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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攻婚,总裁大人爱无上限-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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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这个人,你们都认识。”
  屏幕上有两个人,一个站在前方,一个在后面慢步走来。前面的男子陆浅浅没见过,后面的,陆浅浅也算是刻骨铭心。
  “就是他了。”刘哲指后面慢步的人。
  “我们通过他和普瓦图做生意的帐户,一直进行追踪。但是这笔钱进了帐之后,一直没有动过,全部放在里面。户主叫张俊杰,是个美籍华人,但我们找过去后,发现这是一个早就去世的人,家里面一个活人都没有了,根本联系不上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和普瓦图谈生意的那个人,也毫无踪迹,只有身份是对的,但人藏起来了。我们动用了卫星定位,都没办法找到这个人。世界这么大,他要是躲去了深山老林,偏僻角落,我们真拿这个人没办法。我们毕竟不是警察,不可能去每一个角落寻人。”
  “但是,上个星期,这笔钱突然被转走了。就是这次动向,让我们找到了进行交易的人。也就是站在前面的这个人。他收钱之后,分批转帐或者取现,交给了他。”
  刘哲指着后面的男子,脸色难看至极。
  纪深爵的脸色也难看,这个人他太熟悉不过了,在他眼前转了不知道有多少年。
  丁湛年!
  “说谁都有可能,丁湛年怎么可能?”陆浅浅失声惊呼。
  她曾经猜测过,这个人是傅烨。毕竟傅烨转走了她的钱,有钱启动项目。但是丁湛年,他哪来的钱?他穷巴巴的,还有一个病老婆长年卧病在床,连吃饭洗澡都得他伺候着。每个人都觉得丁湛年是绝世好男人,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十年如一日地这样伺候自己的老婆。除非万不得已,他什么应酬也不参加,每天都赶着回家照顾老婆。
  这样一个男人,他怎么会有钱买下云中国际?
  纪深爵身子往前俯,盯着照片看。
  照片里,丁湛年一身白色的中式绸衣,双手背在身后,正在缓步往前。阳光穿过了枝叶,斑驳落地。
  他的神情和平常大家看到的谦恭认真完全不一样,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狠意,直直地盯着站在前面的人。
  “怎么可能是他?如果他这么有钱,他为什么不把他老婆的病治好?”陆浅浅看了他好半天,还是不相信这人是丁湛年,要不然,那就是一个和丁湛年长得特别像的人!
  “老婆和钱,钱重要,尤其是一个老了的,生病的老婆,对于这样的男人来说,就是一个挡箭牌,一件盔甲。谁能知道他带着老婆出门求医问药,是真的去找医生了呢?谁又知道,他每天回到了家,是真的一刻不离地守着他的病老婆呢?”一名助理小声说道。
  陆浅浅沉默了,脑子里又更乱了,又突然间觉得不寒而栗。
  丁湛年前几年还在四处筹钱,甚至去沉默山庄找纪深爵借钱。若这全是假象,这个人太可怕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人……他才是许衡的亲哥哥。”此时纪深爵猛地站了起来,一脸铁青地说道:“赶紧回去。”
  “难道他是朱耀年吗?那牢里那个是谁?谁会甘愿替他坐一辈子牢?难道说两兄弟都整容了?”助理一头雾水地看着纪深爵。
  纪深爵飞快地拿出车钥匙,大步往外走,“谁说他整容了,他才是许衡真正的兄弟,不然许衡回来之后为什么不想办法和牢里的朱耀年联系。牢里那个,这么多年来一个字也不招,他肯定是有什么人拿捏在外面这些人手里,所以只能心甘情愿地蹲大牢。”
  “朱耀年的祖籍是吴省一个偏远小村,村里的人大都姓朱,他们都是从一个村落里出来的,一个姓氏。他怎么姓丁呢?”刘哲不解地问道。
  “这个要找到他,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丁湛年的……你想想,老太婆要做药物研究,必须有实验室。OT就有现成的实验室,丁湛年出入自由,一定是他给老太婆提供了便利。”纪深爵拉开门,大步往外走。
  陆浅浅跟着他一溜小跑,脑子成了一锅浆糊。
  到底怎么回事?她要疯了呢!丁湛年,怎么是丁湛年?
