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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顾爱,神秘老公晚上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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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愉安听完了那段导播,瞬间心里轻松了不少。
依旧照例去酒吧,昨天晚上一整夜愉安就睡得迷迷糊糊的,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比较恍惚,酒吧今天正值周末,生意也是格外的热闹。
还是和以前一样取了几瓶酒挨个推销。
走到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一阵阵的嘈杂声,隔着虚掩的门缝看进去,雅典娜正坐在几个肥头大耳,表情猥琐至极的男人中间。
她手中端着一瓶白兰地浅浅淡淡的饮着,炫目耀眼的灯光照射下,她脸色通红。
而那几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无不充满着欲。望,甚至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已经差点就伸进了她的超短裙里面。
莫愉安想都没想的就推开了房门,几步走到他们面前,神色淡定自如:“雅典娜,老板找你过去前台。”
雅典娜看了她一眼,原本就对莫愉安心存芥蒂的她丝毫没有理会她的用意。
还是那副淡漠的深情喝着烈酒,莫愉安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心知以雅典娜现在的状况,就只有被这些人占尽便宜的份儿。
她们虽然以前闹得不愉快,但是她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欺负。
她走过去,走到她身边隔着桌子拉住她的手,面露急色道:“雅典娜,老板找你过去有事,马上跟我走。”
☆、106。酒吧被人调。戏
雅典娜甩开了她的手,猩红的眼眸里面尽是不屑,端起酒瓶一口气喝完了里面的半瓶酒,然后重重的将瓶子搁在桌子上面。
“你没有看到她正忙着吗?”那个右手游走在雅典娜大腿上油头满面的秃头男人戏谑的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都还没有玩得尽兴,你瞎着个什么急!有什么事情去外面等着。”
莫愉安镇定自若的说道:“各位先生,你们玩你们的,尽情玩儿,但是她现在在上班,老板那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过去,对不住了各位。”
她又过去拉雅典娜。
“慢着!”那个男人挡住了她的手,“你们现在要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刚才喝得好好的,你进来扫了我们的兴致,你总得做点儿表示吧!”
男人奸邪的打量着穿得周周正正,模样清纯的莫愉安,眼里那欲。望的火焰更甚。
莫愉安目光淡然的对上他的眸,潜着不深不浅的笑意:“先生要怎么表示?”
他眉峰一转,眼神更加邪魅,指着桌子上面的一瓶伏特加,“你把这瓶酒喝了,我就让她跟你走。”
莫愉安手中后背汗湿了一片,她从来酒量就不好,这瓶酒喝下去会是什么情况她能够料想到后果。
但是要是不喝,恐怕这些人不会罢休。
她端起酒瓶子咕噜咕噜喝下去,雅典娜这时候也有些诧然的起身了,几度欲阻止她。
“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放下……你别喝了……你有没有听到啊……莫愉安?”
