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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顾爱,神秘老公晚上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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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么快就别的男人出双入对。
  莫愉安看着他铁青色的脸,心知他也跟那些人一样误会了她跟霍庭琛之间的关系,可是她不想解释。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她淡淡的说。
  他举步上前,不由分说的就拉起她的手命令道:“马上跟我走!”
  莫愉安被他扯着朝外面走,并没有挣脱他的意思,本来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多作停留,她想着等会儿走到门口就挣开他的手两人分道扬镳,可是好像眼前方情况并不是怎么乐观。
  不远处,就看到霍庭琛还有方清雅朝着他们的方向赶过来了。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子,可是祁逸乾的手劲之大,她越是抵抗他越是紧扣,最后还直接将他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手掌之上,逼迫着她比他十指相扣,就在她的掌心与他的掌心贴合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心跳骤然加快。
  那些曾经两人牵手的旖旎记忆又爬满了心头,想起了歌里面经常唱的那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
  她从来都不贪心,曾经只想要这一生能够和他牵手走到永远,可是她现在迷茫了,就算是天长地久也有尽头,那永远是不是会更短?
  霍庭琛疾步走到他们跟前,尽管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相交的手指,他还是笑着对莫愉安说:“愉安你没事吧?婚礼就要开始了,我们快过去。”

  ☆、92。霍先生真的打算一直这样骚。扰我的妻子?(2000+)

  霍庭琛边说就边伸手过来拉莫愉安的另外一只手。
  祁逸乾伸手将莫愉安朝着他胸前拉近了一些,然后还是保持着他一贯谦和有礼的微笑:“霍先生,我自己的妻子我想我还是可以照顾的,就不劳烦你了。”
  他话一出,不仅是莫愉安诧然就连站在几米开外的方清雅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原来他们已经结婚了?祁逸乾的保密工作真是做得滴水不露啊。
  霍庭琛更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莫愉安,真希望他自己是听错了,可是莫愉安也保持了缄默不语,他心中无限失落。
  要是其他人,他一定会觉得很不屑一顾,可是祁逸乾他是知道的,他就是全江城的一个传奇,年纪轻轻就叱咤商场风雨得州,从来都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落入别人的口舌。
  就连一年前濒临破产的莫氏企业也在祁逸乾的掌管之下不但起死回生,生意好的更是如日中天。
  他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性,不过越是具有挑战性的东西就证明是越好的。
  霍庭琛嘴角一斜,“可是今天她是我的女伴。”
  祁逸乾看着他身上那件和莫愉安配套的唐装,更是怒火冲天,脸上神色依然冷峻不禁的视以警告:“霍先生真的打算一直这样骚。扰我的妻子?”
  霍庭琛也不甘示弱,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没有骚扰愉安,我喜欢她!”
  “可是她是有夫之妇,我觉得霍先生还是跟她保持距离才妥当。”祁逸乾声音更加沉了一些,握住莫愉安的手也越发的紧了一些,好像要将她的手指都捏碎了一般。
  霍庭琛极为好笑的一笑,“祁先生若真是把她当作妻子,为何不让所有人都知道?”
  祁逸乾嘴角这时候也潜着似有似无的讥笑:“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慢慢在家领会其中的要领就是,何必弄得人尽皆知?”
  “反正今天你不能带她走,她是我的员工,现在是她的工作时间,我可是支付了她十倍工资的。”霍庭琛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祁逸乾云淡风轻地脸上冷冷一笑,“她马上就不是你的员工了!”
  莫愉安瞪着他,他凭什么又再私自给她做决定?
  祁逸乾和霍庭琛之间硝烟弥漫,莫愉安更是如芒在背,她曾经跟祁逸乾之间签订过协议的,他们之间隐婚一事必须要做到密不透风,不然事情曝光的那一天她面临的结果就是祁逸乾把莫氏转手让人。
  可是今天这件事情明显就是祁逸乾自己挑破的,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他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没有了对应的章法,才口不择言的想要在“情敌”面前宣示主权?
