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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顾爱,神秘老公晚上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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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他他身旁站立,他抬起头来,烛光下,带着面具的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深蓝色的眸子,很蓝很深。
  她只对望了一眼就好像被摄了魂魄,被他那双忧郁的眼睛深深的吸附了进去。
  那一晚,他接近疯狂的要了她三次,而她在他的身下默默地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她看到了他留在面具下面的厚厚的一叠钞票。
  她拿着那叠钱,手不停的颤抖,原来没有钱之后才知道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背叛自己的东西。
  她以前一直以为,她的爱情是坚不可摧的,到头来才发现,原来爱情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她为了爱祁逸乾,失去了所有。
  祁逸乾为了利益,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承诺,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誓言。
  她对着雅典娜淡淡一笑,“哪有?我只是水喝多了,有些水肿罢了。”
  雅典娜还不放过她,继续调笑道:“水喝多了,怎么连脖子上面都红了一块啊?”
  莫愉安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在换衣服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用手摸了摸,露出极为坦然的一个笑容,“被蚊子盯了。”
  雅典娜噗嗤一笑,声音更加大了些,“那你们家的蚊子可真够猛的。”
  站在吧台的几个同事应声也纷纷将目光投注到莫愉安身上。
  即使是她脸皮再厚,被人这样盯着看,仅有的那一点点自尊心也在心底反抗。
  不过也仅仅只是在心底反抗而已,她确实是做了令人不耻的事情。
  为了不再让其他人像看外星人一眼看她,她直接从酒保那里取了一瓶威士忌,跛着觉四处去推销。
  尽管穿得是平底鞋,但是几个小时跑来跑去下来,她还是觉得伤口处灼烧般的疼痛。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面将鞋脱下来,伤口处已经有些红肿发炎了。
  正准备从新穿上鞋子的时候,电话响起来。
  是维妮卡打来的,她四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在更衣室才接起电话。
  “艾妮儿小姐,先生叫你今晚过来郊区别墅,车子在外面等你。”
  莫愉安有些诧异,昨晚上他们才交易过,今天他又要她过去做什么?不是一个月两次吗?
  不过她当然不会傻的去问为什么?因为这是她最主要的经济来源,雇主要求,她就只能应从。

  ☆、8,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来爱你!

  她挂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快速的离开了酒吧;。
  果不其然,一出酒吧门口,她就看到以往接她去别墅的那辆黑色奔驰停在马路对面。
  她从地下通道穿过去,一路上不停张望有没有下班的同事走在她身后,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做坏事的小偷,这样的行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和厌恶。
  谁能够想到曾经那么高高在上的莫氏集团千金会为了钱一筹莫展,出卖**。
  到了车子旁边,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司机为她打开后面的车门,车里面有很清新的白玉兰花香味飘荡。
  以往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祁逸乾都会折一朵新鲜的白玉兰花别在她的衣服上面,她闻着清雅的香味,心情就会慢慢变好。
  哪怕是冬天,没有新鲜的白玉兰花,祁逸乾也会将夏天采摘来的白玉兰花吩咐香水加工厂做成香氛,放在她的卧室,为她舒心解忧。
  有时候人生真是讽刺,曾经视她如命的男人,现在却对她冷若冰霜,她想也许现在这个祁逸乾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吧。
  达到了他的目的,他怎么可能还会再迁就她,只怪自己当时太天真太傻,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蒙骗。
  车子缓缓地行驶上了高速路,她合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这难得的一丝悠闲,今晚必定又是一场厮杀大战了。
  一辆黑色加长版林肯车子里面,男人墨黑色的瞳孔里面布满忧伤。
  维妮卡放下手机的那一刻,目光正好落在祁逸乾握在手上的马克杯上,这只印着他和莫愉安照片的杯子,他握了接近有一个多钟头了。
  从跟着祁逸乾谋划这件事情开始,她就很纳闷,明明他们就是夫妻,就算是祁家吞并了莫家,但是她看到出来,祁逸乾有多爱莫愉安。
  当时,祁逸乾不顾祁志斌的强烈反对娶了莫愉安,还因为这件事情被祁志斌逐出了公司。
  不过这些,祁逸乾都没有告诉过莫愉安,他知道她恨他怪他。
  她毕恭毕敬的对祁逸乾说道:“先生,莫小姐已经出发了。”
  祁逸乾手指反复摩擦着杯子上面莫愉安的脸,好像隔着玻璃,他都能够感觉到她的笑容。
  那时候的她,笑得那么开心,无忧无虑,她从来都是一个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的人。
  傍晚她将杯子摔碎的那一刻,她虽然笑得那么欢快,但是她脸上的泪水深深地触痛了祁逸乾的心,她该是有多恨他才会把曾经视如珍宝的东西当着他的面摔碎。
  俞芳菲刚生病的那段时间,祁逸乾有给过莫愉安钱,但是都被她全数的丢在了地上,她就算是走投无路想着做令人发指的事情不接受他给的钱。
  可是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堕落,他更不能够接受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很疯狂的事情。
  假扮成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来重新跟她在一起,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她带着面具出现在他床前的模样,虽然她故意装作很随意。
  可是那晚上,烛光映射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刻意压抑住的哭泣声,到现在他都能够感觉到当时的她是有多么的绝望和难过。

