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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校园之天价谋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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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段景文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竟吓得他一哆嗦。

    来电显示是他省城总部那边的,他犹豫地接通,放在了耳边,“喂,我是段景文……”

    在冯书媚眼里,段景文的脸色从苍白到雪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还不等挂断电话,段景文双目就赤红起来,从腰间掏出手枪,狰狞地向苏锦扑过去,“苏锦!我要你死——”

    ‘砰砰砰…’真实的枪击让冯书媚整个人都傻了,动都不敢动一下,下身更是湿了一片,传出了尿骚味。

    在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浓稠的鲜血。

    只听‘噗通’一声,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就倒在了她的眼前,头颅上是一个大大的弹孔,白色的脑浆流淌一地……

    苏锦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一双温暖有力甚至有些…颤抖的手抱起来,抱着她努力地跑着。

    有人一直在她耳边说着:“对不起!我来晚了!丫头!丫头!不要睡!丫头……”

    大叔,你来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苏锦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此时,几分钟前回到房间的唐明月刚打开门。一位服务员就礼貌地向他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唐先生吗?”

    “我是。”唐明月的脸上还挂着几分惨白,眼底带着红色的血丝。他尽量地让自己看起来平稳些,不要让人看出他刚刚在房间里的声嘶力竭。

    服务员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唐明月,“这是苏小姐交待我交给您的东西。”

    “苏小姐?什么时候的事?”唐明月急切地问道。

    “两个小时前。苏小姐告诉我,如果两个小时后她没回来,就让我把东西转交给您。”

    唐明月双手颤抖地接过信封,转身回到房间里。

    两个小时以前,那…那不就是他和苏锦刚到房间的时候吗?

    唐明月甚至都不敢打开信封,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的眼眶湿润,紧紧地攥着信封。

    他手足无措地来回拿着,忽然间信封里面掉出来两张电影票。

    他蹲下身体捡起来,入眼的却是几行他熟悉的字体:

    ‘如果你收到了这两张电影票,那就代表我输了。

    知道吗?我和自己打了一个赌,就赌对你来说,是你心中的仇恨重要,还是我重要。

    唐明月,我今天是准备和你坦白一切,并和你像情侣一样去看一场电影的,可是,我搞砸了。

    这一次,我真的是把我的命交给了你……’

    眼泪打湿了电影票上的字迹,唐明月慌张地擦,可是越擦越花,越擦越擦不干净,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苏锦!苏锦——!”唐明月终于溃不成军地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是我…都是我的错……

    ‘你不后悔吗?’

    他的耳边又想起了苏锦最后对他的那句询问。

    他现在才知道,苏锦他竟然一直都知道他心中有鬼!

    唐明月痛苦地抱住头,手狠狠地抓着头发,脑海里一幕一幕都是刚刚苏锦所受的欺辱!

    她是那么…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该死的!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不!后悔了!苏锦!后悔了!你等等我!等等我!”唐明月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出去,向后山冲过去。

    可是在后山,除了一地的血迹,就再无其他!

    唐明月失神地跪在地上,“不!不会的…苏锦不会死的……”

    一汪硫磺温泉水依旧淡红,有一个人,在这里跪了很久、很久。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一石三鸟

    世界安静无声,周遭漆黑如墨。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和泊尔同归于尽的那一天。

    有些恍惚,有些迷茫。

    重生经历的种种,究竟是她的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都说人死了,是会有走马灯的。

    而她死了两次,怎么一次都没有看过她人生的走马灯?

