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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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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干脆上床睡觉。
    第二天起来,阎文应服侍他洗漱完毕,去到偏殿用膳,赵祯一眼就看到桌上好端端摆着一碗羊杂汤,心中大喜,端起碗来就西里呼噜搞个光光。脑门顿时出了一层油汗。
    吃罢,心满意足接过丝巾擦擦嘴笑道:“真舒服,昨夜朕肚子饿得紧,就想着这么一碗汤吃。不料今rì便有啦!”说起来简直是发了财的感觉。
    阎文应一听,急忙跪下道:“官家想吃,随时吩咐一声,宫人们自会送来,何须忍住?万一饿伤龙体,如何是好?定是奴婢平rì未交待周全,他们怠慢了官家。奴婢下去一定重重教训!”
    赵祯摆摆手笑道:“这可不怪他们,你别小题大做了。唉,虽是一碗汤,可也怪朕饿得不是时候。昨夜我若一张口,从此宫中便要夜夜备下此物。说起来虽然不值钱,但一rì一只羊,一年就三百六十只,这笔账如何算得?朕身为天子,当惜天下民力,何敢如此靡费?”
    他这么说不打紧,阎文应在内,身边所有人都潸然泪下。这不是做作,实在是从没听说过有皇帝如此考虑的。
    吃完早饭,赵祯摆驾垂拱殿,继续开早会。开完早会,又到集英殿看书。休息一下,继续批阅奏章,直到深夜方罢。一连几天,赵祯都是子时方歇,寅时便起,忘我工作。
    刚开始宫里还赞叹官家励jīng图治,勤勉有加,可渐渐就发现有些不对劲,这是在跟谁过不去似的?咋不兴休息休息,放松放松了涅?阎文应和李石彬就聊上了。
    “李公,你老人家看看,官家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rì,几乎不眠不休,到底要干什么?”
    “唉,文应有所不知啊,还不是那rì闹的?”李石彬苦笑一声,把那天两口子拌嘴的事说了一遍。阎文应也听到些风声的,只是这事太小,没往心里去罢了。今天听到,才忧从中来:“老这么闹也不是事啊?该想法子劝劝官家才行!”
    “何尝不是?只是咱们做内宫的,这些话须谨慎万分,若有不慎,这引诱之罪可担当不起。”李石彬点头道。
    “那,就请相公们劝劝吧!”阎文应胆子大些,干脆说道。
    他和李石彬商量完毕,立刻拔腿朝龙图门而去。政事堂杂事见是阎总管来了,急忙向王曾通报。
    “见过相公。”阎文应唱喏道。
    “阎都知匆匆过来,有什么事么?”王曾放下公文,威严问道。
    “有一桩事,要讨相公个主意。”阎文应点头,把这几天赵祯的反常表现说了一遍,却隐瞒了和郭氏吵架的故事,只说官家连rì劳累不堪,谁劝也不歇着,这么长时间下去,怕有不测。
    王曾立即担心起来,劈头就问:“后宫有嬉戏否?”阎文应直翻白眼,心说要是后宫有嬉戏就好了,现在跟他妈一座大坟似的,连个诈尸的都没有。嘴里却老实回答,不止是没嬉戏,官家连话也说不了几句。
    王曾心头长叹:“果然圣明啊,从小就这样,最勤劳善良的好学生。”但也担忧起来,点头道:“老夫知道了,都知且回去,明rì我自会劝谏官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426、副校长
    对不起大家,昨天就回来了,可是真的太累,晚上到家立即躺倒挺尸整整八个小时。话说扇子几乎有一年没睡这么长时间了!预计可以不断更的,终于被自然规律打败,今天又开了一天会总结工作,因此拖了一天!诚恳请求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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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卿,尝尝这个。”赵祯坐在榻上,面前一张小几,上面放着四五样菜肴。自己用筷箸架起一段虾仁向王曾示意。王曾就坐在他下方侧面的一方席垫上,跟前摆设同赵祯一模一样。
