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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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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想个站街费的名目,乡下人到集镇上卖个柴,卖个果,卖个蛋都要收钱,不给就往死里打,连累的我们这些过日子使小钱的人吃个菜用个柴都要比以前多些花费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恨恨之声不绝。
众人的言语我听得的明白,这崔二爷就是个帮凶恶霸呀,这才真正是个鬼呢,既然本小仙名分已定,那就少不得要替天行道,为民捉鬼了。我看到崔二爷和那伙豪奴夹裹着刘二去得很远了,赶紧追了上去,又怕自己撞倒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往起一跳,轻飘飘的落到刘二的柴担上,随即钻到他前面的柴捆中躲了起来。崔二爷带着这伙人走过了两道街,出了镇子,转过镇外的戏台,有大概走了一里多路,就见前面有一大片房宅院落。崔二爷来到一个红漆大门前,下了驴,门房迎了上来,打个千请了安,说道:“二爷,来贵客了,老爷正叫人找你呢。”崔二爷一听,急匆匆从侧门进去。有几个人牵着驴赶着担柴的刘二,又穿街走巷,绕了好大一圈,从后门进了崔府。走过马棚把驴牵进去了喂料饮水,却把刘二往柴房里一推,门一锁不管不问。可怜刘二担了二百来斤的柴担连走带吓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到口,还挨了几鞭子两算盘。我虽然再不会感觉饿,可看的出来,刘二倒是又渴又饿,这柴房离厨房甚近,正是中午时分,厨房正在蒸饭做菜,那饭菜的香味飘得过来,馋得刘二哈喇子一淌多老长,他又不知道崔二爷要怎样置办他,也不敢喊叫召唤,只是勒紧了裤带,在柴房里坐立不安。我看着心里真是不是滋味,更是觉得对不住人家,这次本仙该出手去认真帮帮他。我从柴捆中钻出来,将身一挺,直接穿墙而过,循着香味就进了厨房。厨房里可是忙的热火朝天,一溜七口大锅一字排开,一口大锅上蒸着饭,一口锅里烧着热水,其余五口大锅旁边都站着一位炒菜大师傅,手里挥舞着菜勺,口中还不住地吆喝着烧火的徒弟“加火”“撤火”,看到徒弟手慢些还要踹上一脚。我心里叹道:“这哪象话,怎么这么不尊重别人的权益呢?崔二爷当个管家就随便当街打人,这些厨子不过掌个勺就这样作贱徒弟,真是上梁不正底梁歪!”我看着一盘盘的菜肴已经码好在托盘里等着开席上菜,心里琢磨着给刘二端那盘菜好呢,这时门口呼啦啦来了一帮人,有青衣小帽的小厮,也有红衫环鬓的丫头,齐整整站了两排,那个崔二爷也从人群中闪了出来,厨房里那个捏着茶壶,正在桌旁眯着眼品茶的总厨老张赶紧蹿过去请安,口里道着乏:“哎呦,崔二爷,你老怎么亲自到这来了呢,这地方乱的狠,站没站的地方是坐没坐的地方,要说咱崔府中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里,最为主子尽心的就是您老了,最受累的也是您老了,您说这府里的大事小情你哪个你不得操心到哇,看把您累的,瘦得都快象只………”说道这儿,总厨老张赶紧一捂嘴,生生把那个“猴”字给堵在嗓子眼里了,心里一阵乱扑腾,拍马屁差点拍到猴腚上,这“猴”字要是一出口,还不得立马让这“猴”爷给废喽!
