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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校园之天价谋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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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秦俊阳也不傻。在他们四人当中,最疼夙雪情的就是他这个三哥,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不是我不带你们去,而是我也不知道大哥他白天在哪里,你们先好好休息,到了晚上我再带你们去。”

    话说到了这副田地,姜无涯就知道秦俊阳不是在骗他们。他只能安抚地看向夙雪情,而后道,“雪情,你都两天都睡好觉了,先去休息休息,等到了晚上咱们就能见到大哥了。”

    “嗯,好。”夙雪情从来都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本身她就是含着一股子信念来的,如今已经到了江城,她竟然突然新生些许怯意。让她稳定稳定还是好的。

    夙雪情离开后,秦俊阳收起滑头的模样,表情有些严肃,“三哥,这么做真的好吗?我知道雪情和大哥是最般配不过的,但是毕竟破镜难圆。”

    “好与不好,都不是你我二人能说清楚的。既然大哥选择见雪情,肯定就有他的考量。”姜无涯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但是当年的事情,真的不能全怪雪情,她毕竟那时还小,夙家更是她父亲的一言堂。”

    秦俊阳对姜无涯前半句话还是认可的,但是后半句就不表态了。

    兄弟二人多年不见,有的是话题可谈。

    ……

    “你把我叫出来,不会就是为了面面相觑吧?”苏锦颇有些无奈地看向坐在驾驶位置的某大叔。

    原本她今天心情挺好,刚送走了唐明月没多久,谭斯年就打了电话让她出来。

    她算是第一次见到谭斯年自己开车,身边没有带冷原。

    可是自从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谭斯年就没对她说过话,略有沉默地目视前方。

    她的好心情也被磨没了,苏锦宁愿回家躺着,也不想跟他玩什么沉默游戏。

    听到她不耐烦的话,谭斯年终于看向了她,目光平和,“那批毒’品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什么毒’品?”苏锦一脸茫然,似乎是完全不明白谭斯年说的是什么。

    谭斯年眸色略微闪了闪,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丫头,不要和我装傻,就是八号仓库的事情。”

    他总是感觉这件事和苏锦有关,甚至是她一手策划的。虽然他没有任何证据,只是直觉猜测。但他真的有这种强烈的想法。就像上次宋立国挟持的事情一样。

    他也是一个直接的人,在没找到证据和痕迹的时候,便过来找她想问个明白。刚刚他就是在把劫持事件和八号仓库事件结合地思考,希望找到一些共同点。

    经过他对比,共同点只有一个人——宋立国。

    如果这两件事真的和苏锦有关,那她恐怕为的就是拉拢宋立国,同其建立关系。

    “大叔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我就一个普通高中生什么毒’品,什么八号仓库,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苏锦揣着明白装糊涂,脸上滴水不漏。

    谭斯年沉下一口气,醇厚的声音沉稳可靠,“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一开始就设了局。你首先唆使人劫持宋立国,而后又故意出手救了宋立国,首先让宋立国知道你的存在,忌惮你的能力。而后又把八号仓库的事情告诉宋立国,算是给了他一个大政绩,成了他的恩人。仅仅两件事,就能把宋立国绑定住。”

 第八十八章 我会支持你

    苏锦心下对谭斯年颇有些敬佩和感慨,因为他已经把事情的真相猜的七七八八。

    的确,一开始的劫持事件她的确是有意的。

    可天地良心,八号仓库的事情她事先并不知情,也是后来才决定把宋立国绑住的。

    经过她的帮扶,宋立国入省应该没什么问题,她也不是智障,有长久利益又何乐而不为?