  “对啊,他是不
  对劲。”刘哲一拍脑门,大声说道:“就说呢,怎么可能在酒吧里随手一捡就是我们要找的铜钥匙?别人怎么都捡不着?他拿着钥匙去沉默山庄找你借钱,就是想试探你是谁,对他的事知道多少。发现你对他并没有怀疑之后,他还是继续在OT工作。”
  “他有个病老婆做掩护,每个人都说他重情重义,这就是他最好的伪装。他还一直在OT工作,对药厂流程非常熟悉。挑选到白山的白鸽药厂,一定是他的主意……我懂了,许衡到了这里,他逃跑的路线,以及藏身的地方,可能都是丁湛年安排的。许衡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也是他的杰作。”
  “还有,老爷子写的那个T,难道他是想写丁?老爷子是不是被他撞死的……”走在最后面的助理突然说道。
  纪深爵的脚步更快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动,急促地说道:“孩子那里保镖看得紧,应该没事,关键是妈妈那里。妈妈今天去医院治疗……她现在肯定躺在病床上,所以没接电|话。”
  “可是,今天小小浅也是复查,她和妈妈一起去的。”陆浅浅急得透不过气来了。
  “还不去拦着!”纪深爵打不通电|话,扭头一声怒斥。
  刘哲带着人几个箭步冲进了电梯。
  ——————————分界线——————————
  纪妈妈躺在病床上,看着正在身边给她往血管里扎针的医生,小声问:“今天要打针吗?不是针灸排毒就行了?”
  “清洗血管。”医生抬眼看她,镜片后的眼神闪烁躲避了一下。
  “怎么改了治疗方案我不知道啊?”纪妈妈想坐起来,但是脑袋一沉,没能动弹。
  “女乃女乃,你疼不疼?”小小浅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手里抱着玩具熊,小声问道。
  纪妈妈的脑子有点晕,她摇了摇头,勉强笑道:“一点也不疼,你也要勇敢一点,向女乃女乃学习,等下检查的时候不要哭。你现在出去吧,不要看了。”
  “我不哭。”小小浅跳下椅子,快步跑到了纪妈妈身边,拉着她的手指说道:“我陪女乃女乃。”
  不可能改了治疗方案不告诉她的,不可能打了针,意识会越来越模糊的。看着眼前的医生,纪妈妈努力想告诉孩子们什么,想大叫两声,都办不到了。
  叮……
  手机铃声响了。
  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贴到了耳边。
  “哥,你还不撤?你的帐户都暴|露了,纪深爵的人已经到你的家里了。我和大姐在这边等你,赶紧过来吧。”许衡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拧了拧眉,低声说:“我带点东西就来,挂掉吧。”
  “哥,他的人去找你了,快走吧。”许衡焦急地劝道。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取掉了口罩,弯腰看向小小浅抱起来。
  “丁伯伯怎么是医生?”小小浅认识他,惊讶地问道。
  “对啊,我还会治你的病。”他笑笑,拿出一方手帕,紧紧地捂住了她的鼻子。
  小小浅眼睛瞪了瞪,手一松,玩具熊掉了下去。
  丁湛年把孩子藏到了医疗垃圾箱里,往担架床下一塞,推着担架床往外电梯走。
  治疗区有部专门运送药品的电梯,他从小窗往外看了一眼,眉头拧了拧,加快了脚步。后面有辆面包车,他把纪妈妈和孩子往面包车上一丢,开车就走。
  有两辆救护车呼啸着进来,他往外看了一眼,脚下油门紧踩,越开越快,几分钟之内就通过了医院的停车场,到了车水马龙的大道上。
