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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血色激情-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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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行走,华科成了这孩子的父亲,父亲带着孩子掩护了他逃亡的身份,而主要交通要道秘密查询一个腿部受伤的军人,而华科腿部没有伤,谁也不会想到华科的伤是在命根儿。
而他最深的伤是在心里,满腔愤恨唯有爱让他自怜忧伤,他的爱,他爱恋的女人,在他铸成无法挽回的罪责之后瞬间远离相隔,连声招呼都没有打。
华科爱恋的女人叫吴雪梅,这女人正是姜宇的母亲。
华科最喜欢吴雪梅的眼睛,那双眼睛会说话,即使沉默也蕴含了好些内容,华科怎么看也看不够。
吴雪梅在军部文工团,能歌善舞,腰段窈窕,是当时军部里最出众的文艺工作者,招惹了众多的男性目光,华科第一次眼见吴雪梅就倾慕迷恋,而吴雪梅对华科也是一眼钟情。
从此俩人相爱相随。
吴雪梅拉着手风琴唱着自己作词作曲的那首歌:我的思念是随风的一粒种子,我的期待是随心陨落的土地……
那首歌搅尽了华科的情思,翻腾得五脏六腑热血沸涌,爱你!你是种子我就是风,不论谁深埋在土地,我都是你坟前的那棵草,我的灵魂伴着你成为飞舞的花,随影随从永不分离!
然而宿命的波折,在一瞬间分开了,抛离了,再也不能相见,世间一切可以变为愤恨,唯有爱恋永存心头,唯有那首歌永远萦绕脑海。
华科默然回首,在生命既要逝去之时,他想再见到心爱的女人,她什么样了?她嫁给了谁?她是否两鬓斑白?那双眉目是否还是莫言深蕴?她还在吟唱那首歌吗?……
不论多少怨念,不论多少罪恶,爱情始终是人性根底最期盼的怀恋。
几经辗转华科带着华翔偷渡到了国外,背匿过去,抛离亲人,走上孤独隐匿的路。几年后,国内正值文化da革命,华科在国外千转百折的打听他父母的消息,后来得知,他父亲在那时期被批成资本主义走狗挨天批斗坐牢,最终死在监狱,连带他母亲都是打落水的丧家犬,挂着牌子,戴着尖顶高帽游街示众,母亲难以承受屈辱选择了自杀。
华科悲痛呜嚎,一个逃亡国外的儿子在父母死时都没能见上一面,他的祖辈他的父母曾是老北京有名的资产大户,辉扬富豪,解放后全部工厂资产充公化为共产,从此后成为建设新社会的一员,而他曾经的公子哥,励志报效国家,参军拿枪一腔热血来到大西北,只为了成为科技建设的精英,可到头来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华科想不通,悲痛化为一腔愤怒,他恨自己,更恨这个国家,让他背井离乡家破人亡,怒火冲心,他要报复,他要以自身的能量去抗抵他失去的东西。
华科带着复仇的心理加入了美国中情局科技情报专员,他携带的各项核工业数据泄露于中情局,期间参与了搜索国内高端科技机密的多种任务,而外在的身份他是巴德霍科贸技能公司创设人,至此他不仅是逃亡的罪犯,他还是个叛国者!
华科像是抛离一切,成为一无所有的空壳,为了寻仇?还是为了寻情?心里拖挂着的不能忘怀的情愫,在最后的时刻他想求得一个安慰,如果找不到那个慰藉,不是在愤恨中爆发,就是在慰藉中陨落,总之他都是个死,他想死的明白点儿。
华科吩咐手下李斯和莱特,查找谢震在哪里,查询吴雪梅的下落。
俩手下一声不响,只按照华科的指令行事。
姜宇自从听到华科吟唱母亲的那首歌后就坐立不安,满心的疑问,他必须要搞清楚,华科为什么知道他母亲的歌。
姜宇问华翔:“华叔这次来到底因为什么事?需要咱干什么?老爷子也不吭声,他发个话咱也好干事呀!”
华翔回应:“别急,老爷子自有打算,他心里有底,他在找个谢震的人,这人跟他有仇,还找一个叫吴雪梅的女人。”
姜宇惊讶!
华科找谢震,姜宇并不惊讶,因为谢震就是追剿他的人,华科和谢震还曾是交好的兄弟,指定是蹩不过这口气,想找谢震泄愤,姜宇惊讶的是为什么华科要找自己的母亲?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牵扯?急于想知道,压着情绪问:“华叔为什么要找这个女人?”
