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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香港当明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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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出彩。
很快,珍儿又进录音棚了,这次她沉住气,没有草草录音,而是先和录音师聊自己的状态心境,探究如何演唱能让歌曲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学会幻想状态、酝酿情绪将更多的人生阅历和心得唱进歌曲中,仿佛在倾诉一个故事,并未只是在为唱而唱。
唱愉快的歌曲时,她仿佛想到了在山坡上和青竹放风筝的情景,悲伤的歌曲时,仿佛看到自己刚来香港时无助的状态。
她唱到悲伤歌曲时,录音师在外面都听得纷纷落泪,她唱欢快歌曲时,大伙儿跟着欢快起来。很快,这张专辑面世,借着影视红星的名头,专辑再度被追捧,加上她唱功进步飞速,乐坛好评不断,许多路人转为粉丝,纷纷支持唱片销量,一时间,珍儿的录音带也占据头版头条,很快成为名副其实的唱片销量冠军,这次真的没有水军,没有人帮忙买榜,睽违多年,她真正靠自己实力回归乐坛,再度领了几个奖杯,此刻领奖的她没有了几年前的新鲜和轻狂,多了几分冷暖自知的淡然和大度,她站在领奖台上时优雅地微笑:“谢谢多年来默默支持我未曾离开的粉丝,是因为你们,才有我的今天。感谢我的经纪公司星艺公司,不离不弃,虽然曾经我不看好它,但经过这么多事,它是我最敬重的公司。”
厉明媚在台下表面上鼓掌致敬,实际上心里恨得痒痒的,心想:凭什么她出风头?我有莫爷的后台呢,而她不过是个交际花、歌女,香云坊也根本没有实力与我们艳乐门抗衡。
公司为她开了唱片庆功宴,会上许多达官贵人前来捧场,自然有莫爷和张承的那帮大佬们。莫爷客气地与她握手:“珍儿小姐,久仰大名,你的庆功宴我是一定要来混个脸熟的。”
“莫爷,太客气了,您可是大人物,我们这小庙想请都请不来呢。”
厉明媚陪在莫爷身边热情微笑,友好地伸手道:“恭喜恭喜,真的很不错。”珍儿淡淡一笑,心照不宣地与她轻轻握手,并未表现得太热情。
张承见珍儿风光了,也不计前嫌,舔着脸来讨好她,钻出人群、着急着和她握手:“我们认识很久啦,现在混得不错嘛,就忘了老朋友了?”
“哪里哪里,我还怕您贵人多忘事呢。”珍儿笑道。
“之前的过节,你……”
“哎,我不记得了,我们哪有什么过节啊?”珍儿笑道,心想:好你个张承,竟然也是墙头草,当时那么压迫我,现在却也来奉承讨好了,看来风月场上的人都差不多,只是咖位够不够的问题。不过,好歹他也手握不小的资源,不能得罪他。
珍儿热情地对他笑道:“我还有客人要招呼,您自便啊。”
珍儿在人群中寻找,却没有看见青竹,有些失望,庆功宴上她一桌桌敬酒,因为没有当过陪酒交际花,应酬起来有些笨拙,好几次喝下的酒差点吐出来。
“珍儿,你不能喝就别硬撑了,我帮你喝。”阿月在旁边拍着她的背说道,她却抬起头笑道:“没事儿,还是我自己喝吧,毕竟大伙儿是给我面子才来的。”
珍儿这样一桌桌喝过去,终于撑不住了,在卫生间呕吐。
“带珍儿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应付。”光叔对阿月说道。
阿月扶着珍儿离开宴会场,珍儿却嘟囊着:“还有个没有敬,青竹呢,还没和他喝呢。”
“别闹了,他没来。”阿月说道。
“走,去他店里问问,怎么……怎么那么忙呢。”珍儿有些不高兴,借着酒劲撒疯。
阿月被闹得没办法,将她带到青竹雕刻公司,青竹正在雕刻,一见是珍儿,赶忙放下手中的雕刻刀,扶着她道:“怎么喝那么多?”
