况且我们想给你开道也开不了,牢里只有一个人知道你底细,他能帮你的也是有限,大主意你得自己掂量。”
  姜宇知道石伟道说的那人是张志刚,大脑飞速的转,他能帮上我什么,他能把监控切断吗?他不能,你不是监控室的人,他只是个小小的狱警;他能切断电网的高压总闸吗?他不能,即使可以,监狱里停电后有自动发电系统,几分钟后就会连接线路自动启动联电;他能撤掉高台岗楼的警卫吗?他当然不能!
  姜宇眉头紧锁,愁郁,这就得靠自己了,嘟囔:“晚上是个好时候,可早早的号子就锁上了,根本出不去,大白天的更难找机会了。”
  石伟道默默一句:“最危险的时候往往最安全,晚上没道就走白天,怎么的也得冒这个险。”
  “白天哪有道,肯定没法走正门,别的道除了高墙电网哪还有?”
  石伟道回应:“那就走高墙、穿电网。”
  姜宇瞪眼:“你想电死老子啊!”
  石伟道深沉一句:“切断总闸。”
  姜宇反驳:“想什么呢!总闸切断停电,系统会自动报警,几分钟内就会启用监狱自带的发电系统。”
  石伟道淡然一句:“是四分钟,发电系统再次启动需要四分钟,你只有利用这四分钟的时间。”
  姜宇飞速思索,四分钟能干什么,就是从号子直跑到高墙也得需要个把分钟,中间还有很多环节,怎样穿过主道口?怎样越过警戒线?还要爬墙断开电网……怎么防备突发事件……如果超过四分钟没有完成,不是被岗楼击毙,就是被活活电死……
  锐利的单皮眼狠劲儿瞥着石伟道,咬牙骂:“你们他妈的够狠,我爬出去还可有条活路,爬不过去就得跟烧焦的耗子挂电网上,操的,有你们这帮孙子我就知道干的什么狗蛋活儿,损到你姥姥家了!”咬着的烟一口吐出来,用脚狠劲儿的碾。
  石伟道面无声色:“此道必你行,就看你的了,哪天动作给个信儿。”拿出一张纸,写下一个电话号码,举到姜宇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给你十秒记住它,紧急情况单线联系,出来后告诉我位置。”
  姜宇盯着那张纸看,十秒过后石伟道收回,火机点燃,烧成灰烬,漠然一句:“号码多少,重复一遍。”
  姜宇重复,石伟道哼声一笑:“脑瓜挺好使。”
  王昊一旁充耳不闻,默默吸烟。
  姜宇皱眉,冷着脸,瞅这俩货就憋气窝火,骂一句:“混蛋到这份儿上,也他妈算极致了。”
  石伟道不急也不躁,更不争辩,淡淡一笑,那神情比直接翻脸还气人,姜宇懒得看,扭头就走。
  一直沉默的王昊瞟着姜宇的背影说了句:“你真要舍上这个命冒险?”
  石伟道冷冷一笑:“不疯魔不成活儿,不冒险不成事,这条道没得选。”
  “残酷!”王昊无奈。
  “残酷?”石伟道淡着面容:“这残酷不是你也领教过吗!你我不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吗!熬过这条道,你就不是常人,就得担着常人不能担的事,隐忍、背离亲人、违背感情、承受误解、隐藏内心、忍受孤独痛苦……无情无义、无感无觉,甚至背着骂名,谁都不知道你是谁,谁都不知你在想什么,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做不到这些,你就别干这行。”
  王昊沉默。
  石伟道自言一句:“如果这事他能担到最后,这人我要定了。”
  王昊接言:“如果他过不去,不但悄声匿迹的消失,没准儿还落个罪孽逃亡的骂名。”
  “对!”石伟道仰天长叹。
  姜宇回到号子,沉思凝想,咋整?真要走这条道?没准儿就得赔着命,摊上这事就没后路可走,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我姜宇的命没这么贱,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只能成不许败!
  华翔也沉闷着,话不多姜宇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问:“翔哥,你真想逃?”
  “对,满脑子都这事。”
  姜宇又问:“咋逃?万一失手就捅大篓子了,小了失败,大了丢命。”
  “早想好了,宁可死也不待牢里,怎么,你怕了?”
  姜宇笑:“说不怕那是唬人玩儿,真想逃,咱必须前后琢磨透了,绝不能莽撞,别想着死,只想着活。”
  华翔欣慰:“有你跟着我,还有啥办不成的,这事我一人干不了。”
  俩人不能在号子里商酌这事,必须背着人,外场干活时,瞅机会就凑一块,有时坐草垛上,有时坐在树阴下……像聊闲天,可没一句闲话。
  “翔哥,想好路子了吗?”
