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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校园之天价谋妻-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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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她对邻居的感受怎么样,毕竟人家过来做客,她这个当主人的怎么都要有礼仪。
“十七,有点小啊…”吴迪嘟囔了一句,和吴秀兰对视一眼,吴秀兰却给他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啊,那还在上学吧,几年级啦?”吴秀兰明显对苏锦更加感兴趣,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苏锦身上。
沈玉梅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一个打着拜访名义做客的夫妇,貌似更加关注自己女儿。这让她稍稍警觉起来,“刚高考完,准备复读呢。”
“复读?小姑娘成绩不太好啊!”吴秀兰眼里闪过一抹鄙夷,仿佛听到这个消息,让她有什么东西更加自信了一样。“要我说啊,女孩其实不用有多大的文化水平,能看书写字就行了,到最后不也得嫁人嘛!找个好婆家,比什么都强!”
她这一番话让沈玉梅心里有些不舒服了,神态也冷淡下来,“不管男孩女孩,我都一样看待。她自己出息,比什么都强。”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吴秀兰连连摇头,“咱们当父母的还能害了孩子不成?我看上大学就是浪费时间,你看多少大学生进入社会,还不如那些早早就打拼的。我和我老公就是,我们初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你看现在,不也什么都有了!”吴秀兰带些炫耀的显摆自己的金耳环,金戒指和翡翠手镯。
在一旁垂着眼的苏锦扫了一眼,心里勾起一抹冷笑:翡翠是假的。
吴秀兰之所以敢这么炫耀,就是因为苏母非常低调,身上没有一件首饰,身上的衣服朴素,就连围裙都是从两元店里淘的款式。
苏家更是因为没有特意装修,而显得比较简陋。
当然,最主要是苏父苏母勤俭持家了半辈子,一下子接受不了暴富的生活,更是把家里作为装饰的水晶、瓷器收起来,怕不小心摔碎了。
沈玉梅闻言笑了笑,没有应声。毕竟人各有志,她不用和让人辩解什么。
吴秀兰却以为是沈玉梅被她的富有所震慑了,忙的追问道,“你们家是拆迁户吧?寻常我都看你们两口子骑自行车买菜。”
别墅区除了真正有钱的大户,也有拆迁后得了不少钱的乡下人。乡下人一有钱了,就像体验有钱人的生活,买了别墅,可不会开车的大有人在。
“不是,我们是从江城搬过来的。”沈玉梅皱了皱眉头,刚刚对他们第一印象的好感已经算没了。
“江城。”吴迪眼里的轻蔑更甚,就好像在他眼里,江城就是穷乡僻壤,上不得场面。
苏锦真觉得自己有闲心听着两个左右言他,心怀不轨的人扯闲篇。
她终于冷声赶人,“二位,我们要吃午饭了,就不留你们了。”
沈玉梅也正有此意,便没有吭声。
“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没想到,脸皮厚的吴姓夫妇反而反客为主对苏锦的态度挑剔起来。
苏锦的耐心都已经被磨没了,一点情面也愿意留,“对待客人,我们自当以礼相待,可对待不请自来的人,我觉得我已经够礼貌了。”
苏锦强硬的态度让吴秀兰竟稍稍有些退缩,转而针对起了看起来非常好拿捏的苏母沈玉梅,“我说大姐,你就这么教育的孩子?亏的我还想看在我们是邻居的关系,帮你家复读的女儿调到一个好学校,好班级呢!”
对于苏锦复读的事情,就是沈玉梅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头,这下听吴秀兰貌似有些能力,她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却被苏锦拦住。
“不用劳烦你们,我们自己也能办得好。妈,我们送客!”