  ☆、9,那个我没事,不用麻烦先生了

  他将杯子搁回到那个包了一层又一层泡沫棉的盒子里面,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里面。
  抬头对着维妮卡说道:“去郊外别墅。”
  莫愉安到达别墅的时候,别墅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了。
  走进去发现他慵懒的躺靠在沙发上,维妮卡和几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他身后,由于他戴着面具,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她以前都是先在楼下的浴室清洗干净,再由维妮卡特意安排的化妆师化好精致的妆容,穿上魅惑的衣服,戴上精美的面具,精心“装扮”好之后,然后送上楼去跟他进行交易的。
  在楼下看到他,这还是第一次。
  难道他是在等她吗?
  他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食指勾了勾,示意要她过去。
  她迟疑地愣在原地。
  她现在穿着的还是那件晚上从莫家出来时穿的格子衬衣,因为天气炎热,早上坐车时她又走了很多路的缘故,再加上在酒吧工作了那么久,身上现在还残留着烟酒味和汗臭味。
  头发也是油腻腻的粘黏在脸颊上面,她知道现在她这样脏兮兮,臭烘烘的过去,一定会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现在是她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她不想被他讨厌。
  她轻咳了一声,笑着鼓起勇气说道:“先生,要不……您先去楼上等我吧!”
  他依旧没有要上楼去的意思,她心提到嗓子眼了,难道是她提出的建议他不喜欢?
  她用求助的目光望着维妮卡,维妮卡转而吩咐了现在她身后的女仆,“带艾妮儿小姐下去洗漱。”
  女仆在莫愉安前面带路,她转身跛着脚一瘸一拐地跟着女仆。
  还没有开始走几步,就感觉到身后突然冲过来一阵冷风,然后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然落入到了他结实有力的怀中。
  屋外飘进来的白玉兰花混合着他身上洗发水香波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
  “噗通……噗通……”心跳动的好快!脸更是红得一踏糊涂。
  除了震惊之外,她想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不过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抱到了沙发上面,然后轻轻地将她放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
  很快,仆人拿来了一个医药箱。
  祁逸乾轻柔的脱掉了她脚上洗的发白的帆布鞋,抬起她的脚,白色的袜子上面已经被赫红色的血迹染满了一大片。
  还有新鲜的血液从赫红色的血迹中间浸透出来。
  面具后面的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心已经是疼到无以复加。
  她以前是最怕疼的了,有一次她和他去乡下采风写生,她不小心被蜜蜂蛰了,结果抱着他哭了半天。
  他背着她到医院打点滴她死活都不干,她说:“本来被蛰了就好痛,现在又被针管扎,还不疼死了!”
  他哭笑不得,只好由了她去,后来找护士要了冰块给她敷了半天才消肿。
  她下午是对自己有多狠心,才会这么糟践自己。
  他宁愿莫愉安将杯子扔向他,他情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她收到一丁点儿伤害。
  他伸手去脱她的袜子,她脚一收,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没事,不用麻烦先生了。”

  ☆、10,触目惊心的伤口!