莫愉安置若罔闻,雅典娜已经急出眼泪了,她本来只是觉得无处释放自己心中这些天的苦闷,才答应了陪这些不安好心的男人喝酒,她想着等会儿随便找个理由就脱身,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莫愉安会半路杀出来。
她讨厌莫愉安夺走了她心里喜欢的人,不想见到她,可是她尽然为了救她去答应别人无理的要求。
她心中有些难受。
莫愉安把一瓶酒喝完,头脑立马就开始有些混沌不清了,将瓶子搁在桌子上。红着脸打了一个酒嗝。
淡然一笑,“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
那个男人和其他人相继拍手叫好:“小姑娘看着弱不经风,没有想到酒量这么好啊?先别忙着走,陪哥哥们再玩会儿。”
那个男人这时已经起身朝着莫愉安靠近了,他满身的酒臭味熏得莫愉安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连连做呕了几下。
“宝贝儿,看你喝成这样,哥哥心里好心疼啊。”男人色咪咪的笑着过去拦住她的肩膀,“来哥哥怀里,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莫愉安下意识地用手推开他,可是她那个瘦弱的小身板哪里是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的对手。
他把她扯到沙发上面,欺身而上的压住了她。
莫愉安用力摇晃着,拒绝着他落下来的吻。
前所未有的恐惧爬上了心头,她想大声呼救,可是火辣辣的喉咙里面像被一块滚烫的棉花堵住。
眼看着他就要吻到她的嘴了,莫愉安用力踢了一脚他的下面,他吃痛的跳了起来,面露狠色的咒骂道:“臭婊子,竟然敢踢老子,看我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说着撸起衣袖伦起手掌就朝着莫愉安扇了过去。
莫愉安吓得赶紧闭上了双眼,她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
“哐当……”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杂闹的房间里面闲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莫愉安睁开眼睛就看到有鲜红的血滴落在她衣袖上。而刚才那个还凶神恶煞要给她颜色看看的男人脸上满是血痕。
站在他身后的雅典娜手中举着半截残破的空酒瓶,脸色煞白,嘴角不停的哆嗦。
莫愉安神情恍惚,那个血流满面的男人好像是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直直地瘫倒在地。
其他几个男人见状都纷纷吓得愣住了,“你……你们……杀人了。”
有个男人已经跑出去外面叫警察了,雅典娜愣在那里,握在手中的半截酒瓶滑落在地,瞬间就碎成了满地的碎片。
她抱着头缓缓地蹲下去,“怎么办?我杀人了吗。。。。。。“
莫愉安也傻了,那个躺在她脚边的男人身子一阵一阵的抽搐着,脸色瞬间就变得乌黑发青了,嘴巴里面还吐着红白色掺杂在一起的泡沫。
她走到雅典娜身边蹲下去,尽量保持着镇定的样子安慰她:“雅典娜,事情还没有定论,再说也是他先侵犯我们在先,你。。。。。。先别害怕。”
雅典娜靠在她怀中,身子冰冷,嘴不停的哆嗦着,“艾妮儿,你说他。。。。。。会不会。。。。。。死?”她吞了吞口水,抓住莫愉安的肩旁的手指关节泛白,就好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她从来没有这样冲动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莫愉安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
雅典娜一下子就呜咽起来了,口不择言的低语,“艾妮儿,警察会不会把我抓进牢里面去啊?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失去自由,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我刚才也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了,我只是一时冲动。。。。。。“
她抖得越来越厉害了,莫愉安只能用手一遍一遍的抚摸她的后背。
听闻到消息后盛浩南赶过来了,警察随后也进了包间,120急救也在同一时间抵达。
盛浩南在看向雅典娜的那一刻心里五味杂陈,心疼,但又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上前去安慰她,从那次参加完婚礼的路上,他其实直接向她表露了自己的心意,可是雅典娜不但不接受,反而对他越来越冷。
盛浩南最终跟着医生去了医院,警察留下来询问现场情况。
雅典娜一直都是目光呆滞的蹲在地她身旁,莫愉安把所有的前因后果向警察叙述了一遍。
只是在说道是谁拿了酒瓶伤害了那个男人的地点上,她说了是自己做的。
她没有看雅典娜的神情,所以不知道雅典娜在听闻她替自己拦下了罪名的那一刻眼中显现出来的震惊。
☆、107。她毕竟是有老公的人。
当然警察没有听取她的一面之词,继而问了房间里的其他目击者。就是和那个男人一起来的他的朋友。
那个男人的朋友一口咬定是她们勾搭他的朋友,两个人合起伙来敲诈勒索不成所以才动手伤人。
警察又问莫愉安:“他们说的是事实吗?你们是在进行着不正当交易,没有达成共识所以才对他进行人身攻击的吗?”