第七章 吃好喝好
崔二爷心里有事,没理会总厨老张的未尽之言,站在那里,嘴里吩咐道:“老张啊,今儿可是京里来的贵客,陪客的又是县大老爷,你可得好好准备着,把你的拿手菜好好预备着,办砸了差事,可仔细你的皮。”总厨老张点头哈腰的应承:“您老就放心吧,我老张您还不放心吗?我干事那绝不含糊,可是敲真见响。”这“响”字还未落地,就听“轰”得一声,就见一口正炒菜的大锅从灶台上腾空而起,翻着跟头向着这面扣了过来。总厨老张手急眼快,一把把崔二爷扯开,那口锅忽的一下扣到了崔二爷的面前,崔二爷小脸吓得煞白,咋撒着手,目瞪口呆。就差那么一点,崔二爷就成了“扣闷猴头”了,即使如此,这锅一品豆腐还是有不少汤汤水水淋了崔二爷一身,脑袋上顶着鲜贝,鼻子上挂着虾仁,把崔二爷烫的“吱哇”乱叫。总厨老张一边帮崔二爷满身满脸的划拉,一边回头怒骂:“是哪个作死的杂种拎弄的大翻勺,快拿出去打死!”
这事其实不能怨我,刚才我正给那个傻刘二掂量着吃食呢,一看这厨房里外,炒菜的人上菜的人太多,一时半会没法下手。就想找个地儿先躲会儿再说吧,谁知我刚藏到灶前的柴堆里,那个作死的炒菜师傅就嚷着“加火添柴”,小徒弟自然不敢怠慢,抓起我藏身的柴棵就连我一块堆到灶火里去了,我虽然没了肉体,但冷热痛麻各种感觉还在呀,这架在火上烧我哪能受的了,我猛地往外长起身子,把锅‘嗖’的顶飞了,一下从灶火中蹿了出来,还好离开火焰后,“痛”的感觉就没有了。我一看,这厨房现在是人声鼎沸,有偷笑的,有乱骂的,有跑的,有跌的,乱作一团了,我赶紧趁乱偷了两盘肉菜,夹了几个馒头,嘴里还叼个酒坛,这是预备给刘二解渴的。我连跑带颠,穿屋过墙来到关刘二的柴房,看见刘二正在那蹲着垂泪呢,我把酒菜馒头放在身后,一拍他的肩膀。刘二一回头,看到了酒菜馒头,往地下一跪,磕头作揖道;“俺饿的要死,渴的要命,好象有人拍我肩膀一哈,回头又没的人,就有了吃食,我一定是遇见神仙啦,我刘二谢谢神仙老爷给我酒肉哇………。”我心里暗笑,早晨刘二还说我是鬼,中午我给这刘二弄点吃的,就把我当神仙了,这老百姓也太容易满足了。刘二磕完头,却不马上就吃,把盘里的菜分了又分,将好肉挑了出来,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讲:“一会将这些肉包起,回家给娃和娃的娘吃,一年啥没见肉星星,可不苦煞。”我听了大为感动,这汉子还真是有家庭观念,是个好老爷们,就忍不住应声道:“不用留啦,你先吃吧,酒肉有的是,一会我再给你弄去。”刘二又听到凭空有人说话,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面往地下大叩其头,一面四面作揖道:“神仙公公,可救救俺的命啥,俺心善性实,从没做过坏事体,求求神仙公公救得俺出去,俺在家立牌位供养着您老咧!”我怕他大声嚷嚷,让外面的人听见,赶紧对他说道:“你赶快吃饭,吃完饭睡觉,本仙自有安排,等晚上再送你出去。”刘二听了放下心来,先千恩万谢了一番,然后甩开腮帮子,连吃带喝,如风卷残云一般,转眼间酒菜馒头通通落肚。刘二吃饱喝足,困倦了起来,将身边的柴草略理了理,一头倒将下去便睡着了,只听得呼噜酒屁接二连三,此起彼伏。我苦笑了一声,这屋真不能呆了,我连忙穿墙而出,站到了外面。