    这时候虽然桌椅都已经渐渐普及,但皇家吃饭还是老规矩,尤其是赏赐大臣陪膳的时候,大臣们依然用的是跪坐姿势吃饭。
    “这是今年太湖送来的新鲜虾仁,用来和咱们大相国寺菜园栽的白菜同煮,味道煞是鲜美,老爱卿尝尝,若是喜欢,回头朕给你送几斤家里食用。”赵祯笑道。
    王曾放下筷子,移出半步,躬身谢道:“官家厚赐,臣谢过。”
    “不过这味道,朕以前不知在哪里尝过,似乎更胜今rì一筹。呵呵,却是想不起来了。”赵祯摇头凝思,他吃过一次比这回好好吃的。用力回忆是在哪里。“
    今rì早朝。王曾最后才说话。陈述的是泰州捍海长堤的修建事宜。捍海长堤修建非常艰难,前前后后历时几年时间才弄好,今年成效已现,保了泰州沿海一带渔民和百姓的平安,可谓大功德一件,王曾奏请朝廷表彰。
    本来虽然事情比较圆满,但说起来也就是几句话的事。偏生今rì王老相公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反复介绍细致入微。一不小心就过了饭点。赵祯只好留大家一起吃个中午饭回去。不料其余各位都推说家里做好等着了,不麻烦宫里。只有王曾答应下来,于是俩人就随便吃点。
    “嗯,这个味道已经很好了,难道官家还吃过更好的?”王曾笑道。
    “哦,朕想起来了,还是数年前在梁丰家里吃过一次,那时他尚未科举,正和他浑家谢小嫦来京不久。”赵祯想起往事,嘴角微笑不已。感觉人家一家其乐融融,特别羡慕。
    王曾赖了半天就是想说这个事。本来可以直言进谏的,不过他考虑到管家年纪还不大,又才亲政,还是以照顾面子为主,所以好半天都踌躇词句。他不知道小官家现在心里想的事正跟自己想劝诫的事不约而同。但居然有好机会出现,当然要抓住。
    “是啊,梁玉田治家有方,妻妾皆贤,此子方能不断为官家立功而无后顾之忧。”王曾立即点头要引开话题。
    “唉,王卿,朕就不明白了,为何旁人后院一团和气,其乐融融,偏生朕的后宫却冷若冰霜,实在不堪出入?”还不用王曾诱供,赵祯竟然主动大倒苦水,把结婚以来皇后的种种表现倾诉了一番,特别懊恼。听得王曾目瞪口呆,原来里面还有这许多故事的说。原先想好的一番措辞全用不上了。
    老头捋捋思路,咳嗽两声道:“官家,虽有不如意处,也是人之常理。想来圣人不过是希望官家谨守家法,自爱圣体,莫误了国事而已。”
    “朕还不自爱么?现在既然坤宁宫去不得,别处也不去了,夜夜都在福宁殿歇息,还要怎么样?”赵祯有些委屈起来。
    “呵呵,老臣正要说这个呢,听说官家夜夜批阅奏章,所眠不过一二时辰,虽然chūn秋正盛,也不宜如此用功,须知国事无休,也要分轻重缓急徐徐治之。若过分cāo切,一是官家自身紧要,二是怕许多事yù速则不达!”王曾好费力才把话题绕回来。他差点都忘了自己的任务是劝赵祯注意身体,劳逸结合。
    “嗯嗯,你的话朕记住了。只是既然朕已亲政,如何再好像先前一般百事不做,当个泥塑木偶?最近朕一直思索许多事情,唉,看起来倒是一片太平光景,可又总觉得处处不甚对头。yù改,又不知从何改起。对了,有些言官说,祖宗成法所在,正是立国根本,不容更乱。王卿,此言真有理否?”
    他想有一番作为,可是许多言官却窥探出这个苗头,纷纷提前上书预jǐng,少改祖宗成法,老老实实做好你的皇帝。赵祯看看也觉得有些道理,不免彷徨起来。
    “呵呵,言官之论,其实不可尽信之。祖宗成法不可改,然祖宗成法之前,又有何法可依?太宗在时,已比太祖多了许多章程;真宗在时,又比太宗多了许多章程。皆是因时因地而异的,当然,办法有好有坏,时间有长有短,但总有一条,若尽依祖宗,事已非前事也。譬如太祖厢军之制,无非招揽流民,使不至为饥馁而铤而走险罢了。可是如今厢军数十倍于太祖在时,若再不改,朝廷难负其重,到最后又当如何?此事太祖未给解说,难道咱们便不做了么?”
    “jīng彩!”赵祯心里暗暗赞叹,老师不愧是老师,绕来绕去,就要绕到改革上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长时间,自己的确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今天王曾既然谈起,赵祯便欣然问道:“卿言甚是,不知有何良法解之?”
