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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言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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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微笑着,摩挲着严静的小手,内心喜悦得花枝乱颤。“咱今天就可以摆酒席,明年就可以抱上曾孙了!”
  “读心神人”严静,听着外婆的心声,脸都快红成了一朵牡丹花,心都已经七、八成醉了。外婆您的笑容出卖了您的心,您实在是太超过,老前卫了!
  深冬的北海公园,结冰的皇家太液池,一片耀眼的冰翠。残绿的金叶女贞围墙,波光粼粼中慵懒惬意的鸳鸯,白色的永安寺白塔屹立琼岛之巅,北海的美让人窒息。只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小滑冰场上,冷哋哋的风,都带着糖炒栗子的香味。
  热闹的冰面上,严静和莫子凡手牵着牵手,蹒跚滑行。起初兴致盎然、意气风发的严静,在半秒钟之后便开始表演起了,奇葩的花式摔跤。
  后仰式、狗啃式、侧翻式、劈叉式,眼花缭乱,各种姿态层出不穷。在一分钟的时间里,穿着冰鞋的严静,已经不重样的,摔了八跤了。
  “帅,帅,帅,帅,帅~”远处扎堆的小孩子们,嬉笑的冲着严静,喊着此起彼伏的号子。
  真是可爱善良的孩子们啊。她的动作哪有那么潇洒,帅到党中央都知道了啊!?
  严静冲着热情的孩子们,友好的招了招手,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一秒钟后,不出意外的,她又摔了个狗吃屎。
  “摔,摔,摔,摔,摔~,哈哈,我说她还会摔吧!阿姨太会玩了。”“可爱善良”孩子们恣意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都是什么熊孩子啊!“摔比空好,宁摔不空”,平时咱看花样滑冰比赛,不就为了等着看,花样摔跤的花絮吗!
  “咦,莫子凡……凡哥?” 甜如浸蜜的女孩声音,从身后传来。
  单足半圆弧线滑行,双足向前内刃急停。一位肤白貌美嗲哭你的,滑冰女神,专业范十足的,翩然现身。
  大门牙差点没磕掉的严静,在莫子凡的搀扶下,跟身怀有孕的妇人一样,小心翼翼的从冰面上爬起来。
  嗲嗲的“程咬金”霉女噗哧一声,大笑出来,“阿姨,您这街舞的地板动作,‘跳’得相当不错哟!”
  这倒霉孩子,笑什么笑。信不信,咱严阿姨,分分钟就给你来个排腿、托马斯、大风车!
  不知道溜冰很开心,但是摔跤更好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  惊喜吧哈哈,
16姐的整个除夕都在写文,
希望大家喜欢。
在此衷心给您拜年了,
祝愿您鸡年大吉,万事如意,身体健康,一年更比一年好!

☆、小醋移情,大醋伤身

  小醋移情,大醋伤身
  半路杀出来的神秘滑冰女神,笑得前仰后合。那边的笑声还未停歇,这边的莫子凡,就麻利的甩开严静的手,惊喜的滑过去,和女神热情的聊骚起来。
  好家伙,太嚣张了。这是他乡遇故知,还是久旱逢甘霖?要出轨的干活?
  严静瞪大眼睛,很嫌弃的鄙视着,聊得眉飞色舞的新晋渣男。一个小时以前,她还是最最爱的儿媳妇,怎么眨眼间就变成被抛弃妇了。这拆cp的速度实在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啊。
  刚刚骚完,倦鸟归巢的莫子凡,脸上的喜悦,还没有完全褪去。严静心头涌动的老陈醋,都可以用来洗脸了,“她是谁?”
  莫渣男揶揄道,“语气这么冲,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很大的酸味啊。吃醋了?某人这么在乎我?”
  “不知道我祖籍山西吗?最爱吃醋。你都已经名花有主了,怎么还到处招猫斗狗啊?”严静恶狠狠的赏给了他一个白眼。
  莫子凡的道歉来的迅速,“主子,我错了。小醋移情,大醋伤身。您偶尔吃醋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以前人家是小甜甜,现在都是牛夫人了。你别绕圈子掩饰了,老实交代,那位不期而遇的美人是谁?”
  莫子凡故作神秘,“好好好,我听组织的话,坦白从宽。她姓莫,名子云,你猜是谁?”
