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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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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封沸腾了,而且转眼间,几乎全国都沸腾了!甚至连邻国北辽都沸腾了!纷纷睁大不相信的眼睛,要看看这么个破学校,到底能走多远!
    “梁丰竖子,放肆太过!妖孽也!”蔡齐重重拍了桌子,而且拍的是薛奎的桌子。
    薛奎面sè沉痛,任由蔡齐破口大骂梁丰。他已经没理由护短了,眼看这个老部下忽然像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四蹄狂奔开来。而且已经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力和接受底线,还能护着他么?
    “中丞,此时再不弹劾梁丰,天理何在?”蔡齐双目逼视薛奎,要讨他个明确的态度。而且,周围不止蔡齐一个人,还有许多愤愤不平的言官们。
    沉默半晌,薛奎才艰难地突出几个字来:“你们上书吧,老夫俱名就是!”
    这句话一出,等于是宣布了自己同梁丰的对立!
    御史台前所未有的齐心,弹劾梁丰和范仲淹的奏章一挥而就,三大罪状:第一、背离圣贤大道;第二、无令而行,自作主张;第三,挻乱朝纲!
    任何一条只要坐实,都可以把梁丰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未完待续……)
458、必也正名乎
    一直以来,扇子疏于熟悉起点各项指标,忘了感谢一个书友,现在歉意补上,他就是“老马的天空”兄弟,先后给了扇子若干个“赞”,深情深意,扇子深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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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梁丰每做一件事情,都会受到弹劾,这次也不例外。
    基本上,每次梁丰被弹劾的时候,上面都会有人或明或暗地保护,但是这次例外了。
    王曾、钱惟演、寇准、丁谓等等人都选择了沉默。
    这些还不算最坏,最坏的是赵祯也沉默了。
    可以想象,一个宠臣,失去了帝心会是什么下场?现在的梁丰,恰恰满足了失去帝心的宠臣的各种条件。于是,几乎所有的大宋官员都选择了对他的弹劾或者咒骂!
    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般来说,被骂成这个样子的人,都会选择写自辩状,然后回家待罪。因为既然人家弹劾了你,你就该自动地停职检查,哪怕深信自己没有错误,也要避开嫌疑,让查你的人不受到干扰。
    这是唐朝以后的一大创举,是封建社会比较优越的地方。王侯将相也概莫能外。不能不说,我们后世的制度都还达不到这一点。
    但是梁丰就像一个白痴般地啥也不做,每天照常上班。讲课。闲下来和范仲淹嘀嘀咕咕。要么就跟张庭、赵君石打屁聊天,反正就是不回家待岗。
    众人深服此人脸皮之厚如城墙拐角处一般,但也表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目的就是把这个动摇大宋核心价值观的异类撵出国子监,最好削职为民,永世不得超生。
    于是吐槽梁丰成了大宋绝大多数官员的每rì广播体cāo,基本上,除了几个大佬和范仲淹等少数几人之外。每天都有几篇小册子放在赵祯的龙案上,以供观瞻。
    赵祯烦透了,他一方面的确不喜欢梁丰这一次的自作主张先斩后奏,而且对他的观念首次产生了怀疑。另一方面看着好朋友天天被口水淹没,心里也捉急非常。
    “阎文应。”
    “奴婢在。”
    “你去把梁丰召进宫来,朕要见他。抬夏撵去接。”赵祯说道。
    阎文应有些不解:“抬夏撵去接?官家,此时正是初chūn,而且,梁探花品秩不够,怕是——。”
    “不用说了。朕特赐的,你去就是。”
    “诶!奴婢领旨。”阎文应只好答应了。去张景宗那边把夏撵搜罗出来,命人抬着,朝梁丰家走去。一边走一边很郁闷地望着这顶轿子。说是夏撵,又没轮子,连个底座都没有,只相当于一方铺有软垫的木板,人上去只能盘膝而坐,头顶有棚,遮荫之用,用八个人抬着。这是大宋皇家仿照唐朝模样使用的夏天凉轿一种,因其风雅、清凉、潇洒、轻巧而深受皇家喜爱。
    到了启圣院,黄门叫门,出来永叔,一看是阎内侍,老熟人了,赶紧唱个肥喏进去通报。梁丰正在家里逗俩小子学说话呢,什么“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呀,什么“扁担长板凳宽,扁担没有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啊”,两三岁的小子,哪里说的过来?叽里咕噜的各种凌乱,一边还嘴角冒泡,逗得梁丰前仰后合。
    听说阎文应来到,出门迎接。只见阎文应袖手笑眯眯站在门口拱手招呼:“判院大人,咱家有礼了!”