    “额,臣一时无法可解。”王曾很老实说道。
    赵祯大为失望,没解你讲这么热闹干啥?王曾看到赵祯露出失望又郁闷的表情,笑道:“臣暂时无法解,不过臣一己之力弱,众人之力强。只要官家励jīng图治,心里存了个目标念想,广开言路,察纳雅言,必然会找到消解之道。”
    赵祯点头道:“是啊,原该如此。卿领首揆,可以举荐些人才来,朕慢慢用之。对了,梁丰前些rì子跟朕说过,想做个轻省一点的官儿,呵呵,朕岂能饶他清闲?不过么,又却不开他这面子。你提个建议,看看有啥适合他的位子,既让他做事,又不显得朕薄情的。要不,做个国子监直讲,同判监事如何?”说完促狭笑道。
    “原来他也找过官家?呵呵,前几天也同老臣说过此话呢。嗯,依臣看,他此番立功不小,升升官儿也使得,他在封丘培植文风,今年已见盛况,当此差事,果然得当。官家很会用人啊!”没旁人在,王曾也随意不少,可以夸一夸自己的学生。
    赵祯听了,非常得意地抚掌笑道:“好,那就如此定了,就让他做个国子监事!”
    梁丰闲居在家已有多rì,才把八月十五过了,天气转凉时候,李士彬亲自登门宣诏,嘉奖其驰援有功,妙算无误,特晋梁丰中散大夫、景福宫使、开国男,品秩从五品,国子监直讲同判知监事,即rì上任。
    梁丰接旨,晚上对浑家笑道:“嘿嘿,官家这回让我去个清水衙门,专门教书讲经,你们可放心了,再不会打打杀杀心惊肉跳哉!”
    小嫦自然替他欢喜,好容易回了京城,真不愿意他再出去了,清水就清点好了,反正也不指着他富贵荣华,太平rì子就好。程程却有些闷闷不乐:“你立这么大功,虽然跳了两级,可去坐了冷板凳,是官家不喜欢你了?”
    “傻婆娘,你懂个啥?这是官家悄悄一些小算计,不好说出来。”
    “这个有什么好算计的?”
    “第一他怕给我个红位子烫屁股坐不住,被人眼红嫉妒,到时候又要无事生非。第二么,呵呵,想让我去替他好好教些学生,培养一些和手可用之才,免得整天被一帮言官欺负,做不了大事。”
    程程这才恍然大悟,眉开眼笑道:“那感情还是重用你啦?嗯,我懂了,你先教两年书,教出一堆拥趸来,等你今后出将入相,这些人就是你的学生,学生还敢不听老师话么?那时候你们君臣就可以做做大事了。”
    “诶,对了,这才是孺子可教也!”梁丰哈哈一笑,准备明rì上任。
    国子监,梁丰心目中的国立zhōng yāng大学!
    天圣元年来过,考试。这回重来,居然是做副校长!才四年时间啊,太快了!梁丰不禁感慨古人的用人制度,果然算得上不拘一格,太平盛世基本上就两条,立功、有学问。话说这两条自己都占了,才在二十三岁按道理本科毕业的年纪,直接就做了zhōng yāng大学副校长。跩死!
    身着绿袍的梁丰站在国子监门口端详良久,斗拱飞檐下,两扇铜钉大门紧闭,上面立书竖牌匾国子监三个大字,是真宗赵恒的手笔。里面的景sè自己已经记不清楚,当时来得匆忙,又被拉着东奔西跑晕头转向,再就是憋着考了几天试,不堪回首。
    李达上去捶门,角门打开,一个皂隶模样的探出头来嘀咕了几句,赶紧把头缩回,不一会儿,正门打开,远远来了一个老头,领着一帮子下属端正走来,正是孙姡У搅恕�
    梁丰赶紧上了台阶站在门口,叉手躬身:“下官梁丰,见过祭酒!”
    “呵呵,玉田可莫叫错,老夫非是祭酒,不过知监院事罢了!你即蒙圣恩到此直讲,还是谨守职官称呼为上,莫添虚头,徒惹笑话。”孙姡⑿Φ溃墒怯锲锿缸沤萄怠A悍徙蹲。俪」嬖颍桓霾棵爬洗笸坪羯弦可闲┎畔缘孟鹿僮鹬亍U饫隙构室獠皇断啵钩嘶萄灯鹱约豪戳恕#ㄎ赐甏�
427、破学校
    “是,监院教训得是。下官原想依唐例循称,不意监院大人高风如此,倒是下官之错了!谨遵台命!”梁丰被噎一句,毫不在意,赶紧道歉。
    “嗯,玉田虚怀如谷,孺子可教。请随我来。”他不说第二句还好些,一说第二句,又让梁丰心里梗了一下。真心不舒服起来,这老家伙,太倚老卖老了吧?好歹老子算是你的副手,这么说话,表扬幼儿园小朋友吗?去你妈的!