我顺便走到柴房门口一看,门上已经上上锁了,我想了一下,还是趁着白天眼亮,先寻条路出来,等到天黑之后,才好将这刘二带出崔府。想是这样想,可这崔府实在太大,墙墙相环,院院相连,要平地寻出一条路来,还真是作难。我避着人乱走了一气,反而弄得自己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便如何是好,我闷闷的犯起愁来,末了,灵光一现,我一拍脑门暗自骂自己犯了傻,咱现在已是鬼仙之体,不但能穿墙踏水,还能飞天入地不是?我只要飞在空中,这崔府地形不就一目了然吗。想到此处,我聚气凝神,身形一飘便飞起在半空之中,四处一望,房屋、院落、甬道、窄巷各处门户所在历历在目,看的再清楚不过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盘算好了如何将刘二救出崔的路径。
观望好了进退之路,正待下去,忽然看见一对一对丫鬟小厮端着托盘穿梭往来,往一处高房敞厅的所在搬运酒菜果品。那几间房舍虽然建的也是高大宽敞,但和其他房屋相比也没啥出奇之处,唯一不同的是,房舍的一侧是连着一座假山,我心中一动,那管家崔明(崔二爷)说家中来了贵客,不知是什么来路,再说我也想看看真正的清朝官员是个啥模样,自己在影视剧里看到的知县啊巡抚啊的可都是赝品,这回可的开开眼见见真古董。我落到地面,知道没人能看的见我,便顺着人流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内。这房屋是一明两暗的大房间,进门是个宽阔的大厅,在大厅一角放着一桌酒席,管家崔明忙里忙外,一边招待几戈什哈侍卫模样的人喝酒,一边张罗着往里间送酒送菜。我避开几位垂手待立等待使唤的家奴,穿过关起的雕花镶丝的房门进到屋里。进来之后,才发现屋里没人,我正在奇怪,耳边听得里间象有人在说话,才知道要紧的人还都在里面呢。我轻飘飘的转过围屏,看见房间里正中放着一张花梨透雕红漆大圆桌,上面碗盏齐备,盘菜碗羹,满满一桌上好的席面。有三个人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正在寒暄。居中一个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连鬓胡须,面黑口阔,牛眼虎腮,目光到是很沉稳。右上手坐的是一位官员,体型细瘦,高个长脸,面色微黄,一双三角眼配合着讲话时眯时瞪,满面堆笑。左下手是一位矮胖子,富商装扮,两只圆鼠眼,一缕山羊胡,呲着满口的黑豆牙,端着两只短胳膊忙着斟酒布菜。这三位正是当今天子康熙爷的皇子大阿哥胤禔手下得用的家生奴才,中间那位粗壮汉子叫普图哈,是大阿哥胤禔的心腹侍卫,这右上手坐的知县名为李梧庆,是大阿哥新近才抬举做的官,左下手坐的是崔府的主人崔翟(zhai),原本是大阿哥府里的二管家,后来被派在此地另有布置。清朝年间,豪门大户家中所用仆人奴役有的从外面现卖来的,也有几辈人世代为奴的,尤其这些个几辈为奴,称为家生奴才的家奴,除非主人家赏还奴契,脱得奴籍,否则身家性命全要依附在主人家里,所以为主人家办事无不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背叛的念头。这大清康熙皇爷身强体健,宠幸的皇妃又多,皇帝那龙精矫健,入腹生根,皇妃则凤卵衔含,怀胎孕子,接二连三,生出52个皇子公主来,虽说其中12子9女幼殇,剩下这32子20女也可凑够两个排的兵力了。俗话说:“龙多旱,人多乱,老婆多了去偷汉。”这龙子多了,不光要“旱”,还互相“干”了起来,为争那九五之尊,龙椅之位,互相使坏拆台,明争暗斗。在这些个皇子中,大致分为三股势力,大阿哥胤禔和十四阿哥胤禵为核心是一派,已封为太子的二阿哥胤礽带着四阿哥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是一路,而以八阿哥胤禩为首,领着九阿哥允禟和十阿哥胤誐聚成一伙。其他的阿哥或是年龄尚小,或是胸无大志,还有几个阿哥属于“墙头草,随风倒”,见哪方势大,就去依附哪方,整天介朝三暮四东投西靠,也不成气候。
