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折戟沉沙-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八点,宾利缓缓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
有服务生快步上前,笑容和煦地开门:“您好,这边请。”
W市地理位置很巧妙,同时有着夏天火炉般的温度,还有晚上直逼晚秋的冻人凉意。
魏惊戍下车时,望向远处的夜空,这里工业发达,工厂处处可见,但是雾霾也没那么严重,他忽然想起一位肺癌病人的执拗。
那是魏伏光在痛苦中看着自己手所创造的帝国,死于此也心甘情愿的那个表情。
用一句老话说,魏家曾经香火旺盛,甚至,人头攒动。
推杯换盏,来来往往间,便被消磨的只余灰烬,不见人影了。
是被推着走的吗?
魏惊戍想起与旧日有关的时候不多,却有些可笑的开始理解那些存在。就像他厌恶聚会,却也不得不应付,跟虚伪有什么两样?
他进会厅的时候,酒会已开始十分钟多了。很多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魏惊戍,有人惊讶,有人低声交谈,大都是不知情的人士。
有人却直接拉住了他,然后立马放开,低声跟魏惊戍道:“魏总,有人托我转告你,接替方特助的人马上就到,说是,说……” 那年轻小伙子轻咳了一声,“肯定契合的。”
魏惊戍抬腕看了看表,他到这已经八小时了,猜到了七七八八。
八成是直接空降来的。
结果他也没预料错,真的是空降来的。
不仅在这边空降,在总部也可以称得上是空降的人,推开门的时候活像来踢场的。
陶绫嫌麻烦,没有穿裙子,但工作场合又是需要正装的,她就在白衬衫外套了一身烟灰色女士西装,质感极好的面料挺廓柔滑,就那么压下了她气质中最精致的灵动部分,生生带出了凛然冷却的分寸感。
她四下稍一环顾,很快找到目标,迈开腿走过去,到他身边垂一垂首,轻声却很有分量的一句沉沉落到最底。
“魏总。”
旁的人瞬间就明了,这是他的下属,又觉得理所当然:魏惊戍肯带出来的人,能差到哪去?
陶绫叫完,悠悠抬起眼睛看进那一双黑眸里:“大概情况我清楚了,细节落实具体您到时再吩咐吧。”
她要是决心跟着艺术作品学,那是应该果决递上一份辞职书,利落走人,几年后归来爽快打脸。但艺术毕竟高于生活,她想了想,所有的原因百转千回,指向的最终是结果。
这结果就是她在Htz待下来了。陶绫看得到他怎么做事,简直是以对待情人的姿态对待工作,所有秘而不宣的渴望都在这男人手里的事业中藏着。这样一个人,该指望他以什么私心留一个陌生人?最幸运的就是旧事旧约了。
当一个人的对手还是同伴,这个选择还是很容易的。
有饕餮之年的老者在台上讲话,整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魏惊戍却能清楚看到她面上所有细微的表情,直到陶绫忍不住转向他:“您能看台上吗?”
魏惊戍的目光移开,落到靠近她那边的一瓶红酒上,像是在看那瓶酒。
很快,他面前的酒杯就被察言观色满分的服务生斟满了。
“麻烦,帮我来一杯。”
控制面部表情,在这件事上陶绫是妥妥的零分,所以她准备喝点什么掩饰一下。
“谁开车?”
在她举杯准备喝前,魏惊戍闲闲开口,还很淡的笑了下。
陶绫真恨不得眼睛能装酒,看了他几眼,她慢悠悠喝了一口,微微笑了下:“当然是,司机啦。”
魏惊戍举起手边的酒杯,轻晃了晃,重新把它放下来,问道:“今天司机是谁?”
想起之前两次事故,纵是在工作场合私语,她的脸也不可避免的僵下来:“除了你谁都行。”
“如你所愿……是你。”
魏惊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因为会有临时助理,所以司机回去了。”
陶绫:……她的加农炮呢?