  今天晚上这个雇主实在是在奇怪了,她不习惯被人这样莫名其妙的关心,更主要的是这个人跟她之间除了买卖关系以外,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集。
  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再爱祁逸乾了,但是毕竟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她现在做的事情要是被祁逸乾知道,她明白意味着什么。
  有可能她用婚姻换来的莫氏这个名字立马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一手操办的企业就这样变成他人的名字,毕竟在祁逸乾的掌管下,公司现在还是运行的很好,公司那么多的员工也不能因为她的缘故饭碗不保。
  她纠结着,那边的男人已经再次把她的脚扯过去了,还直接坐到她身边,将她的脚踝钳制在自己的左手上面。
  莫愉安有一双修长白皙,笔直纤细的美腿,现在穿着暗色的格子裙,在暗黄的灯光的照射下,更加漂亮。
  只是被他这样一扯,她腿上遮挡着的裙子这时候也向上爬了几公分,里面穿的白色底、裤都若隐若现的露了一截出来。
  她脸如同火烧一般的红,这里有这么多下人看着她,她着实不好意思。
  可是下一秒钟,她就发现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了。
  戴着面具的他直接将自己身上穿的西服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腿上,正好挡住她的腿,只留了一双脚在外面。
  接着他埋在头轻轻地将她穿在脚上的袜子脱下去,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好像生怕会触碰到她的伤口似的,但是无论他在怎么轻柔,当脱到被血渍粘住的地方时,他还是感觉到了她身上传来及其细微的一阵抽搐。
  何时起?她已经学会了隐忍自己的疼痛了,也许就是从一年前她失去父亲的时候开始吧。
  他原本以为看到莫振宇死的时候,她会放声大哭,可是她没有,她静静的处理好了父亲的后事。
  一直以来,莫愉安在祁逸乾面前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她喜欢对着他撒娇,他也习惯纵容她任性的小脾气,因为他那个时候知道,她是因为依赖他,爱慕他才会在他面前肆无忌惮。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她现在恨死了他,而他却是无计可施,他当时用了自己能够想到的一切办法去阻止祁志斌收购莫氏,但是当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才初出社会的大学生,他的能力有限,怎么能够和纵横商场几十年的父亲抗衡?
  所以他能够做到的最后拼搏就是保住莫氏这个名字不被祁氏取代,莫氏企业的运行还能够照常进行。
  因为这不单单只是莫振宇拼搏打下来的心血江山,更重要的这是莫愉安最后的东西,他要竭尽所能的替她守护好。
  当将她的袜子全部脱下来时,他已经觉得后背都生出了一丝冷汗,那个裸露在外面的伤口,很深。
  周围都已经红肿发炎了,白皙的脚板上面多了这么一条伤口,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而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更是痛的难以形容。