第八章 大闹崔府
话说这酒桌交贵人,饭局谈正事,就见崔翟布了一圈酒以后,将手一拱,对普图哈说道:“普兄,大爷那面又有何安排,还请普兄明示。”普图哈将嘴里的虾壳一吐,抹了抹嘴巴,说道:“那个送交财宝的吴四刀前几日可曾在此。”崔翟一听和李梧庆对视一眼,默然不语。这李梧庆满面堆笑,回应道:“下官正为此事烦恼,不得主意,来此和崔主事商议,恰逢上差普兄在此,正要请崔兄斟酌示下。”普图哈忙问:“莫非这吴四刀又喝酒闹事啦吗?”崔翟接口言道:“这吴四刀到在这里,交办完财宝,便告辞而去,我以为是主子另有差遣,也就没敢细问,谁知这厮因嫌在府中拘谨,只在外面喝的大醉,去会前几次来时交下的相好粉头,却不巧正撞见那暗娼正和别人苟合,一怒之下打死人命,这还罢了,万不该又和前去办差的衙役动手,将官差打死一人重伤二人,这苦主家属四处报官,已经惊动了府台衙门,大堂之上,李县台认出吴四刀是往来咱崔府,为大爷效命的人,这才将其暂时收监,到本府正在商议此事,不知普兄要此人可用处?”普图哈皱眉无言,过了一会才说道:“这个吴四刀真是强盗之性不改,那知府张化宜出身于八阿哥门下,吴四刀近来参与了咱们的一些机密事,如果被知府张化宜将吴四刀得去,怕是坏了咱们主子的大事。”
李梧庆闻言谄媚向前道:“莫非普兄要将其除了,这等小事下官却可代劳。”普图哈哈哈一笑:“此人生死尽在掌握之中,却不忙在此时,主子还要用他办一件大事,待事成之后再料理他不迟,现在还得保全他下来,留有后用。”李梧庆和崔翟两人听了,不禁扶额窘眉苦思对策,末了,崔翟将手一拍,说道:“我看不如让我派人到附近寻一个和吴四刀相似的外乡人,将那吴四刀从县衙大牢中替换出来如何?”那李梧庆也抚手称妙,随即补充道:“此事体更得隐秘才好,不如就势将那替换之人在狱中杀死,只说这吴四刀凶顽不化,越狱被杀,面门处砍上他几刀,即让人辨认不请,又来它个死无对证,岂不是好!”三人举杯相庆,齐称妥当。只见崔翟用筷子一敲桌上立着的一口银钟,管家崔二忙不迭的跑了进来,俯身到崔翟跟前,听那崔翟低声吩咐。听罢,管家崔二点头哈腰,向着三人回禀道:“各位主子俱是福厚之人,心想事成,这人不必外寻,现成的就有一个,适才小的巡街收费,却被个卖柴的野汉撞得跌下驴来,便将那野汉带回府中发落,我瞧这野汉身量相貌却和吴四刀相差不多,正好可以用他来给主子办事呢。”真是诸般凑巧,行事则顺。三人听了大喜,心事已了,只管吃喝行乐,等到天黑好作那些害命乱法的恶事。
我在旁边听得是心惊肉跳,这些个恶奴狗官,真是胆大包天,在饭局上推杯换盏之间,就把人给害了,还眉开眼笑,自以为妙计在胸,运筹帷幄呢,真是可恶。我心中偶像冯小刚说过的:“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说不得,我要救出刘二以后回来折腾折腾这几个狗贼。
