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零小甜媳-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娴P幕嵘撕Φ较艉推降淖宰鹦摹�
这玩意儿可不是身上的伤,空间可治不了。
或许真是应了宋恩礼的话,宋父这会开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晚饭都没有下楼吃。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孤零零的三个人,怎么看怎么冷清。
为了能陪萧和平跟她们家人吃好第一顿饭,做个补救,宋恩礼连月子都顾不上坐,强行下的楼,可是看到眼前这番情形,她突然一点胃口都没了。
一连串毫不留情面的下马威,以后萧和平在她们家的日子可想而知……
“我爸他……”想安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父亲的态度摆在桌面上,瞎子都能看得明白,对萧和平说假话她觉得心虚。
宋恩礼干脆作罢,拿走他手上的筷子,“走吧,咱们上楼吃吧。”
到底是她太想当然了,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宠着她让着她,尤其是她爸爸,从来没对她说过半个不字,她以为就算爸爸暂时没法接受萧和平起码也不会搞得太难堪,可是现在……
真是比难堪更难堪。
“嗯,听你的。”萧和平揉揉她脑袋,神色平静的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似乎并没有把这些放心上,“你今天走了太多路了,我抱你。”
宋爷爷握着筷子在他们身后摇头,“哎,比梁山伯和祝英台还惨。”
好歹人梁山伯和祝英台中间还有个马文才。
后来一整个晚上,全庄园的人都听着哀婉的二胡声在床上辗转反侧……
毕竟是宋爷爷一手带大的孩子,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堵了一宿也就自我消化了,美美的睡上一觉后,宋恩礼便没事人一样不再去想这些不愉快的事。
母亲不接电话、父亲避而不见又如何,她既然选择了萧和平,日子就是他们俩过,只要她的态度在,就是对萧和平最大的安慰。
为了分散萧和平的注意力,让他心里舒坦点,宋恩礼干脆把白天休息的地方挪到了书房,让爷爷找了若干相关专家,一帮人围在里面开始商量建私人博物馆的事。
当时的设计图是宋爷爷和萧和平一块儿画的,选的中式园林风格,主建筑群倒是初具模型,但毕竟他们俩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就只能画画楼体结构什么的,至于其他比如必须借助高科技的安全性能以及园林景观设计之类的,都需要专业人员来完善。
有了正事做,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萧和平知道这是他媳妇的毕生心愿,不敢有丝毫马虎,每天跟着这些个专家一块儿讨论研究,连头上压着的泰山都暂时抛诸脑后。
原本只有三个人的餐桌,现在一个不剩。
宋父气得差点没把碗摔了。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可以说把除工作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宋恩礼身上,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外嫁,可是萧和平的出现让他这么些年来所有的苦心都付诸东流,对这个抢走他宝贝女儿的男人,宋父现在唯一能调出的情绪也就是深恶痛绝了!
打小接受的良好教育使他强行遏制了自己这份冲动,放下碗筷松了松领带,眼风落在候在一旁的老管家身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抻直,“给庄助理打个电话,让他马上到这儿来见我。”
老管家后脊背一凉!
呜呼哀哉!
“好的,先生。”他大概是史上年纪最大的炮灰吧……
十数分钟后,一辆银色的小轿车缓缓驶入白公馆大门。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父女反目
沪市的夏末秋初格外多雨,说来就来,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到了晚上天上直接踹了水盆倒下来,气势汹汹的好像要趁黑把整座城市淹没。
萧和平半夜听到雨声,条件反射坐起来披睡袍。
小媳妇睡觉不老实喜欢踹被子,一块儿睡的时候他一晚上能盖好几回,下雨天降温容易冻着。
刚准备开门出去,外面传来轻微的敲门声,“萧先生,您睡了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估计是庄园里的女佣。
萧和平想也没想,立马脱掉睡袍端端正正把衣裳穿好,确定自己没有一丝不严谨的地方,这才从容的打开门,如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板着个脸,“什么事?”