苏锦的强硬被沈玉梅看在眼里,也没有多言,起身看着他们。
吴姓夫妇脸皮再怎么厚,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沉着脸,浑身散发着一股‘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你们来跪舔’的气息,被沈玉梅送走了。
“这都是什么人呐!”沈玉梅关上门,原本的好心情也被败坏了。
“自以为是的人。”苏锦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挽住自己母亲的手臂,笑道,“妈,上学的事情您就不用担心了,我明天就去办,您就放心吧。”
俗话说钱权在手,万事无忧。她真的没把学籍什么的当成难事。
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苏锦面上闪过一抹不悦,只当是那两个厚脸皮的又上门了,给了自己母亲一个‘没事’的眼神,反手就直接打开了房门。
可下一秒,出现在门口的身影,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里透出一抹惊讶的光芒。
第四百三十四章 你是小谭吧
不用特意去看,男人那如同深海一样的深沉目光紧紧地包裹住她,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深情和思念就仿佛在酒缸里酿了几百年。
他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山峰,固执而执拗,坚毅而挺拔。
苏锦知道,她的大叔回来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有些相思并不是日日提起才是情深。
他们二人的感情很成熟,也很奇妙。
寻常的时候从来没有挂在嘴边,但只要双眼相对,什么理智都克制不住了。眼前的人就仿若是毒药,就算是饮鸩止渴都觉得欢欣。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谭斯年真的是所有抑制的情绪如同井喷一样全部迸发了。
没有什么比能看到安然无恙的她,看见对他情深不减的她,还要让他感觉到幸福和满足的。
就像是他在荒漠独自行走了八百里,陡然看到绿洲一样。
就在他那天镇定剂的药效过去后,恢复稳重的他也并不后悔自己的失态和激动。甚至,他可以说,他的平静也并不是因为自己想通了,反而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制在了心底深处。
他知道,他自己不能失控,不能疯魔。他必须有最好的姿态站在她身边,努力让她的亲人接受他。
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他从小经历过了家庭的波澜,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孩子也不得到祝福。
苏锦曾经坚定地面对来自于他结拜兄弟的不看好和刁难,现在,应该是他面对这一切了。
“小锦,是谁啊?”沈玉梅就看到自己女儿‘傻呆呆’地站在门口,也不说话。便心生警惕和不安地走过来,向外面一看。
嗬!好英俊的一个男人啊!
身材高大,抬头挺胸的。她虽然不懂什么气场,但是在电视上学了一个词叫‘气质’,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有气质的人。
当然,她更是觉得有些眼熟。
倏的一下,她就想起了她见过他。就是在江城和苏家彻底断绝关系的时候。
“小谭?是你是小谭是吧?”沈玉梅想起了谭斯年的名字。
“伯母好。”这次和上次见苏母不一样,上一次他还只是苏锦的追求者,而这一次,他是苏锦的男朋友——虽然苏母不知道。
看着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露出严阵以待的紧张模样,苏锦噗嗤一笑,轻声道,“进来吧。”
“不好意思,打扰了。”谭斯年露出礼貌的笑容,直接闪瞎了苏母的眼。
对于谭斯年,她还是挺喜欢的,毕竟他当初帮助了苏锦,还告诉了他们一些事情。
“没事没事!还没吃饭吧?家里正好刚吃饭。”沈玉梅连忙招呼谭斯年换鞋进屋。
苏锦扫了一眼被谭斯年放在臂弯的衣服和有些草木碎片的裤子,眼里闪过了然,不动声色地给他拍落。
他们三人去客厅,正好撞见了从餐厅走过来的余烬和苏父。
登时,余烬温和的眸子里犀利异常,如同实质的刀剑落在谭斯年的身上。
男人的感官非常敏锐,而谭斯年更是个中翘楚。
他虽然已经早有意料京城二爷和苏锦有关系,但依旧没想到,二爷在苏家看起来已经亲如一家人了。
同样,这让他终于明白,在外面暗中阻拦他的人到底是谁的手下。
余烬以亲密的姿态出现,无疑不是给他吐露一个信息:余烬和苏家三口人的关系非常好,而余烬非常不喜欢他。
“喜臣,你还记得小谭吗?”沈玉梅对苏喜臣说道。
苏喜臣也是想了想,这才想起来谭斯年,忠厚的脸上也添了两分笑意。
“伯父好,二爷,你好。”明显不同的问候当时,把余烬和苏家三口某种层面上隔绝起来。
余烬略微颔首,依旧儒雅谦谦,似乎不在意谭斯年的小心思。
“阿烬,你都不知道,多亏了小谭,才让小锦能安然无恙。唉…不提了!不提了!”沈玉梅一想到那件事,心里头就堵得慌。
阿烬?