    “都知,好久不见,请进请进。”梁丰笑着把他往门里迎。阎文应忙摆手道:“不叨扰了,官家命我来接你进宫,这就上路吧。”
    梁丰愣了一下,怎么专门强调来接?又见阎文应伸手比划,原来道旁停了一顶夏撵。梁丰心中一动,问道:“这不合规矩啊,下官怎能坐此?”
    “嗨,梁大人休得客气,这是官家特赐的,准你乘撵入觐,圣眷尤隆啊!”阎文应呵呵笑道,显得很羡慕似的。
    梁丰再看看那轿子,忽然反应过来,微微笑道:“哎哟,对不住,下官今rì生病,去不得了。都知请回,改rì病好,再去官家面前谢罪。”
    阎文应眼睛都大了,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还当着这么多来的人说,简直肆无忌惮。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敢摆架子?
    “梁大人,这可是官家专门来接你的,不去,怕有慢君之罪吧?”阎文应走上两步,在梁丰耳朵边低声说道。他俩交情不错,这时候该提醒一下。
    梁丰也微笑着同他耳语:“没事,你就这么去回,他不会生气的。”阎文应也不好说话了,谁知道这君臣俩打的什么哑谜?反正人家不去,也不好拉扯,心意尽到,出了事就和自己无干。只好点点头,转身要走。忽听梁丰道:“都知,你帮忙转一句话给官家,这几天的折子,好好看看再说,等过几天,我再去面圣。”阎文应不解其意,疑惑地点点头:“这话咱家一定带到。”转头领着众人走了。
    回到屋里,两位夫人问起,梁丰说了一遍。小嫦担心道:“官家如此礼遇,想是要听你解释,你都这时候了,还跟官家拿搪,岂不更加授人以柄?”
    “哼哼,他哪儿是想听我解释啊?没告诉你么,打发一定夏撵来抬我。”
    “那有什么不对?”
    “呵呵,他是暗示要我弯腰低头,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呢!”
    冯程程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啐了一口:“嗨。你们君臣做神弄鬼。也不怕人笑话。”
    阎文应回到皇宫。赵祯一看他屁股后面没跟着来人,心里就明白了大半。哂笑道:“他不来么?”
    “是,奴婢把差事办砸了!”不管干不干自己的事,必须承认错误。
    “唉,不怪你,这厮脾气怎地倔起来了?”赵祯沉吟道。难道自己的心思他不明白么?表个态,道个歉,然后宣布取消工学招生。最多自己再下旨申饬两句,万事大吉。这工学的确不靠谱啊,国子监是供孔圣人的地方,搞些木匠泥瓦匠进去,也有碍观瞻不是?赵祯心里就通不过。
    阎文应见赵祯发呆不说话,就走上几步:“梁丰他请奴婢递了个话给官家。”
    “说。”
    “他说,这几rì的折子,请官家好生细看,等过几rì,他再来面圣分说明白。”
    赵祯大惑不解。这几rì的折子,自己一直留中未发。难道他早知道写的啥了?不可能,就眼前这态势,连王曾都不同他好了,谁还会通风报信。而且也都是些对他不利的言辞,他打听这个有什么用?
    但赵祯转念一想,梁丰既然劝自己好好看,估计是很有深意的。看吧,反正又不是骂自己。赵祯自我开解道。摇摇头,苦笑着顺手取下一本《请罢梁丰国子监权判疏》,从头到尾细细读了起来。
    奏折看了四五天,似乎朝臣没有歇气的意思,每天还是会有新瓶装着旧酒送进来。题目固然花样繁多,但中心思想就一个,连言辞都没什么新意了。赵祯还真有些审美疲劳了,依然没有猜出梁丰的意图。
    “官家,有个事要奏报一下。”今rì是李石彬当值,上前笑道。
    赵祯最近眼睛有些腻,心情不太好:“说吧。”
    “《西北》报纸,流传到京里来了。”
    “《西北》报纸?怎么会流传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就是这几rì吧似乎。”
    赵祯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李石彬:“有什么问题?”