  ☆、11,替她包扎伤口。

  就好像是也有人拿了一把利刃在他的心上面划开了一条口子,虽然没有鲜血涌出,但是却是窒息般的疼痛。
  原来那句伤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这话真的不是假的。
  他取出碘酒,轻轻地擦拭她的伤口,连手都有细微的颤抖,他每触碰到到她伤口上面的时候,就感觉到她脚心抽搐一下。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看着他细细的为她消毒,然后上药,包扎。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她这个人是个神经比较大条的人,不太喜欢注意别人细节的地方,就连和祁逸乾认识了这么多年,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她都没有细细看过他的样子。
  因为她知道,她那个时候不仅仅只是喜欢他俊美绝色的外表,更加看重的是他那颗赤子之心。
  他爱着他,宠着她的心,可是谁能够想象得到,他竟然能够伪装潜伏在她身边那么多年都不露破绽呢?
  不过现在她倒觉得很庆幸她没有细细将他烙在心里,没有记得很深刻,是不是忘记就会容易得多?
  一想到祁逸乾,她那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哗哗的溢出眼眶了,她将头靠在沙发上,眼泪在眼窝里面打着转,垂放在腿两边被他西装遮住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原来,温柔的男人并不只有他祁逸乾一个,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过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长什么样子,但是他却能够对待他的卖主这样关心,她还是很感动的。
  最起码,他是真心实意在关心她的,就算是他们之间进行的交易拿不上台面,他的癖好有些怪异,但是她还是挺庆幸自己找的买主是他,他虽然奇怪,但应该还是不坏。
  她眼泪还是流出来了,黏黏的,就让自己再放纵一次吧,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哭泣,就当是脚底太痛了受不了疼痛才哭的吧。
  他顺眼看去的就是她仰望着屋顶,鼻孔一收一缩的抽动着,脸颊旁边是两行湿湿的泪痕,她以前每次遇到伤心的事情都会扑在她的怀中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似得,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抹在他的衣服上。
  每次都要他哄很久,她才会止住哭声,她会对着他蛮横的说道:“祁逸乾,你的胸膛只能够让我一个人用,你的衣服也只能让我一个人擦眼泪鼻涕。”
  看着他木木地不予回答,她就会洋装很生气的样子使劲用头撞一下他的胸膛,然后嘟着嘴恶狠狠的说道:“祁逸乾,你这辈子都别想让其他女孩子用你的胸膛,这个位置是我的,上面已经印了莫愉安三个大字,谁都别想用。”
  她表达爱永远都是那么干脆直接,她蛮横起来像个小泼妇,可是她永远都只对他一个人撒泼。
  现在她学会了一个人默默的哭泣,她不再需要他的胸膛了,她已经不再会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他了,他们之间已经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12,好饿!

  脚包好之后,莫愉安只觉得自己肚子里面已经翻江倒海了,原来从晚上出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咕噜。。。。。。咕噜。。。。。。”肚子里反抗的空城曲在空荡静谧的房见里面一波一波的响起来。
  莫愉安只觉得自己脸快要烧焦了般的灼热,她怎么能够在他面前这么丢脸?他要是对他产生反感了怎么办?那她不就是失去了赚钱的机会了吗?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用手按压着腹部,希望这样可以缓解一下饥饿。
  可是肚子好像是跟她杠上了似的,叫的更加大声了些,要是这里有个洞,她真想把自己埋起来。
  正在她百般焦急,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得他突然起身,然后转身看了站在他身后的仆人一眼,仆人们都很聪明,一下子就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几个人忙前忙后的跑去厨房忙活做宵夜了。
  维尼卡这时候走到他身边,对着他小声说了句什么话,他起身上了楼。
  他走后,莫愉安倒是觉得自在了许多,她将仆人给她拿过来的拖鞋换上,然后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静等着美味佳肴。
  眼睛打量了一番这个别墅的格局,屋子里里面主要是以洛可可装修风格为主,自然随性又不失繁华隆重。
  空中悬吊的古典水晶吊灯,柱子上面雕刻的复古图腾暗花,仿佛置身于大自然的碉堡当中,屋外白玉兰花飘香,夜晚山间有细细薄薄的烟雾袅绕,更像是置身于仙境之中的魔法城堡。
  可是她不是仙女,她只是个坠落在谷底的丑小鸭。
  不过看来这个男人的生活品味还是挺高雅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模样是不是也能够衬得起这座房子的格调。
  她以前一直以为祁逸乾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男子,虽然她见过的俊美男子也是不少,但是也许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以前她就喜欢祁逸乾那种调调。
  祁逸乾要比同龄人要显得成熟一点,她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她们家做客的时候,当天是她八岁的生日。
  其他同学都给她送芭比娃娃,小魔仙玩偶,只有祁逸乾送了她一个报纸做的玩具手枪。
  她当时觉得这个玩具还挺特别的,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开时注意到了这个上学期才转过来的瘦瘦高高的,白白净净的带着金丝眼眶的转校生。
  他成绩优秀,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但是不善于人际关系,常常一个人独来独往。
  而莫愉安恰巧相反,她当时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她能在一个月内就知道全班同学所有人的生日,跟班上的男生女生都打的火热。
  那个时候是没有“闷骚男”这个词的,也不会有人说他是在故意装逼,同学们的认知就是这样,成绩好的同学都没有朋友,因为他的时间都用去学习去了,没有时间去交朋友。
  可是莫愉安就是不信那个邪,学校组织了一次十一文艺汇演,她专门叫祁逸乾参加,祁逸乾当然不愿意答应参加。