我看着这几个恶人高谈阔论,把酒言欢,心中就有气,转身出来到了隔壁的那间房里,想寻个法整治他们一番。正巧,管家崔二用托盘端来一坛美酒,正打算进去给里间的主子送酒,我躲在后头轻轻的叫了一下:“崔二爷,夫人正在寻你问话。”那崔二把头一回,见后面无人,以为传话的人已经走了,也不知夫人要问些什么事,这崔老爷都害怕夫人,何况自己呢,赶紧随手把托盘放到旁边的几案上,嘴里一边说着:“这起懒贼,越来越没规矩了,话还没得说完就不见影了,待我用时间细细的收拾他们一番。”一边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我随即将管家崔二托盘里的那坛美酒捧了起来,从敞着的窗户运出,想找个地方将美酒换成臭水恶心他们一下,就捧着这坛酒,转过了两道门,进了一个僻静的院落,却看见院里靠墙建了一溜狗棚,一只只恶犬被铁链系着在棚前探爪摇尾或立或卧,这原来是个驯养护家恶犬的地方。这动物要比人的感觉灵验好多,虽然看不见,也似感觉有东西在靠近,有几只还竖耳呲牙,嘴里呜呜作声,我虽然心惊,却也不怕,正要举着酒坛砸向一只最大的恶犬,忽然心中一动,有了主意。我想到这恶犬嗅觉灵敏,晚间要救刘二出逃,这看家恶犬倒是大敌,不如用酒将其弄醉。我将旁边大锅里的狗食倒上美酒,给那些恶犬每只舀了一份,那些个恶犬无不狼吞虎咽,啧啧有声吞吃起来。然后我捧着酒坛灌了些臭水进去,心中还嫌不足,便又将那新鲜的狗屎放了几块进去用棍搅开,随手从旁边的草地上做了些蚂蚱也一同丢在坛中,上面仍用酒封盖好绑牢,两手远远的端着,循着旧路回道原地,将酒坛放在托盘之中。刚布置停当,就见管家气急败坏的回来,即恼怒被骗上当,又怕耽搁给主子上酒,也不细查,端起托盘就进了里间,我赶紧跟了进去看热闹。
管家崔二小心的将酒坛放在桌旁,手脚麻利的将酒封一开,刚将酒坛捧起,只闻得臭气恶味冲天而起,一堆沾满臭汁粪水的蚂蚱也破坛而出四处乱蹦,管家崔二惊得手一松,酒坛落在桌上,打得粉碎,溅得普图哈,李梧庆,崔翟和管家崔二这四个人满身满脸的不明腌臜物。看到这四人目瞪口呆,臭气熏天的狼狈样,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一笑,赶紧跑出屋来。那崔翟还以为是管家崔二在偷笑嘲弄,回过神来,抢步上前恶狠狠打了管家崔二两个大嘴巴,狂叫着:“快来人哪,将这欺主犯上的奴才捆出去打死。”外面的众家奴和着传菜送酒的丫鬟小厮早听得里间屋一个破碎声响亮,正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那里是主人家和别人谈论机密要事的所在,未得召唤不敢进入,等听到里面狂呼,都一窝蜂的跑了进去,见到里面的情景都硬生生憋着笑,赶上来收拾,普图哈,李梧庆,崔翟这时却忍不住了,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随手捞着一人就扶着狂吐不止,一直吐到头昏眼花,一步一跌才算拉倒。我看得倒是眉开眼笑心情大好,心里说:“小损样,知道被人害的滋味啦吧,我不打你不骂你,我恶心死你。”等我笑够了四处一看,这屋里是人来人往乱作一团,兼而气味难闻恶气逼人,我就打算穿墙而出到外面去透透气,谁知我往这间宴客的房屋最里面的墙壁一走,发现外面虽看不出门在哪,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原来房屋的这一侧就是连着假山的那面墙壁,墙壁里面却另有空间,我知道这种墙壁称为夹壁墙,一般是大户人家建了藏匿金银财宝的地方,一般都不大,顶多有三尺来宽,太宽则会被人看出破绽,就失掉了隐密藏物的功能了。这间夹壁墙却甚是宽敞,能有三米多宽,都能成一个小房间了,我在夹壁墙里面转了转,猜想出这夹壁墙是嵌入在假山里面,所以才会建的如此宽敞,只是这夹壁墙里除了有些桌椅外,再没有其他别的什么物件,这真是奇怪,难道这里只是一间谈论机密大事的密室吗?