    “上面登了一篇文章,题记是‘伍明山人’,似乎专为梁丰打抱不平而来。”
    “快找来朕看看。”
    李石彬把报纸递上去,一看时间,是十来天前发行。上面有一篇文章,题目是《必也正名之新解》。光看题目,就足够吸引了赵祯的眼球。
    文章大意:这是一个即将伟大的时代,这个时代具备了几乎所有可以走向伟大的条件和特征。但是还差一样,差了整个国家对应该尊重的事物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孔夫子讲:必也正名乎,意思是必须先给预备要做的事一个充分的理由和尊重,这件事才能做好。下面谈一谈,当今大宋,该给什么正名。
    先说说以前,那时候没有锯子,没有刨子,据说是公输班爬山时被带齿的小叶所伤,发明了锯子,这才有了普天之下所有恢宏的建筑,所有jīng巧的家具,使老百姓过上了物质文明的好rì子。
    还有一件事,当年都江堰没有修筑的时候,蜀中水患难平,民众深受其害,是李冰父子巧极jīng思,创造了伟大的都江堰工程,现在蜀中沃野千里,百姓富足,才称得上天府二字。
    还有许多许多,比如造纸,比如雕版印刷,比如铁蒺藜、比如火箭等等,哪一样都是极其伟大的发明,推动了社会不断进步。
    然而现在朝野竟有了一个怪现象,一律认为这些都是异端,都是下流,都是上不了庙堂的。试问,若没有发明织布,孔夫子他穿啥?若没有发明瓮釜,孔夫子他吃啥?那还不是茹毛饮血,一样过着野人的生活?那他还臭跩个啥?
    (略去若干字)
    现在,到了必须为天下能工巧匠正名的时候了,全靠了他们,我朝才在北辽、党项粗野强壮的优势下,利用先进武器和英勇顽强,抵抗了敌人的侵略。有了许多的水利专家、建筑专家等等,我们才能享受到安居乐业,不再流离失所的幸福,才能看到大宋建起了那么多雄伟的建筑,华丽的宫殿??????
    难道,给他们一个尊重就真的这么难吗?(未完待续……)
459、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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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心而论;这是一篇放到后世;绝对属于正能量的文章。但现在不行;现在是士大夫们掌管着天下;他们的权威是不容动彝质疑的。不管他们住着多么豪华的房子;吃着多么jīng致的食物;玩着多么jīng巧的艺术品;穿着多么华美的衣裳;但这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事。孟夫子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天经地义嘛;谁教这些人不读圣贤书;不懂道理?所以他们就是活该;活该为读书人服务!
    于是梁丰又被掀起第二波批判的浪cháo。
    “梁玉田歪曲经义;罪不容诛!圣人之言;乃是说天下之事;必有名分之别;方可为之。圣人说君君、臣臣、父父、字字;都是名分所定位。推而广之;尊卑有序;上下有别。圣人说;这些东西不定下来;则会天下大乱;百信手足无措。现在他梁玉田干的就是让天下大乱。工匠都要抬进国子监了;那还有什么名分可言?”
    赵祯脑袋都大了;怎么又来了?
    他一手扶着微微有些圆脸的脑袋。撑在桌子上寻思:“报纸上说的这个;似乎真有些道理哩。现在自己身上吃的穿的;住的行的;哪一样不是他们干出来的?不就是进个国子监读读书吗;也不是不可以啊?话说梁丰可从头到尾都没讲过;要把这些人的祖师爷也抬进去供着啊。哦!对了!梁丰的确没讲过;讲过的是百官;是读书人!”
    赵祯猛地坐直了身体;他好像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却朦朦胧胧表达不出来。赶紧吩咐:“把这几rì弹劾梁丰的奏章都搬上来;朕要重新看。”
    搬上来。这个词说明了梁丰这厮直接导致内宫太监们的重体力劳动。才清理出去的一堆;又吭吃吭吃抬回赵祯面前。
    赵祯开始通宵达旦的认真阅读起来。
    “官家有旨;宣梁丰觐见。”又有人来传达命令。
    这次梁丰没有拒绝;有车的时候不去;没车的时候他倒干脆得很;二话不说就跟着进了皇宫。
    赵祯摆摆手。让旁人全部退下;只有君臣二人单独对坐。
    “你让朕好生看看弹章;朕看了。有几句话要问你。”
    “嗯。”
    “你说没说过;要把那些乌七八糟的牌位都请到国子监去?”