  出了城,他就自由了。
  这事不怪他,只能怪纪深爵多管闲事,总是断掉他的财路,还对他穷追不舍。害得他帐户有钱都不敢动。
  他很喜欢钱,这源于小时候的经历。很多年前,他住在红花村,才四岁的时候,家里穷到想把他卖了换钱。
  村里的人组织孩子们出去乞讨,他才四岁,和弟弟许衡一起去了。到了大城市,什么也不会,处处受人嘲笑,经常挨揍。后来,他们被贼头子控制住了,开始学习偷东西,他是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先学会偷的那个。每天都能交回很多钱,很快受到了重用,成了孩子王。
  那几年,他看了太多的灯红酒绿,尝多了太多酸甜苦辣,心早早地就熟透了。他羡慕那些孩子可以生活在父母身边,他怨恨自己的父母,生下他,却让他过得贫贱。
  有一天,贼头子又带回了一个孩子,他穿得干净整齐,是来黎市寻找他的父亲的。他父亲当年下乡当知|青,和他妈妈生下他之后,又返城了。他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母亲去世之前,让他来黎水找到父亲。这孩子的名字叫丁湛年,比他还小上好几岁。因为他们小时候营养不良的缘故,所以比这孩子还矮。不过贼头儿不会放过这小子,强迫他在贼窝里学偷学抢。
  这孩子骨头硬,就是不肯低头。他动了心思,帮
  过那孩子很多回,套到了那孩子家中很多事,表面上叫这孩子弟弟,给他偷来吃的,鼓励他逃走。然后有一天晚上,这孩子最后一次挨打,他暗中加了把劲,让那孩子永远闭上了眼睛。
  贼王信任他,让他去处理这孩子的尸体。他带着孩子所有的东西,一去不复返。找到了丁湛年的父亲,成为了他的儿子。
  但是新家的生活并不好过,父亲只是普通的职工,混得太差了,每个月的工资都紧巴巴的。继母也有孩子,总是对他又打又骂,远不如他在贼窝里过得自由。同时他的离开,让他弟弟许衡过得非常糟糕,常被打得不能动弹。他知道这情况之后,开始了除掉贼头、自立为王的计划。
  那一年,他才十六岁。
  而且他成功了!贼头儿所有的钱都进了他的口袋,他大方地分给了为他出力的人,身边聚拢了一大批肯为他办事的小贼。
  不过,因为警方的严|打,这群贼的日子开始不好过。
  他收手了,一边上学,一边思索怎么才能发大财。他表面上谦恭孝顺努力,对父亲言听计从,还设计了继母很多回。父亲越来越喜欢他,对继母越来越厌恶,终于有一天,父亲把继母扫地出门了。他终于有了一个清静的家。那几年,他有从贼王那里弄来的钱,过得挺不错的,也让他有了更大的野心。他可以凭自己的聪明才智,赚到更多的钱。

  ☆、第367章 这小东西,这么水灵(二更)

  后来他上了大学,接触了各种各样的人,发现了更有钱的人,更广阔的世界。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开始了他的发财计划。
  许衡和几个从贼窝里一起受过苦难的男孩子围在他身边,听他指挥,他说哪里就打哪里。短短数年,腰包迅速鼓起。尤其是在遇上了湛老太婆之后,他们合谋做了几件大事,上亿的钱进了口袋。
  上亿啊!他成了亿万富翁,别提多高兴了绂。
  但是,最后一次诈骗时,他们做的事情被赵老爷子发觉了,反过来追击他们。
  要不是许衡一意孤行要报复赵老爷子,在药里下毒,他们现在早就成功了。那一次老爷子将计就计,让丁振南的父亲混到他们身边,转走了钱,还让他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坐牢的坐牢。
  那老东西,真是该死!若是当年那笔钱已经到手,他怎么还可能蜗在OT给人点头哈腰?