  “阿姨你好,我是凡哥的堂妹,莫子云。”翩翩而至的少女动作轻盈,像花丛中舞动的蝴蝶。
  严静的醋意,还没发酵就瞬时偃旗息鼓了。原来,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啊。但是阿姨又是什么鬼?
  “妹妹你好,其实我已经50了,你可以叫我姥姥。”严静笑着怼过去。
  惟恐天下不乱的莫子凡接着下茬,“恩,媳妇说的对,子云,快叫声姥爷给我听听。”
  莫子云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脸蛋红扑扑的,都快气哭了。这都是什么破亲戚啊,不要随时随地的虐狗好吗?
  “哼,七舅姥爷……敢玩接龙吗?”莫子云挑衅的出声。
  “来啊,走着。谁先甩出去谁请客。”莫子凡回答的丝毫不用思量。
  “诶,我呢,我也去。”这是要单挑,搞事情啊。严静立马跟过去。
  莫子凡皱紧眉头,“太危险了,你乖乖看着热闹,一边玩去啊。要是再不小心摔断了腿,我得多心疼啊。”
  被忽悠的严静,只得租了个座椅式单人冰车。拿着两根棍子,她坐在冰车上,冷冷清清的慢慢往前蹭。如果后面加个雪橇,她就更像只呆萌的哈士奇了。
  远处的接龙秀,男女交错同溜,玩的嗨的不得了。一个人的手搭在前一个人肩膀上,飞速向前驰骋。不断有人加入运动中的长长队列,带头的人故意的大甩尾,一个不小心,后面的人因为离心力的作用,一个拖一个的纷纷被甩出去。技术娴熟的莫氏兄妹,溜的撒了欢了。他们竟然不分伯仲,同时坚持到了最后。
  “都半个小时了,浪够了?”看着珊珊回迟的莫子凡,被冷落的严静又酸了出来。
  “够够的了。媳妇儿,走,我请客下馆子去。”
  严静本来以为,是两个人的浪漫烛光晚餐。结果看着眼前两大桌,一张张围坐在炭火铜锅旁的笑脸时,严静惊呆了。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摆酒席吧。
  莫子凡牵着扭捏的严静,坐在了主桌的中间,像笑得跟弥勒佛一样的众人宣布,“我女朋友,严静。”
  “哇,嫂子,盼了十几年,终于把您盼来了。”
  “嫂子,终于有人能治住凡哥了。”
  “嫂子您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快把这泼猴收了吧。”
  “咱们大院的老大难问题终于解决了。”
  听着耳边七嘴八舌的抱怨,严静以为自己走错场子了。这里简直是信、访、办,举报、投诉的茶话会现场。大家纷纷抱怨着,小时候的莫子凡。他在部队大院里,欺压众人,腹黑坏心肠的革命家史,全部都向严静抖露出来了。
  好友们围着大铜锅旺炭火,觥筹交错。一涮就熟的手工羊肉,鲜嫩爽口毫无腥膻,五味调和的芝麻酱,食而不腻、满嘴留香。
  严静吃着馥郁鲜香的涮锅,听着热气腾腾的汤汁,咕嘟咕嘟的声响,突然涌动出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情怀。“他们都是亲人啊,太了解你了。说的简直太对了。你就是一个面白心黑的妖孽,咱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嘛?”
  莫子凡邪魅的一笑,“亲,出于健康保护和卫生的原因,密封类商品在开封后是不能退货的。”
  微醺的严静,又咬了一口小羊肉,“什么时候开封过,我都没有试用过好吧!”
  莫子凡暧昧的看了看自己的下盘,挤眉弄眼的冲着严静,吹出一口酒气,“亲,早用咱安心,今晚就先用一下?包邮、上、门、服务,包您满意。”
  “要是不满意呢?”严静笑得玩味。
  莫子凡大叫一声,“来,服务员,再上两盘羊腰子、羊鞭。”他坏笑着抱紧严静的肩膀,低声耳语,“吃什么补什么,不满意就服务到你满意为止。”
  酒足饭饱的众人中,头脑清醒的同志,基本就只剩下莫子凡了。
  喝的舒坦的不得了的严静,觉得自己脑海中,好像有种蜜蜂嗡嗡嗡的声音。她的腿像棉花一样,软的轻飘飘的,身体完全跟不上思维的节奏。莫子凡搀扶着打着醉拳的她,走着S形的路。
  严静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歌唱的豪情,“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你。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从火锅店出门之后,她的引吭高歌就没有停止过。唱完一轮她会的所有歌之后,脑子已经不转的严静,情绪又变得低落起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边哭边对着身边人念叨,“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
  第二天清晨醒来,喝断片的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早啊,我永远都觉得你是最漂亮的,梦里也梦到你,在我的心里面只有你。”躺在身边的果体“大卫”莫子凡,用右臂支起头,热情的对着呆愣的她打着招呼,“试用感怎么样?”
