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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那么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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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媛姐,反正我们三说好了,谁先脱单谁是狗。”朱松一脸严肃,他说的是春桥社区三个现在还是单身的年轻人,他、王媛媛和章飞宇。
  章飞宇噗嗤一声笑起来,“你这单身狗心里太不平衡了吧。”
  朱松叹气,“那当然,我们嘉容姐的男朋友,要把我这只单身狗的自信心都彻底打击没了。长得比我帅气质比我好个子比我高,还比我有钱……”
  一旁的陈书洁鄙视他,“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嘉容的男朋友比。”
  “书洁姐姐……”朱松做出一副哀怨的姿态来。
  许嘉容被他们调侃地脸色微红,她当然可以谦虚地说,“他也没那么好”,其实顾宜修真不是那种寻常社会精英的模样,至少现在,他就是个宅男啊。
  但是,她不想说。
  在她的心里,顾宜修就是什么都好,哪里都好。
  就是她自己,都不想说他半点儿不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顾宜修在她眼里,当然是看不到缺点的。
  冬天的下午暖融融的,许嘉容去陪着崔奶奶一起晒太阳,一边拿着记录本,和那些来来往往的居民们打着招呼,聊聊天,他们需要什么,她都认认真真记下来。
  “小许啊,这居民医疗保险到什么时候结束啊?”
  “小许,我们家楼道里的灯又坏了,帮我登记下呗。”
  “小许,你看看我们家可不可以申请解困房?”
  “23栋的那谁,听说又病了。哎,小许啊,年底可得照顾一下他们家,孤儿寡母的,太苦了。”
  “王家的那个丫头又拿奖学金了呢,也不枉她奶奶一手拉拔她长大。”
  “落户申请的证明怎么写来着,噢,社区有现成的表啊。”
  “小许啊,帮我代缴个水电费……”
  尽管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她笑盈盈地听着,每个人都会给予回应。
  许嘉容有时候也很清楚,她喜欢做社区这份工作,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平凡又微小的事。在这些普普通通的问话和谈天里,她会感觉被需要,以她的能力,能做到的只有这样的事,却一样能给许多人带去帮助。
  她从小,都是一个不那么被需要的人,家里的透明人,生活在姐姐弟弟的阴影之下,内向又沉默。
  她不够优秀,能做好的事太少了,没办法像许嘉言那样研究艰深的生物科技,也没办法像许嘉行那样开起一家公司,领着一群人锐意前行。
  只有在社区里,会有那么多人用善意的眼神看她、问她、需要她。
  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用处的人。
  尽管,她做的,都是些很简单又太贴近生活的俗之又俗的小事儿。
  许嘉容心中明白,她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又平凡的人,所以,她能够做好的,就是这样普通又平凡的工作,给予别人的也不过是小小的帮助和方便。
  她很有自知之明,每做好一件事,帮助一个人,就会有小小的成就感。
  所以,她是这么喜欢她的工作呢。
  温柔笑着,她一个个聆听,然后细细回答。
  眼角眉梢洋溢的,都是暖暖的快乐。


第26章 
  至于张成庆想想自家儿子和许嘉容; 越想越靠谱,跑去和许泽安聊了聊; 于是; 许泽安打了个电话给沈梅。
  许嘉言知道的时候; 许嘉容还没有下班。
  在顾宜修接了许嘉容回来; 做好了晚餐三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 尴尬又找上了他们。
  只有顾宜修和许嘉容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感觉很好,如果只有许嘉言和许嘉容两姐妹; 也同样很和谐; 但是现在这状况; 就比较……“今天你碰到张叔叔了?”于是许嘉言开口。
  许嘉容点点头,“代我们书记去开会碰到的。”
  许嘉言漫不经心; “他去找爸爸了; 想让你和张亚杰相亲呢。”
  许嘉容:“……………………”
  喂,姐姐; 就算这事儿是真的,没必要在饭桌上当着顾宜修的面说吧!
  果然,一向在饭桌上吃饭吃得很专心的顾宜修看过来,“相亲?”
  “没有没有,我不会相亲的。”许嘉容赶紧说。
  顾宜修挑起眉; “门当户对的那种?”