    孙姡Щ腥舨痪酰宦烦白撸宦肺悍峤樯芩嫱嗽保骸罢馕皇枪蛹嘭┱源笕耍志萍嗄谇瘸瞿芍拢徽馕皇侵鞑菊糯笕耍滞⒅窈笥惺拢芍苯油朔炙怠!�
    两人齐向梁丰唱喏行礼,梁丰还了半礼,抬头时候,张廷之朝梁丰眨眨眼睛,表示欢迎之意。梁丰刚才看到他,早就欣喜,这正是当年在开封府做士曹的张庭,跟自己一起查潘祥记案子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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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进了礼门,来到二进院子,就在明伦堂旁边的判监事官厅门口,孙姡Щ赝范运嫒说溃骸澳忝嵌枷氯グ桑赝吩倮窗菁仪杏胪写笕怂邓祷啊!闭跃驼磐⒅蹬低讼隆�
    二人进厅,梁丰坐了下首。却不见有人端茶倒水,孙姡е皇窃谏献硇氡昭垩瘛A悍嵋膊淮叽伲嗡诔艏茏印W约涸蛴文克墓瞬榭吹匦巍�
    这官厅忒也寒酸了些,除了几把桌椅,一条长案,可谓四壁皆空,而且裂缝都大了。桌椅也看着陈旧无比,随时散架的样子,只有中堂上挂着一幅孔子像,也是破破烂烂的。
    他打量房子,孙姡Т蛄克5人垂涣瞬徘崆峥人砸簧嵝颜庳耸樟残纳瘛S止肷尾耪抛斓溃骸坝裉锴翱铺交ɡ桑Ц晃宄担醋稣飧鐾屑嗍拢欠浅J屎系摹!�
    梁丰赶紧要谦虚两句,谁料孙姡蝗盟踊暗囊馑肌W约杭绦档溃骸罢饧改昴惆镒殴偌矣眯木樟⒋蠊Γ上部珊匕。 绷悍嵴饣赜辛司椋桓医幼炝耍泊挛摹D闹浪飱'却道:“玉田,认为然否?”然后瞪着一双发黄的眼珠子看着自己。好像奇怪他怎么不说话的样子。
    梁丰好没奈何,只好干笑道:“呵呵,老大人过誉了,为臣者,只知忠君之事而已,有何功劳可言?”
    “不错,玉田很是谦逊。不似轻狂模样。不过有几句话,老夫还是想同你掏掏心。”
    “大人请讲。”
    “老夫知你同官家情分匪浅,这可是要千万谨慎之事。咱们身为臣者,当匡正官家得失,直言进谏,不惧霜威,万不可一味逢迎,以致自己无节可cāo,官家无德可恃才好!”
    梁丰心里老大没趣:“你凭什么就知道我一味逢迎了?你凭什么就知道我无节可cāo了?别说是你副手,就算是个来读书学习的学生。也不至于上来就先压大帽子吧?”心里骂,嘴里还得点头称是,老大人说得对。
    孙姡Ъ屯妨煅担闹懈堑靡猓骸袄戏蛑憬駌ì才来,故而专与你说这些肺腑之言。也料到你年少气盛,怕是听不进去。所以才屏退左右,咱们单独相谈。这国子监不同别处,是传述圣人言教的地方,望玉田今后切要好生爱惜羽毛,留个清名在此!”
    他终于讲完,含笑抚须看着这小伙子,很有一种训完人的满足感。
    “大人教训得是,虽然大人所言那些陋习或者无德无行之举,在梁丰身上丝毫没有,不过么,长者提醒总是好的。下官当时刻谨记在心,帮着大人处理好监事,也免得外人说咱们老少之间不扣手,徒惹笑话。到时候乱言纷纷,也不知道是小子不敬前辈呢,还是前辈不爱惜后生。呵呵,总之一定听从老大人教诲!”
    几句话不咸不淡地说出来,孙姡Я成媳涞媚芽粗3②橐怀觯飱'就心中不爽,觉得派个毛头小子来跟自己搭伙,就算是立了大功也不成啊,自己堂堂当世大儒,世人共知的。这才区区一个探花,也敢同判监事?于是有心杀这厮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今后夹起尾巴在国子监老实做人。刚才说得还算快活,小子一点没还嘴,满像个听话孩子。哪知道最后这么一段,却让他血压飙升起来。
    还不好发脾气,这倒霉孩子模样太诚恳了,要认真说,虽然语言尽是讥讽之意,可也没说错个啥啊。
    老头一辈子顺风顺水,学问人品处处受人敬重,还真没当面这么跟他斗嘴皮子的,再加上上了点年纪,反应着实差了许多。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只好干吞两下唾沫,忍住一口气,瞪眼问道:“如此甚好,玉田是真这般想么?”