  严静偷偷的打开被子一瞥,她的衣服呢?她最爱的绿秋衣红秋裤去哪儿了?这“维纳斯”那样的果体,是几个意思?
  “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哦。”风骚的莫子凡眨着狐狸眼,就差在屁股后面安个尾巴摇来摇去了。
  看着嗲得辣眼睛的莫子凡,严静果断的问,“能始乱终弃吗?我……”
  扑过来的莫子凡,堵住了下面的话语,唇与唇纠缠交错。他的嘴热热的,仿佛还带着酒的香气,她的身体滞后、大脑停顿,像飞起来一样快活。严静觉得自己又醉了,抑或酒还没有醒。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的眼前只有他。
  这人生的第一次醉酒经历,让严静回忆一次,就想再失忆一次。是谁说喝醉之后,男主角女主角就OOXX,酒后、乱、性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喝大了是绝对什么坏事都干不了的。据现场唯一目击者莫子凡称,她唱了半路的歌,说了半路的掏心窝子话,连几岁尿床都自己爆料了。到家之后,她立马吐了好心路人莫先生一身,然后,她就像猪一样昏睡过去了……
  两人在北京散心的日子,过得赛过活神仙。吃喝玩乐一大圈,终于到了快开学的日子。他们是学生这个现实警告他们,收收心,该回家了。依依不舍的外公外婆,差点没把他们的行李藏起来。
  来时的两个小登机箱,进阶成了上火车时的三个大行李箱,满载莫子凡准备的,各种北京的特产小吃。
  “这趟旅行让我更加了解你了。”严静边吃着驴打滚,边哼唱着,“同志哥,请喝一杯茶呀~”
  “更加了解我的好。更加爱我了?”莫子凡回答的大言不惭。
  严静冲他挤眉弄眼的做着鬼脸,“嗯,你买这么多好吃的给我,真好。你就是披着腹黑狼皮的一只暖心羊。”
  莫子凡委屈的埋怨起来,“其实,这些大都是那天一起吃饭的哥儿们,买来贿赂你的。他们非常害怕你抛弃我。”
  “哈哈,他们太懂我了。好吧,我暂时接纳你,就当做慈善了,佛心来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呢。”严静又吃起了爱窝窝。
  “难为您了佛祖,看我不挠痒痒挠哭你。”
  被莫子凡挠了半天笑得求饶的严静,撒了一身的糯米粉。她不得不站起身,走向列车上的洗手间。照着洗脸台上的大镜子,她仔细的洗着双手。突然她有了衣角被拉扯的感觉,镜子里映出一张大约四岁左右男孩子脏兮兮的脸。
  他的大眼睛充满了焦急和迷茫,他的心中不断的重复着心声,“姐姐,帮帮我,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春节快乐~
为什么我每次打开晋江登录页面,半个屏幕就会出现,天天他爸张亮的大广告,
太大了,连登录的框都挡住了。。。
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盖世英雄

  宝贝,我爱你,永远。。。。。。
  男孩子的小黑手,紧紧的抓住严静的衣角。他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局促不安的盯着严静的眼睛。男孩子没有言语,但是他心中祈求的声音,却越来越急促,“姐姐帮帮我。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干啥呢?给我快点滚过来。”一位年轻的女人,凶神恶煞的快步走了过来。她使劲拍了拍男孩的脑袋,揪起他的耳朵,把男孩拖离了洗手间。
  男孩用不甘的眼神,回头乞求的看着严静,他的大眼睛闪着绝望的泪光,“我要回家,姐姐救我……”
  严静的心中警钟长鸣,“读心异能”在告诉她,男孩有危险。她的心中一股无名的热血沸腾。在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的驱使下,她情不自禁的悄悄跟了上去。
  看着气喘吁吁归来的严静,莫子凡调侃道,“怎么才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掉到茅坑里面去了。正准备喊着号子,踩着七色云彩去营救你呢。”
  严静上气不接下气,神神秘秘的低语,“还真被你说对了,盖世英雄!需要大人您营救的时候到了。我刚刚发现了人贩子!我差点被暴露行踪,你去死死盯住他们,我去向乘警报案。”
  分头行动的二人,一人展开了“狗仔”全方位直播式跟踪,另一人把乘务员、乘警,火车上能组织起来的战斗力量,全都动员起来了。
  抓捕人贩子的现场,步步惊心。愤怒、激动的围观群众一度失控的,围殴人贩子。乘警果断迅速的,从三名涉嫌贩卖人口的乘客身上,搜出了两名女婴。喂了安眠药的女婴,被塞在大手提袋里。缺氧的幼儿面色青紫,濒临窒息死亡。四岁的大眼睛男孩,则是刚刚被拐卖来的外来务工人员子女。
  火车带着人们的希望在飞驰,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伤怀而停滞。解救行动结束,回到车厢的严静,惊喜的发现,车窗外白絮初飘,雪下起来了。
  万籁俱静的原野上,白茫茫一片。雪幕好似落英缤纷,覆盖了蜿蜒的铁轨,柔化了起伏的远山。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里有最善良的人们,也有被金钱吞噬的兽类。火车破雪飞驰的方向,是你光明的家园,也可能是他黑暗的炼狱。这是失望的寒冬,抑或是希望的早春?