“还不是你害的,你不来,我就得应酬这么多啊。”
“别听她瞎说,今天是庆功宴,必须得喝。”阿月笑道。
“快来,别说了,赶紧坐下休息。”青竹刚扶着她,她一口就吐在他衣服上。
“哎哎……”青竹一阵惨叫,阿月只好扶着珍儿,拿纸巾为她擦嘴,青竹站起来拍拍她的背。
正文 第一百十三章:出席饭局
阿月说道:“她没事,你还是自己弄弄吧。”
青竹到卫生间将身上弄干净,出来时,只听见珍儿嘴里呢喃着:“青竹,你为什么不来?”
青竹摇摇头,凑在她耳边说道:“那儿人太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我在这儿雕我们的雕刻品呢。”
阿月说道:“珍儿可失望了,所以才喝这么多。”
“我不希望别人说我蹭热度,我对珍儿的感情是真挚的,不希望夹杂任何功利因素。”青竹说道。
“其实之前珍儿就想公开那个疯狂粉丝的,可惜弄巧成拙。”阿月说道。
“我不希望在她最红的时候公开,这样会影响她的事业,也会被人扣上蹭热度的帽子,我希望感情和事业不要混为一谈。”他笑道。
“嗯,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阿月对青竹的敬重又多了一层。
珍儿因为出演电影一下子爆红,加上录音带热推,一时间站在风口浪尖上,媒体争相报道,只要有关珍儿的新闻不管是好还是坏,都给上头版头条,厉明媚也利用这点到处搜罗珍儿黑料,还请了私家侦探。
黑麻子却劝住厉明媚:“厉姐,打压珍儿没错,可是这个方法之前用过了,恐怕不那么管用,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让她越黑越红。”
“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打压她,至少不能让她太肆无忌惮。”厉明媚狠狠说道,这几天她也无心管莹莹了,莹莹从孟子白的情伤中很快走出来,转而瞄上莫政,正在研究如何接近他。
珍儿吃一堑长一智,以前吃过厉明媚的亏,这次特别小心注意,去青竹雕刻店都是只是把玩雕刻品,正常交谈,不敢两人单独相处或做出任何暧昧举动。厉明媚的私家侦探每次都拍不着什么,垂头丧气地回来。
因为珍儿比当年更红,觊觎珍儿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光叔知道珍儿的脾气,但拗不过权贵,只好答应带珍儿出席饭局。
这日,他拿着头版头条给珍儿报喜:“珍儿,如今你是最红的红星了。”
“嗯。”珍儿有些淡漠,“都是光叔的功劳。”
“不光是我,还有许多在背后支持你的大佬们。”他笑道。
珍儿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不屑一顾道:“我只管演戏唱歌,其他的一概不管。”
“唉,这样要吃亏的,你忘记上次你的红的时候就是因为不买张承的账,所以才……”
“是,我宁可那样,也不会同流合污的,他又想打我的主意?没门。”珍儿冷冷说道。
“不是张承,是更厉害的人物,我们得罪不起啊。”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难道惹怒他们,我就不能演出?那千千万的老百姓不会有意见吗?”珍儿冷笑道。
“这不一样,老百姓只是看热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还不是大佬要谁上位谁就上位,再说老百姓过段时间就忘记了,谁为你的哑巴亏申冤啊,要申冤也没那个能耐。”光叔劝解道。
“这次的人物难道比莫剑宏还厉害?”