    “没有。”他面不改sè心不跳。
    “没有?那《西北》报那篇《必也正名乎新解》又是怎么回事?里里外外明着就是说那些牌位该供着啊!”赵祯继续道。
    “那文章;是我写的么?”梁丰悠悠说道:“我做一件事;别人怎么看。我哪里管得着?那么多骂我的你不问;就这么一篇;官家你就说是我作的?”
    赵祯一时气结;还真不能说是他写的。
    “那起码也是你授意的。”赵祯气呼呼道。
    “我授意又有什么不对?许他们天天要让我胜败名裂;咱哼哼两声行不?再说了。你就说吧;那话有没有道理?”
    “有一些。”赵祯不肯全部承认。
    “有一些道理。那也是道理不是么?那你说;这么些老百姓;为了咱大宋江山社稷;为了咱大宋千秋万代;辛辛苦苦做点手艺;出血出汗修这个整那个;这江山是你们赵家的。你觉得说两句好话让他们高兴一下;过分么?”
    “额;这个;也不太过分。”
    “手心手背都是肉;合着只有那几个子曰诗云的是你的心头肉;其他老百姓就活该任他们欺负?”
    “??????”
    “官家;那首诗你读过没有?”
    “哪首啊?”赵祯很糟心地说。
    “竹帛烟销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这个岂会没有读过?呵呵;你也好意思拿来考朕;你的功名都是朕钦点的。”赵祯忽然想起这厮认真算起;还是自己门生呢;不免得意起来。又道:“这个跟你那事有啥关系?朕又没焚书坑儒!你当朕是暴君么?嘿;不对啊;明明是朕叫你来问话;你倒喧宾夺主起来!”赵祯忽然感受到了被人考较的难过;不服气道。
    “嘿嘿;说这个是想跟你说;你要搞清楚;每次兴衰成败;可都是些不识字的老粗干起来的!”梁丰冷笑道。
    “咦!?”赵祯愣住了;原来这诗还能这么理解的说?可不是么;哪一次成王败寇不是那些平头百姓或者刀把子老粗?还真没见过文化人抢了江山的。就说自己大爷爷太祖皇帝吧;不也是个舞刀弄枪的丘八么?
    趁着赵祯陷入长考;梁丰趁热打铁说道:“历代兴衰;你也看了不少。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但凡一个朝廷气数将尽;必然是贪腐横行;民不聊生。官吏们欺上瞒下;上下其手;只知道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有些君王的确是自己倒行逆施。但更多的;都是受了蒙蔽;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这为啥;那些大臣他不说实话啊;他得捞钱啊。这才激化了朝廷和百姓的矛盾;才导致了一次次的造反不是?要解决这个大问题;很重要的手段之一;就是让百姓能和朝廷直接加强联络。你身在深宫;又没功夫天天微服私访;发生了什么;都是大臣说了算。这些人有的迂腐、有的jiān猾、有的贪婪、有的糊涂;他们站在自己的思路想的说的;岂能和你想听的想看的完全一样?”
    赵祯说不出话来;他今天说的话信息量太大;古人脑袋需要慢慢消化。
    梁丰吞口唾沫;又接着说道:“说到底;这江山是你家的;我们这些人;都是你请来帮你打理的。给你看着;哪些地方要注意;哪些地方别出事。老百姓的rì子好过了;你的rì子当然就好过。说实话;自太祖皇帝以来;一直到官家你;都算做得不错了;既不偏听偏信;也肯轻徭薄赋不加重百姓负担;这才有了现在盛世蒸蒸rì上的好年景。可是;你也要注意;读书人固然是最重要的一股力量;但除此之外的也不可小视。如果给予他们一些稍微起码的尊重;人家感受到了朝廷的关心;岂不更卖死力给你干活?谁还肯同你作对造反?”
    “好像你说得也对。”
    “什么叫也对啊;本来就是!现在又不要你出一文钱;就是准许国子监收些各类人才;让他们分别传授技艺;相互切磋;能琢磨出更好的物事;更巧的东西。你说说;这对谁有利?”
