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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校园之天价谋妻-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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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她的袖子,把她带到宴会厅前,便转身准备离开。
她却反手拉住他的衣袖,第一次有那么强烈的冲动,“你…你可以当我的哥哥吗?”
少年笔挺的身姿略微停顿,张扬的神采里却没有几分动容。
那时候就是小魔王的秦俊阳不知道从那里窜了出来,屁颠屁颠地跑到少年身前,“哎呦!大哥你来了!怎么不去找我们啊!二哥、三哥都等不及了!”
说完,秦俊阳才发现拉着少年衣袖的她。
“这是谁啊?”他做着不知道从那里看到的抖腿耍酷的模样,伸手逗弄着她。
“夙家小姐。”
她觉得,她的名字从少年嘴里说出来,肯定更好听。
“年哥哥,我叫夙雪情!我可以做你妹妹吗?”
少年谭斯年没有表态,反而少年秦俊阳忙不迭的点头,“可以!当然可以!哎呦!大哥,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妹妹,认了也不亏啊!正好我就不用做最小的那个了!来!叫声四哥听听!”当然,后面不当老幺恐怕才是秦俊阳真正欢喜的地方。
她不敢叫,只看着谭斯年。
还是一团火焰的谭斯年心里恐怕也有暖的一部分,他看着秦俊阳,“既然喜欢,就认了吧!一个妹妹我们四个也能照顾得来。”
就这样,在那场晚宴上。她第一次见到了被京城上流圈子争相传颂的天才少年谭斯年,也侥幸地成为了京城四少认可的义妹。
也就是从那时候,一颗小种子在她年幼的心底里扎了根。
现在想想,夙雪情还真是感觉恍如隔世。
“这酒,怎么越喝越能把人想要忘记的事情勾出来呢…”没有看到夙雪情神色的秦俊阳喝了一口烈酒后,唇角却露出了一抹苦笑。
夙雪情看过去,她知道,这回秦俊阳恐怕是真的醉了。
看着他悲戚中带着如同被抛弃了一样的委屈与感伤,夙雪情心下一定。
原来,在她记忆里那个喜欢胡作非为的四哥,已经遇到了一个让他肝肠寸断的朱砂痣。
一个能让向来无所畏惧性格乖张的男人露出这种神态,恐怕真的是情根深种,又痛彻心扉吧。
夙雪情自嘲一笑。她自己的感情还没有弄明白,却在心里替他人感伤……
她侧目看过去,便看到同谭斯年对饮的二哥洛鸢眼神也已经有些迷离了,可是谭斯年却依旧云淡风轻。
他啊,无论何时,都那么耀眼。
“别喝了,都已经醉成了烂泥。”谭斯年把手里已经空掉的酒瓶向里面推了推,那张寻常偏疏离的俊颜上也盛了少见的温和与真切,“阿鸢,今天就先到这里,以后我们来日方长。”
“那是自然,大哥。”洛鸢支起身体,其实脑袋里也已经有些天旋地转。不过依旧对谭斯年甘拜下风,“这几年我应酬颇多,没想到还是喝不过大哥你!改天,我们三个要一起灌你一个!”
话说到了最后,洛鸢都已经有了些大舌头。
他这副不顾形象的样子,如果被其他那些在脑海里把他已经看成名门贵公子的人看在眼里,恐怕都不敢相信!
不过也是说实话,屋子里这几个,现在不管放出去谁的模样,恐怕都会让人感觉和传闻中的形象不符,因为都实在是太不修边幅了!
一个个都脸红脖子粗,姜无涯和秦俊阳还在撒酒疯。
“大哥,老三和老四我今天就带回家吧,我让家里司机接我。”洛鸢到现在还不算死心,“你就把雪情送回去吧,麻烦你了。”
“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回去!”夙雪情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马上反对洛鸢的安排,似乎并不愿意和谭斯年付出。实则却是不愿意听到谭斯年再拒绝她的话。
“那怎么能行?”洛鸢摇摇头,非常不同意,努力把舌头捋直,“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说着,他扭过头看向谭斯年,“大哥,就是送送咱们的义妹,应该没问题吧?”