谭斯年眸光再次闪了闪。对余烬和苏家的关系评定再次深了一个层次,与此同时,他脑海里却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可能。这个可能让他心里的危机感更加浓重。
苏父苏母感觉不到余烬和谭斯年的暗潮涌动,可是苏锦却感觉的透彻。“妈,赶紧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沈玉梅马上招呼大家吃饭,更是没有多想什么。
说来也是巧,苏家是长方形的餐桌。苏喜臣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苏母和苏锦,右手边就是余烬和谭斯年。
两个最不对付的人坐在了一起,自然不可能安稳。
果然,余烬首先发难,“谭先生是小锦的朋友?”
平平淡淡的一句问话却暗藏杀机和陷阱。
苏锦和谭斯年交往的事情苏父苏母并不知道。谭斯年如果挑明,面临的有可能就是苏父苏母的怒火和驱逐。可他不挑明,他就是怕了有可能面对的事情,这样的胆小怕事,恐怕会更加让人看不起。
“叫什么谭先生啊!”沈玉梅怪异地看了一眼余烬,“叫他小谭就行。小谭和小锦应该是忘年交,是吧?”
扎心了!
沈玉梅这一句话,就直接扎了两个人的心。
原本被自己亲姐拆台就让余烬觉得非常无奈,可是听到后面那句‘忘年交’,他倏的一下就感觉轻快了。
而被‘忘年交’的谭斯年唇角也僵了一下,对上对面苏锦憋笑的眼神,他终究目光里变成了宠溺。
你个坏丫头!
“伯母,我今年二十七岁。”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呀,年龄不小了,结婚了吗?”沈玉梅继续无意识的补刀。
谭斯年咽下来自于未来丈母娘的刀子,依旧含笑道,“没有,不过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说罢,他也没有隐藏地深深看了一眼苏锦。
苏锦正在喝汤,被他这一眼噎的差点咳嗽。
千万别拉她下水啊!她在她父母面前还是一个孩纸,早恋是会被打断狗腿的我跟你讲!
沈玉梅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是苏喜臣觉得有些微妙。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小谭看了一眼他闺女?
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小谭和他家闺女……不可能!毕竟年龄差距在那里呢!
第四百三十五章 录取通知书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坐在客厅里,余烬皮笑肉不笑,温声问道,“谭先生前来所谓何事啊?”
谭斯年瞬间面上一肃,从上衣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了茶几上,“我是代表京城首都军校给小锦送录取通知书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滞了,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谭斯年这话里的含义。
军校?别糊弄人啊!
军校都是提前批次录取的,并且对分数等具有严格要求。像他们这种普通程度的人家,想都不要想的。
苏父苏母只当谭斯年是在开玩笑,可余烬已经把文件袋拿起来,打开看向里面的文件。
苏锦却知道谭斯年绝对不会对这种事情开玩笑,她侧头,低声问道,“怎么回事?”她可对军校不感兴趣,而且那地方只要进入,想出来比便秘还难!
“特招。”谭斯年说的非常隐晦,可是言外之意,这是上面的决定。
面色不太好看的余烬已经看完了通知书,对上苏锦的眼神,只能点点头,“是真的。”
苏锦还没有表态,苏父苏母突然就激动起来,“你是说这录取通知书是真的?!小锦她真的被录取了?军校!”
每一个老百姓心里都有一个军人梦,苏父苏母也不例外。
刚刚他们是没当真,但现在听余烬说是真的,他们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忙的手脚颤抖地拿着通知书瞧。
那上面的名字的确是他们闺女的,公章也的的确确是首都军校的!