“差不多级别吧,总之这些饭局不能不去,去了有利无害,何必这么较真呢。”光叔笑道,“只是吃饭,有些事想不做还是可以不做的。”
“真的?”珍儿看着他,严肃地问道。
“当然了,现在你是红星,这点自由都没有?不信的话,去了就知道。”光叔眼珠乱转,有些心虚,虽然珍儿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但碍于光叔如此央求,加上她深信自己有能力应付,便答应了。
隔天,光叔就带着珍儿来到香港的知名饭店,饭店外面豪车云集,看排场就知道来的都是人物,在门口就遇见几个香港有名的富豪,金于鳄那种档次的根本就进不来。
“徐老板,好久不见,您真是红光满面啊,看来又有喜事了?”光叔和他握手笑道。
“哪里有你当经纪人的好,身边有这么一位会赚钱的大美女相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徐老板眼睛一直往珍儿那边瞄。
珍儿见势礼貌地打招呼道:“徐老板,您好,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真会说话。”徐老板色心渐起,表现在耐不住性子的手上,正准备伸出手去揩油,发现媒体记者太多,镜头对着珍儿一阵狂拍,他只好把手缩了回来,礼貌地笑道:“你好你好,下次有机会去你的演唱会捧场。”
“徐老板肯赏脸,我真是太有面子了。”珍儿笑道,挽着光叔进场了,这时,张承父子也从车上下来,珍儿碍于情面只得等着他们走近寒暄。
“张公子,别来无恙,最近都不来香云坊捧场了?”珍儿见有许多达官贵人在,只得硬着头皮交际,虽然她内心很排斥。
“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张承有些不适应。
“我以前也这么热情的啊。”珍儿和他寒暄几句,又道:“我们进去吧,宴会快开始了。”
珍儿与光叔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但是张承非得和珍儿套近乎,坐在她旁边不走:“珍儿,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想不到你才是那颗珍珠,早知道就一直捧你了。”
珍儿笑道:“您捧过我,大恩大德我至今没忘呢,没有您的提携,哪有我首张专辑的爆红啊,没有那时的人气铺垫,就没有现在的影视突破啊。”
“你真会说话,怎么以前没发现呢?你当交际花一定比莹莹强,只不过你清高了些,不过这样也好,显得高贵。”张承笑道。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革履、外貌英俊潇洒的风流公子走过来,意气风发、骨子里透出强悍的占有欲,表面上却显得绅士谦和,珍儿被震慑住了,心想:世间有如此完美的男人,深藏不露,把犀利包裹得如此严实,言语间的强硬却如此委婉。
“您好,这是我的座位吧?还是我看错了?”他又拿起座位牌仔细端详。
“是我坐错了,不好意思。”张承起身笑道,慢慢走开,还给珍儿打眼色,让她会后联系,珍儿只是表面应承,心里异常排斥。
正文 第一百十四章:遇见莫政
“你是?”这位公子慢慢坐下,绅士地问道。
看着他深藏锋芒的眼神,她内心的气势忽然矮了一截,被强大的气场威逼退却了,没错,他是莫政,那个糖衣炮弹却令她痛不欲生的男人,前世她虽然是交际花柳梦蝶,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唯独在他面前,她不可自拔地爱上他、付出自己,逐步退出自己的版图,不知不觉地割让领土,被他牢牢控制,进入他设置好的圈套不断浮沉。他不是一开始就令人生厌、暴露野心的人,甚至他看起来那么完美、那么绅士,华丽的背后却蕴藏着分分钟令人窒息的可怕深渊。
“我是珍儿。”虽然她多次在心里暗示自己要强大,不畏惧任何敌人,但见到他却又开始退缩,不行,不能从一开始就输,她继续装作强势、拿出交际花的周旋味儿,说道:“您好,您是?”
“啊,你就是鼎鼎大名的珍儿小姐?幸会幸会。至于我嘛,只是一个不出名的政客,你一定不知道。”他一笔带过。
“我知道,你父亲是莫剑宏,你是未来政界的接班人。”珍儿笑道。
“想不到珍儿小姐不仅歌唱得好、戏演得好,见识还广,佩服佩服。”莫政的笑声里带着犀利,仿佛早就看穿了别人,就像前世一样,她在他面前就像是透明的,如今听到他这个笑声,依然会觉得毛骨悚然。
她仔细回忆,想起自己曾经是个怀有身孕的母亲,那个孩子就是他的。
她永远忘不了这个风度翩翩的官二代是如何道貌岸然的,他脸上永远洋溢着笑容,让人觉得很温暖,但等到这种笑容的毒深入到内心时,才发现它无比寒冷。
他曾经对她的关怀备至、不遗余力的力捧,然而这些都不是爱的证明,他不吃醋于她的各种花边新闻,也并不是宽容,而是不爱的证据。
记忆中的那天,天空下着小雨,她的心里也是湿漉漉地忐忑,踏进莫政宅府的那一步至今还如刀割般剜心疼痛。她兴致勃勃又略有担心地说着自己怀孕的事实,本以为他会露出期待的笑容、弯下腰贴着她的肚脐倾听爱情结晶的心跳,没想到他竟换了一副不认识的嘴脸,温柔的目光绽开一道黑色沟壑,嘴角的似笑非笑变为眉头的愁容凝重,将她的满心喜悦包围和吞噬。
“这……是我的?”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带有一丝不悦和被欺瞒的疑虑。
“当然了。”她心底目的信任、一丝丝夹杂着担忧的喜悦,突然触到了最不想触碰的绝望,化成断线的眼泪,碎作一地覆水难收。
莫政见她眼泪刷刷地掉,场面太过难看,赶紧拉着她到房间里,关上门,转过身换了一副心疼的表情,紧紧抱住她,眼中含着绝非喜悦的泪水,用带着商量乞求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内心兴奋极了,刚才在外面,只是不方便表现而已,你别误会。”
她擦了擦眼泪,抬头望着他骤变的脸,忍不住只能相信:“我就知道你不会……”
他突然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当然不会,我是那种人吗?不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看着他反复无常的表情,心中又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
他立刻抚摸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别瞎想,我珍爱你,当然更珍爱我们的孩子。”
她疑惑地看着他,并未露出他期待的笑容,反而满腹疑虑,不知道城府高深的他又要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
他继续安抚:“这么多年来,我身边女人换了多少,唯独你是唯一,难道还不够日久见人心吗?”