    现在她的罗网连成形都说不上,以后发展定然少不了打点的。宋立国能成为她很好的助力。

    谭斯年这人感官和思维的确有过人之处,也的确让她不喜。

    没有一个上位者愿意身边有一个能猜透她心思的危险人物存在,她也一样。

    可是现在弱小的她偏偏脱离不了他的掌控,被动的感觉让她再次渴望变得更加强大。

    现在李兴荣和齐明辉二人开始把搜索引擎投入市场,领航物流那边更是风头正旺,看来她的确要多花心思放在罗网上了。

    苏锦心思上已经百转千回,但面上依旧是无害和迷茫,找不出任何破绽。

    “你是在给我讲故事吗?看来你真的很闲。”

    “丫头,你应该是一个心有沟壑之人。”谭斯年认真地看着她,声音直白且坦诚,“但是现在的你真的太过弱小,让我教导你吧。”

    苏锦一愣,马上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谭斯年,微凉的小手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也不发烧啊,怎么还说了胡话!”

    谭斯年把苏锦的手拿开,成熟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玩笑的意味。

    “起初我的确对你起了监控之心,因为我感觉年幼的你没有善恶观,偏偏有一颗缜密的心,容易铸成大错。”谭斯年继续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探查,你真的是让我越来越惊艳。我没有虽真正意义上的监视你,但你也算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不知晓的情况下,你竟然能滴水不漏的做这么多事情,事后还不留痕迹,这样的能耐足够让我高看一眼。”

    “大叔,我想那次你不请自来到我公寓的时候,我就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教导。”那次他也是一见面就说她弱小,三观不健全,现在算是承认她有些能耐,有自己的观念。但又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圣父吗?非要教导她!

    见她面色不郁,谭斯年就知道他怕是真的触动了她的不喜。

    毕竟是经历过人生大风大浪,又见识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谭斯年神色不变,继而说道,“好吧,看来用情理说服你是不可能了。那就说说有关利益的事。”

    “利益?”苏锦挑起眉头,好笑地看他。她可和他没什么利益接触!

    谭斯年点点头,眉目沉稳,“我无非是看中了你的前途和能耐,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后盾,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只要能在我接受的范围内,我会支持你。”

    “当然,既然谈到利益,就要双方互惠。我给予你后盾,你需要给予我你的成长。在必要的时候,你需要听我的建议和指导。”

    苏锦明镜一般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

    不得不说,面对这样明显偏向于她的利益互惠,她动心了。

    当然,她很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谭斯年对她这般宽厚,定然别有所求。

    可是她更相信自己的能耐也不逊色谭斯年,她完全可以在榨干谭斯年用处之后,摆脱他的桎梏。虽然这么做无异于与虎谋皮,但对现在的她来说,的确利大于弊。

    她不是那种正直之人,不会觉得受人庇佑有什么丢脸。在她看来,能利用可利用之物强大自己,就是一种手段。

    苏锦算计谭斯年的时候,谭斯年有何尝不是在算计苏锦!

    苏锦的能耐是他看中的,而她这种只在乎自己利益的性格更是他所需要的。

    想要继承他手里东西的人不计其数,有的正直刚毅,有的恣意妄为,更有的图谋不轨。却唯独少一个像苏锦这样的人。

    她可以为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算计,又能坦然自若的维护她的底线与正义,还能巧言令色周旋于各个圈子。

    这样的上位者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属下和领土!

    在泥土中勉强求生她不会感觉悲愤;在云端里傲视群雄她不会自大猖狂;为利益而苦心孤诣、长袖善舞她不会怨怼羞怒。

    成大事者,当应如此!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养虎为患之人。他在苏锦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他完全可以在苏锦感觉自己可以摆脱他掌控的时候,给她当头棒喝!

    二人虽然各怀鬼胎,心有算计,可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谋害对方。

    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共同点和底线之一。

    苏锦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无害的抬起头,“给我做后盾可不是那般轻松的事情,你就不怕我把这天翻了去?”