“二哥!…咳咳…”夙雪情因为急切而咳嗽两下,粉面通红,“真的不用!我可以让家里的司机接我!真的不用劳烦大哥!”
看着夙雪情极力反对的模样,大脑因为酒精而有些不灵光的洛鸢愣了愣。
他这么营造机会,夙雪情怎么就不要呢?难道她不喜欢大哥了?不应该啊!
“你给家里司机打电话吧,我送你上车。”谭斯年突然淡淡地对夙雪情说道。
夙雪情心下一喜,抬头看过去,却只看到一块冰封的坚冰,连丝毫的温情都不会存在。
她嘴里更苦涩了。因为她知道谭斯年这样做,恐怕只是义务罢了。
“那…麻烦你了,大哥……”
第三百三十八章 他的房子
在梦忘归的门口,谭斯年和夙雪情之间一直都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夜风有些凉,吹得夙雪情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着。
她刻意地让自己保持平静,双眼目视前方,管住自己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令人难堪的事情。虽然她的心跳一直都不是正常的规矩,虽然她的脑海里一直都在勾勒站在她身旁男人的样貌。
其实他们是可以在梦忘归大堂里面等待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喝的果汁里也有酒精的存在,让她血液的温度都在沸腾,如果不吹吹冷风,她不知道她能胡思乱想什么。
谭斯年也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强健的身体立在一旁,就宛如一棵苍劲的松柏,面无表情的脸上不曾存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夙雪情想了想,终于挤出一个笑容,轻声道,“苏小姐最近还好吗?”
谭斯年没想到夙雪情开口问得是苏锦,颇带几分怪异地扫了她一眼,醇厚的声音却依旧平直的没有感情,“很好。”
夙雪情同样没有预料到谭斯年回答她的也这样简洁明了,就算是让她继续这个话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幸好,过来接她的车子到了,夙雪情心下松了一口气,却依旧隐隐地有些失落和难过。
她打开车门,在要关门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谭斯年,“大…大哥……”
她的眼就那般直接地望见了他淡漠漆深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从来没有和她记忆中的眼有差别,可是它又是那么真真切切的千差万别。
曾经这双眼的主人,是一团火焰,而现在,只不过是彻底冰封的寒冰。
如果…如果这双眼里,有她的存在该多好啊…
不!她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再往前走一步,恐怕她面对的就是万丈深渊!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一句谢谢你。”说罢,她匆忙地别过头,把车门关上。
就连她自己,貌似都听到了她声音里的颤抖,“开车,回家…”
夙家的车子绝尘而去,谭斯年的眼神也始终如一,不曾有半分改变。
他拿出手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漠然的表情终于多了几分柔和,“…你在哪?我去找你。”
谭斯年没想到苏锦动作那么快,刚刚放下电话没有两分钟的功夫,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丫头就缓步走向了他。
在梦忘归金碧辉煌又璀璨的灯光下,他觉得他应该是见到了天使。
走过来的苏锦很满意谭斯年看她时双眼里面的专注,不自禁的,她也对他露出一个柔情的笑。
两个人四目相对,气场相互碰撞,相互融合,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苏锦难得看到他浑身酒气,面上醺红的模样。虽然知道他是神志是清明的,但是他眼底那因为喝酒才独有的水痕和熠熠生辉的深沉,真是让她看的耳根发烫。
或许谭斯年都不知道此时的他是怎样的诱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具有禁欲气息的黑色大衣,敞开的衣衫露出里面纯色的衬衫。这样一个外表给人一种不容小觑力量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和神态却和他的穿着截然不同。
利落的短发下原本健康色的皮肤微微发红,红润性感的薄唇微微翘起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弧度,越过那挺翘的鼻,就撞见了他那双绝对令人心软的眼。