    她在黑暗中默默地走着,她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光明。

    在这段路途中,她却是把自己的前世今生都回想了一遍,以第三者的身份冷眼旁观。

    可是,她却忽然发现,对于前世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而今生的场景,历历在目。

    脑海里一个又一个人从她生命里出现:孙倩、蔡⒅芎恪⑺蔚t、薛岭、冯书媚、段景文、赵子期、南怀瑾、萧凝秋、萧潜渊、周海山、董慧、苏健、苏峰、凯利、莉莉斯…还有唐明月、谭斯年……

    她的思维一直都很冷静,脚下也从未停歇。

    越是回忆,她的心神就越镇定,越思考,她的心态就越平稳。

    路在脚下,周身的漆黑如影随形。

    可是,即使在怎么漆深的黑夜,也总会拥有黎明。

    在眼前,终于看到了微弱的光。

    她的步伐从未凌乱,也从未急迫,就那般从容地向着那白色的光走过去……

    ‘滴——滴——’安静的房间里,医疗器械的声音富有生命的节奏性。也正是这个听起来很扰人的声音,让他人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个面色苍白的人还在活着。

    身处在洁净的白色中,像是一朵脆弱小花一样的少女睫毛动了动。一抹微光映入她的眼帘,她阖上眸子,等适应过后,才再次睁开。

    那双眼眸恍如隔世,却平静的让人只觉得她是简单地睡了一觉罢了。

    不用刻意侧头,就单用余光,她就望见了那个坐在她床边的男人。

    男人放下手中的书,见她醒来他应当是开心的,可是他眼底深处藏着的,却满是担忧。

    苏锦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轻轻地把额头上的碎发理开,唇角勾起一抹惨白的笑容,“怕我声嘶力竭,还是怕我把自己封禁?”喑哑的喉咙虽然没有任何苦楚,可是依旧听了让人心疼。

    谭斯年没有说话,依旧那般看着她,可是舌尖上充满了苦涩,心脏也有些揪痛。其实此时此刻,他更愿意看到她发泄出来的模样,而不是这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平静。

    “呵呵,其实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呢。”苏锦看向天花板,眼睛缓慢地眨着,“我之所以能这般无关痛痒,也许是因为我对他从来就没有过爱。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亦或者是强迫着自己把他纳入心里。可是终究我的心太坚硬,他进不去。”

    “所以说,我既不爱他,也不恨他。他也不欠我的。”她侧头看向他,“最多,我们都解脱了。”

    谭斯年敛着眼,看着她,却是不想和她讨论什么唐明月,因为那个人,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原谅。

    可是,看着苏锦现在这副模样,他更有些无端的火气,“就是因为一个试探,你竟然宁愿以自己做赌?苏锦,你凭什么不那么爱惜自己?!”

    谭斯年垂下的手忍不住颤抖。

    如果…如果他不能及时赶到,那他见到的,会不会就是她冰冷的尸体?!

    “苏锦,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是一个睿智理性的人,可是你的所作所为都在彰显你的愚蠢!”由爱故生惧!此番他多么生气,就代表他那时是怎样的害怕。如果不是她还脆弱地躺在病床上,他都恨不得把她拉起来,狠狠地耳提面命一番!

    “如果不付出一些什么,又怎么会得到想要的回报?”苏锦双眸不再平静,反而是一种可怕的冷静,幽幽暗暗,“他唐明月不和我恩断义绝,我又怎能轻易放弃他?他毕竟是我年少的梦。而我那所谓的爷爷、奶奶,如果他们不做出如此狠心的举动,我的父母恐怕还会存有善念。至于段景文…呵,他的狼子野心一直都有,我缺少的只是一个时机,让北虎帮倾覆容易,可是我要的是让他在做着美梦的时候从高处跌落,一无所有!所以…”

    苏锦转头和谭斯年四目相对,眼底是毫无保留的阴暗和冷漠,“所以,谭斯年,你明白我的不择手段了吗?”

    是的,她从M国回来的时候,就知道北虎帮有了异动,更是探听到了段景文不经意间对她露出的杀意。当时,她就令郑诀等人盯住北虎帮,并把北虎帮的资料都准备好。

    她过生日的那天,蔡吞窖暗蕉尉拔拇思父鲂母挂怖戳诵∩阶2磺傻氖牵谴磐跆家黄鹄吹摹�

    这下,就算她是一个傻子,也能知道这次所谓的生日惊喜,恐怕暗藏玄机。而唐明月在这其中的身份总不会是好的。

    可是,这对她何尝不是一个一举三得的机遇!