    “你若翻天,我便帮你把地也翻了。我想护的人,任性妄为又怎样?”谭斯年话语里充满了护短的霸气,也第一次让苏锦感觉有一个这样的人护在她身后,其实也挺不错的。

    苏锦突然低低一笑,不再用无害和单纯隐盖她的狡诈和冷情,“希望如此吧,大叔。”

    “不是希望如此,是一定如此。”他虽目视前方,可苏锦却依稀看到了他眼底的坚持和肯定。那是一种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也是对自己目的达成的愉悦。

    苏锦静默无声,唇角却略微扬起……

    夜幕降临,夜色酒吧依旧热闹非凡。

    此时,秦俊阳正带着夙雪情和姜无涯二人来到了酒吧二楼的一个包间里。

    推开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的中间,神色稳重,表情清淡。

    见到谭斯年的一瞬间,夙雪情就捂住了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怎么都迈不开腿。

    而姜无涯神色也颇为激动,也顾不上夙雪情,大步走到谭斯年身前,动容地唤了一声,“大哥!”

    “无涯。”谭斯年抬起眸,对姜无涯毫不生疏地点点头,表情略微柔和,一如曾经一般包容地看着姜无涯,伸出自己的握拳的左手。

    二人的拳头相互一撞,也打破了时隔这么多年所有的思念和生疏。

    “大哥你这么多年还好么?住的可算习惯?要不要回京?我现在也开了公司,大哥你跟我一起回京吧!”姜无涯激动的语无伦次,恨不得把这几年落下的话和感情一次都要补回来一样。

    秦俊阳翻了一个白眼,可也了解姜无涯的感受。

    那年他们离京之时,谭斯年就特意命令姜无涯等人不要离京找他们,而谭斯年更不会主动联系姜无涯。这几年要不是他一直给京城报平安,姜无涯等人早就坐不住了!

    现在想想,他还算是幸运的,毕竟谭斯年离京只带了他。

    “先坐下,稳稳情绪。”谭斯年不缓不慢,声音里带着身为大哥的威严。

    姜无涯便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像一个乖巧的孩子。

    此时,夙雪情已经泣不成声,弱柳扶风的身体如同风中摇摆的小白花,摇摇欲坠。

    秦俊阳有些尴尬地给谭斯年打了一个眼神,让他理理夙雪情。

    谭斯年神色寡淡,眸底透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声音平稳,不显疏离和热络,“俊阳,把夙小姐扶过来。”

    夙雪情身体一震,险些真的跌倒在地。她本来就雪白的小脸更加如同白纸一样,充满了悲切与难过。

    “年哥哥,不要对我这般冷淡好不好?”低声的祈求放下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柔柔的声音勉强压制自己不要颤抖。

    他以前都叫她‘雪情’的,现在竟然只落得一个疏离的‘夙小姐’,她的心怎能不疼!

    “当年的事情是我错了!年哥哥,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愿能陪伴你左右,让我赎罪好不好?”她句句伤悲,是个男人都不忍心见到她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

    缓过神来的姜无涯也连忙替夙雪情求情,“大哥,雪情她当年真的是身不由己,那时候她年少不懂事。如今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秦俊阳不置一词,他也不知道谭斯年现在对夙雪情是什么态度。

    见谭斯年不语,夙雪情更是泪流不止,挪着莲步,拖着病弱的身体,走到他的面前。

    但毕竟刚刚痛哭了一场,再加上车马劳顿,身体吃不消。夙雪情身体一个趔趄,就向谭斯年那边倒了过去。

    一双有力的手一下子便拉住了她。

    夙雪情眼底划过一抹惊喜。年哥哥扶住她,是不是代表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她喜悦的抬起头,脸上如同青莲一般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只见拉住她的手是秦俊阳的,同她只有半步之遥的谭斯年坐姿都没有变过,成熟稳重的身姿如同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山。

    “你快起来,我拉不住了!”秦俊阳因为拉夙雪情而有些吃力,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带着她起身。

    夙雪情在一片混沌中站直身体,心脏就像被人捅了一个窟窿一样,吹着冰冷的寒风。

    年哥哥真的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吗?就连碰她一下都不愿?

 第八十九章 今时不同往日

    “无涯,她胡闹你也要跟着她胡闹吗?”谭斯年终于开口了,可是却是对姜无涯的斥责。

    处在恋爱中的人都患得患失,夙雪情一听此话,心脏又活了过来。

    年哥哥是担忧她的身体吗?

    姜无涯唯一不敢顶撞的就是谭斯年,被他一训斥,马上乖乖地说道,“大哥我错了!可是我也是真的想你了!”