天呐!就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大馅饼砸在了他们家的头上。
上一秒他们该在为复读的事情忧心,这一秒,他们闺女就成了光宗耀祖的军校生!
这落差,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原本比较抗拒的苏锦看到她父母开心的模样,心里也终于舒缓两分。
可是此时余烬的面色比较不好看,心里在思量着什么,都没有心情找谭斯年的茬。
军校生的确够荣耀,可是对于他来说。他沈家的少主才不要什么劳什子军校生的头衔。
说句狂妄的话,有他运作,苏锦在京城大学都是挑着上。他这两天还正想和苏锦讨论上大学的事情呢。
这份通知书真是给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趁着自己父母还在兴奋地看通知书,苏锦把脸靠近谭斯年,继续问道,“还有后言?”
谭斯年看着她睿智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给你特权。”
果然,她就知道上面绝对不会眼界狭窄地限制她的成长。
不过,很多事情在这里恐怕是讲不了,他们二人需要详谈。
思虑至此,苏锦便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你看我都要上学了,怎么着都得把手机买了,正好和他谈谈关于军校的事情。”
“和小谭谈军校的事情?”沈玉梅有些不解。
谭斯年适时回应,“伯母,我也是从首都军校毕业的。”
吓!小谭竟然也是军校生!
沈玉梅夫妇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那你现在…”
“现役军人。”谭斯年直白道。
顿时间,沈玉梅夫妇对谭斯年有了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心下根本就不用想旁的,直接挥挥手,“去吧去吧!就劳烦小谭你多照顾小锦了!”
“放心吧伯母,我一定会的。”说着,谭斯年那深邃的眼就落到了苏锦身上,那情深意重的深情根本用作假。
虽然,他知道此‘照顾’非彼‘照顾’。
沈玉梅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深意。
可寻常不怎么开窍的苏喜臣愈加觉得自己闺女和谭斯年不对头,刚刚那话让他心里直打转。
而回过神的余烬眸光闪了闪,“带我一个吧,我也想出去转转。”
谭斯年觉得余烬果然很讨厌。他这是要和苏锦约会去,多加一个对他敌对的电灯泡算是什么鬼?
可是偏生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于是,出门的由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苏喜臣也觉得放心了很多。
此时他并不知道,这种微妙的感应叫做‘老丈人和女婿’。
青省再怎么说都是谭斯年居住过好几年的地方,他来到青省,衣食住行都绝对不用愁。
冷原给他调了一台商务车,来回出行方便。
当然,如果忽略后座那个一脸‘监视者’神态的余烬就完美了。
“去哪儿?”他征求苏锦的意见。
“去我的茶楼吧,那里安全。”品茗轩一直都是高雅之地,寻常的时候用到它很少,不过在这种时候,它的环境就再好不过了。
青省的品茗轩负责人是叶慎之培养出来的,不过他并不认识苏锦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还是苏锦提到了蔡虐才帕艘桓鲎粤舴考洹�
坐下后,苏锦直接开门见山道,“上面那位到底是什么意思?”
谭斯年给苏锦倒了一杯白开水后,才开始一边煮茶,一边说道,“你救我的行动无论于公于私,都算是立了大功。且你现在是内部人员,这一切就算是给你的表彰和赏赐。”
原来,在那天他去见首长的时候,首长就在思考该怎么给苏锦论功行赏。
苏锦的性质非常特殊。她虽然可以为他们工作提供情报,可是她却不是他们的手下,并具有很大的自由性。
对于苏锦,也不能明面的表彰,更不能直接敷衍了事。
首长思来想去,突然想到苏锦是参加了高考的,便决定根据她的成绩,给她报送进一个好的学校。
不查成绩还好,一查成绩,首长就觉得这么好的苗子放在普通大学就可惜了。
他是上位者,总要让人发出最大的利益价值。虽然苏锦在之前被迫的成分比较多,可是他也能用手段慢慢拉拢苏锦的心。
什么地方是最好的环境?无疑就是军校了!周围都是三好青年,根红苗正,把苏锦的思想板正岂不是更好!
