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折戟沉沙-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抱一个。”
Wita眨了扎眼,睫毛长而卷翘,像蝴蝶的翅膀。扇动时,眼神极快地瞥了眼林觉,又收了回来。
陶绫抱了下他,目送他被班主任领走,然后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身来:“林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废话好多。”
“是不是……”她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脚尖,有一只蚂蚁从她面前匆匆而过,“他没去工作,你压力大?”
“可是我,我不是在闹脾气。”
陶绫抬起头,笑了笑。
林觉尽量镇静地看着她,就像在这个轻松的笑里,能看出什么似的。
“欲拒还迎的事,我再年轻个两三岁,或许还有兴趣做。现在?”陶绫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太阳,唇角柔和地翘起,“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回来是个意外,是我本来没有想到的事。所以我在想,很多事,真的有必要吗?去承受,去继续。我会和他找个时间好好谈谈的,等他……冷静下来。”
客观的说,魏惊戍真的是疯了。
他跟在她身后跑,好像一块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她前几天住在酒店里,每天早上开门都见服务生,说一位先生留下的礼物。都是价格不菲的盒子,项链和首饰都小巧精美,琉璃翡翠珍珠,全被Wita甩着满屋子玩。过了三天,一份礼物里又附了雪白的贺卡,上面一行笔力遒劲的钢笔字。
【喜欢留着,不喜欢折现,不必还我。】
陶绫约某人出来散心,走在江边,买了盒冰激凌,吃得忧伤不已:“枕乔,要不我搬地方吧?”
减脂是胡枕乔毕生的事业,尤其是她最近那个小狼狗男友,天天巴着她满世界吃东西,晚上可不能再破戒吃甜食了,只用小勺背点了点抹茶冰激凌,舔了一小口,语重心长:“你了解情况吗?现在你躲得越远,他追的越紧。男人都是这样的……哦不对,应该说人都是这样的,犯贱是本性。你拒绝也要给他个理由,所以说,你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
陶绫刚想开口,忽然被胡枕乔用手拍了把背:“诶,那是跟你同名吗?”
对面的大楼外面滚动着巨幅红色的字,只要偶然朝那里望一望,就能看清——
陶绫:
我别无选择,唯有爱你。
当天晚上,这位滚动播放了五个小时字幕追女人的主,就被挖出来了。
因为只有魏惊戍,最近天天跟在一个叫陶绫的人身后跑。两人之前就双双携手上过新闻,当时有人挽尊过,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说他们俩以前是工作伙伴,现在偶尔出来也不是什么事。
这一晚的大楼,算是坐实了一切。
陶绫当时跳江喂猪的心都有了。
这么浮夸的点子,到底是哪个狐朋狗友给他推荐的?她真的很想知道。然后带一把青龙偃月刀,砍得对方生活不能自理。
……
不过。
“其实我仔细想了想,感觉……”
陶绫站在洗手间刷牙,开着通话和Kong聊天,带着隐约的笑意道:“也不是非常坏。以前他就跟个油盐不进的石头一样。那时候我就想,不管他对着谁、对着什么事,失控一次,应该会很精彩吧。事实证明,也确实挺精彩的。”
跑到古都旅游的Kong在高温且断电的旅馆里奄奄一息:“你快屈服了,少女。”
“我没有。就是现在这个小区,不是很安全。前几天一堆记者还在楼道里挤着。”
陶绫刷完牙洗完脸,边说话边调出新闻,截图了一张现场给Kong发过去。不知道是哪个人在比较角落的位置,刚好拍到自己和一大堆同行,还有灰头土脸站在门口的她。
“哇,挺好嘛。你跟他要不要好好聊聊,要不然你以后天天都过这种过街老鼠的生活,我跟你说。”
“你中文学的不到家吧?过什么?”
Kong哎哟了一声,声音都透着热:“得了诶,我真没力气说话,等我有空调了再好好学中……”
“Kong,问你个事。”
陶绫本来调笑的声线忽然变了,半道截住了他的话,语气活把Kong吓凉了三分:“你有见过,什么都不带的记者吗?手上没有录音笔,没有手机,只是站在一边看着的话……要怎么工作啊?”
“……”
Kong想到什么,赶忙去看她方才发来的图片,在黑压压的人里找到一个奇怪的人。
他带着一顶遮阳用的帽子,双手环在胸前,头没有向前倾,身子站的笔直,后面的人都越过了这个男人,而他甚至还有些后退的意思。
“不说这个了,你好好休息吧。玩好了多找些照片给我。”
陶绫很快开口,刚准备挂电话,那边的Kong毫无征兆地开了口。
“你带好Wita啊。自己小心点……慢慢来,不要急于一时,如果那个人回来的话。还有,不要那么轻易被那个姓魏的追到。”
她皱了皱眉。
对方话音刚落,门口门铃就响了。
“先这样,下次再说。”
陶绫想起了什么,掐断了通话,朝没有猫眼的大门走去,问道:“谁?”