    北虎帮视她为眼中钉,她要除;王铁芳屡屡挑战她的底线,她要撕;唐明月在乱她心神的同时,还对她百般欺瞒,她要断。

    唯独只有那个冯书媚她没有算到。

    “看看,我这个人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目的,就连自己都能利用,可怕吗?你最好还是离我远点,否则,说不定哪天,我就有可能把你也卖了,到时候……”

    “够了!”谭斯年沉声打断了兀自剖析自己的苏锦。

    苏锦一怔,在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她不仅仅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自己,还看到了…心疼。

    “在我面前,你用不着这般贬低和抹黑自己。你口口声声说着最阴暗最现实的事,可是你却在用它们试图说服自己,掩饰自己……”她总是用利爪隐藏自己的痛楚,也总是用笑容掩饰悲伤,而他,却看到了她的寂寥,她的脆弱。

    “苏锦,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人,就不会在我出现的时候全身心的信任我,毫无防备的松下最后一口气。”谭斯年俯下身子,让苏锦看清楚他眼底最真实的情绪,“丫头,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第二百五十章 他说

    苏锦瞳孔一缩,看着眼前放大的脸,甚至有些茫然无措。

    她就像是赤果果地被人看透,没有一点余地。

    “即使你表现的再怎么平静,可是在我的眼睛里,有一个遍体鳞伤的傻丫头蜷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哭泣。”

    在谭斯年的视线里,苏锦无所遁形,只能保持着淡漠的样子,维持自己仅有的体面和自尊。

    可是,在这种时刻,谭斯年依旧没有饶过她,更是放给了她一个惊天霹雳!

    “苏锦,我爱你。”

    看着苏锦全身都僵硬,甚至无法保持淡定的模样,他也是定了心神,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说下去,“从第一次给你做饭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对你,已经不仅仅是喜欢,而是爱。至于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吸引了我的目光。”

    “可是,我知道你只把我当成了一个朋友或者是长辈。如果我再年轻五岁,我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追求你。但是,我不能。在那天M国的天台上,当你重新选择了唐明月时,我知道我该退出,该避嫌了。所以,其实在你出事的那天,我已经准备离开江城。”谭斯年自嘲一笑,笑自己向来胆大妄为,最后却做出这么怂的决定。

    “可是,刚刚过了收费站,我就心神不宁。拗不过自己的预感,我去找了你。”说到这里,谭斯年抵不住自己内心的后怕和愤怒,“当我看到了险些被人打死的你,我后悔了!”

    “谁稀罕一份需要避嫌的感情谁就拿去,我不需要避嫌!我更不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奄奄一息,更不想看着你因为不值得的人受难!”天知道那时候的他是怎么开的枪,即使是段景文几人都倒在了地上,他的手都是颤抖和冰凉的。

    他错了,一直都错了!

    他爱苏锦,也只有他保证自己不伤害她!他为什么要把她推开?为什么不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如果,如果她真的不幸离去,她甚至都不知道有一个人是真的爱她,真的想要对她好!

    他不要这样!

    谭斯年紧紧地盯着苏锦苍白的脸和因为惊讶而缩成针尖的瞳孔,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也不肯让她有机会逃避。

    而苏锦此时大脑也是一片空白的,眼睛里是谭斯年严肃认真的模样,耳朵里是他如同宣告一样霸道的话语。

    他说:“苏锦,我比你大十一岁,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可是十一岁又怎样呢?我爱你,不是用年龄去爱,而是愿意用我所拥有的一切爱你。”

    他说:“苏锦,当我知道你喜欢唐明月的时候,我的确退缩了。可是我不是怕争不过他,而只是因为你喜欢,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为你而争取。”

    他说:“苏锦,你已经没有后悔的权利和退路,因为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曾经我的放手,让你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可见我错的多么离谱。从今以后,我给你最大的纵容都要以你平安长乐为前提。”

    他说:“苏锦,我不愿意只做你的大叔,现在,我要成为那个名正言顺保护你,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的那个男人。”