    “千真万确!岂有疑哉?”梁丰也张开无知茫然的大眼很惊讶老大人怎么不信任自己,接着又说:“下官相信国子监在老大人的英明领导下,定会风生水起,文运昌隆,为国选贤,蒸蒸rì上!”
    孙姡П凰貌簧疲墒堑本拥模怪荒艹哉庑┭瓢涂鳎缓妹土人匝诟亲约菏苌说男牧椤R丫挡幌氯チ耍昧Τ抛∽雷诱酒穑悍峒泵Ω拧K飱'道:“好,好,你好自为之!”说完不再言语。梁丰见他送客,赶忙站出来恭恭敬敬行个礼才退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嘴角挂着笑容:“老梆子,跟你家大爷玩兵法。当真是敌人渡河未济,予以迎头痛击么?看老子气不死你!”
    得意洋洋出来,早见到远远张庭已经等候。急忙过去,二人执手相望,亲热之极:“廷之兄,别来无恙?”
    “好说好说,玉田兄风采更胜往昔,可喜可贺!”
    “嗨,咱们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老刘呢,现在如何?”自从自己离了封丘,也就没再跟刘川互通音讯,自然要提起的。
    “他啊,跟我一道,补了提点刑房公事,出任四川去了。”
    “哦,那好,都有升迁就好!走吧,陪兄弟我到处逛逛,看看这国子监到底怎生模样,晚些咱们一起吃几杯酒,叙叙旧。”梁丰笑道。
    梁丰满怀好心情,拉着张庭带领自己参观这座zhōng yāng最高学府,哪知道越走心情越是糟糕起来。
    说破破烂烂过头了点,但确实不像是一个国家最高学府应有的样子,屋顶杂草,墙皮脱落,各个房间大门都有裂缝,窗户纸也炸开大嘴,呼呼啦啦地舞动着。
    每一处庭院倒是扫得很干净,进到屋里也一尘不染,就是太过简陋。
    “额,张兄,咱们这个地方,难道恁地没钱使?”梁丰回头疑惑问张庭道。
    “有钱,怎么没有啊?可是老头不要啊!”
    “啊?为啥他不要?”梁丰吃惊问道。这老头莫非真吃错药了?
    “唉,说来好笑。自从孙大人来国子监,咱们这里的学生就一天比一天少下去,到现在,正经进来念书的,还不到三十人了。老头有次大发脾气,说这些仕宦子弟尽是纨绔,败家有余,成事不足。以其每年拜拜耗费朝廷银钱供他们享福,还不如节省下来救济天下苍生。因此除了极少花费,其余全部不取!”张庭苦笑道。
    “卧槽,奇葩啊!这位老先生是如何活到这般岁数的?”梁丰不禁好奇起来。又问道:“怎么会全是仕宦子弟呢?”
    “国子监,不是仕宦子弟是什么?”张庭更奇怪。
    原来国子监到目前为止,只是朝廷专款拨付,给天下七品以上官员子弟念书的地方,称为国子生或者监生,完全不是梁丰所了解的后世可以有平民子弟进入读书的地方。
    等张庭这么一解释,梁丰才哑然失笑:“呵呵,我还以为谁都可以来念书呢。”
    “那哪儿行?这是朝廷对大臣们的恩典,岂能轻易推许民间?”张庭说道。
    “嗯嗯,那为什么只有三十来个人啊,其他的呢?”
    “唉,这个说来话长,咱们这里直讲又无定员,皆由朝廷在京饱学官员讲读,时rì不定。这些子弟谁耐烦天天候着?开始还好些,到后面便干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起来,加之孙大人虽然声sè俱厉,可是规矩上还是管不过来,rì渐松弛,便到了今rì地步。
    梁丰听了呵呵笑:“这种老正确、常有理从来就是如此啊。说别人的时候起劲的很,自己永远不错。就算错了,也一定是别人的缘故,自己没半点责任。就他那个鸟样,这学校不办砸了才他妈怪事呢!”他也不怕忌讳,当着张庭就这么吐槽起来。刚才鸟气受够,这会儿还没舒展开呢,不骂几句实在咽不下去。
    幸好两人知根知底,张庭也不会给他捅出去,否则也不会介绍如此详细了。笑道:“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似乎一点没变,还须记着,人家是正经判监事,你才是个同判,别颠倒秩序,rì后不好下台。”
    “哼哼,我在这里自然想清清静静过rì子,我不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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