  “不不不; 不管什么门什么户; 反正我不会去啊。”
  许嘉言看着许嘉容的样子乐不可支; “好了好了,就提这么一句而已,”她看向顾宜修,“放心吧,我们家嘉容,是不会嫁给那种人家的。”
  总觉得许嘉言话里有话。
  顾宜修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看向忽然不说话了的许嘉容。
  许嘉言故意提起,似乎是想让许嘉容告诉自己什么?
  不过,不管有什么隐情,他还是很生气。
  有人觊觎许嘉容,单单这种可能,就够让人生气的了!
  吃完饭之后,许嘉言主动收拾碗,顾宜修拉着许嘉容去他家的时候,许嘉容回头幽怨地看了一眼搞事情的姐姐。
  “哎哎哎,慢一点。”她无奈地说。
  顾宜修果然慢下来,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变得很轻,两人到了他的家,他抬起许嘉容的手,揉了揉她的手腕,“对不起。”
  “没关系。”许嘉容无奈,“你这醋吃得太没道理了啊。”
  顾宜修抿了抿唇,“不是什么门当户对吗?”
  他知道许嘉容的家世,一般而言,像她这样出身的女孩子,真要找门当户对的,应该不会是他这样的。
  “我是不会和那些门当户对的人有交集的。”许嘉容轻轻说。
  顾宜修看着她,“是过去的事吗?”
  他就知道,许嘉言应该是故意的,或许就是想让许嘉容告诉他。
  “嗯。”许嘉容想起她和顾宜修刚刚认识的时候,顾宜修就能将他的心理阴影告诉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姐姐的意思,大概也是这个吧。
  “你知道,我也不喜欢下雪天。”
  “嗯……我不喜欢下雪天,而且很怕大狗哦,”许嘉容笑着,“我的胆子很小的,很怕鬼,从来不敢看鬼片恐怖片,连看稍微有点恐怖画面的电影都要闭眼睛。”
  顾宜修摸摸她的头发,感觉她很可爱。
  他起身去泡了一壶茶来,一人捧着一个茶杯,这是他上次去超市买菜的时候,顺带买回来的情侣茶杯。
  只有恋爱之后,才会忽然对这些成双成对的东西感兴趣起来。
  “我在外公家住到十二岁,回到自己家的时候,许嘉行不大喜欢我。”许嘉容柔声说,“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个年纪的叛逆期少年,大概不想有任何人分去父母的关爱吧。所以,他看不惯我。而许嘉行和那些‘门当户对’人家的孩子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所以,他看我不顺眼,他们当然会跟着他孤立我,没有人和我玩,开起玩笑来也有些恶意。这种家庭出生的孩子,其实都是有些早熟的,造成的伤害也比一般的孩子大一些。”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我并不是不能忍受。”她说,“当时我和爸爸妈妈不够亲近,也不好和他们说这些,他们的工作又很忙……甚至都没发现许嘉行这样对我。不过姐姐很快发现了,后来许嘉行被姐姐教训了几次,还是好多了,至少和我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直到十五岁那一年,我爸爸一个朋友家的老人过生日,带着我们一起去他家吃饭,那个地方在郊区的别墅……”
  她正要继续说下去,小小的一团橘猫慢慢走过来,细弱地“喵”了一声,就想顺着顾宜修的裤子往上爬。
  许嘉容失笑,将它拎上来,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小猫的身体温热柔软,她摸着它细滑的毛皮,心中平静了很多。
  “有一个许嘉行的好朋友,我不太认识他,没有见过几次,只知道是个很嚣张的人,比许嘉行还要嚣张。他趁着我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时候,驱使这家养的几条大狗来追我。”
  “那是高大的黑背,我清楚地记得一共有四条。”
  “每一条都在我的背后狂吠着。”
  顾宜修轻轻将她搂在怀里,许嘉容感觉到他的体温,笑着说,“不过现在我好多了,小狗我是不怕的,只是看到大狗,还是有点害怕的。”
  “下次见到大狗不要怕,我保护你。”他安慰她。
  “他驱使狗追我,当然不会让我跑回屋子里去,而是追着我从后门离开了那栋别墅。”
  “那是一个郊区的别墅群,却几乎没有什么人家。房子与房子之间离得有些远,我慌不择路,跑进了附近的一栋屋子里。”许嘉容苦笑,“那个人……非常坏的用一根树枝在外面把门给卡住了。我跑到后门,却发现后门外面被人锁死,根本无法出去。这是一栋装修了一半的别墅,一楼的窗户都上了防盗窗,我出不去。”
  顾宜修听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生气。
  “然后,我听着狗吠渐渐远去,他居然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漆黑别墅里。”许嘉容叹气,“那天本就下雪,冬天的夜风凛冽,幸好我出来的时候套上了外套,又从一楼找到了一些装瓷砖的硬纸板,用硬纸板围聚起来自己躲了进去,不然冻都要冻死了。”
  顾宜修脸色阴沉,“那个人就这么自己走了一直没回来?”