还没有找到炮,一道足以让她头皮炸裂的泰国转内销疑似男声响起:“哟,看看这是谁?阿戍你还真来这儿了?不会是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吧?”
魏惊戍那点历史,说短不短,但是清晰的不得了,所有人在网站上都查得到。W市是他曾生活了好些年的地方,熟人自然也会多一些。
陶绫正缺个点火的人呢,一回头看见个和声音高度匹配的男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不知道损谁呢,她掂了掂孰轻孰重,再被魏惊戍气炸,他也是给自己发工资的人,这人又是哪里来的那什么给自己加戏?
她右手撑在桌上,左手持着酒杯随意摇了两下,全无章法,目光如炬地扫向那人,语气客客气气的:“要是能报仇抱怨,这一桌菜和我的酒下一秒就在您脸上了,您信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补更。最近肺跟我不太对窍,总觉得有很多泡泡等我戳破似的233写得速度也慢了点。总的来说,剧情和感情线好像都有点慢热,一是我不是特别擅长写很快的感情线,包括一见钟情,也不太擅长。但是该有的都会有//3// 谢谢大家支持啦。鞠躬~
第21章 Chapter 21
何沣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一时间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
他每次和魏惊戍都是这样开玩笑的,还从没有人敢插过话,别说直接怼到他脸上了。他们俩同在W市长大,算是发小。区别是何沣然是老土著,魏惊戍只是中间在这里住过几年。何家的家族生意和势力离了本地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是魏惊戍早早就离开了W市。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沣然无语地道,换来对面一句极轻的:“我需要知道吗?”
魏惊戍放下杯子,把人拉回来,在她耳边落了句:“这是我朋友。”
……
陶绫瞪大眼睛,在魏惊戍和来者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眼,细看对方也算眉目端正,而且挺年轻的,但是整个人偏瘦,又塞在不算特别合身的酒红色西装里,头发也配合着染几缕燃烧的火鸡红,非常张扬的气质。
她微微皱了下眉,清楚是自己弄错了,立马低头道歉。
“抱歉,我以为你针对他。”
“woo,”何沣然倒也没真生气,他慢悠悠抚了把喷着发胶的头发,“没看出来,你还挺忠心护主。”
周围桌上有人听见这句话,清楚话里话外的意思,不由好奇地瞥了眼魏惊戍身旁的人,想看看她的反应。
陶绫没什么反应,只是敛了眉眼,礼节性地翘一翘唇角:“是吗,谢……”
她没能说完,魏惊戍语气淡冷下来:“何总这是什么意思?”
何沣然随意一晒,没料到他真生气了,当即就笑了笑:“哎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姑娘,给你赔礼道歉了啊,不是说你是狗,我很喜欢狗的,你多担待,我不太会说话。”
陶绫看出来了,这人没什么恶意,就是有点二了吧唧的,也没多在意,点了点头,转向魏惊戍:“你朋友多的话,我在外面等你吧,你的车在哪?”
“今天会晚,要到十一点以后。”魏惊戍递了杯水给她,放低声音。
“可以,”陶绫微笑了一下,“希望我们新产品的第一批订单能在这里签了。”
“明天谈。你去车上眯会儿。”
魏惊戍看着她离开,还没转过身来,就对上一双写满了怀疑的眼:“这是下属?”
那道笔挺瘦削的背影没多会儿就消失在门口,何沣然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摇摇头:“你就给老子吹,别跟我们这一样,那群人明一套暗一套,白天带着去酒会晚上领回家,根本没几个真有用的,把我恶心坏了,工作和女人一定要分……”
魏惊戍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个蛋糕塞他嘴里,一个字都懒得辩解。
当然,何沣然也知道,他手上的分寸,那两个人中间绝没有什么暗流涌动。只是魏惊戍有一些奇怪,就像在透过那个女的看着什么。
某一段岁月,或者一个故人?否则断然不会有的一种眼神。
打心底说,何沣然是有点羡慕他的,无论成功之前还是之后。魏惊戍拥有的自由和空间,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或者说,他的家族不允许。
“这次来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何沣然灌了一杯酒,把蛋糕咽下,噎得脸都有点红。
在屋里暖洋洋讨论挣钱合作,互惠互利的时候,有人正在外面思考人生。
陶绫在街上来回踱步,实在弄不明白,大夏天的,怎么会这么冷?