门外果然是庄园的女佣,不过是副生面孔,穿着标志性的黑白色工作服,手上端着个小巧精致的银质托盘。
敏锐的观察力让他下意识皱起眉头。
同样的工作服,这女人的衣领起码矮了两寸,裙子短了三寸不止,而且那娇滴滴的羞赧的眉目间似乎有几分他媳妇的影子。
“大小姐让我来给您送甜汤。”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萧和平很快面色如常。
“大小姐已经睡了,这是她临睡前吩咐的,足足炖了三个小时呢,说您这几天忙活博物馆的事辛苦了,得好好补补。”女佣笑眯眯的举了举托盘,大约是希望萧和平能让她进去把东西放下。
谁知萧和平却直接扣着碗沿把碗从托盘内取走,“知道了。”
“萧先生现在不喝吗?您喝了我才好跟管家复命,不然明天早上大小姐问起来我会受罚的。”
萧和平眯了眯眸,冷冷的睨着她。
他现在更加肯定这个女人有问题。
他媳妇了解他的作息,所以从来不会这么深更半夜叫他吃东西,而且她也说过大晚上的吃东西对身体有害无益,这好端端的送碗汤来,除了宋父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刻意隐瞒事实这么干。
敢这么明目张胆说明他一定有恃无恐。
先不说喝了这玩意儿会有这么后果等着他,反正这事不能告诉他媳妇,要是影响了他们父女关系,宋父就有理由更排斥他,不过就算他这会儿不喝,宋父也还有后招。
萧和平在那女佣已经开始慌乱的视线中,不急不缓把碗端到鼻尖嗅了嗅,“伯父睡了吗?如果没睡你给他也送一碗吧,他每天忙工作也很辛苦。”
“先生晚饭后没多久就出去了,还没回呢。”
“哦,这样。”提醒的目的已经达到,萧和平也不再犹豫,仰头就把碗里的汤一口饮尽,“回去复命吧。”他把碗放回托盘里。
女佣眼瞧着他喉结滚了两下,确定他已经把汤咽下,这才鞠躬告退。
这边门刚关上,萧和平立马进到洗手间把含在嘴里剩余的那些汤全给吐进了洗手盘里,然后猛灌了一大壶水。
他心里清楚,哪怕宋父对他再反感,但应该不至于毒害他,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能少进肚子还是少进点的好。
宋家身份显赫,所以守卫十分森严,整个庄园包括后面那片小林子每天晚上都有专门的保镖轮流巡视,每个楼层庭院的每个角落,更是到处布满监控。
萧和平不敢贸贸然出去,只能先留在房间里想办法。
也就约莫三五分钟的样子,身体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冒出来了,小腹处仿佛点了把火,蹭蹭的往上蹿,越是克制越是强烈!
他猛地睁开眼,整个眼珠子都仿佛淬了火!
已经不是没经历过人事的毛头小伙,萧和平当然清楚自己刚才喝了什么!
说真的他宁可宋父给他下的是剧毒,起码不至于叫他这么心寒!
不用猜他也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正常男人遇到这药肯定能把人毁了,很容易达到目的,可宋父有没有考虑过宋恩礼的感受,她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最难受的应该是她吧!
粗粝的大手紧攥成拳,下一秒却又无声的松开。
他叹了口气,默默进浴室放了一大缸冷水,又从小冰箱里取了桶镇酒的冰倒进去。
这玩意儿虽然他没用过,但他那成天没个正形的媳妇可没少拿给张老棍霍霍人,既然不能让媳妇知道,只能靠自己忍了,好在他喝得不多,应该不至于太难熬。
然而很显然,萧和平低估了这种美国最新产品的强劲功能,这是宋恩礼那种粉色小药片根本无法比拟!