  “大侦探想什么呢?”莫子凡的声音,打断了严静的遐想。
  “想大眼睛男孩呢。”严静收回远眺的视线。
  莫子凡与她十指交扣,轻轻摩挲,“你放心,大眼睛已经下了火车。他目前有吃有喝,很安全,马上会和父母团聚的。”
  “我有些后怕,如果咱们晚到一步,他们的命运会怎么样?”严静低下头,内心沉重。
  莫子凡也随之消沉下来,“可能被转卖到他乡,可能会在颠沛流离中故去……我也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逃过一劫,他们是幸运的。”
  严静苦笑着,“是啊,两个可怜的女宝宝在医院救治后,会被先送到一家孤儿院,希望她们也能赶紧回到亲人身边。”
  “她们回不去了,为了生儿子,家人已经把她们卖掉了。”莫子凡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进了严静的心脏。
  她义愤填膺、双眼通红的怒斥,“为了生儿子去卖亲身女儿?把孩子卖给暴力诱骗拐卖儿童,丧心病狂的人贩子?为什么?!”
  “为了钱,为了利益。每年有多少可怜的孩子被拐卖?又有多少幸运的孩子,回到了父母身边?最可怕的不仅仅是罪恶的交易链条,还有畸形的供需关系。如果没有这种买卖,就没有拐卖。”莫子凡的话语愈加低沉。
  “你觉得,我当人民警察怎么样?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能瞬间看穿罪犯的小伎俩,用读心异能保护黎民百姓,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严静涌起万丈豪情,她突然找到了,发挥、施展“读心异能”的方向。心里默念着,不管结局怎么样,只要她看见了,她就要尽心尽力,救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
  看着神转折的热血严静,莫子凡无奈的笑得宠溺,“做你想做的,我永远做你最坚实的后盾,无条件支持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投笔从戎的严静,从回到学校开始,她的高中生活除了学习之外,就剩下看书了。各种侦探小说,从喜闻乐道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到侦探小说界鼻祖开山作《爱伦坡短篇小说集》,再到女神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就连动画片黑猫警长,她都来回揣摩、学习了三遍。
  “你说我是去上刑警学校好呢,还是上公安大学好呢?”严静纠结的问着莫子凡。
  看着如此脸大、中二的娃,莫子凡简直无语了,“咱哪个都别去了。我觉得你啊,绝对是西点军校的料。”
  人生中最美好的高中时光,总是过得匆匆。没有了无聊的死读书,找到新方向的严静终于迎来了,她梦想即将要实现的日子。在大善人莫子凡大人的陪伴下,严静忐忑的走进了,刑警大学的面试考场。
  莫子凡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站在大树下焦急的等待。还不到十分钟,他就再次看见,灿烂的阳光下,严静青春洋溢的身形。泪光飞扬的她,冲动得像炮弹一样,朝莫子凡奔过来,使劲撞进他的怀里。
  “你这是怎么了?忘带准考证了?不着急,别哭了啊。” 莫子凡的内心扑腾扑腾的,蹦跶得像吞了二十包跳跳糖。
  “呜呜呜”,严静在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我刚进去体检,医生说我是平足。体检完了还有体能测试,看见立定跳远需要 1。6米以上的要求,我就心慌了。再看见800米必须得 3分50秒以内,我就彻底崩溃的跑出来了。太伤自尊了,运动白痴,我做不到啊……”
  青春梦碎的严静,在遭遇深刻的打击、受挫之后,终于收到了来自A大新闻系的录取通知书。渴望“弃笔从戎”投身警察前线的她,决心曲线救国,重拾笔杆子,做一名有理想、有情怀的热血记者。
  “快看,A大新闻系,哈哈,我就要去了。”回到莫子凡在学校附近的小屋,严静拿着录取通知书,第一时间在他眼前,开心的炫耀。
  “快看,咱也有哦。”莫子凡嘴角一歪,变魔术一般,拿出一个同样材质的物件。
  “莫子凡,A大建筑系?” 严静惊讶的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几个大字,“我还以为你会报数学系呢?”