  不过明显后面这一条是莫愉安多想了,以祁逸乾一直以来处事谨慎的作风,他不可能会把自己陷入僵局里面。
  恰在这时候,不知道是哪里捕风捉影闻声过来了几家媒体,莫愉安心头一紧,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祁逸乾从另外一个通口带走了。
  开门上车,然后启动车子的期间,莫愉安已经看到那些紧追不舍的媒体朝着这边追出来了,祁逸乾三两下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滋溜一下子车子狂开出了几米,那些八卦媒体自然是没有追上他们。
  看着离岛上越来越远,莫愉安这时候才沉沉的舒了一口气,不过祁逸乾的车速并没有减下来,经历了上次的生死劫难,莫愉安对开车还是有了一定的忌惮,祁逸乾又才大病初愈,她不由得手心***了一片。
  不知道开了多久,只看见身后的高楼大厦在眼前呼啸而过,渐行渐远,车子似乎行驶上了高速路,祁逸乾才阴郁的开口:“害怕了是吧?”
  莫愉安不语,她确实是害怕,都说没有死成人会比较畏惧死亡,她现在想通了,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她并不美好的人生。
  祁逸乾见她不答,又开始自说自话,“莫愉安,我说过你不爱我了没有关系,可是你不要爱上别人这句话我希望你永远记住。”
  莫愉安不觉有些好笑,她哪里爱上别人了?难道只准他和方清雅同进同出眉目传情,还不许她和别人参加一场婚礼宴会了?
  “我就算是爱上别人了又怎么样?”她讥笑道。
  他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突爆,脚上又踩了几下子油门,秋天的风呼呼的刮在莫愉安的脸上,枯燥干裂的疼。
  “你要是爱上别人,那我会选择和你一起去死。”这是他最后说得一句话。
  “疯子!”莫愉安破口大骂,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飘忽而过的风景,心里揪在一起,她曾经也以为爱一个人就算是爱到毁了对方,也毁了自己的地步也算是爱的一种方式。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那样的方式真是最幼稚可笑,如果毁了对方和自己,那就算再爱又有何意义?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渐渐的开出了市区,这辆车子是应该是祁逸乾才换的新式吉普车,以前的那辆已经在上次的车祸中壮烈牺牲。
  窗外的视野也渐渐的开阔了起来,有秋天特有的瓜果香味飘进车窗里面,寻迹望去原来是一片硕果累累的果园,金灿灿的一片煞是好看。
  祁逸乾的车速慢慢减了下来,车子最终靠着马路边停下,有三三两两的小孩儿从车子面前晃过,手上提着篮子,一边走一边吃着香甜可口的果实,时不时地捡起篮子里面的果子相互嬉戏打闹。
  莫愉安看见这番场景不知不觉又陷入了往日的回忆当中,以前她们家卖红酒的时候也买了一块地种葡萄,每到秋收时节,祁逸乾都会跟着她悄悄地藏在葡萄架下吃葡萄。
  听傍晚草地里面的蟋蟀昆虫鸣奏,看天空中的牛郎织女星隔着银河相会,牛郎织女一年虽然只能相聚一次,但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彼此的承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才有了这凄美的神话故事。
  其实有时候莫愉安觉得牛郎和织女都挺可怜的,明明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强求在一起?

  ☆、93。你有过打野。战的经历吗?(2000+)

  要是牛郎不遇见织女,他一定是儿孙满堂,过着最幸福却又最平淡的生活,何必颠沛流离?
  要是织女不下凡爱上牛郎,她一定还是那个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天仙。
  莫愉安不知道祁逸乾又发什么神经把她带着这个地方来,两人一前一后的下车,莫愉安掉队在后面,踩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
  走了几步之后,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火辣辣的疼,看来还真是没有那个穿高跟鞋的命,索性将鞋子脱掉了狠狠地朝着祁逸乾的后背砸过去。
  可是投篮技术一向都不准的她并没有砸到他,反而把鞋子丢到了马路外面的一个水沟里面。
  心情更加的郁闷,在他身后发飙怒吼道:“祁逸乾你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干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来,闲庭信步的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好像一只小猫似的发威,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幅度,这才是他深深爱着的那个肆无忌惮的莫愉安嘛!
