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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你比糖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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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卉千桃手上还吊着针,她在房向笛身后看了几眼,随后有些难过地垂下头。
  “呃……”房向笛进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女生脸色苍白一片,这样可怜的模样任凭是个男的都会不忍心。
  “越温不来吗?”
  “嗯,来啊,等会可能就来了,你感觉好点了吧。”
  卉千桃点点头。
  房向笛直到现在,脑子里还在不断重放对方突然冲到越温身前那个画面。
  他拉开旁边的凳子坐下,深深叹气。
  “其实你这样挺傻的,他真不喜欢你了。”
  “这不关乎喜欢不喜欢的事。”
  卉千桃手搅紧了床上的被单,她想到什么,突然转过头,“你也认识周清幸吧。”
  “呃……”
  “她对越温好吗?”
  房向笛想了下,发现这很难回答。
  这妹子现在太死心眼了,“千桃啊,你没必要在他一个人身上吊死嘛。”
  “你不懂的。”
  卉千桃眼睛红了红,“我不应该在那个时候离开他的,他以前就对我说过,他不会原谅主动离开他的人。”
  “无论我如何弥补,都无济于事,但我很难甘心。”
  房向笛听了,也有点同情她,“你别太死心眼,你说你这么好的女生,到哪找不到比越温好的?”
  他的安慰对方明显听不进去。
  坐了一会,卉千桃对要走的房向笛道。
  “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嗯?”
  “罗文是因为我才那样做的,求你别为难他了。”
  *
  最后一场大考成绩出来那天,周清幸在圣得西的拍照角,依照对方的要求,手里捧着了小奖杯。
  “笑一笑啊~”
  拍照的人提醒。
  。
  拍出的照片贴到了年级新星的橱窗栏,
  晴朗天气万里无云,周清幸一个人去操场那里看。
  她的照片跟越温相邻。
  照片上的男生依旧眉眼懒倦,笑容温和,看了一会,周清幸才恍然发觉,她很多天都没有见到对方了。
  有心结的扣打了个死结,一动就牵扯出疼意。
  “哇,你真厉害。”
  旁边突然有男生说话,周清幸转过头,林瑞铭手里抱着一堆书,应该是刚好路过。
  “谢谢。”
  “你怎么了?”对方很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心情低落。
  “嗯……目标完成了,有点失落吧。”
  林瑞铭不禁露出大拇指,“不愧是我看中的对手,这么骄傲的话说出来一点都不没有自负感。”
  周清幸淡淡笑了下。
  她转身要走,林瑞铭突然又叫住她。
  “你为什么不参加这次竞赛了?”
  “我有别的事情,没有时间参加了。”
  林瑞铭很失望地啊了一声。
  “你加油。”
  女生冲他挥了挥手,他看着对方走向教学楼,要被阴影吞没般。
  心里莫名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
  快要入秋的苏黎世日光缓慢偏移。
  高桐木的叶子泛黄,针叶科最早凋落的植物,大片叶子风一吹就会落下来。
  看似一成不变的事情,其实都在缓慢发生变化。
  每一个细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逐渐堆积,直到最终爆发的那一刻,如突然降落的秋雨,瞬间将酷暑驱散。
  圣得西的内部学生论坛里,一个匿名高贴在零点发布。
  扒——越温现任女友,周清幸的黑历史。

☆、第45章 周清幸番外

  周清幸出生在清河乡镇; 这里潮湿多雨,一年到头的天总是灰蒙蒙的。
  穷苦的镇子; 也有几家有钱的人,住着小洋楼; 高台阶,出入还有轿车配司机。
  她比一般的小孩要早慧,跟着奶奶逢集回来; 总会路过这些地方。
  镇里的小孩都喜欢看这些漂亮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房子; 周清幸倒是觉得; 还是家里的小房子更有意思。
  。
  这天她再次经过这里。
  昨天刚下了雨,把洋房的铁栅门冲刷地干干净净的。
  总是紧闭的门今天意外的开了,黑色的轿车从里面开出来。
  四个轮的东西后面也没有长眼睛,横冲直撞地,周清幸没想到它的速度这么快,想要倒退也来不及。
  也就在刚触及到她身上时; 刺耳的一声刹车; 周清幸筐子里的鸡蛋全洒在地上。
  “哪来的黄毛丫头; 不要命了!”