没有应答。
现在是下午八点半,她向外望去,可以看到熟悉的高低错落的民居,在夜色中安静的矗立着,不远处有个造船厂,作业的声音差不多九点多才停。
就在这一秒,她决定不想了。无论什么时候,面对才有可能解决。
就算明襄提着刀在门口等她,她也得先开了门,才有机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陶绫心一沉,一把打开门:“谁……啊!!”
她惨叫一声——
整个人被扑到鞋柜上,后背磕到了突出的角,而这重量本身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魏惊戍本来站在门口摇摇欲坠,等有了依托,更是直接挂在她身上,双手也环得更紧了些,垂着头埋在她颈窝里。
“两天没见我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抓不住的风。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
“他们骗人。说只要晾一晾,你就会来找我。”
陶绫无话可说,刚要抬手把他推开,手臂处蹭到了他额头的温度:“……你,发烧了?”
“你跟我说了挺多话的。自从回来以后。”魏惊戍的表情她看不到,但声音确实不像平时了,不再是绷紧的弦,可也依然是低沉的耳语,呼吸的声音、停顿的瞬间,她都能清楚听到。
“但是,你从来没说过,这半年,明襄做了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我的性格。”
他抬起手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发上摩挲:“我向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55章 Chapter 55
“闭嘴吧,去医院。”
陶绫尽全力想扛起他,把人先弄出去再打个车拉走。但魏惊戍根本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她。
那些乱七八糟的建议里,只有这一条他做的最顺手。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
他抱得那样用力,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陶绫静默了一秒,开始激烈地挣扎,她的力气不小,可和他抗衡显然还不够。
就是这样,力不从心。
他总是让她有这种感觉。
在挣扎的过程中,陶绫一把将他推到了后面的墙上,男人的背撞到了客厅灯的开关,整个空间陷入了黑暗。她睁大眼睛,努力把泪水往回咽。
心里有声音在叫嚣,算了吧,算了吧——这三个字很难说吗?就算要结束,也要有个开始。
不是说,分手这种事,只要一方起了心思,这段关系就一定会走到尽头吗?
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到了他垂下的黑眸锁着她,像无尽深潭,喉结微动。
“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陶绫蓦地笑了,用手捋了一把头发,说话时的声音很镇定。
“你无所不能啊。什么都有你自己的安排,不是很好吗。我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车速那么快,想要去找你,想要早一点找你。”
她猛地揪了揪头发,声音忽然有些抑制不住的发抖委屈:“但是为什么,都到那个时候,你还……”
魏惊戍顿了顿,屏住呼吸,轻声问道:“我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唇,意识到做错了失控了,便不想再多说。
在意他没有宣告天下,他们已经结婚了?还是在意她从头至尾,只以员工的身份出现在报纸上?如果她回不来呢?
陶绫没有健忘的毛病,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在一起后,是她自己坚持不想公开的。现在怪他?她知道自己很不讲道理,发着无谓的脾气,但是根本忍不住。
而且她不想带着秘密生活。这些日子的事,她怎么开的了口跟他说?
黎奉的事,她历历在目。
陶绫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事儿逼,只能紧要牙关让自己不要那么丢脸的哭出来。
魏惊戍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想等她自己开口,他立刻承认错误。
没有想到,陶绫一个字没说,没给他这个机会,只靠着鞋柜,委屈地抹了一把脸。
魏惊戍心里飞速滑过一个脏字,慌的心都软了,恨不能捧出来给她看一看。
“这是干嘛,我有错我认,你别哭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低声道,倾尽所有的温柔。男人边说着话,边把人半抱起来搁到了旁边换鞋的长椅上,蹲了下去,抬头看着她:“当时阿姨说,要给你个好名声。她跪下来求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这段时间我在找你。不管有没有用,我总归有一件事去做。”他把她一缕头发顺到耳后,手慢慢合到她脸上:“在你回来之前,有线索指向泰国,你同行的那个,那个人给你办了□□件对吗?但他用的还是你的照片。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老天会真的这样眷顾我。”
陶绫眼睛红彤彤的,像只纯白得大兔子,乖顺坐在那里:“哦。”
魏惊戍用额头轻碰了下她的,轻声道:“我非常……非常想你。”
陶绫的眉轻扬了扬,眸里一层水雾,脸绷得紧紧:“有多想?”