  “我说我想在这里像吃水果一样把你扒光。再抹吃干净你信不信?”他满脸一本正经的调笑道。
  “斯文败类”形容他这种人绝对是最贴切不过,祁逸乾就是那种上一秒钟还给人是谦谦君子的感觉,下一秒就能够说出污言秽。语还面不改色义正言辞的人。
  不过论起耍牛氓,一直以来在祁逸乾面前都稳居第一位的莫愉安怎么会在他面前甘拜下风,满脸的戏谑的看着他,“你有过打野。战的经历吗?”
  祁逸乾一直在房事上面都比较保守,就算是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喜欢在外面酒店找刺激,他说找刺激就等于找病受,在家里面的时候也必须要在床上行欢。愉之事。
  曾经他们最喜欢而又最胆怯的事情就是在父母都去上班了之后,他们在莫愉安的闺房里面翻云覆雨,有时候也会把战地转移到祁逸乾的房间里面,并且还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当时他们觉得自己谈个恋爱就跟搞地下。情似的,白天暗送秋波,晚上私相授受,不过这样的情调他们倒是觉得别有一番味道了。
  就如同大部分初恋的孩子一样,青涩而又期翼,还带着点儿小激动。
  他眉头一挑,靠近她的耳畔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你想怎么试?是从中间剥开,还是削皮,或者是直接连皮带肉的让我吃下去?”
  纵使莫愉安脸皮再厚,再不矜持被他这么撩拨也心生一丝羞愧,更要命的是她心里的那股隐藏已久的小火苗在他的挑逗下嗖嗖只窜。
  她别开脸尽量跟他的嘴巴保持一定的距离,涨红了脸,“你眼睛有毛病吧?要吃水果你就自己去摘啊,我又不是水果。”
  “可是在我眼中你现在就是一颗水果,还是让人垂涎欲滴恋恋不忘的那种?”他不但没有移开嘴巴,反而将手不安分的放在了她的腰间,上下其手的拖着她的臀。部,并且还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紧翘的臀。
  虽然这里现下无人,可是在果园中采摘水果的果农的货车都停在这里,应该很快就会提着果篮过来,让莫愉安又羞又恼,她真是怕祁逸乾会一反常态,直接把她就地处决了,那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真是无耻至极的卑鄙小人!天啊!以前对他所有钦佩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
  果不其然,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几个人的对话声,挣扎着重祁逸乾手中脱离虎口,忙转过身去找自己的鞋子,可是还没有等她弯下腰,就被一只大手隔空拦住了腰际,然后就是他一系列动作自如的把她抱进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上。
  他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他一只手钳制住她,把她压在靠椅上,一只手去三两下把吉普车窗上面的窗帘拉过来了,耀眼的眼光瞬间被黑暗代替,莫愉安那个心啊,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他难道真是兽性大发了,要跟她来一场说干就干的车。咚么?
  她用膝盖骨顶了一下他,“祁逸乾,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他邪魅一笑,温声在她耳畔低语,“你要是不介意人家看现场直播,我也勉为其难奉陪到底了。”
  什么?他还勉为其难?明明就是逼迫就范嘛!
  “你这也算是家暴中的一条,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婚内强。奸?”她视已警告。
  “夫妻生活不和谐法院也要管吗?”他反问。
  她哑口无言,是啊!这一年以来他们是从来没有鱼水之欢,可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刻意克制,可是每到情浓的时候每天都会大战好几个回合,这一年想来他应该是憋坏了吧。
  不过他憋不憋坏干她何事啊?
  他俯身吻上她突出性感的锁骨,她感觉到奇痒无比,控制不住的低吟了一声。
  没办法!只能求饶了,“祁逸乾,你做事不是一直都很有原则的嘛!别人不同意的情况下你应该不会强迫吧。”
  “你不是别人!”他动作没有停下来,反而吻得越来越急切了。
  莫愉安心口闷闷地,他说她不是别人,对啊!她确实不是别人,而是他拿不上台面,有实无名的“妻子。”
  刚才他在婚礼现场扯着她快速离开,应该也是不希望媒体知道他娶了落魄的莫氏千金吧。
  他最终还是没有放纵自己的底线,只是在她的身上周转了一遍就缓缓起身了。
  接着又若无其事的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开门下了车。
  对着她又恢复到冷淡的表情,“下车!”