她只能惶恐地点点头,半信半疑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寻求一丝温暖,却愈加寒冷。
他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但是你也知道我爸他……”
她知道下文一定刺耳、严峻,不敢再听,推开他,捂住耳朵。
他摁住她的肩膀,眼里含着虚假的泪水:“听我说,如果你执意要奉子成婚,肯定会逼死我们的未来。”
她绝望的泪水又夺眶而出:“难道要我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他顿了顿,没有说话,她继续哭泣:“你说过你不会对我残忍的。”
他安抚道:“我对你,与别人不同,我要你生下我们的孩子。”
她眼里闪着泪光,突然抱有一丝希望:“那我未婚生子?”
他叹气:“所以我为你想了个万全之策。”
她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懵懂而无知,他蹦出的话却犹如针刺:“听我说,你现在不是正好和柯远乔传绯闻吗?而他也对你有意……”
她插嘴,不忍再听:“你的意思是?”
他点头:“没错,眼前只能这样,你和他结婚,有百利无一害,生下我们的孩子,名正言顺地抚养,又不影响你的事业。”
她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有一股想扇他巴掌的冲动涌上心头,但是被她的理智挡了回去。
他意识到她的愤怒,一把抱住她,凑近她的耳边:“梦蝶,听我说……”
她一把推开他,狠狠白了他一眼,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像你这么残忍,我绝不会亲手扼杀无辜的生命。”便义无反顾地走了。
他对着她的背影,又恨又气又不敢强硬地说:“你生下他才是对无辜生命的不负责。”
外面雨下大了,她不顾冰冷,冲进雨里,已经分不清流在脸上的是雨滴还是泪滴。然而她不甘心,这几年在耀辉公司为他赚了这么多钱、又秘密相恋这么多年,付诸了所有的青春,他们的关系早不是一句话能扯清的,现在突然要从心底抽掉他,很难。
想到这里,珍儿眼角沁出一滴泪水,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个孩子确实是没了,爱也确实随之消逝了,但恨呢?似乎并没有一笔勾销。
“你怎么了?是不是这里太乌烟瘴气了,熏的?”莫政绅士地递上纸巾,微笑着。
正文 第一百十五章:逃脱张承
珍儿看见他的微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愣愣地接过纸巾,面无表情地说道:“谢谢。”将眼角的泪水逝去,圆场道:“我眼睛有闻风流泪的毛病。”
“可能有点沙眼,我认识个大夫不错,介绍给你?”