  一个人头从窗户口探出来,骂骂咧咧的,这男人后面应该还想要再说什么,但又突兀地住了嘴。
  就在周清幸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默默离开时,后座的车门开了。
  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她没有见过这种材质的鞋子; 舅舅他们都穿着老布鞋,白底的,鞋底一年四季都沾着泥灰。
  而这双鞋子干净噌亮,往上是熨帖地笔直的西装裤。
  “没事吧。”
  这声音沉稳,像是古井里沉底的石头,她心脏跳得砰砰快。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害怕,可能是源自于小人物的自卑,半天也没敢抬头。
  “拿毛巾过来。”声音再次开口。
  这时,周清幸才小小地抬眼。
  面前的男人,头发半灰,模样跟她认识的那些经常劳累大人都不一样。
  没有风霜感,微微带着笑,眼窝深,两道浅浅的法令纹。
  男人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外套,手里还拄着一只拐杖。
  他看上去也不算太老,竟然拄拐杖。
  周清幸发愣之际,毛巾取过来了,那人递给他。
  “擦擦。”
  她愣愣然地就接过来,触感比刚弹好的白棉花还要软。
  “程先生,咱时间快到了。”
  刚刚那个吼他的人也下来,态度十分恭敬,说话也小声。
  周清幸双手捧着毛巾,睁着黑漆的眼瞳看他。
  “不急。”
  那男人眼睛微微动了下,“小姑娘,你这鸡蛋,多少钱?”
  *
  周清幸头脑发蒙地拿着一百元的红皮回到了家。
  胸口的衣服里鼓鼓囊囊的,那里还团着毛巾。
  她满脑子都是那人临走的眼神。
  像什么呢。
  晚上做好饭,周清幸抱着碗,她心里有事,也没有注意到今天饭桌上舅舅格外的沉默。
  吃完,她被家里的大花猫吸引了视线。
  它蹲坐在地上,爪子按着什么东西,不一会白色的爪子快速地拍一下,又停在那。
  借着灰暗小灯,周清幸看清了猫爪下面是只黑小的老鼠。
  花猫懒洋洋地,带着些玩弄的动作,周清幸看它来来回回逗弄了好几次老鼠,终于才下定决心咬死它。
  她打了个冷战。
  脑袋里想到了上午见到的那个男人。
  *
  她很快便又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叫程先生的男人。
  是由她奶奶亲自带着,老人家走路颤颤巍巍地,敲开了小洋楼的房门。
  周清幸当时的脑子里并没有太多清楚的想法。
  但当她看到奶奶离开的背影时,立刻哭出来。
  “奶!”
  老人背影停了几秒,又往前走。
  “你以后就在这住了,小姑娘。”
  泪眼朦胧里,洋楼的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事物。
  周清幸回头,看到那男人慢慢从楼梯上下来。
  他这次没有拄拐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不紧不慢地,到她面前。
  那双眼睛看着她,让她有种无处遁逃的绝望感。
  她觉得自己就是老鼠。
  被猫按在了爪子下面。
  *
  那个时候还没有被包…养这一说。
  她只是被当做个玩意儿,可以抵押的物品,卖给了这个程先生,钱好给舅舅家里还债。
  她在这个小洋楼里,吃穿用度全都变了样子。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身子好像会陷下去,就像没有底般,空落落的。
  程先生是个很喜欢安静的人。
  周清幸发现家里的佣人都怕他。
  她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也很小心翼翼,尽管程先生总是告诉她,要在家里一样放松。
  但她一直松懈不了。
  他养着她,确实用了心的,他这个年纪早就应该结婚生子,但除了几个固定的佣人,家里没有别人。
  被动地习惯了这个地方,周清幸有很多想问他的事情。
  “过早的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程先生将手里的紫砂壶洗了一遍,清香的茶水倒入小杯。
  晨光照在他的侧脸,周清幸看到他的法令纹微微动了动。
  “茶泡的时间,温度,器皿,一切都要掌控的刚刚好,才能得到想要的味道。”
  他递个她,“尝尝。”
  周清幸喝了口。
  “什么味道。”
  “甜。”
  程先生又笑了笑。
  周清幸抿了抿嘴,茶叶的味道存留在口腔里,甜头过去,苦涩却又漫上来。
  她皱起了眉,对面的人看她的样子笑。
  “苦头可以在后面,也可以在前面,泡的久了,这些都可以自己掌控。”
  彼时她已经上了初中,脖颈纤细,皮肤白皙,捧着茶,似懂非懂地点头。
  “学校压力大吗。”
  “不算大。”
  “嗯,你成绩一向好,聪明。”
  程先生站起来,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
