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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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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冲口而出,俄而心中酸楚,扑簌簌掉下泪来
    梁丰腿不软,心软了,柔声道:“公主,梁丰是有妇之夫,出身低微,配不上你大宋有的是少年才俊,有的是伟岸丈夫,只要你点头,普天下的男子任你挑选何必非要梁丰这种残、那什么呢?”他本想说何必要自己这种残花败柳,话到嘴边,觉得大大不对,猛地硬生生收住
    “就算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欢!”赵妙元还是摇头,但坚定地撅嘴说道梁丰见她一派娇憨模样,心中居然一荡,赶紧又守住心神:“那也不成,臣与公主,天渊之别,有家有室,无可选择再说,臣家里两个老婆,除非我死,否则绝不抛弃!”他想劝说妙元,却又怕她死了心要同自己纠缠,万一真的上演一部太后赐婚,天子逼婚,陈世美离婚的丑剧来,那也不用活了,直接上吊算逑!所以先打预防针,效果或许好些
    “你放心,我只是想常常看到你,不是,不是要纠缠于你!”赵妙元终于完全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目光中充满了坚强和阳光梁丰惊异地看着她,眼里终于渐渐起了变化,长叹一声:“唉,你这又是何必?要不,臣给官家出个主意,让大宋的好男儿们站到你面前来,让你隔帘挑选,如何?包你称心!”
    “不,我就只是想离你近些,常常看到你!”还是那句话,截断无比
    “哎哟,这个祖宗,这不是要人命么?”梁丰抓狂起来,不住地抠着后颈,大冬天的虚汗淋漓,既感被纠缠的烦恼,又感动这闺女对自己一往情深,情急之下,不过脑子就咬牙切齿脱口而出:“行,那你说,要退多少?太多我做不了主!”
    已经准备好去面对范仲淹的那张臭脸了,大不了求呗,实在不行就跪下,跪下也值啊,千载之后,还有跪在他老人家雕像面前讨薪的呢可见人家威望之高自己磕个头也没啥大不了!
    “我不要多了,就一丈,足矣!”
    “一丈?”梁丰有些不相信起来,费这么半天劲,又才要一丈?他简直没反应过来,就现在公主这心态,他要大胆点直接扑上去人家都不带反抗的,要一丈,意思意思喽!主要还是那句话:离近点!呵呵!
    “就一丈!”公主再次确认
    “额,好吧,那臣就答应下来了臣告退,过了今rì,任由将作监开工!”梁丰打个躬,赶紧想溜赵妙元又冲上一步,吓了他一缩身,但幸好对方没做什么惊人之举,只是眼中含雾:“你,再坐会儿不行么?”
    “呵呵,这个真不行,时间久了,怕谣言四起,有害公主清誉!小臣告退,小臣告退!”说完赶紧回头,掩面狂奔,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给公主公主本来泫然yù滴,见他撒腿不讲究风度的姿势,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灿若云霞,一树花开!
    “办好了,就让一丈!”这孙子,回到国子监,就忘了在长宁殿所受惊吓,要在范仲淹面前表起功来恨不得人家诧异万分,忙问端的,他好瞎话乱编,自己如何如何坚持原则寸步不让,最后迫得官家、公主只好点头承认保住了大宋国子监的合法利益!
    可惜范希文没按他戏码上演,只是点点头道:“这也罢了下官知道大人的苦衷若是交给下官,寸土都不让的!”
    “额!”他差点急跳起来,要不是老子被迫使出美男计,人家会答应只要一丈?幸亏他没说出来,否则范仲淹估计也要跳起来:“你猪头啊,人家都愿意倒贴了,你不会趁机不让,反而多要几丈,那才划算的说!”
    总之,一场小风波算是过去,事情开始回到了正轨
    范仲淹过了两天,跟梁丰谈起:“我看薛蟠那厮心术不正,每rì只知邀好同窗,着意接纳无非图个评判推荐而已大人,这样的人,遮么也要让他做副班长么?”
    “他是众人推的,不能不让啊!”
    “我知道,这是你订的规矩不过,这种人若以后真做了官,危害甚大,不可不防!”范仲淹道
    梁丰笑笑:“希文兄,你说这么一个左右逢源,面面俱到,四处讨好的人,当了官儿,能比那些豁着个不要脸,只知鱼肉百姓,搜刮民财的官儿,要坏到哪儿去?”