  “嗯,我听姐姐说,他那天偷喝了酒,回去之后就差不多睡着了。”她苦笑,“所以,我一个人被关在那里,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来说,一个下雪的夜里,独自一人被关在郊区无人的别墅,呼救也不会有人听到,黑暗就已经是噩梦,更别提蚀骨的寒冷了。
  “幸好宴会结束之前,爸爸妈妈就发现我不见了,所以到处找我,在屋子里没有找到,外面下雪,又渐渐掩盖了脚印,他们在附近搜索了一下没有发现。后来还是从公安那里调了几条警犬来,才在凌晨差不多两点钟的时候找到了我。”许嘉容抬起头,看着顾宜修比她还要难看的脸色,笑起来,“没关系的,顾宜修,我遇到这事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至少比你要好一些。”
  顾宜修那时候太小,留下的心理阴影太严重,许嘉容到底已经十五岁了,虽然也被吓坏了,被救出来的时候又被冻得脸色青白,好歹时光流逝,慢慢的好了许多。只是这段历史,她从不愿意与人说,刻意遗忘的话,对她的生活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
  “所以,你知道的顾宜修,我不喜欢那些人,对他们的观感也不大好。”
  说起来张亚杰并没有欺负过她,因为他和许嘉言差不多大,已经不是许嘉行那帮子朋友一个年龄段的了。只是他和许嘉行也比和她要熟悉多了,到底早年混在那个圈子的是许嘉行,是那个该死的驱狗追她把她关起来的混蛋,是那些曾经孤立她嘲笑她的熊孩子,而不是她。
  她对他们,统统没有任何好感。
  “嗯,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该随便吃醋。”顾宜修搂着她,温柔地说,“那元旦你想要去哪里玩?”
  “我不喜欢那种太累的旅行,我们去安静又轻松的地方吧。”许嘉言说,“而且元旦只有三天假,虽然我可以请假,但是还是不要请太长时间的好,我们就去近一点的地方吧?”
  “好。”
  顾宜修并不担心,他有个万能的秘书,只要选好了地方,自然可以压榨魏立夏去做安排具体的事宜。
  等到许嘉容回家的时候,脸上已经带着笑,看着轻松许多。
  许嘉言看过来,“瞧,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嘉容,那件事你是受害者又不是加害者,为什么反而是你害怕被人知道这件事呢?”
  许嘉容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我也不想再想起来吧。”
  还有,也许她只是……不想让别人同情。
  她本就不够优秀了,如果大家都拿同情的目光看她,她会觉得自己更加懦弱没用。
  没关系的,那件事早已经过去了。
  她不需要旁人来可怜她。
  所以,从不提起。
  许嘉言拍拍她的肩膀,“你能够想通就好了,我想让你说出这件事来,并不是不想你瞒着顾宜修,”她对顾宜修才没那么好,“嘉容,你知道我为什么上次忽然回来见你吗?”
  她一贯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上次回来没说清楚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
  许嘉言从来不是迂回婉转的性子,什么事立刻说清楚才是她的风格。
  她一直想说,又怕刺激到许嘉容。
  也幸好她恋爱了,有爱情的滋润,让她比之前都开朗许多。
  “为什么?”
  “赵睿英回来了,你或许不记得那个活该被打得半死的家伙叫什么,我现在告诉你了,他叫赵睿英,不仅回来了,你或许还见过他。”许嘉言凝重地说。
  许嘉容开始还不怎样,渐渐的,脸色才苍白起来。
  脑海中想起陈警官笑着说,“这是我的徒弟小赵……他中学的时候休学了两年……”
  又想起张成庆熟稔地招呼着:“睿英啊……”
  ……
  那个她不止见过一次,高大英朗,带带着点儿单纯青涩和部队里独有的挺拔气质的青年。
  是他,小赵。
  可是他和她记忆里那个飞扬跋扈恣意嚣张的少年——是同一个人吗?