当然,论录取,苏锦离提前批次的分数线还差了很多,可是他可以直接特招。
这件事首长和谭斯年说过后,谭斯年有些不赞同。
他自然知道苏锦的性格,也知道苏锦要走的路,读军校无异于是限制住了她。
经过和首长的商议下,谭斯年为苏锦争取到了最大的特权。
“特批你可以不住宿,不参加军事训练,只要你考核成绩通过就可以。”这简直是军校成立以来,最大的宽宥!
众所周知,军校国防生几乎是全封闭式管理,除了一些长假,几乎不允许外出。
而军事拉练更是军校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
一直没有吭声的余烬冷笑一声,“说到底,那位不还是放心不下苏锦,想要控制在眼皮子底下么!”
上面的人是傻子吗?当然不是!
他们看到的都是纯粹的利益!
苏锦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把双刃剑。
把持好了,她能上阵杀敌,千里不留行,杀人不见血。
把持不住,她就是捅在最中心利益的一把刀子,危机四伏。
对于这种人,他们自然更愿意掌控在手里。
上面给了苏锦多大宽容,就时刻准备着让苏锦付出比其大几倍的代价。
“我一点都不在乎互相利用。任何人都是放在天平上的砝码,只要有利益可言,就都不会被放弃。”苏锦眉宇间尽现薄凉的味道,“只是,我非常讨厌被规划的生活。”
此话一出,余烬和谭斯年表情都略微有些涩然。
“对不起……”谭斯年略微垂下眼稍,“当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反对。”
他也有他的小心思。
因为他也认为以苏锦的能力,无论上哪个大学都是埋没了她。军校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如果是二十一岁的他,肯定会任由苏锦的意志,让她做选择。
可是二十八岁的他,更愿意选择对苏锦更加有利的事情。
所以,他没有反对,而是尽可能地为苏锦争取利益和特权。
“呵…你就直接说你是有了小心思吧。”余烬对谭斯年的印象果断又刷新历史新低,“你是被培养出来的忠犬,当然什么都以那位首长的利益为先。说白了,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的dang和国家罢了。”
这一句话可是诛心之言。特别是在谭斯年自我煎熬和内疚了那么久。
果然,谭斯年的面庞瞬间失了血色,迫切而又焦急地对苏锦摇头,“不是!丫头!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苏锦什么时候见过运筹帷幄的谭斯年这副敏感模样,即使是有,也是在谭斯年被催眠的时候。
“我知道。”她主动握住他的大手,笑容里充满了安抚和温柔。
瞬间,谭斯年翻涌的心思全部平静下去,所有的失态也尽数收敛。和她交握的手却攥得非常紧,就像是怕她抽身离开一样。
“我实在清楚不过那位的心思。对于掌权者来说,有些不确定因素,就算得不到,也要毁掉。丫头,你实在太耀眼了。”只有让掌权人安心,才能给她想要的特权。去军校的弊端他已经尽可能除去了。
余烬吐出一口浊气,温和的眼瞧着谭斯年,“你护不住她,不代表我护不住她。你就是为你的无能找借口。”
或许是因为交握手掌传递过来让他安心的力量,再次面对余烬的诛心之言,谭斯年已经彻底稳住,神态安之若素。
“我承认,我的力量还不够大。我也知道,以二爷的能力,带着丫头离开华夏,也能过着平步青云的日子。可是,我们去哪里都是客人,都是外来者,就算是发展,也不会得到多少信任和放纵。”谭斯年思维清晰,醇厚的嗓音给人以可靠的力量,“与其在外面当一个外来者,为什么不在家里当一个顽主?”
在家里只要不踩着掌权人的底线,自然都是可以逍遥自在的。而在外面,谨言慎行恐怕要贯彻一生。
这就是本土势力一般不爱离开本土的原因。
“…当然。”谭斯年回头和苏锦四目相对,剥离了眼底所有的硬壳,只剩下了柔软,“丫头,如果你想要远走他乡,我愿意舍命相陪。”
或许在之前,他的确是以共同利益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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