    “不然,你说的那些,只能说是贪官、蠢官,我朝政治清明,察院称职,君上贤明,短时间或许不知道,时间一场,岂有不败露之理?他们只能为害一方,作恶一时偏偏是薛蟠这样人,口蜜腹剑,人不能防,最能蒙蔽若让这样的人权倾朝野,必然为祸天下!”
    梁丰看着范仲淹,默默点头,这话说中了症结,那些大jiān大恶,往往披着迷人耀眼的外衣,让人忘记提防他内里的jiān诈和坏,譬如西南那位
    不过,老范这问题算是找对人了,换了别人,还真未必能回答出来这个问题,才是自己真正想跟范仲淹说道说道的
    他顿了顿,笑道:“希文兄所见不错,这正是小弟真心要在国子监实验的事情!”
    “正要请教!”
    “请问希文兄,方才你说的是哪三样,可以保证贪官只能危害一时一地?”
    “政治清明、察院称职、君上贤明”
    “这三样,究竟谁主、谁次?”梁丰笑眯眯问道
    范仲淹深思了半晌,答道:“君上贤明”
    “好,我问句大不道的话,若是君上不贤明呢?那怎么办?”
    梁丰的猛然发问,让范仲淹愣住,最后喃喃道:“是啊,君上不贤明,又该如何?唉,气数使然,也无他法了!”他垂头丧气道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正好迎上梁丰依然笑眯眯的眼光,恍然脱口而出道:“啊,遮莫你是想?”后面的话,竟然说不下去一霎时心都快跳了出来
    梁丰沉着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半你猜的意思,但是,你想多了,想过了!”
    他抬头望天,悠悠叹道:“以我之力,或许不能达到那个终极目标但是,我希望,能以国子监播下种子,让普天下的官儿,都走这条路子,都必须经过百姓的认可,方能为官否则,一堆只看上司脸sè,只知道明哲保身,甚至中饱私囊的大臣,无论什么朝代,最后都是这个气数!”
    “所以,你就”
    “对,所以我就要奏请朝廷,招揽天下寒士,只要人品端正,学业优长,都可以进入国子监念书他们念的不光是书,还是一种思维,一种真正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思维!这道理,孟夫子已经说出来了,咱们的使命,就是让它变成现实,在我华夏生根发芽,遍地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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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领导总是最聪明
    明天中秋,今天忙着走走亲戚,送送月饼,人之常情啊。得有些晚,大家不怪罪吧?呵呵,对不住啊!而且还要多谢“玩火的猪”两张月票!月票啊,是不是月饼票?听说最近世面大量收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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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仲淹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梁丰刚才的思维,有许多是他法接受的。他感到巨大的恐惧,不可想象,如果一个国家,连皇dì dū可以随便换甚至挑选的话,这天下还成什么样子?君主受命于天,这句话能如此根深蒂固华夏人民数千年,自然有它不可替代的内在合理xìng。
    范文正公再强悍,再智慧,毕竟是生在这个时代,法接受梁丰的那一套大胆设想。因此,当梁丰收住话头,只说眼前时,他才莫名地一阵轻松。其实在他内心深处,已经隐隐摸到了一种气息、一个道理。但那究竟是什么,范仲淹不能想,不敢想。只是他也认同,如果梁丰的思路成立,这必定是治疗目前吏治、国事的一剂良方。
    左右为难的范仲淹,不敢再和梁丰交谈,而是缓缓起身,回到自己的公事厅,哐啷关上了门,陷入沉寂。梁丰望着他的背影,知道自己今天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人家需要时间来消化。
    这一夜,范仲淹没有回家,甚至彻夜眠。国子监的承局、杂役一直看着范大人屋里的烛光燃到天明。
    等梁丰天亮来上班时,对面的们吱呀一声打开,出来一个面容疲惫,却双目炯炯的范仲淹,二人在院里相对凝视。半晌,范仲淹开口道:“也许你是对的,咱们干!”
    梁丰笑了。他对老范有绝对的信心,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那颗心,不是属于哪一家帝王的,甚至不属于哪一朝百姓,而是属于整个中华民族!
    因此。他才能照耀千古!