仅仅躺进浴缸里才那么一会儿会儿功夫,身体里的热量已经把周围的水波熨热……
“楼下现在什么情况?”宋父靠背着书桌问推门进来的庄助理,手上夹着一根已经燃一半的烟。
他身上依旧穿着白天那身正装,雪白的衬衣领口上系着深色的暗纹领带,同色系西装马甲把他精壮的腰身箍得一丝不苟,他的面部轮廓很深,高鼻薄唇、黑发浓密,处处透着高不可攀的威严,可是此时他的脸上却有着鲜少出现的焦躁。
“还没出来,里面暂时没什么响动。”庄助理看了眼不远处大床上那个安静的睡颜,几次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忍住,“宋董,您是知道大小姐脾气的,如果让大小姐知道的话……”
“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不遇上这样那样的事,如果这点诱!惑都克制不了,最起码的忠诚都做不到,他有什么资格跟小礼在一起?爱情不是光靠动动嘴皮子就够的。”
“可是宋董……”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哪怕很残酷,我相信小礼也会体谅,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害她只有我不会。”宋父不耐烦的甩甩手,“好了你下去吧,找几个合适的人进去。”
庄助理无奈的在心里摇头。
宋董这番话怕是只能骗骗他自己了,疼女儿固然是做父亲的本能,可女儿长大了终归得有自己的人生,哪能这么硬绑着她的翅膀,其实那个姓萧的年轻人在他看来就很不错,要是真是个有坏心思的,只怕这会儿早憋不住跑去找大小姐告状了吧,以大小姐那眼里揉不得沙的性子,到时候父女反目都是轻的。
几次换过热水,冰箱里的冰块已经彻底用尽,连冰镇的饮料酒水都连瓶泡进了浴缸里,可仍是压不住身体里那股邪火,无奈之下,萧和平只能将阵地从浴缸转移到淋浴蓬头底下,他尝试着自己用手释放了两次,但在那种强烈的欲望之下,实在杯水车薪。
“萧先生,让我们来服侍您吧,大小姐坐月子您肯定憋坏了。”接连两道开门声后,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出现在浴室里。
而且不是一个,是一群!
她们个个未着寸缕、媚眼如丝,像极了宋恩礼口中会吃人的狐狸精。
可是萧和平看着却只觉得想吐,他暗自庆幸自己在她们进来之前已经用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又懊恼浴袍比不上裤子严实,让露出来的半截小腿成了她们目光攻击的对象。
眼中炙热飞快的聚成一簇强烈的暗光,手起刀落,半句废话没有,几个女人齐刷刷躺倒在地。
他快速走到洗手池前搓了把手,找了条肩带把儿子严严实实绑在身上,用毯子包好,站在阳台估摸了下隔壁的位置,徒手翻了过去。
正躺在帐篷里对着阳台外的暴风雨酣睡的宋爷爷突然听到有人在黑暗中叫他爷爷,吓得他直接把帐篷的里外拉链都给拉了。
“谁,谁!你是谁!为什么叫我爷爷!”
“爷爷,是我。”萧和平忍得实在难熬,说话的声音都几乎是从牙齿缝里硬挤出来的。
他紧咬牙关把闹闹解下俩放到宋爷爷床上安顿好,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来了一下!
如果不是没法子,这种难堪的情况下他实在不愿意出现在长辈面前。
“鸽鸽鸽鸽鸽……四鸽!是你吗?”宋爷爷听着声音有点熟悉,但又觉得怪怪的,小心翼翼的从拉链中探出一颗脑袋,暗夜中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不过看那身形应该是了,他从帐篷里钻出来,“暗号!天王盖地虎。”
萧和平“啪嗒”打开一盏台灯,微暗的灯光把他照得更显狼狈,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干的地儿,头上滴滴答答还在往下滴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渗出一个深色的圈,那张脸跟发了高烧似的透出不自然的赤色,浑身不自觉颤抖,而且他的胳膊上还在流血,小半截白色的浴袍袖子已经完全染红!
“小鸡炖蘑菇。”
“艾玛,你还真是四鸽啊!”宋爷爷手忙脚乱给他拿来医疗箱,“咋回事啊,”你这大晚上的劫富济贫去了啊!”