  ☆、13,陪着她吃宵夜。

  莫愉安不妥协,软磨硬泡,每天放学上学都蹲在学校门口等着他,然后像个跟屁虫在他后面给他洗脑,他终于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妥协了。
  不过在她的悉心教导下,祁逸乾那次演出特别出彩,她站在舞台上,看着穿着燕尾服的少年从舞台的那边缓缓向她走过来,聚光灯照射在他身上,他带着微笑,仿佛真的是从油画里面走出来的白马王子,来迎接他美丽的公主。
  他们当时跳的是探戈,在她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时,随着他的舞步移动时,她感觉到了心第一次跳的那么快,后来进入青春期后她才知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对祁逸乾产生了爱慕之情,情窦初开了。
  她想着想着,鼻头又开始泛酸了,不行,她不能够再想关于和祁逸乾之间的一切了。
  她不能再活在过去,过去就算是在美好,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祁逸乾他就是个骗子,他骗了她的感情。
  维尼卡过来叫她:“艾妮儿小姐,宵夜已经准备好了。”
  她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辛苦你们了。”
  将他的衣服平整的放在沙发上,坐到餐桌旁,看着桌子上面琳琅满目,色彩鲜丽的美食,她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些,更主要的是,餐桌上竟然有她最喜欢吃的西米露,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夏天她都喜欢吃冰镇了的西米露,加一点红糖,很美味。
  以前祁逸乾总是叫她少吃一些冰冻了东西,说女孩子吃冰的太多对身体不好,可是她哪里会听他的,照吃不误,还逼着他跟着她一起吃她觉得世界上最美味的冰镇西米露。
  但是祁逸乾是最不喜欢吃西米露的,他说那个东西就像是一个个小眼睛似的,看着都恐怖,更别说是吃了。
  她正吃着,就看到他从楼梯上面下来,他这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随意的家居服,深蓝色的绸缎布料,松松垮垮的跨在他的身上,但是还是遮挡不住他一米八以上完美的身材,不过配上他现在戴着的那个个性十足的鹰型面具,就有些滑稽了。
  他这个人真的很奇怪,难道他是长得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老是戴着面具啊,不过这有钱人有时候的习惯很奇怪也不足为奇,她也无心去多想,反正只要他每次给她钱就好了,他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她无权干涉。
  莫愉安不好意思笑出声来,只好死命逼着自己将笑容收回去,埋着头继续扒饭。
  他坐在她的对面,站在他身后的仆人立马盛了一碗汤递给他,他喝完,又示意仆人盛了一碗。
  这时候莫愉安有些魔愣了,他难道也没吃饭吗?
  祁逸乾眼神正好对上莫愉安小心翼翼瞟过来的震惊的目光,碗挡住了她半边脸,那种有些怯弱又有些可爱的样子他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了。
  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时候会惹她生气,她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他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所以莫愉安经常叫他榆木脑袋。

  ☆、14《春江花月夜》。

  明明每次生气的都是莫愉安,可是到后来要求和好的那个人却也还是她自己,就她当时的话来讲:“谁叫我上辈子欠你的呢,让我爱上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哎!真是老天无眼啊,我这么美丽大方,善解人意,聪明可爱的仙女怎么就栽在你这个粪坑里面了。”
  他每次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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