雅典娜当时就要起身反驳,莫愉安从后面拉住了她,镇定自若的回答警察的话,“警察先生,我们是这间酒吧的服务员,那个先生和他的朋友企图侵犯我,我出于自卫,不得已才动手伤了他。”
警察又问雅典娜,“胡玉琦小姐,你的同事所说的是事实吗?希望你如实将事情的经过告知警察,不然我们有权追究你们搬弄是非的罪名。”
雅典娜手心汗湿了一片,身上也是一时冷一时热的,额头上的汗如豆大般,她悄悄地瞟了一眼莫愉安。
莫愉安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淡定神色,警察声音提高了几倍,颇有些许不赖烦,“你磨磨蹭蹭干嘛。快点说出来。”
“警察先生,我同事说的都是。。。。。。实情。“她说完,重重的低下了头,她突然很鄙夷这样敢做不敢当的自己,可是她又真的是很害怕坐牢,她不像莫愉安有祁逸乾那么强大的靠山。
那个男人的朋友一听就开始咆哮了,“警察先生,才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当时明明就是她们勾引我的朋友,我朋友不愿意,她们恼羞成怒所以才把我的朋友伤了。她们是合伙干的,你一定要把她们都抓起来绳之于法啊。”
有个年轻气盛的警察按了按头皮,朝着那几个男人吼了一声,“瞎吵吵什么,还把我们人民警察放在眼里没有,这件事情也不能单方面的听你们的各抒己见,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要找到实际的证据,莫愉安小姐,我们现在要把你带回警察局协助我们调查,请你配合。”
莫愉安最终被带回到了派出所配合调查。
在派出所待了两个小时后,听到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那个男人已经不治身亡了。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原本站在主动立场上面,身为被害者的莫愉安现在变得很被动。
警察最终定下的结论是将莫愉安暂时看管起来,等所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做结论。
就这样莫愉安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的被限制自由。期间霍庭琛和雅典娜都想来探望她,但是警察说她目前是犯罪嫌疑人,不允许探望。
霍庭琛提交了酒吧的监控录像,但是对方的律师一口咬定监控画面模糊不清,也并没有声音,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生的争执。
莫愉安值得庆幸的是她当时和雅典娜穿的同样的工作服,她们的身形也很相似,场面当时很混乱,所以警察并没有看清楚最后那一刻到底是谁砸的那个男人的头。
那个男人的妻子哭着闹着,找来律师连连上诉,执意要警察将杀害她丈夫的人关进大牢处以极刑。
事情既然发生了。那总得有个人来承担后果,莫愉安并不是有多伟大,她只是觉得当时要不是因为她一味地拉着雅典娜离开,也不至于会惹火那些人。
要不是为了救她,最后雅典娜也不会做出伤人的举动,她本是好意,却办了坏事,那后果自然应该由她来承担。
她始终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还有当时那个男人虽然头部受伤了,但是那并不会直接致命,他躺在地上之后那种诡异的抽搐口吐白沫的样子,绝对不是因为受了外伤所致。
倒像是吸食了某种不该吃的物品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她相信只要警察和法医对那个男人的身体进行解剖检查,就一定会真相大白。
问题的难点在于那个男人的家属一口咬定,他就是因为外伤流血过多而死,不允许法医对做解剖检查,所以这件事情就变得更加的麻烦了。
霍庭琛也想了花钱的办法保释她,或者给那个男人的家人商量私下里解决,可是对方并不妥协,以不把莫愉安告进大牢誓不罢休的态度和霍庭琛僵持着。
不论当时他们之间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生的争论,但是最终的结局就是那个男人死了,所有的形式看起来都对莫愉安非常不利。
就在她自己被关了一周之后,也开始在慢慢绝望了,觉得自己会面临一场牢狱之灾的时候,判决下来了。
她最终被无罪释放。
而来看守所接她的人,出乎了她的预料,是对所有事情都不知情的祁逸乾。
祁逸乾来这里等她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霍庭琛的车子停在门口,他想起了这些天霍庭琛也为了莫愉安的事情到处找人帮忙,今天他又同时在这里等候莫愉安,让他心中很是不爽。
他疾步上前,深黑色的眸子里面浸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寒光。
嘴角上面还是潜着他一贯的淡然笑容,“霍先生这么巧也来这里接人?”