  十年的时光过去,他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他为什么……”许嘉容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虚弱。
  许嘉言冷笑,“听说他和赵家也闹翻了呢,赵家断了给他的那一份钱。”她带着嘲讽说,就差骂一句“活该”了。
  许嘉容苦笑,“幸好我已经离开新岳社区了。”
  陈警官是新岳社区的社区民警,如果留在新岳,免不得要碰见她的徒弟。
  拍拍她的肩膀,许嘉言安慰说,“你既然喜欢这份工作就好好做吧,如果下次再见到那个混蛋不必对他客气,要是他还想做点什么,你直接打电话给我,我能揍他一次,就能揍他第二次。”
  许嘉容点点头,她轻轻说,“姐,那时候你和爸妈他们——”
  “没错,爸爸、我和许嘉行一起去的,把他打得半死,才让他休学了两年。”许嘉言冷静地说,“这件事后来被爷爷压了下来,赵家也没敢说什么。”
  毕竟是赵睿英自己惹下的祸事。
  还有一件事,至今许嘉容自己都不知道。
  那栋别墅,其实并不是空的。
  那是一栋装修了一半的别墅,当天其实有五六个外地的装修工人,正睡在楼上的房间里。
  也幸好他们没有发现楼下的动静,不然,也许……当然,不能这样揣测人心本恶,但是谁知道人心究竟是什么模样。
  那一年的嘉容,只是个十五岁的,娇怯怯的柔弱小姑娘,又被关在了那栋房子里。
  这是一栋郊外的别墅,距离这里最近的一栋屋子跑过去都要七八分钟。
  而且,她还那么漂亮。
  只是这件事许嘉容自己并不知道,唯有许泽安沈梅夫妻和已经十分成熟懂事的许嘉言每每想起都会不寒而栗,做梦都会半夜惊醒。
  也幸好,并没有真的发生无法挽回的意外。
  “你们——去打他了?”许嘉容迟疑了一下才说。
  这件事她也不知道。
  那晚之后,她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回家了,只是回家之后,更加沉默内向不爱说话,足足有好几年的时间,她都没有理会过许嘉行。
  “对啊。”许嘉言痛快地说,“把他狠狠揍了一顿,听说在医院就住了好几个月,之后就被他家里送出国了……”
  赵家与许家的家世是差不多的,出了这档子事之后,赵家老爷子赶紧打电话给了许泽安的父亲,不仅道了歉,也愿意给出一些补偿。
  “孩子毕竟没出太大的事。”老爷子是这么和许泽安说的,那时正值许泽安事业上的关键时期,他是劝他和解的,毕竟这时候不宜得罪太多人。
  许泽安冷笑,第二天就带着许嘉言许嘉行姐弟两个,去堵了赵睿英。
  最后还是老爷子出手,才平息了赵家的怨气。
  赵睿英休学,出国了两年,才又回来读书,大学的时候听说和家里人闹翻了,入了伍,之后,许嘉行也没有再听说过他的消息。
  许嘉容只见过赵睿英几次,她对许嘉行的这个朋友只有模糊的印象,那天在外面光线又太暗,她根本没能记住他的长相,时间过了十年,他不仅长相发生了很大变化,气质更是判若两人。
  也难怪,许嘉容半点没把小赵和那个混蛋联系在一起。
  至始至终,许嘉容以为这事因为赵家和自家的关系,是会不了了之的。
  而且她也有意遗忘,以为它早就淹没在尘埃里,并不知道家里人为她做过什么。
  许泽安愧疚于对这个女儿疏于关心,而且老爷子听说这件事之后的漠然更让他心中刺痛,这个女儿同他和沈梅不大亲近,从小长在沈家,偏偏又不够优秀醒目,一贯有些重男轻女的老爷子对她没有多少感情。事情若是发生在许嘉言或者许嘉行的身上,老爷子肯定会勃然大怒。沈梅愧疚于她没有做好一个母亲,发现许嘉容不见有些晚了,如果再早一些,或许能看到地上的脚印,就不会耽搁这么多时间。许嘉言也很愧疚,当时她高三了,并没有花很多心思在这个妹妹身上,她明明知道许嘉容被孤立被欺负,却没有真正令她摆脱这种困境。
  许嘉行最为愧疚,赵睿英是他的朋友死党,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而就是他的这个好哥们儿,做出了这样的事。那一晚,还是他和赵睿英一起偷喝了葡萄酒,只是他的酒量更差,在他醉过去时,赵睿英还没醉倒。
  就在那之后,许嘉行这么多年,一直滴酒不沾。
  一家人都无法原谅自己,索性默契地瞒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对她好,希望她能从此远离那些伤害烦恼。
  即便是赵睿英已经受到了惩罚,但是事后暴揍他一顿,就真的能补偿许嘉容什么吗?