华翔哼声一笑:“这女人可能是老爷子心里的情儿,谁心里没有个念想呀,这么多年,老爷子一直就没找过女人,敢情是有牵挂的人,可真够难为的。”
姜宇惊颤,我妈怎么会和华科?他们曾是什么关系?不敢想,也想不明白,这都是什么事,怎么这么凑巧这么寸!
不露声色的问一句:“华叔千里迢迢的来就为这事?”
华翔深沉一句:“这些事只是捎带脚的,老爷子要干个大事。”
姜宇问:“干啥事呀?”
“晚上再说,老爷子晚上有话说。”
姜宇已经急不可耐了,他想知道这个华科到底要干什么。
晚上,华科召集手下的人坐在一堆儿,打开一张地图,姜宇一眼就认出,那是海北州核工业基地的地图。
华科看着姜宇问:“听说你父母是军工厂下属单位的职工,你了解军部和各个军工厂的位置。”
姜宇点头:“还可以,多少了解一些,各个军工单位的位置都比较分散,草原地盘儿也大,一个单位恨不能离着几公里远。”
华科又问:“你认为控制军工厂的主要的环节在哪里?”
姜宇思虑片刻:“应该是发电厂吧,只要发电厂有故障,其他各个环节都得瘫痪。”
华科淡淡一笑:“这我也知道,那就让他瘫痪吧。”
姜宇一惊,像是猜到什么。
华科接着说:“除了发电厂还有总部的油库,这俩个地方要是出了篓子,那连救都没有。”看着大伙一句:“引装炸药,炸了发电厂和油库,要做的滴水不漏,一定像是意外事故,但也得以防万一,枪支必须携带上,我已经派李斯去黑市购□械和炸药了,而莱德是引爆防爆专家,其他的人听我指令。”
姜宇惊得心乱颤,华科是要动个大手笔,发电厂的西面就是油库,而油库的正北面就是围墙的军营,挨着军营不远的地方就是军区大院,如果发电厂出了故障油库爆炸,这不单单是整个军工单位瘫痪,而且会涉及到居民的生命安全。
姜宇镇定的问一句:“什么时候实施?”
华科抬起眼帘瞟着姜宇,回一句:“等一切安排就绪就开始,初步定为这月的25日晚。”
25日晚!现在是15日,还有十天的时间,姜宇慎着,心里震然,他急于和石伟道见面。
次日,姜宇找到机会和石伟道取上联系。
姜宇上来就说:“华科这次回来,像是寻仇似的,恨不能把军工部都毁了的架势,他想造个意外事故炸了发电厂和油库。”
石伟道并不惊讶:“他就是在这个地方逃走的,28年后又回来了,必定有原因,就为这个,他也敢下手!”
姜宇说:“这人表面总是面无表情的,文绉绉的学者样儿,咋这么疯狂呢,跟要绝命似的,这是跟谁的仇至于这么丧心吗!”
石伟道感叹一句:“华科的身世不一般呀,这人经历的波折挺深,只是到老了他也没逃出给自己设置的那个圈儿,其实这就是心病,让自己才华的一生都走错了方向。”接着问:“他什么时候行动?”
“这月的25日。”
石伟道惬然的点头:“终于等到华科回来了,这人我们追踪了多少年,就是这么轻而易得的结果。”哼声一笑:“行了,我们会在他没动手之前拿到证据把他缴了,你再熬几天,这几天最关键,这就快出头了。”
姜宇皱眉问一句:“我问你,华科为什么知道我母亲。”
石伟道眉头一皱:“华科说起过你母亲?”
“没有,他知道我母亲写的一首歌,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这次回来还要找谢震和我母亲的下落,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石伟道默然垂下眼帘,这个细节他一直没和姜宇透露,怕影响他情绪,看来是包不住了,不得已的说:“姜宇,那夜追剿华科的谢震还有个名字叫——姜国栋。”
什么??这句话惊得姜宇半天没回过神儿,咋回事这是?怎么又扯上我老爸了!我爸咋有俩名呢?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呀!