  “A大建筑最好,你看我为了你,连人生追求都改了,绝对是真爱吧。”莫子凡无时无刻不忘表白。
  严静突然笑出声来,“我眼前仿佛浮现出,你戴着安全帽,光着膀子,在工地上指点江山的景象。那光溜溜的皮肤被晒得,黑乎乎、油亮亮的,配上你俊秀的脸,风骚的狐狸眼,太反差萌,太辣眼睛了。”
  “敢说你相公我辣眼睛,看我现在就让你辣一下。”莫子凡呼啸着扑了过来。
  他狠狠的抱起严静,左手胳膊紧紧的,环抱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都牢牢的锁在怀里。右手像泥鳅一般,灵活的钻进她的衣角,在背部游走、徘徊。
  剧烈的挣扎下,严静的衬衣扣子飞速的崩开,露出她白皙的肌肤,灵秀的V字型锁骨。光滑平直,细致柔腻。莫子凡想疯狂的,深深陷入那凹洞,纠、缠,缠、绵。
  “你的锁骨可以放下五十枚硬币了,好深。”莫子凡对着严静的耳洞,缓缓吹着热气。
  严静立马骄傲得翘起尾巴来,“那当然了。虽然咱不瘦,但是咱有漂亮的锁骨。谁说有锁骨的娃都没有胸的。哈哈,我来看看你的,小瘦子哥,你肯定没有吧。”
  双手被束缚的严静,嚣张的笑着,用嘴角用力拉扯着,莫子凡的衣领。
  瞬间歪斜的衣领下,露出一抹肌肉圆润饱满的肩头,深浅适度,线条清晰阳刚的锁骨。那微微隆起的肌肉,仿佛在诱惑着你去亲吻、去舔舐。严静的脸霎那间,潮红一片。她紧张得,不自觉的轻咬起自己娇嫩的下唇。
  莫子凡盯着那抹绯红,口干舌燥,快要抑制不住,心中澎湃的洪荒之力。
  他激动的蹭上前,俯身而下,火热的唇舌一下一下,由轻至重,亲吻在严静的额头。
  从额头开始,游离至眉毛,徘徊过眼睛,驻足在鼻尖,莫子凡轻轻的舔,慢慢的吻。严静的心湖如遭遇狂风骤雨般,一点一点,从浅到深,掀起阵阵波澜,激起层层浪花。湿润、荡漾而甜蜜。
  “有点咸”,莫子凡停在她的唇边,没有动作,笑得肆意。
  他唇舌吞吐的炙热气息,喷洒在严静的脸颊。莫子凡喘着粗气靠近,重重的吻住她颤抖的双唇,“但是我的心是甜的。宝贝,我爱你,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今天也要甜蜜的开心哦。

☆、永远到底有多远

  永远到底有多远
  “但是我的心是甜的。宝贝,我爱你,永远。”莫子凡的话语萦绕在严静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再次听到柔情万千的“永远”,这两个字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被揪住般,酸涩、疼痛。
  上辈子也有人曾对她耳语“永远”过,看不见的永远,到底有多远?是一瞬间,还是生与死的距离?吴言熙对她的永远承诺,在初恋豆豆出现的那一刻,消逝不见。
  那莫子凡的永远呢?她这一辈子,唯一一次敞开心扉,开始深深爱着的男人。她能再去相信他一次,这难于登天的悬念吗?
  “心不会变的永远,到底有多远?”严静按捺不住询问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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