  她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你不是很差钱嘛!那就去摘水果,那个男人刚才不是算你十倍工资嘛!我算你二十倍。”
  莫愉安无语凝噎,这工作能够跟刚才相提并论吗?
  果然她还是只有劳苦大众的劳碌命啊。
  “我没有穿鞋!”早知道就不穿那该死的高跟鞋了。不可能要她光着脚去摘水果吧?
  后来她确实没有光着脚,祁逸乾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双军绿色的解放鞋,码子还正是她的尺码,严肃的盯着她穿好。

  ☆、94。采摘果实。(2000+)

  而他自己也脱了皮鞋换上了一双洗得有些陈旧和她脚上相同款式的解放鞋。
  她怎么有种回到高中军训时候的既视感呢?
  记忆中高中时候她跟祁逸乾为了去买一双快要绝迹的解放鞋是走了大半个江城啊,最后军训的时候他们两个才发现,全校所有的新生就只有他们两个中规中矩的遵照学校的要求买了丑不拉几的解放鞋。
  不过她倒是乐在其中的调笑祁逸乾:“你别说,我们这样穿也挺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同甘共苦的感觉啊。”
  最后同甘是没有,共苦他们倒是尝了个遍,因为校领导说他们是“听话的好孩子”,(其实成绩平平的莫愉安自然是沾了名列前茅的祁逸乾的光)要作为全校新生学习的榜样楷模,所以带队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种看似光荣实则累得苦逼戳戳还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只有祁逸乾这种傻帽才会做了,更搞笑的是莫愉安一向自诩聪明绝顶的人,也跟着他一起乐呵呵的犯傻。
  同样的解放鞋,不同的时期穿上,给人的感觉也不同,就像是同样的葡萄树下,莫愉安却没有闻到昔日的香味。
  祁逸乾跟着几个果农在苹果树上采摘苹果,就算是西装革履的他爬树却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当然更主要的是他先天的海拔优势。
  更莫愉安一起搭伙采摘葡萄的是一位朴实和蔼的大妈,姓谢,长年累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太阳底下劳作,谢大妈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岁月和辛劳的痕迹。
  不过笑容却是那样的憨厚淳朴,做事动作也风风火火,麻利轻快。
  看着莫愉安有意没意的瞟向祁逸乾,谢大妈憨厚的笑着说:“小祁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过来观察果园的情况,他会跟着我们一起施肥浇水,清理园子里面的杂草,一点都不摆老板架子。”
  原来这是祁逸乾包下的果园!
  她亲切地称呼祁逸乾为“小祁”。
  有时候人人与人之间的亲疏关系从称呼上面就可以体现出来,看得出来祁逸乾和这里的人相处的很好。
  看见莫愉安沉默不语,谢大妈倒是没有觉得扫兴继续说道:“我们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农民,我儿子是农业大学毕业的,一毕业就被小祁安排进了这里的加工厂工作,他还资助了我女儿家的两个孩子读小学,村里大部分人都受到过他的帮助,这孩子真是个好人啊,小姑娘你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小祁的同事吧?”
  莫愉安微笑着点了点头。
  有时候人只要是被其他人渡上了一层金光,再来被人看得时候就显得格外耀眼,莫愉安看着跟果农们合作顺畅,脸上总是带着不深不浅的微笑的祁逸乾,不知道是阳光照射在他脸上还是别的什么?莫愉安觉得这时候的他特别特别地温暖。
  她心底的那块寒冰也在不知不觉的悄然融化,他确实是一个特别好的人,他可以把自己全部的零用钱捐赠给福利院,他会在没事的时候去养老院陪孤寡老人下棋。。。。。。
  他对所有人都挺好,曾经也对她很好。只是有时会越好的东西变成了残忍的东西之后,会比从来都不好的东西更让人难以承受。
  就好比一直给你吃糖的人突然就只给你吃黄连了,你只会记得现在的苦,不会记得以前的甜,那么你情愿他一直都给你吃得是黄连,那么就不会去妄想那从未出现过的甜头。
  奋斗了几个小时之后,太阳落在半山腰,成熟的果实终于采摘完毕装上满满的一货车,虽然很辛苦,但是各种各样满目玲琅的果实,莫愉安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好像是很多年前的那种满足的感觉又回来了。
  祁逸乾帮司机检查好了车厢有没有问题,果农们结伴下班回家,莫愉安坐在一个石头上面歇气。
  迎着夕阳的余晖,祁逸乾缓缓向她走过来,沿着她坐下,一阵微风拂过,他身上淡淡的泥土气息和汗水味飘进她的鼻子里面。
  她热得满头大汗,太阳的照射下她的皮肤暗了一个色调,不过祁逸乾看着她的神情还是充满了溺爱,好像他们跟这里很多的果农夫妻一样,日出结伴而作,日落结伴回家做晚饭,看着山间萦绕屋顶升起的袅袅吹烟,这也是最平淡却又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了吧。
  他在身后摸了摸,手上不知何时起变幻出来了一个苹果,苹果的样子有些丑,他递给她:“饿了吧!吃吧!”