  这次也是,他本来是想借云中之壳,大展拳脚。没想到普瓦图遇上了陆浅浅,他一直对陆浅浅很感兴趣,一时没有控制住,把陆浅浅招了公司。事后他后悔了,陆浅浅和纪深爵在一起,纪深爵疑心重,他会把云中剖开看个仔细的。正好林惠那蠢女人想回黎水报仇,他让许衡牵线,把云中卖给她们了,从中又赚了一笔。
  他算计得很精,就是没算到纪深爵不按常理出牌,才不管你有没有对陆浅浅怎么样,先揍个半死再说。而且,他还那么快地把许衡的身份给挖出来了。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牵出来的。
  他身上背的案子太多了,若被抓到,一定是死刑逼。
  为了自己不死,只能让别人去死了。
  车在路上疾行,出城,一路往西。
  ————————
  保镖砸到治疗室的门,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小小浅的小熊在地上趴着,小熊的身上还掉着一块手帕。
  赶到的纪深爵,看到了小熊,心顿时揪紧了。
  “小小浅呢?”陆浅浅跑进来,看到这里没人,月退一软,差点没有晕过去。
  “医生被他打晕了,塞在垃圾处理室里。他是冒充医生进来的。”保镖一脸愧疚地看着纪深爵。
  “这个丁湛年,真是个老狐狸。他藏了这么多年,眼看要被抓出来了,居然把夫人和小小浅抓走了。他一定会提条件的。抓到他,一定剥了他的皮。”刘哲抓下眼镜,擦掉汗水蒙上的白雾,气愤地说道。
  “各个路口的监控都被调出来,赶紧去找他的下落去。”纪深爵扶住陆浅浅,脸色铁青地说道。
  陆浅浅摆了摆手,扶着椅子坐下来,“这是我的宝贝女儿,这个该死的东西居然抓走了我的宝贝女儿。我还一直认他是师傅,对他尊敬有加……老太婆也是,他也是,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我会带女儿回来的,你回家去,看好小小深,不要出门。”纪深爵弯下腰,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眉心上亲吻了一下,低低地说道:“我一定带他回来。”
  “你也要小心,他们都是魔鬼。”陆浅浅拉着他的手,激动地说道。
  “回去。”纪深爵松开她,转身就走,冷竣地说道:“一路去找他的下落,一路跟我去他家。”
  陆浅浅抱着小熊,慢慢站了起来。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恶人的心里,哪会分大人小孩,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纪深爵带着一行人赶到了丁湛年的家里。
  这么多年了,他住的还是一套建于2000年的旧公寓,两室一厅,家俱和装饰早就陈旧了。丁太太和保姆在家里。她长年卧床,瘦弱不堪,说话都有气无力。
  “湛年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她细声细气地问。
  “看样子,他在太太面前也演得很好。”刘哲环顾了一圈丁太太的房间,小声说道。
  这里非常干净整齐,墙上挂着液晶电视,供丁太太解闷。还有一只小猫蜷缩在纸盒子里,冲着一群人打哈欠。
  “湛年……湛年呢?”丁太太紧张地看着站在眼前的一群人,又问了一遍。
  “丁湛年是我们公司的好员工,这是我们纪总,我们来看望您的。”刘哲换了副笑脸,大声说道。
  “是我拖累他了,这么多年,他只能绕着我转,哪里也去不了。”丁太太眼睛一红,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着客厅说道:“你们坐吧,王大姐,给纪总倒茶。他是大人物,要好好招待。”
  保姆王大婶快步过来,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几个保安,神秘兮兮地说道:“公司的人怎么要带着小区的保安来啊,说实话,你们是来抓他的吧?你们是便衣警察吧?我跟你们说,这个人很古怪的。”
  “怎么了?”刘哲压低声音问道。
  “丁先生脾气真的很古怪的,我在这里做了一年多了,他回家了从来不对我笑一个,板着脸,关在房间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而且最近他越来越怪,半夜总是穿女人的衣服出去。他是不是变|态了?我听说附近小区有人对独行的女人不轨,是不是他干的?还有,他有时候关了门,不知道对太太做了什么,太太哭得快要断气了。哎,人得了这样的病就要早点死,这样拖着,真是受罪。”王大婶摇头晃脑地说道。
  “搜一遍。”纪深爵转头,让刘哲他们动手,看能否找到可以辩断出他去向的东西。但是他也明白,这么谨慎的一个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晃了这么多年,是绝不会在家里留下什么线索的。
  他想把许衡他们逼出来,却不知道丁湛年一直在一边看着,把他的心肝宝贝给带走了。
  叮……
  他的手机响了。他飞快地拿出手机,看到了上面的号码。
  很陌生的号码,但是他知道这是谁。
  “纪总,你好啊。”丁湛年一如继往谦逊平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在我家里吧?”