“姜宇,你父亲的原名叫谢震,那天晚上你父亲不知是有心放走华科还是真的失手,总之华科是跑了,而这俩人平时关系挺铁,亲哥们儿似的,当时华科有个恋人叫吴雪梅,就是你的母亲,后来华科出事逃亡,俩个月后吴雪梅就嫁给了姜国栋,也就是你父亲。”
姜宇呆目的半天说不出话,这都是啥事!我妈和华科居然曾是恋人!咋什么事都能牵扯到我姜宇身上呀!我老爸藏得也够深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不知他干过这事,不知他以前的经历,不知他有俩名字,他……他还有啥事我不知道呀!
姜宇的思绪乱成一团,眼底目光都散了,找不着焦点,聚不了神了。
石伟道一句:“你父亲当年没能完成的任务现在轮到你去完成了,我也是没想到,这也许就是命吧,命中注定你要为你父亲扛一竿子。”
姜宇沉默半响说了一句:“我要见我爸!”
作者有话要说:annierongrong,抱抱,无以言表!
☆、102绝望的父的亲
也就在这时国防部下达文件缩减核工业部;位于青海省海北州的矿区军工部的核工业基地在缩减范围之中。
姜国栋首先接到指令;撤销矿区核基地所有工厂;军区将听令派遣;所有军工单位的在编职工分散安置,撤回原籍。
姜国栋被派回总部北京新任职务;政策下达;军令如山;军区所有军人和在编职工都揪肠思涌,他们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这里;一晃就是几十年的岁月;把青春奉献给了青海高原,把一腔热血洒在这片土地上,现在他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原籍,不舍,依恋,百感交集,五味杂全。
而最不舍的是姜国栋,他在这个地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坎坷,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心血,而今突然要离开,就跟舍弃了一辈子的追求和成果,那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是岁月积淀下来的人生。
这些还不算,最让他揪心的是儿子姜宇,自从姜宇越狱后的几个月,姜国栋都没能见到儿子一面,惦记着,担心着,父亲的那点儿慈爱全都挥霍上了,可到头来还是没见着。
姜国栋知道儿子干的什么事,知道儿子追踪的什么人,他要尽全力去阻止,可见不到儿子啥都白扯,因为这事姜国栋不止一次对着石伟道拍桌子,喊嗓子,揪着石伟道的脖领子瞪眼珠子。
可石伟道不吃姜国栋那一套,你怎么发怒使威风,我还是石伟道,你诈唬几声我就听你指令了?那我还是安全部四局的人吗!
但姜宇知道谢震就是姜国栋后,他要见老爸,石伟道不能再拦着了,姜宇没琢磨透的事就得老嘀咕着,就得死着心眼儿弄明白了,这会影响心理情绪,姜宇可不能受影响。
石伟道一直冷肠子硬骨头的对待人,不同人味儿的性格,自己早就习惯了,他也曾满腹情感挂念家人,但多年的征战让他把情感压制成型的放到最深的角落,别人看不见,他自己也都忘了,不忘不行,惦念太多,顾虑太多,那就别干这行,就围着老婆孩儿过正常人的日子。
石伟道甚至忘了自己上次流泪是什么年头?他怀疑自己不会再哭,已经没了泪腺,他有的只是铮骨不变、铁打不动的信条。
石伟道找了一个私密的地儿安排姜宇和老爸见了面。
姜国栋一见到儿子百感交集,嘴唇都抖了,是高兴,是舍不得,又是担忧。
姜宇见到老爸咧嘴乐着,嘴角翘得俏皮又得意,姜国栋眼睛差点儿湿了,在儿子面前强装着威谨,掩饰着感情,可恨不能抱上去。这是我儿子,我儿子能耐,我儿子狗脾气盛气,我儿子能干大事,他可是我的儿子呀!谁也夺不走!
姜国栋有力的手掐着姜宇的肩膀,都给姜宇掐疼了,半天没说话,就眼睛盯着看。
姜宇知道老爸心疼了,知道让老爸熬得心焦,心里不忍,笑着说:“爸,让你担心了,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儿子没罪,没给你丢人。”
姜国栋松开手,抑制不住的低下头,差点儿哽咽,小子,我的心都让你扯烂了,你没罪,可你白白做了两年牢,这从牢里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出来,出来又赶上这档子事,我儿子委屈呀!忍了半天,把哽咽压回肚里,说了句:“小宇,你受苦了!”
姜宇笑,宽慰一句:“你儿子能折腾,就这命。”
“小宇,你给自己按的啥命呀!我儿子干嘛要这么折腾呀!”