她路过一家小店,进去想买点热的,结果热饮没有,冰棍很多。
没办法,她只好买了瓶小酸奶。把钱放回兜里的时候,突然摸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硬物,陶绫一下就僵住了:她大概是傻的,怎么忘了这回事?车钥匙在,车就在啊!
找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她开车门坐进去的一瞬间就回血了。
陶绫长舒了一口气,把门锁起来,趴在窗边定定看着外面,夜色较他们那里深许多,星点也亮许多,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也是步履匆匆,暖黄的街灯反倒被衬得有些冷清。
工业城市。冬凉夏暖。她没来过,这是唯一的印象。
还有的话,那就是这里除了军工企业的厂商,剩下的支柱产业,和Htz并无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找工程承包商?因为好友在这?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划过,她就自嘲地笑了笑,压根不可能。
图纸在他手里,新产品业内瞩目,选择权完全在他这一边,若是为了私人原因,魏惊戍压根走不了这么远。
抬腕看了看表,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
陶绫重新长长吐出一口气,余光中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她定睛一看,是只奶牛猫,黑一块白一块,在风里狂奔,接着果断撞上了电线杆,撞得晕晕乎乎。
想了想,她下车去看了眼那只猫。
不知道是晕得走不动路,还是本来就这么乖,它竟就直接缩进陶绫怀中,一动不动。
她顺了顺猫头顶的毛:“你怎么了,走不了路了?家呢?我送你呗。嗯?说话啊?”
猫:喵喵喵?
陶绫一下想起来,这真是为难它了。
笑了笑,她抱着猫站起来,想去刚才那家小店问一问,结果兜里的手机很不适时地响了。
这个点,会打电话过来的人几乎不作他想。
陶绫换了个手抱猫,掏出手机接起:“喂,车没锁,你直接上去就行,我在街对面……”
“我知道。”
她有所感地回过头,看到对面的墙上靠着的人。
魏惊戍这次来,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背后真正的目的。方才和何沣然谈细节,有那么一分钟,他几乎是有些矛盾地希望对方反悔。
何沣然只问了他一句,赚吗?
他说当然。何沣然就笑了,说那就干啊。
魏惊戍也把话摊开说了,说我也不能保证,市场瞬息万变。
何沣然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类话,正惊诧着,就看见魏惊戍淡着面孔,闲闲弯一弯唇角,说但你已经签了,是好是坏,就一起受着吧。
他出了酒店,觉得有些累,走到车附近,就看到长街寂静,风中灯里笼住一个蹲下的人影。
魏惊戍靠在一旁的砖瓦墙上,点燃了一支烟,透过烟雾,定定地看着对面。等烟短了一半,才用手摁灭。他打了个电话,看到她转了个圈,才摸出手机接起,怀里抱着一只好似玩偶的猫,也不怕身上的衣服脏了。
他看着陶绫一步步走过来,跟他淡淡解释为什么在对面,偶尔低头看一看猫,说想把它安置好再说。
“能等我几分钟吗?你先上车?”
她问完话,有那么几秒,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他没有回答,晚风也停止了肆意的吹拂,让陶绫就着背后的月色看清楚面前的人。
男人的西装外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肩宽腿长,往那随便站一站都平添一抹色彩,令人想起星垂平野阔的说法。
星空低垂,懒散地点亮原野。
魏惊戍开口,却是在问另一件事。
“林觉跟你说的,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她抱着猫的手臂一僵,又很快放松下来。
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提起,陶绫觉得她也没什么可避的,便扬起脸,算是勉强的笑了下,眸色沉沉。
“如果是林总用的我,那我该感谢林总,如果是你,那我该感谢你。如果是因为我爸……最后的结果还是有利于我,”陶绫耸了下肩,很轻松的样子,有些苍白的面容却出卖了她。“我没有真才实学,我认了,”陶绫抚了两下猫的背,垂下眼,“所以我会更努力,直到你觉得用我不是错误为止。”
魏惊戍听完就笑了,单手摸了下袖扣:“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陶绫看了他一眼:“可能是。”
“误以为是你太能干,在你和程却间相信你,所以重用,是吗?”