  “也差不多了。”
  *
  周清幸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
  但夜里睡觉的时候,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想着男人的眼神。
  背脊漫上了冷汗,像是无形的大手一直扼着她的咽喉。
  她早就被训得很乖,安静,不多事,也尽量不怎么跟人接触。
  放学回来就呆在他的书房里写作业,或是看他办公,困了趴倒在那,醒了自己总会在床上。
  她陪着他,亦或是,他驯着她。
  直到程先生一次喝酒回来,他很少喝酒的,而且从不会像这次这样,眼睛都喝得发红。
  他推开她的房门,一向温和的气质姿态,都变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周清幸放下手里的笔。
  “先生?”
  男人笑了,他几步走进,说话带着浓厚的酒气,这味道呛人,也给周清幸染上了不安。
  窗台的白雀扑棱地惊起一声叫。
  周清幸被钳制住,无法抵抗的身躯压过来,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等大腿接触到冰凉的空气,随即又贴上滚烫的气息时,她终于反应过来。
  她是被玩弄在对方爪下的猎物。
  养熟了,养的差不多了。
  就要发挥用处。
  *
  程先生这个人有多可怕呢。
  他做什么事都很有耐心,不动声色地像是下一盘稳操胜券的棋。
  看不透他到底会怎么出,每一步都会被动地跟着他走。
  直到最后一击,所有棋盘的路子,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白雀是从国外带来的,是最难养的野鸟,养了两年多,每天亲自换水换食,这个最养不熟的品种,现在见了他就会飞到他肩膀上。
  周清幸也是被他这样驯养。
  脾气,喜好,甚至说话,都是按着他慢慢调理的来。
  但人终归不是鸟的。
  周清幸反抗的遍体鳞伤,她在男人的身边,也学到了一些他做事的习惯。
  她默不作声的进行计划,抓住了学校的保送国外计划,这个省里的贵族学校和国外的大学都有合作。
  也就在她认为所有的事情都□□无缝之时。
  “奥利那个国家太冷了,你不适合去,南方的鸟儿还是要去暖和的地方。”
  程先生不紧不慢地开头,看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视线。
  他什么都知道了。
  周清幸一瞬间,呼吸都停住。
  “还是别上了的好。”
  他背过去身子,将鸟笼关上。
  呼吸声在耳膜里愈发深重,周清幸浑身发冷,又被内里压抑的火烧灼。
  她晚上,摸到了桌上的水果刀。
  朝床上的人扎过去时,手是犹豫的,她的脑子也乱,趁着这股乱劲,她又往自己的手腕割。
  扎自己的时候很坚决。
  她发狠的样子让对方愣怔半晌,男人只被划伤了胳膊,刀偏离的太厉害了,本应该是扎着心脏的。
  金属的刀咣啷一声落地。
  那男人紧皱着眉,眼里的光沉沉黯黯。
  他声线嘶哑,又带着说不清楚的恼怒和失望。
  “你真想跑,我会给你机会。”
  “养不熟的鸟。”

☆、第46章 哀鸣

  夜深。
  周清幸猛然从睁开眼; 一摸脸,全是汗。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了。
  梦里的每个细节都还残存在紧张的大脑里; 伴随着比平时要急促的呼吸。
  黑暗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呼吸灯明明灭灭。
  她摸索着打开; 还有几条未读取的短信。
  越温停不久就会像报告行程那样,告诉她他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知道,还真的会被他完美的说辞哄骗的尚不自知。
  好像脑子好的人做什么都很厉害; 哄人是这样; 骗人也是这样。
  除了开始的短信打开看了; 后面的周清幸都疲倦地放在了那。
  不管是为何编织的谎言,都是不真诚的。
  。
  手机的淡光将她脸色照的更加苍白,周清幸登上网,翻到了那个帖子。
  红色的火爆标签,说明这样的话题多么受人关注,它会翻起轩然大波。
  长长地呼了口气。
  私信箱里蹦出一条信息。
  ——想清楚了; 你快没时间了。
  刺眼的光配着黑色的字; 眼睛微微眯起; 手指捏紧了手机边缘。
  周清幸把手机放下,倒在床上。
  她胳膊盖住眼睛,只觉得疲惫如海,借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梦魇,将心磨得钝重又空落。
  如潮水般的情绪起起伏伏,微凉的席子碰触着□□的胳膊,她翻了个身; 脸挨着柔软的被子。
  这松软的被子,也像那记忆里没有任何味道的冰冷新被一般。
  失去了安全感的庇护。
  *
  病床上的人已经可以下来走动。
  年轻的男生侧脸干净,靠着窗台抽烟的时候,小护士也会多看几眼。
  “你在想什么呢?”
