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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戟沉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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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很糟糕,陶绫坐在敞亮的厅堂里,眼前却渐渐看不到这个油腻的男人,回到了她妈闯回家的夜晚,瑟瑟发抖地蹲坐在地上,身上明艳的红裙被扯破,大片的白皙肌肤露出来,她不会安慰人,只能坐在那里,和她妈相对坐着,屋里关了所有的灯,漆黑一片。
陶成一如既往地,没有回来。
眼前,有人一句话把她拉回现实。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不必加注解,他们都知道这主语是谁。
陶绫一下就笑了,像是听到了顶有趣的事,眼里却有什么渐渐沉下去,像在无底湖中被水草缠住,所以荡在阴影中。
没有任何预兆地,她维持着笑容,端过面前的咖啡杯,将一杯温热棕色液体劈头盖脸泼了上去,扬手把咖啡杯砸在黎奉身后的墙上,碎片四散迸裂,有极少掉进了他衣领里。
陶绫大部分时候的脾气,是相当不好的。
她弯了下唇,眼角眉梢流转着温文尔雅的笑意,话出口却漠然到极致:“不知道。但你那时欠的,现在准备还了吗?”
这一晚的事传回公司,匆匆赶来的林觉当机立断,冷着脸把事截在魏惊戍之前:“通知所有知道的人,这件事不要跟他说。”
林觉比谁都清楚,现在魏惊戍最想解决的事,是和官方政府那边的合作,对方提出的条件,几乎可以说是变相把Htz收购也不为过,机密、材料和以前他们停止不再研发的产品资料,都会因为这次合作被窥个完全。
魏惊戍最奇特的一点,是从小在政商结合家庭长大的林觉不可思议的。这人明明是个不会妥协的硬骨头,除了一张没有什么卵用的脸,说话懒,应酬也是来十个推九个,但是触角和人脉都分布的广而深。
这些人不约而同表示,魏惊戍这次就算出了公司大楼都被烧了的意外,官方政府也不想再放过这次机会。
某个同门师弟,著名业界毒瘤易子期赚的盆满钵满后,有闲心坐下来给魏惊戍出了个主意。
——他们盯上你很久了,除非你自燃。
魏惊戍屏蔽了所有外界声音,努力想在一切失衡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他整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钢筋铁骨的大厦和窄窄的街道,车辆和人群仿佛是玩具,而顺着那仿佛无边际的楼尖望去,是能看到更加远阔天际的。天气有时晴,有时雨,雨点打在窗上,月亮穿过云层,并不能让魏惊戍觉得更低落、或者愉快一些。
除了那偶尔的声音。
今天是……
你喜欢这个手表吗。
他仿佛看得见她拍图片时的神情与笑容。
魏惊戍把信息都截了图,放在相册里,累了翻着看两眼。
可是接下来两天,她既没有再来信息,也没有出发城市再回来的消息。
他也是四十多个小时以后,才靠在墙上,轻摁了下太阳穴问其中一个秘书:“林总人呢?”
“呃,” 尽职尽责的秘书小姐想了想,“去了S市。”
这个应该不算……透露吧?
不过说真的,陶副黄了一个单子的事,想必会让现在本就状态不算好的魏总,更加火大,可是隐瞒下去会更不好吧?
魏惊戍连磕绊都没打一下,姿势没变,黑眸微眯了眯:“陶绫出什么事了?”
秘书没想到老板直接跳过了林总,当时就噤声了。
与此同时,陶绫打开了客房的门,看也没看站在一边的林觉,声音有些淡淡的沙哑。
“没有别的办法,那就这样吧。”
林觉略惊讶的挑了挑眉,对她答应的事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揪心。
那不是个善角,不会轻易放过她低头的机会。
“好。”
“林觉,我不是为了你说的那些,别人的利益、努力、未来,什么的,太虚幻,以后不用浪费口舌。”陶绫把门带上,转身走在前面,扔给他一句,“是因为我他妈的已经过十八了,你只要提醒我这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owo
第35章 Chapter 35
魏惊戍很小的时候,他母亲给他讲过一个故事。那时大概是五六岁,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在他对她有限的记忆里,那是唯一还算清晰的部分。
故事的具体他甚至都不记得,但是故事里有一个细节,说的是有一种动物,或者是花栗鼠,或者是松鼠,总之有着非常蓬松的尾巴,黑色滴溜溜转的眼睛,它非常喜欢在觅食的时候,把森林边掉落的好东西带回去,给自己不便行动的朋友。
她描述故事的画面感一定非常强。否则,魏惊戍觉得自己是断不会在想起来时,脑海中跳出一副相应的景象。就像在五六岁时,反复于脑海中临摹过的那样。
把松树最漂亮的松针,路边最饱满的松果,把清晨第一滴露珠捧在手心,飞奔回去。
是什么感受呢?