陶绫稍稍退后了一步,挑了下眉,唇角很轻地翘一翘,像是自己怀里那只猫:“魏总很直白。是啊。”
魏惊戍看得见她微抖的肩膀,心里清楚这人是怎么回事。
重建起自己,和那一点自信,原先被压垮打碎的东西。
但是却被告知这个重建,只不过是一个错觉,一场长梦。
偏偏她又是喜欢什么都往里藏的人,内里惊涛骇浪船翻了,表面也要装出天清气朗的样子。
魏惊戍和她中间隔一只黑白纹的奶牛猫,他的眼神自然落在那只猫上,和它对视了一会儿,又看向陶绫。
“你误会的事,和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他伸出手,接过陶绫手上的猫,淡淡道:“你误会了,这不是你误以为。”
接过来后,抱了没有两秒,魏惊戍就放手让它跳到地上溜了。
陶绫正看着那猫屁颠屁颠的背影,就听见魏惊戍道:“你聪明,而且能干,我以为这件事是共识。”
她愣住了,猛然抬头去看他,接着头顶就被很轻的揉了一下。
如果可以,魏惊戍真希望自己是健忘的,可以忘掉人生的很多时刻,来决定如何掌控自己的人生。
要是可以的话,他率先要忘的,便是她在午夜过后望过来的那一眼。
W市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他的第二故乡,童年的记忆大半在这里。据说祖父曾经在这里消耗半生,成全自己的毕生所念与事业。
这样看来,真是巧了。
他的深渊在这里,天堂也在。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owo 今天二更没来得及 抱歉 这几天在忙毕业的事 一定会补回来的。
第22章 Chapter 22
她晚上回去时,本来是想睡觉的。
但是坐在镜子前看着那双熊猫眼,看着看着,陶绫把头pia地贴到镜面上,长叹了一声。
睡不着。
失眠对她来说是个稀罕事,平常基本只有缺觉的时候,没有无法入睡的情况。
陶绫在房间踱了二十多圈以后,终于决定拉开门出去晃悠下。然后就晃到了楼下一层。她一抬头看见门板上的2104,有点不敢置信地眯眼确定了两遍,是晃来他门口了吗?
她毫不迟疑地掉头,将背靠在门板上,平复着呼吸。
一门之隔。
想想又觉得不对,她紧张个什么劲?
本来就有事情没来得及讨论完啊。
陶绫沉吟了一下,转身轻敲了两下门,连蚂蚁都不会给惊醒的那种。
可惜了,她有急事也没办法,人已经睡了。
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身后的门被拉开了,似睡未醒的一把微哑男声清楚传进她耳朵。
“找我有事?”
陶绫僵硬地转过来,嗯字刚蹦出音来,对方就用脚抵住了门,抓了下黑发,冲里面扬了扬下巴:“进来说。”
“我是有点事,可……你,你应该睡了吧?我突然想到,明天也可以的。”
她打了个响指,一边扯出一个微笑,一边往后退,扭身就跑。
魏惊戍之前只是看着她,等她转身后,
他老人家突然拽着她睡衣后面的蓝色兔耳帽,把人揪过去了。
男人指尖用了一点力,微微发白,他黑眸沉如古井无波,有些没完全睡醒的恹恹:“有什么事直说,反正已经醒了。”
陶绫坐在沙发上,对面就是玻璃窗外的夜色,面前摆着一个透明玻璃杯,是蜂蜜柠檬水。
她和玻璃杯大眼瞪小眼,绝望地发现该说的事是要带资料才能说清楚的。
“忘了要说什么了?”