  窗子开着,入秋的风吹着他的额发。
  “又要查一遍啊。”男生懒懒倦倦地伸了个懒腰,随手将烟灰弹下,挠了下头发。
  没有回答护士的问题,越温顺从地让人用仪器检查伤势恢复的情况。
  “哟,起这么早。”
  房向笛每天比保姆称职,拎着早点过来送饭。
  护士抱着记录本,出门跟他擦肩而过。
  “怎么样了,我估计你现在养的比我还结实。”房向笛叹口气,把对方要吃的东西泄愤似的放在桌上。
  越温扯了下嘴角,过去一只手翻着袋子看了下。
  “谢了。”
  他没有什么胃口,一坐床上,就是拿手机,顺便又去摸烟盒。
  手摸了两下没东西。
  “你别抽了。”
  房向笛把烟盒放手里,越温抬眼看他,眉眼沉寂寂的。
  “烦。”
  他说,是真觉得烦,而且伴随着说不清楚的不踏实感。
  “她没有回我信息。”
  以往浪的没边的人这回变身情种了,说话房向笛都觉得怪恶心。
  他还是压着自己耐心,听对方嘟囔似的抱怨。
  “多少天了,她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你给她打呀。”
  “怎么打,我跟她说我在利加亚,她要问我几句不就露馅了。”
  越温又低头看手机,那几条短信都快被翻烂了。
  房向笛心情复杂。
  他再一侧眼,发现对方那边脸还红着。
  “你脸怎么搞的。”
  细看,几道手指印子都没消,明显是被人打的。
  “夜袭小护士被扇了?”
  “呵。”对方给了他个冷淡的笑回应。
  房向笛舌头顶着牙齿转了一圈,突然猜到了,他眼睛微微睁大一些。
  “你去找卉千桃了?”
  “嗯。”
  “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啊。”
  越温头不抬,声音也淡,这件事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房向笛一再确定他的情况。
  “就完了?”
  “还想怎么样。”
  越温将手机撂到床上,顺手又把烟盒夺过来,他躺回去,一只腿支起。
  烟雾冉冉,男生神情中有点病中的疲倦,还藏着更深的东西。
  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下。
  “你说罗文为什么这么恨我。”
  这件事房向笛不予置评。
  两个人都是他一起玩到大的,现在闹成这样,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想怎么办,tom等着你的话。”
  瘦长的手指夹着烟蒂,越温歪了下头,唇边还是带着笑。
  “他跟卉千桃商量好的。”
  略显嘲弄的语气,“罗文要打我的那一枪,也都是做戏,他们还是这么天真。”
  房向笛嘴张了张,啊了下。
  “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坚持也没有什意思了。”越温淡道。
  房向笛从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里能推测出他跟卉千桃之间的对话。
  那大概是,还尚有一丝骄傲的人,维持着最后的自尊。
  没有把两个人之间闹得太过难看。
  “你伤她很深啊,千桃一直都喜欢你的。”
  “不是。”
  越温声音随着烟沉沉淀淀,“她更多的是不甘心了吧,那个时候,分不清什么是喜欢。”
  “以为喜欢,其实时间长了,自然就明白,不过是虚幻的假象堆砌出的东西。”
  “那时候正好都可以对上,一旦分开,就对不上了。”
  房向笛沉思一番,“哲学啊。”
  “哈。”越温短促地笑了下,“说了你也不懂。”
  “……嗯,你很懂,人生赢家,你老子现在也怕了你了,啥都是你的,我服。”
  床上的人没说话,就只抽烟。
  过了半晌,他又道:“是吗,不过我总有点不安。”
  “你还不安啥。”
  “你这几天见到阿幸了吗?”