“这个没用,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您想个法子送我去医院,但是别让红旗知道。”宋公馆守卫极其严格,如果没有宋父点头,以他现在这个状况只怕出去就是狼入狐狸口。
萧和平不敢冒险,又狠狠往胳膊上划了一刀,血流得更凶了,就连宋爷爷这种习惯性不着调的人都被吓到。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家门不幸
老爷子这几十年的饭岂是白吃的,仔细一琢磨就找出问题所在,咬牙切齿的又骂了句家门不幸。
睡梦中的宋恩礼并不知道,短短一个晚上功夫,家里已是风雨飘摇。
她这一觉睡得漫长,醒来后平时一样在床上用过宋父送来的早饭,又躺下去来了个回笼,一直到大中午才醒。
瞪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她爸的房间里,昨晚想找爸爸为萧和平的事做一番促膝长谈来着,结果也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醒了,要不要我让人把午饭给你送上来?”为了守着她,宋父把工作阵地也转移到了卧室里,宋恩礼一睁开眼他就停下手头的工作,端了杯温水到她床头。
宋恩礼摇摇头,抓着宋父的胳膊扫了眼腕上的表,急急忙忙掀被子,“怎么这么晚了,萧和平没来找我吗?闹闹肯定饿坏了,我可真是睡糊涂了。”
“小礼你太累的,你这样爸爸会心疼,还是找个奶妈吧。”宋父声音微沉,听上去不大高兴的样子,深沉的眸子更是添了晦暗,仿佛暗夜中涌动的浪潮。
娇生惯养这么多年,直到成人前连吃饭喝水都是他一手伺候的宝贝,突然有一天却得去伺候别人,胸口闷闷的,他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再看宋恩礼没心没肺的套上睡袍要出去,更是叫他堵得慌,以往女儿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一个起床吻,可是她今天忘了,非但忘了,而且一起来就开始惦记那个野男人和他的儿子,好像在她的世界里,他这个爸爸都变得可有可无。
要不是有所顾虑,他现在真想把那抢走他女儿的野男人直接丢到黄浦江里去喂鱼,而不是在这儿束手束脚的一趟趟来回算计!
“我不要,把闹闹交给别人照顾我不放心,而且也不会辛苦,大部分时间都是萧和平看着呢,所以您放心绝对累不着我。”宋恩礼根本没发现他的异样,嬉皮笑脸的还在见缝插针的为萧和平说话,宋父想伸手抱她,可是她朝他挥手转身出去,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了。
相比二楼,隔了一层客房的四楼更为安静,这里的楼道口常年有人把守,自宋恩礼印象中起,她的爸妈似乎就一直分开住,爸爸公务繁忙所以从来都是一个人呆四楼,平时除了她,连爷爷和她妈妈都很少上这儿来。
以前没结婚不觉得,现在想想她和萧和平的相处方式再看看她爸妈,宋恩礼突然觉得她爸爸可能有孤独症。
回头看看虚掩的房门,她摇了摇头。
她这儿才刚起,二楼书房里宋爷爷却已经为宋父的所作所为发了一早上的脾气,连紧锣密鼓的私人博物馆事宜都被暂时搁下。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您答应过我的。”萧和平疲惫的靠在软塌上,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另一只手紧紧搂着趴在他身上睡得流哈喇子的儿子,让催情药折腾了许久又去医院洗了胃,这会儿饶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支撑不住。
本来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可他担心媳妇知道,一醒来就回家了。
其实萧和平让宋爷爷帮忙瞒着宋恩礼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担心恶化跟宋父之间的关系,最怕的还是媳妇伤心,要是媳妇知道她向来敬爱的父亲干出这样的事,恐怕比他洗几次胃都难受吧。
宋爷爷一脸恨铁不成钢,“这种事情委曲求全有用吗?这次让你侥幸躲过一劫,下次呢,我那不孝子脑子虽然不好使折磨人可是有一手,必须得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他再干出更蠢的事来!”
萧和平听着头疼,又不知道咋劝。
你说这事要是一闹开,他昨晚上的罪不是白遭了嘛!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来安排,你放心,绝对不让红旗知道。”
“那您打算咋办?”