  “晚上是好时机,光线暗,好逃脱,可是号子早早点名上锁,没法出来。”
  自从老杨发疯后就被撸了组长的职务,由姜宇代替,每晚到时间狱警都会亲自听姜宇点名报人数,然后关门上锁,这晚上还真是无缝可插。
  姜宇疑虑:“你是说要白天,白天更不行,人多眼杂,弄不好就炸了窝。”
  华翔说:“就在晚上点名锁门之前。”
  “怎么整?”姜宇喷着烟雾,瞥着夕阳那缕晚霞,漫不经心掩盖着忧虑。
  华翔悠悠的说:“这事必须在下周的15日那晚,那天是每年一度的劳改犯人汇报演出的时间,往年都是在下午,据说今年为了不耽误工期任务改在了晚上,这是个好机会。”
  姜宇眼睛一亮,这果然是个好机会。
  青海的夏天最长的白日要到9点多才降黑,汇报演出一半都得两三个小时,等结束天也就大黑了,点名上锁时间也会延长。
  姜宇说:“即使这样,就一个大门,别无捷径,走哪条道?”
  华翔笑:“走大门不是早死吗,找捷径,越墙。”
  姜宇不意外,和自己想一块去了,可围墙有五六米高不说,还带着高压电网,岗楼照射灯不断的扫射着,这他妈跟早死也没啥两样,嘟囔:“电源是个问题。”
  华翔一笑:“没问题,你不是挺有本事琢磨电路的吗!要不魏江咋会电死呢,哼哼……这事还得你办。”
  姜宇知道这细节逃不过他办,他活动宽限,自由度大,可以找借口钻空子做手脚,而华翔活动受限,不能随意走动,这所有的前奏准备还都得靠姜宇。
  西川监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挺偏僻,和远处一个乡村同用一个电力来源,为了保障电源,监狱有自己电力系统,有控制电源的总闸,还有一套断电后自行启动的发电设备。
  电力总控室在办公主楼西侧,有专本警务看管,姜宇必须在汇演结束之前九点多暮/□临的时候,找借口来到电控室,切断总闸,而走出演出会堂去电控室都要经过主道口,主道口有监控。
  那时监狱防控设备不健全,也不先进,西川监狱只有通大门的主道有监控,其他路段和各个监区都没有监控,多数都是靠人力警卫防范,可这第一步就难住了姜宇,怎么躲过监控?这他妈太难了,姜宇犯愁。
  华翔一笑:“这不难,躲不过监控就找理由光明正大的走过去,只要先到电控室切断电源,一切就解决了。”
  电控室有防盗铁门,平时不是总有人在,出现电路故障才会有人进去,撬开那道门对姜宇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找借口去电控室却是个难事。
  华翔接着一句:“医务室和电控室是一个方向,能去医务室也就能到电控室,那套进口监控他们找我翻译过,里面的功能我都试过,监控只能看到主道,医务室和电控室的门他们看不到。”
  姜宇眼睛一亮:“是吗?要是这样……老杨能帮上这忙。”
  华翔继续:“演出十点左右结束,你必须在九点半的时间切断电源,然后百米速度跑向围墙,以第二根电线杆的位置为基准……我会在那等你,前提是要准备好切断高压电网的工具。”
  华翔早就做下了手脚,在第二根儿电线杆位置高墙处,正是一片荒草盘根,利用干外活的空当,他积累多块方砖藏在墙根儿下,杂草遮挡没人能注意到。
  姜宇问:“工具我可以准备,问题是你怎么出汇演大堂?”
  “这个……我还没想好,随便找个拉屎撒尿的借口,反正一定得出来,总电源一断,连岗楼的探照灯都是灭的,这时候我们就可以放开胆儿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高墙。”
  姜宇沉着声音:“别忘了这只有四分钟的时间,四分钟过后,监狱的自发电就会启动,到时候全都会瞬间亮起来。”
  “对,就得利用这四分钟的黑暗时间完成。”
  姜宇疑虑:“这也他妈太紧迫了,我计算过时间,咱的位置离围墙有近三百米远,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围墙也得需要四五十秒,这就刨去一分钟了,再加上垒上高砖,爬上去,再切断电网……这时间根本不够用,纯粹他妈的耍命,没准儿灯亮一梭子扫过来把咱撂趴下,要不就是粘电网上,跟烤耗子似的烧焦了。”
  华翔坚定:“只有这一条道,只能拼了,咱必须以光电速度争这个命。”
  姜宇皱眉:“爬出去怎么弄?”