姜国栋心情复杂,我儿子是能折腾,可是谁能理解,军区的人都认为他是罪犯,是逃犯,我儿子的名誉就这么藏匿着,就这么让人不当好人的骂着,老爸心里疼啊!
姜国栋是军人,他也曾做过秘密任务,知道军人的职责,知道行业的道行,知道儿子干的是正事,他为儿子守着这个秘密,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名誉,只为儿子不甘,只因为无人知晓的私情,他不容儿子再干下去。
“爸为你高兴,你不愧是我儿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爸满足。”
姜宇又笑:“爸,你终于夸我一回,这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你就这么看老爸?老爸……”
姜国栋目光饥渴看着姜宇,儿子你能理解老爸吗?
姜宇赶紧一句:“爸,儿子理解,我在你心里牛逼着呢,你就是舍不得夸我,一夸我,我就得瑟,嘿嘿……”
姜国栋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儿子今天可真乖顺,没顶老子。
“小宇,咱军区核工业基地和军工厂接到命令,都要撤了,这单位要解散了,人员都分散到原籍了。”
姜宇大惊意外,没曾想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就要不存在了,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
“咋说撤就撤了呢?这都啥时候的事?”
“小宇,你都多久不在军区了,哪了解到这些情况,这是大趋势,各个国家都在协议削减核试验基地,这个单位必须撤了,现在已经分批分片的往回安置了,我要调到北京总部去,过几天就得走。”
一切变化太快,姜宇来不及想,大脑瞬间掠过,他上学的青石路、赤阳辉映下的电影院、辽远无边的草原、高远雄伟的雪山……他生活过的地方,还有他的那些哥们儿朋友……这就要走了,就要离他而去了,低垂下头,满心怅然。
“小宇,别干了,跟爸一起走,咱回北京,爸不能把你一个人撇在这儿。”
姜宇猛抬起头,没想到老爸突然来这句。
“爸,你说啥呢,我这事还没干完呢!”
“别干了,爸不想老替你担着心,你必须和我一起走。”
姜国栋一口命令的口气,姜宇不解,这老爷子就是和他对抗的命,这没干完的事哪有撂下的道理!再说干完了我也不能走呀,我的宝贝穆筠还在这呢,你想啥呢!
“爸,我不能跟你走,我得把这事完成了,我毁着名誉担着罪名就是为了干这事的,咋能撒手不干了呢!”
“小宇,这事危险,爸不能让你任着性子干,你不是想当警察吗,到北京,我一句话的事就给你安排到市局去,你还可以当警察,听爸的,跟爸一起走。”
姜宇有些急了,这老爸怎么处处使特权管制儿子呀!
“爸,你这是干什么?你干嘛总拦着我,从小到大我做事,你就没顺过我的意思,我现在干的是正事呀,我没给你丢人,我更没做对不住你的事,你说你干嘛老想支配我呀!”眉头皱着,满心不解。
姜国栋低沉着声音说:“小宇,别怪爸总拦着你,你就不该干这行,从小到大你也没顺过我,这回你得听我的,明白吗,你听我一回。”
姜宇不耐烦,躁气的燃起一支烟,刚才还说为儿子高兴,刚才还说不愧是你儿子,这转瞬就变脸儿,又拿老子的架势干涉。
“爸,你拦着我是不是因为杜鸿源?”犀利的目光看着姜国栋:“杜鸿源现在叫华科,而你以前的名字叫谢震,你们曾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而当年杜鸿源是从你手上逃脱了。”
姜国栋猛地一惊,心颤抖。
“你还知道这个?”
“我追踪的人就是杜鸿源,我还不得把他了解透了,爸,合着我都活了27年了,才知道你还有另一个名字叫谢震,你可真能憋呀!”
姜国栋不敢正视儿子,垂下眼帘,憋着劲儿嘟囔:“甭管是啥,你不能再干了,你不能干下去……”
“当初你是不是念旧兄弟情分故意放了杜鸿源一马?爸,不管你是故意还是失手,现在轮到我手上,我可没那么多情分好讲,我必须将杜鸿源绳之以法。”
姜国栋惊愕的一抬头。
“小宇,别……你不能……你别这么做。”地垂下头:“你别干……这活儿危险。”
姜宇眉头缩成一团,他就纳闷儿了,老爸为什么这么拦着他,以前甭管啥事,训斥、教导、还是意见不合,那语气都正气如牛,铿锵有力,而今咋这么吞吞吐吐的。
“爸,你儿子不怕危险,你儿子这几年一路走过来,经历太多惊险的事,我还怕这个?你别担心,我不能干一半就撂下,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不能放手!”