    如同作战一样密集而猛烈的‘炸弹’在她脑子里轰炸着。

    说来也可笑,她现在想的,却不是谭斯年说喜欢她的事情。

    而是在思考,谭斯年不愧是部队出身,作战方式也是那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的狂暴。

    当苏锦的思维飘忽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谭斯年弯腰撑着她床铺两边的动作这般已经保持了很长时间。

    她更没想到的是,她不仅看到了他额头细密的汗珠,更是看到了他眼底的忐忑和不安——在她眼里向来运筹帷幄的人,原来也会有这样的情绪。

    貌似,现在她这种没心没肺,有些不太好。

    苏锦正了正神色,不逃避地对上他的眸,一字一顿,“谭斯年,我不喜欢你。”

    是的,她从刚开始的震惊,到了现在,都可以不用思考的告诉他,她的答案。

    苏锦以为面对她的回答,谭斯年会恼羞成怒,会面无表情,会故作宽容,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笑了。

    她一直都知道谭斯年笑起来很惊艳,不是像唐明月那种妖娆的妩媚,而是一种专属于成熟男人的俊朗韵味,看了都会感慨他应该多笑笑的那种。

    谭斯年从口中放松地吐了一口气,那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如乌云初霁的晴朗和满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敢笃定,你比喜欢唐明月,还要在意我。”他之所以敢提到唐明月,其实就是知道,这回在苏锦的心中,是真的已经放弃了唐明月。

    或许唐明月都不会知道,在他放弃苏锦的时候,正是苏锦最靠近唐明月的时候。

    “你就是因为这个而高兴?那你真的是太容易满足了。”看着他明媚的样子,也驱散了苏锦内心不少的阴霾,由此她便如此问了一句。

    “不全是。”谭斯年想她不经意承认了他上一句话,他的心情愈加轻松,“我很高兴的,是你不在乎我的年龄,不反感我的心意。”

    此言一出,苏锦呆愣起来。

    她…不反感谭斯年的追求?

    苏锦冷静下来,竟然发现这真的如同谭斯年说的那样。

    以前她多次告诉自己,和谭斯年永远保持朋友的关系最好。甚至忐忑,万一谭斯年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该多么尴尬。

    可是她真的没想到,现在她担忧过的一切都成了真,她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失望和沉重。

    就像…就像是终于把一层不尴不尬的窗户纸捅破了。

    苏锦恍然大悟。

    原来,她不是对谭斯年的种种太过亲昵的举动没有察觉,而是她自己在蒙蔽自己谭斯年不正常的举动很‘正常’。

    或许就是因为她潜意识知道谭斯年不会害她,所以在她苦苦支撑之时,遇见他后就能安心昏迷过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发作

    思考到这里,苏锦忽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我可以确定,我是真的没有拿你当情人一样的喜欢。”

    经过唐明月这件事,她最想通的一件事,就是对待感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莫要强求,莫要轻谈什么培养。这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其他人负责。

    “况且,你认为现在对我说这种事,时机对吗?”

    被苏锦寡淡的眼神一瞧,谭斯年非但不紧张,反而更是轻笑出声。

    “丫头,你不用拿唐明月和你的恩怨搪塞我。如果你真的还放不下唐明月,就不会这般心平气和地躺在这里和我对话。我和他不一样的是,我足够强大,也足够成熟,更懂得分寸。”谭斯年动作熟捻地把苏锦的被角掖好,神态自然,“更重要的是,我足够坚定,也足够相信你的能力。我知道你现在是真的不喜欢我,可是我会用我的举动告诉你:我爱你是认真的。”

    谭斯年的这番话听得苏锦有些云里雾里,他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没有让她喜欢他,都只是平铺直叙的告诉她,他的优点和他爱她。

    这种举动更是比直接要求她接受他,让她更受用。

    从醒过来到现在,她思考的太多,说的也太多了,终于是抵不住身体的虚弱,疲惫起来。即使她更想要知道现在是几号,她家里和学校那边怎么样,她都没了心神,只能缓缓地闭上眼睛休息。