  她是这样心软的孩子,在知道他们私自打得赵睿英躺在床上好几个月也未必会高兴。
  “打得好。”许嘉容低声说。
  许嘉言怔了一下笑起来,“当年可是怕吓到你,早知道当时就该告诉你的。”那小子被打得有点严重,他们当时是觉得,许嘉容可不一定能接受他们这么下狠手,也不想让她背负这样一份沉重的报复。
  要说许家人其实几乎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许泽安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稳稳当当,并不全是靠的老爷子,多半还是凭自己的能力,没有手段是不可能的。沈梅在的高校可并不是象牙塔,她能够左右逢源当然也是极有手腕。更别说许嘉言许嘉行这对姐弟,比一般人都要聪敏太多。
  该心狠手辣的时候,这家子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偏偏出了一个意外,许嘉容和他们不一样。
  她是温软柔和的,单纯又安静。
  许嘉容心中酸涩,“嗯,你们应该告诉我的。”
  原来,她不是真的那么不重要。
  许嘉言摸摸她的脑袋,忽然问,“元旦真要和他两个人出去旅游?”
  许嘉容怔了一下,才轻轻的羞涩地“嗯”了一声。
  “要做好保护措施啊!”许嘉言潇洒地摆摆手,她回房睡觉去了。
  “姐姐!!!”
  亏她正因为过去的事悲伤感动呢,坏姐姐。
  许嘉容恼羞成怒。


第27章 
  晚上爬到床上要睡觉的时候; 许嘉容心中还有些暖暖的。
  在那个家里,她和许嘉言最好。其实有一点许嘉言看得很准,许嘉容并不笨; 她敏感又心思灵透; 那个家里; 对她最好的; 就是许嘉言。
  那时她和许嘉行出生,她们一家还住在南京,距离爷爷一家很近。沈梅生下龙凤胎之后; 爷爷也是很高兴的,毕竟龙凤胎说起来就很吉利。但是当时沈梅生完孩子身体不大好,还有工作,爷爷和奶奶其实也不是闲在家的,重男轻女的爷爷表示; 要帮忙带孩子的话,只能带一个; 而且只能是许嘉行。当时把沈梅气得不行; 还是外公当场表示爷爷不要她这个孙女就算了,他抱回去养。
  所以,她在外公家一直住到了十二岁。
  许嘉容并没有觉不幸运,外公外婆对她很好; 她早年在外公家住着的时候; 还挺幸福的。外公是经商的; 头脑手腕都不缺; 家中也不缺钱,外婆又是早年就读书识字的大家闺秀,再加上,他们俩是真的很疼爱她,许嘉容能养成这样知足的性格,就是和小时候的安逸幸福有关。
  只是后来回家,和父母到底没法太过亲近。
  以至于许嘉行欺负她的时候,她没法对他们像一般的父母那样说出口,他们工作繁忙,所以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那个弟弟啊……和她一胎所生,本该是在妈妈肚子就最亲近的存在,可小时候那些事之后,她真的没办法毫无芥蒂地和他做好姐弟。
  直到现在,许嘉容也没有原谅他。
  许嘉行骨子里也是个很骄傲的人,尽管渐渐长大之后,小时候那些嚣张恣意都收敛了起来,但其实骨子里那个他从没有变过。
  这些年,他倒是也有几次别别扭扭地讨好她过,在她勉强求他给她补课之后,他表面端着架子,事实上却真的称得上费尽心力,专门为她另外的复习笔记比任何买的辅导书都要详尽清楚,正符合她的水平,令人一目了然。一套套的资料全是许嘉行自己整理的,这其中花费了多少时间和功夫她不是不知道。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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