  她确实是饿了,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有进食呢。
  也不管这苹果有没有毒了,抓起来就一阵猛啃,看似其貌不扬的东西吃进嘴里还挺甜的。
  他也就地摘了几颗看成色并不算是很熟的葡萄,放在嘴里慢慢嚼着,莫愉安不解的看着他,“这不涩吗?”
  他递给她一颗,“尝尝就知道了。”
  味道确实不怎么样,酸酸的,涩涩的,好像跟很多年前他们一起在酒窖偷喝没有密封储存的红酒口味一样。
  只是感觉心境还会不会是一样的呢?哪怕是一秒钟?
  太阳慢慢的落到山腰下面,好像是一瞬间天空就暗了下来,清凉的风轻轻地吹着,山间已经有细细薄薄的一层夜雾了,果园里面的果树也像是一丛丛活灵活现的水墨重画,朦朦胧胧的,飘飘渺渺的,很美,美的不真实。
  她突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牵住了。
  “愉安,我们好好过下去吧。”
  他眸光温柔,语气恳切,一如以往他跟她求婚时的口气:“愉安,嫁给我吧!”
  当时的她本不想矫情,可还是情不自禁的热泪盈眶,或许那时候的她跟所有恋爱中的女孩子的心情一样吧,有幸能够被自己深爱着的人求婚,有情人终于修得正果的那一刻,谁能不感动呢?
  时过境迁,她还是那个执着如初的她,他也还是那个温情相待的他,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就好像是流失了的时间,消逝了的青春一样,回不去了,还不如留下一点美好旖旎的记忆好。

  ☆、95。看不出来你还有收藏女士拖鞋的癖好。(2000)

  他们坐了很久,他们靠得很近很近,夜晚也很静很静,静得都可以感受到彼此胸腔里面传来起伏跌宕的心跳声,最终还是被山间的蚊蝇打破了尴尬的平静,莫愉安好像比祈逸乾容易被蚊子“眷顾”。
  身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疙瘩,奇痒无比,用手挠了前面,可是后背怎么挠也挠不到,真是愁死她了,更要命的是祈逸乾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她打趣。
  她脸一红,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扭了扭腰肢,瘙痒才减退一些。
  她想不能再待在这里喂蚊子了,可是现在天都黑尽了,她又不认识这里的路,要怎么回去啊?
  可是看祁逸乾的样子似乎还不准备离开,双手交叉的环抱住后脑勺,极为惬意的望着树梢上面的那一轮皓白明月,淡淡的清辉扫落在田间地头,洒在他的身上,泛着毛茸茸的银色光圈,柔和的光辉迎上他嘴角浅浅浮起的微笑,很美很美。
  很多年前莫愉安就在幻想,骑着白马来寻找公主的王子是不是就是这幅模样,年少的时候真好啊,可以幻想所有美好的东西,就算是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梦,却永远都相信它是最好的,最值得期待的。
  莫愉安也抬头看着那轮差一点儿就要圆满的亏月,好久没有看到这这么明亮的月色了,莫愉安知道月亮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月亮,只是城市的霓虹灯火太过于璀璨,人们似乎都忘了月亮原本的清辉。
  就好像他们都还是自己,还坐在彼此的身旁,可是似乎忘记了本来的模样。
  “祁逸乾,我们回去吧?”她说。
  他愣了愣,清风霁月的脸上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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