    “无涯,今时不同往日了。”谭斯年突然似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夙小姐要是在江城出了事,我有十条命,也不够夙家要的。”

    姜无涯瞳孔一缩,神色变得激动起来,似乎非常接受不了他一直奉做天神一般的大哥如此妄自菲薄,甚至是直白示弱!

    “大哥!你可是谭斯年啊!是京城的年少!”

    是那个张狂绝傲,敢为人先的老大!是能力挽狂澜,不顾一切的领导者!是英明神武,无人敢挡的大哥啊!

    “那都已经是过去了。”谭斯年神色坦然,仿佛已经接受了英雄迟暮,接受了平淡如水的隐世生活。

    姜无涯还没等说什么反驳的话,秦俊阳便一脸讽刺和愤怒地开口,“大哥说的有错么?从离开京城的那时起,大哥就没有了亲人,没有了荣耀,没有了一切!三哥,你真的不知道,我们二人是净身出户,这几年什么苦没吃过。你当真以为我们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京城四少’?”

    往事不提起来,也就稀里糊涂过去了。可是一提起来,秦俊阳就感觉心头难受。

    大哥带着他当年像狗一样狼狈的离开京城,没有人知道他们过的怎样艰辛!

    当年轻狂的‘年少’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成熟睿智的年爷。

    “大哥……”姜无涯像是被重锤打了一下一样,甚至是怨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像秦俊阳一样决绝的用命威胁自己的家族,和大哥一起同甘共苦。

    但是,他也明白。即使他用命去威胁家族,怕也没有什么用。他姜家不是秦家,秦家有把秦俊阳捧在手心上的秦老,而他家没有。

    姜无涯感觉自己这次真的是莽撞了,夙家本来就是一言堂,其家主更是对夙雪情格外的重视。当年谭斯年意气风发时,夙家自然不会阻拦夙雪情什么。现在谭斯年已经丧失了一切,夙家肯定不会允许夙雪情同他在一起。

    以夙家家主的性格,怕真的会对谭斯年动了杀心!

    “雪情…”

    “三哥,就连你也不准备支持我了吗?”夙雪情打断了他的话,眼泪含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

    姜无涯不忍心地别过头去,放在体侧的手握成拳头。

    夙雪情就像无助的小孩一样站在原地,“年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回到当年那样!年哥哥!不要不理我!”她声泪俱下,愈加显得谭斯年是怎样的冰冷无情。

    终于,谭斯年抬眸看她,清浅的眸子却没有动容,“夙小姐,我见你,不是为的什么莫须有的原谅与否。我不责怪你,又谈何原谅。作为结拜的妹妹,你选择出国也与我无关。如今我也没有能力和精力继续什么兄妹的把戏,我们各自好自为之。”

    秦俊阳和姜无涯都有些错愕的看向谭斯年,完全没想到他话说的这般无情和冷绝!

    而夙雪情甚至大脑直接当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唯独只有谭斯年泰然处之,沉着冷静。

    突然一下,夙雪情眼睛一翻,彻底地昏了过去!

    “雪情!”姜无涯马上跑过去,满脸的紧张和惊慌,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时候还是谭斯年开了口,“俊阳,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好好的一次兄弟重逢,便这样过去了。

    次日清晨,从医院回来的秦俊阳直接扑到了谭斯年的家。

    见谭斯年正一身清爽且悠闲地坐在落地窗前看书,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年爷!我累死累活地跑了一宿,再看看你,清闲的能气死我!”他的衣服都皱了,身上还有些汗味,整个人都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沙发上。

    谭斯年抬眸,眉头微皱,眼底略带嫌弃,“那么脏,洗漱去。”

    “靠靠靠!”秦俊阳真是悲伤逆流成河!“大爷!我这样不还是您惹的吗!要不是你两句话把雪情气晕了,我能跑一宿?”

    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帐!

    欸?等等!这句话貌似有些那个啥!

    谭斯年见他如此,反而面带一丝笑意,“怎么,你不谴责我对她无情无义?”