我总觉得不对劲,在座椅旁的敞亮地儿走来走去,四处乱摸乱碰,忙活了半天也没发现啥异样来。我不耐烦的坐到墙角的一个圆凳子,明知到这凳子不能转动,却还是象坐转椅那样不安分的将身子扭来转去的,派遣心中的无聊。谁知这圆凳子后来真的象转椅一样转动了几圈,然后只听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桌椅旁的空地上有一块石板缓缓退去,现出个一米半宽两多米长的入口来,有一条石条砌就的阶梯通道通往地下,我先是吓了一跳,直眨巴眼睛,后来明白过来了,原来这夹壁墙中还建着地下室呢。就不知道这地下室里会藏些啥好玩意,这我可得下去探查探查,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宝贝呢!想到这,我兴高采烈地顺着通道的台阶往下走去,
第九章 仓库里有啥?
我顺着台阶往下行走,大约走下去十几米远、五米多深的样子,面前就出现了一道石门。我知道这种石门不会用锁头,而是用机械装置来控制它的开闭。在外面的时候我就看到,这上面的假山旁边围绕着一条湍急的溪流,溪水中架着一具大水车被水流带动着缓缓转动,当时我以为它只是放在那里的一道人工景观,现在想来应该是这地下暗室的机械开关的动力来源。但是这开关石门的机关设在那里呢?我现在并不知道。虽然我的眼睛黑暗中也能看到东西,但我在这地下通道里找了好一阵,也没发现正开门的机关到底藏在何处。有人会问,你不是能穿墙越壁、入地透石吗?还费什么劲取找什么石门的开关哪?直接穿过去不就完了吗!话虽如此,我的身体现在是一种生物信息能量场汇聚凝结而成的,就是俗话中所说的“鬼体”,可以不受各种物质的阻碍,但是我穿越或留存在各种物质中,还是有感觉的。对应于不同的物质,所体验的感觉还不是一样的呢。比如我在穿过金属性的物质时就会有发麻的感觉,好像是略微触电的感觉。穿越木质属性的物质时就会有种发酸的感觉,同样的是呢,呆在水里身体会发冷,留在土里身体会发涨,要是在火里穿行就会有很痛的感觉,不信你自己试试,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火里呆一会是不是感觉很痛啊?所以我尽量能不穿越物质,就不去穿越,而是走普通人走的正常通道,这样会舒服很多。
既然现在找不到开门的开关,那就只能穿越进去了。我聚气凝神往门里一闯,感觉一凉一涨之间,身体已经穿过石门进到了里面。这里面是相当的宽敞,我四处一看,正中是一条方砖铺成的甬道,两边立着两排粗大的石柱,石柱上面架着石梁,上下空间还挺高的呢,站在这里面一点也不感觉憋屈。这甬道两边的地方就着石柱被分隔成一个个的房间,满满当当的装着好些东西。我大喜过望,这准是崔翟替大阿哥保管的地下金库,这些要都是金银财宝那得值多少钱啊?即来了咱就不能客气了,这也不能叫偷,只是略微拿点,打点秋风而已,权当是崔翟这狗奴才替他主子打麻将净给别人给点炮输了吧。我一边在内心里安慰着那个即将破财的大阿哥,顺便为自己的行为找些理由,这样多少能减轻一点自己的负罪感,一边冲进房间里准备下手大发不义之财。
等我进到一个房间里一看,哈哈,几十口大木箱整整齐齐码着房间里面,我二话不说,手脚并用爬到最上面的箱子上,将箱子盖一揭,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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