    两个大男人,没有做出什么肉麻举动。梁丰只是深深点头,范仲淹也不多说话,回头收拾书本,朝率xìng堂走去。
    眼下国子监就梁丰自己和范仲淹两个任课老师,其他的包括蔡齐、薛奎、晏殊等都只是客座教授。就算他二人学识渊博有的是蛋扯,但毕竟还是容易引起学生们的审美疲劳。
    因此。梁丰首先写了奏本,言道今国子监已经开始有复苏之意,但直讲们政事冗繁,未必有时间经常过来授课,恳请官家,要么允许国子监自己聘请名师,就是大宋知名的学着。不一定要有功名或者官职,但一定要有真才实学;要么就多任命一批。让朝中饱学之士都去讲一讲,也跟学生们培养些感情。
    赵祯看了半天,有些犹豫不决,觉得两种法子都有可取之处,但又都有弊端。外请名师固然很好,但毕竟是在野的闲人。大宋的闲人,有个挺突出的特点。就是嘴巴大,啥都敢说。而且挺能理论联系实际,万一他们来上课,动不动就抨击zhèng fǔ。指责时政,还真不好弄。这些人既然能闲这么长时间,就可以看得出对功名是没什么兴趣的,孙悟空么还可以安个弼马温,野教授安排啥,他不在乎啊!
    要是安排朝廷大臣多了也不好,从太祖赵匡胤开始,重用、重视文臣没错,但最大的心病就是防范结党。原因很简单,赵家的政策太宽松,有利于言者忌,聚集一堆。朝廷的大臣们假若是真的分成若干小团体,那么他们就必然容易被各种利益牵扯、cāo纵。就算不是这样,政见不合互相攻击,也会大大削弱朝廷集权的力量。这已经够痛苦了,难道还要派去培养第二代么?因此,大凡担任国子监直讲的,其实都是一个荣衔,上两课,意思意思而已。名额不定、时间不定。这样就不容易培养出自己的衣钵传人,也不至于今后满朝都是老师、门生,乱七八糟扯在一起。
    这一点,大宋比后来的明朝明白的多,也防范得紧。是不准朝中臣子之间互相以师生情谊随便交往的。所以梁丰和王曾关系如此之好,也不敢经常接近,不敢在人多场合公然以师徒相称。
    赵祯左右为难,他觉得梁丰给了自己一个难题,到底选择哪一种呢?
    “来人,去请王相公来议事。”
    一个小黄门应声道:“官家遮莫忘了?王相公今rì去开封府,视察chūnrì解冻,四河漕运去了。”王曾当着首相,却也要替京城cāo心,不把chūn天各条河流的漕运工作亲自看看,很不放心。
    “哦,那就把丁谓和吕夷简叫来吧。”
    张知白是不行了,过了年就没来上过班,一直在家吊命。张士逊监管工部、匠作、军器各监,也忙得很。只有吕夷简和丁谓两个老油条,处理公务不像王、张那样事必躬亲累死自己,相对悠闲一些。
    一会儿两人都进殿,拜见官家过后,赵祯给他们看了奏本。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为赵祯察觉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官家,梁玉田上本,臣以为不必理会。”吕夷简先说。
    “为什么?”赵祯奇道。
    “他们就六十来个学子,人又不多。而他与范希文,俱是饱学之士,完全教得下来。实在不行,监丞赵君石、主簿张廷之,都可以兼职任教啊。没得做出这么多摆设,呵呵,这不是观音请罗汉,客多主人少么?”