  “呃……”
  房向笛卡壳。
  越温转过头,眼睛专注地盯着他追问,“她都还好吧。”
  “嗯……”
  房向笛支支吾吾地,“还好吧,我看她还评上年纪新星了,路过操场看到她照片了,跟你的并排。”
  越温听了眉毛微微一挑。
  他浅浅地笑,像是在想象,“她果然干什么都得在我旁边。”
  “向笛,你知道我喜欢阿幸哪里吗?”
  房向笛静静等待狗粮。
  “她很需要我。”像是憋久了,很想要跟别人分享下膨胀出来的感情,越温说话间都带着柔软的高兴,“她就像个很硬的蚌,看上去冷冰又不好相处,一旦被撬开了,真的完全就依附了你。”
  “不管是任何地方,都是属于我的,我也不会担心她会像别人一样离开我。”男生唇边带着很小的,有些得意的微笑。
  “她离不开我。”
  风裹着微凉的秋意,酸味浓厚,房向笛也摸了根烟。
  “哦。”
  *
  房向笛从病房里出来,踢了下光滑的地板。
  “操。”
  他晃了晃脖子,像是要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出了医院的门,秋雨绵绵而下。
  他直接拦了车去学校。
  。
  虽然被迫秀一脸狗粮搞的怪憋闷的,但他脑子里总是晃着越温说话时的那张脸。
  他们这个圈的人,玩起来比谁都疯,最不缺的就是钱和乐子。
  要说开心,很少有人比他们生活肆意了。
  追逐刺激的事情和迷醉的酒精,不断让新鲜又脱轨的事物冲击生活,谁要说哪个人想安定下来了,突然规规矩矩老实下来,那肯定是脑子进水不正常。
  放着大把的青春时光不疯狂,不是傻子吗。
  车子停在大学。
  房向笛快步下来,他一直觉得越温傻了,为了个周清幸搞的什么都不顾。
  不过也就在刚刚,他确定了一件事。
  他这个好友,一向爱玩淡薄不把人心当回事的渣,当失了心后,还真慢慢有了点人样子。
  不虚假了,他笑得是很实在的。
  房向笛快要为自己感动了,竟然也想出手帮他一把。
  他走到班里,拉个人问。
  “周清幸去哪了知道吗?”
  那人想了下,说了句指导员办公室。
  房向笛迈着轻快步子。
  去了办公室,门半关。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里面的女生推门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张表格。
  “嗨。”房向笛笑着过去打招呼。
  视线无意识落在上面。
  ——转学申请。

☆、第47章 落定

  周清幸淡淡看他一眼; 点了下头,离开。
  房向笛盯着她的背影好几秒; 才缓过神。
  “周清幸!”
  他急忙追过去。
  “你要转学?!”他语气吃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嗯。”
  周清幸眼波无澜; 视线看他,也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地方。
  房向笛一直都没有认真地看过这个越温放在心窝窝里面爱的女生。
  他皱起了眉,总觉得这个人; 浑身上下全都是戒备与隔离。
  明明她就站在你面前; 但她那双黑澄的眼睛里; 半点你的影子都没有。
  冰冷,淡漠,好像没有感情。
  这样的人跟越温在一起,他浑身打了个冷战,脑子里莫名想到越温还笑着对他得瑟的话语。
  她离不开我。
  “你要去哪里?越温还在医院。”
  房向笛有些急迫,逼近几步; “你不会要丢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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