那黑漆漆的眼里只倒映苏锦一人,就像是端详着珍宝一样闪闪发亮,眼底不再是一片荒芜的冰凉,反而是一片隐藏着用柔情凝成的深海,那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宠溺,那不容置疑的霸道。
就这么一个眼神,恐怕都会让许多女人沉沦。
“怎么没有卸掉伪装,嗯?”那低哑醇厚的嗓音说出的最后一个‘嗯’字,都撩拨着人的心弦,还带着那么丝丝微微的霸气。
苏锦眸光闪了闪,在心里暗骂谭斯年也是一只魅惑人心的‘大妖精’,这才回答道,“在京城走动不方便,以防被有心人找麻烦。”
既然知道路易在这一带活动,她就不得不谨慎一些。她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却不愿意当那只被人玩弄于手掌间的老鼠,敌明我暗才有意思。
听了苏锦的解释,谭斯年才没有动手把她脸上那个碍眼的黑框眼镜拿掉。
“今晚去我家吧,我想你了。”谭斯年下意识地把苏锦脸上的碎发给她别在耳后,却忘记了这句话听起来可意义非凡。
果然,苏锦闻言挑起眉头,戏谑道,“这不太好吧?”然而,言语之下,其实已经隐含了几分不悦。
他们的确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她并不认为他们已经亲密到可以做那些事情。
谭斯年同样是一个能洞察人心的人,虽然酒精和苏锦多多少少让他大脑有些麻醉作用,但是他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的确有些歧义。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认真地摇摇头,“如果说在游轮上我为了逼你面对我,说了一些不忌讳的话,那么我现在需要向你道歉。对不起,丫头。”他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仿佛以下说的话十分重要,像宣誓一样,“在你未成年之前,我绝对不会做什么越界的事情。丫头,你还小,我需要尊重你。”
的确成年人的感情中需要情爱,而他也是有正常需要的男人。
可是他绝对不会在她这么小的时候,就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即使她愿意,他也绝对不可以。
苏锦眼底深处的几分薄冷也因为他的话而消融。她芯子是一个成年人,知道男欢女爱其实是正常事,可是他们之间还不够,况且那么早有这种接触对她未成年的身体也是一种伤害。
一个男人愿意尊重你,愿意站在你的角度考虑问题,这绝对是深爱的体现。
谭斯年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但是,丫头,我真的太想你了,我只是想邀请你到我的房子去,我们聊聊天,好吗?”他的声音里涌动着幽深的渴切,那是一种叫做思恋的东西在叫嚣着作祟。
苏锦‘噗嗤’一笑,眉眼盈盈,“那你还在等什么。”
“嗯?”谭斯年被她的话弄得有些转不过来弯,毕竟他在感情方面,还是一个笨拙的新手。
“还不过来牵我的手。”苏锦抬起素静的小手,狡黠地看着他。
谭斯年从心底里都在翻涌着爱意,那种四肢百骸都在欢呼愉悦着的感觉,让他周身的气场仿佛都带了甜味。
宽厚又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同那小手十指相扣,体温之间的熨烫,让人妙不可言。
柔情蜜意的二人走出正门,还没有说两句话,眼前就围了七八个意图不明的打手。
谭斯年的表情倏的一冷,眼底迸发出来摄人的寒意。
苏锦看着打头的那个熟悉的女侍者,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贱。女人!你还是向花姨告状了是不是!我亲眼看到你进了花姨休息室!就不要给我狡辩了!”女侍者恶狠狠地瞪着苏锦,因为记恨甚至都忽略了苏锦身边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谭斯年。
苏锦本来心情真的很不错,可是这个理直气壮,反而过来找她麻烦的‘拦路虎’,还真是扫兴啊!
她隐藏在眼镜下的眸子也闪过一抹阴郁。
“所以,你要干什么?”她气定神闲地抬眼看着女侍者就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一样。
她还真没直接把女侍者违规的事情告诉阮花颜。关于梦忘归的经营方面,她更愿意让阮花颜自己做。她只不过是提了一个醒,让阮花颜把梦忘归的工作人员彻查一遍,不要让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现在看来,这个本来就行为不端的女侍者应当是被查出来了,却反以为是她打了小报告。
女侍者被苏锦这种云淡风轻的姿态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更是上下起伏着,“丑八怪!我让你猖狂!给我刮花了她的脸!”