霍庭琛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迎上他鹰一般犀利的眼神也丝毫不畏惧,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是来接愉安的。”
他听完浅浅淡淡的笑了一声,“哦。。。。。。那应该用不着霍先生来接了。”
霍庭琛靠在车门上,眼中带着挑衅,“为什么?”
祁逸乾抬起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衣服的袖口,好整以暇的笑着说:“我觉得霍先生来接愉安未免不妥,她毕竟是有老公的人。”
霍庭琛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放荡不羁的嗤笑,“老公?有你这样隐藏得这么。。。。。。深的老公吗?”
祁逸乾慢条斯理的走到他身旁,正着身子看着斜靠在车子上面的他,嘴角笑意犹在,只是说出话的语气带了几分警告:“霍先生,你要是觉得很闲的话,你应该多关心关心你酒吧以后的生意,而不是在这里来莫名其妙的骚。扰人家的老婆,况且我也不是那种看着自己老婆被人家骚。扰而坐视不理的男人。”
☆、108。你有几条命可以去替别人承担罪名?
说完直接从他的身边走进警局,留了一个冷傲的背影给愣在原地的霍庭琛。
。。。。。。
坐在他的车里面,她几度欲言又止,祁逸乾则是一言不发的开着车,脸上神色凝重,眼圈也是乌黑发紫。
最后,莫愉安还是问了,“是你。。。。。。救的我吗?”
他面如炭色的看着她,几乎是用吼得声音,“你有几条命可以去替别人承担罪名?”
莫愉安当即红了眼眶,“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当时只是想帮她脱离困境。”她咬着嘴唇。
他靠边停了车,深邃的眸子里面有猩红的血丝,“莫愉安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以为你是圣女还是救世主?你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莫愉安眼眶已经发热,“我。。。。。。“她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一把搂在了怀里,然后细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头,眼睛,嘴角。
祁逸乾是在事发后的第二天才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时他人正在外地出差,连夜乘着飞机赶回江城。
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他深爱着的女人会杀人,所以找了江城最好的侦探所秘密调查,跟踪那些和他一起出没酒吧的几个男人。
终于在一天前收集到了那个男人吸。毒的证据,最后法医在那个男人的胃里检查出来了毒。品的残留物,帮助警察破了这宗吸。毒案件。
莫愉安被他吻得心慌意乱,她能够感觉到他吻住她嘴巴时候嘴唇的颤抖,还有他抚摸着他后背手指的抖动,祁逸乾从来都是一个对人对事都镇定自如的人,这一次她竟有些错觉,他好像乱了方寸。
他擒住她的樱唇,低沉压抑的声音从喉头里面发出来,“愉安,答应我,别再做那些傻事了,好吗?”
莫愉安心口闷闷地,呓语呢喃了一句,算是答应了他吧,毕竟这件事情也多亏了他的帮助她才能够这么脱险,但是她知道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会是简简单单的解决掉的。
就算是那个男人的死是因为吸食。毒。品,但是她们故意伤人这一条也是触犯了法律,那个男人的家人没有再追究她的法律责任应该是祁逸乾私下和解了。她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找麻烦的人。
他松开了她,她问:“他的家人没有为难你吧?”
他眸光淡淡的看着她,眼中尽带着柔和的光彩,“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放心!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累了吧?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他其实是准备花费了一些钱打点那个男人的家人,也算是给他们一些补偿,毕竟那个女人带着两个幼小的孩子,也不容易。
但是那个女人狮子大开口,他祁逸乾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最后那个男人的家人连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他将车子重新启动,莫愉安没有再问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好吧,送我去华龙路教职工小区,谢谢!”
华龙教职工小区是莫愉安现在租住的地方,祁逸乾看了她一眼,说道:“还是回去住吧!”
莫愉安当然明白他说的那个回去的地方是莫氏别墅,她摇摇头,“不了,我在那里住的挺好的,上下班也方便。”
他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你还准备去那个酒吧上班吗?”