“不用了,谢谢啊。”珍儿笑道,低头看着眼前的美食,却一点也没有胃口,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前世为何会死,也是像今天这样出席了一个正常的宴会,只不过是李青竹的拍卖会,也遇见了张承父子,想到这里,她望了望坐在不远处的张承,他们正喝酒快活呢,他们吐着酒气说出的每句话都是不尊重女性的,珍儿懒得看他们的张狂样。
她又想起张承逼迫莹莹和自己陪客的事,第一次她差点被逼就范时,酒杯里就被下了药,幸好她机灵没有喝,被莹莹抢了去,恐怕自己前世的死也和这脱不了干系。她直盯盯地看着自己的酒杯,生怕张承的药又落入这红色的酒水里,成为罪恶的开始。
莫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见会场里充满了庸俗的气氛,大家起身相互敬酒,寒暄客套的背后都是相互利益。
张承拿着酒杯有些醉意,过来敬酒,看到莫政笑道:“哦?这不是莫公子吗?久仰久仰。”
莫政绅士地站起来:“你就是张公子吧,鼎鼎大名的商界大亨啊。”两人把所有恶心话都寒暄光了,才喝了那杯虚伪的酒。
张承欲擒故纵,和莫政喝酒过后,便自然而然地衔接到了珍儿这,临走之前假装发现了珍儿,忽然笑道:“哟,这不是大明星珍儿吗?这座位安排得真巧,把你们安排在一块儿了,莫兄真是艳福不浅啊。”
“张公子,过奖了。”珍儿笑道,拿起酒杯正要与他干杯,他忽然摁住珍儿的酒杯笑道:“不慌,我知道珍儿小姐不甚酒力,今日能赏脸喝酒,已经很给面子,怎能真的让你喝醉呢?”
“哪有您说的这么脆弱?香云坊这些年也不是白呆的。”珍儿笑道,不忘瞄一瞄他是不是做了手脚,只见他将手盖在她酒杯上,感觉有些猫腻,虽然没有明显看见粉末状物体落入,但也可疑。
“那就喝一杯吧。”张承忽然开始怂恿她喝酒了?她不禁产生了心理防备,潜意识地排斥这杯酒,但又不好公然拒绝,便笑道:“酒杯不够满,这样太没有诚意了,我去倒满。”
“好,珍儿有胆识。”张承笑嘻嘻的,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珍儿一边笑道:“我马上就来。”一边拿着酒瓶给自己斟酒,却故意用身体挡住张承的视线,将原来酒杯里的酒倒了,重新倒了一杯。
“好了吗?”张承等得不耐烦了。
“好啦好啦。”珍儿笑道,转身拿着酒杯凑到他面前,完全不忌讳地寒暄起来,恨不得勾肩搭背的样子:“承哥能赏脸喝酒,别说一杯,十杯都奉陪。”她一饮而尽,张承看呆了,竖起大拇指:“好酒量,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那您也快喝呀。”珍儿用手抬着他的酒杯,示意他快,他也爽快地一大口,一饮而尽。
“哈哈哈。”莫政在旁边鼓掌,“两人都是豪杰。”
“不好,有些不太舒服,我要去下洗手间,莫公子,我们下次有机会再喝。”说完,张承对着珍儿眨了眨眼睛,似乎暗示她什么,临走路过她身边时又在她耳边嘀咕道:“散会后,上楼,有要事相商。”
“当然了。”珍儿表面上爽快答应,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果然不出所料,他一定在酒里动了手脚,逼她上楼陪客,生米煮成熟饭。
很快,酒过三巡,也到了宴席的尾声,张承在对面对着珍儿使眼色,似乎暗示她散会后跟着他走,珍儿只顾自己喝酒,与莫政聊天,不敢停下来,害怕被张承钻了控制。
“莫公子,你平时喜欢什么呀?”珍儿借着酒劲问道。
“喜欢……美女呀。”他也假装开玩笑地回答着。
“讨厌,你身边不缺美女吧。”珍儿笑道,两人对视的一刻,忽然有些尴尬,珍儿停下笑声,低头不语,莫政也假装喝酒。
张承一个劲儿地在旁边招手,珍儿就是故意不他,张承不耐烦,匆匆走过来准备拉走珍儿,正好主持人宣布散会了,人流混乱,这时,如果珍儿被张承拽走,是没人会救她的。
“哎呀。”珍儿忽然扑到莫政怀里,假装呕吐。
“哎哎,你没事吧?”莫政关心地问道,搂着她,张承见状便不再走过去,心想:好你个珍儿,傍上官二代就不听我的了?
“我有些不舒服,能送我回去吗?”珍儿在莫政耳边呢喃着。
“好啊。”莫政爽快答应,扶着她走出会场。
“tm的,这珍儿真有本事,就这样逃脱了?但是有朝一日,你一定会落在我的魔掌中的。”张承恶狠狠地独自说着,张企立在旁边看到一切,笑道:“哎呀,李青竹真是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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