宋爷爷桀桀奸笑两声,从书架角落里抱来一只四方盒子,又从盒中那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瓷瓶中找出一只极为艳丽的红釉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和平手一抖,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爷爷,萧和平在您这儿吗爷爷。”
书房里的爷儿俩赶紧收拾东西。
萧和平没事人一样抱着儿子去开门,宋恩礼见他脸色不大好,心疼的在他脸上摸了摸,“怎么了这是,是不是闹闹吵得你没休息好?赶紧回去再补个觉,你看你这样都快没活气儿了。”
“雨太大可能冻到了。”对媳妇撒谎,他有点心虚,好在有宋爷爷给他解围,又把话题扯到了博物馆上。
得知儿子已经吃过奶粉,宋恩礼直接把萧和平拽回了自己房间,“我昨晚上跟爸爸说好的,以后咱俩还是住一屋,你没睡我边上我不习惯。”
萧和平苦笑着点头,无论如何都不忍心告诉她,宋父所谓的退让不过是权宜之计,如果昨晚上他真的跟那些女人发生点什么,那么今天也就可以作罢了。
果然,楼上的宋父听说萧和平除了吃午饭其余时间都呆在宋恩礼房间没出来,又发了好一通脾气。
宋爷爷主动来找宋恩礼跟她商量宋父的事,前阵子他们为了孤立宋父一直没下楼吃饭,接过导致宋父也开始在楼上用餐,一家人四分五裂,现在他跟萧和平主动让步,所以希望宋恩礼能想办法劝劝宋父,让他也下楼吃饭。
宋恩礼有些内疚,她以为经过昨晚这番长谈应该能稍微缓和缓和父亲和萧和平之间的关系,然而似乎并没有。
“要不这样吧,等会儿我跟萧和平一块儿上楼,爸爸爱面子,估计也是想找个台阶下。”她歉意看向萧和平,“就是又要委屈你了,在我爸没松这个口之前,他肯定还会折磨你。”
萧和平点头表示谅解,“总是要面对的,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
他有点搞不明白宋爷爷为啥好端端跟宋恩礼提这出,明明早上他还在书房里不停控诉他那个“不孝子”的罪行。
直到晚饭前他看到宋爷爷端了一盅汤来找宋恩礼。
“小礼啊,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一个人上去探探口风,要是你爸真松口了你再喊四鸽上去不迟,不然光是楼梯口的保镖你都能跟他们磨叽半天,你爸那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四楼一向来是不允许别人擅自进去的。”
“爷爷!”萧和平低声呵住宋爷爷。
一猜他就知道这汤盅里装的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宋父的警惕性并不容易做到,不是谁送的汤他都一定会喝的,而且昨晚他才刚下药坑过他,这会儿肯定更加防备,除了宋恩礼,他这么疼这个女儿,如果是宋恩礼送的,他一定会欣然接受。
可宋爷爷完全置若罔闻,照样笑呵呵的把汤盅递给宋恩礼,“端着这个去负荆请罪去,最好亲手喂你爸喝,一滴都不能剩。”
“……”宋恩礼愣是被他笑出一声鸡皮疙瘩。
如果她爸不是爷爷亲生的,她真怀疑这汤盅里下了毒。
萧和平几次想开口阻止,都被宋爷爷生生给瞪回去。
好吧,人身上的恶作剧因子真的是会被传染的。
有宋恩礼出马,让宋父喝下这盅汤简直易如反掌,再加上宋爷爷叮嘱过让她亲手喂,宋父更是喝得一滴都没剩下,甚至还很好心情的跟女儿一块儿下楼用晚饭,哪怕他肚子已经让汤装饱。
只是面对萧和平时,他的态度明显更为恶劣,大约是恼怒昨晚上居然让他逃过一劫。
相比宋父,宋爷爷这种从古书中抄方熬制的药就显得含蓄多了,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发作,同样是深夜,外面同样下着大雨。
看到房间里不请自来的几个倮体女人,宋父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摸出枕头底下压着的枪威胁举高,“滚!”
药虽发作的迟,但药效却一点都不含糊,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把宋父折磨得够呛,那张优雅与威严并存脸在欲望和怒火的双重夹击下,逐渐变得狰狞。
这事到底谁干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萧和平不敢宋恩礼不会!
看到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顿时吓得抱头鼠窜,她们都是签了高额合同奉命前来,只要谁睡了这个男人就能拿到一百万,可是谁也不想为了一百万就把命搭进去啊!
当然也有要钱不要命的,能接这个活的都是生活极其拮据又没什么底限的女人,一百万对于她们来说实在是个天文数字,如果能得逞,这辈子衣食无忧,而且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有钱,要是跟他发生关系讨得他欢心,说不定还能在这栋宫殿似的房子里住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