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他再一次有些恼然,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直接移到了她的肩膀上,目光如炬的看着他说道:“你不知道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危险吗?你这次侥幸逃过了一劫,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你难道真的不怕别被人占便宜吗?”更何况那里还有居心叵测的男人在惦记着她。
她不敢看他这时候的样子,“我不去那里上班,我还能去哪里?”其他地方不都被你给阻断了吗?她心里默默腹诽道。
他慌然失措,也是啊,自己阻断了她所有的后路,“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愉园食品有限公司。”
她又不说话了,他知道她的性格,宁可走投无路,也不愿意接受他的任何帮助。
他接着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看到你爸爸的愉香园食品厂是怎么重新崛起的吗?我其实也不是非要你去,你可以考虑考虑,当然也不是说你想进去就能够进去的,毕竟公司现在的竞争力也很大,想要进去的人也不少,到时候你能不能通过面试还不一定。”
她抓着安全带的手捏紧,她确实想看着父亲的食品厂重新被世人所接纳,这是她这一辈子的愿望。
当初父亲去世的时候,她就后悔自己当时只知道养尊处优,安于享乐,从来都没有主动去了解过父亲公司的运转情况,所以到了后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氏企业落败,公司被收购。
祈逸乾的提议让她动心了,可是她有对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更主要的是她虽然很感激祈逸乾重新开办愉香园,但是她本意上还是不想欠他太多。
她并没有立即否决他的意思,而是选择了长久地沉默,祁逸乾很了解她的脾性,就像是弹簧一样,不能把它压得太紧了,不然会让它弹得很远。
将车调转方向,朝着华龙小区开去。
莫愉安沉沉的闭着双眼没有再思考这个问题了,这些天在看守所确实没有怎么睡好,一路上都睡得格外的香甜。
车子开到楼下,莫愉安对着祁逸乾打了一个招呼,“帮我找出他吸。毒的证据这件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就脱身。我真的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这样见外的样子祈逸乾看着有些恼然,“你非要跟我这么客气吗?”他低吼一声。
她没有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当即有些吓住了,愣愣的看着他,像做了做事的孩子一样惶恐无措的看着他。
他心里一软,语气柔和了一些,“别跟我这么客气好吗?我不喜欢。”他说那句话时候的神情既无奈又怅然。
看着他满脸疲惫憔悴的样子,莫愉安心想他这些天为了她的事情一定是操碎了心,心里闷闷地,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哦!”
☆、109。神秘男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她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车子里面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她只能选择逃了。
“那我。。。。。。先上去了。”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伸手拉车门,手被他握住,她转过头来看着他泛青的眼,“还有。。。。。。事吗?”
他伸手捋了捋她垂落在两鬓乱糟糟的头发,指腹摩擦了一下她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就好像是莫愉安安抚那只小猫的时候的神情,里面有心疼也有溺爱,莫愉安没来由的心跳加速。
默了半响才开口,“好好休息!”
脸也没来由的红了,她点了点头,“嗯!”
“去吧!”他收回了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直视着前方。
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喉头一滚一滚的,嘴角边还有细细密密的胡茬,忧郁的眼神里面好像很空旷,又好像很深沉,就好像是海水一般,广而阔,似乎一眼就要看透,却又看不透。
她知道他应该是还有话要对她说的。可是他选择了沉默。她当然不会想以前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时候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去追问他到底要跟她说什么,你不说我便不问是不是也算得上是自我成长。
开门下车,朝着楼道疾步跑去。那样子是要多白痴有多白痴,就好像是沉寂在爱河里面失了魂魄,丢了智商的少女。
回到房间躺下去,就听到了车子开走的声音,同时也有手机响动声音,是他发过来的一条短信。
“愉安,你记得那次在果园的那天晚上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莫愉安回想起那个月光浅浅的晚上他们并肩坐在石头上他问的那个问题,“愉安,你知道人最怕什么吗?”
“当时你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也没有问我最怕什么,我现在告诉你,我最怕的是‘我所能给予你的西,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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