魏惊戍坐在她斜对面,手指有规律地轻敲着单人沙发的把手,笑了笑:“那我先问你吧,你的问题你慢慢想。”
陶绫面色一凛,端坐好。
魏惊戍愣了一秒,唇角笑意更深:“随便聊聊,你别那么紧张。”
她想了几秒,突然后知后觉他可能想说什么……这类事她从来没遇到过,但是经常听说有初入职场的女生因为这个丢了工作,何况胡枕乔跟她科普过无数回要怎么躲这些事情。
“我不会出卖我的尊严的,问不问都一样。”
陶绫的神经绷起来了,语气已经尽量平静了。
等魏惊戍明白她的意思,当时就沉默了。
良久,他才道:“你想多了。这件事上,我还是有基本要求的。”
陶绫想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对方飞快扫了她一眼,又滑开。
“基本要求?比如?”
她放下心来,再追问,就有些不自禁的八卦意思在了。
这也不能全怪她,在跟魏惊戍有关的新闻里,顶多百分之五跟他的感情生活有关,还都是些猜测或道听途说。唯一的实锤是三年前的事了,对方是个名媛混血,家境很不错。可惜后来分手了,现在女方嫁了人,马来富商,孩子都一岁了。
“比如得是个女的。”
陶绫:……
她差点就问出来了。
魏总是不是想打一架。
抱着蜂蜜柠檬喝了几大口,她才道:“说实话,胸大腿长是女孩,反之就不是了?大众审美是一回事,心头好又是一回事。”
魏惊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我没说你不是女人,但你不在她们那个范畴里。”
他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垂眸看着在杯子里渐化的冰:“对我来说,有一种人是没有性别的。数量很少,你是其中一个。”
“陶绫,当年陶总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留给你吗?” 魏惊戍是说正经事的语气,收了之前几分玩笑神色,问题一个个抛给她,“据我所知,所有财产变卖后,加上房产,还掉还剩小几百,都被谁拿走了?那本来应该是你的。”
陶绫没想到他会启开这个话题,一瞬间如冰封湖底的轻打了个颤。
然后很快回过神来,这些于她来说本来就如潘多拉的盒子,再怎么开着盖,到希望飞出来前都会被合上。
无论怎么回忆,都是一盘狼藉。记忆会美化事物,也会使各类伤口永远保鲜。
“他最信任的职业经理人。”
陶绫抿了口水,睫羽微垂,复又抬起,望向他:“当时说全权交给那人去办,他说能把陶成保出来,我妈说好,后来房子被法院封了,他也第一时间就弃车保帅。你如果听说过的话,陶成在家庭不靠谱,性格也古怪,但是在发动机这个东西上,革新的技术可以说那时的独一份吧,毕竟信息也闭塞,或许我没听说过其他……”
“他是独一份。”魏惊戍接过话头,淡淡道,“X城的研究所以前想找他去合作,他没去,直接共享给官方了。”
陶绫轻笑着点头:“那经理人觉得这很值钱,就把所有,连着公司,一起卖了。我刚找到律师,”她顿了一下,非常平静,“但是没来得及。”
魏惊戍静静听着,直到她说完,才问道:“他现在在哪?”
她没回答。良久,久的他以为她已经想不起来了,陶绫方才开口。
“程家的董事会,第三大股东。”
她的语气很轻,轻的像是一根羽毛荡悠悠划在人的心上。
魏惊戍没再说什么,他面前的人不到二十六岁,是可以为聊天八卦、腻歪恋爱、不够宽裕的荷包头痛的年纪,他有时候都觉得她跟快退休了一样,相当心如止水,并且坚定。没有特别的牵挂了,所以活得非常不在意。
外人不了解的,常觉得魏惊戍是一个值得信的人。只有非常近的人才知道,魏惊戍可以信,但不能靠。
他太独。
魏惊戍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