他一直都没机会试一试。
并不是没有那个机会,只是没有那个在窝里等着投喂的松鼠。她会期待,而且,她很可爱。可爱的让他想为她摘下她喜欢的那颗星。
而现在……有了。
最近顶楼的助理小姐,负责所有杂事和日程的Luise那里,已经堆满了老板买回来的一大堆东西了。
Luise坐拥Coach、Givency各类牌子的限量,还有恐怕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喜好,她老板直接all了一个死贵的全部系列,银色手链到吊坠、耳环,Luise每天苦着脸打字,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才把它们拿进去。
……不要再这么刺激她了她好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呵呵呵呵呵。
魏惊戍等来等去没有等到她,本来今天该到的。结果等来了林觉离开的消息。
他心一沉,眼里难得浮现出阴鸷的厉色:“到底出什么事了?”
特助在林觉严厉的警告,和魏惊戍不善的脸色里进退两难。
“那订票吧,我自己去看。”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Luise和特助小方互相看了一眼,无声叹息,只能给林觉去了个消息,告诉他魏总下午会赶到。
魏惊戍合了电脑,收了桌上散落的合同,准备离开时,接到了电话。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立刻接起。
“在哪?”
“我快回来了,昨天逛晚了,起来就误机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就刚好,转一下,明天早上最早的班机回去,放心。”
她的语气轻快而带着些微困倦,难得有一丝软糯。魏惊戍沉默了会儿,道:“真的?”
“当然,我干嘛骗你。”
陶绫轻笑了一声。
“林觉为什么过去?”
“他有他的事啊,你问他嘛,我也不清楚啊。哦对了……你真的很不喜欢那个款式吗?”
听出了陶绫话里的郁闷,魏惊戍很轻地叹了口气,有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不要。”
太贵了。
背太重的松果,把他的小松鼠累的四脚朝天怎么办。
“哦。行吧。”
他似乎看得见她瘪嘴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除了这个,随便买点什么,我不挑的。”
陶绫答应下来,说她还要睡一会儿,然后挂了电话。
她收起手机,被眼前的那张脸吓了一跳,皱眉:“怎么了?”
林觉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半晌才摇了摇头:“太可惜了。”
“什么?”
“大学没读表演系。”
陶绫:“……”
林觉说的是实话,他无比佩服陶绫完全跟得上内容的情绪。
陶绫并没有被夸得愉快,她知道林觉只是想让她轻松一些,但是他不知道,其实无所谓的。
黎奉迟了半小时,来了往沙发里大爷似的一靠,指了指自己的手背,那上面有个创可贴。
“道歉?”他冷笑了一声,“陶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就是这个死样子,没有半点女孩的样子。想要合作的新规矩,是泼水砸东西?你真够厉害的啊,一句对不起就想过去?我不告你你就偷着笑吧!”
林觉听得有点火大,被陶绫摁住了,他皱了皱眉看向她,一副平静而温和的样子。
“那黎副总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样?”
黎奉呵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道:“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再考虑我们的合作可不可以继续。”
“毕竟能惊动林总,我看贵司也很上心啊。”瞥了一眼脸色青黑的林觉,黎奉冲着陶绫道:“你怎么泼的我,就原样来一遍,嗯?”
林觉没料到对方高层里的油腻人渣是这样,刚要跟陶绫说直接走人,就见眼前一闪,她的手端起白色陶瓷杯,往条纹衬衫上倾杯一倒。
棕色的污渍晕了一片,她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看向黎奉:“可以了吗?”
陶绫语气没有什么波澜,眼中微微的讽意。
这一杯和昨天的没什么区别,除了比昨天的烫一些。
黎奉没有想到她这样干脆,一时间怔了怔,等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还是赚了的……本来以为她会讨价还价一番,不情不愿的低声下气……即使无论如何,黎奉知道他们华盛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放过势头正盛的天才魏惊戍?他根本不可能代替公司做什么决定,可陶绫还是嫩了点,似乎认为他是有这个权利的。
“我再考虑考虑吧。”
回过神的黎奉胡乱点头点头,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下,还没有多看几秒,陶绫已经果断拔腿走人了。
林觉坐着没动,看得黎奉发毛,想一想又不是自己的错,便挺直了背:“干嘛?!”