    望着格外脆弱的苏锦,谭斯年终于挺直了腰身,重新坐回到床边。

    可是,他看向苏锦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更加担忧和严肃。比起她的病情,他很担心的是,她身体里隐藏的祸端。

    他不敢离开半步,生怕在他不在时,她……

    “什么?”穿着浅蓝色缎面提花长褂的余烬丧失了所有的温和,双眸隐怒且漆深地拍了桌子,上好的青花瓷茶杯从桌子上掉落下来,碎了一地。

    在他身前,闻筝深低着头,单膝跪地的请求处罚。

    “现在她人呢?!”余烬紧紧地攥着折扇,浑身迸发出的冷意让人头皮发麻!

    闻筝更加羞愧难当,“我们没能查到,从前天起就失踪了。失踪的还有她的双亲二人。”

    前天她去江城送旗袍,在苏锦家楼下等到了晚上都没等到。就见苏锦的双亲慌慌张张,且焦急地从楼里出来,打车就走了。

    在主人的命令里,她不用管苏锦的双亲,所以她没有理睬。

    可是到了深夜,那家里竟没有一人回来。

    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马上调动在江城的人去寻找。这才调查到了小山庄发生的事情,而苏锦及其双亲,她再也没有找到。

    余烬眼含厉色,如果那折扇是金属做成的扇骨,恐怕早就被他折断了!

    “好啊!太好了!想我二爷在京城混了几十年,竟然被鹰啄了眼!”

    或许他起初还没看清,现在他彻底懂了!

    那唐明月怕是在他和那沈家家主那里里做了取舍!并勾结那沈家人准备对付他呢!

    怪不得!怪不得那唐明月来他这里也少了,做事也开始遮掩起来!

    唐明月!我二爷给你的光明大路你不走,偏要和沈家的那人面兽心的家伙牵扯!那就不要怪他二爷心狠手辣了!

    余烬看向闻筝,眼底带着薄凉的怒火,“一会儿自己去暗房领罚,还有,去沈家那边告诉那位,我看这唐明月甚好,让他赶紧和沈娅结婚吧!”

    “是!主人,闻筝请求把听弦唤来服侍您!”闻筝知道,这次自己是犯了大错,去了暗房重则一条命,轻则一个月不能下床。主人身边不能没人服侍,听弦是她双胞胎妹妹,可以让主人很习惯。

    余烬看了她一眼,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闻筝心下一松,主人这是没有反对她的提议,希望听弦能好好服侍主子。

    闻筝走后,余烬浑身都充斥了一股子悲凉的气息,他看向桌上没能送出去的红色旗袍,不禁悲从中来。

    这也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的想法萌生了退意。

    他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应不应该继续做下去?

    可是没人能回答他,也没人能替他分忧,这一刻,在余烬的身上看到了沧桑,看到了颓然!

    且说回苏锦和谭斯年这边。

    苏锦进入浅睡眠已经有了大概半个小时,可是原本安稳的睡眠变得越来越不安。

    她紧闭的眼皮里,眼球在不断如同挣扎一样的晃动着。她的身体也在阵阵战栗和颤抖,额头上的汗径直从头上流淌到枕头。

    谭斯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忙的站起身,拿起一直备好的温毛巾给苏锦擦拭汗水。

    突然!苏锦睁开了双眼!

    同往常不一样的是,此时的她双眼无神,眸底深处尽是疯狂和狰狞。她抓着床单,咬紧牙关,依旧忍不住身上如同被千万只虫子啃咬的痛痒!

    她毒’瘾犯了……

    苏锦尽力地保持一线神志清明,她知道对于这种事,只靠忍,只要忍住,她就能戒掉。

    可是,越来越密集的痛苦就如同附骨之蛆,让她痛不欲生,恨不得抓破自己的身体,用体表的疼痛缓解体内的煎熬。

    看着这样的苏锦,谭斯年对唐明月愈加的怨恨,恨不得现在持枪就崩了他。

    他更是对苏锦充满了心疼,如果可以,他愿意替她承受这毒’瘾发作的难受。

    看出苏锦蠢蠢欲动想要疯狂,谭斯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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