他在黑暗里倏然笑了起来,眼里也沾了深深的笑意:“发疯一样的想。”
魏惊戍说完,一把勾过她的后颈吻住了她,浅尝辄止后,便开始无尽的深入,攻城略地般夺过她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推开了魏惊戍,捂了捂额头,觉得不太对:“你发烧了,你……是想传染给我吗?!”
“都已经传染了,没办法了。”
他松了松领带,解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语气并无遗憾,爱谁谁的慵懒。
正在关键时刻,无论哪方打破安静和平衡,下一秒都是十九禁的这一刻,有一个声音拖沓着响起,搅散了暧昧。
“我——要——拉尿。”
陶绫赶忙探出头,看到Wita无力的扶着厕所门,夹着腿,眯了大眼睛,眼神在她和蹲下的男人之间来回转悠:“那个……是鬼吗?”
魏惊戍站起来,朝他走过去,看到Wita的表情一下笑了:“我不是鬼。她,是你的谁?” 他指了指身旁的陶绫。
“我……”
Wita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他要回答是姐姐,那这个男的估计说自己是姐夫;要回答是妈……咳,妈妈的话,他肯定要认自己做儿子!!这怎么可以?这绝对不可以!何况……现在Wita还真不确定,桃子把他当什么,会不会一直愿意带着她。
他把尿憋了回去,感觉到决定自己生死存亡的时刻来了。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Wita气沉丹田,冷静地开口。
“她不是我的谁,她是小仙女。”
陶绫脚一崴,惊吓过度差点酿成大祸的关头,被魏惊戍捞了回来,扣在自己身边。
男人看着更加冷静,摆出了谈判时的气场:“这么巧。我家里刚丢了仙女。”
Wita:……
他愤而抬头望陶绫,眼里写得明明白白,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陶绫无话可说,开了厕所门让Wita进去:“快去上厕所吧,不是憋的慌才起……”
话音未落,身旁的异响让她顿住了话头。
Wita目瞪口呆的看着倒下的人,后脑勺磕在地上的声音听得他小心脏砰得一跳。
这一晚,她房间的门是关起来的。
Wita乖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边,支着耳朵静静听着,她只出来过一次,好像进了洗手间,又去客厅烧了水。
男孩忧伤地托住下颚,为某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叹了口气。
Kong叔叔没戏了。
当时在泰国的时候,从清迈转车的时候,Kong也生病了,感冒加低烧,陶绫也去给他买药、买水,嘱咐他上大巴睡觉前吃两颗,但是……Wita确定,那时候,甚至这半年来,自己都没有见过她那么惊惶的样子。
毛巾、冰袋、喂水和药,这些持续到天色既白,六点多,陶绫才量到他的体温回到三十七度,微微松了一口气,靠在窗台边坐着,这才感觉到脖子酸的几乎动不了。
她刚开始只想趴在桌边睡一会儿,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挪到了床上。等一觉睡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
陶绫揉着眼睛摸索拖鞋,结果脚捞了半天没有捞到。正低头准备看一眼,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魏惊戍把拖鞋放下,抬眸看了眼她,忍不住微微笑了:“睡傻了?”
“你好了?”
他们几乎同时开口。
陶绫忍不住抿了抿唇,抓了一把头发,刚想把原先的面具挂上,脸色还没来得及变冷,面颊忽然被猝不及防地亲了一口。
不轻不重,自然的要命。
他帮没回过神来的陶绫把拖鞋穿上,道:“跟我去个地方。”
陶绫没答话,甩下他径直出了房间去洗漱。留魏惊戍在原地,轻而感慨地阖了眼帘,静默中有一瞬的温柔。
俚语真的是很有趣。说香一个,就香得要命。
“你,”
一个声音忽然阴测测的响起。
Wita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带着硕大的黑眼圈看着他,“不要太过分了。”
魏惊戍和他对视了半晌,温和有耐心的笑了笑:“这都忍不了可不行啊。以后要怎么办?”
* * *
她如果知道魏惊戍带她去哪,她绝对不会坚持要求带上Wita。
路越开离市区越远,陶绫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但当时她没有多说什么,直到驶进了一块工业园区内,建筑彼此之间都相距甚远,其中一栋中规中矩的六层楼,外表的墙是一层深灰色,她被魏惊戍领进去,上电梯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
“把他带回去。”
魏惊戍眼风未动,和她并排站着,淡淡道:“来都来了,一次解决吧。”
“对了,”男人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瞥了一眼Wita,“玩过打田鼠吗?”