    “唉,吕卿不知,梁丰颇有胸怀,yù在壮大国子监声威,兼备各家所长,不独一家之言,说是百花齐放chūn满园。朕觉得颇有道理,应该支持他。”
    “那就准他所请,让他请呗。反正他也说了。不由朝廷拨付薪俸,国子监自己供养。”丁谓笑道。梁丰奏本里说了这条,说是不要朝廷出钱,他们自己来请,自己开工资。其实有个潜在的意思,不要你的行政级别,免得你今后指手划脚。老是以组织的名义干涉大学里zì yóu开放的学风。但这个含义是偷偷的,不说出来的。
    包括赵祯都没想到梁丰起了这个心机,还当他学前任孙大人,替朝廷省钱呢。
    丁谓一说,赵祯愁眉道:“可是到底延请名家高士呢,还是朝廷指派。这个端的为难的很。”有些话,还真不好明说,只能靠意会。
    吕夷简道:“高士jīng深,朝臣稳重,各有其便。莫如责成国子监拿出个计划,到底要请多少,请哪一类。如此才好有个计较。而且,既是高士,未必便会即刻奉诏。朝臣呢,又冗事繁杂,怕不得抽身。还是问清楚好些。”
    “嗯,吕卿之言有理。他就是递了一本糊涂账,朕也不好决断。”
    “还有一层,这在朝在野。立场不同,大异其趣,怕是要争执起来。呵呵!”丁谓补了一句。虽然梁丰奏的是学术课程,可他们三谁不知道,所有的学术都是围绕如何治国来开展的。观点立场不同,当然会有争斗。
    “咦?丁相此言,倒是启发了朕!”赵祯眼睛一亮:“莫如就依坦夫之言。命国子监定额奏报。然后朝廷以比例分之,不使偏颇,如何?”
    两人听到赵祯此言,赶紧起身:“官家圣明!”
    两个老狐狸。逗小孩儿玩呢。这主意谁不会出?可是出主意不能算高明,得引导领导自己说出来,那才叫高手。真正的玩家,从来都知道把舞台的聚光灯照在领导身上。领导爽了,自己就会爽。因为领导会觉得,有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自己总是很聪明,很有想法。换个嘴臭的,要么替领导拿主意,要么大大咧咧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时间一长,没人不烦的。所以古往今来,凡是能在皇上身边装傻充愣,显得皇上特别聪明的,都吃得开,也吃得长。比如说后来的蔡京、严嵩、和鳎ㄇ闾煜录甘辏胤骄驮谡舛兀�
    再反观那些反面教材,苏轼、岳飞、杨廷和、杨涟一直到彭德怀,谁不是嘴巴臭脾气大还显得比领导能,有好下场么?
    赵祯爽了,提起笔刷刷刷在奏本上写道:“卿何失也?所奏数目、名额,科目。似此三,朕如何决断。着即重拟奏来,朕方准。钦此!”写完心中畅,不由得哈哈仰天笑了两声。感情你梁玉田也有失误啊,托丁谓之、吕坦夫的福,本皇上也能挑挑你的毛病了,不戏弄你一番,实在说不过去。何况还有我妹妹那笔帐呢,哭哭啼啼的,你硬是只让了一丈,让咱当哥哥的面子哪儿搁?你就是活该!
    梁丰接到批文,乐不可支。他玩的本来也就是丁谓和吕夷简那一招,想来以官家的聪明,多想想自然会想出办法来。实在不行,哪个大臣多一句嘴也就提醒了。这不,官家批文,满纸得意啊,看来自己这一招是用对了!
    那就办呗,转手就写了具体数目,写了近期规划呈报上去。这边也不闲着,马上请范仲淹提笔写信,四处广邀名士。范仲淹这两年一直在应天府书院讲学,与天下名山书院的那些大v们往来甚密,他本人的魅力又足,很是结交了一大批好朋友,自然是手到擒来。
    书信往返,还要夹带车马费寄给当事人,一去一来,最少一个多月的时间,倒也扛得住。
    与此同时,保康桥附近的施工队已经进驻现场,推倒了国子监围墙,丈量土地,乒乒乓乓开始施工建道观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455、工科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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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使用http:。。访问本站。    中秋快乐,再次祝贺!今天rì子好,不知是哪位书友,赏了扇子5个皓月!话说这东西到底是个啥奖赏,扇子还真不知道,但是谢谢啦!这是很珍贵的礼物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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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了十天之后
    “履,兑上乾下者,履也!”
    “履,兑上乾下者,履也!”