他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陶绫做错了。怎么会只泼了你一杯?您慢慢想,结果是什么样无所谓,这债我们记着了。”
上了车,司机开了快十分钟,林觉才打破沉默:“你……还好吧?”
他把外套给了陶绫,她没有推辞,从前朝后穿着,闻言奇怪地看了林觉一眼:“我怎么了?他不是说重新考虑了吗?华盛不跟我们在新项目合作,是他们的损失。”
林觉一头黑线,谁跟你说这个了。
虽然没有主动提起过,但他知道陶绫和魏惊戍现在‘狼狈为奸’,她能想通的事,魏惊戍……那个热爱阴人的变态可不一定吃这个亏。
“我是说,你跟惊戍还是……”
“不会说的。”
陶绫理解反了他的意思,撑在车窗上道:“我不会提的,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林觉:“……你还是……”
“嗯?”
“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收回了想说的话。
魏惊戍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觉早年领略过一回他的护短,知道大概会有什么结果。
陶绫晚上回酒店,衣服脱下来都有些困难,她在镜子里看了一眼,才发现不是不舒服,是烫伤后又捂在衣物里,脱了一些发白的皮。
红中有白,白边一片红。
她看了会儿,忽然觉得有点有趣,竟笑了笑。接着穿着衣服下楼去了烫药店,买了点药膏。
这一晚陶绫没怎么睡着,坐在窗台上晕晕乎乎的,摸了下额头,觉得差不多有三十七度多,快三十八的样子……最后还是躺回了被子里。
不舒服。
她默默地想着,一边下意识的拿过床头柜上的纸袋……装着对她来说贵瞎的表,她打开看了眼,确定还在,一把塞进了枕头底下。
低烧持续到第二天早班机,上机、下机。
在机场的时候,陶绫觉得实在撑不住了,对着林觉挥了挥手:“你先走,我去吐会儿。”
林觉怎么可能离开,让她把包留下他看着,先给在外面等着接机的打了个电话:“喂,我晚点出来。”
又给Luise的位子一个call:“魏惊戍在办公室吗?”
“嗯……在啊。”
“行,我给他送个快递。”
Luise一句惊恐地又是快递,被将将卡在了一半。
陶绫被送到办公室门口,她顿时就惊了:“现在就要工作,不是午休了吗?”
林觉把门踹开,把她推进去:“谁让你工作了,他在开会,我有事,你在这等他啊。”
陶绫莫名其妙地走了几步,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什么啊?反正晚上也可以见。他等会儿要把她送到郊区工厂,让珍惜时间继续工作怎么办?
她本来就半梦半醒,想到什么就不自觉地嘟囔了两句。
隐约迷糊间,陶绫觉得好像听到了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笑时震得她不自觉心间微麻。
说什么来着?
……不送。
声音似乎近了些,好像就在耳边响起。
不舍得。
陶绫后来撑不住,沉沉睡去,直到暮色西尘,才睁开了一条眼缝,整间办公室,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气息,她知道自己没有动位置。
唯一的变化是天色,还有……多了一个人。
魏惊戍坐在她身边,看见她醒来,手背自然探了探额头:“好多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她低低道,咳了下,“我吃过药了吗?”
“嗯。”
魏惊戍应了一声,撑在她侧躺着的其中一边,捞过她后脑勺,唇贴着唇,黑眸看进她眼里:“那就好。”
他还没有动,只是压下的重量碰到了她还没好完的地方,陶绫一声痛呼强行压了下去,但那轻哼让魏惊戍停下了动作。
这跟享受无关,完全是忍耐疼痛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一点有没有=w!