女侍者一声令下,她身后雇佣的打手们毫不留情地向苏锦二人围了过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觉到了让他们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这种危险感就来自于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打坏了我负责!”女侍者咆哮着。
打手们为了钱,心下一横,便要动手。
接下来的事情告诉他们,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第六感,都是非常准确的。
只见一道黑色如同闪电一样的身影在每个人眼前一晃,都不等他们眼睛捕捉到对方的脸!不过几个呼吸间,明明上一秒还耀武扬威的打手们就躺了一地,哼哼唧唧地哀嚎着,根本连站起来都是奢望。
大手重新握住小手,温度似乎都不曾散去。
苏锦眉目温和,唇角还噙着一抹愉悦的笑意。
而那女侍者,双目圆瞪,张大的嘴仿佛能吞掉一头牛。
因为在旁边的她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个男人三拳两脚,雷厉风行地就把她雇佣的打手打倒在地,那速度和能力简直就像是她的幻觉一样!
女侍者下意识地看向谭斯年,这一看,她眼里的恐惧和惊愕竟然就变成了倾慕。
好帅的男人!身手还那么厉害……
苏锦看到女侍者的心思后,她原本的笑意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冰冷无情的声音陡然响起,“都处理掉!”
只见从路边一侧走过来十多个穿着梦忘归保安制服的人,上来二话不说就把女侍者敲晕,并把一地的残兵拖走。
整个过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秩序井然。
谭斯年眼底闪过一抹讶异,并不是惊讶这群人,因为以他的洞察力,早就知道来了一群人。他是惊讶梦忘归竟然是苏锦的产业。
当然,在惊讶之前,他心里却是笑得灿烂明媚。因为他看的出来,苏锦之所以动怒,完全是因为吃醋。
她吃醋了,那他可不可以理解,是她很在意他呢?
他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郑重道,“丫头,我只爱你一人,也只愿意让你一人窥覷我。”
苏锦眸子闪了闪,决定还是不再追究刚刚谭斯年的那点小心思,毕竟他的态度让她很满意。
谭斯年在京城的住房在三环内,但并不是那种土豪气息爆棚的高档小区,而是一个看起来年代感很足的老旧小区。
他带着苏锦走上了三楼,借着声控灯的光芒,打开了房门。
走进屋子,苏锦眼里闪过‘果然如此’四个字。
因为这里和她想象的差不多,不大的客厅里只有一个简约的大沙发,一台电视,一个茶几,旁边开放式的厨房厨具摆放的非常整齐,充满了军人的习惯,折叠餐桌放在一旁。
以黑白色为主调的房间和谭斯年这个人一样,简约又雷厉风行。
“这个房子的确不太大,但是它却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第一所房子。”谭斯年拉着苏锦坐下,身上的酒气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我定期让人过来打扫,毕竟我不怎么回京城,但也不想一回来就尘土飞扬。”
苏锦靠在谭斯年的胸膛上,心情也是少有的安宁,“那是什么时候?”
“大概在我十五岁吧。”谭斯年眼底十分平静,“做了一个任务,上面给了不少的奖金和工资。加上我一直积攒的底子,我就买了这个房子,算是拥有了一个家。”
苏锦心头不觉有些刺痛。他明明说的那么若无其事,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感受到了曾经那个少年的无奈和孤寂呢?