    秦俊阳哼哼两声,表情也是难得的通透和成熟,“我有什么谴责的。别看我那天在你面前说了两句正经话,但是我可没想说服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你这个大哥排在首位,其他人都靠边站!你要是不喜欢的,我也没必要劝你。”

    “俊阳,你也是一直认为我对夙雪情是心有爱慕吗?”谭斯年突然这般问了一句。

    秦俊阳一愣,抓抓已经不太成形的头发,“我也说不准啊!那些年在京城里,咱们身边就一个雪情。而雪情一直都喜欢你,你看起来不冷不热,但也没拒绝不是!”

    那时候谭斯年可不像他这个无业游民,他们虽然是结拜兄弟,但也没见的和谭斯年成天在一起。

    谭斯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忙得很!但是对夙雪情也多少很是照拂,毕竟是从小就娇弱的小妹妹。

    “我真是错了,也很愚蠢。”谭斯年低低一笑,把手中的书放下,单手插兜走到落地窗前,望向远方。

    秦俊阳被他整的一愣,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没错,当年我的确没有拒绝,那是因为我觉得如果必须要结婚的话,如果另一半还需要再去找,莫不如直接将就是夙雪情。”谭斯年缓缓地叙述他当年的罪恶,“我的工作很危险,我的家庭你也知道情况,在这种条件下,夙雪情虽然先天不足,但配我也是绰绰有余。”

    秦俊阳有些不服气,因为在他眼里,无论是当年的大哥还是现在的大哥,什么女人都配得上!

    “就是这一念之差,毁了当年的我,也毁了现在的她。”谭斯年转过身背对着阳光,五官在阴影下,看不清晰,“我愿意为我当年的愚蠢想法而补偿夙雪情,却不愿意蒙骗她一辈子,也不愿意让自己被动一辈子。将就的婚姻总会走到尽头,到了我这个年纪,真的是不愿意自欺欺人了。”

    秦俊阳神情微动,心头突然有一种莫大的悲哀。

    或许此时此刻他才明白,昨晚他对夙雪情那几乎是示弱的话,并不仅仅是虚伪地为了让她死心。怕也是谭斯年他真的感觉到了疲惫和厌倦。

    当年年少轻狂的大哥可以将就,可以自欺欺人。而现在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他,不愿意蒙骗自己的内心,也不愿意为别人而活了。

    这种感受无疑是可怕的!

    因为谭斯年今年才多大年纪!还没到三十岁,就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了吗?

    上天真的是太不公平,让他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

    谭斯年见秦俊阳一脸要哭出来的模样,不由得摇摇头,脸上带了一抹轻笑,“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死了!”

    “比死更可怕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大哥,我请求你不要放弃好不好?我相信总有一个人在前方等着你,温暖你的心。”秦俊阳这句话说的十分真挚和激动,仿佛怕谭斯年瞬间就要去看破红尘,剃度当和尚去!

    谭斯年不置可否,“我的生活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再说了,我的继承人还没有教导好呢。”

    “有时间我还真想看看你的继承人是什么样的,能让你这么挑剔、严格的人看中。”秦俊阳嘟囔着,没敢继续刚刚的话题。看来谭斯年推心置腹的谈话还真是有些吓到他了。

    不谈论严肃的话题,谭斯年也不那么随和了,又皱起了剑眉,低声道,“你要么去洗漱,要么就赶紧把沙发套给我手洗一遍!”

    秦俊阳无语。

    得!他又被年爷嫌弃了!他还是乖乖去洗漱吧!

    ……

    “苏锦,晚上出去玩啊?”薛岭蠢蠢欲动,自从那次在夜色酒吧惹事之后,他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去唱歌喝酒了!“我们正好有一场机车比赛,挺热闹的。”如果是没见识过苏锦打架的利落和凶狠,他肯定不会开口邀请她去看机车比赛。在他的观念里,玩机车那可是在道上混的危险活动,只有热血的人能参与!

    一旁的宋祎却不赞同的摇摇头,“不行!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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