姜国栋喊出一嗓子:“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无奈的低下声音劝:“小宇,从小到大你就没听过我的,你就听我一回,求你了!”
老爸这是咋了?姜宇眨眨眼儿,以往拦着人也是盛气凌人的,而今这语气近乎是低三下四的请求,这不是你姜国栋的性格呀!
“爸,你有啥顾虑?你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妈曾和杜鸿源是恋人关系?你心里有道坎儿?”
姜国栋又是一惊:“这个你都知道?”
“我咋不能知道!也不看看你儿子是干什么的。”
“你……你还知道什么?”
“这还不够吗!难道你还有事瞒着我?”
姜国栋不敢直视姜宇,支吾:“没……没有,我就是怕你出事。”
“爸,有些事过不去,甭管多少年,遇上了就得当道坎儿渡过去,即使你和杜鸿源曾有过兄弟情分,可情分不是这么讲的,你们走的是两条道,不是同一路人,他犯罪了,他叛逆了,我就得抓他!”
“小宇——”姜国栋痛切的喊出一声,绝望的眼神儿看着儿子。
“小宇,你别这么任性,听爸的,你不能抓他,谁愿意干谁干去,你别染这些烂事。”
姜宇急躁:“这怎么能是烂事!我姜宇就是干这行的,我得对得住我这名头,爸,你咋就不理解我呢?”
“小宇,就算爸不理解你,你这次必须听我的,这辈子就听我这一回,以后你想干啥我都不拦着,求你了……小宇!”
姜国栋面色纠结、难言,欲说又止,姜宇看不明白,看得闹心。
“爸,你这到底是为啥呀?我不能答应你!”
“小宇,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一回?”姜国栋近乎喊叫。
“爸,咱俩人向来是这么抗着的,以前我没听过你的,这次也不能听,我都多大的人了,我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事!”
姜国栋面色伤郁,眼神儿凄然,近乎绝望的喊出一声:“小宇,你妈不让你拿枪,可你偏偏要拿枪,你就算听你妈一回行不?”
姜宇呆然,这咋把我妈都搬出来了?这是为啥呀?至于的吗!
姜宇坚定的回一句:“爸,对不住,我不能听你的,儿子干不完这事,这工夫就白费了。”
姜国栋闭上眼睛,仰天长叹,他到底没能说服姜宇,心里默念一句:命,这就是命!不可违逆的天命!
存在心里最重要的东西就要像揭开血痂一样撕开一道裂口,涔涔的流出血,小宇呀,爸是不想让你痛苦,不想让你背负上辈子的情债。
姜宇难得和老爸见一次面,心里安慰,却又烦躁,弄不懂老爸为嘛拦着他,为什么总跟他做对,我姜宇受的委屈太多了,孤独得像个稻草在巨浪里漂,很想平静,很想心里找个礁岸靠一下,那就是理解,如果再没亲人的支持和理解,那心里真不是滋味。
姜宇憋得难受,很想找人絮叨絮叨,可他孤立的藏在沟壑之间,站在岌岌可危的高山之巅,高处不胜寒,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
筠子!你在哪呢?你在干什么?我需要你,快来安慰我一下,抱着我,让我感觉到存在!姜宇在心里哀嚎!
终于忍不住,找了个机会打电话给穆筠。
“筠子,是我,我想你,很想……不用说什么,听着就行。”
穆筠接起电话听到是姜宇的声音,心一激灵,直窜到嗓子眼儿,恨不能喊出来,可是在警队,旁边还有人,只能压抑着感情默言的听。
“筠子,你能理解我是吗,你知道我熬这么久是为什么,不为别的,就为眼前这点儿事,我就是干这个的,有啥说的,就得把它干圆满了才算完。”
穆筠听出姜宇心情不好,这是遇上不顺心的事了,很想安慰,要是当着面她一定从里到外的给姜宇顺溜的爱抚一遍,可眼前只能听着,连甜腻的安慰话都不能说,轻声问一句:“遇到啥事了,跟我说说。”
“我和我爸见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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