  华翔回答:“这你放心,外面的事我早已安排好了,有人会以第二根电线杆的位置在外面接应我们。”
  “接应咱的人是来探视你的那人吗?”
  “是,那人叫杨魄,是我信得过的兄弟,其实他只是传话的,真正接应我们的还有别人,放心吧。”
  姜宇问:“还有谁?”
  华翔一笑:“你不认识,到时候就知道了。”
  姜宇闭眼长叹:“成败在此一举,这关键的环节要看老杨的了。”
  华翔一句:“你帮过他,他心里应该有数。”
  俩人望向夕阳残日,满眼坚定又彷徨,那抹如血绚烂微颤着心,撩的双目湿寒,不知归路何方,目光对视,默然一笑,两只男人的手掌狠劲儿的握在一起攥了攥,没得选,那一刻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姜宇不知有个人一直跟着他的身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人就是小福子。      




☆、83越狱

  老杨有心脑血管疾病;血压高;心脏福Щ海蛔苁墙笛挂┒プ牛8粢荒晔淞酱温鐾ǎ源蛹依镌饬四眩徊∏榧又兀写胃勺呕罘⒉∷さ梗桓辖羲徒轿袷沂湟海杳粤肆教欤畹愣杂傺铱骷笆薄�
  自从老杨那次发病后,每隔一个多月就得输次脉通,都知道这人心力受挫,身体欠亏,狱警也不敢耽搁,连重活都免派了,只干不费体力的轻活。
  姜宇找个没人的地方和老杨闲扯:“老杨,最近身体咋样?好像有一个多月没输脉通了。”
  老杨回应:“最近挺好,心里不能装着事,一想起那些事就头晕。”
  姜宇劝慰:“凡事都想开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老杨点头,面目沉郁:“是,我怎么还得活着,我要是死了我儿子咋办。”
  “这么想就对了。”姜宇淡淡一笑,直入主题:“脉通不能断,对身体有好处,下周的15日晚,你去输脉通。”
  老杨不解:“不用吧,我最近挺好,想过些日子再输。”
  “别等了,就15日晚找借口去输液。”
  老杨迷惑的盯着姜宇:“15日晚不是汇演吗,干嘛让我输液呀?”
  姜宇淡淡一笑:“老杨,我记得你说过,有啥能帮上我的你一定帮我,我这回还真是求你办件事,就是那天晚上你要在八点四十分左右去输液。”
  老杨惊讶:“为什么呀?”
  “别问为什么,你只要这么做了,就是帮我了。”
  老杨琢磨着这里面指定有事,这是啥事?不知者不怪,这最好,沉闷着不再问,姜宇递过一根烟,给老杨点上,老杨的手在发抖。
  “老杨,甭担心思,啥事都和你无关,照我说的做,不让你担事。”
  老杨吸了半根儿烟的工夫挤出一句:“姜宇,你帮过我,我心里明白,除了输液还让我干啥?”
  “就让你输液,没别的了,只要找个正当的可以输液的借口就行。”
  老杨轻轻点头,沉默。
  “老杨,你再坚持不多的日子就熬到头了,等出去了好好照顾孩子,甭管家成啥样,只要亲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姜宇该说的话都说了,拍拍老杨的肩走人。
  老杨凝思的看着姜宇的背影,就让我输液!这是想干什么呢?
  姜宇在车间里寻摸,想找个锋利的大铡钳子,没合适的,找到张志刚,开门见山。
  “帮个忙,给我弄套工具,一套开锁/工具和一把大号铡钳。”
  张志刚心里明镜,知道要动作了,也不多问。
  “啥时候要?”
  “15日晚,你把工具准备好,在九点半之前把工具放在电控室东侧面的墙根草垛里。”
  15日!这小子15日就要行动了,张志刚不语,大忙帮不了,这点小事太容易了,看着姜宇,觉得这人特不易,他从姜宇入狱后一直眼瞅着过来,姜宇的每个举动,每件事都看在眼里,这人有胆识、有魄力、能隐忍、还有一股子情怀,是个男人,他佩服。
  他们从来没挑明的说过一句话,张志刚这会儿特想说一句,可还是没说出来,他只希望能顺利,这人能撑着大事,担着命,担着委屈,要是有啥差次就太可惜了,狠劲儿捏了捏姜宇的胳膊肘,姜宇明白,淡淡一笑。
  一切准备就绪,姜宇沉着心思静静等待那一天。
  因为汇演监狱延长了熄灯时间,余出时间让犯人们在号子里练节目,几晚上号子里传出歌声、音乐声和笑闹声。
  姜宇也准备了一首歌,他没这心思,就想露着脸看似正常的遮人眼目。
  终于到了日子,临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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