第36章 Chapter 36
陶绫以前训练的时候,害怕过跑步。在小学还没有开始要求八百米的时候,她那时的启蒙老师要求五公里起。
正逢夏天,是真的会吐。但是陶成不允许她逃避,他并不在乎她正在学的是散打,还是打鸡蛋,他只是觉得随便放弃非常丢人。一心要把她培养成淑女的她妈,则痛失了这一次,唯一一次陶绫愿意放弃的时刻。
一直到十八岁。
老实说,受伤是家常便饭。但就跟当年死撑着过了临界点,学过如何呼吸后就更加顺利一些一样,习惯了也还好。
高一时,胡枕乔难得闷闷地回来,在路上碰到她也不吵架也不斗嘴了,更不肯开口。陶绫上下看了两眼,就找到了源头——那明晃晃的红印,就在校服裙底下白皙的大腿上。
陶绫一天都懒得等,当天下午扔了书包就去隔壁高中踢了场,站在校门口,朝着不远处玩闹的几个混混头子招手。
她从十二岁开始可以做主,就把头发剪成了短发,因为方便。但是五官该出挑的一样没落,眉眼清冷偏利,柔和的下巴轮廓与小猫似得唇角形状,则很好的中和了利意。
那几个调戏了胡枕乔的当时就互相看了几眼,笑起来,意思是,又来了个私立的美女,怕不是看上他们了吧?
于是插着兜走出校门,刚跨出门口一步,为首的那个就被陶绫一把拽住手腕,手肘猛然顶进肩头,一个过肩摔让对方在地上思考慢慢思考人生。转身时脚往大门的一边随意一顶,当时已经一米六九,她长腿潇洒踩住一边,短发松松滑了几缕下来,遮住其中一只深棕色眼眸:“我叫陶绫,先记住了。”
就是这么装逼。
陶绫回想起那满是弹幕的过往,那里面跟擦伤、骨折有关的受伤是最不值得拎出来的片段。
她其实不是故意没跟他讲,只是潜意识觉得,不重要。有没有烫伤,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怎么受的伤。而这一点,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他知道的。
陶绫把压变形的头发捋捋顺,忽视了魏惊戍的眼神,从他身|下钻了出去,目光扫视一圈,很快定位到自己的礼物上,在……他的办公桌右上角?!
她拎起袋子,晃了两晃:“你看到了?”
魏惊戍看着她刻意转开话题的样子,安静了两三秒,点了点头,起身走过来。
“我说了不喜欢,为什么还是买了?”
他拿出盒子,翻开盖子看了下,算出是她多少个月的工资,微皱了皱眉心。
“嗯……反正就是买了。”陶绫掰着指头,说完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眼,但是这真是我唯一能买的了。看你有好几款都是这个牌子的。”
陶绫的期待藏得很好,但是在眼底闪啊闪的,他实在忽略不了。
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魏惊戍无声地叹息,他拿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我喜欢,但是对你来说……有点贵。”
魏惊戍把她的一缕黑发别到耳后,倾身轻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柔软酥麻的电流一瞬间沿着被他碰过的地方传上。
她不想知道,他就不问了。
魏惊戍把盒子扔到一边,两只手绕过她脑后,顿了一秒,眸色渐深,果断将她带向自己,唇覆上后,从短暂的温柔到占有性的掠夺,几乎夺去了她所有呼吸。
不知不觉间,她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
陶绫顿时从深吻里惊醒,一把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连着他停留的指尖。
魏惊戍眼神下滑,扫到那烫伤的痕迹,胡乱涂抹的药膏附在大片的红痕破皮上,所有动作都停止了。
“这个……”陶绫徒劳地想系好可怜的扣子,轻松地笑了笑,想把这种心情传递给他:“其实没有看着那么严重。而且主要是不痛……你知道吧,不痛的伤口还有什么存在的必……唔!”
魏惊戍捉住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贴着她的唇,语气平静无波澜,却带着风雨欲来前的意味。
“你最好不要说话。”
陶绫以前也是横行乡里的存在,知道下一句一般都是……
我怕我忍不住打死你。
于是乖乖闭了嘴。
安静坐在那看他,果不其然,下一秒魏惊戍回身就用桌上电话给林觉拨了一个,让他过来。
“进去。”
魏惊戍淡淡道,把她拎到了里间的卧室,让她乖乖待着。
陶绫很有眼色,这个时候去抚逆鳞有什么意思?自动爬到了床边卧着睡觉。
实际上,在他关上门的第一秒,她就如一只矫健的发情期萨摩耶扑到了门上,目光炯炯地侧耳倾听。
林觉可千万不要给她叛变啊。最后算总账的时候,魏惊戍会来弄死她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林觉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很干脆地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去那里是会一个老朋友,顺便看看陶绫的进度。
陶绫稍稍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听见魏惊戍道——
“你的意思是,她自己把热水壶倒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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