    率xìng堂里传出朗读声音  在带读的是范仲淹,今天说到第十卦,履卦,自然要先让学生们跟着读一遍
    “履虎尾,不咥人人,亨”
    “通通通”
    “履虎尾,不咥人,亨”
    “梆梆梆梆梆”
    才读得两句,外面传来一阵阵敲敲打打,咯吱咯吱的声音老范忍不住朝外面看了一眼,又把注意力收回到书本,继续诵读
    “上九,视履,考祥其旋,元”
    “咚咚咚咚咚”他吉字还没说出口,又被几声爆锤声打断范仲淹再也忍耐不住,轻轻放下书本,开门径直朝远处围墙边走去这时候国子监的围墙已经基本拆掉,将作监带来的工匠们用石灰,按着丈量好的地形划出一道长长蜿蜒的白线表示白线那边就归清虚观了这会儿正在挖地的挖地锯木头的锯木头,烫大样的烫大样,反正各种施工,百音齐奏,蔚为壮观这工地虽然与率xìng堂相隔甚远,但因为国子监空旷,那声音又大,还夹着着回声反而更加清晰的传到这边来
    “老丈,有礼了!”范仲淹没有欺负穷人的习惯,也没有看不起工人的习惯,对工匠们都保持着良好的礼节
    被叫唤的老头抬眼一看,是个穿官服的领导,忙不迭站起来,赶紧唱喏躬身施礼:“折煞老汉,大人但有何吩咐?”
    “敢问你等监工何人,请过来说话”
    “待老汉叫来”老头又鞠一躬,匆匆走开不一会儿领来一个五短身材,白净面皮的工头过来看到范仲淹负手而立,赶忙叉手唱喏
    “你们在此敲敲打打,扰了国子监学子修习,可知晓?”
    那工头一愣,忙堆笑道:“是是,小人等知晓”
    “既然知晓,那就莫要吵扰了,等我们不上课的时候你们再干,你去吧”范大爷和蔼地点点头,挥挥手,自己也回头走去
    工头张大眼睛看着范仲淹的背影快要走远,才反应过来,晃晃脑袋忙叫道:“老爷,那个请留步”
    范仲淹回过头来:“还有什么事?”
    “这个,老爷,小的告罪,这是为朝廷大长公主修的道观”工头唱喏赔礼道
    “我知道”范仲淹点头“你知道?你知道那还要我们不要吵扰?”工头有些郁闷,只好又赔笑说道:“这个,有期限的,非是小的不知罪,实实地朝廷催逼得紧,不敢耽误工期”
    “我没叫你们耽误工期啊,只是说莫要吵扰国子监学子修习功课”范仲淹说完,忽然一呆,自己笑出声来:“呵呵,对不住,是本官忘了此节唉,那你们尽量注意吧”说完摇头叹气,苦笑着回到教室准备继续讲课
    那工头见范仲淹理会了意思,也松了口气,自己这种小人物,夹在两边为难,幸好这位大人通情达理,要不然赏自己两个耳光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他们不发出声响,除非不做事,可要做事就只能白天做,横竖就跟国子监上课是同步的,不吵闹那如何能够?说不得,只好嘱咐工匠们,做得小声些,尽量别把动静弄大
    可这是建筑工地啊,要没声音,那如何可能这边范仲淹才回来讲得几句,那边有照样叽叽喳喳闹了起来范仲淹叹一口气:“唉,这课上不下去了,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我同权判大人知会,看如何是好!”
    来到公事厅,他可就没有对工头工匠们那么客气了,劈头就说道:“这个,你要想办法了,如此吵闹,怎能讲学?”接着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梁丰皱眉听完,还真没估计到这个情况,要想施工没声音,那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可是国子监现在才刚刚上了些轨道,横竖不能够停课闹革命吧?要等道观修完,万一工程浩大些,弄个半年一载的,这不要命么?
    “咱们去看看吧”梁丰道
    来到工地现场,都不用再叫人来陪同,已经一目了然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去求见张士逊
    张士逊也挺郁闷:那怎么办?你这学校一天也不能停课,可难道工程就能停么?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开工,可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当下道:“要不然,让他们先砌一堵围墙吧”只好这样,暂时将就一下梁丰谢过张相公回来,过了两天,围墙便砌好了
    才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可以解决,谁知道声音更吵了
    本来不砌墙的时候,对面工地看着这边念书,多少还有些顾忌,尽量轻拿轻放,这时候谁也看不见谁,连这点心理预防都没了,那些本就是老粗,平rì手脚重惯了的,这还不可劲造?弄得愈发大声起来范仲淹就算好脾气,也要抓狂了,上课思路总是被打断,学生们也不专心听讲,这如何是好?
    梁丰也苦闷之极,每天贴着墙根走路,不停地思索办法
    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
    第二天梁丰就去找到将作监判监张亿申说难处张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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