“是那个吗?”毕竟是孩子,Wita本来紧张的情绪被分散了一部分,做了个捶田鼠的动作,“翻斗乐园里有。”
“对。就是那个。”
魏惊戍点了下头。
就在这时,电梯也到了。他率先迈开步子走出电梯,陶绫不发一言地跟在身后。
这是五楼,一整层,都没有装修。地板没有铺设,走上去还是粗糙的质感,天花板上甚至还有□□的电线。唯有墙被刷了一大半,白的不均匀。这一层面积很大,就是太空了,空得人心慌。
但是再往里走一些,转角后另有一块辟出来的空间,大约两百平,里面是初装后的样子,玻璃门推开后是一间很空的屋子,看着很适合做工作室,但除了一把椅子,这个偌大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除了人。他坐在高背椅子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被绑得结结实实,听到声响后头依然是垂着的,看不出死活。
陶绫看清他的那一秒,脚步就停下了。
Wita以为魏惊戍要带她去吃饭,会顺带给他买礼物,才抱着大腿跟过来的。没想到当下需要继续抱住陶绫,眼睛眨也不眨,呼吸都慢了下来。
“魏惊戍,你在哪找到他的?”
陶绫只是下意识问出口,但却等来了一个回答。
“泰国。我能找到人,但前提是我要知道找谁。” 魏惊戍说的轻描淡写,眼里有一簇暗火。
在她回来前半个月,有眼线传来了相关的消息,说明襄和她曾经有过接触。
陶绫没有说话,径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揪起明襄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她的视线扫到明襄面上的灰尘和刮蹭的伤口,再对上他端正文秀的脸,和漠然的眼神。
她松开抓住明襄头发的手,换了位置,单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中指扣住锁骨与脖颈交界处,顺势顶了进去,卡在喉咙下方的力道让明襄的脸很快就涨得通红。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陶绫胸口起伏很大,她觉得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在此刻将她拉回了那个繁华腐烂的地方,同时,也将她带回了更久远的过去,他偶尔出现在她家附近,穿着校服笑得腼腆的样子。
明襄轻巧避开她的视线,并不回答她。
陶绫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又重又响,同时松开了另一只拽着他的手,椅子重心吃不住,直直向后倒去。
砰。
他栽倒在地上,可惜的是,头还是砸在有海绵垫的椅背上。明襄看着天花板,唇角动了动,展露了这么多天第一个笑容。
陶绫蹲下来,看着他,轻声道:“你可能有很多话要说,也可能没有,但你肯定觉得你自己有理由。而我从现在开始,到死了的那天,都不想知道。明襄,不是每一步路,都可以回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今天结局的 但是写不完了= … =
第56章 Chapter 56
“我没有想解释。”
明襄从容地微笑,像知道自己已经走到尽头了那般。
“我也没有后悔过。”他在地上动了动肩膀,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我从很久前就期待着,你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期待着你能承认这一点。”
明襄看着她,那眼神让陶绫觉得生理性的难受。
“你以前对我很好的,你不记得了?可我还记得。当时他们怎么叫我的?老子是司机,明襄没脾气……”他突然笑起来,“真押韵啊。”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最聪明的那个,最骄傲的、最耀眼的那个,是他的朋友。
他想喜欢她。
却只能远远地看着。
明襄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道理准则都是虚的,强者才有话语权。他找到了门道后,又想找回她。想给她展示看一看,自己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人了。可是那晚,她那位Htz的上司从车里下来,众星捧月之中,并不在意周围,一眼就扫到了陶绫,并且停留了好几秒。
明襄侧头,看见霓虹灯牌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旧日的自己。那天晚餐,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物竞天择。她崇拜强者,没有什么可指摘的。明襄只是觉得,他做事可以更不留后路一点。
陶绫蹲累了,撑了一把膝盖站起来,同时把椅子扶正。
她转身走回门口,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准备什么时候送他去警局?”
魏惊戍在之前她走过去时,就把Wita身子扭过去,对准了外面。听她说话,他回头,将小鬼头也拎过来,问:“完了?”
陶绫点头。魏惊戍也没有废话,拉着有些抖抖索索的Wita就往明襄那边去。
她脸色一沉,抓住他衣袖:“你要做什么?”
Wita见过明襄。可准确的说,他于Wita而言,更像是一截引信。
引爆所有恐惧。
魏惊戍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停住了脚步,手掌很轻地合住了她的面颊,低声道:“孩子这个问题,总要解决的。趁这人还在……不然,你以为我把所有人都清走是为什么?嗯?”
陶绫站在那里,没有动。半晌才吐出一口气:“我出去等你。”
她并没刻意去听他们在做什么,可耳朵自己抓住了许多声音,包括一句重复的问话——打过田鼠吗?
还有过了许久,极度的寂静后,酒瓶砸在地上,砰然碎裂的声音。
陶绫站在那一道墙后面,靠着的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