    梁丰又道:“你决心大;我知道。可是要做一个真正的仁君;应该不止是考虑到百姓的疾苦;让他们有饭吃;有衣服穿;不受兵戈之灾;不遭水火之罪。我以为;更重要的是要让大家对你心悦臣服;人人都感受到你这个官家的关爱和理解。有些道理;老百姓没文化;说不出来。可是咱们假设一下;如果有哪位膨能把原先亩产两石稻谷的产量一下子翻成四石;你说这是大本事不是?”
    “嗯;是;”
    “假如为了这个;你御笔一批;给他个荣耀。他会不会感激涕零;誓死效力?”
    “那当然!”赵祯傲然道。
    “对了;那么他就会感激你的恩德;毫无保留地把这个技术传授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普天下的粮食产量都翻番了;你还怕不怕饿死百姓?”
    “呵呵;当然不怕了!”
    “可是;你觉得靠人家就这么一个个地教;那不得传到猴年马月去么?咱要是找个地方把这些有天分;喜欢农事的人才聚齐来;这么一教;那速度得有多快?得多见效?”
    “诶;对了;这个法子不错哈!”赵祯笑道。
    “就是;膨是这样;工匠还不一样么?造桥厉害的;盖房子厉害的;修河道厉害的;全是人才啊;他们教会更多的人;那你遇到每年水患旱灾;得降低多少损失啊?”
    “对对对;你这么说朕就理解了;这个是该入国子监!”赵祯竟然兴奋起来。
    忽然又迟疑了:“可是;把他们同圣人之徒放在一起;总是有些不妥吧?这道理朕明白了;可朝臣们却不太好说动的。”
    “你理解就好办了;本来我以为这么顺理成章的事;都不用请示朝廷的;看来是我犯了左倾幼稚病。这么着吧;你是官家;出口成宪;把这道理同他们掰扯掰扯。我呢;也退一步;咱不进国子监了;你再给题个字;我搞个国才别院;安顿他们。互不干扰;互不影响;不就结了?”
    “这倒是一个办法。嗯;那你这个别院;准备安在何处?”
    “就在国子监啊;砌堵墙隔起来就成。大门另开;各走各的;省得看着互相闹心!”
    赵祯展颜笑道:“还是你行;此事朕看甚是妥当。就如你所说吧;回头弄个国才别院;自然是你当判院;一同搞起来。放心;朕已经全明白了;再出事故;朕替你担着。”
    “行;那你担着吧;我走了;回去筹备筹备;事儿还挺多的!你说我这是图个啥呀;为你cāo心;还背个骂名!”梁丰摇头叹气道。
    “呵呵;谁教你是朕的好朋友呢!”(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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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胡打马奔家乡,行人路上马蹄忙,坐立在雕鞍用目望,见一位大嫂!”梁丰轻松搞定赵小六,哼着小曲晃晃悠悠来到家里,横着就进了门,一看呆住,两位老婆目光复杂郁闷地望着自己,又对视一眼,却都不说话。
    这厮左右一看,两厢都有家人贼头贼脑地看着自己,尤其宋钱二妈,八卦得厉害的那种眼神。
    梁丰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不对劲了,沉住气,轻咳一声:“走,到后院去,我有话要说。”说完背着手沉着先行。
    彩云彩屏等丫头都被抱着俩小官人打发出去,后院只剩了夫妻三个。 。。
    “说吧,什么事?”梁丰撩袍翘脚,坐在书房正中,淡淡问道。
    “你。”冯程程急不可耐就要说话,还是小嫦xìng子稳当,赶紧一把拉住她。程程才回头对小嫦气呼呼道:“还是你说罢。”说完扭过头去,不理梁丰。
    “呵呵,啥事啊,冲我来了?”梁丰奇道。
    “官人,你近来可有做过什么留情之事?”小嫦斟酌措辞,慢慢问道。
    “留情?我留啥情?这不每天都当值、回家、当值、回家的。哪有闲工夫干那个?呵呵。不会是有人仰慕我。找上门来了吧?”他嬉皮笑脸道。
    “哼哼,咱们官人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冯程程忍不住一旁嘲讽道。满脸的不屑,又接着嘀咕:“当初还不承认呢!哼!”
    小嫦无奈地笑看了程程一眼,转头看着梁丰,正要开口,梁丰已经悚然道:“莫非是、那个,来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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