谭斯年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轻轻一笑,“丫头,我很想很想把我的一切都说给你听。可是,我又不愿意说给你听。”
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曾经,我的一切。可是我不愿让你为我难过,为我悲伤。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丫头,现在对我来说,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真好,他也可以拥有‘家’这个归属感了。他漂泊了二十七个年头,无处安放的心,终于有了归宿。
谭斯年紧紧地拥着苏锦,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第三百三十九章 叫我大叔
苏锦没有对他这句话回应什么,可是那默默翘起的唇角显示了她的好心情。
“饿不饿,我给你做点饭吃?”谭斯年是一刻钟都不愿意把手松开,可是更加担心她饿不饿,虽然此时天色已经不早,只要她说饿,他就马上下楼给她买菜做饭。
他不会什么浪漫的举动,只能尽他所能的对她好。
苏锦摇摇头,翘起的睫毛上都蒙了一层娇嗔,“我吃过晚饭了,倒是你,喝了一晚上的酒,肚子里没什么吃食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谭斯年声音里极尽宠溺,“就是肚子有些胀,这点酒还不算什么问题。”
“哦!对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黑盒子,放到苏锦的眼前。
“这是什么?难不成你这是想要对我求婚?”苏锦这句话完全是开玩笑,因为她看的出来,这盒子肯定不是装戒指的。
谭斯年眼底闪过一抹无奈,惩罚一样的拍了一下她的头,“你啊,没有一句话是不打趣我的。”他也想拿戒指求婚,可是他知道他的丫头不会答应,起码现在不会。
苏锦没有杀伤力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转手接过盒子,在谭斯年眼神的示意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不是什么首饰,也不是什么礼物。
苏锦的眼底有些怔然,手指抚摸到星徽上,“大校?”
没错,这盒子里是秦俊阳一直在找,可是一直没有找到的军衔。这军衔的等级,赫然就是大校。
或许只听这个军衔谁都不会想的太多,可是知情人便知道,在华夏,被授予大校军衔的军人,其意义上来说,就是‘准将’。
整个华夏,评得上将军军衔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我想让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新军衔的人。”从军部出来的时候,这就是他唯一的想法。他有很多很多事都不能告诉她,现在唯一一件可以光明正大告诉其他人的事,他只愿意和她第一个分享。哪怕是好兄弟都不行。
谭斯年看着苏锦的侧脸,可是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什么开心及喜悦的模样,反而她沉静的可怕,那明亮的眼底竟然有了几分黯淡。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是军人?”他知道以苏锦的头脑,不难猜出他是军人的身份。应该不会有女人看到自己男人军衔高而不开心,那肯定就是因为他军人的身份。
苏锦摇摇头,把他的军衔肩章我在手里,反手抱住他的腰身,把她的脸埋进他的胸膛里,闷闷的声音低沉沉地传到他的耳朵里,“很辛苦吧。”
四个字,狠狠地撞进了谭斯年的心脏里,像磅礴的风暴一样,把他的心防搅碎的彻彻底底。
她不是不喜欢他的身份,也不是开心他的军衔,而是…而是想象到他军衔背后的危险和付出。
是的,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不用家族庇荫,拿到的是大校的军衔,那绝对不是张张嘴皮子的事情。
谭斯年突然情难自己,大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肩膀,声音也难以保持平静,他像是呢喃给自己听一样,“你怎么能让我放手……我多么幸运……”
也像是给他力量一样,苏锦也用尽全身力气抱着他,贪婪地呼吸着有他味道的空气。
她知道,自己真特么沦陷了!沦陷的太深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看到他军衔的时候,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扭曲着一样疼痛。
她无法想象为了这个军衔,他付出了什么。就算有一次他没有抗住,是不是她的生命里就再也没有了这个男人?
她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人,可是真的没想到,她不只是喜欢,也许已经是爱了。
“丫头,我很庆幸,并不是庆幸自己能活到升官发财,而是庆幸我遇到了你,并抓住了你。”谭斯年双手一提,把苏锦完全揽在怀里。
她抬起头,他垂下眸。
四目相对,谁都不愿意移开眼睛。
一双眼泛着心疼和毫不躲避的眷恋,就像是那天空之中本来无一尘埃的圆盘,染上了尘世的灰烬,依旧明亮如故,可是幽然为一人绽放。
一双眸深情无悔,糅合着庆幸和深沉爱恋。仿若一滩墨池里洒下了点点星辉,浓郁中坚定不移,对着她献祭出他所有的一切。
呼吸相互纠缠着,却没有那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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