  “没必要把老人和孩子牵扯进去。”纪深爵握紧了拳,让声音尽量听上去平静一点。
  “其实我们之间是没什么恩怨的。我只是恨赵老爷子,坏过我的事。你看,我们不如作笔交易,你来把老太太和孩子领回去,给我们一条生路,怎么样?”丁湛年的声音里甚至透出些许笑意。
  “多少钱?开价。”纪深爵咬了咬牙,沉声问道。
  “说钱就见外了,我只要一个保证。这样吧,我晚点告诉你地方,你过来接人,我们聊一聊好了。”丁湛年笑着说完,结束了通话,压根就不给纪深爵说话的机会。
  “他想干什么?”刘哲紧张地问道。
  “报复。”纪深爵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丁太太,冷冷地说道。
  “你一个人不能去。”刘哲担忧地看着他,“对于这些已丧失人性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了。你去就是自投罗网。”
  “没什么不能去的,那是我的小小浅。”纪深爵看了他一眼,坐到了沙发上。
  现在,等电|话。
  ——————————分界线——————————
  丁湛年的车停到了茶厂门外。
  白山这个地方,他很熟悉。当年若不是老爷子从中作梗,他已经把这整片都买下来了。做为一个北方人,他更喜欢凉爽一点的地方。黎水太热了,冬天又湿冷得要命。白山的几家大茶厂在小城的最角落处,很偏僻。
  大门缓缓打开,面包车驶了进去。
  “哥,你没事吧。”许衡快步迎出来,大声说道:“你比预计的时间晚了,我们都到了一个小时了。”
  他打开车门下来,看了许衡一眼,视线投向了房间里。
  湛老太就坐在那里,一身青色的中式长衫,手里抓着佛珠,眉头轻皱,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帕花黛维。”他向湛老太点了点头,拉开了面包车的后门,招呼许衡把人抬下来。
  “你真把她们抓来了?纪深爵会穷追不舍的。”许衡拧了拧眉,小声说道。
  “你以为不抓他们,他就会放过我们了。那是条疯狗,盯着我们不放。”丁湛年把小小浅抱起来,往房子正中的竹躺椅上一放,低声说:“所以我说过,不要碰陆浅浅,你们不信。若不是索道车的出事,他根本就不会对我们穷追不舍。”
  “得了吧,当年为了钱,你还不是让我们兄弟去帮纪玥杀人。你早就不喜欢纪深爵了,你不喜欢任何一个长得好,还命好的男人。”许衡撇嘴,指挥人把纪妈妈从面包车里拖了出来,叨叨道:“你一直就是这样,自己躲在后面指手划脚,我去柬埔寨挨了千刀万剐,脸都削掉了。大姐当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朱大哥在牢里替你坐牢。你就动动嘴皮子,我们就四处奔命。”
  “我说过的,绝不让赵家人有一滴血脉存于世上。”湛老太太起身,慢步走向了小小浅,枯瘦的手指抚过了小小浅的脸,“这小东西,长得还挺漂亮。可惜了,血管里有赵家的血。”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我们收了订金,若是当期交不出货,以后都别混了。”丁湛年大步走进了房间,低声说道:“罗战那里白白丢了,真是该死。那也是个没有用的东西。”
  “你这时候动那笔钱干什么嘛。”许衡跟在他身后,小声抱怨,“不然我们还有个退路,现在连你也被叮出来了。”
  “把郭莹找回来,他是我们丁家的血脉,应该回来给我们办事。”丁湛年扭过头,瞪着血红的眼睛问他。
  “已经叫她了,若她敢不从,我就杀了傅烨那瘫子。那丫头把傅烨当宝贝一样,不会不听话的。我这丫头可比湛昱梵有本事,你们看到了没,她轻而易举就能进到国外的大银行。有她在,我们谁的钱转不过来?”许衡阴恻恻地笑道。
  “嗯,让她回来,准备好,我们大干一场。”丁湛年拿了毛巾,走到水井边,擦了一把脸。
  “不过
  ,还是挺可惜的。你用丁湛年的身份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了精英了。如果不是纪深爵多事,你还能在幕后帮我们处理一些事务。现在我们很被动啊。”湛老太走过来,替他摇动井水,慢吞吞地说道。
  “没事,我给他说个地方,让他一个人去……”丁湛年抬头看向远处黑黝黝的大山,一字一顿地说道:“杀了他。”
  “对啊,我们兄弟几个既然能躲上这么多年,这一回也能躲过去。”许衡连连点头。
  “这件事你们不要管,加紧准备开工,一定要准时交货。”
  “还是用罗战的工厂?但是警察在那里。”许衡为难地说道。
  “他们找两天,没有动静就会撤。”丁湛年丢开毛巾,正准备往下说的时候,小小浅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丁伯伯。”
  他猛地转头,只见小小浅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正朝他这边跑。
  “丁伯伯,抱抱。”小小浅伸着两只小手,朝他笑。
  “小小浅醒了呀。”丁湛年蹲下来,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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